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家有魔丸?
# 第115章家有魔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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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曦詫異抬頭,便瞧見玉佩的一端繩子被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
霍臨安看了她一眼後稍稍別開視線。
「禮尚往來,這是本世子從萬佛寺得到的護身符玉佩,送你。」
「開過光的無事牌。」
這玉佩有兩根大拇指並在一起那麼大,戴在脖子上最適合了。
顧晚曦沒有收,而是直勾勾盯著無事牌。
「送我?世子沒開玩笑吧。」
這無事牌不是普通的玉,是真的護身符,開過光的!
上面的氣息力量與他手中的銅錢劍有點像,不過力量卻弱了許多,像是出自同一師門。
且與霍綏安的護身玉佩是一樣的氣息,顧晚曦猜對了,這玉佩是給他銅錢劍大師的親傳弟子所製作。
「本世子像是會開玩笑之人?」
霍臨安眯了下眼眸,怎麼,瞧不上他這玉佩?
「當然不是,謝謝世子。」
顧晚曦張開雙手,接住了無事牌,臉上帶著欣喜。
雖說是禮尚往來,但收到禮物,她真的很開心。
過去,她給父兄們各種自己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
他們從不回贈禮物,偶爾說幾句好聽的話,更多的時候,是拿了還嫌棄。
她當即就將玉牌戴在了脖子上。
沒想到顧晚曦會當著自己的面戴上,霍臨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眉尾揚起。
心情絕佳。
「謝謝兄長。」
戴好玉牌後,顧晚曦開心地衝他一笑。
聞言,霍臨安蹙眉,「我說了,不要喊我兄長。」
「哦,知道了。」
顧晚曦下意識撇嘴,好吧,是她得意忘形了,以後還是要注意一些。
霍臨安微微眯了下眼眸,看向門口的位置。
「出來!」
顧晚曦稍稍凝神,立刻便注意到了院外的二人,內心不禁莞爾。
他們這是怕自己被霍臨安打?
霍遇安被霍綏安給推出來,他笑了笑往裡走。
「大哥,你不要對曦曦這麼兇,嚇著她怎麼辦?」
「對了,你給曦曦護身符啊,我有沒有份兒呢?」
霍臨安似笑非笑,「想要?」
「不,不想!」
這時他才注意到了霍綏安身邊那個黑影不見了,瞬間,霍臨安的眼神驟縮,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茶杯。
「老三,你.......」
話到嘴邊他停下,而是轉頭看向霍遇安,「老二,你去幫父親的忙,祭拜先祖的事兒,別讓祖母操心。」
知道他要支開自己和顧晚曦,霍遇安一臉淡然。
「知道了,曦曦我們走。」
兩人臨走的時候,迅速和霍綏安交換眼神,似乎在提醒他,待會兒別說漏嘴。
果然。
兩人離開後,霍臨安就將霍綏安帶去了書房,屏退了下人。
「你怎麼回事?跟著你的那個鬼影不見了。」
「不見了嗎?」
霍綏安故作茫然,「我不知道啊,難道是想通了自己走的?」
「哦對了大哥,曦曦也送了我護身符,你的長啥樣,讓我瞧瞧唄。」
霍臨安沉思片刻,半個月之前他見過老三,當時他身邊還跟著那個不知模樣的鬼,而只有這段時間沒見,且他接觸了顧晚曦。
想到那一日在萬佛寺,那大師瞧見他銅錢劍上的玉墜護身符時,大為震撼的模樣。
他想了想,取出銅錢劍。
「好精緻!」
霍綏安看過後撇嘴,「曦曦厚此薄彼,怎麼給大哥你的護身符做得就這麼精巧雅致?」
「不過仔細一看,我還是覺得我的最好看。」
霍臨安:「........」
「你有沒有覺得哪兒不舒服?」
霍綏安歪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曦曦給了我這護身符後,我感覺渾身輕快很多,大哥,這護身符不簡單對吧?」
「應該是的。」
這些開光的護身符,都是高人做過法的,他看不出來,但能夠感覺得到。
顧晚曦給老三的這個,明顯比他從萬佛寺求來的好。
想到她給了自家父親,祖父祖母們的那些護身符,霍臨安驚訝中帶著好奇。
她是打哪兒尋得這麼多好東西的?
霍綏安迅速觀察自家大哥的眼神,之後垂眸。
曦曦不讓他說得太清楚,但沒要求一字不提。
他也旁敲側擊告訴了大哥答案,來日東窗事發,只求他揍自己的時候能夠輕一點。
「罷了,問你也白問,回去歇著吧,現在沒事就多陪陪祖父祖母。」
「好的大哥,我走了。」
顧晚曦和霍綏安回來,從進門開始就不曾發生任何倒黴的事兒,老夫人高興得不得了。
連誇是顧晚曦帶著福氣,讓霍綏安沾了光。
這一晚全家一起用膳,國公府很熱鬧。
次日,顧晚曦上街去算卦,雖說能夠吸收紫氣提升自己的靈力,但功德能令她玄學能力提升,二者是有區別的。
今日,是七月十四。
街上人來人往,大家都在準備祭拜先祖的東西,空氣中隱隱已經能夠嗅到香火的氣息。
人們沒瞧見,在大家沒看到的地方,已有從鬼界出來的亡魂在走動。
今日子時之前,陽氣和陰氣平衡,即便是人鬼不經意相撞了,活人也不會有任何不適。
「大師,您來算卦了,可真難得啊。」
看到顧晚曦,那些在護城河邊的風水師們一臉感慨。
這大師人年輕,也隨性啊,他們整日在這兒守著攤子,唯獨她,想來就來,而且一天只算三卦。
「我算卦,講究緣分。」
雖然沒來這裡擺攤算卦,但並不代表她不做事,渡鬼渡人皆是功德,不分大小貴賤。
很快,就有一個男子出現,他的目光在攤主之間來回打量,似乎在考慮找誰算卦。
有顧晚曦在,那些風水師都不攬客,甚至還推薦。
「你要算卦,找這位大師啊,她算得超級準!」
男子狐疑地看著顧晚曦,「你是大師,會算卦,那你會解夢嗎?」
「自然,一卦66文錢起,上不封頂,不準不要錢。」
顧晚曦示意他落座,冷魅貼心地給男子倒了一杯茶水。
話是這麼說,男人還是放下了一串錢,約莫一百個銅板。
「大師,是這樣的,我連續四五天了,反覆做一個夢。」
夢裡自己被雨淋,被凍醒,或者被人潑冷水在臉上,醒來隱隱還有一股尿臭味兒。
周圍的人聽了這個夢也覺得奇怪。
一百文錢解這麼一個夢,有意義嗎?
顧晚曦捏了捏眉心,「你家祖宗發怒了,這事兒跟你兒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