174第一百七十四章 聖法
174第一百七十四章 聖法
賀蘭沒有發現自己之前的變化,這會兒工夫,她已經恢復了原樣。可是被捆得死死的,還真是不舒服。
眼前的兩人完全沒有要放開自己的意思,佛門老者微微看了下擱在自己脖頸處的七絕劍,又看了下賀蘭,道:
“這魔劍是你的?”
不!不!當然不是!賀蘭立即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這魔劍可不是她想要的,是裡面的劍靈非要賴著不走啊。
“她還不配用這柄劍!”厲飛雨的聲音異常冰冷,但怎麼聽怎麼蔑視賀蘭。在仙機殿內的時候,他就覺得這老禿子不對勁,果不其然,才一會功夫,就打算殺了賀蘭。這個遊戲他還沒有玩夠,怎麼能讓這個女人死回去呢?
但是當他從仙機殿出來的時候,卻見賀蘭的模樣已然大變,怎麼看都是個魔頭,不由心中一驚,正要阻止賀蘭繼續變化的時候,這老者便已經出手了。而且這老者所念的梵音對自己似乎也有影響,不過這點影響在厲飛雨看來是可以無視的。
喂喂!什麼叫不配!賀蘭頓時瞪大了眼,心中不斷的咆哮,你那把魔劍除了你自己能用,誰敢去動它,哼!
不過這個場景究竟是怎麼回事?賀蘭心頭疑慮重重,難不成自己心脈處的黑氣與魔劍有關,可自己從未碰過厲飛雨的寶貝魔劍啊!
“解開她身上的禁制!”厲飛雨沉聲道。
若是他想解開賀蘭身上的禁制也可以,但是眼下他的修為被界面壓制,而且用的是愁君墨的身體,方才一見外面有事,他立即搶了身體就出來了,融合時間完全不夠,而且這會兒愁君墨也不安分的咆哮著。
“你管這個女人幹什麼?還有,趕緊給我滾出去!”愁君墨的聲音有點發抖,很明顯是氣得。方才這個男人一把拽過自己,神識就衝了進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就已經出了仙機殿了。竟然敢不打招呼就用自己的身體,簡直找死,愁君墨黑著臉死死盯著厲飛雨的神識,恨不得一腳就給他踹出去。
“等會兒!”厲飛雨沒有多言,此時他還不能把身體還給愁君墨,不過好在愁君墨也不是不辨是非的人,這會兒他也看著外面的這個老者。
竟然是佛門中人,他還以為佛門高手早就已經死絕了呢?沒想到在這裡還有一位。
“不能解開她身上的禁制!”老者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動作,“她體內的魔性已經顯現出來,若是解開禁制,她就會被這股魔性吞噬!難不成你期望這樣?”
魔性?賀蘭頓時一愣,自己體內怎麼有這個東西?越來越茫然了,不過賀蘭卻是知道,一旦墮入魔道,在修行上短時間內雖然能稍微快點,但是歷經的劫數卻更難,而且她也不想入魔道。
“前輩,可有辦法挽救?”賀蘭徑直開口問道。她不想去想自己是如何沾染上魔性的,既然眼前的老者可以壓制自己體內的魔性,想必他也會有去除它的辦法。
老者瞅了眼還放在自己脖頸邊的長劍,厲飛雨輕輕一笑,手上一動,長劍便消失了。老者不由暗道僥倖,他是真沒想到,會有這麼個人跟著賀蘭。雖然從外表來看,此人的修為遠不及自己,但是不知為何,老者總會覺得此人不是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若是個簡單的人物,怎麼可能使喚得動這柄魔劍。
沒有看到劍的時候,他就知道是七絕劍出現了,這柄消失的魔劍怎麼會突然現世,而且還是出現在吞天獸腹中,真是怪事!
“她為何會有魔性?”厲飛雨問道。雖然這女人若是墮入魔修的話,那個男人自然是更加高興,可是他厲飛雨怎麼能讓那人順心如意呢?
“那就不得而知了!”老者緩緩搖了下頭。
“呃!那個能不能先鬆開點?”賀蘭說道,見這二人的架勢是打算繼續聊下去了,可是她現在被捆得跟粽子一樣,就不能先鬆開了再說嗎?
“鬆開是不行的,一鬆開,你體內的魔性便會亂竄,不過倒是可以變幻個樣子!”老者話音落下,手上打出一道亮光,死死捆住賀蘭的鐵鏈便開始縮短變細,最後變成五個圓環,分別套在了賀蘭的兩手兩腳,同時腰上還有一條鐵鏈。
得了自由可就舒服多了,賀蘭連忙站了起來,而掛在脖子上的佛珠也跟著擺動起來,低頭看了下,便問道:
“這個呢?”這佛珠是老者的,就這麼掛在自己脖子上似乎有點不太合適啊!
“不能取下來,先掛著吧!”老者也不搭理賀蘭,說了話之後,就轉身走進了山洞。
看樣子自己得掛著這個了,可是一直這樣也不行啊,這副模樣要是被師兄們看見,還不得笑死。
賀蘭也跟著走了進去,而厲飛雨也不言語,愁君墨在體內強烈要求自己滾出去,他也挺不了太長時間。
下一刻,賀蘭就覺得冷風一陣刮過,是厲飛雨的氣息,他已經回了仙機殿。愁君墨皺著眉頭,稍微活動了□體,忽然被厲飛雨這個蠢才擠進身體,他可得好好檢查下是否受傷。不過幸虧沒事,要不然有他好看。
“前輩,可有辦法去除我體內的魔性?”賀蘭問道。
老者蹲在洞內的一個角落裡,左右扒拉了一番,拿出一個純黑的盒子,轉身遞給賀蘭,道:
“看看!”
漆黑的盒子上雕刻著幾朵漂亮金瓣蓮花,賀蘭打開盒子,本以為裡面會有東西,卻不料什麼都沒有,他給自己一個空盒子做什麼呢?賀蘭甚為納悶。
輕輕蓋上蓋子,正要發問,就見盒蓋上的金瓣蓮花泛起陣陣七彩光芒,賀蘭放出神識一掃,只覺神識處在一片靜寂光亮之中,眼前出現了一排排細密的字跡。
“大悲聖法!”賀蘭輕輕的念出了這幾個字。
這!賀蘭趕忙退出神識,不用多看,她也知道此法門的珍貴。而還在洞外的愁君墨聽見賀蘭的輕喃之聲,瞬間便掠進洞內,瞪大眼睛盯著老頭,好半響之後才蹦出句話來。
“你居然有大悲聖法?”
怎麼說得這麼咬牙切齒?賀蘭心道。在她看來,老者是佛門中人,有此大悲聖法有何奇怪,然而她哪裡知道,佛門大悲法門在此界早已失傳了上百年,若是此法門再次面世,只怕會惹起一番腥風血雨。
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番愁君墨,這會兒他的氣息和之前完全不同,沒想到竟然是個妖修,微微皺了下眉頭,對著愁君墨便說道:
“你不適合!”
言下之意就是愁君墨不用多想了,大悲聖法不是他能修習的。聽了此話,愁君墨嘴角抽搐了下,轉身朝外走去,邊走邊說:
“哼!誰稀罕!”
那一副憤憤不平的表情任誰看了也不會相信他的話的,不過才走出去沒兩步猛然轉頭,惡狠狠的盯著賀蘭,道:
“趕緊修習,練不出來就殺了你!”
呃!賀蘭心中很想問問愁君墨是怎麼想的?大悲聖法是老者給自己的,可是自己並沒說就要修習此法門啊!而且照這上面說的,至少大悲聖法要達到第三重的時候,自己體內的魔性才會被清除,豈是短時間內就能完成的。
愁君墨卻不管賀蘭在想什麼,眼下他和蓮兒都被困在了吞天獸腹中,想要出去都不可能,更何況為父報仇呢?
其實他本想用吞天獸腹中的陰魂煉製自己的鬼器的,可是自己想要出去的話,蓮兒就必定會跟著,他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在做這樣的事情。但是在賀蘭看來,蓮兒早就知道了,只是裝傻而已,恐怕也只是為了不讓哥哥擔心吧!
愁君墨撂下話之後就出去了,而老者卻是摸著鬍鬚點了下頭,又對賀蘭微笑的說道:
“他說得對!你方才已經被魔性吞噬過一次了,若是此法門你沒有修習成功的話,他不殺你,老夫也會親自動手的!”
賀蘭無奈的笑了下,拜託這些人下次說要殺自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顯得這麼和藹可親,真是要了命了啊!看了下自己手腕上縮小的鎖鏈,那老者說自己已經被吞噬過一次了,是在什麼時候呢?
難不成就是被那股黑氣纏住的時候,賀蘭頓時想起那抹黑氣纏住自己的時候,與外界的聯繫似乎就斷開了。
老者也不打算告訴她被魔性吞噬時出現的變化,對著賀蘭說了方才的話之後,又提醒道:
“你時間可不多了!”
賀蘭也明白他說的話,照眼下的情形看來,自己是必須要修行大悲聖法了,不論是何因由,老者將此法門交給自己,賀蘭都心存感激,旋即對著老者鄭重的說道:
“多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