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凶猛(小二虎哥都霸道~)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4,646·2026/3/24

男人好凶猛(小二虎哥都霸道~) 肖晉南非但沒有出去,反而一步步走近她,直到與她只有一掌寬的距離時忽然一手卡住了她的脖子。麵魗羋浪 燕寧呼吸一滯,眼睛裡露出驚恐的神色。前些天被蘇美掐住脖子差點窒息而亡的一幕又浮上腦海,心臟飛快地跳動著。 肖晉南有這麼恨她嗎,也想掐死她以圖後快? 她閉上眼睛,可是印象中的那種痛苦並沒有來臨,溫軟溼潤的唇卻覆了上來,吞噬掉她的呼吸,霸道的把舌抵入她的口中,汲取她口中蜜津。 她不得不又睜開眼,看著肖晉南的臉在眼前放大,他的手掌還撫在她的脖子上,手指指腹甚至能感應到她加速跳動的血脈,可是手並沒有施力,只是輕撫在上頭,若有似無的摩挲著轢。 相比之下唇舌真的兇猛很多,燕寧被他啃噬得沒有招架之功,大口的呼吸,與他的氣息互相摩擦,聽起來像是誘人的嬌/喘。 肖晉南及時收住手,她的頸項皮膚光潔細膩,鎖骨更加深凹美好,更不用說下方的傲人雪丘,他已經不自覺地想要往下移動。 他忍了又忍,把出閘的慾念全都收回去,不僅是因為聽見了葉清風在外頭的咋呼怪叫,更是因為想到了那晚她源源不絕的眼淚篁。 他分開與她交纏至深的唇,曖昧的銀絲似斷非斷,他又哺上去深啜了一口,才對上她的眼睛,“你下回再說一次要終止協議試試看!” 燕寧不知道他是在氣這個,偏過頭錯開他的氣息道,“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你也不是非我不可,不如重新找一個合你新意的女孩戀愛生子!” “那你的這個小店呢?就不要了?” 燕寧眼中的黯然遮都遮不住,“我媽媽也許永遠都不會回來了,留著這院子又有什麼用!” 肖晉南又一霎那的慌神,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就覺得這女人如果連最後這一點念想也沒有了,他還真沒有辦法拘束她。 他擰起眉,“你明知道我沒有時間耗了,肖豫北已經走在我前頭,如果……” “不會,肖豫北還沒有孩子,那個關靜的兒子不是他的!” 肖晉南愣住,“你說什麼?” “我說肖豫北跟關靜那個孩子沒有血緣關係,就跟我們這次的烏龍一樣,他們根本不是父子!” 燕寧把那天在醫院裡的所見所聞複述了一遍,“……我也只是推測,做不得準,也許他們也要來一次DNA檢測才能確定是或者不是。” 肖晉南安靜地聽她講完,原本緊繃的神色漸漸放鬆下來,最後鬆開燕寧,露出譏嘲的笑意,又帶著幾分志得意滿。 “原來是虛驚一場,看來最近大家都不缺驚喜。” 他眼中的銳忙藏不住,肖豫北此前擺他一道,讓蘇美鬧得整個家裡雞犬不寧,還讓老爺子把他的名下資產歸入恆通旗下,看來是時候給他送一份大禮了。 ************ 週一恆通高層例會,肖世鐸一般是不參加的,如今他在醫院,就算有心扶植一把剛剛進入公司的長孫肖豫北,也是身不能至。 唐菀心就坐在肖豫北的旁邊,不遠不近的距離,恰好能看清他臉上的每一個神情,他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chanel5號。 高層管理者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討論起具體的事項來,都言辭激烈不饒人。 “大少,項目是年初就招標投來的,現在才說要削減開支,是不是太晚了點?” 公司的項目總監尤其不給面子,他是肖晉南親自任命的,也跟自己的伯樂一樣激進而有鐵腕不服軟的手段,對肖豫北的保守很有意見。 “我們財務部也是,流程都是訂好的,現在要改必須得全部重新設計,是不是貫徹的下去也不一定,大少你剛來公司還不瞭解情況,現在突然讓我們改流程會不會太倉促了?萬一改的不成功,公司內部可能會出現混亂的。 肖豫北臉色很不好看,他在提出意見的時候就預料到會有反對的聲音,不可能事事順利。 可是預感是一回事,放到檯面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又是另外一回事,有種無形地壓力迎面而來,他一一闡明自己的觀點,似乎都不足以讓這些人信服。 “……我絕對不是心血來潮,正因為我還對公司瞭解的沒有那麼深,才能更客觀地發現問題!” 他過去的記者職業就是挖掘發現無法對應的漏洞,管理學是他大學的第二學位,他並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 不過在這會議桌上他已經看出來了,其實這些人才不會理會你的專業知識和所做地調查建議是不是真的實際可行,他們只是不服他,並沒有將他當做一回事。 “我覺得大少說的這幾個方案其實都可行,有理有據,會議資料裡都寫了。今年不過剛過去一半,沒有什麼是不能改動的,我們不妨試試看,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呢!” 唐菀心在一旁突然發話,那幾個趾高氣昂的高管瞬間就縮了回去。 是誰說大少夫婦不和的?現在這樣,不是典型的夫唱婦隨嗎? 其實什麼都能改,他們都是為了穩妥和減少工作量才反對的,既然現在公司當值的一把手都發話了,他們還能怎麼樣呢? 肖豫北朝唐菀心投去感激的一瞥,她不對稱的短髮滑落下來,略長的髮絲恰好遮住她臉上的表情,她也沒有多看他一眼。 會議結束,眾人都散了,唐菀心收拾好桌上的東西站起來,肖豫北叫住她,“菀心!” 她回頭看著他,眼中平靜無波,唇角有公式化的笑容,“還有事?” 肖豫北蹙了蹙眉,他發覺自己不喜歡她這樣的笑容,很不喜歡,那樣疏離陌生,彷彿他跟這辦公樓裡任何一個恆通的員工並沒有任何的不同。 “剛才……謝謝你!”他說的很艱難,不是別的,驕傲如他,很少說感謝二字,對她更是鳳毛麟角。 “不必客氣,我不是為你特別爭取什麼,你的建議的確是有價值,我看了那些分析數據的,有些切入點對我們來說是死角,以前都沒想到,你做的很好啊!” 肖豫北知道她說的“我們”是指的她和肖晉南,甚至還可能包括了佟虎。 什麼時候開始,她的世界裡沒有他,彷彿也鎮定自若? 他笑了笑,“不,還是要謝謝你,爺爺不在,多虧有你幫我!” “應該的,正是因為爺爺不在,我們才更應該齊心協力。” 離了婚還說齊心協力,也許有些矯情,但唐菀心很坦蕩,恆通之於她的意義從來不曾變過。 肖豫北還想說什麼,秘書在會議室門上輕叩道,“唐總,佟先生來了。” 唐菀心玻璃牆看出去,佟虎大馬金刀地坐在外面的一個辦公桌前,兩手交叉,中指上有個頗大的白金戒指,戒面是個誇張猙獰的老虎頭,見她看過來,佟虎咧嘴朝她笑,她心裡沒好氣兒地哼了一聲。 肖豫北也看到了佟虎,男人也有直覺,他的直覺告訴他,佟虎對唐菀心不一樣。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回辦公室了,晚上跟王局長他們有個飯局,你如果有空也一起過來吧,我介紹你們都熟悉一下。” “菀心……”他拉住她的胳膊,她亟欲離去的身影終於停下,肖豫北聽到自己的聲音說,“那天,對不起,是我不好,無論如何,我都不該對你動手。” 他痛苦了很久,甚至晚上都失眠到天亮,為自己的暴躁失控感到抱歉。 他鄙視所有的暴力,尤其是對女人,而那個時候她還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他以前也許反感過她、冷待過她,卻從沒想過會打她。 可是唐菀心的笑依舊平靜,“沒什麼,都過去了,還提它做什麼。我也有錯,不該說的那麼離譜。噢對了,我聽晉南提起,在醫院遇到了關靜母子,好像孩子受了傷,還輸了不少血,你有空去陪陪他們,公司裡有我看著,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肖豫北一震,“是嗎?我還不知道。”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肖晉南是故意借唐菀心的口把這個信息透露給肖豫北的. 她沒有別的企圖,利用過關靜母子一回,雖然是為大家好,但她也有良心不安,斷然不會再做什麼小動作。 而肖豫北最在意的,是唐菀心這樣異樣的平靜和疏離,她好像真的一點不在意他的失控,他做什麼,會去見誰,好像都不關她的事。 離緣,離圓,原來是這樣的感覺,他整個人都像不完整了,心上像是缺了一大塊,怎麼也補不起來。 唐菀心走出會議室,像沒看到佟虎的存在,徑直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佟虎亦步亦趨地跟上去,在後面喊,“哎,唐總監,你慢點走,當心扭了腳!” 唐菀心咬緊貝齒,要很努力才能不轉過頭去狠狠瞪這男人,真想把高跟鞋脫下來敲他一通。 辦公區的員工們紛紛走避,看這架勢像是唐總髮飆了,想來又是跟佟先生有什麼談不攏的事項。 唉,這倆人是從剛接觸的時候開始就不對盤,一個是有野心的大男人,一個是對家族企業忠心耿耿的豪門少婦,也難怪! 他人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啦,只是看到兩個boss級的人物都板著臉,就揣測是公務上的事讓他們不爽了。 唐菀心一進辦公室就嘭的甩上/門,幸好佟虎身手敏捷,已經跨進去了,否則門板非甩他臉上不可。 “你跟進來幹什麼?”唐菀心的聲音冷如冰雪,不過仔細一聽就能發現冰雪覆蓋下的滔天/怒火,彷彿隨時可能爆發的活火山。 “當然是來看我的女人啊,還能來幹什麼?” “這是肖氏恆通,是我的辦公室,沒有你的女人,請你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嘖嘖,小辣椒開始嗆口了,有滋有味的,他怎麼這麼喜歡呢! 唐菀心沒聽他吭聲,回頭一看,見他目光又直直盯著她腰臀的位置,不由又是一通怒火中燒,“你沒聽見我說話嗎?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佟虎伸手把百葉窗拉上,才涎著臉道,“你不歡迎,我也能來,你忘了?我是恆通的股東,也是合作企業的董事長,到恆通來可是經過肖老爺子親自授意的!” 唐菀心氣得重新轉身面朝辦公桌,“無賴,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佟虎走上前去,從身後抱住她,“那你說的是哪個,嗯?” 他的懷抱依然熾熱,胸前的肌肉堅硬厚實,臂膀圈起來就把她整個兒含在懷裡,動都動彈不了。 唐菀心狠狠掙了兩下,掙不開,只好抬起手肘用肘後部去打他。 佟虎輕而易舉地就制住了她,唇湊到她耳邊道,“唔,最基本的防身術學的還不錯,不過不夠狠心,猶猶豫豫的,不抵用!” 他滾燙的呼吸就縈繞在她的耳畔,那裡的嫩膚是她最為敏感的地帶之一,瞬間就染上了緋紅的顏色,耳垂白裡透著粉,瑩潤得像是通透的東珠一樣,佟虎愛憐得緊,張嘴就含了上去,那飽滿的一小團抿在他的唇瓣之間,輕輕的捻,忍不住有用溼潤的舌尖去舔。 “你瘋了,放開我!這裡是辦公室!” 唐菀心壓低了聲音斥責他,可是佟虎卻變本加厲地挑弄她的耳垂,懷抱也越發緊,充滿熱力的身體緊緊貼著她。 “我是瘋了,想你想瘋的!心心……好寶貝,不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對,那天不該對你說那些混賬話!” 他含著她的耳珠,聲音聽起來含含混混的,可是態度卻一點都不含混。他把唐菀心緊緊抱在胸口,像是抱著一塊失而復得的寶貝,一刻都捨不得放手。 她停下掙扎,可是心裡還有氣,依然不肯轉頭去看他,哼道,“佟先生向來都是快人快語,說出口的話就是心裡面想的,是最真實的想法,又何必向我道歉!” “誰說的?我那是氣糊塗了才說的話,哪裡做的了準?” 唐菀心悽然一笑,“氣糊塗?其實你根本還是介意吧,我跟肖豫北做夫妻這麼多年的事,你還是介意的。也對,沒有哪個男人會不介意,是我太天真了。” 佟虎最聽不得她因為肖豫北而貶低她自己的話,把她在懷裡轉了個身,表情嚴肅道,“唐菀心,你看著我!” 她不看,他就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的眼睛,“我說過,你跟肖豫北的婚姻根本就不作數,你在我眼裡就是完完整整屬於我的女人,這一點你根本不需要懷疑!要說介意,是,我是介意,甚至可以說是嫉妒!那小子何德何能,以前就無條件地享受你的好,現在離婚了還拖著你!想到你都跟他沒牽連了,還非得跟他住在一個房子裡,我就渾身都不對勁。心心,我想要你,我想要的是全部的你,你的心和你的人都應該跟我在一起,你難道就不想嗎?” 佟虎是至情至性的男人,這番話一點煽情的意味都沒有,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是有種動人的力量。 唐菀心冷了好幾天的一顆心也被煨軟融化了,身體也跟著軟下來,“你……你這時候說這些有什麼用,那天為什麼不聽我解釋?” 佟虎知道她心軟了,趕緊趁熱打鐵,“我那天才走到房門口就後悔了,只想轉身跑回去抱著你,可是又拉不下臉。你知道的,男人總是要面子的嘛!” “那你現在就不要面子了,今天跑過來幹嘛?” “面子才值幾個錢?我特麼不想要面子了,只想看看你,你又不接我電/話,我總不好到肖家大宅去找你,所以就到公司來了。”他聲音漸漸放緩,帶著致命的蠱惑和暖意,“怎麼,真的這麼不歡迎我?” ..

男人好凶猛(小二虎哥都霸道~)

肖晉南非但沒有出去,反而一步步走近她,直到與她只有一掌寬的距離時忽然一手卡住了她的脖子。麵魗羋浪

燕寧呼吸一滯,眼睛裡露出驚恐的神色。前些天被蘇美掐住脖子差點窒息而亡的一幕又浮上腦海,心臟飛快地跳動著。

肖晉南有這麼恨她嗎,也想掐死她以圖後快?

她閉上眼睛,可是印象中的那種痛苦並沒有來臨,溫軟溼潤的唇卻覆了上來,吞噬掉她的呼吸,霸道的把舌抵入她的口中,汲取她口中蜜津。

她不得不又睜開眼,看著肖晉南的臉在眼前放大,他的手掌還撫在她的脖子上,手指指腹甚至能感應到她加速跳動的血脈,可是手並沒有施力,只是輕撫在上頭,若有似無的摩挲著轢。

相比之下唇舌真的兇猛很多,燕寧被他啃噬得沒有招架之功,大口的呼吸,與他的氣息互相摩擦,聽起來像是誘人的嬌/喘。

肖晉南及時收住手,她的頸項皮膚光潔細膩,鎖骨更加深凹美好,更不用說下方的傲人雪丘,他已經不自覺地想要往下移動。

他忍了又忍,把出閘的慾念全都收回去,不僅是因為聽見了葉清風在外頭的咋呼怪叫,更是因為想到了那晚她源源不絕的眼淚篁。

他分開與她交纏至深的唇,曖昧的銀絲似斷非斷,他又哺上去深啜了一口,才對上她的眼睛,“你下回再說一次要終止協議試試看!”

燕寧不知道他是在氣這個,偏過頭錯開他的氣息道,“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你也不是非我不可,不如重新找一個合你新意的女孩戀愛生子!”

“那你的這個小店呢?就不要了?”

燕寧眼中的黯然遮都遮不住,“我媽媽也許永遠都不會回來了,留著這院子又有什麼用!”

肖晉南又一霎那的慌神,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就覺得這女人如果連最後這一點念想也沒有了,他還真沒有辦法拘束她。

他擰起眉,“你明知道我沒有時間耗了,肖豫北已經走在我前頭,如果……”

“不會,肖豫北還沒有孩子,那個關靜的兒子不是他的!”

肖晉南愣住,“你說什麼?”

“我說肖豫北跟關靜那個孩子沒有血緣關係,就跟我們這次的烏龍一樣,他們根本不是父子!”

燕寧把那天在醫院裡的所見所聞複述了一遍,“……我也只是推測,做不得準,也許他們也要來一次DNA檢測才能確定是或者不是。”

肖晉南安靜地聽她講完,原本緊繃的神色漸漸放鬆下來,最後鬆開燕寧,露出譏嘲的笑意,又帶著幾分志得意滿。

“原來是虛驚一場,看來最近大家都不缺驚喜。”

他眼中的銳忙藏不住,肖豫北此前擺他一道,讓蘇美鬧得整個家裡雞犬不寧,還讓老爺子把他的名下資產歸入恆通旗下,看來是時候給他送一份大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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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恆通高層例會,肖世鐸一般是不參加的,如今他在醫院,就算有心扶植一把剛剛進入公司的長孫肖豫北,也是身不能至。

唐菀心就坐在肖豫北的旁邊,不遠不近的距離,恰好能看清他臉上的每一個神情,他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chanel5號。

高層管理者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討論起具體的事項來,都言辭激烈不饒人。

“大少,項目是年初就招標投來的,現在才說要削減開支,是不是太晚了點?”

公司的項目總監尤其不給面子,他是肖晉南親自任命的,也跟自己的伯樂一樣激進而有鐵腕不服軟的手段,對肖豫北的保守很有意見。

“我們財務部也是,流程都是訂好的,現在要改必須得全部重新設計,是不是貫徹的下去也不一定,大少你剛來公司還不瞭解情況,現在突然讓我們改流程會不會太倉促了?萬一改的不成功,公司內部可能會出現混亂的。

肖豫北臉色很不好看,他在提出意見的時候就預料到會有反對的聲音,不可能事事順利。

可是預感是一回事,放到檯面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又是另外一回事,有種無形地壓力迎面而來,他一一闡明自己的觀點,似乎都不足以讓這些人信服。

“……我絕對不是心血來潮,正因為我還對公司瞭解的沒有那麼深,才能更客觀地發現問題!”

他過去的記者職業就是挖掘發現無法對應的漏洞,管理學是他大學的第二學位,他並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

不過在這會議桌上他已經看出來了,其實這些人才不會理會你的專業知識和所做地調查建議是不是真的實際可行,他們只是不服他,並沒有將他當做一回事。

“我覺得大少說的這幾個方案其實都可行,有理有據,會議資料裡都寫了。今年不過剛過去一半,沒有什麼是不能改動的,我們不妨試試看,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呢!”

唐菀心在一旁突然發話,那幾個趾高氣昂的高管瞬間就縮了回去。

是誰說大少夫婦不和的?現在這樣,不是典型的夫唱婦隨嗎?

其實什麼都能改,他們都是為了穩妥和減少工作量才反對的,既然現在公司當值的一把手都發話了,他們還能怎麼樣呢?

肖豫北朝唐菀心投去感激的一瞥,她不對稱的短髮滑落下來,略長的髮絲恰好遮住她臉上的表情,她也沒有多看他一眼。

會議結束,眾人都散了,唐菀心收拾好桌上的東西站起來,肖豫北叫住她,“菀心!”

她回頭看著他,眼中平靜無波,唇角有公式化的笑容,“還有事?”

肖豫北蹙了蹙眉,他發覺自己不喜歡她這樣的笑容,很不喜歡,那樣疏離陌生,彷彿他跟這辦公樓裡任何一個恆通的員工並沒有任何的不同。

“剛才……謝謝你!”他說的很艱難,不是別的,驕傲如他,很少說感謝二字,對她更是鳳毛麟角。

“不必客氣,我不是為你特別爭取什麼,你的建議的確是有價值,我看了那些分析數據的,有些切入點對我們來說是死角,以前都沒想到,你做的很好啊!”

肖豫北知道她說的“我們”是指的她和肖晉南,甚至還可能包括了佟虎。

什麼時候開始,她的世界裡沒有他,彷彿也鎮定自若?

他笑了笑,“不,還是要謝謝你,爺爺不在,多虧有你幫我!”

“應該的,正是因為爺爺不在,我們才更應該齊心協力。”

離了婚還說齊心協力,也許有些矯情,但唐菀心很坦蕩,恆通之於她的意義從來不曾變過。

肖豫北還想說什麼,秘書在會議室門上輕叩道,“唐總,佟先生來了。”

唐菀心玻璃牆看出去,佟虎大馬金刀地坐在外面的一個辦公桌前,兩手交叉,中指上有個頗大的白金戒指,戒面是個誇張猙獰的老虎頭,見她看過來,佟虎咧嘴朝她笑,她心裡沒好氣兒地哼了一聲。

肖豫北也看到了佟虎,男人也有直覺,他的直覺告訴他,佟虎對唐菀心不一樣。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回辦公室了,晚上跟王局長他們有個飯局,你如果有空也一起過來吧,我介紹你們都熟悉一下。”

“菀心……”他拉住她的胳膊,她亟欲離去的身影終於停下,肖豫北聽到自己的聲音說,“那天,對不起,是我不好,無論如何,我都不該對你動手。”

他痛苦了很久,甚至晚上都失眠到天亮,為自己的暴躁失控感到抱歉。

他鄙視所有的暴力,尤其是對女人,而那個時候她還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他以前也許反感過她、冷待過她,卻從沒想過會打她。

可是唐菀心的笑依舊平靜,“沒什麼,都過去了,還提它做什麼。我也有錯,不該說的那麼離譜。噢對了,我聽晉南提起,在醫院遇到了關靜母子,好像孩子受了傷,還輸了不少血,你有空去陪陪他們,公司裡有我看著,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肖豫北一震,“是嗎?我還不知道。”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肖晉南是故意借唐菀心的口把這個信息透露給肖豫北的.

她沒有別的企圖,利用過關靜母子一回,雖然是為大家好,但她也有良心不安,斷然不會再做什麼小動作。

而肖豫北最在意的,是唐菀心這樣異樣的平靜和疏離,她好像真的一點不在意他的失控,他做什麼,會去見誰,好像都不關她的事。

離緣,離圓,原來是這樣的感覺,他整個人都像不完整了,心上像是缺了一大塊,怎麼也補不起來。

唐菀心走出會議室,像沒看到佟虎的存在,徑直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佟虎亦步亦趨地跟上去,在後面喊,“哎,唐總監,你慢點走,當心扭了腳!”

唐菀心咬緊貝齒,要很努力才能不轉過頭去狠狠瞪這男人,真想把高跟鞋脫下來敲他一通。

辦公區的員工們紛紛走避,看這架勢像是唐總髮飆了,想來又是跟佟先生有什麼談不攏的事項。

唉,這倆人是從剛接觸的時候開始就不對盤,一個是有野心的大男人,一個是對家族企業忠心耿耿的豪門少婦,也難怪!

他人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啦,只是看到兩個boss級的人物都板著臉,就揣測是公務上的事讓他們不爽了。

唐菀心一進辦公室就嘭的甩上/門,幸好佟虎身手敏捷,已經跨進去了,否則門板非甩他臉上不可。

“你跟進來幹什麼?”唐菀心的聲音冷如冰雪,不過仔細一聽就能發現冰雪覆蓋下的滔天/怒火,彷彿隨時可能爆發的活火山。

“當然是來看我的女人啊,還能來幹什麼?”

“這是肖氏恆通,是我的辦公室,沒有你的女人,請你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嘖嘖,小辣椒開始嗆口了,有滋有味的,他怎麼這麼喜歡呢!

唐菀心沒聽他吭聲,回頭一看,見他目光又直直盯著她腰臀的位置,不由又是一通怒火中燒,“你沒聽見我說話嗎?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佟虎伸手把百葉窗拉上,才涎著臉道,“你不歡迎,我也能來,你忘了?我是恆通的股東,也是合作企業的董事長,到恆通來可是經過肖老爺子親自授意的!”

唐菀心氣得重新轉身面朝辦公桌,“無賴,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佟虎走上前去,從身後抱住她,“那你說的是哪個,嗯?”

他的懷抱依然熾熱,胸前的肌肉堅硬厚實,臂膀圈起來就把她整個兒含在懷裡,動都動彈不了。

唐菀心狠狠掙了兩下,掙不開,只好抬起手肘用肘後部去打他。

佟虎輕而易舉地就制住了她,唇湊到她耳邊道,“唔,最基本的防身術學的還不錯,不過不夠狠心,猶猶豫豫的,不抵用!”

他滾燙的呼吸就縈繞在她的耳畔,那裡的嫩膚是她最為敏感的地帶之一,瞬間就染上了緋紅的顏色,耳垂白裡透著粉,瑩潤得像是通透的東珠一樣,佟虎愛憐得緊,張嘴就含了上去,那飽滿的一小團抿在他的唇瓣之間,輕輕的捻,忍不住有用溼潤的舌尖去舔。

“你瘋了,放開我!這裡是辦公室!”

唐菀心壓低了聲音斥責他,可是佟虎卻變本加厲地挑弄她的耳垂,懷抱也越發緊,充滿熱力的身體緊緊貼著她。

“我是瘋了,想你想瘋的!心心……好寶貝,不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對,那天不該對你說那些混賬話!”

他含著她的耳珠,聲音聽起來含含混混的,可是態度卻一點都不含混。他把唐菀心緊緊抱在胸口,像是抱著一塊失而復得的寶貝,一刻都捨不得放手。

她停下掙扎,可是心裡還有氣,依然不肯轉頭去看他,哼道,“佟先生向來都是快人快語,說出口的話就是心裡面想的,是最真實的想法,又何必向我道歉!”

“誰說的?我那是氣糊塗了才說的話,哪裡做的了準?”

唐菀心悽然一笑,“氣糊塗?其實你根本還是介意吧,我跟肖豫北做夫妻這麼多年的事,你還是介意的。也對,沒有哪個男人會不介意,是我太天真了。”

佟虎最聽不得她因為肖豫北而貶低她自己的話,把她在懷裡轉了個身,表情嚴肅道,“唐菀心,你看著我!”

她不看,他就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的眼睛,“我說過,你跟肖豫北的婚姻根本就不作數,你在我眼裡就是完完整整屬於我的女人,這一點你根本不需要懷疑!要說介意,是,我是介意,甚至可以說是嫉妒!那小子何德何能,以前就無條件地享受你的好,現在離婚了還拖著你!想到你都跟他沒牽連了,還非得跟他住在一個房子裡,我就渾身都不對勁。心心,我想要你,我想要的是全部的你,你的心和你的人都應該跟我在一起,你難道就不想嗎?”

佟虎是至情至性的男人,這番話一點煽情的意味都沒有,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是有種動人的力量。

唐菀心冷了好幾天的一顆心也被煨軟融化了,身體也跟著軟下來,“你……你這時候說這些有什麼用,那天為什麼不聽我解釋?”

佟虎知道她心軟了,趕緊趁熱打鐵,“我那天才走到房門口就後悔了,只想轉身跑回去抱著你,可是又拉不下臉。你知道的,男人總是要面子的嘛!”

“那你現在就不要面子了,今天跑過來幹嘛?”

“面子才值幾個錢?我特麼不想要面子了,只想看看你,你又不接我電/話,我總不好到肖家大宅去找你,所以就到公司來了。”他聲音漸漸放緩,帶著致命的蠱惑和暖意,“怎麼,真的這麼不歡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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