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這麼做了(辦公室的老虎肉!)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4,801·2026/3/24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辦公室的老虎肉!) 他一換這種口吻,唐菀心就覺得自己又變成了一塊兒喂到老虎嘴邊兒的生肉,他在床上歡好的時候就總是用這種語調逗弄她。睍蓴璩傷 她呼吸一沉,又掙了掙,“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先放開?” 他已經離她太近了,呼吸交纏著,她連他的眼睫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兩手圈在她腰上,把她困在辦公桌和他的胸膛之間,還在傾向她,有將她往後壓的趨勢。 “那你是不是不生氣了?剛才我看到你在會議室裡跟肖豫北說話都和顏悅色的,他那麼不是東西,那天還打了你一巴掌,我恨不能把他整個兒給拆了,你怎麼好像一點也不生氣?轢” 佟虎有點酸溜溜的,那天他是說的很過分,不聽她解釋,不夠信任她,可怎麼也比不上肖豫北混蛋吧? 唐菀心的態度咋就差異這麼大呢! 唐菀心嗔怒地瞪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將你們一視同仁嗎?他可從來沒這麼抱過我,更沒有、更沒有……篝” “更沒有怎樣?” 唐菀心氣結,豁出去了,“更沒有吻我、脫我衣服,跟我上/床!” 佟虎發出低沉的笑聲,唇在她眉間碰了碰,又去咬她的鼻尖,“心心,你這是在挑豆我?這可是在你的辦公室呢,嘖,越來越放得開了!” 他算是有點明白了,這小女人跟他生氣其實是不拿他當外人。 想想也對,誰都只會在最熟悉親密的人跟前撒嬌鬧彆扭,對於不相關、不在意的人,都是疏離客套的,每個人精力都有限,不會把情緒浪費在沒必要的地方。 忽然就把最強勁的情敵歸類到不相關人群裡去了,這感覺真特麼好。 他傾身抱著唐菀心,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緊繃了好幾天的情緒終於鬆弛下來了,身體也跟著放鬆,可是身下被她撩起來的火熱硬度是騙不了人的,他尺寸驚人,稍微有點動靜就抵著身前的溫軟美人,只見她臉色一變,抵在他胸口上的手狠狠捶了他一拳,“你害不害臊,成天就想著這個!你就因為這個才來找我的吧?對不起,我沒空奉陪,讓開……嘶~” 她倒吸了口氣,因為佟虎張嘴在他頸窩咬了一口,不輕不重的力道,細膩的皮肉在他的牙齒間廝磨,有點細微的疼痛,然後又是用嘴唇重重一啜,不用想了,等會兒肯定是紅紅一顆“草莓”在上頭。 “你這女人真狠心,不想我就算了,還不許我想你了來看看你嗎?我要真的只想做,外面有大把的妹子可以挑,何必非你不可?哎,這麼說你又得生氣,話糙理不糙嘛!心心,我是真的想你,來跟你說對不起的,別跟我鬧了,好不好?” 絲絲縷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隨著那疼痛蔓延開去,唐菀心推不開他,又不能大聲呵斥,芊芊玉指只能在她胸口使勁擰了一把。 可是這男人皮糙肉厚,這麼點小動作就跟撓癢癢差不多,反倒更激起了他的獸性。 噬咬變成了磨人的親吻,他的唇在她頸上細細地吻著,大掌下滑到她的翹臀,飛快地一揉,就把她往上託到了辦公桌上坐著。 “你……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不放,要打要罵都隨你,但我就是要抱你。” 唐菀心緊張地往外看,雖然朝向辦公區的那一面玻璃牆都被百葉窗給遮住了,但怎麼也算是半開放的公共場所,她這樣公然坐在辦公桌上跟佟虎耳鬢廝磨,太不端莊了。 佟虎把自己擠進她微微分開的雙退之間,嫌那包臀的裙子礙事兒,又把那貼身靚麗的布料往上推了推,手心撫在她奶油色的絲襪上來回摩挲,“別怕,外面的人看不到咱們的!” “看不到就可以亂來麼?你公然走進我辦公室,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待那麼長時間,別人會怎麼想?” “誰說我會待很長時間?只要對象是你,我都能收放自如!”他都憋了好幾天的火了,她又這麼美,先激烈地來一回,速戰速決絕對不是問題。 這都說的什麼!唐菀心現在充分認識到,不能隨便跟人比賽耍流氓,因為完全可能遇到一個真流氓。 “再說了,剛剛一路走過來,你都不知道你臉色有多難看!外面的其他人肯定以為我又跟你因為公事大吵特吵了,這會兒就算在你辦公室繼續吵上一下午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我們以前不是也經常這樣麼?” “你還好意思說?”唐菀心怒瞠他,“那時候你根本是有心刁難我,每次跟你開會到最後我都低血糖!” 佟虎的唇覆上她的,邊啄吻邊啞聲說著,“嗯,誰讓你逞強好勝,又那麼漂亮……就讓人想欺負你!” “不是因為看不起女人麼?我記得你那時候口口聲聲都是不要跟女人談生意,我要見你一面都要經過重重阻礙,現在怎麼就不請自來了?” 佟虎趕緊為自己申辯,“我哪是瞧不起女人?我只是覺得女人就該被人寵著愛著呵護著,不該到這種複雜的圈子裡來東奔西顧,太辛苦了。就像你,你敢說你上學的時候身體就不好嗎?都是這些年為肖氏恆通累出來的。可惜我那時不知道你身體不好,以後不會了,在我面前不許瞞著,什麼事兒都好商量,就是別委屈了自己,知道嗎?” 這粗獷的男人總有用不完的貼心。 唐菀心動容,心頭冰雪化成的水汽浮上眼睫,亮晶晶的,被他吻著,漸漸也有些忘情地回應,小舌被他一勾就纏上去,任他啜得她舌根都微微發麻。 他的手解開了套裝的紐扣,從衣襬鑽了進去,隔著一層緞面的小衫撫著她的腰,像火炭一樣滾燙。 他很快就不滿足這樣的淺嘗輒止,繼續翻開那薄薄的衣料往裡探入,直到兩人肌膚相貼,才滿足地喟嘆出聲。 他的手繞到她的身後,今天她穿了傳統後搭扣的內衣,他輕輕鬆鬆就解開了,手掌愛撫過她絲滑的美背,順著那腰間的曲線就往下探。 “別……”唐菀心及時拉住他作亂的手,唇也與他分開來,目光灼灼地望著他,“這裡是辦公室,還是……不要在這裡!” “就因為這裡是辦公室,我才特別想要你!”佟虎粗粗喘息著,一手已經悄悄拉開了她裙子後面的拉鍊,“你知道嗎心心?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從第一次見你坐在這辦公桌後頭的模樣,我就想把你壓在這桌上狠狠弄你!聽你求饒,看你穿著套裝在我身下化成水!” “你無賴!”那時她還是他的競爭對手,還在尋求合作的可能性,最重要的是,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肖家的長媳,這臭老虎就公然YY她! “我就對你無賴,省得你說我看不起女人!其實商場名利圈裡的女人有種特別的魅力,我不想跟女人談生意也是怕自己被感情左右影響判斷。可什麼都在你身上破了例,你說你要不要負責?” 現在回頭想想,他好像還真的對她有點一見鍾情的意思。 別的女人對他來說就是擺設花瓶,再美再嫵媚也就是過眼雲煙,轉身就忘了。 唯獨她,從她第一次走進天爵的頂樓包廂,走進他的視野開始,他就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每一個瞬間都記得,對她的幻想就更是不計其數。 最初他以為這是因為她是肖氏恆通的人,才會對她特別上心,可現在想想覺得不是。 他對恆通有企圖,但是以往兼併收購過的大小公司也不少了,不乏來施美人計的女人們,他本來都可以順水推舟的,可根本連那些女人姓甚名誰、高矮胖瘦都想不起來。不像她,第一次見面就入了他的眼他的心,像刻在上頭了一樣,抹都抹不掉。 有的人就是天生為另一人而來的,過去他總覺得,如果真有真命天女這一說,他一定能一眼就認出他的那一個。 原來就是她,命運繞了些圈子,開了些玩笑,讓她先遇見別人,甚至結了婚,卻還是完完整整地把她送到他跟前來了。 嗯,他沒有理由不好好珍惜,對不對? 身體的契合,絕對是珍惜的一個方面。他就想好好疼她,在各種地方、換各種花樣進入到她的深處去,身體靈魂都相交,體會魚水之歡的樂趣。 唐菀心以為自己的裙子很快就會變成一塊輕薄的布料被扔到一邊去,可佟虎磨人的大手只從腰際探入,撫著她兩邊白軟的臀辦揉了揉,就又為她拉好了拉鍊。 她疑惑地看他,他笑著在她耳邊輕聲道,“寶貝,別急!” 誰急了!唐菀心恨不能拿高跟鞋踹他,卻被他抓住腳踝,愛憐地撫過她的腳背道,“鞋子可要穿好。” 他的手沿著她小腿的線條一路往上,所有被他碰過的地方都有一種異樣的癢。 她一直有做纖體和健身的習慣,所以一雙長腿線條勻稱,肌膚光滑緊實,越往深處去越是敏感,癢的感覺在加深,直到他在裙底勾住了她的蕾絲小褲,還壞心地用指尖摁壓著那中心淺淺的溼潤。 癢變成了蝕骨的酥麻。 雖然隔著一層,可那樣薄透的布料早已被她動情的水漬浸溼,輕輕一摁,她整個人就像過了電一樣,太過強烈地感官讓她下意識地想去推開他的手。 佟虎自有辦法分散她的注意力,他俯身吻她,不再是啄吻了,而是深入綿長的吻,啃噬著她的唇瓣,讓她不得不把注意力轉移到兩人的唇齒交纏之間。 她的呼吸也粗灼起來,他喜歡她這個樣子,像個小貓似的。只是他手底下還不能饒她,那是她最嬌嫩敏感的所在,極有耐心和技巧的撥弄,就像順著貓咪的毛一樣,只聽得到她的嗚咽和微微閉起的眼睛。 指尖的潤澤越來越豐厚,他也貪心急切起來,手指勾住她的小褲就往下扯,並不完全褪下來,就讓它掛在她的腳踝上,她彎身想去幫忙,他卻已經將她往後放倒在寬大地辦公桌上。 “不錯啊,你的桌子挺大的,而且整齊!”他大手一揮,把她的筆記本和筆筒文具往旁邊一推,空出的桌面空間就足夠讓她躺上去了。 平時到這辦公室來找她談公事,只看得到桌面以上的部分,她通常是坐在那裡,一對美/乳若隱若現,鎖骨深凹,機敏智慧,卻又巧笑嫣然。 可現在她整個兒如綻放的茉莉花呈現在眼前,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胸口一雙被釋放的小兔隨著她的呼吸都快跳到小衫外面來了,他俯過去親了親,峰尖梅蕊的位置立刻挺/翹起來。 裙子已經完全被他推到了她的腰際,美腿再無阻滯,被拉的大開,他一邊吻她的唇一邊誘哄,“腿到我腰上來,上回教你的,還記得嗎?” 怎麼會不記得,就算不記得,他也能立馬親身示範讓她想起來。 她不知道這男人什麼時候亮出武器的,幾乎是在她圈住他腰際的瞬間,他就闖了進來,儘管已經潤澤充分了,可是異物侵入的飽脹感還是讓她悶哼出聲,差點就叫出聲來。 辦公室的隔音處理極好,百葉窗也是嚴嚴實實的,可唐菀心還是緊張地扭過頭去看外面一牆之隔的那個世界。 落地玻璃牆最下面可以看到忙忙碌碌奔走的雙腳,西褲、長裙,平底鞋、高跟鞋,有條不紊,來去匆匆的,間或有電/話鈴聲和傳真機的聲響,提醒著她也是這個真實環境中的一員。 可她現在卻完全身不由己,因為她的身體與佟虎緊密相連,他每一下都是盡根的沒入,逼著她吞噬全部,再大力的出來,明明動作幅度很大,可是卻不疼,是一種軟硬兼施的力度。 她真的很想尖叫的,可是她不能,她還要緊張地左顧右盼,生怕外面的人會聽到或者看到,心裡一點都不踏實。 可她不知道佟虎就喜歡欣賞她咬著唇緊張兮兮的樣子,平時哪裡能見到她這小模樣? “心心,這樣好不好,嗯?別擔心,外面聽不到的,你可叫出來,待會兒大不了就說我們倆吵架了。” 他還在誘哄她,唐菀心咬緊了唇,嗚嗚咽咽的就是不肯如他的願。 佟虎故意逗她,“門好像沒鎖,你的秘書進來應該會記得敲門吧?” 唐菀心一下子就用手肘撐著身體要坐起來,佟虎攬住她,往深處一推,只覺得那溫軟的媚肉一層層地圍湧上來,小嘴似的咬住了他的熱燙,絞得他倒抽了口氣,才安撫地捧住她的臉道,“沒事沒事,騙你的,我進門的時候就落了鎖,沒人進得來!” 她又被他戲耍了,握起拳頭就打他,他笑著一手就握住她的兩隻手腕,“生氣了?那乾脆咬我兩口吧!” 他把唇湊過去讓她咬,唐菀心氣的笑出來,他最喜歡她笑,心裡立時跟吃了蜜似的甜,唇覆上去,邊吻邊一聲聲叫著心心。 她的雙退漸漸有些勾不住,在他身側亂踢亂蹬,高跟鞋和剛剛掛在腳踝處的小內也都飛了出去。 她衣冠完整地躺在辦公桌上,長腿圈著他,連高跟鞋都沒脫,就被他撞得心魂盪漾,一直是他渴求的場景啊,現在達成了,真是志得意滿。 佟虎看著越發媚態橫生的小臉,眼睛都有點發紅,再也把持不住了,抱緊身下的女人,短促快速地動作起來。 女人都是水做的這句話果然不假,眼下唐菀心的桃源秘境都能聽到那種水澤豐沛的聲響,隨著他的動作,像有浪花迸濺開一樣的效果。 唐菀心最大限度的接納他,他甚至一低頭就能看見,那種淺粉到充血紅潤的膚色,看著那麼粉嫩緊/窄,緊繃到極致,卻跟他完全契合,不得不讓人感慨造物主的奇思。 唐菀心其實也佩服自己,怎麼能容得下那麼巨碩的他呢?那些撕裂的疼痛、飽脹到不舒服地感覺早就煙消雲散了,只有小腹裡像燃起一團火,燒得她血液沸騰,口乾舌燥。 “虎哥……” 她才開口叫他,門口突然傳來篤篤的敲門聲,這回不是玩笑了,她又一下子神經緊繃,眼神向佟虎求助,他卻只是一臉興味地看著她,身下卻毫不停歇。 ***********************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辦公室的老虎肉!)

他一換這種口吻,唐菀心就覺得自己又變成了一塊兒喂到老虎嘴邊兒的生肉,他在床上歡好的時候就總是用這種語調逗弄她。睍蓴璩傷

她呼吸一沉,又掙了掙,“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先放開?”

他已經離她太近了,呼吸交纏著,她連他的眼睫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兩手圈在她腰上,把她困在辦公桌和他的胸膛之間,還在傾向她,有將她往後壓的趨勢。

“那你是不是不生氣了?剛才我看到你在會議室裡跟肖豫北說話都和顏悅色的,他那麼不是東西,那天還打了你一巴掌,我恨不能把他整個兒給拆了,你怎麼好像一點也不生氣?轢”

佟虎有點酸溜溜的,那天他是說的很過分,不聽她解釋,不夠信任她,可怎麼也比不上肖豫北混蛋吧?

唐菀心的態度咋就差異這麼大呢!

唐菀心嗔怒地瞪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將你們一視同仁嗎?他可從來沒這麼抱過我,更沒有、更沒有……篝”

“更沒有怎樣?”

唐菀心氣結,豁出去了,“更沒有吻我、脫我衣服,跟我上/床!”

佟虎發出低沉的笑聲,唇在她眉間碰了碰,又去咬她的鼻尖,“心心,你這是在挑豆我?這可是在你的辦公室呢,嘖,越來越放得開了!”

他算是有點明白了,這小女人跟他生氣其實是不拿他當外人。

想想也對,誰都只會在最熟悉親密的人跟前撒嬌鬧彆扭,對於不相關、不在意的人,都是疏離客套的,每個人精力都有限,不會把情緒浪費在沒必要的地方。

忽然就把最強勁的情敵歸類到不相關人群裡去了,這感覺真特麼好。

他傾身抱著唐菀心,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緊繃了好幾天的情緒終於鬆弛下來了,身體也跟著放鬆,可是身下被她撩起來的火熱硬度是騙不了人的,他尺寸驚人,稍微有點動靜就抵著身前的溫軟美人,只見她臉色一變,抵在他胸口上的手狠狠捶了他一拳,“你害不害臊,成天就想著這個!你就因為這個才來找我的吧?對不起,我沒空奉陪,讓開……嘶~”

她倒吸了口氣,因為佟虎張嘴在他頸窩咬了一口,不輕不重的力道,細膩的皮肉在他的牙齒間廝磨,有點細微的疼痛,然後又是用嘴唇重重一啜,不用想了,等會兒肯定是紅紅一顆“草莓”在上頭。

“你這女人真狠心,不想我就算了,還不許我想你了來看看你嗎?我要真的只想做,外面有大把的妹子可以挑,何必非你不可?哎,這麼說你又得生氣,話糙理不糙嘛!心心,我是真的想你,來跟你說對不起的,別跟我鬧了,好不好?”

絲絲縷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隨著那疼痛蔓延開去,唐菀心推不開他,又不能大聲呵斥,芊芊玉指只能在她胸口使勁擰了一把。

可是這男人皮糙肉厚,這麼點小動作就跟撓癢癢差不多,反倒更激起了他的獸性。

噬咬變成了磨人的親吻,他的唇在她頸上細細地吻著,大掌下滑到她的翹臀,飛快地一揉,就把她往上託到了辦公桌上坐著。

“你……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不放,要打要罵都隨你,但我就是要抱你。”

唐菀心緊張地往外看,雖然朝向辦公區的那一面玻璃牆都被百葉窗給遮住了,但怎麼也算是半開放的公共場所,她這樣公然坐在辦公桌上跟佟虎耳鬢廝磨,太不端莊了。

佟虎把自己擠進她微微分開的雙退之間,嫌那包臀的裙子礙事兒,又把那貼身靚麗的布料往上推了推,手心撫在她奶油色的絲襪上來回摩挲,“別怕,外面的人看不到咱們的!”

“看不到就可以亂來麼?你公然走進我辦公室,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待那麼長時間,別人會怎麼想?”

“誰說我會待很長時間?只要對象是你,我都能收放自如!”他都憋了好幾天的火了,她又這麼美,先激烈地來一回,速戰速決絕對不是問題。

這都說的什麼!唐菀心現在充分認識到,不能隨便跟人比賽耍流氓,因為完全可能遇到一個真流氓。

“再說了,剛剛一路走過來,你都不知道你臉色有多難看!外面的其他人肯定以為我又跟你因為公事大吵特吵了,這會兒就算在你辦公室繼續吵上一下午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我們以前不是也經常這樣麼?”

“你還好意思說?”唐菀心怒瞠他,“那時候你根本是有心刁難我,每次跟你開會到最後我都低血糖!”

佟虎的唇覆上她的,邊啄吻邊啞聲說著,“嗯,誰讓你逞強好勝,又那麼漂亮……就讓人想欺負你!”

“不是因為看不起女人麼?我記得你那時候口口聲聲都是不要跟女人談生意,我要見你一面都要經過重重阻礙,現在怎麼就不請自來了?”

佟虎趕緊為自己申辯,“我哪是瞧不起女人?我只是覺得女人就該被人寵著愛著呵護著,不該到這種複雜的圈子裡來東奔西顧,太辛苦了。就像你,你敢說你上學的時候身體就不好嗎?都是這些年為肖氏恆通累出來的。可惜我那時不知道你身體不好,以後不會了,在我面前不許瞞著,什麼事兒都好商量,就是別委屈了自己,知道嗎?”

這粗獷的男人總有用不完的貼心。

唐菀心動容,心頭冰雪化成的水汽浮上眼睫,亮晶晶的,被他吻著,漸漸也有些忘情地回應,小舌被他一勾就纏上去,任他啜得她舌根都微微發麻。

他的手解開了套裝的紐扣,從衣襬鑽了進去,隔著一層緞面的小衫撫著她的腰,像火炭一樣滾燙。

他很快就不滿足這樣的淺嘗輒止,繼續翻開那薄薄的衣料往裡探入,直到兩人肌膚相貼,才滿足地喟嘆出聲。

他的手繞到她的身後,今天她穿了傳統後搭扣的內衣,他輕輕鬆鬆就解開了,手掌愛撫過她絲滑的美背,順著那腰間的曲線就往下探。

“別……”唐菀心及時拉住他作亂的手,唇也與他分開來,目光灼灼地望著他,“這裡是辦公室,還是……不要在這裡!”

“就因為這裡是辦公室,我才特別想要你!”佟虎粗粗喘息著,一手已經悄悄拉開了她裙子後面的拉鍊,“你知道嗎心心?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從第一次見你坐在這辦公桌後頭的模樣,我就想把你壓在這桌上狠狠弄你!聽你求饒,看你穿著套裝在我身下化成水!”

“你無賴!”那時她還是他的競爭對手,還在尋求合作的可能性,最重要的是,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肖家的長媳,這臭老虎就公然YY她!

“我就對你無賴,省得你說我看不起女人!其實商場名利圈裡的女人有種特別的魅力,我不想跟女人談生意也是怕自己被感情左右影響判斷。可什麼都在你身上破了例,你說你要不要負責?”

現在回頭想想,他好像還真的對她有點一見鍾情的意思。

別的女人對他來說就是擺設花瓶,再美再嫵媚也就是過眼雲煙,轉身就忘了。

唯獨她,從她第一次走進天爵的頂樓包廂,走進他的視野開始,他就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每一個瞬間都記得,對她的幻想就更是不計其數。

最初他以為這是因為她是肖氏恆通的人,才會對她特別上心,可現在想想覺得不是。

他對恆通有企圖,但是以往兼併收購過的大小公司也不少了,不乏來施美人計的女人們,他本來都可以順水推舟的,可根本連那些女人姓甚名誰、高矮胖瘦都想不起來。不像她,第一次見面就入了他的眼他的心,像刻在上頭了一樣,抹都抹不掉。

有的人就是天生為另一人而來的,過去他總覺得,如果真有真命天女這一說,他一定能一眼就認出他的那一個。

原來就是她,命運繞了些圈子,開了些玩笑,讓她先遇見別人,甚至結了婚,卻還是完完整整地把她送到他跟前來了。

嗯,他沒有理由不好好珍惜,對不對?

身體的契合,絕對是珍惜的一個方面。他就想好好疼她,在各種地方、換各種花樣進入到她的深處去,身體靈魂都相交,體會魚水之歡的樂趣。

唐菀心以為自己的裙子很快就會變成一塊輕薄的布料被扔到一邊去,可佟虎磨人的大手只從腰際探入,撫著她兩邊白軟的臀辦揉了揉,就又為她拉好了拉鍊。

她疑惑地看他,他笑著在她耳邊輕聲道,“寶貝,別急!”

誰急了!唐菀心恨不能拿高跟鞋踹他,卻被他抓住腳踝,愛憐地撫過她的腳背道,“鞋子可要穿好。”

他的手沿著她小腿的線條一路往上,所有被他碰過的地方都有一種異樣的癢。

她一直有做纖體和健身的習慣,所以一雙長腿線條勻稱,肌膚光滑緊實,越往深處去越是敏感,癢的感覺在加深,直到他在裙底勾住了她的蕾絲小褲,還壞心地用指尖摁壓著那中心淺淺的溼潤。

癢變成了蝕骨的酥麻。

雖然隔著一層,可那樣薄透的布料早已被她動情的水漬浸溼,輕輕一摁,她整個人就像過了電一樣,太過強烈地感官讓她下意識地想去推開他的手。

佟虎自有辦法分散她的注意力,他俯身吻她,不再是啄吻了,而是深入綿長的吻,啃噬著她的唇瓣,讓她不得不把注意力轉移到兩人的唇齒交纏之間。

她的呼吸也粗灼起來,他喜歡她這個樣子,像個小貓似的。只是他手底下還不能饒她,那是她最嬌嫩敏感的所在,極有耐心和技巧的撥弄,就像順著貓咪的毛一樣,只聽得到她的嗚咽和微微閉起的眼睛。

指尖的潤澤越來越豐厚,他也貪心急切起來,手指勾住她的小褲就往下扯,並不完全褪下來,就讓它掛在她的腳踝上,她彎身想去幫忙,他卻已經將她往後放倒在寬大地辦公桌上。

“不錯啊,你的桌子挺大的,而且整齊!”他大手一揮,把她的筆記本和筆筒文具往旁邊一推,空出的桌面空間就足夠讓她躺上去了。

平時到這辦公室來找她談公事,只看得到桌面以上的部分,她通常是坐在那裡,一對美/乳若隱若現,鎖骨深凹,機敏智慧,卻又巧笑嫣然。

可現在她整個兒如綻放的茉莉花呈現在眼前,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胸口一雙被釋放的小兔隨著她的呼吸都快跳到小衫外面來了,他俯過去親了親,峰尖梅蕊的位置立刻挺/翹起來。

裙子已經完全被他推到了她的腰際,美腿再無阻滯,被拉的大開,他一邊吻她的唇一邊誘哄,“腿到我腰上來,上回教你的,還記得嗎?”

怎麼會不記得,就算不記得,他也能立馬親身示範讓她想起來。

她不知道這男人什麼時候亮出武器的,幾乎是在她圈住他腰際的瞬間,他就闖了進來,儘管已經潤澤充分了,可是異物侵入的飽脹感還是讓她悶哼出聲,差點就叫出聲來。

辦公室的隔音處理極好,百葉窗也是嚴嚴實實的,可唐菀心還是緊張地扭過頭去看外面一牆之隔的那個世界。

落地玻璃牆最下面可以看到忙忙碌碌奔走的雙腳,西褲、長裙,平底鞋、高跟鞋,有條不紊,來去匆匆的,間或有電/話鈴聲和傳真機的聲響,提醒著她也是這個真實環境中的一員。

可她現在卻完全身不由己,因為她的身體與佟虎緊密相連,他每一下都是盡根的沒入,逼著她吞噬全部,再大力的出來,明明動作幅度很大,可是卻不疼,是一種軟硬兼施的力度。

她真的很想尖叫的,可是她不能,她還要緊張地左顧右盼,生怕外面的人會聽到或者看到,心裡一點都不踏實。

可她不知道佟虎就喜歡欣賞她咬著唇緊張兮兮的樣子,平時哪裡能見到她這小模樣?

“心心,這樣好不好,嗯?別擔心,外面聽不到的,你可叫出來,待會兒大不了就說我們倆吵架了。”

他還在誘哄她,唐菀心咬緊了唇,嗚嗚咽咽的就是不肯如他的願。

佟虎故意逗她,“門好像沒鎖,你的秘書進來應該會記得敲門吧?”

唐菀心一下子就用手肘撐著身體要坐起來,佟虎攬住她,往深處一推,只覺得那溫軟的媚肉一層層地圍湧上來,小嘴似的咬住了他的熱燙,絞得他倒抽了口氣,才安撫地捧住她的臉道,“沒事沒事,騙你的,我進門的時候就落了鎖,沒人進得來!”

她又被他戲耍了,握起拳頭就打他,他笑著一手就握住她的兩隻手腕,“生氣了?那乾脆咬我兩口吧!”

他把唇湊過去讓她咬,唐菀心氣的笑出來,他最喜歡她笑,心裡立時跟吃了蜜似的甜,唇覆上去,邊吻邊一聲聲叫著心心。

她的雙退漸漸有些勾不住,在他身側亂踢亂蹬,高跟鞋和剛剛掛在腳踝處的小內也都飛了出去。

她衣冠完整地躺在辦公桌上,長腿圈著他,連高跟鞋都沒脫,就被他撞得心魂盪漾,一直是他渴求的場景啊,現在達成了,真是志得意滿。

佟虎看著越發媚態橫生的小臉,眼睛都有點發紅,再也把持不住了,抱緊身下的女人,短促快速地動作起來。

女人都是水做的這句話果然不假,眼下唐菀心的桃源秘境都能聽到那種水澤豐沛的聲響,隨著他的動作,像有浪花迸濺開一樣的效果。

唐菀心最大限度的接納他,他甚至一低頭就能看見,那種淺粉到充血紅潤的膚色,看著那麼粉嫩緊/窄,緊繃到極致,卻跟他完全契合,不得不讓人感慨造物主的奇思。

唐菀心其實也佩服自己,怎麼能容得下那麼巨碩的他呢?那些撕裂的疼痛、飽脹到不舒服地感覺早就煙消雲散了,只有小腹裡像燃起一團火,燒得她血液沸騰,口乾舌燥。

“虎哥……”

她才開口叫他,門口突然傳來篤篤的敲門聲,這回不是玩笑了,她又一下子神經緊繃,眼神向佟虎求助,他卻只是一臉興味地看著她,身下卻毫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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