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失控(燕南夫妻同心!)
場面失控(燕南夫妻同心!)
肖晉南跟葉清風坐在一塊兒吃飯,城中新開的牛扒館,葉清風這個吃貨自然是不會錯過的,嘗過一回覺得不錯,就拉老友一起來嚐鮮。叀頙殩傷
肖晉南沒說好吃,也沒說不好吃,基本上是沒什麼評價,只顧低著頭切盤子裡的牛扒。
葉清風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牛扒明明是他的心頭好,居然一句評價都沒有?
“喂,我說,吃了半天,你覺得味道到底怎麼樣啊?”
肖晉南頭也不抬,“嗯,不錯。軺”
葉清風無語望天,“只是不錯?這可是難得的頂級肉眼啊,醬汁也是大廚秘方特調的,跟一般的黑椒汁和紅酒汁可不一樣,你就沒吃出一點兒特別來?還有這環境,啊,多好,又幽靜,沙發坐著又舒服,還有這燈光……”
肖晉南終於停下手中的刀叉抬頭看他,“我對男人沒興趣。”
“啊?”這哪兒跟哪兒岸?
“你跟我,又不是談戀愛,吃頓飯用不著這麼多講究。”
哈哈,葉清風心裡乾笑兩聲,肖二的笑話好冷~
“我看你悶頭不作聲,以為你又跟那小燕子吵架了呢!怎麼了,她又給你臉色看了?對你說教了?還是又被你的好大哥當丫頭使喚了?”
肖晉南利落地切下盤子裡的一塊肉,“不關你事!”
“那是怎麼了,慾求不滿?”
肖晉南想到那晚的被她小嘴含/住的旖旎消魂,手上動作一頓。
葉清風怪叫一聲,“啊,還真是?你沒把那張協議書抖出來教訓她?”他清了清嗓子學著肖晉南的口吻道,“沈燕寧,別忘了你的本分。除了生孩子,還得好好伺候本少爺!”
他學的真是惟妙惟肖,肖晉南臉色沉了沉,“你學的這麼像,是鸚鵡投胎吧?難怪跟那女人養的鸚鵡那麼投緣。”
葉清風嘻嘻哈哈慣了,往他跟前一湊,“我可是為你著想,你讓我查的關靜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她身邊帶著個孩子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肖豫北的,照說他們當年那麼轟轟烈烈,生個孩子也說的過去。只是這樣的話,你豈不是沒戲了?”
肖晉南沒反應,他又繼續,“你別怪我直接啊,你家老頭子當年那麼不待見你媽,但還是接受了你,同理現在就能接受肖豫北的私生子。雖然他嘴上說必須得是唐菀心生的,但老人家都是喜歡孩子的,看到小孩子可愛巴拉的在跟前哭啊笑的,心就軟了。你這還沒動靜呢,人家兒子都滿地跑了,怎麼辦?”
肖晉南拉松領帶,仰頭喝了一口紅酒,“你覺得我能怎麼辦?離婚再找一個閃婚,還是學肖豫北,弄個私生子?”
葉清風笑,“不對勁啊肖二,這要擱婚禮之前,你早就吵著嚷著要換人了,現在怎麼忍耐力好成這樣?看來是有了真感情了啊,就算她一時之間懷不上孩子,也不急著換人了。”
肖晉南晃著杯中的紅酒,自有一股篤定,“我沒想那麼多,只不過直覺那關靜沒那麼簡單。她是什麼角色?要是帶著肖豫北的孩子,會躲著不露面那麼久?繼續幫我查查她這幾年的行蹤,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一旦有內幕,對肖豫北的打擊可不僅只是奪權出局。
葉清風聳了聳肩,樂得輕鬆。反正他肯定是站在肖晉南這邊支持老友,挖八卦挖新聞對他這個光谷傳媒的小開來說,都是現成的資源。
他就希望沈燕寧能過得開心一點,肖晉南對她能有真感情最好,這樣至情至性的女孩子真的不多見,即使跟她做朋友,他也覺得開心。
“你好像對沈燕寧特別關心,難不成有什麼想法?”
肖晉南不傻,當然看得出好友的不同,他是不會承認跟沈燕寧有了什麼感情不感情的,可是其他人也別想覬覦他的女人,即使是葉清風也不行。
葉清風也順著他說,“那是,多好的姑娘,行市好的很,你不想要就別耽誤人家,我可以笑納的。”
肖晉南瞪他一眼,“她是我的人,不管什麼原因,都嫁給了我,你就不用想了,少給我添亂。再說你瞭解她多少,她的心機你應該沒領教過吧?”
沈燕寧這幾天還真的去過療養院看他媽媽,他始終覺得她是有所求的,心裡很不舒服,可又開不了口問。
葉清風撇唇,“也只有你覺得她有心機……”
肖晉南沒聽清他的話,桌上的手機就響了,他接通了一聽,驟然變了臉色。
“什麼?在哪裡?……有多少人?好,我馬上過來,你們儘量攔住她,別讓她跟那些人接觸!”
葉清風斂起神色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是療養院,媒體不知怎麼找上她的,說是她正接受採訪!沈燕寧也在。”
葉清風也嚇了一跳,這事兒可大條了,蘇美記憶都混亂了,還接受什麼採訪?這可不是把話柄遞到媒體手上,讓人家造新聞嗎?
“你現在過去?”
“嗯。她是我媽。”最重要的是沈燕寧也在那裡,不知又會有什麼捕風捉影的說法。
葉清風很義氣地一揮手,“我跟你一塊兒去。”
他們趕到療養院,也沒想到場面會如此失控。
大報小報,財經類、八卦類的雜誌,各路記者,長槍短炮地轟炸,各顯神通,採訪車都有好幾輛,把蘇美住的那個小院都圍堵起來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記者來的,你們的安保工作怎麼做的,為什麼不攔住他們?”
肖晉南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但還是忍不住發火。
療養院的負責人汗顏,“肖先生,真是對不住,我們也想攔的,但他們都有正規的採訪證,而且說是蘇女士親自聯繫他們來採訪的。我們沒有禁錮她自由的權利,所以……”
肖晉南擺擺手,煩悶得很。
他知道負責人說的沒錯,他們這裡畢竟只是療養院,不是精神病院,他的母親也不是真正的精神病人,只是腦部受創,激發了她所有最負面的情緒,記憶混亂,加上本來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人物,與周圍的世界就格格不入了。
只是她忽然主動要求做採訪,真的讓他感到意外。不說別的,以現在她的狀況來說,她哪有那個渠道去聯繫媒體?別人又憑什麼相信她跟肖家的淵源?
除非……是有人在背後唆使,推波助瀾。
他和葉清風撥開人群走過去,在屋子外面就聽到蘇美有些尖刻的嗓音喊著,“誰來了我都是這麼說,是肖家的老爺子肖世鐸阻隔我們母子團圓的!我兒子之所以不能盡孝,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就是因為他在其中作梗,不讓我進肖家大門!”
“……我都這麼大年紀了,還爭什麼?不過是想有個正常的家庭,想跟兒子一起生活罷了,他都不讓!我兒子……他很乖的,你們不要亂寫,他跟我感情不知多好,一直都說要接我去跟他過!”
有記者見縫插針地提問,“蘇女士,您兒子已經結婚了,您知道嗎?您身邊這位就是他的太太沈燕寧,他們婚禮的時候據說您去了現場,還鬧的很不愉快,現在她還願意來看你,你們婆媳關係很好嗎?”
蘇美似乎是頓了一下,大概是沒反應過來,旁邊響起沈燕寧柔軟的聲音,難得的透著一股硬氣,“這是肖家的家務事,你們沒有資格過問!今天的採訪是個誤會,你們在這裡會影響他人休息的,還是請回去吧!晚些時候……”
肖晉南沒有再聽下去,推開前面擋住他的記者,兩步就跨到了沈燕寧身邊。
“晉南?”他突然出現,等於是幫她們解圍,燕寧心頭一鬆,好像一下子沒那麼緊張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薄款的T恤和長馬甲,背後帶著個帽子,就是個裝飾而已,他還是一把拉起來,好歹遮住她一部分臉。
他拉起她就往外走,對身旁的療養院負責人道,“幫我媽換個療養房間,再有媒體記者接近她就報警!她現在不具備完全行為能力,不能對自己說的話負責,知道怎麼做嗎?”
負責人點頭,這樣的診斷他們是可以下的,腦部受創,對周遭事物不能有正確的認知,也就跟半個精神病患者差不多。
記者一看正主來了,頓時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圍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發問:
“肖先生,請問你母親所說的都是實情嗎?肖老先生真的不讓你們母子團圓嗎?還是你有其他的考量,不得不讓母親住在這裡?”
“肖先生,您跟沈小姐的婚姻狀況屬實嗎?她跟蘇女士的關係怎樣?蘇女士曾經大鬧婚禮現場,是不是對沈小姐有什麼不滿?”
肖晉南聽到最後的問題,終於停下腳步冷冷地盯著面前的眾多記者,“我不是公眾人物,你們沒有權利探聽我和我家人的隱私!如果你們隨便編纂,我可以告你們侵害名譽和誹謗。還有,我媽媽年紀大了,早年出過車禍,已經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言行,她約你們來做採訪報道,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不作數。你們再***擾她,還有我太太,我會報警,絕不跟你們客氣!”
肖晉南繼承了肖世鐸的鐵腕,嚴肅起來的時候,往那裡一站,眉眼之間就有一種凜冽的氣勢,眾多記者都有點僵。
還是有膽大不怕死的,為了獨傢什麼都可以不顧的,大著膽子問,“肖先生,據我所知,蘇女士並不是精神病,而是腦部受創,生活也並非不能自理,您不打算贍養她嗎?”
肖晉南目光陰騭地看著那人,沉聲道,“我有我的義務,絕不抵賴,你也有你的義務,是不是我說的還不夠清楚,你們非得碰了我的底線丟了工作才肯罷休?”
那記者被他的神情駭住,加上旁邊還有葉清風在,他們都知道光谷傳媒的太子爺與肖家這位二少是鐵哥們兒,得罪了確實不太好收場,都有些訕訕的。
“清風,這些人交給你,幫我搞定他們,不管用什麼方法,讓他們不敢再踏進這裡一步!”
葉清風平時雖然嘻皮笑臉的,但辦起正事來也不含糊。
“嗯,放心,這裡有我!你帶這丫頭先走!”
肖晉南拉起沈燕寧就往外走,身後是蘇美歇斯底里的喊叫。
記者們的新聞觸覺就像獵狗聞到血腥肉味,兩邊都值得挖掘啊,他們都不知該顧著哪邊好。
燕寧身材嬌小,被他們擠得差點絆倒,幸虧肖晉南牽著她的手,又用手臂扶了她一下。
他手上燙傷的泡還沒有痊癒,水泡剛消了,露出裡面剛剛新長出的粉色皮肉。
他那天也是這樣幫她擋了一下,才會有這樣觸目驚心的傷痕。
所以即使肖晉南現在面如冰霜,看著她的眼睛裡也沒有一點溫度,燕寧還是覺得安全和欣慰。
不管怎樣,她在他的懷裡,他下意識地在保護她。
他把她拉上車,油門踩到底,車子一下就飆了出去。
他心情不好就愛開快車,燕寧緊緊拉著扶手,柔聲安撫,“晉南,你不要開這麼快。”
“閉嘴!”
他現在沒什麼好耐性,所有的忍耐都在剛剛那群記者面前用光了。
“你這樣太危險了,有什麼不開心你衝著我來,不要用生命開玩笑!”
燕寧也不由拔高了聲調,他很少聽到她這樣堅定的語氣,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似的,一點也不怵他的脾氣。
今天一下子就見識了兩次,剛才被媒體包圍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的表現。
涉及原則和底線問題的時候,她好像從不肯妥協,甚至不再柔軟,不像是他認識的那個沈燕寧。
“你還敢教訓我?要不是你無緣無故跑到這裡來,我用的著過來接你嗎?”
“怎麼能叫做無緣無故?你媽媽不是住在這裡嗎?你以前也經常會來探望她,現在我是你的妻子,來看她也是很自然的事,雖然……”雖然她確實是有不解的疑惑,關於媽媽沈曼,很想從蘇美口中聽到一絲半點的線索。
“雖然什麼?雖然引來了媒體的封堵,雖然你差點被那幫記者啃的渣都不剩?你到底有沒有一點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不一樣了,一言一行都要謹慎小心!那些記者怎麼來的,你來這裡的行程還有誰知道?”他作了很不好的猜測,“詹雲?你告訴他了?”
“不,沒有!”燕寧連忙擺手,“我最近都沒有跟詹大哥聯繫,他不知道我的行程。”肖晉南略一思量,唇畔勾起冷笑。
不是詹雲?那就是肖豫北了。
現在會積極給他使絆子的,除了寧城五虎,也就是他這個流著一半相同血液的哥哥了。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你媽媽她怎麼辦?”
肖晉南減緩了車速,恢復了原有的冷靜,只是語氣仍舊好不起來,“先顧好你自己再說!其他你不用操心,療養院自然會看好她。”
“可是……現在媒體盯上她了,怕是沒那麼容易罷休,再利用其它的方式來煩她怎麼辦?”
她說的沒錯,現在把蘇美繼續留在療養院也不是辦法,既然對方是有心針對,就總有辦法去接觸她。
她說的話半真半假,正是媒體最喜歡的,可以似是而非地編故事,想完全壓下去也十分困難。
果不出所料,儘管葉清風已經施壓把大篇幅的報道壓下去,但第二天還是有報紙登出了不利的報道,說肖家上一輩恩怨波及年輕輩繼承人,肖晉南將生母遺棄在外,不盡為人子的責任,云云。
肖氏恆通的股價都受到影響,重挫幾個點,幾乎跌停。
老爺子肖世鐸氣得七竅生煙,把報紙重重往肖晉南面前一扔,“你給我解釋下這是怎麼回事?”
肖晉南瞥了一眼好整以暇站在一旁看好戲的肖豫北,現在還不是時候在老爺子跟前捅出是他做的好事,證據還不夠。
他只冷笑道,“能是怎麼回事?我媽也不是第一天住在那個地方了,如果她能進肖家的門,我也不用捨近求遠,還背上這麼個不孝的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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