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是情還是情
羅弋風斥責道:“夏伊,你會一生一世照顧疼愛關曉煢麼?”
“一定一定!”夏伊不停磕頭。
“你發誓!”羅弋風無可奈何道:
夏伊撇開關曉煢,掌心朝外,掌尖對月發誓道:“我夏伊對天發誓,一生一世對關曉煢呵護愛護,如有違背,天打五雷轟!”
關曉煢擦拭眼淚,也跪拜下去,謝道:“多謝鬼帝成全!”
兩人站立起來,關曉煢說道:“既然我已經是夏伊的人了,還望鬼帝求求校處,給我們安排一間宿舍吧!我這樣子是再難面對師妹們了!”
羅弋風和褒姒瞠目結舌,下巴頦差點掉地上,又聽關曉煢說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只能任命了!”
褒姒全身哆嗦,起滿了雞皮疙瘩,她實難想象關曉煢的腦中究竟是什麼!一時間,仿若又遭雷劈一般,想到:“那日羅弋風對邀星……”張著嘴,恐懼非常,“他日,那邀星也不會非要死認這理吧!”又打一冷戰。
羅弋風無可奈何,只得帶著關曉煢和夏伊尋著樂枕,在宿舍木屋中覓得一間雙人寢臥供這兩人就寢。
一切妥當,羅弋風尋到“飄渺閣”,心煩意亂地推開閣門,正見七七、憐月溪、邀星已經等候多時。
進得門來,遍是“**”味充斥著滿簷,羅弋風扭轉身虛掩著門,復又輕聲踱步來至七七身旁,將白玉相間翡翠玉鐲交到七七手中。
憐月溪玉手擋著唇,“咳咳”兩聲,彷彿打破了這屋內的尷尬,說道:“鬼帝羅弋風,這白玉相間翡翠玉鐲是定情信物啊!”
“啊!”羅弋風被憐月溪突兀地一問,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邀星羞答答,只顧低眉順眼地玩弄著手上方帕,豎耳傾聽他們的談話。
褒姒又飛出暗海沙灘,“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麼事啊!憐月溪,你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出去!”
憐月溪厚著臉皮,不知哪裡倒騰出來的趾高氣昂說道:“鬼帝!你說說,你四位未婚妻是不是都有卡噝麗公主贈送的定情信物!”
羅弋風不置可否,傻笑道:“這麼晚了,你先回你的宿舍休息,日後咱在細說!”
憐月溪眯一條貓眼,說道:“我都說了,我要在這裡睡覺!”
褒姒惱道:“不知廉恥,你羞不羞!”
“我羞什麼羞,別發這麼大火氣!”妖嬈地站立起來,風情萬種道:“我們身上揹負著聯盟大業,聯姻很是正常,將來說不定我就是他的妻室,我臊什麼臊!這沒有什麼!我都不在乎……”
“也虧你一個公主能說出口!”七七氣得牙癢癢,“你都說了,將來說不定……這說不定的事情……你都要睡在這裡?”
憐月溪虛仰著頭直視著羅弋風卻回答七七說道:“其一,這聯不聯姻是由我決定的,不是你!其二,姐姐卡噝麗是同意我跟著她出來歷練歷練,你還看不出來麼?這姐姐也是希冀著我們聯姻的!畢竟對誰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七七七竅生煙,可她觀得現在的褒姒似乎並不堅定的同她一樣針對憐月溪,心生疑惑道:“難道她也預設了這門聯姻的親事嗎?就知道把這個北疆的公主帶著出來肯定沒什麼好事!哼!褒姒啊褒姒,還以為你多堅定呢?哼!還是靠我自己吧,我非得把你們這門聯姻攪黃不成!”
褒姒一時語塞,聽憐月溪笑著搖動羅弋風的臂彎,“鬼帝羅弋風啊!我就想讓你現在告訴我,你的這四個美嬌娘是不是都有姐姐給的定情信物啊!我是不是也得向姐姐徵求一件呢?”
羅弋風魂都被憐月溪勾走了——眼見他那已經淪陷的思緒飄蕩在憐月溪醉人的鶯聲燕語裡不可自拔。
這時,褒姒怒不可遏地趕來一把把羅弋風拽過去道:“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同意聯姻嘍!”
羅弋風被褒姒撬回現實中,深吸一口氣,聽褒姒說道:“你可不要後悔!”
憐月溪碧手對著褒姒一仰,滿不在乎道:“切!不用你提醒!”立即轉過頭並且歪著臉,在褒姒面前直勾勾地跟羅弋風擠眉弄眼擺鬼臉。
羅弋風臉燙得不行,好似被教育的孩子般一言不發,心道:“我心裡的……這剛才……算不算悸動!”
褒姒額頭紅砂演繹著警告,瞪了一眼羅弋風,再次對憐月溪道:“憐月溪!這樣,”頓一下,傲慢寫在臉上,繼續說道:“我告訴你這四件定情信物的事情,如何!”
憐月溪整個嫉妒和徵討欲被褒姒淘出,“你說……”兩臂併攏在胸前,生硬地說道:
“何以結恩情,美玉綴羅纓,我的是鴛鴦玉佩;伉儷曾許金石約,生死誓結同心鎖,這是莫瑩的;哦對嘍!”褒姒故意停頓一下說道:“說起來這莫瑩還有一件極為珍貴的信物,乃是唯一可以阻止羅弋風狐鬼化的玉符;
笑了笑,額頭紅砂好似矯時慢物一般,繼續說道:“說起來,我們誰都不如莫瑩的,她們畢竟青梅竹馬……這輕華的是龍鳳纏臂金環,何以致拳拳,綰臂雙金環,”說著指著羅弋風的胸膛,“那日你不是好奇他胸膛上的情鎖嗎?這可是輕華的傑作……”
不等憐月溪氣的發抖,褒姒誓不罷休,她笑著踱步在七七身後,兩手掛在七七肩膀,笑道:“喏!這白玉相間翡翠玉鐲你是知道嘍,它有何以致契闊,繞腕雙跳脫一說!”
“哼!”憐月溪紫色的眼帶被淚水稀釋,幾度變化那雙手併攏、交叉、掐腰的姿勢。
褒姒繼續說道:“我跟弋風生死長存;莫瑩跟弋風兩小無猜;輕華跟弋風神交已久;七七跟弋風志同道合,患難與共!”頓一下,問道:“你呢?你有什麼?”
憐月溪知道自己自找沒趣,但實在想要得知這四件定情信物的來由,半咬破下唇皮,沒話找話說道:“自然是匡扶鬼帝,政治聯姻咯!”
“喲喲喲喲……”褒姒話裡藏鋒,說道,“就這個是最沒底氣了罷!”復歸羅弋風身旁,輕輕一拍羅弋風,將右手摁住羅弋風肩膀,下巴抵在手背上吐氣如蘭道:“弋風,是不是啊!”
別提羅弋風沒骨氣到什麼層度了,此刻的他簡直酥軟了骨頭,大氣不敢喘一下,擠出魚尾紋笑道:“是是是……”
“哼!”憐月溪嘟著嘴,看著羅弋風生氣。
憐月溪眼見羅弋風有這麼多故事,徵討情敵的心思再也抑制不住,她非得奪得她的獵物羅弋風不可。
這邊,邀星破天荒低聲悶語說道:“我現在才知道你是冰城的鬼帝,原來你這麼大來頭!反正你輕薄了我,我的人就是你的了,憐月溪公主,不管怎麼樣,你若是聯姻,也算我一個吧!”
羅弋風將兩手擠在太陽穴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欲要爆發,被七七憤怒的吼聲阻止,“什麼叫也算我一個吧!”
此時,褒姒忽然想到關曉煢的境況,一時間沒了分寸,想到:“她們幾乎不與外界聯絡,誰觸及了她們的感情底線,她們就認誰?這……這太荒謬了……”
羅弋風哭喪著臉,對邀星說道:“我說!沒有這種必要吧!”
邀星哭哭啼啼道:“你嫌棄我嗎?”
羅弋風一看邀星滿臉都是可憐樣,有萬種說不出的柔弱,男子的天性阻止著他繼續責難邀星。
邀星嘆口氣,說道:“反正你是第一個我認定的男子,只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這……”褒姒聯想到邀星,心道:“這簡直一個思緒!太可怕了……”
憐月溪似乎不在乎邀星也加入這個爭搶感情戲碼的大家庭,說道:“也好!我挺你!”
七七瞪大了雙眼,說道:“邀星!你……你……”緊蹙雙眉,似乎聯想到自己在現世是如何淪陷感情的……紅了臉,說道:“何必呢?”
邀星捂著耳朵,搖頭哭道:“我不聽……我不聽……總之,你得對我負責……嗚嗚嗚……嗚嗚嗚……”跑向羅弋風,一頭栽進羅弋風懷裡。
憐月溪目瞪口呆,心裡第一次發毛道:“她這到底是無意?還是有心?”
羅弋風的心尖兒被邀星哭化,兩手嘗試端著邀星的玉肩推開自己的環抱,“先別哭了!”
邀星不依不饒道:“我不管!反正你看著辦吧!你若是不對我負責,還叫我怎麼面對我的師姐們呢?嗚嗚嗚嗚……就讓我服侍相公吧!好不好!我肯定不在眾多姐妹裡爭風吃醋……”
羅弋風心中歪了心思,“這邀星著實令人憐疼!”
褒姒不可思議打量著羅弋風,“你憐疼她了?”狐疑男人的天性,心道:“男人難道天生喜歡羸弱的女人麼?”
憐月溪對邀星算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她於這間屋內最沒話語權,反而她首先奪得了主導權,“好厲害!”
七七懵圈了,“不是!這都什麼啊……邀星……合著你來這裡,也是跟憐月溪一個目的……”
邀星只是哭……她只是哭,她根本不聽七七口中複述的一個字,“不然……我怎麼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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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催眠雪姬劍映山紅
五極單敗花中皇后月季、凌波仙子水仙,正居高臨下笑看著花中嬌客茶花的弱小。
花中嬌客茶花未戰先怯,心道:“凌波妹子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煙消雲散了……”額頭冒出冷汗,聽著自己的喘息聲,“該怎樣敵對他手中的雪姬劍!該怎麼辦?”
“是在想對策麼?”五極臨空質問著花中嬌客茶花,“你覺得你想的出來嗎?”
“魂符之一菊鐮!”花中嬌客茶花怒喊道,而身子已躍近五極一丈。
“有用?”五極故意不率先進攻花中嬌客茶花,他很好奇她會如何應對。
菊鐮之快,背道而進,有勢如破竹之勢!
但五極不緊不慢,也是一記菊鐮打出,可令人吃驚的是這菊鐮後發先至,直逼花中嬌客茶花眉心。
花中嬌客茶花猝不及防,喝道:“魂符之四十一光壁!”企圖靠符術攔截菊鐮。
此時,花中嬌客茶花以為自己的菊鐮必中五極,眼見菊鐮就要觸及五極——這五極還未做出任何防備,花中嬌客茶花心道:“中了?”
“你在想什麼?”花中嬌客茶花耳畔響起來五極的話語,“你在看什麼!”
五極身影忽然消失,這菊鐮穿體而過!
花中嬌客茶花身不由己地顫抖起來,她機械性地將頭轉過五極這邊,瞳孔無光,絕望之至。
恰好,五極邊說道:“結束了!花中嬌客茶花!我對你失去興趣了!”
“唰!”
白光一閃!
花中嬌客茶花於半空失去平衡,整個身子猶如一張綿帛一樣柔軟無力。
“呃!”
鮮血由道本虛無雪姬劍上滑落,滴落在花中嬌客茶花的臉龐上。
花中嬌客茶花反射性地做出抽搐反應,“呃……”嘴角逸散出血跡。
五極自信地現於高空,與邪姬帝妃針鋒相對!
邪姬帝妃高喝一聲,懸空立在五極對面,作出臨危不懼的榜樣,一抖新竹紅邊金線百褶裙,道:“非要鬥個魚死網破麼五極!”
斗篷女、紫聖麗主、蕭玉譜帶領群芳恭候伺立在邪姬帝妃左右,收斂了慌張的神情。
“哈哈哈!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五極敞開性情,往邪處壞笑。
“唰……唰唰……唰唰唰……”
女媧之腸這邊也不甘被人高空示下,也等同冰花瀟湘館眾女子般相峙而立。
“你就是邪姬帝妃啊!”垍毫不畏懼道:“當初你可是出盡風頭啊……竟然一掌將我劈落高空!”
九鳳笑著對五極說道:“哦!五極,這冰花瀟湘館的邪姬帝妃還讓我捎話給你呢?”
五極睥睨邪姬帝妃,笑道:“九鳳!說於我聽!”
“那是!趁著邪姬帝妃在此,也好作下見證:她說,從今往後你們最好還是跟冰花瀟湘館井水不犯河水……否則……”九鳳故意賣個關子,閉口不語。
“否則怎樣!”五極同九鳳唱著雙簧,假正經問道:
“否則!我就沒今天這麼客氣了!”九鳳弄一口娘娘腔,令人汗毛直豎……
“喲喲……就是這樣客氣啊!邪姬帝妃!”五極猛然瞧向邪姬帝妃,挑釁道:
所向門緘口不言,心道:“這樣最好,正中下懷!”與斗篷女視線相接,“女人!你有了自保能力,就不需要我了麼?”
邪姬帝妃雖然勃然變色,但仍然強加剋制,說道:“五極!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我權當賣給你女媧之腸一個面子!”
佟紀接道:“誒喲喂!你是真的怕了呀!”
紫聖麗主欲要爭辯,被邪姬帝妃攔住道:“是!我是怕了!”
五極狂妄道:“啊哈哈哈哈……邪姬帝妃,那你對我俯首稱臣可好!”
邪姬帝妃火冒三丈,“五極!你別得寸進尺!”
所向門面無表情,邁出一步,說道:“邪姬帝妃!我並不在意你是否稱臣,倘若你交出石玉瑄,今日之事當可作罷!”
五極眼中冒出綠光,添油加醋道:“如此,最好!”
垍看所向門還是一貫作風,說道:“聽清了嗎?諸位冰花瀟湘館的花子!可行嗎?”
“話不投機半句多!”邪姬帝妃自言自語道:“果真不錯啊!”斜眼示意繁花似錦杜鵑繼續戰鬥。
繁花似錦杜鵑戰戰兢兢,一雙期盼的眼睛遙望著海市蜃天景之上,仿若告別。
“嘖嘖嘖嘖……你的情郎呢?”五極嘲諷道:“你是不是把他藏起來了?”
“你胡說!”繁花似錦杜鵑異常激動!
“咦!你瞧你激動的!”頓一下,“怎麼!你的主人還不知道麼!”
“你!你!你……”繁花似錦杜鵑有些口吃。
“嘿嘿!我可在後面聽的真真的!”五極繼續學著她的口吻說道:“你說,浪次,你難道沒有發現誰才是對你真的好嗎?”
繁花似錦杜鵑矢口否認,惶恐非常,背對邪姬帝妃道:“別聽他胡說,帝……帝妃……”轉念,說道,“浪次已經答應加入我們冰花瀟湘館!”
“誒!”五極刺耳地笑道:“哈哈哈……”刻意拉長聲音,“是……這浪次是被繁花似錦杜鵑反水了……”
邪姬帝妃怒道:“五極!縱然如此,也用不著你來多管閒事!”
五極一雲道本虛無雪姬劍,斜指冰岩,冷笑一聲道:“不錯!”人已不見!
此時,繁花似錦杜鵑七手八足,亂打一通,盡顯不出任何章法。
“魂符之一菊鐮!”繁花似錦杜鵑腳跟不動,翹起腳尖,提起膝蓋,暗運內勁在右掌之上並向外推出光刀。
她撐開雙臂,一低一高,猶如大雁翔空一番調轉過頭,邊捻個字訣,邊喝道:“魂符之十三海嘯擊!”
“噗!”一聲,大水從天而降,自由落空!
九鳳九個嘴巴,輪番嘲笑道:“這繁花似錦杜鵑被嚇出毛病了吧!”
“我看像是……”強良接道:“莫不是她要靠懵……來對戰五極!”
“難道說!她看見我們所看不到的五極,在跟他對敵?”洛神疑惑道:
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
所向門不苟言笑道:“繁花似錦杜鵑——冰花瀟湘館第十花……”
燚瑤打斷所向門說道:“為什麼?我看她們的實力比上次增強了不少,我記得我上次對戰第七花出水芙蓉荷花,都沒有對戰花中皇后如此艱難?而實際上,我的實力是上升了好幾個臺階的?怎麼反倒……”
“嗯!不錯!這就是石玉瑄的能力!”佟紀答道:
所向門慮周藻密,既不願冰花瀟湘館就此覆滅,亦不想女媧之腸太過強大,生硬說道:“若從石玉瑄的角度來尋,邪姬帝妃至此還不出手,便可見端倪!”
“你的意思是!她有恃無恐!”垍聽所向門言外之意,回答說道:
佟紀覺得所向門說的不無道理,正要同所向門探討一二,便被前方五極一斬繁花似錦杜鵑的景象吸引了過去!
但聽,“唰……”一聲響,道本虛無雪姬劍再次如同斬殺花中嬌客茶花一般,容易之極。
飛雪漫天,血染‘鵝毛’,絕望的神情再度出現!
“啊……”繁花似錦杜鵑希冀地朝著海市蜃天景幻想著最後的甜蜜!
但是,儘管如此,冰花瀟湘館的一應女子卻並無像剛才般過於驚慌,她們不動聲色,面不改色,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冷血無比。
燚瑤看得心裡發毛,說道:“哎呀!怎麼回事!怎麼她們好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般!”
“咦……是啊……”九鳳嘀咕道:
五極癲狂發笑,看自己劍下一個個死去如此之多的冰花瀟湘館的成員,興奮異常道:“邪姬帝妃!不過如此!”
說著,五極被唬了一跳,他瞪大了雙眼瞧見一柄木劍竟然從後面刺穿了自己的小腹,一點點拱出更長的劍尖兒。
“呃……”
“啊……”
“還是我的攝魂之靈更為有效一些……”繁花似錦杜鵑自信地在五極背後說道:“雪狐何聞子規鳥,慁界難有杜鵑花,一叫一回遍山紅,是夢非夢日遲斜!早就啼叫了,極之雪姬劍映山紅……”
眾人皆醒,俱都大駭,目瞪口呆地觀見五極斷魂在映山紅雪姬劍下!
“是……是……是催眠嗎?”五極問道:
“呵!果然有見識!五極,你太輕敵了……”繁花似錦杜鵑輕蔑道:
“小心!”十里飄香桂花喊道:
陡然間,鬥轉星移,五極一劍將催眠的映山紅雪姬劍一分為二道:“道本虛無雪姬劍豈是你能破的?”
仰天狂笑道:“繁花似錦杜鵑,我的雪姬劍召喚之語是白吟唱的麼。道本虛無,虛無生一,一二成三。更三生萬物,物皆虛化,形形相授,物物交參。道本虛無雪姬劍!”
強良暗運神識,復又睜開雙眼,斷道:“好厲害的道本虛無雪姬劍,我都看不穿這映山紅雪姬劍的真諦……”
“看來事情麻煩了!果然第十花繁花似錦杜鵑並不是像我們想象的這般膿包!”佟紀說道:
說著,便見邪姬帝妃猛然飛出,一聲長喝道:“五極!是你咎由自取!勿怪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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