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這種事?(小二葷菜吃上癮!)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4,707·2026/3/24

第一次做這種事?(小二葷菜吃上癮!) 她這會兒對肖豫北有氣,不願意叫他那聲大哥了,反正他也不稀罕。叀頙殩傷 肖晉南倒是一點不覺得奇怪,“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肖家的車子有GPS聯網定位?他一定是取而復返,發現你送了東西上關靜家裡,起了疑心,查了定位系統就知道我跟著他。” 燕寧想起關靜和孩子所說的話,似乎是肖豫北去看孩子的時候,提到給他買最愛吃的蛋糕,關靜只當那是敷衍,畢竟大晚上的,誰會開那麼遠去給孩子買塊蛋糕。 可肖豫北是真的去了,回來給孩子送蛋糕上去,才得知有人借他名義送了東西過來,聽聽描述就會想到是燕寧,再一查肖晉南的車子定位,才會發了這麼大一通脾氣。 看來他是真的疼愛孩子和關靜,如果他們是一個真正的三口之家,他會是最好的丈夫和最好的爸爸軺。 可是現在,卻成了剪不斷理還亂的一團。 “你有什麼打算?” 肖晉南睨她,“你說呢?難不成真的把事情鬧大,讓老爺子也知道?我沒那麼蠢,有的事,還沒查清楚,我不會貿然行動的。氨” 老爺子那裡會有什麼反應還不可預料,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讓唐菀心傷心。 他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喂,清風,幫我在你那邊兒找個得力可靠的狗仔,查一個人。……嗯,關靜,她現在在寧城。” 燕寧不知道他跟葉清風具體是怎麼說的,現在他們就像是捲入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也許會有很多人受到牽連。 “在想什麼?” 肖晉南掛了電話走過來,身上的衣服褪了一半,一隻手不好解紐扣,燕寧上前幫他。 燕寧回過神來,“你要洗澡嗎?這隻手剛上了藥,最好不要再碰水。”尤其是熱水。 燕寧光潔的額頭剛到肖晉南的下巴,他微微低頭,就能看清她全部的表情,還有鬆散睡衣襟口裡的兩團白軟。 “不碰水可以,你過來幫我。” 他們主臥室的浴室不小,按摩浴缸很是舒服,他那麼疲倦,泡上一會兒,起身再擦乾,也不會碰到手上燙傷的水泡。 燕寧給他放滿水,想了想,還灑了一把薰衣草的浴鹽進去,那是她平時泡澡時會用的,安神靜氣,緩解疲勞,對睡眠不佳的肖晉南來說正好。 可是肖晉南看到那滿滿一缸水,臉色都變了,硬著聲音問,“這是幹什麼?” “放水給你洗澡啊,裡面有浴鹽,你多泡一會兒,會很舒服的。” “沒必要,我用那個。” 肖晉南指了指一旁的淋浴玻璃房,燕寧為難了,淋浴她怎麼幫他洗? 她以為肖晉南是不喜歡浴缸里加入的薰衣草浴鹽,跟他商量道,“你不喜歡這個味道的話,我重新幫你放水。” “用不著,就用淋浴花灑洗。” “可是……” “不用可是!”他忽然拔高了聲調,有些怒不可遏,“你什麼時候見我在浴缸裡泡過澡?我討厭泡在水裡的感覺,你難道不知道嗎?不想幫忙你可以出去,不用勉強!” 燕寧起先還沒反應過來他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脾氣,是看到了浴缸裡微漾的水面,才想起他怕水的事實。 葉清風告訴過她,肖晉南小時候跑到河邊去等媽媽回家,掉進水裡了,蘇美硬是讓他自己爬上岸,害他差點被淹死。 那時她還覺得不可理解,後來接觸到蘇美本人,才知道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尤其是小時候的童年陰影,影響更加深遠。 又是蘇美,又是上一輩的恩怨,燕寧咬著唇,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她媽媽沈曼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一個什麼角色,是不是也間接地加深了對肖晉南的傷害? 她本來還想問問他,有沒有聽蘇美提起過沈曼這個名字,可是現在又問不出口了。 “又在想什麼?你今晚這麼心不在焉,到底是怎麼回事?” 肖晉南情緒還是不好,臉色陰鬱,燕寧也不跟他爭了,“好,那就用花灑洗好了。” 她上前解開他襯衫的紐扣,然後是皮帶、褲子,露出他精壯麥色的身體。 她面上升騰起紅暈,轉過身去為他調整水溫,最後蔽體的一條讓他自己去脫。 肖晉南忽然就擠了進來,淋浴的玻璃房一個人用寬鬆有餘,兩個人站在裡面就有些侷促了。 燕寧只覺得背後貼過來一陣溫熱,還有她熟悉的男人氣息。 她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轉過去就是肖晉南赤果的身體,可是不轉身她根本沒法出去。 “水溫可以了?”他的聲線倒是十分平靜。 “嗯,好了。”她臉上發燒一樣的熱,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氤氳出一團淺淺的白。 她還是隻能硬著頭皮轉過去,肖晉南抬起燙傷的那隻手,好整以暇地等著熱水澆上身,燕寧吞了一下口水,儘量不讓眼睛亂看,把噴頭遞過去,他卻沒有接。 “不是說了讓你幫我洗?” “可是……你這隻手沒有受傷。” “一隻手拿著噴頭,怎麼用沐浴露,怎麼沖洗?”他永遠都有理由。 燕寧只好退後一些,打開熱水,讓水流衝淋在他的胸口、臂膀,然後順流而下。 他看穿她的不自然,故意問道,“怎麼,沒幫人洗過澡,還害羞?” 她的確是不可能幫男人洗過澡,可是,她頓了一下卻說,“幫小詹磊洗過,但是……” 沒有他這麼大隻,小孩子身量,洗起來簡單多了,他畢竟是個男人啊,雖然他們同床共枕,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是在浴室裸裎相對,還是第一次,她真的很不習慣。 肖晉南面色一沉,聽到跟寧城五虎相關的人就不舒服,何況還是一直想要把她霸佔為己有的詹家人,本來都壓下去的糟糕情緒又一點點爬上來,左右看她不順眼。 “把你自己的衣服脫了,這樣怎麼洗?” 她還穿著薄款的睡裙,只露出手臂和小腿,為了不弄溼衣服,縮手縮腳的,動作又慢。 “不用,我……就這樣就好。”她羞赧得臉色漲紅,她已經洗過澡了,脫掉衣服,兩人面對面的……成什麼了。肖晉南目光膠著在她胸口,不脫是吧,也行,衣裙溼透了貼在身上,也別有一番風味。 他故意大幅度地轉身,貼近她,把水擰到最大,燕寧身上果然很快就溼透了,連頭髮都沾染了水汽貼在額頭上。 “你……” 她剛抬起頭抗議,他熾熱的唇已經覆了下來,堵住她沒出口的話語,順手奪過她手中的花灑,衝在她的身上。 一縷一縷的熱水隔著衣服弄在身上,像是無數溫熱的觸手,很癢,緊貼著皮膚的布料也很不舒服。 他放開她的唇,拉扯著她睡裙的衣襟,露出一邊的肩頭,又往她的肩膀進攻。 她不得不脫掉了睡裙和小內,扔到外面的大理石地板上,只留下玻璃房裡的火熱。 肖晉南吻到她的鎖骨就停下來,把主動權重新交回她手裡,“繼續洗。” 這下很公平了,他們都是赤果原始的狀態。 燕寧無奈,只得將隨意梳在腦後的馬尾挽起來,她特意側過身去,可是兩手向後的姿態還是讓她挺起胸口,身體的曲線呈現一個充滿誘惑的S型。 肖晉南眯起眼盯著她,血液已經都往身下某處奔流而去。 燕寧這時候幫他擦洗,就不再僅僅是雙手了,全身沒有遮蔽,哪裡都能碰到他,幾乎是在用身體的各個部位摩挲著他。 薄荷香的男士沐浴液在浴花上揉出豐富的泡沫抹在他身上,那些她熟悉的肌肉紋理都繃得緊緊的。 燕寧當然也發現了他身體的變化,那裡……橫亙在兩人中間,她都沒法近身了。 她羞紅的臉色就沒褪卻過,緊著聲音道,“你……你能不能轉過去?我比較好洗。” 肖晉南紋絲不動,“下面就不用洗嗎?” 他拉過她的手,把毛巾掛在一邊,就讓那柔軟的掌心直接覆在他的火熱上,“就這樣洗,弄乾淨一點。” 她觸到那絲滑滾燙的地方,想要縮手,他的目光卻像網一樣罩著她動彈不得。 溫水很小心地衝洗而過,她的手很輕,水溫也適宜,加上她跟他一樣,是無論做什麼都十分投入認真的那種人,哪怕是害羞,全副注意力此刻也是放在他最脆弱敏感的位置上。 他看著她微微彎著腰,目光清淺地看著他腹下,想躲又不能躲、想看又不好意思仔細看的模樣,腰際就升上暖融融的酥麻感。 她臉色那麼紅,烏黑的髮絲從額際垂下幾縷,襯得她肌膚如雪,唇色嫣然,而且俯身的角度,從他這裡看過去,彷彿離他最敏感的頂端只有咫尺毫釐。 他呼吸粗濁,本來是打算直接將她摁在牆上,從後面狠狠進入的,可是卻順從自己的心意撫上了她的後頸。 他今晚有太多意外和壞情緒,一半是因為肖豫北,一半是就是因為她。 肖豫北很可能已經有了孩子,沈燕寧卻還沒有懷孕,勝負一瞬間變得很微妙;他莫名燙傷了手是因為她,勾起對水的恐懼也是因為她! 她還遊離在狀況之外,心不在焉的,讓人只想好好欺負,想深入她身體最裡面去,用各種姿勢使勁弄她。 可是她的手太軟,像是有魔力一般,按在他前端鼓鼓的將軍帽上,還用拇指打著圈,他都舒服得有些無力,想要靠在牆上仰起頭申吟,想要更多更多。 他撫著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往身下引,讓她半蹲在地上,把毛巾又重新扔給她,從喉嚨裡哼出一句,“不要停。” 這樣的姿勢太曖昧了,他的那個就在她的眼前,她不用抬眼都能看到。 他的腿又長又直,杵在那裡,男人的曲線有種不能忽略的剛硬美感。 她不知道別人是怎樣的,但肖晉南的腿部是他很敏感的所在,平時歡愛時她不經意的小小觸碰都能引發他的亢奮,更不用說現在,她的手和毛巾必須掠過他大腿的內側。 他的手根本沒有傷到這麼嚴重的程度,男人的心思她不是不明白。肖晉南一直盯著她的唇看,有一種迷離和深切的渴望在裡面,她離的這麼近,他甚至忍不住往前挺腰,來碰她的唇。 她抿緊了唇,身子往後縮,並不是因為噁心,而是一種本能。如果是放在以前,她還是姑娘家的時候,這種事情是不可想象的,簡直就像是作踐人,可是現在,她是他的妻子,喜歡他、愛他,而且他並不髒,她親自幫他洗得乾乾淨淨的,粉粉的,透著溼潤,好像已經動了情,有了生命似的在眼前微微一顫。 她閉上眼睛,往前湊了湊,恰好碰到圓圓的前端,順勢張了唇,輕輕一允。 過電似的觸覺從那裡蔓延開去,肖晉南重重呼出一口氣,也不由地閉上了眼睛,掌心落在她的發頂,撫著那細軟的發,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怎麼會這麼舒服呢?比他那些或直接或纏綿的侵入都要舒服的多,尤其是看到她粉紅如櫻花的唇張合的瞬間,彷彿吸入的不是他的昂揚,而是他的心尖。 先前的那些鬱悶,那些不甘,那些陰暗的記憶和恐懼,好像都在這一刻被清空了,他有些輕飄飄的。 “沈燕寧……”他下意識地叫她名字,卻不知接什麼話,只是來回撫著她的髮絲啞聲道,“再多一點,深一點……” 她雖然青澀,卻甘願配合,柔軟窈窕的身體前後輕晃,腦袋微微偏著,深入一些的時候紅潤的兩頰會凹下去,誘惑的不得了,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肖晉南倚靠在身後的牆上,他不想強撐著,而是選擇了放縱一把,在她的舌尖刷過時仰起頭悶哼出聲。 他調整了開關,熱水從固定在頂端的最大花灑紛紛而下,像是雨幕,細而密,掩蓋住他煽情的聲音,還有他仰頭全然放鬆的神情。 他跟她,彷彿是在雨中,幕天席地的起舞了一場,身體親密嵌合,那種信任和親暱,是他以前也無法想象的。 他的手撫著她的發頂,動作漸漸加快,累積的快慰彷彿快要到一個臨界點,翻越過去會是另一個高度,大概會是雲端,霧氣繚繞,恣意縱情。他把她拉起來,在她放開的那一瞬間彷彿聽到她說了一句,“晉南,我有事想要跟你商量……” 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動作的凌厲,將她按在牆上,捧高了她的身子,呼吸凌亂地灑在她的頸側,“等會兒再說……我要進來了,放鬆一點!” 原來她也已經那麼溼潤了,桃花花瓣像是浸透了蜜汁,豐潤滑膩,他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闖了進去,手臂支撐著她修長白皙的腿,碾壓、旋入. 雖然也是血肉相合,但感覺是不一樣的,各有趣致,他也是有了對比才知道。 這樣也很好,一下一下地撞擊,縱深很長,彷彿快慰是不會有邊際的,柔軟如水的身體堪折在他懷裡,發出小貓一樣可愛的嗚咽聲,讓人欲罷不能。 他俯身吻她,把她胸腔裡最後一點空氣都要擠出來似的,她只能攀著他,身下絞的死緊,刺激著他的浴念。 只是這樣真正的結合總是讓他想起那些該死的使命感,讓她懷孕像是成了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為什麼他連徹底享受歡愉的權利都沒有? “沈燕寧……”他閉著眼衝刺,漸漸有些不受控制了,咬著她的唇舌拼命吮,話不知怎麼就說出了口,像是一種質問,“你為什麼還不懷孕,為什麼……” 燕寧的身體只是僵了僵,大概已經有點習慣了,直到他抱緊她,完全揮灑在她體內,才在他懷中說道,“我半年去做一次身體檢查,前幾天醫生不是說你媽媽過了更年期也要做一個全面的婦科檢查嗎?我陪她一起去,好嗎?” 她想從蘇美那裡探聽到一點關於媽媽的信息,不管怎樣,都是線索,這就是她想跟肖晉南商議的事。

第一次做這種事?(小二葷菜吃上癮!)

她這會兒對肖豫北有氣,不願意叫他那聲大哥了,反正他也不稀罕。叀頙殩傷

肖晉南倒是一點不覺得奇怪,“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肖家的車子有GPS聯網定位?他一定是取而復返,發現你送了東西上關靜家裡,起了疑心,查了定位系統就知道我跟著他。”

燕寧想起關靜和孩子所說的話,似乎是肖豫北去看孩子的時候,提到給他買最愛吃的蛋糕,關靜只當那是敷衍,畢竟大晚上的,誰會開那麼遠去給孩子買塊蛋糕。

可肖豫北是真的去了,回來給孩子送蛋糕上去,才得知有人借他名義送了東西過來,聽聽描述就會想到是燕寧,再一查肖晉南的車子定位,才會發了這麼大一通脾氣。

看來他是真的疼愛孩子和關靜,如果他們是一個真正的三口之家,他會是最好的丈夫和最好的爸爸軺。

可是現在,卻成了剪不斷理還亂的一團。

“你有什麼打算?”

肖晉南睨她,“你說呢?難不成真的把事情鬧大,讓老爺子也知道?我沒那麼蠢,有的事,還沒查清楚,我不會貿然行動的。氨”

老爺子那裡會有什麼反應還不可預料,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讓唐菀心傷心。

他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喂,清風,幫我在你那邊兒找個得力可靠的狗仔,查一個人。……嗯,關靜,她現在在寧城。”

燕寧不知道他跟葉清風具體是怎麼說的,現在他們就像是捲入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也許會有很多人受到牽連。

“在想什麼?”

肖晉南掛了電話走過來,身上的衣服褪了一半,一隻手不好解紐扣,燕寧上前幫他。

燕寧回過神來,“你要洗澡嗎?這隻手剛上了藥,最好不要再碰水。”尤其是熱水。

燕寧光潔的額頭剛到肖晉南的下巴,他微微低頭,就能看清她全部的表情,還有鬆散睡衣襟口裡的兩團白軟。

“不碰水可以,你過來幫我。”

他們主臥室的浴室不小,按摩浴缸很是舒服,他那麼疲倦,泡上一會兒,起身再擦乾,也不會碰到手上燙傷的水泡。

燕寧給他放滿水,想了想,還灑了一把薰衣草的浴鹽進去,那是她平時泡澡時會用的,安神靜氣,緩解疲勞,對睡眠不佳的肖晉南來說正好。

可是肖晉南看到那滿滿一缸水,臉色都變了,硬著聲音問,“這是幹什麼?”

“放水給你洗澡啊,裡面有浴鹽,你多泡一會兒,會很舒服的。”

“沒必要,我用那個。”

肖晉南指了指一旁的淋浴玻璃房,燕寧為難了,淋浴她怎麼幫他洗?

她以為肖晉南是不喜歡浴缸里加入的薰衣草浴鹽,跟他商量道,“你不喜歡這個味道的話,我重新幫你放水。”

“用不著,就用淋浴花灑洗。”

“可是……”

“不用可是!”他忽然拔高了聲調,有些怒不可遏,“你什麼時候見我在浴缸裡泡過澡?我討厭泡在水裡的感覺,你難道不知道嗎?不想幫忙你可以出去,不用勉強!”

燕寧起先還沒反應過來他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脾氣,是看到了浴缸裡微漾的水面,才想起他怕水的事實。

葉清風告訴過她,肖晉南小時候跑到河邊去等媽媽回家,掉進水裡了,蘇美硬是讓他自己爬上岸,害他差點被淹死。

那時她還覺得不可理解,後來接觸到蘇美本人,才知道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尤其是小時候的童年陰影,影響更加深遠。

又是蘇美,又是上一輩的恩怨,燕寧咬著唇,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她媽媽沈曼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一個什麼角色,是不是也間接地加深了對肖晉南的傷害?

她本來還想問問他,有沒有聽蘇美提起過沈曼這個名字,可是現在又問不出口了。

“又在想什麼?你今晚這麼心不在焉,到底是怎麼回事?”

肖晉南情緒還是不好,臉色陰鬱,燕寧也不跟他爭了,“好,那就用花灑洗好了。”

她上前解開他襯衫的紐扣,然後是皮帶、褲子,露出他精壯麥色的身體。

她面上升騰起紅暈,轉過身去為他調整水溫,最後蔽體的一條讓他自己去脫。

肖晉南忽然就擠了進來,淋浴的玻璃房一個人用寬鬆有餘,兩個人站在裡面就有些侷促了。

燕寧只覺得背後貼過來一陣溫熱,還有她熟悉的男人氣息。

她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轉過去就是肖晉南赤果的身體,可是不轉身她根本沒法出去。

“水溫可以了?”他的聲線倒是十分平靜。

“嗯,好了。”她臉上發燒一樣的熱,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氤氳出一團淺淺的白。

她還是隻能硬著頭皮轉過去,肖晉南抬起燙傷的那隻手,好整以暇地等著熱水澆上身,燕寧吞了一下口水,儘量不讓眼睛亂看,把噴頭遞過去,他卻沒有接。

“不是說了讓你幫我洗?”

“可是……你這隻手沒有受傷。”

“一隻手拿著噴頭,怎麼用沐浴露,怎麼沖洗?”他永遠都有理由。

燕寧只好退後一些,打開熱水,讓水流衝淋在他的胸口、臂膀,然後順流而下。

他看穿她的不自然,故意問道,“怎麼,沒幫人洗過澡,還害羞?”

她的確是不可能幫男人洗過澡,可是,她頓了一下卻說,“幫小詹磊洗過,但是……”

沒有他這麼大隻,小孩子身量,洗起來簡單多了,他畢竟是個男人啊,雖然他們同床共枕,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是在浴室裸裎相對,還是第一次,她真的很不習慣。

肖晉南面色一沉,聽到跟寧城五虎相關的人就不舒服,何況還是一直想要把她霸佔為己有的詹家人,本來都壓下去的糟糕情緒又一點點爬上來,左右看她不順眼。

“把你自己的衣服脫了,這樣怎麼洗?”

她還穿著薄款的睡裙,只露出手臂和小腿,為了不弄溼衣服,縮手縮腳的,動作又慢。

“不用,我……就這樣就好。”她羞赧得臉色漲紅,她已經洗過澡了,脫掉衣服,兩人面對面的……成什麼了。肖晉南目光膠著在她胸口,不脫是吧,也行,衣裙溼透了貼在身上,也別有一番風味。

他故意大幅度地轉身,貼近她,把水擰到最大,燕寧身上果然很快就溼透了,連頭髮都沾染了水汽貼在額頭上。

“你……”

她剛抬起頭抗議,他熾熱的唇已經覆了下來,堵住她沒出口的話語,順手奪過她手中的花灑,衝在她的身上。

一縷一縷的熱水隔著衣服弄在身上,像是無數溫熱的觸手,很癢,緊貼著皮膚的布料也很不舒服。

他放開她的唇,拉扯著她睡裙的衣襟,露出一邊的肩頭,又往她的肩膀進攻。

她不得不脫掉了睡裙和小內,扔到外面的大理石地板上,只留下玻璃房裡的火熱。

肖晉南吻到她的鎖骨就停下來,把主動權重新交回她手裡,“繼續洗。”

這下很公平了,他們都是赤果原始的狀態。

燕寧無奈,只得將隨意梳在腦後的馬尾挽起來,她特意側過身去,可是兩手向後的姿態還是讓她挺起胸口,身體的曲線呈現一個充滿誘惑的S型。

肖晉南眯起眼盯著她,血液已經都往身下某處奔流而去。

燕寧這時候幫他擦洗,就不再僅僅是雙手了,全身沒有遮蔽,哪裡都能碰到他,幾乎是在用身體的各個部位摩挲著他。

薄荷香的男士沐浴液在浴花上揉出豐富的泡沫抹在他身上,那些她熟悉的肌肉紋理都繃得緊緊的。

燕寧當然也發現了他身體的變化,那裡……橫亙在兩人中間,她都沒法近身了。

她羞紅的臉色就沒褪卻過,緊著聲音道,“你……你能不能轉過去?我比較好洗。”

肖晉南紋絲不動,“下面就不用洗嗎?”

他拉過她的手,把毛巾掛在一邊,就讓那柔軟的掌心直接覆在他的火熱上,“就這樣洗,弄乾淨一點。”

她觸到那絲滑滾燙的地方,想要縮手,他的目光卻像網一樣罩著她動彈不得。

溫水很小心地衝洗而過,她的手很輕,水溫也適宜,加上她跟他一樣,是無論做什麼都十分投入認真的那種人,哪怕是害羞,全副注意力此刻也是放在他最脆弱敏感的位置上。

他看著她微微彎著腰,目光清淺地看著他腹下,想躲又不能躲、想看又不好意思仔細看的模樣,腰際就升上暖融融的酥麻感。

她臉色那麼紅,烏黑的髮絲從額際垂下幾縷,襯得她肌膚如雪,唇色嫣然,而且俯身的角度,從他這裡看過去,彷彿離他最敏感的頂端只有咫尺毫釐。

他呼吸粗濁,本來是打算直接將她摁在牆上,從後面狠狠進入的,可是卻順從自己的心意撫上了她的後頸。

他今晚有太多意外和壞情緒,一半是因為肖豫北,一半是就是因為她。

肖豫北很可能已經有了孩子,沈燕寧卻還沒有懷孕,勝負一瞬間變得很微妙;他莫名燙傷了手是因為她,勾起對水的恐懼也是因為她!

她還遊離在狀況之外,心不在焉的,讓人只想好好欺負,想深入她身體最裡面去,用各種姿勢使勁弄她。

可是她的手太軟,像是有魔力一般,按在他前端鼓鼓的將軍帽上,還用拇指打著圈,他都舒服得有些無力,想要靠在牆上仰起頭申吟,想要更多更多。

他撫著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往身下引,讓她半蹲在地上,把毛巾又重新扔給她,從喉嚨裡哼出一句,“不要停。”

這樣的姿勢太曖昧了,他的那個就在她的眼前,她不用抬眼都能看到。

他的腿又長又直,杵在那裡,男人的曲線有種不能忽略的剛硬美感。

她不知道別人是怎樣的,但肖晉南的腿部是他很敏感的所在,平時歡愛時她不經意的小小觸碰都能引發他的亢奮,更不用說現在,她的手和毛巾必須掠過他大腿的內側。

他的手根本沒有傷到這麼嚴重的程度,男人的心思她不是不明白。肖晉南一直盯著她的唇看,有一種迷離和深切的渴望在裡面,她離的這麼近,他甚至忍不住往前挺腰,來碰她的唇。

她抿緊了唇,身子往後縮,並不是因為噁心,而是一種本能。如果是放在以前,她還是姑娘家的時候,這種事情是不可想象的,簡直就像是作踐人,可是現在,她是他的妻子,喜歡他、愛他,而且他並不髒,她親自幫他洗得乾乾淨淨的,粉粉的,透著溼潤,好像已經動了情,有了生命似的在眼前微微一顫。

她閉上眼睛,往前湊了湊,恰好碰到圓圓的前端,順勢張了唇,輕輕一允。

過電似的觸覺從那裡蔓延開去,肖晉南重重呼出一口氣,也不由地閉上了眼睛,掌心落在她的發頂,撫著那細軟的發,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怎麼會這麼舒服呢?比他那些或直接或纏綿的侵入都要舒服的多,尤其是看到她粉紅如櫻花的唇張合的瞬間,彷彿吸入的不是他的昂揚,而是他的心尖。

先前的那些鬱悶,那些不甘,那些陰暗的記憶和恐懼,好像都在這一刻被清空了,他有些輕飄飄的。

“沈燕寧……”他下意識地叫她名字,卻不知接什麼話,只是來回撫著她的髮絲啞聲道,“再多一點,深一點……”

她雖然青澀,卻甘願配合,柔軟窈窕的身體前後輕晃,腦袋微微偏著,深入一些的時候紅潤的兩頰會凹下去,誘惑的不得了,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肖晉南倚靠在身後的牆上,他不想強撐著,而是選擇了放縱一把,在她的舌尖刷過時仰起頭悶哼出聲。

他調整了開關,熱水從固定在頂端的最大花灑紛紛而下,像是雨幕,細而密,掩蓋住他煽情的聲音,還有他仰頭全然放鬆的神情。

他跟她,彷彿是在雨中,幕天席地的起舞了一場,身體親密嵌合,那種信任和親暱,是他以前也無法想象的。

他的手撫著她的發頂,動作漸漸加快,累積的快慰彷彿快要到一個臨界點,翻越過去會是另一個高度,大概會是雲端,霧氣繚繞,恣意縱情。他把她拉起來,在她放開的那一瞬間彷彿聽到她說了一句,“晉南,我有事想要跟你商量……”

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動作的凌厲,將她按在牆上,捧高了她的身子,呼吸凌亂地灑在她的頸側,“等會兒再說……我要進來了,放鬆一點!”

原來她也已經那麼溼潤了,桃花花瓣像是浸透了蜜汁,豐潤滑膩,他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闖了進去,手臂支撐著她修長白皙的腿,碾壓、旋入.

雖然也是血肉相合,但感覺是不一樣的,各有趣致,他也是有了對比才知道。

這樣也很好,一下一下地撞擊,縱深很長,彷彿快慰是不會有邊際的,柔軟如水的身體堪折在他懷裡,發出小貓一樣可愛的嗚咽聲,讓人欲罷不能。

他俯身吻她,把她胸腔裡最後一點空氣都要擠出來似的,她只能攀著他,身下絞的死緊,刺激著他的浴念。

只是這樣真正的結合總是讓他想起那些該死的使命感,讓她懷孕像是成了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為什麼他連徹底享受歡愉的權利都沒有?

“沈燕寧……”他閉著眼衝刺,漸漸有些不受控制了,咬著她的唇舌拼命吮,話不知怎麼就說出了口,像是一種質問,“你為什麼還不懷孕,為什麼……”

燕寧的身體只是僵了僵,大概已經有點習慣了,直到他抱緊她,完全揮灑在她體內,才在他懷中說道,“我半年去做一次身體檢查,前幾天醫生不是說你媽媽過了更年期也要做一個全面的婦科檢查嗎?我陪她一起去,好嗎?”

她想從蘇美那裡探聽到一點關於媽媽的信息,不管怎樣,都是線索,這就是她想跟肖晉南商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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