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起落參商照晉津 人如棋子夢如真

軒城絕戀·柒鑰·3,466·2026/3/23

第一百二十八章 起落參商照晉津 人如棋子夢如真 更新時間:2011-12-04 纏綿輕輕磕上門,無瑕已經睡去了,睡夢中的他如此恬靜,輕柔的鼻息,微微蜷曲的身子如同小貓般可愛,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他的身邊已經暗潮洶湧,整個大鄭因他的出現,已經騷動不安,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漸漸到了抑制不住的地步,因情愛而生的慾望與妒恨,想得到和想除去他的人,因時局變幻想掌握,想控制他的人,已經呼之欲出!整個大鄭已經向著生死搏殺的權力之爭狂奔而去,而無瑕,在這迷離的棋局中,又將擔當如何一種角色?恐怕此刻,連他自己,也無法回答。 平王鄭璟昱此刻正懶懶的窩在宮裡,他對太子之位已經沒有了慾望,因為知道自己在這場奪權之爭中根本無勝出可能,因而選擇放棄,現在的他只熱衷於聲色享樂,每天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倒也逍遙自在,如果他一直如此庸庸無為,或許他還能做他的親王,美人在懷,聲色犬馬,可是,正如燕王鄭贇謙所說,太過縱慾,也未免是好事,因為,他現在打著主意的,是太子身旁的少年郎——公子無瑕! “殿下,殿下!”小太監海寶屁顛屁顛的朝著平王奔去,手中拿著幾個畫卷。 “做什麼。”鄭璟昱不耐的看了他一眼:“大呼小叫的,你怕父皇不知道我又溜進宮來了,隨我去見母后,然後去花滿樓找幾個姑娘去。” “這些個,都是今年待選的秀女,一個個美得仙似的,殿下您不看看?” “去去去——就你那眼光,能看上什麼好貨色。”伸手一推,畫卷掉到了地上,一人到了跟前,將畫卷撿起一看,口中嗤笑道:“平王哥哥倒是又來宮中瞎混了,小心父皇知道了,給你一頓板子。” 鄭璟昱抬頭一看,見是鄭婼歆,忙笑道:“婼歆妹妹,千萬別跟父皇說,我是來給母后請安的,完了就走。” “平王哥哥倒是整天醉生夢死,怎麼,你剛娶的小妾,又煩了?” “女人嘛,就圖個新鮮,看來看去都一樣。” “那倒是,你娶的那些,都是些庸脂俗粉,能對上幾天都已經很不錯了。” “哦?聽妹妹這口氣,莫不非倒有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不成。” 鄭婼歆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口中卻倒:“還是不說了,一來,那人也不是個女子,二來,平王哥哥怕是沒這個膽量。” 這一說,倒勾起了鄭璟昱興趣,他哈哈一笑道:“笑話,倒是何處有那麼個人,這男風之癖,也不是咱們這朝才有的,不算稀奇,富貴人家養著孌童,民間勾欄小倌賣身,怎麼,你還當哥哥我怕這個。” 鄭婼歆眉頭一挑,道:“那麼,就是平王哥哥,沒這個膽了。” “更是笑話了,誰不知道我鄭璟昱風月流連,只要我想弄到的人,就沒有弄不到手的,說,何人?” “這樣吧,哥哥知道婼歆畫技不錯,我給你繪了那人出來,你看了滿意了,我再說。” “有趣,走,哥哥今天就看看,你倒是能畫出個什麼樣的絕色人兒出來。” 鄭婼歆細細畫著手中畫卷,她自幼喜好畫畫,更拜過名師,筆下功夫堪稱一流,待她停筆之時,鄭璟昱走到她身旁一看,就此便怔住了眼神,再難移開。 “婼歆妹妹……只怕……誇張了吧。”喉間喏諾,鄭璟昱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 那畫卷上的人兒神色冷然,眉若遠黛,眸若秋水,唇若桃花,青絲飛揚,眉間一點硃砂痕勾人魂魄,傾國傾城。 “確有其人!”鄭婼歆嘴角勾著笑意,眸含深意望著鄭璟昱。 “是……何人?” “他本是大晉東都勾欄院中著名的小倌,以此為生,後來被人贖了身,此刻,便在咱們雲城。” “竟有如此美的男子,看樣子,年齡應不算大。” “比平王哥哥你還小一兩歲,怎樣,婼歆是否有所誇張?” “若真有此貌,倒真是一絕色,此人現在何處?” 鄭婼歆眉頭一挑,一字一句道:“太—子—府!” 鄭璟昱驀然一驚,抬頭道:“莫非……便是那——無瑕公子?” “正是!”鄭婼歆說完那話,返身去桌旁倒了杯茶,輕抿之時,卻眼角斜覷平王,然後勾起了一絲冷笑。太子妃說,來了個什麼叫纏綿的,將無瑕帶走了,說,十日之後,定還太子一個毫無瑕疵的無瑕,好,既然有人讓他恢復容貌,那麼,就讓他那容貌,變成催命的毒藥,這縱情無度的平王殿下,可是為了美色什麼手段都用得出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他那身子被摧殘了,還有臉在太子府呆下去不。 “畫卷送給平王哥哥了,那無瑕公子本人,可比畫卷美多了,神色冷冷,卻勾人魂魄,平王哥哥要是見到了他本人,可別被勾了魂去了。不過,他那性子十分倔強,只怕,不肯屈從於你。”鄭婼歆輕笑出聲,返身離去。 手指撫過那畫中之人的唇角,美!這般美的人兒在身下輾轉承歡,不知是何等勾人風景。 一個小倌!勾欄院中的小倌很多都是自小調教,手段非凡,難怪太子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為了他,不惜與太子妃翻臉。 有意思,既然太子能碰,為何我便不能! “海寶,走,隨本王出宮去。”將畫卷捲起,鄭璟昱大步而去。 “殿下,您這是要去哪?”海寶疾步跟於身後叫道。 “花滿樓,弄個好東西去,哈哈哈——”性子倔強?只怕,吃了那東西,再犟的性子,都會迫不急待了吧。 這是誰的房間?自從自己能下地走動之後就沒見有人踏入過這房間一步。 小侯爺推開房門,踏入屋內,桌面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看這擺設佈局,似乎,是一女子的房間。 奇怪,這裡的女子除了孃親和雪蕊,再無她人,看這樣子,是以前有個女子住在這裡,為何從未有人提起過? 指尖撫過桌面,桌上頓時出現幾道指印。 已經許久沒人進來過了,小侯爺走到小櫃前,自從前幾天在孃親房間發現鎖著的小櫃裡的紅巾之後,自己心中便充滿了疑惑,不知道這間房間是否也會有何秘密呢。 小櫃沒鎖,只是一些衣物,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小侯爺將櫃門關上,回頭之時,卻發現床上枕下似乎放著什麼,到了床邊,將枕頭拿開,發現枕下放著一件奇怪的衣物,拿起一看,這是?金絲軟蝟甲? 這裡怎麼會有一件軟蝟甲?軟蝟甲是護身之物,既然是護身之物,這甲的主人為何沒有穿上,卻放在了枕下?雙手一抖,那甲內竟飄飄然落下一張信箋來。 “白炎!允許我這麼叫你一次,雖然你不說會發生什麼,可是,瓔珞知道此次必定兇險重重,你曾說過,瓔珞會找到自己的那個情有獨鍾,可是,瓔珞想告訴你的是,你便是我的那個情有獨鍾,瓔珞對你的愛,與公子是一樣的,軟蝟甲我拿下來了,因為,如果能為你而死,能在你的心中佔據一個小小的位置,哪怕只是一個名字,瓔珞也死而無怨!” 小侯爺望著那信箋,痴了神。 這是寫給自己的,瓔珞,這是個女子的名字,那麼,這便是她的房間,究竟兩個月前發生的是什麼事?她現在在哪?難道…… 瓔珞對你的愛,與公子是一樣的! 公子是誰?那口吻說的是什麼?與公子是一樣的! 情有獨鍾!與公子是一樣的! 她究竟說的是什麼?難道……自己心中的那個人…… 不!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哪怕只是一點點片段,都想不起來,想不起來。 腦中突然“嗡——”的一聲響,小侯爺驟然捂住了頭。 痛!好痛!頭似乎要爆裂開了!不,不能去想,不能去想!停下來!停下來! “小侯爺——”雪蕊奔進屋子,見小侯爺雙手拼命的捂住頭,痛苦萬分,不禁慌了神,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可是根本拉不動他。 “公子——公子——”雪蕊放開小侯爺返身去叫奚昊,卻不料那公子二字一入小侯爺耳中,小侯爺愈發狂躁不安起來,身子站起向外奔去,雪蕊躲閃不及,被他撞倒在地,忙大叫道:“公子——小侯爺瘋了!” 奚昊奔入院中,見小侯爺雙眼通紅,身子直向外衝,忙奔過去便要拉他,不料小侯爺反手便是一掌,奚昊身子頓時飛跌了出去。 後背重重撞在牆上,奚昊跌到地面,嘴角鮮血滲出,雪蕊一見頓時哭道:“公子!你怎麼樣?” 小侯爺狂奔的腳步突然頓住,他回過身,怔怔然望著仆倒在地,掙扎不起的奚昊,腳步一轉,疾步向著那人兒而去。 “小侯爺——不要傷害公子——”雪蕊大叫著朝這邊奔來。 奚昊抬起頭,看著那人走到自己面前,雙眼痴然的望著自己,然後突然蹲下,一雙有力的臂膀將自己拉入懷中,緊緊環抱。 “無瑕!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奚昊雙眼驟然睜得大大,他口中叫著的,是無瑕?! 已經忘記了掙扎,因為,那人口中叫著的的的確確是——無瑕! 難道他已經記起了一切,他的記憶已經恢復了?! 不!他沒有記起,他也沒有恢復,因為他抱著的是自己! 雙手緩緩撫上了那個擁抱自己的身子,然後摸準穴位將針紮了下去,懷中驟然一沉,那抱著自己的人依然保持著擁抱的姿勢,但是他,睡著了! 明日預告:鷓鴣清怨,聽得見,飛不回堂前:“藍若,做這些,是我自己心甘情願,不需要他知道。”話說完,那人將頭望向窗外,緊抿了雙唇再不說話。藍若看著他,心頭難過,卻知此時此刻說什麼都已無用,嘆蒼天作弄,燕王是何等人物,他曾說過,能讓他動心者,必能與他齊肩,蛟龍騰空,鳳羽齊飛,可是,卻怎麼都沒想到,那人竟然會是一男子,且,立場水火不容。

第一百二十八章 起落參商照晉津 人如棋子夢如真

更新時間:2011-12-04

纏綿輕輕磕上門,無瑕已經睡去了,睡夢中的他如此恬靜,輕柔的鼻息,微微蜷曲的身子如同小貓般可愛,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他的身邊已經暗潮洶湧,整個大鄭因他的出現,已經騷動不安,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漸漸到了抑制不住的地步,因情愛而生的慾望與妒恨,想得到和想除去他的人,因時局變幻想掌握,想控制他的人,已經呼之欲出!整個大鄭已經向著生死搏殺的權力之爭狂奔而去,而無瑕,在這迷離的棋局中,又將擔當如何一種角色?恐怕此刻,連他自己,也無法回答。

平王鄭璟昱此刻正懶懶的窩在宮裡,他對太子之位已經沒有了慾望,因為知道自己在這場奪權之爭中根本無勝出可能,因而選擇放棄,現在的他只熱衷於聲色享樂,每天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倒也逍遙自在,如果他一直如此庸庸無為,或許他還能做他的親王,美人在懷,聲色犬馬,可是,正如燕王鄭贇謙所說,太過縱慾,也未免是好事,因為,他現在打著主意的,是太子身旁的少年郎——公子無瑕!

“殿下,殿下!”小太監海寶屁顛屁顛的朝著平王奔去,手中拿著幾個畫卷。

“做什麼。”鄭璟昱不耐的看了他一眼:“大呼小叫的,你怕父皇不知道我又溜進宮來了,隨我去見母后,然後去花滿樓找幾個姑娘去。”

“這些個,都是今年待選的秀女,一個個美得仙似的,殿下您不看看?”

“去去去——就你那眼光,能看上什麼好貨色。”伸手一推,畫卷掉到了地上,一人到了跟前,將畫卷撿起一看,口中嗤笑道:“平王哥哥倒是又來宮中瞎混了,小心父皇知道了,給你一頓板子。”

鄭璟昱抬頭一看,見是鄭婼歆,忙笑道:“婼歆妹妹,千萬別跟父皇說,我是來給母后請安的,完了就走。”

“平王哥哥倒是整天醉生夢死,怎麼,你剛娶的小妾,又煩了?”

“女人嘛,就圖個新鮮,看來看去都一樣。”

“那倒是,你娶的那些,都是些庸脂俗粉,能對上幾天都已經很不錯了。”

“哦?聽妹妹這口氣,莫不非倒有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不成。”

鄭婼歆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口中卻倒:“還是不說了,一來,那人也不是個女子,二來,平王哥哥怕是沒這個膽量。”

這一說,倒勾起了鄭璟昱興趣,他哈哈一笑道:“笑話,倒是何處有那麼個人,這男風之癖,也不是咱們這朝才有的,不算稀奇,富貴人家養著孌童,民間勾欄小倌賣身,怎麼,你還當哥哥我怕這個。”

鄭婼歆眉頭一挑,道:“那麼,就是平王哥哥,沒這個膽了。”

“更是笑話了,誰不知道我鄭璟昱風月流連,只要我想弄到的人,就沒有弄不到手的,說,何人?”

“這樣吧,哥哥知道婼歆畫技不錯,我給你繪了那人出來,你看了滿意了,我再說。”

“有趣,走,哥哥今天就看看,你倒是能畫出個什麼樣的絕色人兒出來。”

鄭婼歆細細畫著手中畫卷,她自幼喜好畫畫,更拜過名師,筆下功夫堪稱一流,待她停筆之時,鄭璟昱走到她身旁一看,就此便怔住了眼神,再難移開。

“婼歆妹妹……只怕……誇張了吧。”喉間喏諾,鄭璟昱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

那畫卷上的人兒神色冷然,眉若遠黛,眸若秋水,唇若桃花,青絲飛揚,眉間一點硃砂痕勾人魂魄,傾國傾城。

“確有其人!”鄭婼歆嘴角勾著笑意,眸含深意望著鄭璟昱。

“是……何人?”

“他本是大晉東都勾欄院中著名的小倌,以此為生,後來被人贖了身,此刻,便在咱們雲城。”

“竟有如此美的男子,看樣子,年齡應不算大。”

“比平王哥哥你還小一兩歲,怎樣,婼歆是否有所誇張?”

“若真有此貌,倒真是一絕色,此人現在何處?”

鄭婼歆眉頭一挑,一字一句道:“太—子—府!”

鄭璟昱驀然一驚,抬頭道:“莫非……便是那——無瑕公子?”

“正是!”鄭婼歆說完那話,返身去桌旁倒了杯茶,輕抿之時,卻眼角斜覷平王,然後勾起了一絲冷笑。太子妃說,來了個什麼叫纏綿的,將無瑕帶走了,說,十日之後,定還太子一個毫無瑕疵的無瑕,好,既然有人讓他恢復容貌,那麼,就讓他那容貌,變成催命的毒藥,這縱情無度的平王殿下,可是為了美色什麼手段都用得出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他那身子被摧殘了,還有臉在太子府呆下去不。

“畫卷送給平王哥哥了,那無瑕公子本人,可比畫卷美多了,神色冷冷,卻勾人魂魄,平王哥哥要是見到了他本人,可別被勾了魂去了。不過,他那性子十分倔強,只怕,不肯屈從於你。”鄭婼歆輕笑出聲,返身離去。

手指撫過那畫中之人的唇角,美!這般美的人兒在身下輾轉承歡,不知是何等勾人風景。

一個小倌!勾欄院中的小倌很多都是自小調教,手段非凡,難怪太子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為了他,不惜與太子妃翻臉。

有意思,既然太子能碰,為何我便不能!

“海寶,走,隨本王出宮去。”將畫卷捲起,鄭璟昱大步而去。

“殿下,您這是要去哪?”海寶疾步跟於身後叫道。

“花滿樓,弄個好東西去,哈哈哈——”性子倔強?只怕,吃了那東西,再犟的性子,都會迫不急待了吧。

這是誰的房間?自從自己能下地走動之後就沒見有人踏入過這房間一步。

小侯爺推開房門,踏入屋內,桌面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看這擺設佈局,似乎,是一女子的房間。

奇怪,這裡的女子除了孃親和雪蕊,再無她人,看這樣子,是以前有個女子住在這裡,為何從未有人提起過?

指尖撫過桌面,桌上頓時出現幾道指印。

已經許久沒人進來過了,小侯爺走到小櫃前,自從前幾天在孃親房間發現鎖著的小櫃裡的紅巾之後,自己心中便充滿了疑惑,不知道這間房間是否也會有何秘密呢。

小櫃沒鎖,只是一些衣物,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小侯爺將櫃門關上,回頭之時,卻發現床上枕下似乎放著什麼,到了床邊,將枕頭拿開,發現枕下放著一件奇怪的衣物,拿起一看,這是?金絲軟蝟甲?

這裡怎麼會有一件軟蝟甲?軟蝟甲是護身之物,既然是護身之物,這甲的主人為何沒有穿上,卻放在了枕下?雙手一抖,那甲內竟飄飄然落下一張信箋來。

“白炎!允許我這麼叫你一次,雖然你不說會發生什麼,可是,瓔珞知道此次必定兇險重重,你曾說過,瓔珞會找到自己的那個情有獨鍾,可是,瓔珞想告訴你的是,你便是我的那個情有獨鍾,瓔珞對你的愛,與公子是一樣的,軟蝟甲我拿下來了,因為,如果能為你而死,能在你的心中佔據一個小小的位置,哪怕只是一個名字,瓔珞也死而無怨!”

小侯爺望著那信箋,痴了神。

這是寫給自己的,瓔珞,這是個女子的名字,那麼,這便是她的房間,究竟兩個月前發生的是什麼事?她現在在哪?難道……

瓔珞對你的愛,與公子是一樣的!

公子是誰?那口吻說的是什麼?與公子是一樣的!

情有獨鍾!與公子是一樣的!

她究竟說的是什麼?難道……自己心中的那個人……

不!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哪怕只是一點點片段,都想不起來,想不起來。

腦中突然“嗡——”的一聲響,小侯爺驟然捂住了頭。

痛!好痛!頭似乎要爆裂開了!不,不能去想,不能去想!停下來!停下來!

“小侯爺——”雪蕊奔進屋子,見小侯爺雙手拼命的捂住頭,痛苦萬分,不禁慌了神,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可是根本拉不動他。

“公子——公子——”雪蕊放開小侯爺返身去叫奚昊,卻不料那公子二字一入小侯爺耳中,小侯爺愈發狂躁不安起來,身子站起向外奔去,雪蕊躲閃不及,被他撞倒在地,忙大叫道:“公子——小侯爺瘋了!”

奚昊奔入院中,見小侯爺雙眼通紅,身子直向外衝,忙奔過去便要拉他,不料小侯爺反手便是一掌,奚昊身子頓時飛跌了出去。

後背重重撞在牆上,奚昊跌到地面,嘴角鮮血滲出,雪蕊一見頓時哭道:“公子!你怎麼樣?”

小侯爺狂奔的腳步突然頓住,他回過身,怔怔然望著仆倒在地,掙扎不起的奚昊,腳步一轉,疾步向著那人兒而去。

“小侯爺——不要傷害公子——”雪蕊大叫著朝這邊奔來。

奚昊抬起頭,看著那人走到自己面前,雙眼痴然的望著自己,然後突然蹲下,一雙有力的臂膀將自己拉入懷中,緊緊環抱。

“無瑕!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奚昊雙眼驟然睜得大大,他口中叫著的,是無瑕?!

已經忘記了掙扎,因為,那人口中叫著的的的確確是——無瑕!

難道他已經記起了一切,他的記憶已經恢復了?!

不!他沒有記起,他也沒有恢復,因為他抱著的是自己!

雙手緩緩撫上了那個擁抱自己的身子,然後摸準穴位將針紮了下去,懷中驟然一沉,那抱著自己的人依然保持著擁抱的姿勢,但是他,睡著了!

明日預告:鷓鴣清怨,聽得見,飛不回堂前:“藍若,做這些,是我自己心甘情願,不需要他知道。”話說完,那人將頭望向窗外,緊抿了雙唇再不說話。藍若看著他,心頭難過,卻知此時此刻說什麼都已無用,嘆蒼天作弄,燕王是何等人物,他曾說過,能讓他動心者,必能與他齊肩,蛟龍騰空,鳳羽齊飛,可是,卻怎麼都沒想到,那人竟然會是一男子,且,立場水火不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