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君可見刺繡每一針 有人為你疼

軒城絕戀·柒鑰·3,855·2026/3/23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君可見刺繡每一針 有人為你疼 更新時間:2011-12-21 “無瑕,我來接你回家!” 那人嘴角勾著笑意,輕輕說著那話,無瑕怔怔的站在院中,指間還殘留著鄭贇謙的溫度,他的身子動了動,然後竟不自覺的看了一眼立在身旁的鄭贇謙。 鄭澈軒仍然靜靜的等在門口,他的手慢慢伸出,口中道:“咱們回家,無瑕!” 無瑕眸間一動,在長亭苑的這段日子,是他來到雲城之後,最為與世無爭的一段時光,可以不用去考慮任何事情,雖然孤獨,但是卻十分平靜,而現在,只要自己踏出了這道門,將來要面對的,又會是永無止境的勾心鬥角與權勢相爭,可是,自己卻無法逃避。 返身進了屋子,再出來時,那傾世之容再次覆在了面具之下,那臉上已經看不到剛才嬉笑如孩童般無邪的笑容,身子緩緩從鄭贇謙身旁走過,走向那個等待自己歸來的人。 雙手在身旁慢慢緊握,鄭贇謙沒有抬頭,只是聽著那人兒腳步一步,一步,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鄭澈軒伸手將那纖長手指握入手中,不敢用力,又不敢放鬆,害怕一鬆手,那人兒便會消失不見,無瑕的身子頓了頓,然後隨他出了門去,踩過簌簌深雪,漸漸離去。 當一切歸於寧靜,鄭贇謙的身子動了動,小六子擔憂的望著他,正想開口,卻見他突然向外狂奔而去。 一路如此安靜,那兩人都沒有說話,無瑕只是跟在鄭澈軒身邊,任他拉著自己的手轉過重重宮牆,出了宮門,上了馬車。 鄭澈軒依然沒有放開那手,無瑕也沒有掙扎,只是默不作聲的坐在那裡,馬車一晃,緩緩前行。 鄭贇謙拼命奔跑著,他不知道自己要追趕什麼,只是想再看那人一眼,或者,想讓那人回頭看自己一眼。口中喘著粗氣,一口氣登上長長的階梯,可是,站在冰冷的宮牆上看見的,卻只是那馬車在漫天大雪中模糊的離去,漸行漸遠,終消失不見! 臉上落下的是什麼?鄭贇謙抬起手,拭去頰邊的那片冰涼。 淚水!多麼可笑,自小心高氣傲的燕王,居然也會為情落淚,而且,是為一個男子。 鄭贇謙閉上雙眼,仰起頭,那冰冷的雪花飄蕩而下,落在臉上,化為了水珠。 太可笑了!這不是真的,自己怎會如此荒唐。 可是,這心為何如此痛,痛得,似乎要裂開了。 無瑕,我不想跟你站在敵對的兩面,不想手中的劍指向你,不想與你勢同水火,不想,不想! 情愛,竟讓人如此痛苦,卻,又讓人……無怨無悔! “你……瘦了,是否事務繁重了許多。”無瑕輕輕說著那話,手不著痕跡的抽了回來。鄭澈軒雙眼不避,直直盯著他道:“你不在身邊,我度日如年。” 聽著那毫不掩飾的話語,無瑕側頭去望窗外,想借沉默來沖淡車內曖昧的氣氛,鄭澈軒卻絲毫不容他逃避,伸手又將他的手握入手中,道:“如果父皇再不放你,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如此等待多久,我想你,想得都快瘋了。” “太子!”無瑕雙頰一紅,想要將手抽回,卻發覺鄭澈軒將一個東西放入了自己手中。 那是自己的玉簪!無瑕一頓,鄭澈軒鬆開雙手,道:“你回來了,所以,我將它還給你。” 無瑕望著手中的玉簪,那粒琉璃在漸漸暗淡的夜色中依然流光溢彩,那握在手中的感覺,讓人心底踏實。 “謝謝你替我保管。” “我也謝謝你,回到我身邊。”那人若有所指的回答令無瑕心頭一顫。 鄭澈軒靜靜的望著無瑕,當他進入長亭苑的那一剎,他本是充滿欣喜與期待的,因為皇上今天突然下旨讓他去接無瑕回府,已經這麼多天了,皇上終於不再將無瑕軟禁在宮中,他在接近長亭苑的那一刻,心頭竟如孩童般雀躍萬分,他一遍又一遍的想象著與無瑕相見的場景,卻沒有想到,那出現在眼前的,卻是讓他如被雷殛的一幕。 鄭贇謙為何也在那裡,他為何撲倒在無瑕身上,他的唇為何…… 無瑕沒有生氣,也沒有反抗,那院子那麼多人,那麼,他們是不小心跌倒的,可是,自己就是無法抑制的慌亂,害怕,害怕當自己伸出手去,那人兒不再回到自己身邊,不再跟自己離去。 無瑕!如果失去了你,那麼,我奪這大鄭江山又為了何人! 馬車行了一段,卻在一片喧譁中停了下來,無瑕一愣,抬眼去看鄭澈軒,鄭澈軒卻抿嘴一笑,伸手拉過他,道:“走,到了。” 挑開車簾,無瑕抬頭一看,馬車竟停在了問鼎軒門前。 “不是回太子府麼?” “公子——”弦伊大叫著奔出了門,身後一群人緊隨而來,大家臉上都浮現著驚喜,眼中,卻都噙著淚水。 “冷二叔,冷三叔——”抬眼見大家竟都在問鼎軒中,無瑕驚訝之餘,漾起了萬分欣喜:“大家都在。” “公子終於回來了,太好了,太好了。”冷三到了跟前,抹去淚水,道:“聽說公子遭遇變故,竟被禁在了宮中,回來的這幾天,冷三每天吃不下睡不著,就怕公子在宮裡受了委屈,現在公子終於被放出來了,冷三心裡,放心了……” “冷三叔,無瑕讓你擔心了,冷二叔,還有你們大家,都為無瑕擔心,無瑕實在過意不去。” “還有我還有我。”弦伊又是哭又是笑的摟住了公子的胳膊,道:“那皇上怎麼這麼壞啊,不讓咱們去看公子也就罷了,太子去送藥也被阻了,若不是公子讓咱們無論怎樣都不許輕舉妄動,咱們早就進宮劫人去了。” “丫頭,竟還是這般口沒遮攔。”聽絃伊口中之言,無瑕輕聲制止道,弦伊抬眼望了一眼公子身後的鄭澈軒,吐了吐舌頭道:“本來就是,太子自己難道不是急得要瘋了,生怕公子在宮裡心疾發作……” “還說!”無瑕口中輕喝,繼而道:“無瑕本以為今天要一人在宮中度過,倒沒想到最終竟是與大家在一起,走吧,咱們正好過一個熱鬧年。” “走了走了,太子今兒個可是買了好多煙花來,一會吃完了飯,咱們一起放煙花去。”弦伊滿臉興奮,多年來跟隨公子東奔西走,這可是至今為止人數最多的一個臘月三十夜了,怎能讓人不興奮。 無瑕被眾人擁簇著入了門去,今天是除夕,家家戶戶都掛起燈籠過團圓年,問鼎軒早早便打了佯,流螢秋瞳親自掌勺,做了一桌子菜,就等著公子回來吃飯,這會兒見大家都進了門,開心得抱出了幾壇酒道:“公子回來了,這可是最大的喜事,今兒個大家都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鄭澈軒突然想到無瑕不善飲,到了他身邊低低道:“你是不能喝的,就不要勉強。” 無瑕摘下面具,笑道:“無妨,在自己家裡,喝醉了便往床上一躺,莫非無瑕酒品不好,喝醉了會撒酒瘋。” 弦伊嘻嘻一笑,道:“那倒不會,可是會使小性子,又會拔別人的鬍子。” 聽她口中之言,熟知那典故的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冷二摸了摸自己的鬍鬚道:“那一會兒公子喝多了,冷二第一個要離公子遠一點,免得生生被你拔了鬍鬚,明日出門見不了人。” 那話一完,席間眾人笑得東倒西歪,司馬逸直拿眼去瞧冷二,似乎在想象他沒有鬍鬚會是什麼模樣,冷二將臉一沉,道:“瞧什麼,還不把公子面前那壇酒拿開,莫非真想公子喝醉來拔了我的鬍鬚麼。” 弦伊揉著胸口,笑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腰來:“了不得,了不得,司馬平時多好的一個人,竟也被你們帶壞了,冷二叔,你定要嚴加管教了,否則這幾人不知道還要鬧出點什麼事來。” 見眾人如此開心,無瑕不禁潤了眼角,伸手倒上一杯酒,起身道:“無瑕最近讓大家擔心了,這是無瑕自成為冷公子後,過的第一個如此熱鬧的年,無瑕敬大家,從現在開始,咱們要面對的是更加嚴峻的形式,但是,有你們在,無瑕無所畏懼。”說完一飲而盡,大家都舉杯同飲,各人心頭都明白雲城形勢已經十分嚴峻,公子與太子現在是窺探皇權者的首要目標,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以後定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應付各方勢力,所以如今日這般輕鬆熱鬧的場面,過了今晚都將不復,因為明早開始,大家便又要各奔東西,各司其事,再見不知是何日,亦或許,已是陰陽相隔兩不知! 無瑕一杯酒下肚,紅霞飛至耳根,越發顯得水色盎然,或許是在宮中悶了太久,或許是想在這特殊的日子裡放縱自己,當那酒一杯接一杯下肚,無瑕手撐頰邊,醉眼朦朧道:“煙花呢,今兒個本來在長亭苑就要放煙花的,無瑕想看呢,無瑕好多年沒放過煙花了,自從孃親過世,無瑕……就不再是孩子了,無瑕想做孩子……不想長大……不想長大……”那話說完,眼角淚水悄然而落,鄭澈軒望著他,道:“走,我帶你放煙花去。”說完拉住無瑕的手,將他攬在懷中出了門去,後院的大院子中蓋著一大塊絨布,擋住了飄揚的雪花,鄭澈軒放開無瑕,走到院中,揚手一拉,那院子中放著無數的煙花,被絨布擋著,絲毫沒溼。 “弦伊說,每到過年,公子最羨慕的就是放著煙花的孩童,所以今年,我也要你做快樂的孩童。”走過去拉過無瑕,鄭澈軒將一個火摺子遞到了無瑕手中:“今後每一年的除夕,我都希望你在我身邊,都希望你快快樂樂! 無瑕望著他,眸中含著熱淚,口中喃喃道:“我可以嗎,我還能做回那個快樂的孩童嗎。” 鄭澈軒握住他的手,將火摺子打開,吹亮,環過那身子,帶著他到了院中,道:“當然可以。” 火摺子亮著明火點燃了第一個煙花,一聲沖天的長鳴將大家都拉到了院中,那璀璨的焰火如細碎的星光閃耀在天空,將頭頂的天空映亮,然後那煙花一個接一個燃起,衝入夜空,絢爛的綻放,承載著那份小小的快樂,將那片漫天飛舞的剔透染成了一片耀眼的彩虹! 明日預告:君可見牡丹開一生.有人為你等:“無瑕此生,心中只有那一人,就算他已化作浮塵清風,無瑕此心,終不改不悔。” 見公子落寞之貌,弦伊輕嘆一聲,鬆開那一頭青絲細細梳理著:“活著的,在眼前的,公子視而不見,卻為了這麼一粒珠子,賠上了自己這一生。” “丫頭,那痴兒,卻又何嘗不是為了一條紅巾,賠上了他的一輩子……” “無瑕從未後悔過!白炎是無瑕生命中的一縷陽光,就算他給予我的溫暖只有那麼一小段,可是,那溫暖一直在無瑕的心裡,永遠不會消失,太子……無瑕今生,給不了你那個承諾……” 清舞,你問我無瑕與白炎什麼時候才能再見,柒柒告訴你,三月桃花飛滿天,縱然那份記憶已經不復,但原來,來生愛情會重演!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君可見刺繡每一針 有人為你疼

更新時間:2011-12-21

“無瑕,我來接你回家!”

那人嘴角勾著笑意,輕輕說著那話,無瑕怔怔的站在院中,指間還殘留著鄭贇謙的溫度,他的身子動了動,然後竟不自覺的看了一眼立在身旁的鄭贇謙。

鄭澈軒仍然靜靜的等在門口,他的手慢慢伸出,口中道:“咱們回家,無瑕!”

無瑕眸間一動,在長亭苑的這段日子,是他來到雲城之後,最為與世無爭的一段時光,可以不用去考慮任何事情,雖然孤獨,但是卻十分平靜,而現在,只要自己踏出了這道門,將來要面對的,又會是永無止境的勾心鬥角與權勢相爭,可是,自己卻無法逃避。

返身進了屋子,再出來時,那傾世之容再次覆在了面具之下,那臉上已經看不到剛才嬉笑如孩童般無邪的笑容,身子緩緩從鄭贇謙身旁走過,走向那個等待自己歸來的人。

雙手在身旁慢慢緊握,鄭贇謙沒有抬頭,只是聽著那人兒腳步一步,一步,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鄭澈軒伸手將那纖長手指握入手中,不敢用力,又不敢放鬆,害怕一鬆手,那人兒便會消失不見,無瑕的身子頓了頓,然後隨他出了門去,踩過簌簌深雪,漸漸離去。

當一切歸於寧靜,鄭贇謙的身子動了動,小六子擔憂的望著他,正想開口,卻見他突然向外狂奔而去。

一路如此安靜,那兩人都沒有說話,無瑕只是跟在鄭澈軒身邊,任他拉著自己的手轉過重重宮牆,出了宮門,上了馬車。

鄭澈軒依然沒有放開那手,無瑕也沒有掙扎,只是默不作聲的坐在那裡,馬車一晃,緩緩前行。

鄭贇謙拼命奔跑著,他不知道自己要追趕什麼,只是想再看那人一眼,或者,想讓那人回頭看自己一眼。口中喘著粗氣,一口氣登上長長的階梯,可是,站在冰冷的宮牆上看見的,卻只是那馬車在漫天大雪中模糊的離去,漸行漸遠,終消失不見!

臉上落下的是什麼?鄭贇謙抬起手,拭去頰邊的那片冰涼。

淚水!多麼可笑,自小心高氣傲的燕王,居然也會為情落淚,而且,是為一個男子。

鄭贇謙閉上雙眼,仰起頭,那冰冷的雪花飄蕩而下,落在臉上,化為了水珠。

太可笑了!這不是真的,自己怎會如此荒唐。

可是,這心為何如此痛,痛得,似乎要裂開了。

無瑕,我不想跟你站在敵對的兩面,不想手中的劍指向你,不想與你勢同水火,不想,不想!

情愛,竟讓人如此痛苦,卻,又讓人……無怨無悔!

“你……瘦了,是否事務繁重了許多。”無瑕輕輕說著那話,手不著痕跡的抽了回來。鄭澈軒雙眼不避,直直盯著他道:“你不在身邊,我度日如年。”

聽著那毫不掩飾的話語,無瑕側頭去望窗外,想借沉默來沖淡車內曖昧的氣氛,鄭澈軒卻絲毫不容他逃避,伸手又將他的手握入手中,道:“如果父皇再不放你,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如此等待多久,我想你,想得都快瘋了。”

“太子!”無瑕雙頰一紅,想要將手抽回,卻發覺鄭澈軒將一個東西放入了自己手中。

那是自己的玉簪!無瑕一頓,鄭澈軒鬆開雙手,道:“你回來了,所以,我將它還給你。”

無瑕望著手中的玉簪,那粒琉璃在漸漸暗淡的夜色中依然流光溢彩,那握在手中的感覺,讓人心底踏實。

“謝謝你替我保管。”

“我也謝謝你,回到我身邊。”那人若有所指的回答令無瑕心頭一顫。

鄭澈軒靜靜的望著無瑕,當他進入長亭苑的那一剎,他本是充滿欣喜與期待的,因為皇上今天突然下旨讓他去接無瑕回府,已經這麼多天了,皇上終於不再將無瑕軟禁在宮中,他在接近長亭苑的那一刻,心頭竟如孩童般雀躍萬分,他一遍又一遍的想象著與無瑕相見的場景,卻沒有想到,那出現在眼前的,卻是讓他如被雷殛的一幕。

鄭贇謙為何也在那裡,他為何撲倒在無瑕身上,他的唇為何……

無瑕沒有生氣,也沒有反抗,那院子那麼多人,那麼,他們是不小心跌倒的,可是,自己就是無法抑制的慌亂,害怕,害怕當自己伸出手去,那人兒不再回到自己身邊,不再跟自己離去。

無瑕!如果失去了你,那麼,我奪這大鄭江山又為了何人!

馬車行了一段,卻在一片喧譁中停了下來,無瑕一愣,抬眼去看鄭澈軒,鄭澈軒卻抿嘴一笑,伸手拉過他,道:“走,到了。”

挑開車簾,無瑕抬頭一看,馬車竟停在了問鼎軒門前。

“不是回太子府麼?”

“公子——”弦伊大叫著奔出了門,身後一群人緊隨而來,大家臉上都浮現著驚喜,眼中,卻都噙著淚水。

“冷二叔,冷三叔——”抬眼見大家竟都在問鼎軒中,無瑕驚訝之餘,漾起了萬分欣喜:“大家都在。”

“公子終於回來了,太好了,太好了。”冷三到了跟前,抹去淚水,道:“聽說公子遭遇變故,竟被禁在了宮中,回來的這幾天,冷三每天吃不下睡不著,就怕公子在宮裡受了委屈,現在公子終於被放出來了,冷三心裡,放心了……”

“冷三叔,無瑕讓你擔心了,冷二叔,還有你們大家,都為無瑕擔心,無瑕實在過意不去。”

“還有我還有我。”弦伊又是哭又是笑的摟住了公子的胳膊,道:“那皇上怎麼這麼壞啊,不讓咱們去看公子也就罷了,太子去送藥也被阻了,若不是公子讓咱們無論怎樣都不許輕舉妄動,咱們早就進宮劫人去了。”

“丫頭,竟還是這般口沒遮攔。”聽絃伊口中之言,無瑕輕聲制止道,弦伊抬眼望了一眼公子身後的鄭澈軒,吐了吐舌頭道:“本來就是,太子自己難道不是急得要瘋了,生怕公子在宮裡心疾發作……”

“還說!”無瑕口中輕喝,繼而道:“無瑕本以為今天要一人在宮中度過,倒沒想到最終竟是與大家在一起,走吧,咱們正好過一個熱鬧年。”

“走了走了,太子今兒個可是買了好多煙花來,一會吃完了飯,咱們一起放煙花去。”弦伊滿臉興奮,多年來跟隨公子東奔西走,這可是至今為止人數最多的一個臘月三十夜了,怎能讓人不興奮。

無瑕被眾人擁簇著入了門去,今天是除夕,家家戶戶都掛起燈籠過團圓年,問鼎軒早早便打了佯,流螢秋瞳親自掌勺,做了一桌子菜,就等著公子回來吃飯,這會兒見大家都進了門,開心得抱出了幾壇酒道:“公子回來了,這可是最大的喜事,今兒個大家都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鄭澈軒突然想到無瑕不善飲,到了他身邊低低道:“你是不能喝的,就不要勉強。”

無瑕摘下面具,笑道:“無妨,在自己家裡,喝醉了便往床上一躺,莫非無瑕酒品不好,喝醉了會撒酒瘋。”

弦伊嘻嘻一笑,道:“那倒不會,可是會使小性子,又會拔別人的鬍子。”

聽她口中之言,熟知那典故的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冷二摸了摸自己的鬍鬚道:“那一會兒公子喝多了,冷二第一個要離公子遠一點,免得生生被你拔了鬍鬚,明日出門見不了人。”

那話一完,席間眾人笑得東倒西歪,司馬逸直拿眼去瞧冷二,似乎在想象他沒有鬍鬚會是什麼模樣,冷二將臉一沉,道:“瞧什麼,還不把公子面前那壇酒拿開,莫非真想公子喝醉來拔了我的鬍鬚麼。”

弦伊揉著胸口,笑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腰來:“了不得,了不得,司馬平時多好的一個人,竟也被你們帶壞了,冷二叔,你定要嚴加管教了,否則這幾人不知道還要鬧出點什麼事來。”

見眾人如此開心,無瑕不禁潤了眼角,伸手倒上一杯酒,起身道:“無瑕最近讓大家擔心了,這是無瑕自成為冷公子後,過的第一個如此熱鬧的年,無瑕敬大家,從現在開始,咱們要面對的是更加嚴峻的形式,但是,有你們在,無瑕無所畏懼。”說完一飲而盡,大家都舉杯同飲,各人心頭都明白雲城形勢已經十分嚴峻,公子與太子現在是窺探皇權者的首要目標,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以後定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應付各方勢力,所以如今日這般輕鬆熱鬧的場面,過了今晚都將不復,因為明早開始,大家便又要各奔東西,各司其事,再見不知是何日,亦或許,已是陰陽相隔兩不知!

無瑕一杯酒下肚,紅霞飛至耳根,越發顯得水色盎然,或許是在宮中悶了太久,或許是想在這特殊的日子裡放縱自己,當那酒一杯接一杯下肚,無瑕手撐頰邊,醉眼朦朧道:“煙花呢,今兒個本來在長亭苑就要放煙花的,無瑕想看呢,無瑕好多年沒放過煙花了,自從孃親過世,無瑕……就不再是孩子了,無瑕想做孩子……不想長大……不想長大……”那話說完,眼角淚水悄然而落,鄭澈軒望著他,道:“走,我帶你放煙花去。”說完拉住無瑕的手,將他攬在懷中出了門去,後院的大院子中蓋著一大塊絨布,擋住了飄揚的雪花,鄭澈軒放開無瑕,走到院中,揚手一拉,那院子中放著無數的煙花,被絨布擋著,絲毫沒溼。

“弦伊說,每到過年,公子最羨慕的就是放著煙花的孩童,所以今年,我也要你做快樂的孩童。”走過去拉過無瑕,鄭澈軒將一個火摺子遞到了無瑕手中:“今後每一年的除夕,我都希望你在我身邊,都希望你快快樂樂!

無瑕望著他,眸中含著熱淚,口中喃喃道:“我可以嗎,我還能做回那個快樂的孩童嗎。”

鄭澈軒握住他的手,將火摺子打開,吹亮,環過那身子,帶著他到了院中,道:“當然可以。”

火摺子亮著明火點燃了第一個煙花,一聲沖天的長鳴將大家都拉到了院中,那璀璨的焰火如細碎的星光閃耀在天空,將頭頂的天空映亮,然後那煙花一個接一個燃起,衝入夜空,絢爛的綻放,承載著那份小小的快樂,將那片漫天飛舞的剔透染成了一片耀眼的彩虹!

明日預告:君可見牡丹開一生.有人為你等:“無瑕此生,心中只有那一人,就算他已化作浮塵清風,無瑕此心,終不改不悔。”

見公子落寞之貌,弦伊輕嘆一聲,鬆開那一頭青絲細細梳理著:“活著的,在眼前的,公子視而不見,卻為了這麼一粒珠子,賠上了自己這一生。”

“丫頭,那痴兒,卻又何嘗不是為了一條紅巾,賠上了他的一輩子……”

“無瑕從未後悔過!白炎是無瑕生命中的一縷陽光,就算他給予我的溫暖只有那麼一小段,可是,那溫暖一直在無瑕的心裡,永遠不會消失,太子……無瑕今生,給不了你那個承諾……”

清舞,你問我無瑕與白炎什麼時候才能再見,柒柒告訴你,三月桃花飛滿天,縱然那份記憶已經不復,但原來,來生愛情會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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