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禮尚往來?世子贈玉?
# 第114章禮尚往來?世子贈玉?
此刻的顧嬌嬌真是百口莫辯,「你那院子鬧鬼。」
「沒錯,是有鬼,中元節將至,鬼門大開」顧晚曦認真點頭,她說的是實話。
顧嬌嬌看著其他人一副她在無理取鬧的模樣,直接氣暈過去了。
「嬌嬌,你醒醒。」
按了顧嬌嬌的人中,她幽幽醒來,閉著眼睛哭泣,顧峰又急又氣。
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顧晚曦,「身為姐姐,你就是這麼照顧妹妹的?」
「大哥你說得對,我不配當她的姐姐。」
顧晚曦捂著臉,一副被傷心的模樣,直接跑遠。
不就是裝麼,誰還不會了?
「大小姐!」冷魅呼喊一聲,急忙跟上。
小葉子遲疑了一下沒走,她收了錢的,「顧公子,不如還是將顧姑娘送回去好好休養。」
她在那獨院裡,真是給人添麻煩?
沒辦法,顧峰只好向夫子告假,親自將顧嬌嬌送回去。
一來交給其他人他不放心,二來是沒有任何信得過的人能幫他把顧嬌嬌給送回去。
中元節將至,正好也到了休沐日,顧峰乾脆就留在了家中。
送走了顧嬌嬌後,顧晚曦把書院裡逗留的鬼夫子,鬼學子們都聚集在了一塊開大會。
「一個個來登記,不許擠。」
冷魅喊霍綏安來打下手,挨個登記他們的死亡時間,以及未了的心願。
其中有被學子氣死的夫子,一邊罵罵咧咧的用戒尺抽打那些調皮的學子鬼,一邊要求顧晚曦他們所給自己燒幾支好毛筆跟紙。
這些地縛靈死法千奇百怪,讀書過於用功,忘了吃飯,餓暈走路一下子摔倒把自己給摔死的。
還有就是大冬天的夜裡,嘴饞去湖裡鑿冰釣魚掉進去上不來,淹死的。
還有為了趕時間去讀書,吃東西太急,把自己也噎死的。
因為死得不甘心,他們徘徊在死亡之地,甚至有的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都完事兒了吧,還有沒有沒登記的?」
霍綏安站在桌子上,衝著一群鬼呼喊,他們有的是學子,有的是書院附近村落裡,因意外死在外面的。
也有客死異鄉魂魄不散,顧晚曦乾脆就聚集過來了。
霍綏安從未想過有一日,自己會這樣的事情,替已死的人了結心願。
「我們都登記了」學子鬼們乖巧得很。
他們一開口,就陰風陣陣,吹得人頭皮發麻。
突然,其中一個鬼大叫。
「不對,少了一隻鬼!」
鬼魂們面面相覷,緊接著交頭接耳,「少了誰?」
楚松此時抬起手,「我知道他,郝仁,他跟我一樣死得憋屈。」
八年前,這人同樣錯過了秋闈。
不過他不是被人坑害,而是秋闈將至,因為緊張而睡不著覺,後面好不容易睡著,醒來卻發現自己錯過了秋闈。
第一次秋闈,考試中途,被人扔了紙團,連累成績作廢。
第二次是因為吃壞了肚子,考得不理想,這第三次就是出了意外,連考場都沒得進。
家中為了供他讀書已經舉債,他難以原諒自己,看不開走不出來,之後回到書院,不吃不喝把自己關起來。
「那會兒書院都放假了,大家沒注意到他,等發現的時候他已經.......餓死了。」
冷魅:「.......」
託了自家主子的福,讓她知道了這世上有千奇百怪的死法。
顧晚曦抿了抿唇,藏在袖子裡的手佔卜了一番。
「他已經離開書院,他先不用管。」
楚松一臉狐疑,「離開了書院,他怎麼能夠出去的,奇怪了」橫死的鬼都沒法離開死亡之地太遠。
這小子當鬼的時間比自己還要短,他是怎麼離開的?
顧晚曦並沒說,「好了,你們大家都回去吧,鬼門開你們便自行前往地府。」
「需要託夢見親人的,拿著我的符按照方法使用就好。」
「另外,把消息傳出去,要找我辦事兒的鬼,按照我的規矩來尋就好。」
為了方便顧晚曦做這些事兒,冷魅暗中尋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專門渡鬼,如此一來,不會影響到活人。
日次,顧晚曦和霍綏安一塊回國公府,現在已是七月十三,明日是七月十四。
這幾日家中長輩,都會給先祖準備貢品,上香供奉。
等到七月十四這天晚上,還會燒紙錢衣物,以及僕從紙人之類的。
用過午膳後,凌風找到了在院中散步的顧晚曦。
「大小姐,世子有請。」
彼時,顧晚曦在霍綏安的掩護下,加強了府中的風水,壓制絕殺陣。
「大哥找你?」
霍綏安有些緊張,難不成他們的秘密曝光了?
顧晚曦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三哥,我去去就來。」
「好。」
臉上雲淡風輕,可等顧晚曦一走,霍綏安嗖地一下直奔霍遇安的院子。
一腳踹門並大喊,「二哥!」
火燒眉毛的模樣,嚇得霍遇安手中的算盤都打亂了。
「冷靜,有什麼話坐下來說!」
弟弟好蠢,好想揍他一拳!
彼時,顧晚曦在凌風的帶領下來到墨園。
她剛踏入霍臨安的院子,便瞧見一襲錦衣華服的他坐在桂花樹下。
一頭墨發一半用簪子挽起,剩下的披散在後背,見慣了他一絲不苟的大理寺少卿模樣,這般隨性慵懶的樣子,還是初見。
風吹起他的長髮,此時還有一朵朵桂花隨風飄落,伴隨著一陣陣沁人心鼻的香氣襲來。
抬眸那一刻,四目相對。
顧晚曦有種被旋渦吸住神魂的感覺,沒有使用幻術,但她卻又片刻失神。
果真是妖孽啊。
「見過世子」她垂眸,行了一禮。
霍臨安抿了抿唇,「老三回來了?」
今日他當值半天,方才回到府中,沐浴更衣,換上常服。
「嗯,我們一起回來的。」
一起?那她就沒遇到怪事兒?
霍臨安眯了下眼眸,觀察了顧晚曦片刻,並未從她眼中看到任何抗拒和不喜之色。
他抿了抿唇,語氣淡然。
「站那麼遠作甚,本世子很可怕?」
顧晚曦稍稍頓了一下,緩步朝著他走過去。
這傢伙好端端地找自己做什麼,莫不是覺得自己在書院裡鬧出的那些事兒,丟了國公府的臉。
此刻私下警告自己?
顧晚曦內心已經做了心理準備,決定待會兒不管霍臨安如何冷嘲熱諷,她都只管裝乖。
突然,她的面前懸掛出一塊玉,輕輕搖晃。
「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