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許大人官場實錄·散漫者·3,392·2026/3/26

第111章 熱熱鬧鬧的滿月酒很快就過去了,經歷邕城一年,許哲也算是真正在邕城紮了根,又有掘河引流的功績在前面明晃晃的擺著,自然沒有不識相的人這個時候來觸許哲的眉頭。<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滿月酒一過,許趙氏也就結束了坐月子的痛苦日子,同理,許哲也可以收拾收拾包袱屁顛顛的跑回屋子了。說是包袱,不過是常睡的被褥一床,一個枕頭外加一本雜書罷了。許趙氏看著被褥上黑漆漆的汙痕,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不是又在床上吃東西了?” 許哲看著許趙氏的河東獅吼,麻溜的順著牆根跑路:“今天太守設宴,我就不回來吃飯了,記得不要燒我的飯菜。” “許延年~” 許哲和許蒙牛心有慼慼的對視一眼:“果然,女人生了孩子底氣就足了。”若是在以前,許趙氏最多抱怨兩句,哪裡會像現在這樣扯著嗓子大叫。想到這裡,許哲不由懷念剛成親時那個溫溫柔柔的女子了~ “我覺得我其實也不是很著急成親。”許蒙牛嚥了一下口水,對著許哲艱難的笑笑:“要不你家書上還是把我的話刪掉吧?”之前許蒙牛說自己看上了春分,許哲當然要帶著問問。 按著道理,如果春分是趙家領回家的僕役,自然就上了戶籍,要娶她首先就要先問問戶主趙二虎的意見,至少要讓人知情。若只是看著可憐給口飯吃的,許哲自己就可以做主了。 說到這個,許哲就是一肚子八卦:“你到底和春分說了沒有?”不管春分有沒有戶籍,這種事情肯定是要春分自己點頭的,許哲可不想做強買強賣的買賣。 說到這個,許蒙牛也是一肚子的苦水:“我說了,但是她不願意。” “為什麼?”許哲是真詫異了。按著身份,春分不過是許趙氏的婢女,陪嫁丫頭,即便賣身契趙二虎掐著不給,許哲真把人打死了也不過陪些銀兩結案。而許蒙牛則是許哲嫡親的堂哥,家中更是村裡有名的富戶,算是富農階層。 論長相,春分瘦瘦乾乾的,也許是前期虧空的厲害,後面怎麼吃都胖不起來。在女子健壯有力為美的年代,春分這樣的實在不討人喜歡。而許蒙牛雖說黑了點,卻是標準的大個子,渾身的肌肉塊紮實的很。 論前途,論背景,無論哪一點許蒙牛都沒有配不上的,許哲一直以為只要許蒙牛突破自我極限,厚著臉皮好好表白一下,春分即便推個兩三次,後面說不得也就從了。( 無彈窗廣告)怎麼回來都這麼久了,兩人還在原地踏步呢。 “她說要找個打得過她的。”許蒙牛低著頭,悶悶的有些不開心。 “額,”許哲沒想到是這麼個理由,想了半天,許哲試探的問:“你讓了?” 許蒙牛更加鬱悶了,搖頭。他怎麼也想不通,這麼個瘦瘦乾乾的小丫頭,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和狠勁,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愣是怎麼都打不過。枉費自己還交了銀錢正兒八經的學功夫,簡直笑掉大牙。 心裡被春分的武力值重新整理了一把,不過沒見著實物,許哲還是有些將信將疑,只能安慰的拍拍許蒙牛的肩膀:“春分是戰場上撿回來的,也許學了手手藝也不是,慢慢來吧~” 趙太守不愧是京城趙家的出身,他出手的春遊自然非同小可。 地方選在雍州郊區一座名叫‘春閨’的一幢宅子裡,也不知是哪一年致仕的老官人修建的,既帶著北方的大氣又帶著南方的精緻,經過時間輾轉,落入了趙家手中,向來是趙家避暑休養的好去處。對比許哲之前一輛馬車一裹破布的窮酸行為,高大上了何止一點半點。 許哲還沒到宅子門口,就有機靈的小廝前來牽馬,引著嗷嗷直叫的大黑馬去了馬廄,彎著腰笑道:“大人放心,必然把大人的馬匹看顧的好好的。” 而後又有個秀秀氣氣,懵懵懂懂的孩童上前:“大哥哥,你口渴嗎,不然去一邊休息休息啊~”卻是對著許蒙牛說的。 許蒙牛抬眼一看,就見著大家的僕從都窩在一個草棚亭子裡休息,每人臺前都備著瓜果茶點,倒是大方的很。便朝著許哲點點頭,便徑直跟著孩童前去了。 而許哲則由人引著,順著宅子的大門開始瀏覽起整個宅院來。這所‘春閨’,聽聞是致仕的老官人家中獨女取得名字,所以很帶著女子的陰柔之氣。老官人一生一妻三妾,卻只得一個閨女。致仕後家中人才凋零,相見不相識,乾脆便搬來雍州定居。等到老官人離去,家中獨女卻不知何處下落,這宅子也安了趙家的名。 這些八卦許哲本來不知道,還是和許哲一起遊園的地湖縣令說的。說來也巧,兩人在門口遇見了,本著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許哲也順帶打了招呼,便一同進來了。當然,這段公案在地湖縣令的嘴中,自然不是許哲現在描述的這樣。 光看著地湖縣令略帶嘲諷的臉色,許哲也知道這其中公案怕是另有一番說法。只是事不關己,許哲順耳一聽也就過去了。 穿過花草繁茂的園子,就見著前面一大片空地上早就安置了不少桌椅板凳,每座之間又用鏤空的紗簾稍稍遮擋,既保持了視野的寬廣,又保障了一定的*性。許哲抬眼望去,陸陸續續的已經來了不少人,泗水縣令也在其中,看見許哲的目光,略一點頭也就過去了。 因為是趙太守安置的位置,自然由著太守的性子來座,許哲兩人在園子前分開,各自走向自己的座位。 不知是趙太守的刻意還是僕從的遺忘,許哲的位置恰恰巧在一處幽僻的拐角,除了兩邊的紗簾,背後還有一株差不多一人高的海棠亭亭玉立。從許哲的角度看,幾乎可以看見在場的所有人,但是大家卻不容易發現許哲。 因為飲酒作樂還未開始,大家只是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聊著天。看著許哲過來,不管心裡怎麼想,面上還是到位的,只是畢竟不熟冷淡了些。鄒城軒還沒有到,地湖縣令許哲總是有些聊不下去的*,乾脆就一個人坐到位置上開始自飲自啄起來。 難得有個光明正大喝酒的機會,自然要把握了。 “好巧,許大人。” 正飲著酒,就聽著耳畔傳來聲響,許哲尋聲望去,就見著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周起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也許是揹著光的原因,看起來竟有幾分光芒萬丈。 “要喝一杯嗎?”許哲抬抬手,指指手裡的酒杯。周起也不矯情,乾脆的坐下來,也不知他怎麼坐的,除了許哲,從外面看幾乎看不見他的人影:“上次許大人家務繁忙,未能痛飲一場,今日可就能補了。” 許哲笑笑不說話,只是一口飲下杯中酒。周起順手拿起一旁的酒盞,小心的又續了一杯:“大人這地方,正是全場最隱秘的地方,又能一覽大好風光,大人覺得如何?” 許哲喝酒的手一頓:“哦?倒要謝謝周先生你了。”周起這樣說,明擺著就是說位置是他安排的,許哲再怎麼說,嘴上還是得承情。 周起眼中得色一閃而過,低頭又給許哲續了一杯酒:“從大人的眼中看去,看到的是這‘春閨’的無限風光,鄙人和大人看到的,卻是有些不一樣。” 看著許哲不吭聲,周起也不著急,繼續說道:“天下攘攘,皆為利也。如今天湖區域三位縣令同氣連枝,手足相連,許大人你看,這天湖縣令向來是和天遠縣令同進同出,如今又是一起來了。” 就看著不遠處,鄒城軒正和他本家一起進入會場,來往皆是打招呼的人,一時間好不熱鬧。看著許哲只是觀望不出聲,周起又繼續低聲說道:“天湖區域三位縣令,有同鄉,同年之誼,只是這每年一度的優秀考評卻是隻有一份,每次為了這份考評,也不知這三位縣令想了多少法子轉圜。” “而對於許大人你而言,卻是不需要像他們一樣碌碌庸庸,為了些許利益掙得頭破血流。就衝著許大人來邕城一年的功績,任誰也說不出一句不好來。” “只是滄海桑田,許大人也不可能每年都得了這次的機會。人嘛~總是還要為後面打算的。”說罷意味深長的打量了許哲一眼:“這安平縣令嫉妒賢能,民聲算是徹底臭不可聞了。我家東翁每次想到這裡,都恨不得以身代之啊。” “也怪這安平縣令這些年隱藏太深,往年每次年終考評,東翁都恨不得給他個最好,哪裡曉得現如今居然是這樣的人。只是可惜了之前幾年的考評,不然依著這位大人的履歷,加上我家東翁的推薦,往上走走還是穩穩的。” 說了半天,許哲才算是明白了這位周先生的意思。 敢情這是來‘招安’了! 前面半截是說天湖區域三位縣令聯絡緊密,許哲即便和他們交好對於以後也沒什麼幫助,後面又說趙太守的頭號馬仔已經宣佈gameover,現在趙太守正在尋找下一個聽話的馬仔,希望許哲積極爭取。 可是這大餅給畫了,也應該伸手了吧。過不其然,就聽著周起皺著眉頭開始思索:“按照道理,許大人若是有心和我家東翁交好,自然是最好的。只是我這邊可是聽說,許大人和東翁之間似乎存在某些誤會。” “那該如何?”許哲也是好奇這位周先生的最後一個包袱,積極主動的詢問。 周起摸摸下巴上稀疏的幾根鬍鬚:“這就要看許大人的誠意了。” “我可是聽說,雖說興修水利之事下屬郡縣皆不得阻攔,但是當事官員卻是有資格直奏陛下,言明水利之事涉及的厲害關係的。” “其中有罪當罰!” “有獎當然得賞了~”

第111章

熱熱鬧鬧的滿月酒很快就過去了,經歷邕城一年,許哲也算是真正在邕城紮了根,又有掘河引流的功績在前面明晃晃的擺著,自然沒有不識相的人這個時候來觸許哲的眉頭。<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滿月酒一過,許趙氏也就結束了坐月子的痛苦日子,同理,許哲也可以收拾收拾包袱屁顛顛的跑回屋子了。說是包袱,不過是常睡的被褥一床,一個枕頭外加一本雜書罷了。許趙氏看著被褥上黑漆漆的汙痕,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不是又在床上吃東西了?”

許哲看著許趙氏的河東獅吼,麻溜的順著牆根跑路:“今天太守設宴,我就不回來吃飯了,記得不要燒我的飯菜。”

“許延年~”

許哲和許蒙牛心有慼慼的對視一眼:“果然,女人生了孩子底氣就足了。”若是在以前,許趙氏最多抱怨兩句,哪裡會像現在這樣扯著嗓子大叫。想到這裡,許哲不由懷念剛成親時那個溫溫柔柔的女子了~

“我覺得我其實也不是很著急成親。”許蒙牛嚥了一下口水,對著許哲艱難的笑笑:“要不你家書上還是把我的話刪掉吧?”之前許蒙牛說自己看上了春分,許哲當然要帶著問問。

按著道理,如果春分是趙家領回家的僕役,自然就上了戶籍,要娶她首先就要先問問戶主趙二虎的意見,至少要讓人知情。若只是看著可憐給口飯吃的,許哲自己就可以做主了。

說到這個,許哲就是一肚子八卦:“你到底和春分說了沒有?”不管春分有沒有戶籍,這種事情肯定是要春分自己點頭的,許哲可不想做強買強賣的買賣。

說到這個,許蒙牛也是一肚子的苦水:“我說了,但是她不願意。”

“為什麼?”許哲是真詫異了。按著身份,春分不過是許趙氏的婢女,陪嫁丫頭,即便賣身契趙二虎掐著不給,許哲真把人打死了也不過陪些銀兩結案。而許蒙牛則是許哲嫡親的堂哥,家中更是村裡有名的富戶,算是富農階層。

論長相,春分瘦瘦乾乾的,也許是前期虧空的厲害,後面怎麼吃都胖不起來。在女子健壯有力為美的年代,春分這樣的實在不討人喜歡。而許蒙牛雖說黑了點,卻是標準的大個子,渾身的肌肉塊紮實的很。

論前途,論背景,無論哪一點許蒙牛都沒有配不上的,許哲一直以為只要許蒙牛突破自我極限,厚著臉皮好好表白一下,春分即便推個兩三次,後面說不得也就從了。( 無彈窗廣告)怎麼回來都這麼久了,兩人還在原地踏步呢。

“她說要找個打得過她的。”許蒙牛低著頭,悶悶的有些不開心。

“額,”許哲沒想到是這麼個理由,想了半天,許哲試探的問:“你讓了?”

許蒙牛更加鬱悶了,搖頭。他怎麼也想不通,這麼個瘦瘦乾乾的小丫頭,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和狠勁,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愣是怎麼都打不過。枉費自己還交了銀錢正兒八經的學功夫,簡直笑掉大牙。

心裡被春分的武力值重新整理了一把,不過沒見著實物,許哲還是有些將信將疑,只能安慰的拍拍許蒙牛的肩膀:“春分是戰場上撿回來的,也許學了手手藝也不是,慢慢來吧~”

趙太守不愧是京城趙家的出身,他出手的春遊自然非同小可。

地方選在雍州郊區一座名叫‘春閨’的一幢宅子裡,也不知是哪一年致仕的老官人修建的,既帶著北方的大氣又帶著南方的精緻,經過時間輾轉,落入了趙家手中,向來是趙家避暑休養的好去處。對比許哲之前一輛馬車一裹破布的窮酸行為,高大上了何止一點半點。

許哲還沒到宅子門口,就有機靈的小廝前來牽馬,引著嗷嗷直叫的大黑馬去了馬廄,彎著腰笑道:“大人放心,必然把大人的馬匹看顧的好好的。”

而後又有個秀秀氣氣,懵懵懂懂的孩童上前:“大哥哥,你口渴嗎,不然去一邊休息休息啊~”卻是對著許蒙牛說的。

許蒙牛抬眼一看,就見著大家的僕從都窩在一個草棚亭子裡休息,每人臺前都備著瓜果茶點,倒是大方的很。便朝著許哲點點頭,便徑直跟著孩童前去了。

而許哲則由人引著,順著宅子的大門開始瀏覽起整個宅院來。這所‘春閨’,聽聞是致仕的老官人家中獨女取得名字,所以很帶著女子的陰柔之氣。老官人一生一妻三妾,卻只得一個閨女。致仕後家中人才凋零,相見不相識,乾脆便搬來雍州定居。等到老官人離去,家中獨女卻不知何處下落,這宅子也安了趙家的名。

這些八卦許哲本來不知道,還是和許哲一起遊園的地湖縣令說的。說來也巧,兩人在門口遇見了,本著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許哲也順帶打了招呼,便一同進來了。當然,這段公案在地湖縣令的嘴中,自然不是許哲現在描述的這樣。

光看著地湖縣令略帶嘲諷的臉色,許哲也知道這其中公案怕是另有一番說法。只是事不關己,許哲順耳一聽也就過去了。

穿過花草繁茂的園子,就見著前面一大片空地上早就安置了不少桌椅板凳,每座之間又用鏤空的紗簾稍稍遮擋,既保持了視野的寬廣,又保障了一定的*性。許哲抬眼望去,陸陸續續的已經來了不少人,泗水縣令也在其中,看見許哲的目光,略一點頭也就過去了。

因為是趙太守安置的位置,自然由著太守的性子來座,許哲兩人在園子前分開,各自走向自己的座位。

不知是趙太守的刻意還是僕從的遺忘,許哲的位置恰恰巧在一處幽僻的拐角,除了兩邊的紗簾,背後還有一株差不多一人高的海棠亭亭玉立。從許哲的角度看,幾乎可以看見在場的所有人,但是大家卻不容易發現許哲。

因為飲酒作樂還未開始,大家只是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聊著天。看著許哲過來,不管心裡怎麼想,面上還是到位的,只是畢竟不熟冷淡了些。鄒城軒還沒有到,地湖縣令許哲總是有些聊不下去的*,乾脆就一個人坐到位置上開始自飲自啄起來。

難得有個光明正大喝酒的機會,自然要把握了。

“好巧,許大人。”

正飲著酒,就聽著耳畔傳來聲響,許哲尋聲望去,就見著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周起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也許是揹著光的原因,看起來竟有幾分光芒萬丈。

“要喝一杯嗎?”許哲抬抬手,指指手裡的酒杯。周起也不矯情,乾脆的坐下來,也不知他怎麼坐的,除了許哲,從外面看幾乎看不見他的人影:“上次許大人家務繁忙,未能痛飲一場,今日可就能補了。”

許哲笑笑不說話,只是一口飲下杯中酒。周起順手拿起一旁的酒盞,小心的又續了一杯:“大人這地方,正是全場最隱秘的地方,又能一覽大好風光,大人覺得如何?”

許哲喝酒的手一頓:“哦?倒要謝謝周先生你了。”周起這樣說,明擺著就是說位置是他安排的,許哲再怎麼說,嘴上還是得承情。

周起眼中得色一閃而過,低頭又給許哲續了一杯酒:“從大人的眼中看去,看到的是這‘春閨’的無限風光,鄙人和大人看到的,卻是有些不一樣。”

看著許哲不吭聲,周起也不著急,繼續說道:“天下攘攘,皆為利也。如今天湖區域三位縣令同氣連枝,手足相連,許大人你看,這天湖縣令向來是和天遠縣令同進同出,如今又是一起來了。”

就看著不遠處,鄒城軒正和他本家一起進入會場,來往皆是打招呼的人,一時間好不熱鬧。看著許哲只是觀望不出聲,周起又繼續低聲說道:“天湖區域三位縣令,有同鄉,同年之誼,只是這每年一度的優秀考評卻是隻有一份,每次為了這份考評,也不知這三位縣令想了多少法子轉圜。”

“而對於許大人你而言,卻是不需要像他們一樣碌碌庸庸,為了些許利益掙得頭破血流。就衝著許大人來邕城一年的功績,任誰也說不出一句不好來。”

“只是滄海桑田,許大人也不可能每年都得了這次的機會。人嘛~總是還要為後面打算的。”說罷意味深長的打量了許哲一眼:“這安平縣令嫉妒賢能,民聲算是徹底臭不可聞了。我家東翁每次想到這裡,都恨不得以身代之啊。”

“也怪這安平縣令這些年隱藏太深,往年每次年終考評,東翁都恨不得給他個最好,哪裡曉得現如今居然是這樣的人。只是可惜了之前幾年的考評,不然依著這位大人的履歷,加上我家東翁的推薦,往上走走還是穩穩的。”

說了半天,許哲才算是明白了這位周先生的意思。

敢情這是來‘招安’了!

前面半截是說天湖區域三位縣令聯絡緊密,許哲即便和他們交好對於以後也沒什麼幫助,後面又說趙太守的頭號馬仔已經宣佈gameover,現在趙太守正在尋找下一個聽話的馬仔,希望許哲積極爭取。

可是這大餅給畫了,也應該伸手了吧。過不其然,就聽著周起皺著眉頭開始思索:“按照道理,許大人若是有心和我家東翁交好,自然是最好的。只是我這邊可是聽說,許大人和東翁之間似乎存在某些誤會。”

“那該如何?”許哲也是好奇這位周先生的最後一個包袱,積極主動的詢問。

周起摸摸下巴上稀疏的幾根鬍鬚:“這就要看許大人的誠意了。”

“我可是聽說,雖說興修水利之事下屬郡縣皆不得阻攔,但是當事官員卻是有資格直奏陛下,言明水利之事涉及的厲害關係的。”

“其中有罪當罰!”

“有獎當然得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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