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資格者手札

雪狐乾坤錄·百世經綸一葉書吟·25,171·2026/3/26

------------ 第二百零二章 邪姬帝妃重生 本以為繁花似錦杜鵑憑藉映山紅雪姬劍已經刺穿五極的小腹,哪料這道本虛無雪姬劍是為繁花似錦杜鵑構建了一個虛幻的泡影——這只是一個假象而已。 道本虛無雪姬劍,劍如其名可無中生有,其屬性為極——是可掌握乾坤、虛實轉換的雪姬劍,故不被繁花似錦杜鵑映山紅雪姬劍所催眠。 要破映山紅雪姬劍的催眠之力,首當其衝是要以上帝視角參透道法本真,虛實轉變,從而控制主場。 催眠畢竟不可匹敵道法本真! 然而,不光五極能夠深諳其理,這炳若觀火的邪姬帝妃豈能不知。 邪姬帝妃瞅準時機,待這五極將這‘泡影’劈斬為二的時刻,陡升靈壓至極限,並禁錮著五極動彈不得,身如鬼魅般臨近其後,一掌將五極拍的形神俱滅! 她以為五極已經死於其手! 於此,繁花似錦杜鵑才倖免於難,她心跳肉跳,頓時感覺恍如隔世一般。她口乾舌燥,極力嚥下粘稠的唾沫後,方才知道自己果然還活著。然後,她閃身迴歸冰花瀟湘館姐妹近旁,接著便去剋制那仍然因恐懼而顫抖不已的小拇指,心道:“好恐怖的道本虛無雪姬劍!” 邪姬帝妃,一擊得逞,以一副唯我獨尊的氣勢直逼女媧之腸,喝道:“事已至此,還有誰……” 容顏不變的所向門臨空踏出一步,雙手揣進這繡著女媧圖騰的衣衫腰縫內,說道:“來戰!邪姬帝妃!” “又是你!”邪姬帝妃從容不迫道: 臉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臨危不懼。 就見所向門腳底青光一閃,“嗖!”一聲,身如閃電,攻向邪姬帝妃。 可佔居主導權的終究不是所向門! “砰!”所向門眼中現出驚恐! 眼見所向門頓時處於極其被動的境地,任由邪姬帝妃擺弄! 此時,所向門在毫無防範之刻,整個頭顱被飛來的邪姬帝妃掐在手掌之內——他不僅連反擊的神識都未形成,而且他還沒有絲毫遇見…… 孰強孰弱,立竿見影——所向門毫無機會反敗為勝! “砰……砰……砰……”邪姬帝妃摁著所向門的頭顱撞碎了兩三座偌大的冰岩。 接著,所向門又被邪姬帝妃甩擲在高大粗壯的冰柱上! “砰……”一聲響……他破穿冰柱,身軀又再度被邪姬帝妃抓住…… 在邪姬帝妃面前,所向門連螻蟻都不如…… 及至地面仍有百米來遠,一圈漣漪出來的力量從邪姬帝妃手內波動著擴散開來。 邪姬帝妃掌心凝聚出光波,連帶著所向門整個身軀,轟向雪地。 “咔擦……”冰面碎裂,寒氣朦朧。 “嗖!”邪姬帝妃化身箭羽,於冰天雪地中,俯衝而下……消失在水霧之中。 “咚咚咚咚……”已經碎裂的冰層,再度擴大了十倍的波及範圍。 好似連天之上空的女媧之腸和冰花瀟湘館的眾花都不得不相背遠離更遠的距離來躲避…… “咔擦……”冰層猶如傾塌的高樓般脆弱不堪…… 所向門突然被丟擲向高空,並被扔出冰霧的範圍——極紅的光影緊隨其後,像是不停攻擊著他…… 所向門莫得任何稍縱即逝的反擊機會!在邪姬帝妃面前,他只有捱打的份…… 突然,邪姬帝妃於白駒過隙的時間內,佔居高空,快速的360度倒轉一圈,一腳將所向門再度磕入冰層之內…… 實力強大,前所未有…… 過後,邪姬帝妃從廢墟中提拎出來所向門,單手扼住所向門的脖子,說道:“太令我失望了……得到石玉瑄的我已經不須觀察你這個實驗物件了!所向門!” 此刻,所向門雙眼空洞,全體猶如綿柔的帛段垂掛著,毫無任何生的意志…… 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再也不顯昔日的意氣風發…… 恰在此刻,道本虛無雪姬劍不偏不倚刺進邪姬帝妃後背,只聽五極說道:“邪姬帝妃,隕落吧!” “呃……”邪姬帝妃哪料到如此這般,一副憤怒之極的神色,轉向五極這猙獰的面孔。又咳出幾口血,再瞥向從虛幻裡踱步出來的強良、九鳳,道:“強良、九鳳……” “帝妃……”冰花瀟湘館眾花,悲痛地喊道: “成了!”佟紀興奮異常道: 頓時,強良、九鳳以四象之能覆蓋的偷天換日的大景,逐漸煙消雲散! “呵呵……太輕鬆了……你根本察覺不出來……”強良、九鳳洋洋得意道: “就是這個時候!赤龍!”佟紀提醒赤龍道: 但聽赤龍嘹亮喝道:“時空中的夾縫,藏匿我身,退步必招來禍患,勇往直前才可為守,空之雪姬劍啊,聽我召喚吧!鼴鼠!” “唰……”邪姬帝妃腳裸處正被扭曲著的空間吸附…… “時空夾縫!”赤龍一撩雪姬劍,對著邪姬帝妃高喊: “嗖……”斗篷女想要追救邪姬帝妃。 “嗖……”洛神阻斷斗篷女的去路,“你的對手是我……” “嗖……”紫聖麗主欲要閃身偷襲赤龍…… “哈哈哈……我來也……”佟紀興致勃勃,一副戰意大發的模樣高喊道: 慵懶手舞足蹈,一坨坨粘液不停滴流下身體,落下去,“噢噢噢……都不用我出手,就可使得計劃不變……噢噢噢噢……” 邪姬帝妃最忍受不了的是,她眼瞳中出現了所向門的身影…… 她知道——她根本沒有虐死所向門! 然後,這隱藏在強良、九鳳四象之能大景內的所向門鎮定自若道:“邪姬帝妃!此一時,彼一時!你敗了!” 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一如既往冷酷無情! 還見時空夾縫一點點吞噬著邪姬帝妃,五極的道本虛無雪姬劍制衡著邪姬帝妃脫逃…… 冰花瀟湘館一番大亂,眾花手足無措,慌亂不堪…… 燚瑤、垍、慵懶抵住冰花瀟湘館剩餘眾人,有慵懶一舔獠牙道:“今天,我要徹底吞食個夠……哈哈哈哈……” 燚瑤高喝:“芙蓉始出,吾之紋爛如列星之行,吾之光渾渾如水溢位塘,吾之斷,巖巖如瑣石,吾之才,煥煥如冰釋!月牙純鉤雙劍!” 垍高喝:“幹將鑄雌雄,血祭寶劍成,莫邪奉楚王,吾輩奉天行——幹將雪姬劍……” 所向門也加入其中喝道:“萬生萬世因果演,徒了孽債往生緣,極樂淨土有人尋,唯獨機會尤我選——山河社稷圖!” “啊……”邪姬帝妃被幾人陰的恰到好處,她幾近癲狂高喊道:“五極……” “哈哈哈……”五極雙腕一用勁兒,扭動了一下道本虛無雪姬劍,道:“邪姬帝妃!可惜了……哈哈哈……” “呃”邪姬帝妃痛入骨髓,“五極……”邪姬帝妃對五極的卑鄙恨之入骨…… 整個“鼴鼠”雪姬劍展現時空夾縫的恐怖吞噬最後的邪姬帝妃! “成!”赤龍喝道: 陡見,邪姬帝妃被時空夾縫裹入其內,五極的道本虛無雪姬劍“蒼啷”一聲抽了出來。 “五極……”邪姬帝妃彌留之際,仍然不甘心地高喊道: “啊哈哈哈……”五極一雲道本虛無雪姬劍,高興道:“計劃真是天衣無縫……” “帝妃……”紫聖麗主悲痛不已…… “帝妃……”冰花瀟湘館眾花意志消沉,毫無再戰之思…… 整個女媧之腸控制著冰花瀟湘館,局勢立刻一邊倒…… 所向門心道:“邪姬帝妃,你該為你重建海市蜃天景付出代價,是你毀了我希冀了多年的家……” “轟……”還再樂著自己靠分身引誘邪姬帝妃入套的五極怔在當地…… “隆隆隆……”依然是那時空夾縫之處抨擊出來了力量波紋…… “什麼!”五極扭住過去,看發生了什麼…… “不好!”所向門依靠著那重疊著空間的山河社稷圖察覺出來異樣…… “大夥!撤……”佟紀高喊道: 女媧之腸等人目瞪口呆,實乃想象今日之局怎會來回顛覆! “不可能!”赤龍驚呼…… “走!”強良、九鳳高喊…… 這時,所向門、五極、佟紀、強良、九鳳、慵懶、垍、赤龍八人,以及燚瑤、洛神集聚一處,靜待邪姬帝妃再度歸來…… 果然,那時空夾縫之處,被莫大的力量撕扯成“鍾”形,黑暗之中,踱步出來了邪姬帝妃…… “帝妃沒死……”冰花瀟湘館眾花喜極而泣…… “帝妃……”紫聖麗主痴痴叫道: “帝妃……”斗篷女處變不驚道: “帝妃……”莫瑩小聲道: “邪姬帝妃……”五極氣急敗壞道: “不好的事情發生了……計劃有變……撤……”佟紀提醒五極道: “這……這……這……這……”強良不斷睜眼、閉眼,睜眼、閉眼,說道,“不可能吧!” “恐怖如斯!”垍脫口說道: 邪姬帝妃丹田之處,光芒萬丈!那石玉瑄綻放光彩,使得邪姬帝妃重生涅槃! 還不光如此,逝去的花中皇后月季、凌波仙子水仙、花中嬌客茶花三人也隨之浴火重生! 石玉瑄隨著邪姬帝妃的意志執行著生死變換之能! 此刻,邪姬帝妃正閉著雙眼,享受著自己破繭成蝶。她光滑靚麗的肌膚一點點皸裂,也一點點新生! ------------ 第二百零三章 女媧之腸斡旋戰前 “不可能!她不僅沒死,還變的漂亮了?”燚瑤瞠目結舌道: 蛻變過後的邪姬帝妃,再也不比洛神遜色——正見她肌膚勝雪,吹彈得破,容貌彷彿年輕了千百歲月! “石玉瑄在按照她的意識改造她……”佟紀說道: 唯獨五極狂妄道:“石玉瑄!鬼才胤!石玉瑄!哈哈哈哈哈……我勢在必得……” 邪姬帝妃捏著拈花指並酥 軟 地緩開雙臂,於華光中欣賞著自己再得重生的自己,“我變漂亮了……”小家碧玉般騰出柔荑來捧自己的臉蛋,詢問紫聖麗主,“我是不是變漂亮了……” “嗯!”好久不說話的莫瑩難以置信這石玉瑄的恐怖能力,突兀地替紫聖答道: “五極……”邪姬帝妃突然憤怒地伸出食指指著五極,道:“駕馭了石玉瑄的我,你奈我何?” 所向門心道:“石玉瑄奪天地造化,邪姬帝妃有此為據,怕是今日我們要功虧一簣!” “怎麼辦!”佟紀眼見五極所殺之人俱皆復活,當下詢問五極意思,“不若今日作罷!” 五極一端道本虛無雪姬劍,傾斜肩膀靠攏佟紀說道:“冰花瀟湘館果然難纏,不過今日一戰,我們女媧之腸也給了她邪姬帝妃一個下馬威,亮她今後也絕不敢小覷我女媧之腸……” 邪姬帝妃上挑眼瞼,一捋鬢邊青絲說道:“五極!如何?還戰嗎?” 五極手執道本虛無,前挺一下身軀,回道:“邪姬帝妃!知道我這攝魂之靈的厲害吧!” “哈……”邪姬帝妃抬頭仰天,“你這道本虛無雪姬劍或許是這雪狐界天下無雙的存在,但是!”邪姬帝妃自信地頓停一下,繼續說道,“若不是強良、九鳳運用四象之能迷惑於我,你這分身的伎倆我早已識破。要不是所向門替你打掩護,你認為,我會被赤龍的時空夾縫吸附進去嗎?”拿拇指輕輕地抵著食指來頂太陽穴,邊搖頭,邊輕啟皓齒說道:“怕這一戰是你們早謀劃好的罷!” 所向門留有殘影虛待當地,而真身已經領在最前頭,說道:“邪姬帝妃!你觀這四周……”泰然自若,“你認為我們並無勝算嗎?”向洛神一點頭,示意洛神召喚出來七絃琴! 邪姬帝妃遍觀四周,頓感時空在山河社稷圖範圍內被所向門支配,說道:“的確,倘若我們雙方死鬥,勝負還當真難料!”將目光鎖定在洛神身上,心道:“她是他們派來的嗎?” 所向門面無表情道:“知道就好!他日若再遇到我們女媧之腸,你最好謹言慎行?否則!便是這海市蜃天景煙消雲散之時!” 不等邪姬帝妃譏諷,所向門繼續說道:“勿要以為只有你擁有石玉瑄!你要知曉,今日若不是你靠胤的石玉瑄,你已命喪黃泉!” 所向門最後幾字說得鏗鏘有力,他在以絕好的心理素質來和邪姬帝妃對陣,他認為:“如今只有讓邪姬帝妃顧慮重重,他日才好與羅弋風殺她個片甲不留!” 邪姬帝妃心中一凜,“的確!若不是我擁有石玉瑄,我如何脫逃時空夾縫涅槃重生!他們……真的已經試驗成功了石玉瑄了?倘若真是如此,我冰花瀟湘館還真不能在今日和他們硬拼?”仔細打量所向門,來審度所向門所言是否有假! 佟紀瞧所向門三言兩語就把邪姬帝妃懵在鼓裡,心道:“今日全身而退穩妥了!” 此時,邪姬帝妃顧慮重重,邊看道本虛無雪姬劍;邊瞥洛神手中七絃琴;邊顧慮所向門山河社稷圖;邊懼怕女媧之腸果真鑄造出來石玉瑄,一時間心裡沒了底,說道:“你意欲何為?” 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一如既往! “邪姬帝妃!今日之禍權是你那日太過目中無人導致!”所向門自圓其說道: 邪姬帝妃將餘光微微掃了一下斗篷女,聽所向門字正腔圓道:“女人!你我情分,事已至此,算是緣盡於此了!他日再見,你我便是生死敵人!” 斗篷女悶語一聲,踉蹌後退,貌似有些難以接受所向門之言,嬌軀略顯出不諳世事的僵硬動作,絕望這心儀之人的拋棄! 邪姬帝妃頓時打消心裡對斗篷女的懷疑,笑看所向門道:“你的意思是要與我們冰花瀟湘館相安無事,罷鬥嘍?” 所向門神識一動,回收山河社稷圖進入泥丸宮之內,說道:“井水不犯河水!”與邪姬帝妃四目相對,若無其事。 “哈哈哈……”邪姬帝妃狂笑起來,動聽之極,“果然英雄出少年!所向門!” 此刻,燚瑤實際上對所向門之言沒有半分相信,她知道若所向門真心想要決絕歐陽嫣然,他是決計不會將它說出口來。燚瑤的賭氣顯現在臉上,鼓起小嘴,心道:“你越是這樣說就證明你越是在乎歐陽嫣然姐姐!” 洛神察言觀色,知道所向門所謂之何?也瞧出燚瑤所謂之何,心中也嘀咕起來,“這女子終是以斗篷遮臉,不以真容示人?她到底是何面貌要所向門如此維護?在他心裡,她的位置是不是比我們還高?” 五極見所向門為女媧之腸討來最大的利益,目空一切道:“邪姬帝妃!看來你是開竅了!哈哈哈……“ “五極……”邪姬帝妃痛恨五極陰她,然而於雙方陣前,她也無可奈何! 當下,佟紀神識一動,放出冰原豹頭大雕。好大雕“呀嗷!”咆哮一聲,撲稜起來大翅,攪的鵝毛大雪四散飛去。 女媧之腸眾人大搖大擺躍上雕背,鎮定自若! 冰花瀟湘館眾女子哪裡見過這等雕獸,唬的人人戰戰兢兢,顫顫巍巍! “嗷……” 冰原豹頭大雕展翅高飛,行奔而去!只留邪姬帝妃等逗留大雪中,百口嘲謗,萬目睚眥! 這裡,強良籲口氣對著所向門說道:“哥們!真佩服你的膽量!好樣的!你與邪姬帝妃這一心理戰著實令我佩服不已……” 佟紀則更注重女媧之腸的關鍵短板,對五極說道:“五極!看來鑄造石玉瑄是急如星火了!” 五極不得不放下身段,很是忌憚邪姬帝妃道:“說實在的,硬實力上,我們的確跟冰花瀟湘館相差一大截!這鑄造石玉瑄是得提上日程了!” 垍點頭道:“諸位!今日一戰令我受益匪淺,我在想,我是有必要重回射魔教壇一遭了,眼看聖戰在即,我作為射魔教和女媧之腸的樞紐存在是該提早做些準備了!” 五極、佟紀等面面相覷,然後俱都點頭同意垍的做法,九鳳傻不愣登地搖晃九個腦袋問道:“你的意思是現在就要和我們分道揚鑣了?” 赤龍插口道:“聖戰在即麼!” 垍抱手拱拳道:“不錯!一切皆為聖戰!” 強良、九鳳咂舌道:“看來,太極徒遲早要跟我們會晤了!” 五極向來與垍面和心不和,但對射魔教還是非常忌憚的,尤其爭霸天下,少了他們的有利支援,他很難作對冰花瀟湘館! “如此!”垍說道,“告辭了!”再次轉向所向門,說道:“所向門,等我們再見面,我們再戰!” 所向門面無表情道:“如你所願!” 說罷,垍放出行鷹,臨空一跳,邊向女媧之腸的同伴招手,邊遠飛而去。 五極、佟紀在垍走後,相互點頭,有五極說道:“深冬將至,聖戰在即,鑄造石玉瑄刻不容緩,各位該是分道揚鑣各司其責的時候了!” 佟紀接道:“有我、五極分別尋找剩餘屬性雪姬劍,由強良、九鳳尋找‘楔子’代替鳳凰之引,而赤龍、慵懶收集雪狐界魂靈以備戰需,”頓一下,注目所向門道:“所向門,而你則需要進入慁界挑起戰事!” 所向門環顧女媧之腸眾人,點頭示意同意佟紀的安排! 之後,女媧各人均以小組為單位,分離開來,架起行鷹,在雪虐風饕中分道揚鑣! 過不多久,所向門對燚瑤說道:“女媧之腸於我叛離還未知曉,我叫他女媧之腸瓦解在聖戰前夕!” 但此時,燚瑤可不管這些!她還在生著所向門的悶氣,愛答不理所向門,對著空氣說道:“說!你為何如此擁護歐陽嫣然姐姐,她這般對你,你還維護她的安全!” 所向門奇怪燚瑤竟然猜中他的心思,說道:“你如何知之!” 洛神抿嘴一笑道:“或許他女媧之腸和冰花瀟湘館不知其中緣由,但你豈能瞞過我和燚瑤!我和燚瑤對你太瞭解了!” 所向門一怔,恐懼那深情中女人的心思——他如何也揣摩不透道:“這就是女人嗎?她們對情感的把握竟然如此精準!” 燚瑤啐道:“臭所向門,死所向門,臭所向門,死所向門!哼!憑什麼她歐陽嫣然可以控制所向門手札,而我們不能?尤其是我,你始終都對我守口如瓶!哼!” 所向門突兀地說道:“你看洛神都不在意!你怎麼這麼在意這些小事情……” ------------ 第二百零四章 輕華遭難 “是嗎?”洛神面帶慍色,“你哪裡判斷我不在意?我也好奇?她歐陽嫣然靠什麼能夠控制所向門手札!我對你這手札也饒有趣味,也想有控制它的權利!” “瞧瞧!瞧瞧!”燚瑤更加擺出得理不饒人的樣子,“所向門!你偏心!還是我們在你心中的地位不如歐陽嫣然……” 所向門神色略顯赧然,因為‘心’中的她的確無可替代,面對燚瑤的質問他不置可否,他心中想到:“是因為抓不住的緣由嗎?” 對話陷入僵局,燚瑤、洛神各懷心事,均擺出一副嫉妒的冷峻表情待所向門來哄。 “呼呼呼呼……” 狂風怒吼,大雪紛飛! 行鷹行進困難,速度不得不放緩下來。 “風大了起來!”所向門冷不丁說道: “哼!真拙劣!”燚瑤粉面帶煞,柳眉倒豎。 所向門楞了一下,簡直看不懂女人此時無聲的反抗,他將雪狐表皮外的靈力解除,初次感受冰天雪地的寒冷。 雪被風助長著氣勢,來打所向門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起初的時候,雪點肆無忌憚地拍打在所向門的臉,慢慢的,不知道是不是它的冰冷麻痺了所向門的知覺,所向門竟然感覺他的臉龐滾燙起來。 “噗嗤……”燚瑤將手背擋住鼻孔來笑,她覺得現在所向門那紅紫的臉龐甚為可愛。似乎剛才的不愉快不存在一般…… 洛神深深地被所向門的舉動吸引住了,她矚目著即將銀裝素裹的所向門,會心一笑,說道:“這是來哄我們開心嗎?”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所向門瞧著兩朵妍姿豔質的俏花,在寒冷的雪虐風饕中突顯美麗的紅顏,沒來由的也笑出聲,“呵呵呵呵……” 所向門說道:“有你們相伴,我並不覺得孤獨!”撐開雙臂,做出一副懷抱自然的姿勢,“我一直以這樣的勇氣直面天寒地凍,都沒感覺過溫暖!” “你釋懷了?”洛神突兀地問道: 猶如雪人般的所向門,直勾勾盯著洛神的眼睛說道:“何為釋懷!只不過多了惆悵而已!” “何止惆悵,”燚瑤復又嘟起來小嘴,“恐怕還加深了思念?” 所向門聽燚瑤的話後,莫名其妙地心情舒暢了些,“感情真是奇妙的東西,何時萌芽你不得而知,不會因為距離遠近而變的疏遠、不渝,更不會因為故事是否結束,而劃上句號——世上常有不變的規律,而少有不變的心;但也有未續寫完畢的篇章,未死的心!” 雪慢慢稀薄起來……風漸漸小了許多…… 眼見西去之路,折去大半,慁界盡在眼前,所向門重新令靈力遍佈外身,說道:“咱們躍下去,步行進入慁界!” 過後,三人縱身一跳,躍下行鷹,所向門神識一動,將行鷹收回儲鏈之內。 “啪啪啪……” 三人先後穩當停妥,站立當地。然後,他們便堂而皇之地步入慁界邊界。 洛神說道:“咱們的確是要大亂慁界,挑起戰端嗎?” “不!”所向門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我們此來慁界純粹是為了看看莫瑩如何水淹慁界,神界又如何插手其中!” “然後呢?”燚瑤不解地問道: “然後我們繼續南下,攀登天無山復活輕靈!” “什麼!”洛神驚訝所向門的決斷,怪道: 所向門肯定地說道:“沒什麼大驚小怪!這是我存在的意義。” “如何復活輕靈公主?”燚瑤問道: “靠11號!”所向門答道: 說著,他們已經身入慁界,赫然一片遙望無際的冰原迎面而來。 “這還是那個慁界嗎?”所向門心中疑道: 但看眾多鱟精熙來攘往,絡繹不絕——他們在大肆鑿建冰窟,以來居住。 哪裡還有枯木,哪裡還有鳥獸,哪裡還有冰錐,哪裡還有繁盛! “這算是重建家園嗎?”燚瑤莫名的感傷起來。 “他們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歡喜?”洛神說道: “這到底是誰之過?”燚瑤自顧自地問起來。 “以前的這裡只是陰暗,現在的這裡多了寒冷……”所向門說道:“這裡的建築有點類似冰城!” “他們沒有辦法,尤其百姓更是苦不堪言!”燚瑤說道: “這裡的鱟精還是少了大半!”所向門說道: “怎麼說?”燚瑤問道: “雖說這裡熙熙嚷嚷,比肩繼踵,但若從少的可憐的冰窟來看,是絕對不似以往的,”所向門指著冰窟說道:“你們看——它們零零落落還就罷了,它們的間距還這麼寬,肯定不比以前那密密麻麻的洞窟了!”換口氣,繼續說道:“再看那邊的集市更是不比以往……曾經的集市光門庭少說也有三百閭,張袂成陰,揮汗如雨,比肩繼踵而在,何為無人?你看現在……人少的可憐……” 燚瑤嘆口氣道:“羽翯的罪要百姓承受,真是……” “轟……”話語未畢,就被前方的爆炸聲阻斷…… 三人隱匿行跡,俱躲在洛神張開的‘幕中幕’裡,前去觀看! “砰!”有人砸落冰層內…… “咔擦!”冰面碎裂了大坑…… 所向門定睛一看,卻是怵惕、雙雙二人被甘華、山瘣、東東、蜪全、窮奇五魔圍困! 帶領五魔的是一席金甲愷衣裝扮,手執七鉤神滾銀槍的天神太極雷將! 太極雷將喝道:“怵惕!我再問你一遍,你們把輕華藏哪裡了?” 倒在地上的怵惕用顫抖的右臂支撐起上半身,說道:“我不會告訴你的!呵呵!有本事,你給我來個痛快的!” “哼!怵惕,你太不識抬舉了,何必呢?輕華公主嫁給太極雷將是她三生修來的福分!”窮奇巴結太極雷將說道: “呸!小人得志的窮奇,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怵惕啐一口血痰於地,罵道: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蜪全惡指怵惕喝道: “呵呵呵……蜪全,看見你這副嘴臉真讓人噁心!”怵惕罵道: 遍體鱗傷的雙雙匍匐著地,慢慢地爬向怵惕,“怵惕哥哥!怵惕哥哥!” “哼!找死!”太極雷將惱羞成怒,舉起七鉤神滾銀槍就要刺向怵惕! “誒!”甘華腆著臉,尷尬笑道:“神將消消氣!我來勸勸他!” 太極雷將妄自尊大道:“好!你來勸勸!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甘華踱步出來,說道:“怵惕大哥,你又何必自討苦吃,丟了性命!說出輕華公主的去處對你我都有好處!” 雙雙罵道:“甘華!以前我看你只不過是自視甚高,有些傲慢,現在看來!我是高看你了,沒想到你也是個吃裡扒外的混賬!” 甘華臉龐青一陣,紅一陣,“雙雙妹子,你也知道當下局勢,聯合天神才是大勢所趨,我們何必要逆天抗命!” “呸!”怵惕啐道,“這是聯合嗎?這是聯合嗎?這個色魔還不是狗仗人勢想要將輕華公主據為己有。我呸!” “找死!”太極雷將一閃身,臨近怵惕,狠狠踹了一腳怵惕。 “啊!”怵惕疼痛難忍大叫起來! “怵惕哥哥!怵惕哥哥!”雙雙哭泣不已,“不要這樣!你們不要這樣對我的怵惕哥哥!” “說是不說!”太極雷將狠狠地把右腳踩住怵惕的脖頸,喝道: “說你奶奶個嘴!”怵惕沙啞地罵道: “冥頑不靈!”太極雷將邊喝道,邊用盡氣力跺著怵惕身軀,“說不說!說不說!” 周圍越來越多的慁精將這裡圍的水洩不通! “啊啊啊……”怵惕叫道: “不要……不要……”雙雙泣不成音,“我說!我告訴你,你放了我的怵惕!我說……我說……我說還不成麼。” “不要告訴她雙雙!”怵惕高聲喊道: “這樣下去你會死的!”雙雙起伏雙肩道: 太極雷將一臉邪笑道:“說出來,我便對你們既往不咎!” “不要告訴他!你告訴了他,我們怎麼對得起輕靈公主!”怵惕哀聲道: “可是!”雙雙哽咽道,“對我來說!你更重要!” “魂符之一菊鐮!”太極雷將故意對著怵惕的大腿,施展魂符。 “嗖……” “噝……” “啊……啊……” “怵惕哥哥!”雙雙邊窮盡氣力扒拉著太極雷將的小腿,邊慌亂地用手來堵怵惕腿上的傷口。 “快說!”太極雷將逼問雙雙,“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們一路護送輕華公主到此,為的就是令輕華公主能夠逃離慁界!”哽咽一聲,起伏雙肩,泣不成聲,“她在……” “我在這裡!太極雷將!”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魂符之一菊鐮!”輕華未至,於高空大喝一聲: 三發手掌大小光刀急速擊來,俯衝而下,朝著太極雷將攻來! 太極雷將仰頭一看是輕華來了,也不避閃,仗著七鉤神滾銀槍朝空一舉,正好抵住這些魂符之一菊鐮光刀。 “嘩啦啦……” 七鉤神滾銀槍一震動,那太極雷將又是暗運力道,正見這三發菊鐮頓時煙消雲散。 ------------ 第二百零五章 輕華憤然叛離羽翯 所向門往前踱一小步,驚道:“這輕華是小六階雙擊魂生黑色的級別,看手段跟弋風大同小異,竟然被這太極雷將輕易化解?” 燚瑤擔憂輕華的未來說道:“我們要出手嗎?” “自然!”所向門面不更色地答道:“輕華是他的未婚妻,也就是我的妹妹!更何況她的師傅還是我的母親輕靈公主!我責無旁貸!” 輕華對太極雷將輕鬆化解自己的菊鐮始料未及,嚶嚀地叫了一聲,她那倒掛的嬌軀來不及矯正,仍是逆時針方向旋轉。 “嘿!”輕華推掌出去,勢必將靈力凝聚掌心,她藉助著落地加速度,增強了臂膀上的勁道。 可即便如此,這太極雷將如同腳底生根一般渾然不懼,巋然不動。 太極雷將興趣使然,露出森白的牙齒奸笑,“別來無恙,輕華公主,你始終逃不了我的五指山!” 輕華瞧著狼狽模樣的怵惕、雙雙,眼冒兇火,憤懣即時矇蔽了她的理智,使得她在不明狀況下,獨對太極雷將。 此時,雙方膠著地消耗靈力,一動不動——輕華在上,太極雷將在下。 輕華仗著《白打基式》之功也休想撼動太極雷將一步。 “嗤嗤……” “啪啪……” 輕華黑色的靈力始終都攻破不了太極雷將所施放的護身屏障。 眼見著輕華靈力有減弱趨勢,而太極雷將卻還沒有出力。 “怎麼樣!輕華公主!你這未婚夫婿的本事還入你法眼吧!我可是達到了小六階雙擊分裂黑色的級別了!你這微末道行就不要跟我作對了……好不好……哈哈哈……快跟我成婚才是正理。”太極雷將狂妄道: “呸!人模狗樣的東西,就你也配!”怵惕憤懣地罵道: “呵呵!事到如今你還不老實!”太極雷將眼露殺心看著怵惕,“現在!你已經沒有用了,我這就送你歸西。”一倒七鉤神滾銀槍,使得槍尖兒朝下,奮力戳去。 “不!”輕華眼見太極雷將掂起來七鉤神滾銀槍向怵惕刺去,恐怖叫道。 “怵惕哥哥!”雙雙奮不顧身地前擁著身軀,趴在怵惕身上,哭喊道: “噗嗤……” 七鉤神滾銀槍即刻穿透了連體三青獸雙雙和怵惕的身軀。 怵惕兩個頭反射性地抬高三寸高度離開地面,喉嚨裡唧噥著痛苦的聲音,不一會兒掙扎出血來,從嘴角溢位。 “呃……”怵惕絕望地雙目死死地刻印著太極神將的猙獰。 “呃……呵……”雙雙哭中帶笑道:“我們永遠也不分開……”沾了血的手緩緩地要去觸及怵惕的脖子…… “哼!死不足惜!”太極雷將狠下心腸,抽出七鉤神滾銀槍,接二連三搗戳著雙雙和怵惕的身軀,“哼!” 輕華愣神,一時間疏忽,沒料到在自己掌心靈力削弱到極點的時候,那太極雷將,邊一腳踹飛腳邊的怵惕、雙雙,邊一個‘猛’字卸掉抵擋輕華那屏障的靈力。 “啊……”輕華悔不及時,就要栽落。 太極雷將邪笑連連,趁時環抱著輕華細腰,並駕輕就熟地將輕華提拎過身軀,騰出右手來摸輕華滑不溜秋的小腳嫩膚! “惡賊!呸!”輕華眼淚模糊,啐一痰吐在太極雷將臉上。 這太極雷將不怒反喜,左手使陰掐了輕華腋下嫩肉,還噁心地來舔了臉龐上的唾沫星子,說道:“無妨!” “啊!”輕華頓時慍滿全臉,知道太極雷將使壞輕薄自己——翻身滑出胳臂要來扇太極雷將的左臉。 “啪!”太極雷將不偏不倚迎個正著,道:“就喜歡你這潑辣樣!” 輕華心灰意冷,後悔自己不該深陷險境,瞄著怵惕、雙雙的屍體,卻泛想著輕靈在世時的點點滴滴! “嘿……”太極雷將想入菲菲,妄圖趁機脫手滑入輕華的‘兩當’心衣之內。 “啊……”輕華尖叫出來,羞憤難奈…… 太極雷將無恥說道:“何必如此嬌羞呢?你我遲早是夫妻,趁早讓我一親芳澤不好嗎?”右手扼緊輕華腳裸,左手騰出,來束住輕華雙手,盯著透出粉邊的裹衣襟邊,要來香輕華那青紫色的臉龐。 “啊啊啊啊……”輕華奮力掙扎,“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我怎麼忍心呢!哈啊哈……”太極雷將邊拱出嘴角的黑痣,邊壞笑連連,醜陋無比。 “真令人噁心!”洛神忍無可忍,當機立斷,在輕華即將失去尊嚴的時候,一瞬間踱出‘幕中幕’,使個身外身之法移動至太極雷將身側,掏出右手彰顯‘海底撈月’的白打功法,將輕華抱在雙手之中,又是留著空地上的倩影,彌留之音傳出,“你這樣的東西,我見一個殺一個……” 太極雷將怔在當地,見到嘴的熟肉飛了,惱羞成怒道:“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壞我好事!” 輕華顫抖地睜開淚眼,那嚇得黑白的唇角頓挫出聲道:“洛——神——姐——姐!” 此刻,一時間昔日的親情縈繞於懷,“舅舅他怎麼可以這樣,他要把我交給這樣的人來完成他的‘權 色’聯盟交易……他變了……他真的變了……他不再是疼愛我的那個舅舅了……”淚水再也止不住的奪眶而出,又是悲又是氣,又是恨又是念。 “別怕!輕華姐姐!我們一起走!”燚瑤笑著安撫輕華道: 魂符之一百零二幕中幕即刻褪去,所向門衝冠眥裂的表情直面太極雷將! 太極雷將上下端詳所向門,威脅道:“閣下想死想活!” “你還沒有這個本事!”所向門從容不迫道: “你是誰?”太極雷將問道: “你已經是死人而已……你已經沒有必要知曉!”所向門冷冷回答道: “閣下!我們往日無讎,近日無怨,給個面子,他日,定叫你受益匪淺……”太極雷將狂妄道: “真囉嗦!”所向門踏坤位,閃於太極雷將近前一丈遠道: “哼!不識抬舉!”太極雷將狠狠說道: “有些東西碰不得!”所向門冷冷說道: “大言不慚!”太極雷將一頓七鉤神滾銀槍,“咚!”一聲夯開冰面。 “今天就拿你來開刀!”所向門泰然自若道: 太極雷將使一個眼神,使得五魔——甘華、山瘣、東東、蜪全、窮奇閃於所向門面前。 甘華對太極雷將的做法也有些不齒,只是他敢怒不敢言,陪笑道:“輕華公主,再怎麼說,這麼親事是你舅舅羽翯王定下的,你非得忤逆他嗎?” “別再跟我提起他!我恨他!”輕華眼中泛出絕決,說道: “呔!這對面之人?看你也有我慁界鱟精的徵貌,敢報上姓名麼。”窮奇喊道: 所向門心下計較既然是霍亂慁界,擾起紛爭,告訴他們女媧之腸也無妨,何況他們遲早會知道,“我乃女媧之腸所向門!” 五魔俱都後退數步,大吃一驚。 “有什麼好怕的!”太極雷將在五魔身後說道: “太極雷將你有所不知,裔大人從雪嶺峽谷森林邊緣地帶班師回朝,就是被這所向門給攪亂的!”東東小聲朝太極雷將說道: “他有跟裔一戰的實力!”太極雷將吃了一驚,說道: 甘華細細打量所向門,“閣下即是女媧之腸的人,為什麼要與冰城的人跟我們作對!” “你問的太多了!”所向門冷峻地說道: “就是!看你們這些奇形怪狀,珍禽異獸,也不懂得什麼叫權益之策!”燚瑤順口胡謅道: 洛神扯了燚瑤衣襟,示意她不要胡亂嚼舌,怕對所向門不利,接著,看休息在地的輕華恢復了神色說道:“輕華妹子,你可不要再離開他了,他要知道你今日之險,該如何提心吊膽呢?” 輕華緩緩地站立起來,向洛神點了點頭,怒火中燒道:“五魔!你們看看怵惕、雙雙的屍體還在你們腳側,他們是你們曾經的朋友、親人,你們就眼睜睜看太極雷將殺了他們兩人而無動於衷嗎?” 五魔面面相覷,也有為難之色,然而還不敢直言太極雷將的不是。 太極雷將猙獰笑道:“哈哈哈!有什麼!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們才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呸!噁心!你別說話,看到你我就想吐!”輕華罵道: “輕華!你我夫妻將是鐵定的事實!這點你得認清現實!”太極雷將還在遊說輕華。 “呸!做你的春秋大夢,下輩子你都沒有機會!”輕華惱恨他下作的手段,故意說道:“告訴你!太極雷將,呵呵……”笑了笑,“我這身心已經給了他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不光這輩子沒有機會,你下輩子也休想癩蛤蟆吃到天鵝肉!” “輕華!”太極雷將勸說道:“將來我神界助你舅舅統轄這雪狐界和慁界,你會有無上的榮耀來支配權利!” “呸!我不稀罕!”輕華紅了眼,瞥向他處道: 所向門等不耐煩,直接喝道:“萬生萬世因果演,徒了孽債往生緣,極樂淨土有人尋,唯獨機會尤我選——山河社稷圖!”阻斷了雙方的談話! 所向門現在是小六階雙擊分裂青色的級別,而太極雷將是小六階雙擊分裂黑色的級別!這點,所向門心知肚明! ------------ 第二百零六章 煉化太極雷將 故此,所向門不給太極雷將丁點翻盤的機會,他要一鼓作氣殺死太極雷將,為他弟弟羅弋風出氣。 登時,山河社稷圖覆蓋了這片區域——令所向門都吃驚的是,現在這片區域已經擴大至半徑為兩百米的範圍…… 這片範圍內山河鉅變,所有事物都被禁錮在時空的當下時刻,除了施展其術的所向門和靈力強大的洛神。 “你要作何打算!”洛神不慌不忙說道: “要他付出代價!”頓一下,現出連洛神都恐懼的神情道:“我要折磨他!” 所向門若無其事漫步在山河社稷圖當中,臨近太極雷將,將左手觸及在太極雷將的左臂肩關節處,說道:“我要替輕華摘掉他的左臂!” 然後,洛神便轉變神情饒有趣味地盯著太極雷將,邊搖頭,邊說道:“在山河社稷圖內如果沒有凌駕其上的靈力,你就是這方世界的主宰,太極雷將死得一點也不冤!” 所向門鎮定自若,面無表情喝道:“魂符之三空斬!” 之後,所向門踏兌位歸於原處,神識一動,暫時解除對山河社稷圖的控制,使得太極雷將和五魔恢復如初。 霎時間,太極雷將驚恐地叫道:“啊……” 五魔恐懼非常,嚇的那盯著太極雷將的眼睛都佈滿了恐怖! “啊……” 太極雷將不明所以,本能地驅使右臂來捂左肩膀! 魂符之三空斬,立時見效,所過之處,血濺四飛! “啊……” 太極雷將猝不及防,只能被動地感知這痛入骨髓的折磨。 太極雷將頭皮發麻! 此刻,疼痛彷彿最能針刺到那心所能承受住的極限,擴散式地連帶著太極雷將的筋骨抽搐起來。 只聽所向門喝道:“這是對你左手不規不距的懲罰!” 太極雷將顫抖地掂起七鉤神滾銀槍,想要解放攝魂之靈! “太慢了!”所向門神識一動,再次促動山河社稷圖! 太極雷將根本沒有機會觸發攝魂之靈的召喚之術,就一動不動了。 所向門似乎很滿意此刻的心之感受,已經熱血沸騰的他,自言自語道:“你的攝魂之靈夯入冰層的時候,你就沒有機會解放它了!”停頓片刻後說:“你的左臂已經相應地得到懲戒,接下來,該是這右臂了!” 說著,所向門低聲吟道:“魂符之二十雷鳴之電!”頓一下,似乎是在告知這聽不見解釋的太極雷將,“此刻,這右臂要比左臂頓失的錐心之痛還尤為之甚,慢慢體驗這雷電之擊擊潰肉體的痛苦吧!” 所向門一閃,一落,抬頭,收神,並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抬起頭,見證著太極雷將如何被折磨! 登時,山河社稷圖又被所向門解除限制,那太極雷將的右臂又是冷不丁遭受雷鳴之電的轟擊,一時間這緊握著攝魂之靈的右手被疼的撐開,並將七鉤神滾銀槍丟擲一旁! “啊……” 雷鳴之電,在如此近距離內彰顯著它的‘不可一世’,‘恐怖之處!’。 “咔擦!” “啊……” 電閃雷鳴,耀眼奪目。 眼見太極雷將的右臂一時間焦黑如土,不成形狀。 所向門說道:“太極雷將!有些東西碰不得,一旦你碰了!就得付出代價!” “啊……”太極雷將完全失去了反擊的資本,兩顆眼球幾乎要在腦瓜中炸裂! 五魔舌橋不下,恐懼地盯著太極雷將沒有任何的反擊機會,而股戰脅息。 “啊啊……”太極雷將憋著骨鯁在喉的痛,撕心裂肺叫道:“所向門!啊……所向門……啊……你會為今日之舉付出代價!” 此刻,即便是燚瑤都哆嗦起來,她還是頭一次看所向門以如此殘忍的手段來擊潰對手的心理閥值! 洛神來挽燚瑤的手腕,似乎在鼓舞著燚瑤不要懼怕。 此時,輕華淚人一個,看著所向門手刃太極雷將,並折磨太極雷將,一時間內心無比舒暢,她惡狠狠盯著這個劊子手,毫不憐惜! 之後,輕華又默默地轉移視線在怵惕、雙雙的屍體之上,心中喊道:“怵惕……雙雙……是我害了你們!嗚嗚嗚……” 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 雖然所向門並不表達更多,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緘默的面無表情,更是令人膽寒的震懾! 五魔忘記了出手——即便有機會,也還是忘記的乾乾淨淨! 他說道:“我以為我忘記了血腥森林裡習得的捕獵手段!是你給了我回憶它的機會!” 頓一下,接著喊道:“雙翼閃電貂!” 登時,雙翼閃電貂飛出所向門手札,靜靜地撲稜著雙翼在所向門左肩膀上方懸空。 “艾哈!”雙翼閃電貂輕聲叫著。 所向門瞥著雙翼閃電貂,說道:“艾哈!不知道煉化一個神界的雷將,是否比煉化一個怪物之獸要難!” “啊……”太極雷將似乎聽懂了所向門的言外之意,不寒而慄地喊道:“所向門!你要幹什麼!所向門!你要幹什麼!” 雙翼閃電貂會意,“嗖!”的一聲飛近太極雷將身旁,張開偌大的口。然後口**出紅色光芒束縛著太極雷將! “啊……”太極雷將膽戰心驚,動彈不得,除了肢體上本能地哆嗦外,他別無他法! “艾哈!”雙翼閃電貂似乎懂得主人的意願而歡欣雀躍! “艾哈!”雙翼閃電貂控制著紅光使得太極雷將緩緩升了一丈多高,然後停下。 所向門神識一動,將青色靈火釋放出來,來炙烤太極雷將! “哼!畜生!咎由自取!”輕華惡狠狠地說道: 所向門泰然自若道:“太極雷將!對付你,這等地獄酷刑最是適合不過了!” “啊……”太極雷將已經感受到炙熱之感湧遍全身! “恐慌嗎?”所向門問道: “啊……”太極雷將頓感血脈既要爆裂! “這青色火焰可比以往厲害多了!”所向門直面那仍在顫抖著的五魔喝道: 此舉猶如殺雞儆猴,不戰而屈人之兵! 五魔倘若聯手施為,未必會毫無勝算! 但是面對強大冷血的所向門,他們本能的恐懼油然而生!他們瞠目結舌,這世上竟有如此冷血的所向門;他們或許不知,對所向門而言,冷血只因冷血人——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啊……”太極雷將首次體驗到死亡的壓境! 正見那斷臂處碗大的紅疤處都冒出來騰騰熱氣! “啊……”太極雷將全體通紅,遽然皸裂的皮膚失去了所有的水性光澤! “啊……”太極雷將欲要掙扎,這後起之痛就欲是席捲全身。 “所向門要煉化太極雷將!”蜪全咽口唾沫,仍然冒著汗,好似感同身受般在體驗太極雷將的痛苦! 不消片刻,太極雷將那血肉之軀已經軟綿綿攤在那,連金甲外衣都被炙烤的消失蹤跡! 此刻,所向門那山河社稷圖內的二十處變換之火圍繞著紅光之球,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和“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之位遍佈排列。 正見,或紅,或橙,或黃,或綠,或青,或藍,或紫,或白,或黑的靈火,又不停變換起來顏色,並且繞著紅光之球爭先恐後地逆時針方向交替位置。 太極雷將的肉軀再也不成形狀,既又而成為黑色的肉丹! 最後肉丹化去本狀,變成了黑色的靈力之珠! 所向門伸出右手,撐開五指,不斷汲取這靈力之珠的黑色靈力。 “煉……煉……煉……化了……”窮奇膽戰心驚道: 所向門邊從容不迫吸收靈力,邊天塌不驚地說道:“煉化一個神界之將!怕是要惹惱一些人啊……不過!他這個小嘍嘍還不至於觸怒他們的底線……” 突然,遍佈所向門周身的那靈力從天靈蓋之上,陡生出一圈圈光環——由上及下漣漪出來! “太好了!”燚瑤叫道:“所向門又要提升境界了!” 洛神點頭微笑道:“這種汲取還真夠霸道的,太過……太過……”看著燚瑤不好說出口! 所向門調整呼吸道:“一個小六階雙擊分裂黑色級別的靈力會給我帶來多大的收益!” 洛神笑道:“最起碼要提升兩級!” 果然隨著所向門不斷地汲取著靈力,那夯入冰層的七鉤神滾銀槍也逐漸變得模糊——逐漸消失不見了! 就見所向門的等級再次跨越兩個等級,從小六階雙擊分裂青色的級別變為小六階雙擊分裂紫色的級別! 突然,艾哈被所向門收回所向門手札之內,他抬頭仰天喝道:“五魔,告訴裔,告訴羽翯!女媧之腸拜訪!就說——聖戰之期開始了!” 過後,所向門示意洛神、燚瑤、輕華,道:“我們走!” 山河社稷圖立刻不再覆蓋原本的慁界,燚瑤說道:“級別提升了!山河社稷圖可有增益!” 所向門回頭瞥了一樣仍然驚恐萬狀的無魔,說道:“說來奇怪,雖然提升了兩個級別,山河社稷圖的範圍卻沒有擴大!” 洛神提醒所向門道:“會不會是其他有了改變!” ------------ 第二百零七章 眾叛親離的羽翯 所向門漫不經心地說道:“暫且先不理會它,送輕華離開這裡要緊!” 燚瑤一仰額頭,說道:“輕華姐姐,你為何要離開鬼帝呢?” 只聽輕華嘆息一聲後,說道:“雪狐慁精歷來冤仇,我知道我並不能阻止莫瑩水淹慁界——想來憑藉一己之力為可憐的鱟精百姓做點事情,以減少弋風哥哥的無邊罪孽。可是……可是……嗚嗚嗚……”泣不成聲。 所向門放出行鷹,見輕華剛躍上鷹背就哭出音來,投以深邃的眼光看向遠方,並聽著輕華哽咽的悽苦。 輕華軟了雙腿,癱坐在鷹背上,說道:“我無能為力,我無能為力!水勢太大了,他們沒有修真的基礎,根本毫無生還的可能!無妄海水波濤洶湧,排山倒海而來,頃刻間就改變了慁界的原有地貌……根本用不了多久,積冰就出現了!” 此時,空氣彷彿凝滯一般,除了可以聽見行鷹急速前飛的風聲,就只能略微地感到有些許的冰粒涼在臉上——說是霜不是霜,說是雪亦不是雪! 輕華上下起伏的雙肩略微平緩,便繼續說道:“我才知道他們在這裡!起先,我只顧安撫小鱟精,並沒有注意他們已經瞄準我了!他們七人將我困住!”神情開始恐慌,臉色逐漸煞白,“這個太極雷將企圖對我動手動腳!” 接著,輕華一股腦併攏雙腿,用雙臂緊緊環抱膝蓋,心有餘悸道:“這個猥瑣的太極雷將要撕爛我的衣服……他要**我……”情不自禁地挪動柔荑無助地回想著不堪的記憶,“舅舅來了……我慶幸自己得救了,本以為自己解脫了,可是……可是……嗚嗚嗚…… “舅舅竟然要把我送給太極雷將!他說‘太極雷將!我視輕華猶如親生女兒,你這樣對她豈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這樣,咱們各退一步,我把輕華許配給你如何,到時候,洞房花燭春宵一刻,你再對我這個公主表達愛意豈不是兩全其美! “嗚嗚嗚……嗚嗚嗚……”輕華的悲傷沉入心底,“我恨他……我恨舅舅……他不是我舅舅……他再也不是那個疼愛我的舅舅了……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我才曉得他是要用我來做他權利的墊腳石了! 輕華眼裡現出決絕,“這個慁界,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了,我現在……嗚嗚……我現在,我現在只有去找弋風哥哥了…… 燚瑤被輕華的經歷感染,紅了眼,聽輕華繼續敘說:“我知道冰城出事了!可是我還得裝作若無其事,我知道,我只有一次機會逃走,就是在洞房花燭之前,裔離開鱟界之時,才是我的最佳時機。我籌謀了許久,就在前不久我開始了逃亡計劃!這個喪心病狂的惡魔又湊巧碰到我了!我假裝面對他喜笑顏開,並對他那一切噁心的舉動都視若不見……我哄他離開,然後逃跑!本來天衣無縫,誰知……誰知…… 痛哭流涕,好似只有他才是她心中的硬傷,“誰知,舅舅早就派人跟蹤了我,他知道我對弋風哥哥的情誼,他知道我還不死心,他竟然為了他的權色聯盟都不惜犧牲我! 燚瑤觸景生情,不知為何想到了自己的不堪生世,也流了幾滴眼淚,她捏出手帕擦拭眼角,聽輕華敘說:“還好是十三鱟跟蹤我……怵惕、雙雙一直都很心疼我,他們是師傅最忠誠的僕人,也是在慁界唯一疼我,愛我的親人……怵惕和雙雙為了我跟其他十三鱟反目成仇,他們倆不惜跟他們大打出手,終於……終於……就算是跟他們劃地為界,形同陌路,也要幫我出來慁界。 輕華滿眼都是對怵惕和雙雙的懷念,“十三鱟見怵惕、雙雙如此固執,就答應放我們一馬,可是作為怵惕、雙雙的代價,是——是他們倆從此被十三鱟剔除出去了!此後,舅舅惱羞成怒,再次派了五魔對我尋蹤查問……這個狼心狗肺的太極雷將得知我要跑路就跟五魔一起來追輦我!” 洛神不知說什麼好,她知道在輕華心中最大的傷害不是什麼太極雷將的覬覦和猥瑣,而是心中最神聖的親情都背叛了他…… 所向門突兀地說道:“羽翯!你的喪鐘已經敲響……你本不該回去……輕華!” “我只是……”起伏雙肩,委屈悲憤…… “你只是憐憫慁界的子民而已……但是……你要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應該是羽翯!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那時候,你就不該對他還充滿希冀,這樣喪盡天良的羽翯哪會在意你的存在而在這三四日就徹底改過來?他心腸兇狠,手段毒辣,要不然怎麼會對……”眼珠子彷彿要掙開眼眶的束縛,奪眶而出,道“他怎麼會對自己的親生妹妹下此毒手!” 所向門一語驚醒夢中人——輕華,輕華猶如被雷劈醒了一般,喃喃道:“惡貫滿盈,天命誅之!” “哼!”所向門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似乎在立誓一般,“天不誅他,我代天殺伐,神要助他,我就殺神!總之,他羽翯是我的,他遲早得死在我的手上!”又一轉念,恢復往日的泰然自若,將手從腰胯處的夾縫裡抽出,垂直下放,心道:“裔!你也一樣!你跟五極一樣下場,都得死在我的手上!” 洛神彷彿讀出了所向門心中所想,說道:“我們已經反客為主!”端起來白皙的手,彷彿要捧一手雪花,說道:“看!離慁界邊界越來越遠了,這裡是哪裡!看起來並不是冰城啊……” 所向門昂起頭,注視著天空中那稀疏的雪景,說道:“我們一直西去,自然不是去往冰城,應該是被無妄海水淹沒的慁界,受了前方高山的影響,才讓這裡下起來這似霜非雪的冰粒,”伸出手,指著食指,說道:“輕華!到那高山處,你就可以大開穿界之門去往現世了!到那裡你就安全了!記住,在現世最好隱匿靈力……” 輕華問道:“我該去哪裡找弋風哥哥呢?冰城……冰城……”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所向門說道:“太行山脈楓洺學院!冰城的事情還是讓弋風跟你細說罷!” 燚瑤那紅了的下眼瞼透出粉頭後,燚瑤舒眉展眼道:“終於把你安全送出來了!”展開雙臂,擎向上空。 行鷹即刻停止前飛,任由所向門、洛神、燚瑤、輕華躍下! “唰……唰……唰……唰……” 四人相繼腳尖著地,單所向門駕輕就熟地在落地這一時刻,手指拉劃著空間,令空間隨著他口中那振振有詞的咒語啟動了穿界之門。 但見,黑色的虛無映入眼前——這一四四方方的小洞,規規整整的如同帷幔一般向兩邊捲開。 “噌……” 所向門移開原位,對輕華說道:“出發吧!” 輕華邊踱步走去,邊問道:“你們!你們還會回去嗎?” 燚瑤說道:“當然!我們要把慁界搞的天翻地覆!” 輕華顫動著紅唇,說道:“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傷害那些手無寸鐵的小慁精!” 所向門生硬的回答道:“如果他們安分守己,想來就不會有什麼危險!我是不會直接對他們出手的!” “放心吧!別看所向門面相冷血,其實他的心腸是極好的!”洛神眼裡就一個所向門,似乎要一眼看穿所向門這類似透明的心一般! 輕華點頭說道:“謝謝……謝謝所向門哥哥!” 此時,所向門一楞,彷彿感受到了親人的感激,說道:“你是弟弟的未婚妻,也就是我的妹妹!這點是我該做的!” “對啊!輕華姐姐!這哥倆可有意思了!看似誰都不關心誰?實則,最在意對方的感受!”燚瑤笑著說道,而心裡卻在想,“所向門越來越像人了……呵呵……” “嗯!”輕華再三感激,示意燚瑤、洛神他日再見! 然後,輕華便沒入穿界之門,踏入現世! 過後,燚瑤問道:“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麼”字音未落,就聽有人說道:“太好了!太好了!終於碰到了解悶的人!嘻嘻……哈哈哈……” 正見這人蓬頭垢面,一聲髒兮兮的模樣,赤腳光膀的抵著寒雪,站在三人面前! “咦……真髒!”燚瑤左手來捏鼻子,右手打著空氣,用喉嚨發音道:“什麼味!” 所向門緊蹙雙眉,也對這滿身汙痕的“臭人”很不友好,說道:“去!去!去!別來礙眼!” 洛神深知所向門有‘潔癖’,斥責這人,說道:“看你這身上贓汙狼藉的樣了,還不速速退去!” “嘿嘿嘿!我走南闖北這麼長時間,連三界六道之神也得對我畢恭畢敬,還真沒像你們這般敢驅趕我的!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我剛混過了北疆,又獨逛了無妄海,甚是沒什麼有趣!碰見你們幾個小娃娃,倒可以給我解解悶!”這人扮著怪異的模樣,說道: “再不離去!我就不客氣了!”所向門喝道: ------------ 第二百零八章 詭人流猿 “小娃娃!口氣不小!就當打發時間陪你們玩玩吧!嘻嘻嘻……”這人邊摩拳擦掌,邊說道: “報上名來!”所向門無動於衷道: “嘻嘻!你還沒有資格問嘞!”烏七八糟的髒人,搖頭晃腦地說道: 所向門撐開五指,對準此人,說道:“不要動!站好咯!魂符之一菊鐮!” “嗖!”月牙光刀菊鐮劈頭蓋臉而去。 “什麼!”所向門眼見此人消失眼前,震驚無比。 魂符之一菊鐮撲空! 此人不見! 只聽“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此人邊快速出拳,邊振振有詞。 所向門虛躲實擋,剛開始是用一隻手抵敵,接著便不得不打出雙手來戰。 兩人白打過招,從地上打到空中,又從空中戰向地面。隨著時間流逝,所向門逐漸便感到他越來越承接不住此人的速度。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半空中,所向門踏震位拆招,被此人預判準確,虛晃一拳騙過,詭秘一笑,道聲:“著!” 此人那如同第三隻手一般的存在,從刁鑽角度斜出,快穩狠地攢在所向門腹部! “呃!”所向門眼珠子彷彿就要滾出。 “噗!”所向門噴出一口紅血,同時,所向門四肢頓感僵硬。 “哧啦!”一聲,所向門中拳之處所對應的後背位置——那女媧之腸的衣服立刻撐破! “所向門!”洛神心驚肉跳,紅了眼,瞬時一動,叫道:“我殺了你!”便攪入戰場之內! 不曾想,此人手段極其高明,在洛神出手之刻,竟然還不落下風,遊刃有餘。 但見就此可乘之機,所向門咬緊牙關,舒緩氣息,同洛神一起雙戰此人。 “咦!”此人怪道,“這女子手段不低!”。 他左遮右擋,拳打腳踢,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燚瑤哪裡見過此等陣仗,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應對! 半空中,洛神踏兌位,傾掌橫推,掌力未盡其功,她不等招式變老,旋轉半圈,扯出修長右腿來掃此人。 正見此人不慌不忙,藉著所向門擊來的左拳之力,後退半步,躲避洛神對其下三路的逼攻。 所向門因為剛才遭受重拳的緣故,拳速降了下來,眼見就要落於下風,燚瑤鼓足勇氣嬌喝道:“休得猖狂!哈!我來也!” 此時,三人將此人圍在核心,六拳敵對雙掌,打的是不得開交,難分勝負! 此人尚有餘心,開口說道:“小娃娃白打實力不弱,但是還不夠看,這白衣女子倒是實力最強的,我約莫著她至少是第三階層魂祭魄覺的本事吧!”左拳抵住所向門;右掌若刀來逼洛神脖頸;又藉助他倆共同的推力之功,把力道傳於腳上,來登燚瑤。 燚瑤最弱,經驗也是最低末。她沒有妙招,只得莽撞地喝道:“熊熊烈火守護我的身軀,炙熱之氣焚化一切靈基,我穿著炎火外衣,便可抵擋所有的披靡無敵!” 燚瑤此舉略顯笨拙,但極為有效,就見此人的赤腳就要觸及燚瑤的小腹,卻被炎火外衣的火苗高溫燙了一下。 原來此人大意,認為燚瑤本領最低——她是絕對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殺招的! 可事實恰恰相反。炎火外衣立即顯出功效,只聽此人叫道:“哎呦喂!”慌了神。 當下,此人腋下露出破綻,被洛神識破瞅準;洛神喝道:“魂符之一菊鐮!” 事已至此,菊鐮極速攻出,是以洛神處於第三階魂祭魄覺的緣故,巨大化光刀簡直要從此處將此人一劈為二! “啊!”此人叫道,硬挨一擊。 擁有渾厚靈力的光刀恰好擊中此人的腋下,此人吃痛,連道三字:“好好好!”接著使出鯉魚躍龍門的身姿向上空竄逃! 洛神心道:“我這光刀都不能將他斬殺嗎?”頓一下,“難怪我們三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他的修真級別也在第三階梯,還尤在我之上!” 空中,雙方對峙而立,此人大口喘息道:“哎呀呀呀!差點身敗名裂!”一瞪燚瑤,驚訝道:“燚朝和南宮紅顏是你什麼人!” 燚瑤心中一凜,說道:“他們是我雙親,燚洺是我爺爺!” 此人臉有愧色,嘟囔道:“不虧!不虧!怪不得燙的我腳都腫脹了!要不是有護體真氣保我,我可是要陰溝裡翻船了!” 燚瑤聽的迷迷糊糊,問道:“你認識雙親!” 此人尷尬笑笑:“何止認識!就是這炎火外衣也不止燙壞了我一次!” 燚瑤激動非常,說道:“那你可以告訴我他們的事情嗎?” 此人一愣,旋即又說道:“看在燚朝和南宮紅顏的份上,今日就罷鬥吧!” 燚瑤不知自己雙親有這等臉面,一臉迷茫看著此人! 此人似乎看穿燚瑤所想,說道:“我就是詭才流猿!” 所向門一怔,吃驚非常,心道:“天才卡噝麗,鬼才胤,奇才琦白,獸人慵懶和詭人流猿,此五人共名。” 燚瑤緊蹙雙眉,眼觀鼻子,思緒萬千,半晌問道:“是那個天下五人其一的詭人流猿麼。” 流猿蓬頭垢面,然笑意掛在臉上,“怎麼,小娃娃!你也知道我的名號!” 燚瑤斷斷續續說道:“怪不得你這麼厲害!我當然聽過你的名號!” “好!”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我流猿四海流浪,跋涉山川,東飄西泊,一戰燚朝敗下陣來,再戰南宮紅顏又敗下陣來才贏得了這麼個混號,沒想到你這麼個小娃娃還知道我名!值了!不虧!不虧!炎火外衣!好好好!” 接著,流猿轉移目光看向洛神,說道:“閣下好本事!一個女子修真就初登修真第三階,很少見啊!” 洛神可不怕流猿,她仗著七絃琴為寶,說道:“哼!老不死的東西,再戰下去,叫你命喪黃泉!” “誒!”流猿看向所向門,笑了笑,說道:“怪不得你下狠手攻我下腋,原來是要為他出頭啊!不是我小看你們三個,”笑了笑,繼續說道:“你雖然是第三階魂祭魄覺的本事,但是,我可是達到了第三階魂祭靈存!” “我知道!”洛神孤芳自賞道:“老東西,知道嗎?雖然如此,我們三人再戰你,你仍然得死的不明不白!” “哦!”流猿狐疑道:“我倒是好奇!是什麼給你如此自信!須知道,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當下,所向門說道:“即便如此,你仍然難逃一死!” 流猿好奇所向門的口氣,說道:“論說你的本事中規中矩,但是為什麼我在你眼中看不到心虛!” “哈哈哈……”洛神笑道:“汝雖踏遍千山,難道不知道女媧之腸嗎?” “什麼!”流猿舌橋不下,“你是女媧之腸的成員?”指著所向門問道: 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面不更色! 所向門泰然自若道:“我乃女媧之腸所向門!” 然後,洛神說道:“知道嗎?老東西,別看他此時略佔下風,即便他一人,你也難得大優!” 說著,所向門任由山河社稷圖內的靈火飛出,來治療身上之傷! 流猿見到,後退一步,吃驚道:“這……這……傷口……恢復……如初……了……” 洛神說道:“怎麼!遇見不能理解的事物了?” 流猿倒不生氣,一笑置之,說道:“哈哈哈……我生來東奔西跑,走南闖北,上得天,下得水,見的高手數不勝數,似他這般的倒是我平生所見頭一人!好!好!好!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燚瑤咳嗽了一聲,對洛神說道:“姐姐何必唇語相譏呢?都罷鬥了!” 洛神一瞥燚瑤說道:“小蹄子,胳膊肘朝外拐,沒看到所向門剛才吃虧了嗎?” 燚瑤伸了伸舌頭,做個鬼臉,笑道:“洛神姐姐!你曾經不是也打的我們前仰後翻麼?嚕嚕嚕嚕……”又扮鬼臉。 洛神噗嗤笑出聲音,見所向門已無大礙,這流猿老頭也吃了教訓,才放下對他的不滿說道:“既然罷鬥!就罷鬥吧!” 流猿痴痴地問燚瑤,“你剛才叫她什麼?” “洛神姐姐啊!”燚瑤大眼睛咕嚕嚕一轉,透出水靈,“怎麼了!” “這個洛神可是蠱尾山的那個洛神?”流猿問道: 燚瑤一看流猿直勾勾的眼睛盯著洛神不放,說道:“天下有如此美色的女人自然是隻有蠱尾山上的洛神咯!” 流猿再次連退數步,差點沒控制好飛身術,墜下去,說道:“哎啊呀呀呀……你們的來頭都好大啊!” 所向門從容不迫道:“聽說羽翯北圖蠻域,就是要將閣下收入麾下!” 流猿不等所向門說完,打斷所向門之語,語氣生硬道:“哼!我流猿向來閒雲散漫慣了,要不來半點束縛!這個羽翯自以為是,心懷叵測,十惡不赦,竟然想要讓我為其南征北戰!那哪可能!” 洛神說道:“是這樣!” 燚瑤問道:“那閣下接下來要怎麼做呢?”頓一下,說道:“不若與我們同行吧!” ------------ 第二百零九章 陰陽二氣原是道 所向門和洛神俱都投來狐疑的目光! 不待流猿回答,所向門搶道:“流猿說了,他來鴻去燕,獨來獨往貫了自是不願與我們同行!” 流猿滿身邋遢模樣,他撩起雙手扒拉開髒亂的頭髮露出笑臉,說道:“說的不錯!小娃娃們,咱們後會有期!”說罷,縱身一跳,捻個空盾的手決不見了。 過後,所向門心領神會燚瑤的用意而心照不宣,接著只是說道:“燚瑤、洛神,你們隨我來!”神識一動,大開山河社稷圖,接著說道:“進來吧!” 所向門邊引領兩人躍進,邊侃侃而談道:“川海九宮融入了所向門手札之後,我便遇見了邪姬帝妃,她們抓走了女人……”頓一下,打量一下兩女臉龐上的微妙變化,接著說道:“女人——即是歐陽嫣然!那時,我被紫聖麗主打的魂飛魄散,幸得攝魂之靈山河社稷圖恰逢此時回應了我,我才重塑真身!我的雪姬劍化形為靈覺醒了,終於也融入了這所向門手札!” 所向門默運神識,暗自心念召喚之語:“萬生萬世因果演,徒了孽債往生緣,極樂淨土有人尋,唯獨機會尤我選——山河社稷圖!”閉上眼,聽著山河社稷圖撲稜稜展開。 兩女一看所向門將山河社稷圖祭在泥丸宮之上的三尺處展開,聽所向門繼續說道:“沒錯!所向門手札即是山河社稷圖,”一睜開雙眼,那祭在空中的山河社稷圖消失無蹤! 然後,所向門手札空間之外,山川陡變,滄海桑田! 所向門自言自語道:“以往,我的修真級別提升之時,總會引得所向門手札或山河社稷圖去增大範圍!”沉默片刻,默運神通,才又說道:“還是半徑倆百米範圍!我吸收了太極雷將,還是半徑兩百米……這有點匪夷所思!” 燚瑤左顧右盼,懷有目的地掃視著所向門手札之內的景況,自言自語道:“這就是所向門手札!” 洛神倒是對這淹沒自己腳丫的地面感興趣,“我們是怎麼行走在這所向門手札之內的!” 燚瑤說道:“這一排排燭火倒是有趣,還隔一會變著顏色,誒!所向門!”兩眼盯著燭火,口上詢問所向門:“這沒有燈油,沒有燭心,不會熄滅嗎?” 所向門貌似沉浸在思慮中,對燚瑤的問話置若罔聞。他遷思迴慮,專精覃思地想到:“大戰冰花瀟湘館之時,我被邪姬帝妃一招斃命,冥冥中仍是山河社稷圖回應了我,令我拽出陰陽二氣流!難道說這陰陽二氣流跟山河社稷圖一脈同氣!”想必,又暗念召喚語,“我命由我不由天,機會坦蕩度罪衍,乾坤未來近眼前,陰陽二氣亙古演!攝魂之靈——陰陽二氣真流。” 但見黑白二氣執於手上,所向門心道:“陰陽二氣分開的時候,可幫助我在戰鬥時,窺探先機;攪在一起的時候,又可助我泯滅對手的力量!” 洛神、燚瑤被所向門沉思的模樣吸引,俱都投來關注的神情瞧著所向門,聽所向門自言自語說道:“既然同源,我就釋放它在山河社稷圖內看看!” 突然,那黑白二氣被所向門丟離,然後,黑白二氣猶如攜帶著自我意識一般,自行散開在山河社稷圖之內! 此時,正見一行金燦燦的赫然大字現在半空:陰陽者,天地之道,萬物之納紀,變化之父母,生殺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此為道! 接著陽氣納入山川大海之內,生出萬物——那天空中疾飛著飛禽;那山川中奔跑著野獸;那大海內遨遊著小魚! “轟隆隆!”山河社稷圖高空之外雷聲大噪! 燚瑤唬了一跳,臨近所向門手札大門處,抬頭上揚,“怎麼了!” “咔擦!” 紫雷劈下! “咔擦!” 閃電不斷! 鬼工雷斧琢削古,天光電影生新容! 接著陰氣散入山河社稷圖,似乎在固守本源一樣! 所向門陡見那蒼穹上的大雷在排擠著山河社稷圖,試圖要毀滅這本不該存在之物! “咔擦!” 迅雷電閃雷鳴轟擊著山河社稷圖! “轟隆隆!”山河社稷圖搖晃起來! “青天無雲,雷聲訇轟撼其界!”洛神禿嚕出道,“山河社稷圖觸怒了那高穹之上的青天!它不允許山河社稷圖存在!” “咔擦!” 紫雷又劈出百來道,勢必要擊垮山河社稷圖! 正見山河社稷圖就要裂開大縫! 這時,所向門手札內的二十處燭火,旋飛而出! “咔擦!” 恐怖非常! 所向門口吐大血,虛弱之極,他趕緊盤膝而坐,縱使其他燭火圍繞其身! 燚瑤嚇的臉色蒼白,她還懵在當地,不知所措! 洛神不寒而慄,她知道所向門危在旦夕,便現恐慌萬狀的模樣跑來所向門身旁說道:“所向門!你怎麼了!”順其自然地伸出右手要來觸碰所向門肩膀,卻被所向門周遭的靈力之牆格擋在外! 燚瑤目瞪口呆,瞅著那二十處紫火不斷迴旋,並朝上空攀升! 陰氣隨著紫雷劈開縫隙,便又自行將其縫合如初! 但見,大雷之後,蒼穹上又降下大火! 火光沖天,化冰燎原! 山河社稷圖簡直要被它焚巢蕩穴地摧毀! 隆隆隆隆!震耳欲聾,搖搖晃晃! 燚瑤被嚇得一動不動,瑟瑟縮縮。隨著山河社稷圖的不斷振盪,她踉踉蹌蹌就要栽倒,幸虧洛神不慌不忙地將她扶好! 燚瑤膽戰心驚道:“這地動山搖的?怎麼回事?洛神姐姐!天要塌了麼。” 洛神盯著岌岌可危的山河社稷圖,又緊蹙雙眉往所向門這裡看到,說道:“燚瑤,別怕!這攝魂之靈山河社稷圖是被蒼天所不容許的存在!” “什麼?”燚瑤哆嗦不停,“我聽不懂!” “燚瑤!所向門現在好像在渡天劫一般!沒錯!”洛神自我肯定一番,“我唯獨見過一次真正的天劫……但……但……但那都不及所向門遇到的這樣恐怖!” “所向門!”燚瑤才看見所向門命懸一線,喊道:“你怎麼了?所向門!你怎麼了?所向門!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洛神攔著燚瑤靠近所向門,喊道:“你清醒些燚瑤,別怕!他暫時沒事!” “所向門!你在幹什麼!”燚瑤邊哭邊掙扎,她擔心極了! 洛神吼道:“你不要幹擾到他!你現在過去,也靠近不了!” “燚瑤!”所向門虛弱地吐道:“別……擔……心……我……會……沒……事……的!” 這逆天大火,刮刮雜雜,簡直將山河社稷圖燃燒成了一個大爐子! 可即便如此,山河社稷圖仍是僅靠陰之氣不斷復修! 此時,二十處燭火,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和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掛在山河社稷圖極限高處! 突然,二十處奇異之火明滅交替,大演道相,乍現出滿天星辰,佈列出星羅永珍! 大火固然勢大,紫雷固然恐怖,但也休想撼動這山河社稷圖一絲一毫! 好大一會兒,天火消失,紫雷無影!一切恢復如初! 還處於驚嚇當中的燚瑤瞧見所向門也恢復了血色,又喊道:“所向門!你好些了嗎?” “噗!”所向門又吐一口黑血! “所向門!”燚瑤驚呼! 突然,在燭火不在盤旋所向門周圍並飛回原位之時,所向門伸出左掌,示意燚瑤不要擔心! 所向門說道:“原來如初!” 洛神頓字頓句道:“怎麼回事!所向門!” 所向門右手一刮嘴角淤血,藍色的眼睛熠熠發光! 所向門喃喃地說道:“山河社稷圖至此才是完整的!” 洛神問道:“何意?” 所向門飛身出去,立在山河社稷圖中,這才是陰陽二氣!他撐出右手,黑白二氣至星辰裡和萬物中飛出匯聚一起,繞在所向門右手之中——詭異之極! 所向門仰天喝道:“五極!道本虛無又如何,此道非彼道,此法亦非彼法!等死吧!” 洛神、燚瑤也飛出所向門手札,有燚瑤趕緊奔至所向門跟前,兩手攔住所向門脖子,哽咽道:“嚇死我了你!嗚嗚嗚……” 所向門在燚瑤耳畔道:“沒事!都過去了!沒事!” 這時,一美、賽西施、王善、納為加突然出現,匍匐於地,拜道:“恭喜主人淬鍊山河社稷圖成功!” 洛神一愣,除了一美她略有印象,其他人她識都不識! 所向門一挽手中的陰陽二氣流,任其迴歸內丹之中……他慢慢扒開燚瑤的胳臂,說道:“燚瑤!讓你擔心了!” 燚瑤見外人多了,趕緊抹了兩行淚漬,笑道:“他們是誰?” 所向門神識一動,雙翼閃電貂從手札內飛出,坐落在所向門肩膀之上。 洛神心道:“所向門究竟還有多少底牌!”頓一下,又想,“即便他當初沒有被我一舉擊敗,他也不是沒有勝算!” 所向門輕聲說道:“都起來吧!於我面前不必這樣!” 四人起來,這一美妖嬈著婀娜身姿就來繞所向門,說道:“主人!你比我預想的還快!” 所向門一聽,震驚道:“你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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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邪姬帝妃重生

本以為繁花似錦杜鵑憑藉映山紅雪姬劍已經刺穿五極的小腹,哪料這道本虛無雪姬劍是為繁花似錦杜鵑構建了一個虛幻的泡影——這只是一個假象而已。

道本虛無雪姬劍,劍如其名可無中生有,其屬性為極——是可掌握乾坤、虛實轉換的雪姬劍,故不被繁花似錦杜鵑映山紅雪姬劍所催眠。

要破映山紅雪姬劍的催眠之力,首當其衝是要以上帝視角參透道法本真,虛實轉變,從而控制主場。

催眠畢竟不可匹敵道法本真!

然而,不光五極能夠深諳其理,這炳若觀火的邪姬帝妃豈能不知。

邪姬帝妃瞅準時機,待這五極將這‘泡影’劈斬為二的時刻,陡升靈壓至極限,並禁錮著五極動彈不得,身如鬼魅般臨近其後,一掌將五極拍的形神俱滅!

她以為五極已經死於其手!

於此,繁花似錦杜鵑才倖免於難,她心跳肉跳,頓時感覺恍如隔世一般。她口乾舌燥,極力嚥下粘稠的唾沫後,方才知道自己果然還活著。然後,她閃身迴歸冰花瀟湘館姐妹近旁,接著便去剋制那仍然因恐懼而顫抖不已的小拇指,心道:“好恐怖的道本虛無雪姬劍!”

邪姬帝妃,一擊得逞,以一副唯我獨尊的氣勢直逼女媧之腸,喝道:“事已至此,還有誰……”

容顏不變的所向門臨空踏出一步,雙手揣進這繡著女媧圖騰的衣衫腰縫內,說道:“來戰!邪姬帝妃!”

“又是你!”邪姬帝妃從容不迫道:

臉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臨危不懼。

就見所向門腳底青光一閃,“嗖!”一聲,身如閃電,攻向邪姬帝妃。

可佔居主導權的終究不是所向門!

“砰!”所向門眼中現出驚恐!

眼見所向門頓時處於極其被動的境地,任由邪姬帝妃擺弄!

此時,所向門在毫無防範之刻,整個頭顱被飛來的邪姬帝妃掐在手掌之內——他不僅連反擊的神識都未形成,而且他還沒有絲毫遇見……

孰強孰弱,立竿見影——所向門毫無機會反敗為勝!

“砰……砰……砰……”邪姬帝妃摁著所向門的頭顱撞碎了兩三座偌大的冰岩。

接著,所向門又被邪姬帝妃甩擲在高大粗壯的冰柱上!

“砰……”一聲響……他破穿冰柱,身軀又再度被邪姬帝妃抓住……

在邪姬帝妃面前,所向門連螻蟻都不如……

及至地面仍有百米來遠,一圈漣漪出來的力量從邪姬帝妃手內波動著擴散開來。

邪姬帝妃掌心凝聚出光波,連帶著所向門整個身軀,轟向雪地。

“咔擦……”冰面碎裂,寒氣朦朧。

“嗖!”邪姬帝妃化身箭羽,於冰天雪地中,俯衝而下……消失在水霧之中。

“咚咚咚咚……”已經碎裂的冰層,再度擴大了十倍的波及範圍。

好似連天之上空的女媧之腸和冰花瀟湘館的眾花都不得不相背遠離更遠的距離來躲避……

“咔擦……”冰層猶如傾塌的高樓般脆弱不堪……

所向門突然被丟擲向高空,並被扔出冰霧的範圍——極紅的光影緊隨其後,像是不停攻擊著他……

所向門莫得任何稍縱即逝的反擊機會!在邪姬帝妃面前,他只有捱打的份……

突然,邪姬帝妃於白駒過隙的時間內,佔居高空,快速的360度倒轉一圈,一腳將所向門再度磕入冰層之內……

實力強大,前所未有……

過後,邪姬帝妃從廢墟中提拎出來所向門,單手扼住所向門的脖子,說道:“太令我失望了……得到石玉瑄的我已經不須觀察你這個實驗物件了!所向門!”

此刻,所向門雙眼空洞,全體猶如綿柔的帛段垂掛著,毫無任何生的意志……

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再也不顯昔日的意氣風發……

恰在此刻,道本虛無雪姬劍不偏不倚刺進邪姬帝妃後背,只聽五極說道:“邪姬帝妃,隕落吧!”

“呃……”邪姬帝妃哪料到如此這般,一副憤怒之極的神色,轉向五極這猙獰的面孔。又咳出幾口血,再瞥向從虛幻裡踱步出來的強良、九鳳,道:“強良、九鳳……”

“帝妃……”冰花瀟湘館眾花,悲痛地喊道:

“成了!”佟紀興奮異常道:

頓時,強良、九鳳以四象之能覆蓋的偷天換日的大景,逐漸煙消雲散!

“呵呵……太輕鬆了……你根本察覺不出來……”強良、九鳳洋洋得意道:

“就是這個時候!赤龍!”佟紀提醒赤龍道:

但聽赤龍嘹亮喝道:“時空中的夾縫,藏匿我身,退步必招來禍患,勇往直前才可為守,空之雪姬劍啊,聽我召喚吧!鼴鼠!”

“唰……”邪姬帝妃腳裸處正被扭曲著的空間吸附……

“時空夾縫!”赤龍一撩雪姬劍,對著邪姬帝妃高喊:

“嗖……”斗篷女想要追救邪姬帝妃。

“嗖……”洛神阻斷斗篷女的去路,“你的對手是我……”

“嗖……”紫聖麗主欲要閃身偷襲赤龍……

“哈哈哈……我來也……”佟紀興致勃勃,一副戰意大發的模樣高喊道:

慵懶手舞足蹈,一坨坨粘液不停滴流下身體,落下去,“噢噢噢……都不用我出手,就可使得計劃不變……噢噢噢噢……”

邪姬帝妃最忍受不了的是,她眼瞳中出現了所向門的身影……

她知道——她根本沒有虐死所向門!

然後,這隱藏在強良、九鳳四象之能大景內的所向門鎮定自若道:“邪姬帝妃!此一時,彼一時!你敗了!”

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一如既往冷酷無情!

還見時空夾縫一點點吞噬著邪姬帝妃,五極的道本虛無雪姬劍制衡著邪姬帝妃脫逃……

冰花瀟湘館一番大亂,眾花手足無措,慌亂不堪……

燚瑤、垍、慵懶抵住冰花瀟湘館剩餘眾人,有慵懶一舔獠牙道:“今天,我要徹底吞食個夠……哈哈哈哈……”

燚瑤高喝:“芙蓉始出,吾之紋爛如列星之行,吾之光渾渾如水溢位塘,吾之斷,巖巖如瑣石,吾之才,煥煥如冰釋!月牙純鉤雙劍!”

垍高喝:“幹將鑄雌雄,血祭寶劍成,莫邪奉楚王,吾輩奉天行——幹將雪姬劍……”

所向門也加入其中喝道:“萬生萬世因果演,徒了孽債往生緣,極樂淨土有人尋,唯獨機會尤我選——山河社稷圖!”

“啊……”邪姬帝妃被幾人陰的恰到好處,她幾近癲狂高喊道:“五極……”

“哈哈哈……”五極雙腕一用勁兒,扭動了一下道本虛無雪姬劍,道:“邪姬帝妃!可惜了……哈哈哈……”

“呃”邪姬帝妃痛入骨髓,“五極……”邪姬帝妃對五極的卑鄙恨之入骨……

整個“鼴鼠”雪姬劍展現時空夾縫的恐怖吞噬最後的邪姬帝妃!

“成!”赤龍喝道:

陡見,邪姬帝妃被時空夾縫裹入其內,五極的道本虛無雪姬劍“蒼啷”一聲抽了出來。

“五極……”邪姬帝妃彌留之際,仍然不甘心地高喊道:

“啊哈哈哈……”五極一雲道本虛無雪姬劍,高興道:“計劃真是天衣無縫……”

“帝妃……”紫聖麗主悲痛不已……

“帝妃……”冰花瀟湘館眾花意志消沉,毫無再戰之思……

整個女媧之腸控制著冰花瀟湘館,局勢立刻一邊倒……

所向門心道:“邪姬帝妃,你該為你重建海市蜃天景付出代價,是你毀了我希冀了多年的家……”

“轟……”還再樂著自己靠分身引誘邪姬帝妃入套的五極怔在當地……

“隆隆隆……”依然是那時空夾縫之處抨擊出來了力量波紋……

“什麼!”五極扭住過去,看發生了什麼……

“不好!”所向門依靠著那重疊著空間的山河社稷圖察覺出來異樣……

“大夥!撤……”佟紀高喊道:

女媧之腸等人目瞪口呆,實乃想象今日之局怎會來回顛覆!

“不可能!”赤龍驚呼……

“走!”強良、九鳳高喊……

這時,所向門、五極、佟紀、強良、九鳳、慵懶、垍、赤龍八人,以及燚瑤、洛神集聚一處,靜待邪姬帝妃再度歸來……

果然,那時空夾縫之處,被莫大的力量撕扯成“鍾”形,黑暗之中,踱步出來了邪姬帝妃……

“帝妃沒死……”冰花瀟湘館眾花喜極而泣……

“帝妃……”紫聖麗主痴痴叫道:

“帝妃……”斗篷女處變不驚道:

“帝妃……”莫瑩小聲道:

“邪姬帝妃……”五極氣急敗壞道:

“不好的事情發生了……計劃有變……撤……”佟紀提醒五極道:

“這……這……這……這……”強良不斷睜眼、閉眼,睜眼、閉眼,說道,“不可能吧!”

“恐怖如斯!”垍脫口說道:

邪姬帝妃丹田之處,光芒萬丈!那石玉瑄綻放光彩,使得邪姬帝妃重生涅槃!

還不光如此,逝去的花中皇后月季、凌波仙子水仙、花中嬌客茶花三人也隨之浴火重生!

石玉瑄隨著邪姬帝妃的意志執行著生死變換之能!

此刻,邪姬帝妃正閉著雙眼,享受著自己破繭成蝶。她光滑靚麗的肌膚一點點皸裂,也一點點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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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女媧之腸斡旋戰前

“不可能!她不僅沒死,還變的漂亮了?”燚瑤瞠目結舌道:

蛻變過後的邪姬帝妃,再也不比洛神遜色——正見她肌膚勝雪,吹彈得破,容貌彷彿年輕了千百歲月!

“石玉瑄在按照她的意識改造她……”佟紀說道:

唯獨五極狂妄道:“石玉瑄!鬼才胤!石玉瑄!哈哈哈哈哈……我勢在必得……”

邪姬帝妃捏著拈花指並酥 軟 地緩開雙臂,於華光中欣賞著自己再得重生的自己,“我變漂亮了……”小家碧玉般騰出柔荑來捧自己的臉蛋,詢問紫聖麗主,“我是不是變漂亮了……”

“嗯!”好久不說話的莫瑩難以置信這石玉瑄的恐怖能力,突兀地替紫聖答道:

“五極……”邪姬帝妃突然憤怒地伸出食指指著五極,道:“駕馭了石玉瑄的我,你奈我何?”

所向門心道:“石玉瑄奪天地造化,邪姬帝妃有此為據,怕是今日我們要功虧一簣!”

“怎麼辦!”佟紀眼見五極所殺之人俱皆復活,當下詢問五極意思,“不若今日作罷!”

五極一端道本虛無雪姬劍,傾斜肩膀靠攏佟紀說道:“冰花瀟湘館果然難纏,不過今日一戰,我們女媧之腸也給了她邪姬帝妃一個下馬威,亮她今後也絕不敢小覷我女媧之腸……”

邪姬帝妃上挑眼瞼,一捋鬢邊青絲說道:“五極!如何?還戰嗎?”

五極手執道本虛無,前挺一下身軀,回道:“邪姬帝妃!知道我這攝魂之靈的厲害吧!”

“哈……”邪姬帝妃抬頭仰天,“你這道本虛無雪姬劍或許是這雪狐界天下無雙的存在,但是!”邪姬帝妃自信地頓停一下,繼續說道,“若不是強良、九鳳運用四象之能迷惑於我,你這分身的伎倆我早已識破。要不是所向門替你打掩護,你認為,我會被赤龍的時空夾縫吸附進去嗎?”拿拇指輕輕地抵著食指來頂太陽穴,邊搖頭,邊輕啟皓齒說道:“怕這一戰是你們早謀劃好的罷!”

所向門留有殘影虛待當地,而真身已經領在最前頭,說道:“邪姬帝妃!你觀這四周……”泰然自若,“你認為我們並無勝算嗎?”向洛神一點頭,示意洛神召喚出來七絃琴!

邪姬帝妃遍觀四周,頓感時空在山河社稷圖範圍內被所向門支配,說道:“的確,倘若我們雙方死鬥,勝負還當真難料!”將目光鎖定在洛神身上,心道:“她是他們派來的嗎?”

所向門面無表情道:“知道就好!他日若再遇到我們女媧之腸,你最好謹言慎行?否則!便是這海市蜃天景煙消雲散之時!”

不等邪姬帝妃譏諷,所向門繼續說道:“勿要以為只有你擁有石玉瑄!你要知曉,今日若不是你靠胤的石玉瑄,你已命喪黃泉!”

所向門最後幾字說得鏗鏘有力,他在以絕好的心理素質來和邪姬帝妃對陣,他認為:“如今只有讓邪姬帝妃顧慮重重,他日才好與羅弋風殺她個片甲不留!”

邪姬帝妃心中一凜,“的確!若不是我擁有石玉瑄,我如何脫逃時空夾縫涅槃重生!他們……真的已經試驗成功了石玉瑄了?倘若真是如此,我冰花瀟湘館還真不能在今日和他們硬拼?”仔細打量所向門,來審度所向門所言是否有假!

佟紀瞧所向門三言兩語就把邪姬帝妃懵在鼓裡,心道:“今日全身而退穩妥了!”

此時,邪姬帝妃顧慮重重,邊看道本虛無雪姬劍;邊瞥洛神手中七絃琴;邊顧慮所向門山河社稷圖;邊懼怕女媧之腸果真鑄造出來石玉瑄,一時間心裡沒了底,說道:“你意欲何為?”

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一如既往!

“邪姬帝妃!今日之禍權是你那日太過目中無人導致!”所向門自圓其說道:

邪姬帝妃將餘光微微掃了一下斗篷女,聽所向門字正腔圓道:“女人!你我情分,事已至此,算是緣盡於此了!他日再見,你我便是生死敵人!”

斗篷女悶語一聲,踉蹌後退,貌似有些難以接受所向門之言,嬌軀略顯出不諳世事的僵硬動作,絕望這心儀之人的拋棄!

邪姬帝妃頓時打消心裡對斗篷女的懷疑,笑看所向門道:“你的意思是要與我們冰花瀟湘館相安無事,罷鬥嘍?”

所向門神識一動,回收山河社稷圖進入泥丸宮之內,說道:“井水不犯河水!”與邪姬帝妃四目相對,若無其事。

“哈哈哈……”邪姬帝妃狂笑起來,動聽之極,“果然英雄出少年!所向門!”

此刻,燚瑤實際上對所向門之言沒有半分相信,她知道若所向門真心想要決絕歐陽嫣然,他是決計不會將它說出口來。燚瑤的賭氣顯現在臉上,鼓起小嘴,心道:“你越是這樣說就證明你越是在乎歐陽嫣然姐姐!”

洛神察言觀色,知道所向門所謂之何?也瞧出燚瑤所謂之何,心中也嘀咕起來,“這女子終是以斗篷遮臉,不以真容示人?她到底是何面貌要所向門如此維護?在他心裡,她的位置是不是比我們還高?”

五極見所向門為女媧之腸討來最大的利益,目空一切道:“邪姬帝妃!看來你是開竅了!哈哈哈……“

“五極……”邪姬帝妃痛恨五極陰她,然而於雙方陣前,她也無可奈何!

當下,佟紀神識一動,放出冰原豹頭大雕。好大雕“呀嗷!”咆哮一聲,撲稜起來大翅,攪的鵝毛大雪四散飛去。

女媧之腸眾人大搖大擺躍上雕背,鎮定自若!

冰花瀟湘館眾女子哪裡見過這等雕獸,唬的人人戰戰兢兢,顫顫巍巍!

“嗷……”

冰原豹頭大雕展翅高飛,行奔而去!只留邪姬帝妃等逗留大雪中,百口嘲謗,萬目睚眥!

這裡,強良籲口氣對著所向門說道:“哥們!真佩服你的膽量!好樣的!你與邪姬帝妃這一心理戰著實令我佩服不已……”

佟紀則更注重女媧之腸的關鍵短板,對五極說道:“五極!看來鑄造石玉瑄是急如星火了!”

五極不得不放下身段,很是忌憚邪姬帝妃道:“說實在的,硬實力上,我們的確跟冰花瀟湘館相差一大截!這鑄造石玉瑄是得提上日程了!”

垍點頭道:“諸位!今日一戰令我受益匪淺,我在想,我是有必要重回射魔教壇一遭了,眼看聖戰在即,我作為射魔教和女媧之腸的樞紐存在是該提早做些準備了!”

五極、佟紀等面面相覷,然後俱都點頭同意垍的做法,九鳳傻不愣登地搖晃九個腦袋問道:“你的意思是現在就要和我們分道揚鑣了?”

赤龍插口道:“聖戰在即麼!”

垍抱手拱拳道:“不錯!一切皆為聖戰!”

強良、九鳳咂舌道:“看來,太極徒遲早要跟我們會晤了!”

五極向來與垍面和心不和,但對射魔教還是非常忌憚的,尤其爭霸天下,少了他們的有利支援,他很難作對冰花瀟湘館!

“如此!”垍說道,“告辭了!”再次轉向所向門,說道:“所向門,等我們再見面,我們再戰!”

所向門面無表情道:“如你所願!”

說罷,垍放出行鷹,臨空一跳,邊向女媧之腸的同伴招手,邊遠飛而去。

五極、佟紀在垍走後,相互點頭,有五極說道:“深冬將至,聖戰在即,鑄造石玉瑄刻不容緩,各位該是分道揚鑣各司其責的時候了!”

佟紀接道:“有我、五極分別尋找剩餘屬性雪姬劍,由強良、九鳳尋找‘楔子’代替鳳凰之引,而赤龍、慵懶收集雪狐界魂靈以備戰需,”頓一下,注目所向門道:“所向門,而你則需要進入慁界挑起戰事!”

所向門環顧女媧之腸眾人,點頭示意同意佟紀的安排!

之後,女媧各人均以小組為單位,分離開來,架起行鷹,在雪虐風饕中分道揚鑣!

過不多久,所向門對燚瑤說道:“女媧之腸於我叛離還未知曉,我叫他女媧之腸瓦解在聖戰前夕!”

但此時,燚瑤可不管這些!她還在生著所向門的悶氣,愛答不理所向門,對著空氣說道:“說!你為何如此擁護歐陽嫣然姐姐,她這般對你,你還維護她的安全!”

所向門奇怪燚瑤竟然猜中他的心思,說道:“你如何知之!”

洛神抿嘴一笑道:“或許他女媧之腸和冰花瀟湘館不知其中緣由,但你豈能瞞過我和燚瑤!我和燚瑤對你太瞭解了!”

所向門一怔,恐懼那深情中女人的心思——他如何也揣摩不透道:“這就是女人嗎?她們對情感的把握竟然如此精準!”

燚瑤啐道:“臭所向門,死所向門,臭所向門,死所向門!哼!憑什麼她歐陽嫣然可以控制所向門手札,而我們不能?尤其是我,你始終都對我守口如瓶!哼!”

所向門突兀地說道:“你看洛神都不在意!你怎麼這麼在意這些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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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輕華遭難

“是嗎?”洛神面帶慍色,“你哪裡判斷我不在意?我也好奇?她歐陽嫣然靠什麼能夠控制所向門手札!我對你這手札也饒有趣味,也想有控制它的權利!”

“瞧瞧!瞧瞧!”燚瑤更加擺出得理不饒人的樣子,“所向門!你偏心!還是我們在你心中的地位不如歐陽嫣然……”

所向門神色略顯赧然,因為‘心’中的她的確無可替代,面對燚瑤的質問他不置可否,他心中想到:“是因為抓不住的緣由嗎?”

對話陷入僵局,燚瑤、洛神各懷心事,均擺出一副嫉妒的冷峻表情待所向門來哄。

“呼呼呼呼……”

狂風怒吼,大雪紛飛!

行鷹行進困難,速度不得不放緩下來。

“風大了起來!”所向門冷不丁說道:

“哼!真拙劣!”燚瑤粉面帶煞,柳眉倒豎。

所向門楞了一下,簡直看不懂女人此時無聲的反抗,他將雪狐表皮外的靈力解除,初次感受冰天雪地的寒冷。

雪被風助長著氣勢,來打所向門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起初的時候,雪點肆無忌憚地拍打在所向門的臉,慢慢的,不知道是不是它的冰冷麻痺了所向門的知覺,所向門竟然感覺他的臉龐滾燙起來。

“噗嗤……”燚瑤將手背擋住鼻孔來笑,她覺得現在所向門那紅紫的臉龐甚為可愛。似乎剛才的不愉快不存在一般……

洛神深深地被所向門的舉動吸引住了,她矚目著即將銀裝素裹的所向門,會心一笑,說道:“這是來哄我們開心嗎?”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所向門瞧著兩朵妍姿豔質的俏花,在寒冷的雪虐風饕中突顯美麗的紅顏,沒來由的也笑出聲,“呵呵呵呵……”

所向門說道:“有你們相伴,我並不覺得孤獨!”撐開雙臂,做出一副懷抱自然的姿勢,“我一直以這樣的勇氣直面天寒地凍,都沒感覺過溫暖!”

“你釋懷了?”洛神突兀地問道:

猶如雪人般的所向門,直勾勾盯著洛神的眼睛說道:“何為釋懷!只不過多了惆悵而已!”

“何止惆悵,”燚瑤復又嘟起來小嘴,“恐怕還加深了思念?”

所向門聽燚瑤的話後,莫名其妙地心情舒暢了些,“感情真是奇妙的東西,何時萌芽你不得而知,不會因為距離遠近而變的疏遠、不渝,更不會因為故事是否結束,而劃上句號——世上常有不變的規律,而少有不變的心;但也有未續寫完畢的篇章,未死的心!”

雪慢慢稀薄起來……風漸漸小了許多……

眼見西去之路,折去大半,慁界盡在眼前,所向門重新令靈力遍佈外身,說道:“咱們躍下去,步行進入慁界!”

過後,三人縱身一跳,躍下行鷹,所向門神識一動,將行鷹收回儲鏈之內。

“啪啪啪……”

三人先後穩當停妥,站立當地。然後,他們便堂而皇之地步入慁界邊界。

洛神說道:“咱們的確是要大亂慁界,挑起戰端嗎?”

“不!”所向門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我們此來慁界純粹是為了看看莫瑩如何水淹慁界,神界又如何插手其中!”

“然後呢?”燚瑤不解地問道:

“然後我們繼續南下,攀登天無山復活輕靈!”

“什麼!”洛神驚訝所向門的決斷,怪道:

所向門肯定地說道:“沒什麼大驚小怪!這是我存在的意義。”

“如何復活輕靈公主?”燚瑤問道:

“靠11號!”所向門答道:

說著,他們已經身入慁界,赫然一片遙望無際的冰原迎面而來。

“這還是那個慁界嗎?”所向門心中疑道:

但看眾多鱟精熙來攘往,絡繹不絕——他們在大肆鑿建冰窟,以來居住。

哪裡還有枯木,哪裡還有鳥獸,哪裡還有冰錐,哪裡還有繁盛!

“這算是重建家園嗎?”燚瑤莫名的感傷起來。

“他們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歡喜?”洛神說道:

“這到底是誰之過?”燚瑤自顧自地問起來。

“以前的這裡只是陰暗,現在的這裡多了寒冷……”所向門說道:“這裡的建築有點類似冰城!”

“他們沒有辦法,尤其百姓更是苦不堪言!”燚瑤說道:

“這裡的鱟精還是少了大半!”所向門說道:

“怎麼說?”燚瑤問道:

“雖說這裡熙熙嚷嚷,比肩繼踵,但若從少的可憐的冰窟來看,是絕對不似以往的,”所向門指著冰窟說道:“你們看——它們零零落落還就罷了,它們的間距還這麼寬,肯定不比以前那密密麻麻的洞窟了!”換口氣,繼續說道:“再看那邊的集市更是不比以往……曾經的集市光門庭少說也有三百閭,張袂成陰,揮汗如雨,比肩繼踵而在,何為無人?你看現在……人少的可憐……”

燚瑤嘆口氣道:“羽翯的罪要百姓承受,真是……”

“轟……”話語未畢,就被前方的爆炸聲阻斷……

三人隱匿行跡,俱躲在洛神張開的‘幕中幕’裡,前去觀看!

“砰!”有人砸落冰層內……

“咔擦!”冰面碎裂了大坑……

所向門定睛一看,卻是怵惕、雙雙二人被甘華、山瘣、東東、蜪全、窮奇五魔圍困!

帶領五魔的是一席金甲愷衣裝扮,手執七鉤神滾銀槍的天神太極雷將!

太極雷將喝道:“怵惕!我再問你一遍,你們把輕華藏哪裡了?”

倒在地上的怵惕用顫抖的右臂支撐起上半身,說道:“我不會告訴你的!呵呵!有本事,你給我來個痛快的!”

“哼!怵惕,你太不識抬舉了,何必呢?輕華公主嫁給太極雷將是她三生修來的福分!”窮奇巴結太極雷將說道:

“呸!小人得志的窮奇,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怵惕啐一口血痰於地,罵道: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蜪全惡指怵惕喝道:

“呵呵呵……蜪全,看見你這副嘴臉真讓人噁心!”怵惕罵道:

遍體鱗傷的雙雙匍匐著地,慢慢地爬向怵惕,“怵惕哥哥!怵惕哥哥!”

“哼!找死!”太極雷將惱羞成怒,舉起七鉤神滾銀槍就要刺向怵惕!

“誒!”甘華腆著臉,尷尬笑道:“神將消消氣!我來勸勸他!”

太極雷將妄自尊大道:“好!你來勸勸!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甘華踱步出來,說道:“怵惕大哥,你又何必自討苦吃,丟了性命!說出輕華公主的去處對你我都有好處!”

雙雙罵道:“甘華!以前我看你只不過是自視甚高,有些傲慢,現在看來!我是高看你了,沒想到你也是個吃裡扒外的混賬!”

甘華臉龐青一陣,紅一陣,“雙雙妹子,你也知道當下局勢,聯合天神才是大勢所趨,我們何必要逆天抗命!”

“呸!”怵惕啐道,“這是聯合嗎?這是聯合嗎?這個色魔還不是狗仗人勢想要將輕華公主據為己有。我呸!”

“找死!”太極雷將一閃身,臨近怵惕,狠狠踹了一腳怵惕。

“啊!”怵惕疼痛難忍大叫起來!

“怵惕哥哥!怵惕哥哥!”雙雙哭泣不已,“不要這樣!你們不要這樣對我的怵惕哥哥!”

“說是不說!”太極雷將狠狠地把右腳踩住怵惕的脖頸,喝道:

“說你奶奶個嘴!”怵惕沙啞地罵道:

“冥頑不靈!”太極雷將邊喝道,邊用盡氣力跺著怵惕身軀,“說不說!說不說!”

周圍越來越多的慁精將這裡圍的水洩不通!

“啊啊啊……”怵惕叫道:

“不要……不要……”雙雙泣不成音,“我說!我告訴你,你放了我的怵惕!我說……我說……我說還不成麼。”

“不要告訴她雙雙!”怵惕高聲喊道:

“這樣下去你會死的!”雙雙起伏雙肩道:

太極雷將一臉邪笑道:“說出來,我便對你們既往不咎!”

“不要告訴他!你告訴了他,我們怎麼對得起輕靈公主!”怵惕哀聲道:

“可是!”雙雙哽咽道,“對我來說!你更重要!”

“魂符之一菊鐮!”太極雷將故意對著怵惕的大腿,施展魂符。

“嗖……”

“噝……”

“啊……啊……”

“怵惕哥哥!”雙雙邊窮盡氣力扒拉著太極雷將的小腿,邊慌亂地用手來堵怵惕腿上的傷口。

“快說!”太極雷將逼問雙雙,“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們一路護送輕華公主到此,為的就是令輕華公主能夠逃離慁界!”哽咽一聲,起伏雙肩,泣不成聲,“她在……”

“我在這裡!太極雷將!”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魂符之一菊鐮!”輕華未至,於高空大喝一聲:

三發手掌大小光刀急速擊來,俯衝而下,朝著太極雷將攻來!

太極雷將仰頭一看是輕華來了,也不避閃,仗著七鉤神滾銀槍朝空一舉,正好抵住這些魂符之一菊鐮光刀。

“嘩啦啦……”

七鉤神滾銀槍一震動,那太極雷將又是暗運力道,正見這三發菊鐮頓時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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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輕華憤然叛離羽翯

所向門往前踱一小步,驚道:“這輕華是小六階雙擊魂生黑色的級別,看手段跟弋風大同小異,竟然被這太極雷將輕易化解?”

燚瑤擔憂輕華的未來說道:“我們要出手嗎?”

“自然!”所向門面不更色地答道:“輕華是他的未婚妻,也就是我的妹妹!更何況她的師傅還是我的母親輕靈公主!我責無旁貸!”

輕華對太極雷將輕鬆化解自己的菊鐮始料未及,嚶嚀地叫了一聲,她那倒掛的嬌軀來不及矯正,仍是逆時針方向旋轉。

“嘿!”輕華推掌出去,勢必將靈力凝聚掌心,她藉助著落地加速度,增強了臂膀上的勁道。

可即便如此,這太極雷將如同腳底生根一般渾然不懼,巋然不動。

太極雷將興趣使然,露出森白的牙齒奸笑,“別來無恙,輕華公主,你始終逃不了我的五指山!”

輕華瞧著狼狽模樣的怵惕、雙雙,眼冒兇火,憤懣即時矇蔽了她的理智,使得她在不明狀況下,獨對太極雷將。

此時,雙方膠著地消耗靈力,一動不動——輕華在上,太極雷將在下。

輕華仗著《白打基式》之功也休想撼動太極雷將一步。

“嗤嗤……”

“啪啪……”

輕華黑色的靈力始終都攻破不了太極雷將所施放的護身屏障。

眼見著輕華靈力有減弱趨勢,而太極雷將卻還沒有出力。

“怎麼樣!輕華公主!你這未婚夫婿的本事還入你法眼吧!我可是達到了小六階雙擊分裂黑色的級別了!你這微末道行就不要跟我作對了……好不好……哈哈哈……快跟我成婚才是正理。”太極雷將狂妄道:

“呸!人模狗樣的東西,就你也配!”怵惕憤懣地罵道:

“呵呵!事到如今你還不老實!”太極雷將眼露殺心看著怵惕,“現在!你已經沒有用了,我這就送你歸西。”一倒七鉤神滾銀槍,使得槍尖兒朝下,奮力戳去。

“不!”輕華眼見太極雷將掂起來七鉤神滾銀槍向怵惕刺去,恐怖叫道。

“怵惕哥哥!”雙雙奮不顧身地前擁著身軀,趴在怵惕身上,哭喊道:

“噗嗤……”

七鉤神滾銀槍即刻穿透了連體三青獸雙雙和怵惕的身軀。

怵惕兩個頭反射性地抬高三寸高度離開地面,喉嚨裡唧噥著痛苦的聲音,不一會兒掙扎出血來,從嘴角溢位。

“呃……”怵惕絕望地雙目死死地刻印著太極神將的猙獰。

“呃……呵……”雙雙哭中帶笑道:“我們永遠也不分開……”沾了血的手緩緩地要去觸及怵惕的脖子……

“哼!死不足惜!”太極雷將狠下心腸,抽出七鉤神滾銀槍,接二連三搗戳著雙雙和怵惕的身軀,“哼!”

輕華愣神,一時間疏忽,沒料到在自己掌心靈力削弱到極點的時候,那太極雷將,邊一腳踹飛腳邊的怵惕、雙雙,邊一個‘猛’字卸掉抵擋輕華那屏障的靈力。

“啊……”輕華悔不及時,就要栽落。

太極雷將邪笑連連,趁時環抱著輕華細腰,並駕輕就熟地將輕華提拎過身軀,騰出右手來摸輕華滑不溜秋的小腳嫩膚!

“惡賊!呸!”輕華眼淚模糊,啐一痰吐在太極雷將臉上。

這太極雷將不怒反喜,左手使陰掐了輕華腋下嫩肉,還噁心地來舔了臉龐上的唾沫星子,說道:“無妨!”

“啊!”輕華頓時慍滿全臉,知道太極雷將使壞輕薄自己——翻身滑出胳臂要來扇太極雷將的左臉。

“啪!”太極雷將不偏不倚迎個正著,道:“就喜歡你這潑辣樣!”

輕華心灰意冷,後悔自己不該深陷險境,瞄著怵惕、雙雙的屍體,卻泛想著輕靈在世時的點點滴滴!

“嘿……”太極雷將想入菲菲,妄圖趁機脫手滑入輕華的‘兩當’心衣之內。

“啊……”輕華尖叫出來,羞憤難奈……

太極雷將無恥說道:“何必如此嬌羞呢?你我遲早是夫妻,趁早讓我一親芳澤不好嗎?”右手扼緊輕華腳裸,左手騰出,來束住輕華雙手,盯著透出粉邊的裹衣襟邊,要來香輕華那青紫色的臉龐。

“啊啊啊啊……”輕華奮力掙扎,“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我怎麼忍心呢!哈啊哈……”太極雷將邊拱出嘴角的黑痣,邊壞笑連連,醜陋無比。

“真令人噁心!”洛神忍無可忍,當機立斷,在輕華即將失去尊嚴的時候,一瞬間踱出‘幕中幕’,使個身外身之法移動至太極雷將身側,掏出右手彰顯‘海底撈月’的白打功法,將輕華抱在雙手之中,又是留著空地上的倩影,彌留之音傳出,“你這樣的東西,我見一個殺一個……”

太極雷將怔在當地,見到嘴的熟肉飛了,惱羞成怒道:“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壞我好事!”

輕華顫抖地睜開淚眼,那嚇得黑白的唇角頓挫出聲道:“洛——神——姐——姐!”

此刻,一時間昔日的親情縈繞於懷,“舅舅他怎麼可以這樣,他要把我交給這樣的人來完成他的‘權 色’聯盟交易……他變了……他真的變了……他不再是疼愛我的那個舅舅了……”淚水再也止不住的奪眶而出,又是悲又是氣,又是恨又是念。

“別怕!輕華姐姐!我們一起走!”燚瑤笑著安撫輕華道:

魂符之一百零二幕中幕即刻褪去,所向門衝冠眥裂的表情直面太極雷將!

太極雷將上下端詳所向門,威脅道:“閣下想死想活!”

“你還沒有這個本事!”所向門從容不迫道:

“你是誰?”太極雷將問道:

“你已經是死人而已……你已經沒有必要知曉!”所向門冷冷回答道:

“閣下!我們往日無讎,近日無怨,給個面子,他日,定叫你受益匪淺……”太極雷將狂妄道:

“真囉嗦!”所向門踏坤位,閃於太極雷將近前一丈遠道:

“哼!不識抬舉!”太極雷將狠狠說道:

“有些東西碰不得!”所向門冷冷說道:

“大言不慚!”太極雷將一頓七鉤神滾銀槍,“咚!”一聲夯開冰面。

“今天就拿你來開刀!”所向門泰然自若道:

太極雷將使一個眼神,使得五魔——甘華、山瘣、東東、蜪全、窮奇閃於所向門面前。

甘華對太極雷將的做法也有些不齒,只是他敢怒不敢言,陪笑道:“輕華公主,再怎麼說,這麼親事是你舅舅羽翯王定下的,你非得忤逆他嗎?”

“別再跟我提起他!我恨他!”輕華眼中泛出絕決,說道:

“呔!這對面之人?看你也有我慁界鱟精的徵貌,敢報上姓名麼。”窮奇喊道:

所向門心下計較既然是霍亂慁界,擾起紛爭,告訴他們女媧之腸也無妨,何況他們遲早會知道,“我乃女媧之腸所向門!”

五魔俱都後退數步,大吃一驚。

“有什麼好怕的!”太極雷將在五魔身後說道:

“太極雷將你有所不知,裔大人從雪嶺峽谷森林邊緣地帶班師回朝,就是被這所向門給攪亂的!”東東小聲朝太極雷將說道:

“他有跟裔一戰的實力!”太極雷將吃了一驚,說道:

甘華細細打量所向門,“閣下即是女媧之腸的人,為什麼要與冰城的人跟我們作對!”

“你問的太多了!”所向門冷峻地說道:

“就是!看你們這些奇形怪狀,珍禽異獸,也不懂得什麼叫權益之策!”燚瑤順口胡謅道:

洛神扯了燚瑤衣襟,示意她不要胡亂嚼舌,怕對所向門不利,接著,看休息在地的輕華恢復了神色說道:“輕華妹子,你可不要再離開他了,他要知道你今日之險,該如何提心吊膽呢?”

輕華緩緩地站立起來,向洛神點了點頭,怒火中燒道:“五魔!你們看看怵惕、雙雙的屍體還在你們腳側,他們是你們曾經的朋友、親人,你們就眼睜睜看太極雷將殺了他們兩人而無動於衷嗎?”

五魔面面相覷,也有為難之色,然而還不敢直言太極雷將的不是。

太極雷將猙獰笑道:“哈哈哈!有什麼!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們才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呸!噁心!你別說話,看到你我就想吐!”輕華罵道:

“輕華!你我夫妻將是鐵定的事實!這點你得認清現實!”太極雷將還在遊說輕華。

“呸!做你的春秋大夢,下輩子你都沒有機會!”輕華惱恨他下作的手段,故意說道:“告訴你!太極雷將,呵呵……”笑了笑,“我這身心已經給了他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不光這輩子沒有機會,你下輩子也休想癩蛤蟆吃到天鵝肉!”

“輕華!”太極雷將勸說道:“將來我神界助你舅舅統轄這雪狐界和慁界,你會有無上的榮耀來支配權利!”

“呸!我不稀罕!”輕華紅了眼,瞥向他處道:

所向門等不耐煩,直接喝道:“萬生萬世因果演,徒了孽債往生緣,極樂淨土有人尋,唯獨機會尤我選——山河社稷圖!”阻斷了雙方的談話!

所向門現在是小六階雙擊分裂青色的級別,而太極雷將是小六階雙擊分裂黑色的級別!這點,所向門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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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煉化太極雷將

故此,所向門不給太極雷將丁點翻盤的機會,他要一鼓作氣殺死太極雷將,為他弟弟羅弋風出氣。

登時,山河社稷圖覆蓋了這片區域——令所向門都吃驚的是,現在這片區域已經擴大至半徑為兩百米的範圍……

這片範圍內山河鉅變,所有事物都被禁錮在時空的當下時刻,除了施展其術的所向門和靈力強大的洛神。

“你要作何打算!”洛神不慌不忙說道:

“要他付出代價!”頓一下,現出連洛神都恐懼的神情道:“我要折磨他!”

所向門若無其事漫步在山河社稷圖當中,臨近太極雷將,將左手觸及在太極雷將的左臂肩關節處,說道:“我要替輕華摘掉他的左臂!”

然後,洛神便轉變神情饒有趣味地盯著太極雷將,邊搖頭,邊說道:“在山河社稷圖內如果沒有凌駕其上的靈力,你就是這方世界的主宰,太極雷將死得一點也不冤!”

所向門鎮定自若,面無表情喝道:“魂符之三空斬!”

之後,所向門踏兌位歸於原處,神識一動,暫時解除對山河社稷圖的控制,使得太極雷將和五魔恢復如初。

霎時間,太極雷將驚恐地叫道:“啊……”

五魔恐懼非常,嚇的那盯著太極雷將的眼睛都佈滿了恐怖!

“啊……”

太極雷將不明所以,本能地驅使右臂來捂左肩膀!

魂符之三空斬,立時見效,所過之處,血濺四飛!

“啊……”

太極雷將猝不及防,只能被動地感知這痛入骨髓的折磨。

太極雷將頭皮發麻!

此刻,疼痛彷彿最能針刺到那心所能承受住的極限,擴散式地連帶著太極雷將的筋骨抽搐起來。

只聽所向門喝道:“這是對你左手不規不距的懲罰!”

太極雷將顫抖地掂起七鉤神滾銀槍,想要解放攝魂之靈!

“太慢了!”所向門神識一動,再次促動山河社稷圖!

太極雷將根本沒有機會觸發攝魂之靈的召喚之術,就一動不動了。

所向門似乎很滿意此刻的心之感受,已經熱血沸騰的他,自言自語道:“你的攝魂之靈夯入冰層的時候,你就沒有機會解放它了!”停頓片刻後說:“你的左臂已經相應地得到懲戒,接下來,該是這右臂了!”

說著,所向門低聲吟道:“魂符之二十雷鳴之電!”頓一下,似乎是在告知這聽不見解釋的太極雷將,“此刻,這右臂要比左臂頓失的錐心之痛還尤為之甚,慢慢體驗這雷電之擊擊潰肉體的痛苦吧!”

所向門一閃,一落,抬頭,收神,並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抬起頭,見證著太極雷將如何被折磨!

登時,山河社稷圖又被所向門解除限制,那太極雷將的右臂又是冷不丁遭受雷鳴之電的轟擊,一時間這緊握著攝魂之靈的右手被疼的撐開,並將七鉤神滾銀槍丟擲一旁!

“啊……”

雷鳴之電,在如此近距離內彰顯著它的‘不可一世’,‘恐怖之處!’。

“咔擦!”

“啊……”

電閃雷鳴,耀眼奪目。

眼見太極雷將的右臂一時間焦黑如土,不成形狀。

所向門說道:“太極雷將!有些東西碰不得,一旦你碰了!就得付出代價!”

“啊……”太極雷將完全失去了反擊的資本,兩顆眼球幾乎要在腦瓜中炸裂!

五魔舌橋不下,恐懼地盯著太極雷將沒有任何的反擊機會,而股戰脅息。

“啊啊……”太極雷將憋著骨鯁在喉的痛,撕心裂肺叫道:“所向門!啊……所向門……啊……你會為今日之舉付出代價!”

此刻,即便是燚瑤都哆嗦起來,她還是頭一次看所向門以如此殘忍的手段來擊潰對手的心理閥值!

洛神來挽燚瑤的手腕,似乎在鼓舞著燚瑤不要懼怕。

此時,輕華淚人一個,看著所向門手刃太極雷將,並折磨太極雷將,一時間內心無比舒暢,她惡狠狠盯著這個劊子手,毫不憐惜!

之後,輕華又默默地轉移視線在怵惕、雙雙的屍體之上,心中喊道:“怵惕……雙雙……是我害了你們!嗚嗚嗚……”

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

雖然所向門並不表達更多,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緘默的面無表情,更是令人膽寒的震懾!

五魔忘記了出手——即便有機會,也還是忘記的乾乾淨淨!

他說道:“我以為我忘記了血腥森林裡習得的捕獵手段!是你給了我回憶它的機會!”

頓一下,接著喊道:“雙翼閃電貂!”

登時,雙翼閃電貂飛出所向門手札,靜靜地撲稜著雙翼在所向門左肩膀上方懸空。

“艾哈!”雙翼閃電貂輕聲叫著。

所向門瞥著雙翼閃電貂,說道:“艾哈!不知道煉化一個神界的雷將,是否比煉化一個怪物之獸要難!”

“啊……”太極雷將似乎聽懂了所向門的言外之意,不寒而慄地喊道:“所向門!你要幹什麼!所向門!你要幹什麼!”

雙翼閃電貂會意,“嗖!”的一聲飛近太極雷將身旁,張開偌大的口。然後口**出紅色光芒束縛著太極雷將!

“啊……”太極雷將膽戰心驚,動彈不得,除了肢體上本能地哆嗦外,他別無他法!

“艾哈!”雙翼閃電貂似乎懂得主人的意願而歡欣雀躍!

“艾哈!”雙翼閃電貂控制著紅光使得太極雷將緩緩升了一丈多高,然後停下。

所向門神識一動,將青色靈火釋放出來,來炙烤太極雷將!

“哼!畜生!咎由自取!”輕華惡狠狠地說道:

所向門泰然自若道:“太極雷將!對付你,這等地獄酷刑最是適合不過了!”

“啊……”太極雷將已經感受到炙熱之感湧遍全身!

“恐慌嗎?”所向門問道:

“啊……”太極雷將頓感血脈既要爆裂!

“這青色火焰可比以往厲害多了!”所向門直面那仍在顫抖著的五魔喝道:

此舉猶如殺雞儆猴,不戰而屈人之兵!

五魔倘若聯手施為,未必會毫無勝算!

但是面對強大冷血的所向門,他們本能的恐懼油然而生!他們瞠目結舌,這世上竟有如此冷血的所向門;他們或許不知,對所向門而言,冷血只因冷血人——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啊……”太極雷將首次體驗到死亡的壓境!

正見那斷臂處碗大的紅疤處都冒出來騰騰熱氣!

“啊……”太極雷將全體通紅,遽然皸裂的皮膚失去了所有的水性光澤!

“啊……”太極雷將欲要掙扎,這後起之痛就欲是席捲全身。

“所向門要煉化太極雷將!”蜪全咽口唾沫,仍然冒著汗,好似感同身受般在體驗太極雷將的痛苦!

不消片刻,太極雷將那血肉之軀已經軟綿綿攤在那,連金甲外衣都被炙烤的消失蹤跡!

此刻,所向門那山河社稷圖內的二十處變換之火圍繞著紅光之球,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和“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之位遍佈排列。

正見,或紅,或橙,或黃,或綠,或青,或藍,或紫,或白,或黑的靈火,又不停變換起來顏色,並且繞著紅光之球爭先恐後地逆時針方向交替位置。

太極雷將的肉軀再也不成形狀,既又而成為黑色的肉丹!

最後肉丹化去本狀,變成了黑色的靈力之珠!

所向門伸出右手,撐開五指,不斷汲取這靈力之珠的黑色靈力。

“煉……煉……煉……化了……”窮奇膽戰心驚道:

所向門邊從容不迫吸收靈力,邊天塌不驚地說道:“煉化一個神界之將!怕是要惹惱一些人啊……不過!他這個小嘍嘍還不至於觸怒他們的底線……”

突然,遍佈所向門周身的那靈力從天靈蓋之上,陡生出一圈圈光環——由上及下漣漪出來!

“太好了!”燚瑤叫道:“所向門又要提升境界了!”

洛神點頭微笑道:“這種汲取還真夠霸道的,太過……太過……”看著燚瑤不好說出口!

所向門調整呼吸道:“一個小六階雙擊分裂黑色級別的靈力會給我帶來多大的收益!”

洛神笑道:“最起碼要提升兩級!”

果然隨著所向門不斷地汲取著靈力,那夯入冰層的七鉤神滾銀槍也逐漸變得模糊——逐漸消失不見了!

就見所向門的等級再次跨越兩個等級,從小六階雙擊分裂青色的級別變為小六階雙擊分裂紫色的級別!

突然,艾哈被所向門收回所向門手札之內,他抬頭仰天喝道:“五魔,告訴裔,告訴羽翯!女媧之腸拜訪!就說——聖戰之期開始了!”

過後,所向門示意洛神、燚瑤、輕華,道:“我們走!”

山河社稷圖立刻不再覆蓋原本的慁界,燚瑤說道:“級別提升了!山河社稷圖可有增益!”

所向門回頭瞥了一樣仍然驚恐萬狀的無魔,說道:“說來奇怪,雖然提升了兩個級別,山河社稷圖的範圍卻沒有擴大!”

洛神提醒所向門道:“會不會是其他有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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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眾叛親離的羽翯

所向門漫不經心地說道:“暫且先不理會它,送輕華離開這裡要緊!”

燚瑤一仰額頭,說道:“輕華姐姐,你為何要離開鬼帝呢?”

只聽輕華嘆息一聲後,說道:“雪狐慁精歷來冤仇,我知道我並不能阻止莫瑩水淹慁界——想來憑藉一己之力為可憐的鱟精百姓做點事情,以減少弋風哥哥的無邊罪孽。可是……可是……嗚嗚嗚……”泣不成聲。

所向門放出行鷹,見輕華剛躍上鷹背就哭出音來,投以深邃的眼光看向遠方,並聽著輕華哽咽的悽苦。

輕華軟了雙腿,癱坐在鷹背上,說道:“我無能為力,我無能為力!水勢太大了,他們沒有修真的基礎,根本毫無生還的可能!無妄海水波濤洶湧,排山倒海而來,頃刻間就改變了慁界的原有地貌……根本用不了多久,積冰就出現了!”

此時,空氣彷彿凝滯一般,除了可以聽見行鷹急速前飛的風聲,就只能略微地感到有些許的冰粒涼在臉上——說是霜不是霜,說是雪亦不是雪!

輕華上下起伏的雙肩略微平緩,便繼續說道:“我才知道他們在這裡!起先,我只顧安撫小鱟精,並沒有注意他們已經瞄準我了!他們七人將我困住!”神情開始恐慌,臉色逐漸煞白,“這個太極雷將企圖對我動手動腳!”

接著,輕華一股腦併攏雙腿,用雙臂緊緊環抱膝蓋,心有餘悸道:“這個猥瑣的太極雷將要撕爛我的衣服……他要**我……”情不自禁地挪動柔荑無助地回想著不堪的記憶,“舅舅來了……我慶幸自己得救了,本以為自己解脫了,可是……可是……嗚嗚嗚……

“舅舅竟然要把我送給太極雷將!他說‘太極雷將!我視輕華猶如親生女兒,你這樣對她豈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這樣,咱們各退一步,我把輕華許配給你如何,到時候,洞房花燭春宵一刻,你再對我這個公主表達愛意豈不是兩全其美!

“嗚嗚嗚……嗚嗚嗚……”輕華的悲傷沉入心底,“我恨他……我恨舅舅……他不是我舅舅……他再也不是那個疼愛我的舅舅了……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我才曉得他是要用我來做他權利的墊腳石了!

輕華眼裡現出決絕,“這個慁界,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了,我現在……嗚嗚……我現在,我現在只有去找弋風哥哥了……

燚瑤被輕華的經歷感染,紅了眼,聽輕華繼續敘說:“我知道冰城出事了!可是我還得裝作若無其事,我知道,我只有一次機會逃走,就是在洞房花燭之前,裔離開鱟界之時,才是我的最佳時機。我籌謀了許久,就在前不久我開始了逃亡計劃!這個喪心病狂的惡魔又湊巧碰到我了!我假裝面對他喜笑顏開,並對他那一切噁心的舉動都視若不見……我哄他離開,然後逃跑!本來天衣無縫,誰知……誰知……

痛哭流涕,好似只有他才是她心中的硬傷,“誰知,舅舅早就派人跟蹤了我,他知道我對弋風哥哥的情誼,他知道我還不死心,他竟然為了他的權色聯盟都不惜犧牲我!

燚瑤觸景生情,不知為何想到了自己的不堪生世,也流了幾滴眼淚,她捏出手帕擦拭眼角,聽輕華敘說:“還好是十三鱟跟蹤我……怵惕、雙雙一直都很心疼我,他們是師傅最忠誠的僕人,也是在慁界唯一疼我,愛我的親人……怵惕和雙雙為了我跟其他十三鱟反目成仇,他們倆不惜跟他們大打出手,終於……終於……就算是跟他們劃地為界,形同陌路,也要幫我出來慁界。

輕華滿眼都是對怵惕和雙雙的懷念,“十三鱟見怵惕、雙雙如此固執,就答應放我們一馬,可是作為怵惕、雙雙的代價,是——是他們倆從此被十三鱟剔除出去了!此後,舅舅惱羞成怒,再次派了五魔對我尋蹤查問……這個狼心狗肺的太極雷將得知我要跑路就跟五魔一起來追輦我!”

洛神不知說什麼好,她知道在輕華心中最大的傷害不是什麼太極雷將的覬覦和猥瑣,而是心中最神聖的親情都背叛了他……

所向門突兀地說道:“羽翯!你的喪鐘已經敲響……你本不該回去……輕華!”

“我只是……”起伏雙肩,委屈悲憤……

“你只是憐憫慁界的子民而已……但是……你要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應該是羽翯!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那時候,你就不該對他還充滿希冀,這樣喪盡天良的羽翯哪會在意你的存在而在這三四日就徹底改過來?他心腸兇狠,手段毒辣,要不然怎麼會對……”眼珠子彷彿要掙開眼眶的束縛,奪眶而出,道“他怎麼會對自己的親生妹妹下此毒手!”

所向門一語驚醒夢中人——輕華,輕華猶如被雷劈醒了一般,喃喃道:“惡貫滿盈,天命誅之!”

“哼!”所向門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似乎在立誓一般,“天不誅他,我代天殺伐,神要助他,我就殺神!總之,他羽翯是我的,他遲早得死在我的手上!”又一轉念,恢復往日的泰然自若,將手從腰胯處的夾縫裡抽出,垂直下放,心道:“裔!你也一樣!你跟五極一樣下場,都得死在我的手上!”

洛神彷彿讀出了所向門心中所想,說道:“我們已經反客為主!”端起來白皙的手,彷彿要捧一手雪花,說道:“看!離慁界邊界越來越遠了,這裡是哪裡!看起來並不是冰城啊……”

所向門昂起頭,注視著天空中那稀疏的雪景,說道:“我們一直西去,自然不是去往冰城,應該是被無妄海水淹沒的慁界,受了前方高山的影響,才讓這裡下起來這似霜非雪的冰粒,”伸出手,指著食指,說道:“輕華!到那高山處,你就可以大開穿界之門去往現世了!到那裡你就安全了!記住,在現世最好隱匿靈力……”

輕華問道:“我該去哪裡找弋風哥哥呢?冰城……冰城……”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所向門說道:“太行山脈楓洺學院!冰城的事情還是讓弋風跟你細說罷!”

燚瑤那紅了的下眼瞼透出粉頭後,燚瑤舒眉展眼道:“終於把你安全送出來了!”展開雙臂,擎向上空。

行鷹即刻停止前飛,任由所向門、洛神、燚瑤、輕華躍下!

“唰……唰……唰……唰……”

四人相繼腳尖著地,單所向門駕輕就熟地在落地這一時刻,手指拉劃著空間,令空間隨著他口中那振振有詞的咒語啟動了穿界之門。

但見,黑色的虛無映入眼前——這一四四方方的小洞,規規整整的如同帷幔一般向兩邊捲開。

“噌……”

所向門移開原位,對輕華說道:“出發吧!”

輕華邊踱步走去,邊問道:“你們!你們還會回去嗎?”

燚瑤說道:“當然!我們要把慁界搞的天翻地覆!”

輕華顫動著紅唇,說道:“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傷害那些手無寸鐵的小慁精!”

所向門生硬的回答道:“如果他們安分守己,想來就不會有什麼危險!我是不會直接對他們出手的!”

“放心吧!別看所向門面相冷血,其實他的心腸是極好的!”洛神眼裡就一個所向門,似乎要一眼看穿所向門這類似透明的心一般!

輕華點頭說道:“謝謝……謝謝所向門哥哥!”

此時,所向門一楞,彷彿感受到了親人的感激,說道:“你是弟弟的未婚妻,也就是我的妹妹!這點是我該做的!”

“對啊!輕華姐姐!這哥倆可有意思了!看似誰都不關心誰?實則,最在意對方的感受!”燚瑤笑著說道,而心裡卻在想,“所向門越來越像人了……呵呵……”

“嗯!”輕華再三感激,示意燚瑤、洛神他日再見!

然後,輕華便沒入穿界之門,踏入現世!

過後,燚瑤問道:“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麼”字音未落,就聽有人說道:“太好了!太好了!終於碰到了解悶的人!嘻嘻……哈哈哈……”

正見這人蓬頭垢面,一聲髒兮兮的模樣,赤腳光膀的抵著寒雪,站在三人面前!

“咦……真髒!”燚瑤左手來捏鼻子,右手打著空氣,用喉嚨發音道:“什麼味!”

所向門緊蹙雙眉,也對這滿身汙痕的“臭人”很不友好,說道:“去!去!去!別來礙眼!”

洛神深知所向門有‘潔癖’,斥責這人,說道:“看你這身上贓汙狼藉的樣了,還不速速退去!”

“嘿嘿嘿!我走南闖北這麼長時間,連三界六道之神也得對我畢恭畢敬,還真沒像你們這般敢驅趕我的!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我剛混過了北疆,又獨逛了無妄海,甚是沒什麼有趣!碰見你們幾個小娃娃,倒可以給我解解悶!”這人扮著怪異的模樣,說道:

“再不離去!我就不客氣了!”所向門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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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詭人流猿

“小娃娃!口氣不小!就當打發時間陪你們玩玩吧!嘻嘻嘻……”這人邊摩拳擦掌,邊說道:

“報上名來!”所向門無動於衷道:

“嘻嘻!你還沒有資格問嘞!”烏七八糟的髒人,搖頭晃腦地說道:

所向門撐開五指,對準此人,說道:“不要動!站好咯!魂符之一菊鐮!”

“嗖!”月牙光刀菊鐮劈頭蓋臉而去。

“什麼!”所向門眼見此人消失眼前,震驚無比。

魂符之一菊鐮撲空!

此人不見!

只聽“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此人邊快速出拳,邊振振有詞。

所向門虛躲實擋,剛開始是用一隻手抵敵,接著便不得不打出雙手來戰。

兩人白打過招,從地上打到空中,又從空中戰向地面。隨著時間流逝,所向門逐漸便感到他越來越承接不住此人的速度。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半空中,所向門踏震位拆招,被此人預判準確,虛晃一拳騙過,詭秘一笑,道聲:“著!”

此人那如同第三隻手一般的存在,從刁鑽角度斜出,快穩狠地攢在所向門腹部!

“呃!”所向門眼珠子彷彿就要滾出。

“噗!”所向門噴出一口紅血,同時,所向門四肢頓感僵硬。

“哧啦!”一聲,所向門中拳之處所對應的後背位置——那女媧之腸的衣服立刻撐破!

“所向門!”洛神心驚肉跳,紅了眼,瞬時一動,叫道:“我殺了你!”便攪入戰場之內!

不曾想,此人手段極其高明,在洛神出手之刻,竟然還不落下風,遊刃有餘。

但見就此可乘之機,所向門咬緊牙關,舒緩氣息,同洛神一起雙戰此人。

“咦!”此人怪道,“這女子手段不低!”。

他左遮右擋,拳打腳踢,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燚瑤哪裡見過此等陣仗,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應對!

半空中,洛神踏兌位,傾掌橫推,掌力未盡其功,她不等招式變老,旋轉半圈,扯出修長右腿來掃此人。

正見此人不慌不忙,藉著所向門擊來的左拳之力,後退半步,躲避洛神對其下三路的逼攻。

所向門因為剛才遭受重拳的緣故,拳速降了下來,眼見就要落於下風,燚瑤鼓足勇氣嬌喝道:“休得猖狂!哈!我來也!”

此時,三人將此人圍在核心,六拳敵對雙掌,打的是不得開交,難分勝負!

此人尚有餘心,開口說道:“小娃娃白打實力不弱,但是還不夠看,這白衣女子倒是實力最強的,我約莫著她至少是第三階層魂祭魄覺的本事吧!”左拳抵住所向門;右掌若刀來逼洛神脖頸;又藉助他倆共同的推力之功,把力道傳於腳上,來登燚瑤。

燚瑤最弱,經驗也是最低末。她沒有妙招,只得莽撞地喝道:“熊熊烈火守護我的身軀,炙熱之氣焚化一切靈基,我穿著炎火外衣,便可抵擋所有的披靡無敵!”

燚瑤此舉略顯笨拙,但極為有效,就見此人的赤腳就要觸及燚瑤的小腹,卻被炎火外衣的火苗高溫燙了一下。

原來此人大意,認為燚瑤本領最低——她是絕對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殺招的!

可事實恰恰相反。炎火外衣立即顯出功效,只聽此人叫道:“哎呦喂!”慌了神。

當下,此人腋下露出破綻,被洛神識破瞅準;洛神喝道:“魂符之一菊鐮!”

事已至此,菊鐮極速攻出,是以洛神處於第三階魂祭魄覺的緣故,巨大化光刀簡直要從此處將此人一劈為二!

“啊!”此人叫道,硬挨一擊。

擁有渾厚靈力的光刀恰好擊中此人的腋下,此人吃痛,連道三字:“好好好!”接著使出鯉魚躍龍門的身姿向上空竄逃!

洛神心道:“我這光刀都不能將他斬殺嗎?”頓一下,“難怪我們三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他的修真級別也在第三階梯,還尤在我之上!”

空中,雙方對峙而立,此人大口喘息道:“哎呀呀呀!差點身敗名裂!”一瞪燚瑤,驚訝道:“燚朝和南宮紅顏是你什麼人!”

燚瑤心中一凜,說道:“他們是我雙親,燚洺是我爺爺!”

此人臉有愧色,嘟囔道:“不虧!不虧!怪不得燙的我腳都腫脹了!要不是有護體真氣保我,我可是要陰溝裡翻船了!”

燚瑤聽的迷迷糊糊,問道:“你認識雙親!”

此人尷尬笑笑:“何止認識!就是這炎火外衣也不止燙壞了我一次!”

燚瑤激動非常,說道:“那你可以告訴我他們的事情嗎?”

此人一愣,旋即又說道:“看在燚朝和南宮紅顏的份上,今日就罷鬥吧!”

燚瑤不知自己雙親有這等臉面,一臉迷茫看著此人!

此人似乎看穿燚瑤所想,說道:“我就是詭才流猿!”

所向門一怔,吃驚非常,心道:“天才卡噝麗,鬼才胤,奇才琦白,獸人慵懶和詭人流猿,此五人共名。”

燚瑤緊蹙雙眉,眼觀鼻子,思緒萬千,半晌問道:“是那個天下五人其一的詭人流猿麼。”

流猿蓬頭垢面,然笑意掛在臉上,“怎麼,小娃娃!你也知道我的名號!”

燚瑤斷斷續續說道:“怪不得你這麼厲害!我當然聽過你的名號!”

“好!”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我流猿四海流浪,跋涉山川,東飄西泊,一戰燚朝敗下陣來,再戰南宮紅顏又敗下陣來才贏得了這麼個混號,沒想到你這麼個小娃娃還知道我名!值了!不虧!不虧!炎火外衣!好好好!”

接著,流猿轉移目光看向洛神,說道:“閣下好本事!一個女子修真就初登修真第三階,很少見啊!”

洛神可不怕流猿,她仗著七絃琴為寶,說道:“哼!老不死的東西,再戰下去,叫你命喪黃泉!”

“誒!”流猿看向所向門,笑了笑,說道:“怪不得你下狠手攻我下腋,原來是要為他出頭啊!不是我小看你們三個,”笑了笑,繼續說道:“你雖然是第三階魂祭魄覺的本事,但是,我可是達到了第三階魂祭靈存!”

“我知道!”洛神孤芳自賞道:“老東西,知道嗎?雖然如此,我們三人再戰你,你仍然得死的不明不白!”

“哦!”流猿狐疑道:“我倒是好奇!是什麼給你如此自信!須知道,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當下,所向門說道:“即便如此,你仍然難逃一死!”

流猿好奇所向門的口氣,說道:“論說你的本事中規中矩,但是為什麼我在你眼中看不到心虛!”

“哈哈哈……”洛神笑道:“汝雖踏遍千山,難道不知道女媧之腸嗎?”

“什麼!”流猿舌橋不下,“你是女媧之腸的成員?”指著所向門問道:

藍色的眼睛,黑色的淚痕,面不更色!

所向門泰然自若道:“我乃女媧之腸所向門!”

然後,洛神說道:“知道嗎?老東西,別看他此時略佔下風,即便他一人,你也難得大優!”

說著,所向門任由山河社稷圖內的靈火飛出,來治療身上之傷!

流猿見到,後退一步,吃驚道:“這……這……傷口……恢復……如初……了……”

洛神說道:“怎麼!遇見不能理解的事物了?”

流猿倒不生氣,一笑置之,說道:“哈哈哈……我生來東奔西跑,走南闖北,上得天,下得水,見的高手數不勝數,似他這般的倒是我平生所見頭一人!好!好!好!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燚瑤咳嗽了一聲,對洛神說道:“姐姐何必唇語相譏呢?都罷鬥了!”

洛神一瞥燚瑤說道:“小蹄子,胳膊肘朝外拐,沒看到所向門剛才吃虧了嗎?”

燚瑤伸了伸舌頭,做個鬼臉,笑道:“洛神姐姐!你曾經不是也打的我們前仰後翻麼?嚕嚕嚕嚕……”又扮鬼臉。

洛神噗嗤笑出聲音,見所向門已無大礙,這流猿老頭也吃了教訓,才放下對他的不滿說道:“既然罷鬥!就罷鬥吧!”

流猿痴痴地問燚瑤,“你剛才叫她什麼?”

“洛神姐姐啊!”燚瑤大眼睛咕嚕嚕一轉,透出水靈,“怎麼了!”

“這個洛神可是蠱尾山的那個洛神?”流猿問道:

燚瑤一看流猿直勾勾的眼睛盯著洛神不放,說道:“天下有如此美色的女人自然是隻有蠱尾山上的洛神咯!”

流猿再次連退數步,差點沒控制好飛身術,墜下去,說道:“哎啊呀呀呀……你們的來頭都好大啊!”

所向門從容不迫道:“聽說羽翯北圖蠻域,就是要將閣下收入麾下!”

流猿不等所向門說完,打斷所向門之語,語氣生硬道:“哼!我流猿向來閒雲散漫慣了,要不來半點束縛!這個羽翯自以為是,心懷叵測,十惡不赦,竟然想要讓我為其南征北戰!那哪可能!”

洛神說道:“是這樣!”

燚瑤問道:“那閣下接下來要怎麼做呢?”頓一下,說道:“不若與我們同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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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陰陽二氣原是道

所向門和洛神俱都投來狐疑的目光!

不待流猿回答,所向門搶道:“流猿說了,他來鴻去燕,獨來獨往貫了自是不願與我們同行!”

流猿滿身邋遢模樣,他撩起雙手扒拉開髒亂的頭髮露出笑臉,說道:“說的不錯!小娃娃們,咱們後會有期!”說罷,縱身一跳,捻個空盾的手決不見了。

過後,所向門心領神會燚瑤的用意而心照不宣,接著只是說道:“燚瑤、洛神,你們隨我來!”神識一動,大開山河社稷圖,接著說道:“進來吧!”

所向門邊引領兩人躍進,邊侃侃而談道:“川海九宮融入了所向門手札之後,我便遇見了邪姬帝妃,她們抓走了女人……”頓一下,打量一下兩女臉龐上的微妙變化,接著說道:“女人——即是歐陽嫣然!那時,我被紫聖麗主打的魂飛魄散,幸得攝魂之靈山河社稷圖恰逢此時回應了我,我才重塑真身!我的雪姬劍化形為靈覺醒了,終於也融入了這所向門手札!”

所向門默運神識,暗自心念召喚之語:“萬生萬世因果演,徒了孽債往生緣,極樂淨土有人尋,唯獨機會尤我選——山河社稷圖!”閉上眼,聽著山河社稷圖撲稜稜展開。

兩女一看所向門將山河社稷圖祭在泥丸宮之上的三尺處展開,聽所向門繼續說道:“沒錯!所向門手札即是山河社稷圖,”一睜開雙眼,那祭在空中的山河社稷圖消失無蹤!

然後,所向門手札空間之外,山川陡變,滄海桑田!

所向門自言自語道:“以往,我的修真級別提升之時,總會引得所向門手札或山河社稷圖去增大範圍!”沉默片刻,默運神通,才又說道:“還是半徑倆百米範圍!我吸收了太極雷將,還是半徑兩百米……這有點匪夷所思!”

燚瑤左顧右盼,懷有目的地掃視著所向門手札之內的景況,自言自語道:“這就是所向門手札!”

洛神倒是對這淹沒自己腳丫的地面感興趣,“我們是怎麼行走在這所向門手札之內的!”

燚瑤說道:“這一排排燭火倒是有趣,還隔一會變著顏色,誒!所向門!”兩眼盯著燭火,口上詢問所向門:“這沒有燈油,沒有燭心,不會熄滅嗎?”

所向門貌似沉浸在思慮中,對燚瑤的問話置若罔聞。他遷思迴慮,專精覃思地想到:“大戰冰花瀟湘館之時,我被邪姬帝妃一招斃命,冥冥中仍是山河社稷圖回應了我,令我拽出陰陽二氣流!難道說這陰陽二氣流跟山河社稷圖一脈同氣!”想必,又暗念召喚語,“我命由我不由天,機會坦蕩度罪衍,乾坤未來近眼前,陰陽二氣亙古演!攝魂之靈——陰陽二氣真流。”

但見黑白二氣執於手上,所向門心道:“陰陽二氣分開的時候,可幫助我在戰鬥時,窺探先機;攪在一起的時候,又可助我泯滅對手的力量!”

洛神、燚瑤被所向門沉思的模樣吸引,俱都投來關注的神情瞧著所向門,聽所向門自言自語說道:“既然同源,我就釋放它在山河社稷圖內看看!”

突然,那黑白二氣被所向門丟離,然後,黑白二氣猶如攜帶著自我意識一般,自行散開在山河社稷圖之內!

此時,正見一行金燦燦的赫然大字現在半空:陰陽者,天地之道,萬物之納紀,變化之父母,生殺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此為道!

接著陽氣納入山川大海之內,生出萬物——那天空中疾飛著飛禽;那山川中奔跑著野獸;那大海內遨遊著小魚!

“轟隆隆!”山河社稷圖高空之外雷聲大噪!

燚瑤唬了一跳,臨近所向門手札大門處,抬頭上揚,“怎麼了!”

“咔擦!”

紫雷劈下!

“咔擦!”

閃電不斷!

鬼工雷斧琢削古,天光電影生新容!

接著陰氣散入山河社稷圖,似乎在固守本源一樣!

所向門陡見那蒼穹上的大雷在排擠著山河社稷圖,試圖要毀滅這本不該存在之物!

“咔擦!”

迅雷電閃雷鳴轟擊著山河社稷圖!

“轟隆隆!”山河社稷圖搖晃起來!

“青天無雲,雷聲訇轟撼其界!”洛神禿嚕出道,“山河社稷圖觸怒了那高穹之上的青天!它不允許山河社稷圖存在!”

“咔擦!”

紫雷又劈出百來道,勢必要擊垮山河社稷圖!

正見山河社稷圖就要裂開大縫!

這時,所向門手札內的二十處燭火,旋飛而出!

“咔擦!”

恐怖非常!

所向門口吐大血,虛弱之極,他趕緊盤膝而坐,縱使其他燭火圍繞其身!

燚瑤嚇的臉色蒼白,她還懵在當地,不知所措!

洛神不寒而慄,她知道所向門危在旦夕,便現恐慌萬狀的模樣跑來所向門身旁說道:“所向門!你怎麼了!”順其自然地伸出右手要來觸碰所向門肩膀,卻被所向門周遭的靈力之牆格擋在外!

燚瑤目瞪口呆,瞅著那二十處紫火不斷迴旋,並朝上空攀升!

陰氣隨著紫雷劈開縫隙,便又自行將其縫合如初!

但見,大雷之後,蒼穹上又降下大火!

火光沖天,化冰燎原!

山河社稷圖簡直要被它焚巢蕩穴地摧毀!

隆隆隆隆!震耳欲聾,搖搖晃晃!

燚瑤被嚇得一動不動,瑟瑟縮縮。隨著山河社稷圖的不斷振盪,她踉踉蹌蹌就要栽倒,幸虧洛神不慌不忙地將她扶好!

燚瑤膽戰心驚道:“這地動山搖的?怎麼回事?洛神姐姐!天要塌了麼。”

洛神盯著岌岌可危的山河社稷圖,又緊蹙雙眉往所向門這裡看到,說道:“燚瑤,別怕!這攝魂之靈山河社稷圖是被蒼天所不容許的存在!”

“什麼?”燚瑤哆嗦不停,“我聽不懂!”

“燚瑤!所向門現在好像在渡天劫一般!沒錯!”洛神自我肯定一番,“我唯獨見過一次真正的天劫……但……但……但那都不及所向門遇到的這樣恐怖!”

“所向門!”燚瑤才看見所向門命懸一線,喊道:“你怎麼了?所向門!你怎麼了?所向門!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洛神攔著燚瑤靠近所向門,喊道:“你清醒些燚瑤,別怕!他暫時沒事!”

“所向門!你在幹什麼!”燚瑤邊哭邊掙扎,她擔心極了!

洛神吼道:“你不要幹擾到他!你現在過去,也靠近不了!”

“燚瑤!”所向門虛弱地吐道:“別……擔……心……我……會……沒……事……的!”

這逆天大火,刮刮雜雜,簡直將山河社稷圖燃燒成了一個大爐子!

可即便如此,山河社稷圖仍是僅靠陰之氣不斷復修!

此時,二十處燭火,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和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掛在山河社稷圖極限高處!

突然,二十處奇異之火明滅交替,大演道相,乍現出滿天星辰,佈列出星羅永珍!

大火固然勢大,紫雷固然恐怖,但也休想撼動這山河社稷圖一絲一毫!

好大一會兒,天火消失,紫雷無影!一切恢復如初!

還處於驚嚇當中的燚瑤瞧見所向門也恢復了血色,又喊道:“所向門!你好些了嗎?”

“噗!”所向門又吐一口黑血!

“所向門!”燚瑤驚呼!

突然,在燭火不在盤旋所向門周圍並飛回原位之時,所向門伸出左掌,示意燚瑤不要擔心!

所向門說道:“原來如初!”

洛神頓字頓句道:“怎麼回事!所向門!”

所向門右手一刮嘴角淤血,藍色的眼睛熠熠發光!

所向門喃喃地說道:“山河社稷圖至此才是完整的!”

洛神問道:“何意?”

所向門飛身出去,立在山河社稷圖中,這才是陰陽二氣!他撐出右手,黑白二氣至星辰裡和萬物中飛出匯聚一起,繞在所向門右手之中——詭異之極!

所向門仰天喝道:“五極!道本虛無又如何,此道非彼道,此法亦非彼法!等死吧!”

洛神、燚瑤也飛出所向門手札,有燚瑤趕緊奔至所向門跟前,兩手攔住所向門脖子,哽咽道:“嚇死我了你!嗚嗚嗚……”

所向門在燚瑤耳畔道:“沒事!都過去了!沒事!”

這時,一美、賽西施、王善、納為加突然出現,匍匐於地,拜道:“恭喜主人淬鍊山河社稷圖成功!”

洛神一愣,除了一美她略有印象,其他人她識都不識!

所向門一挽手中的陰陽二氣流,任其迴歸內丹之中……他慢慢扒開燚瑤的胳臂,說道:“燚瑤!讓你擔心了!”

燚瑤見外人多了,趕緊抹了兩行淚漬,笑道:“他們是誰?”

所向門神識一動,雙翼閃電貂從手札內飛出,坐落在所向門肩膀之上。

洛神心道:“所向門究竟還有多少底牌!”頓一下,又想,“即便他當初沒有被我一舉擊敗,他也不是沒有勝算!”

所向門輕聲說道:“都起來吧!於我面前不必這樣!”

四人起來,這一美妖嬈著婀娜身姿就來繞所向門,說道:“主人!你比我預想的還快!”

所向門一聽,震驚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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