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許大人官場實錄·散漫者·3,395·2026/3/26

第112章 沒錯,周起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招安’。[&#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在他看來,雍州區域,唯一能和趙太守叫板子的,就只有天湖區域的三位縣令了。天湖,地湖,天遠三位縣令佔著同鄉,同年的優勢,向來同氣連枝,共同進退,雖然官位沒有趙太守大,但是三個人聯起手來,還是能夠給趙太守吃一壺的。 原先趙太守有個頭號馬仔:安平縣令趙閒遠。可是這位縣令大人急著捧趙太守的臭腳,使了昏招,最後被許哲一招反制,天湖區域三位縣令稍稍那麼一推波助瀾,這位本家縣令就宣告失敗了。而現在的讀書人最是注重名節,這趙縣令的事情不光在民間,連著天湖書院都已經廣而告之,可以想象,這位趙縣令以後在仕途中的結局會是如何。 既然出了事,自然就要捨棄掉。而現在的問題就是:許哲經此一事,對於天湖區域三位縣令好感大增,甚至已經登門拜訪了,這可不是一個好趨勢。要知道原先的三位縣令聯手,就已經讓趙太守頭痛欲裂,如今在加上一個戰鬥力不弱的許哲,簡直就是那什麼什麼的節奏。 所以在周起看來,不管如何,趙太守一定要先行一步把許哲拉攏過來。最起碼的,也要阻止許哲向著天湖區域靠近。當然,在周起看來,趙太守和天湖區域之間,許哲的選擇性已經很明顯了。 畢竟一方是人員冗餘,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的同僚之間,一個是趙太守這種背後有世家大族支撐的上官之間,選擇誰簡直是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而一旦他拉攏了許哲,轉對手為手下,在趙太守面前就算是立了一功,獎賞暫且不論,最起碼也能頂掉趙興又那個一天到晚陰陽怪氣的老傢伙。 而且更重要的,是一個興修水利的大桃子在面前,唾手可得,不伸下手也實在對不住自己。現在朝中局勢尚未明朗,若是趙太守主動上書讚揚自己的功績,很可能被那群土包子出身的御史抓住痛腳予以反駁。若是許哲這個當事縣令上書呈情,那最多也不過是個溜鬚拍馬之輩,於趙太守本人而言,卻是沒有絲毫損失。<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想到這裡,周起不由又興奮了許多。 可惜了,出身決定眼界。 這句話雖說不是很恰當,但是用在這裡,那是再正確不過的。周起宦官家族出身,從小接觸的就是後宅陰私,勾心鬥角,他的主意說是奇謀詭計都是讚賞了。偏偏他又自視甚高,覺得自己最是才華八鬥不過,以前在京城上面有家人壓著尚不顯眼,冷不丁到了雍州,自然要使計立下一功才行。 他卻是沒有想過,趙家雖說算不得大明頂尖世家,也是傳承了數百代的。自家嫡子嫡孫自然是最最貴氣不過,沒有事情,又怎麼會將趙太守下放雍州一放便是十年。就算想不通這點,那之前在許哲長子的滿月酒上,許哲的冷淡也應該警醒幾分。 只可惜周起被即將得到的成功衝昏了頭腦,卻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到異樣。反而自圓其說,認為許哲是礙於情面,想要體驗一把‘三顧茅廬’的舒爽感。 他這番話,若是在一個普通太守和普通同僚之間做選擇,自然是最恰當不過。畢竟就像他說的人性逐利,只有有足夠的利潤,化敵為友又有什麼關係呢。 只是,可惜了~ 不過是老生常談。許哲心中有了數,也就不再理會,轉而對著旁邊的縣令喝起酒來。他這邊雖說樹木隱蔽,但是若自己主動出擊,去哪邊都是順暢的。這周起雖說大局觀上有所欠缺,但是不可否認,在處理內宅事務卻是一等一的好手。 就說他選的這個地方,進可攻退可守,就是恰恰當的得了許哲的喜好。若是他一門心思沉浸內宅,不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說不得還會真有一番造化。 這邊周起看著許哲聽完自己的話,卻是一聲不吭的轉頭就走,自然怒上心頭。他也不是傻子,自己三番五次俯下身子,許哲都是如此反應,即便是要等著‘三顧茅廬’,也是有些過了。現在自己心中思緒繁複,不利深思,只能暫且退下,再候良機。 只是心中,終究還是把許哲怨上了。 許哲可管不上週起的怨念,他這一露身子,立刻就引來了鄒城軒的關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許哲刀子都接了就等著交投名狀了,鄒城軒自然要親近幾分。當即道一聲‘抱歉’就向著許哲走來:“延年你是窩在哪裡的,難道又有難得的美食不成?” “不用說,這太守府的美食可比師兄你那邊的精緻的多。鄉下人難得進回城,自然要吃夠本才行。”說著一指自己的位置,果然,上面擺設的兩盆糕點已經被吃了大半。 鄒城軒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自己這便宜師弟,心也真是大,連著擺設的糕點都能吃得歡暢。當即苦笑的說道:“我那裡的還沒動過,一會勻一些給你。你這吃得,也太。。。”後面的話卻是說不下去了。 自古參加席宴,尤其是上官組織的席宴,最多喝些酒水,這些糕點卻是動也不會動的。即便再過飢餓,也不過淺嘗及止,哪能吃了大半,都不成形了。 這卻是冤枉許哲了,雖說平日放浪形骸了些,但是這些事情許哲還是知道的。只是今天早上被一聲河東獅吼嚇得早飯都沒吃,他又是個一天三頓少一頓都不行的,自然肚子餓的咕咕叫。剛好周起又在那邊嗶嗶半天,百無聊賴的許哲乾脆藉著吃東西轉移注意力,哪知道這一吃就有些收不住嘴,一不留神就成這樣了。 想到這裡,許哲也有些黏然。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小鞠了一下:“受教了。”算是應承了鄒城軒的說教。 都是些小事,說過也就罷了。鄒城軒當即拉著許哲問道:“房工給的帳薄你看了沒,有什麼好的建議嗎?”拜訪天湖書院第二天,房子謀就把天湖書院建院至今的所有帳薄一股腦的運到了許哲縣衙。當然,為了掩人耳目,運送的很是隱秘。 許哲這幾天為了避人耳目,只能窩在書房通宵達旦的翻閱,整個人都是厭厭的。聽到鄒城軒的問話,提起精神答道:“大致有了頭緒,現在正在整理。三日後我會再次拜訪房公,師兄若是得閒,也請一起前來,畢竟裡面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師兄協助才行。” “好說。”鄒城軒爽快的應承,笑著說道:“我倒是要看看,咱們雍州有名的‘點金聖手’會怎樣運作,把這書院扭虧為盈。” “師兄可別笑話我了,我這不過是一些碌碌小計,哪裡稱得上‘聖手’了。”許哲趕緊推脫。這也是他的真心話,之前雖然在老潘嘴裡聽說過,也不過是自家人的自吹自賣,哪裡比得上天湖縣令這樣正兒八經的說出來。 一番話,說的許哲的羞恥心‘蹭蹭蹭’的冒。 鄒城軒看著許哲是真害羞了,笑話兩句也就過了。兩人又隨意聊了些詩書史記,不一會,就見著趙太守帶著趙主簿來了。 正主來了,宴席自然也就開始了。 有了周起在宴席前面的一番話打底,趙太守在宴會上倒是沒有出什麼麼蛾子,也許心中也有了期盼,想著收攏一個得力幹將吧。不過倒是有急著‘獻身’的縣令嘲諷幾句,卻會立刻被地湖縣令給噴回去。 論口才,地湖縣令絕對是眾人當中的扛把子。一番陰陽怪氣,抑揚頓挫的花式嘲諷說的對方啞口無言,面色鐵青,又沒有辦法,只能悶悶的坐下去。趙太守卻是不管不顧,只顧著讓大家喝酒,三兩趟下來,眾人也不是傻子,自然偃旗息鼓,以備將來。 少了熱鬧,自然安靜許多。又有人防止冷場要求玩些詩歌接力,只是畢竟顧及趙太守,除了天湖區域三位縣令,其餘人皆離著許哲遠遠的,即便接力,也不將下句拋給許哲。倒是弄得許哲這邊最是冷清不過。 不過這也正合了許哲的心意。他本身只是個上過大學的工科狗,會電腦通外語的那種,哪裡曉得這麼多詩詞歌賦,名人典故,少不得還要去原主的記憶裡翻閱。可是許哲向來對於這些東西不大感冒,每次翻閱少不得要絞盡腦汁,白髮上頭,實在不是件好事。 如今大家對他繞道而行,許哲自然樂上心頭。倒是鄒城軒有些擔心,看著許哲獨自坐在一邊,不被眾人所接納,心中還是有些憂心他的將來。只不過現在許哲和趙太守關係不睦,卻是正和了自己的心意。因此雖說心中有些擔心,卻在轉眼之間棄之一邊,面上還在不停的將話題拋向許哲,引得趙太守頻頻側目。 倒是趙主簿在趙太守忍無可忍之前,提前按下了想要甩袖離去的太守大人,打斷了場中滔滔不絕展示自己文采羽毛的那位縣令大人:“後面席面都已經準備好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吃個稀罕,諸位若是得閒,還請移步品鑑。” 說罷引著眾人穿過花朵繁盛的院子,前往正席。一頓吃吃喝喝,少不得一些吹捧讚揚,再送些瓜果甜品,算是了結了今天這趟春遊。 一趟春遊,終於在各懷鬼胎的鬥爭中拉下帷幕。臨近送客,許哲看著欲言又止的趙主簿,微微搖了搖頭。 道不同,不相為謀。

第112章

沒錯,周起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招安’。[&#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在他看來,雍州區域,唯一能和趙太守叫板子的,就只有天湖區域的三位縣令了。天湖,地湖,天遠三位縣令佔著同鄉,同年的優勢,向來同氣連枝,共同進退,雖然官位沒有趙太守大,但是三個人聯起手來,還是能夠給趙太守吃一壺的。

原先趙太守有個頭號馬仔:安平縣令趙閒遠。可是這位縣令大人急著捧趙太守的臭腳,使了昏招,最後被許哲一招反制,天湖區域三位縣令稍稍那麼一推波助瀾,這位本家縣令就宣告失敗了。而現在的讀書人最是注重名節,這趙縣令的事情不光在民間,連著天湖書院都已經廣而告之,可以想象,這位趙縣令以後在仕途中的結局會是如何。

既然出了事,自然就要捨棄掉。而現在的問題就是:許哲經此一事,對於天湖區域三位縣令好感大增,甚至已經登門拜訪了,這可不是一個好趨勢。要知道原先的三位縣令聯手,就已經讓趙太守頭痛欲裂,如今在加上一個戰鬥力不弱的許哲,簡直就是那什麼什麼的節奏。

所以在周起看來,不管如何,趙太守一定要先行一步把許哲拉攏過來。最起碼的,也要阻止許哲向著天湖區域靠近。當然,在周起看來,趙太守和天湖區域之間,許哲的選擇性已經很明顯了。

畢竟一方是人員冗餘,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的同僚之間,一個是趙太守這種背後有世家大族支撐的上官之間,選擇誰簡直是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而一旦他拉攏了許哲,轉對手為手下,在趙太守面前就算是立了一功,獎賞暫且不論,最起碼也能頂掉趙興又那個一天到晚陰陽怪氣的老傢伙。

而且更重要的,是一個興修水利的大桃子在面前,唾手可得,不伸下手也實在對不住自己。現在朝中局勢尚未明朗,若是趙太守主動上書讚揚自己的功績,很可能被那群土包子出身的御史抓住痛腳予以反駁。若是許哲這個當事縣令上書呈情,那最多也不過是個溜鬚拍馬之輩,於趙太守本人而言,卻是沒有絲毫損失。<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想到這裡,周起不由又興奮了許多。

可惜了,出身決定眼界。

這句話雖說不是很恰當,但是用在這裡,那是再正確不過的。周起宦官家族出身,從小接觸的就是後宅陰私,勾心鬥角,他的主意說是奇謀詭計都是讚賞了。偏偏他又自視甚高,覺得自己最是才華八鬥不過,以前在京城上面有家人壓著尚不顯眼,冷不丁到了雍州,自然要使計立下一功才行。

他卻是沒有想過,趙家雖說算不得大明頂尖世家,也是傳承了數百代的。自家嫡子嫡孫自然是最最貴氣不過,沒有事情,又怎麼會將趙太守下放雍州一放便是十年。就算想不通這點,那之前在許哲長子的滿月酒上,許哲的冷淡也應該警醒幾分。

只可惜周起被即將得到的成功衝昏了頭腦,卻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到異樣。反而自圓其說,認為許哲是礙於情面,想要體驗一把‘三顧茅廬’的舒爽感。

他這番話,若是在一個普通太守和普通同僚之間做選擇,自然是最恰當不過。畢竟就像他說的人性逐利,只有有足夠的利潤,化敵為友又有什麼關係呢。

只是,可惜了~

不過是老生常談。許哲心中有了數,也就不再理會,轉而對著旁邊的縣令喝起酒來。他這邊雖說樹木隱蔽,但是若自己主動出擊,去哪邊都是順暢的。這周起雖說大局觀上有所欠缺,但是不可否認,在處理內宅事務卻是一等一的好手。

就說他選的這個地方,進可攻退可守,就是恰恰當的得了許哲的喜好。若是他一門心思沉浸內宅,不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說不得還會真有一番造化。

這邊周起看著許哲聽完自己的話,卻是一聲不吭的轉頭就走,自然怒上心頭。他也不是傻子,自己三番五次俯下身子,許哲都是如此反應,即便是要等著‘三顧茅廬’,也是有些過了。現在自己心中思緒繁複,不利深思,只能暫且退下,再候良機。

只是心中,終究還是把許哲怨上了。

許哲可管不上週起的怨念,他這一露身子,立刻就引來了鄒城軒的關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許哲刀子都接了就等著交投名狀了,鄒城軒自然要親近幾分。當即道一聲‘抱歉’就向著許哲走來:“延年你是窩在哪裡的,難道又有難得的美食不成?”

“不用說,這太守府的美食可比師兄你那邊的精緻的多。鄉下人難得進回城,自然要吃夠本才行。”說著一指自己的位置,果然,上面擺設的兩盆糕點已經被吃了大半。

鄒城軒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自己這便宜師弟,心也真是大,連著擺設的糕點都能吃得歡暢。當即苦笑的說道:“我那裡的還沒動過,一會勻一些給你。你這吃得,也太。。。”後面的話卻是說不下去了。

自古參加席宴,尤其是上官組織的席宴,最多喝些酒水,這些糕點卻是動也不會動的。即便再過飢餓,也不過淺嘗及止,哪能吃了大半,都不成形了。

這卻是冤枉許哲了,雖說平日放浪形骸了些,但是這些事情許哲還是知道的。只是今天早上被一聲河東獅吼嚇得早飯都沒吃,他又是個一天三頓少一頓都不行的,自然肚子餓的咕咕叫。剛好周起又在那邊嗶嗶半天,百無聊賴的許哲乾脆藉著吃東西轉移注意力,哪知道這一吃就有些收不住嘴,一不留神就成這樣了。

想到這裡,許哲也有些黏然。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小鞠了一下:“受教了。”算是應承了鄒城軒的說教。

都是些小事,說過也就罷了。鄒城軒當即拉著許哲問道:“房工給的帳薄你看了沒,有什麼好的建議嗎?”拜訪天湖書院第二天,房子謀就把天湖書院建院至今的所有帳薄一股腦的運到了許哲縣衙。當然,為了掩人耳目,運送的很是隱秘。

許哲這幾天為了避人耳目,只能窩在書房通宵達旦的翻閱,整個人都是厭厭的。聽到鄒城軒的問話,提起精神答道:“大致有了頭緒,現在正在整理。三日後我會再次拜訪房公,師兄若是得閒,也請一起前來,畢竟裡面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師兄協助才行。”

“好說。”鄒城軒爽快的應承,笑著說道:“我倒是要看看,咱們雍州有名的‘點金聖手’會怎樣運作,把這書院扭虧為盈。”

“師兄可別笑話我了,我這不過是一些碌碌小計,哪裡稱得上‘聖手’了。”許哲趕緊推脫。這也是他的真心話,之前雖然在老潘嘴裡聽說過,也不過是自家人的自吹自賣,哪裡比得上天湖縣令這樣正兒八經的說出來。

一番話,說的許哲的羞恥心‘蹭蹭蹭’的冒。

鄒城軒看著許哲是真害羞了,笑話兩句也就過了。兩人又隨意聊了些詩書史記,不一會,就見著趙太守帶著趙主簿來了。

正主來了,宴席自然也就開始了。

有了周起在宴席前面的一番話打底,趙太守在宴會上倒是沒有出什麼麼蛾子,也許心中也有了期盼,想著收攏一個得力幹將吧。不過倒是有急著‘獻身’的縣令嘲諷幾句,卻會立刻被地湖縣令給噴回去。

論口才,地湖縣令絕對是眾人當中的扛把子。一番陰陽怪氣,抑揚頓挫的花式嘲諷說的對方啞口無言,面色鐵青,又沒有辦法,只能悶悶的坐下去。趙太守卻是不管不顧,只顧著讓大家喝酒,三兩趟下來,眾人也不是傻子,自然偃旗息鼓,以備將來。

少了熱鬧,自然安靜許多。又有人防止冷場要求玩些詩歌接力,只是畢竟顧及趙太守,除了天湖區域三位縣令,其餘人皆離著許哲遠遠的,即便接力,也不將下句拋給許哲。倒是弄得許哲這邊最是冷清不過。

不過這也正合了許哲的心意。他本身只是個上過大學的工科狗,會電腦通外語的那種,哪裡曉得這麼多詩詞歌賦,名人典故,少不得還要去原主的記憶裡翻閱。可是許哲向來對於這些東西不大感冒,每次翻閱少不得要絞盡腦汁,白髮上頭,實在不是件好事。

如今大家對他繞道而行,許哲自然樂上心頭。倒是鄒城軒有些擔心,看著許哲獨自坐在一邊,不被眾人所接納,心中還是有些憂心他的將來。只不過現在許哲和趙太守關係不睦,卻是正和了自己的心意。因此雖說心中有些擔心,卻在轉眼之間棄之一邊,面上還在不停的將話題拋向許哲,引得趙太守頻頻側目。

倒是趙主簿在趙太守忍無可忍之前,提前按下了想要甩袖離去的太守大人,打斷了場中滔滔不絕展示自己文采羽毛的那位縣令大人:“後面席面都已經準備好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吃個稀罕,諸位若是得閒,還請移步品鑑。”

說罷引著眾人穿過花朵繁盛的院子,前往正席。一頓吃吃喝喝,少不得一些吹捧讚揚,再送些瓜果甜品,算是了結了今天這趟春遊。

一趟春遊,終於在各懷鬼胎的鬥爭中拉下帷幕。臨近送客,許哲看著欲言又止的趙主簿,微微搖了搖頭。

道不同,不相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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