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耐肖二狂/野~
難耐肖二狂/野~
他沒有給她太多時間適應,因為現在她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已經將他抓握得太牢,他怕再等下去他要飽脹到爆炸,動起來就更是兩人都艱難。睍蓴璩傷
他看到她擰起眉,故意粗喘著問她,“怎麼,不舒服嗎?你不喜歡這樣?”
燕寧搖頭,剛剛簡單束起的長髮已經散開了,一搖晃就在枕上晃出黑色的波紋。
她痛苦又帶著歡渝的表情大大取悅了肖晉南,他將手指放進她口中,跟著身下同樣的頻率小幅度地進出,去勾她的小舌頭,誘著她舔他,邪惡地說,“嚐到了嗎?不是精油,是你自己的味道。”
燕寧說不出話來,他比平時更為狂野的進擊讓她覺得還能維持呼吸都已經是奇蹟了轢。
深淺有別,當他進得特別深的時候,她會咬住他的手指,捱過那種排山倒海的擠壓帶來的快慰衝擊,再無意識地放開,直到下一波潮汐的到來……
過程持續了很久,他把她翻過來又從後面闖入了一次,花谷桃源氾濫成災,可始終都是她一個人的東西,他還沒有一點要真正傾瀉與她合而為一的意思。
“不要……這樣不舒服~糸”
她伏在床頭,那晚在四合院裡他夜闖深閨的場景又浮現在腦海裡,記憶中這種姿態是屈辱的、疼痛的,像動物一樣,她甚至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是肖晉南傾身兜住她胸前的小兔,已經不管不顧地動了起來,撞得她前後搖擺,他命令她雙手好好扶住床頭,才貼在她耳邊道,“傻瓜,那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你沒做好承受的準備。今天可以了,你扶好,認真體會一下!”
體會什麼呢?她不知道,只知道他每次抽撤都讓她毛孔張開又閉合,之前身體裡的那些熱量像是都被撞了出來,不一會兒就出了一身汗。
他的胸膛和手臂還在摩擦著她身上那些沒有完全吸收的精油,混合著兩人的汗水,還有那些羞於啟齒的各種汁液,氤氳著情浴的滋味。
他雖然在她身後,卻抱得她很緊,她整個後背都貼著他,他的呼吸就在耳邊,不時用唇碰碰她的耳朵,親暱無比。
直到最後衝刺,他才按住她的腰身逼她趴伏在枕頭上,掐得她腰側的膚色都發紅,才最終釋放。
他並沒有往常那種釋放之後的輕鬆愉悅,才稍稍平息了一下,就又有些蠢蠢欲動。
再怎麼說,這時候也察覺了不對勁,他掰過側身躺在床上的燕寧,咬牙問道,“你給我下藥?”
燕寧嗓子才剛好一點,這會兒又叫得有些沙啞了,累得躺在床上不想動彈,不知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什麼藥?”
“你還裝傻!你自己看看!”他指著身下再度充血猙獰的小兄弟,“你在安神茶裡放了什麼東西,自己不知道嗎?不是口口聲聲讓我去找別的女人生孩子嗎,轉頭又給我下藥想榨乾我?你想要,直接跟我說就行了,何必用這種手段?”
燕寧拉過薄被蓋住自己的身體,扭身不去看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安神茶裡我沒有加東西進去,就是你平時喝的配方。你要是懷疑,明天開始我不泡了。”
“沈燕寧,轉過來看著我說話!”
“不要,我累了,想睡覺。”
肖晉南氣不打一處來,她做的好事,現在他估計還有幾輪才能排解,她就直接倒頭睡了,弄得他上不上下不下的,要怎麼辦?
“你不許睡!”
他掰著她的肩膀吻她,身上果然都是精油的味道,還有點黏膩。
他手指直接探入桃源裡處,到處都是溫熱的液體,加上她敏感的吸附,他第一次發覺在她身體裡碰到自己的東西,是這麼性感的一件事。
態度軟化了一些,拉高她的腿,就從側面又進去了一回,也不用細緻耐心地前戲了,這樣來個多次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只是她的回應比剛才冷卻不少,咬著牙就是不肯回應他,實在控制不住發出聲音來的時候就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這次更多,似是很滿意,這麼多而飽滿的種子,她應該差不多快要懷孕了吧!
又半抱半拖地帶她進了浴室,洗掉身上那層薄薄的精油和汗水,又再要了一回才到床上休息,一下子就折騰到了半夜。
這種藥用了倒是蠻有情趣,但就是傷身體,不可以過量長期地用。
他有點惱恨地瞪著燕寧的睡顏,她不是一向最關心他的健康狀況的嗎?怎麼,現在也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樣不擇手段了,即使冒險傷害他的身體也在所不惜?
女人是不是都不值得信賴?她這樣的所作所為,跟他/媽有什麼區別?
可始作俑者眼下卻睡得這麼香,給他一個背影,連句軟聲撒嬌和安慰都沒有!
肖晉南憤憤的,暗自想那安神茶是不能喝了吧,再失眠怎麼辦?
最煩躁的是,他始終無法做到全心地信任她,可是要把她趕出自己的生活,又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即使她那麼長時間了都沒有懷孕。
他到底是怎麼了?雖說關靜那孩子不是肖豫北的,他們又回到同一條起跑線上,不,甚至可以說他的贏面更大一些,但也不至於這樣不慌不忙的。
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了,肖晉南覺得自己也許太忙了,所有心思都撲在工作和對恆通的爭奪上,才會對這麼普通不起眼的女人都上了心。
他沒想過愛情的可能性,因為他的世界一向薄情,他根本不懂該怎麼深情地活著……
蘇美睡眠不好,半夜醒來一次,乍一看外面大廳黑燈瞎火,再看牆上的桌就道壞事兒了,她竟然忘記去“撮合”唐菀心和兒子的好事!
但她還是悄悄上樓去了一趟唐菀心的臥室,輕輕推開門,看到床上拱起的兩團,心頭大喜,以為是肖晉南喝了下藥的茶水,情動之餘直接就跟唐菀心成就了好事。
很好,她關上/門,用鑰匙鎖好,花伯伯那裡有全家各個門的鑰匙,這是早就從他那裡偷了鑰匙去配的,現在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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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唐菀心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身旁像是有人,一時有點辨不清楚自己是在哪裡,伸手一摸,是男人熾熱的身軀,一下子所有的瞌睡都嚇醒了。
“豫北?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拉好自己的睡衣。
還好,睡裙還很完整地穿在身上,身體也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昨晚肖豫北應該跟她沒發生什麼。
肖豫北沒有醒,只是有些吃力地睜開眼睛,看清了眼前人是唐菀心,又很放鬆地閉起來,含糊地說道,“菀心,讓我再睡一會兒。”
他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唐菀心仔細一看,發現他幾乎是赤果地躺在床上,衣服都扔在床下,也沒有蓋被子。
有濃烈的酒氣,看來他昨晚是喝的酩酊大醉才回來,不知怎麼的就走到她這房間來了。
唐菀心現在對他沒有了過去的期待和男女之情,但看到他赤身露體的樣子,還是羞紅了臉,趕緊拉過被子給他蓋上。
手指不經意地碰到他的臉頰,才發現溫度驚人,又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額頭。
好燙!
“豫北……豫北你醒醒!”她搖晃著他的身體,“你在發燒呢,起來喝水吃點藥吧!”
喝醉酒,淋了雨,誤食了崔情的藥物又隱忍不發,再加上赤身在空調房裡吹了一宿,不發燒才奇怪呢,他體內虛火燒得他整個人都有些神智不清了。
他拉住唐菀心的手,忽然笑得苦澀,“菀心,對不起……”
在他的印象中,他昨晚是跟她一夜***的,看她現在剛從海棠春睡圖中走出的模樣,大概是剛醒來一時不能接受吧!
“我以後……不會再出去了,我們好好的,好好過……”
“豫北,你別這樣。你燒糊塗了,起來吃點藥吧,好不好?”
“讓我再睡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肖豫北不肯起來,其實也是實在沒有精力了。
但這樣不行,唐菀心摸著他額頭的溫度估摸有40度的高燒,不吃藥就得去醫院打針。
她衣服都來不及換好,就想拉開門出去叫花伯伯他們幫忙。
誰知門竟然從外反鎖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直覺事情有點不對勁,拍了拍門沒人應聲,就抓起旁邊桌上的電/話撥內線,門外很快就傳來腳步聲。
她來不及多想,門就從外面打開了,花伯伯拿著鑰匙站在門口,身後竟然是有肖世鐸,後面還跟著等著看好戲的蘇美!
唐菀心愣住了,“爺爺?”
“唔,菀心啊,怎麼了?門鎖壞了?”
唐菀心不知該怎麼回答,忽然想到裡面還睡著的肖豫北,身上一陣一陣地冒冷汗。
“怎麼了,幹嘛吞吞吐吐的,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麼委屈就說出來嘛!”
蘇美始終表現得對唐菀心客氣有加,這時候順水一推,人就跟著擠進了屋子裡。
在看到床上的肖豫北時,眾人表情各異,猶如京劇場上的黑白紅臉。
“怎麼……怎麼會這樣的?這小子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在你床上?”
蘇美的反應是最直接的驚訝,早晨花伯伯接老爺子回來,她心裡還想,這真是老天助她,等老爺子親眼所見兩個晚輩糾纏到了一起,就賴都賴不掉了。
她滿心以為會看到兒子肖晉南躺在唐菀心床上呢,誰知道竟然會是肖豫北!
“你在這裡添什麼亂?”老爺子走進來,威嚴地喝住她,“菀心和豫北本來就是夫妻,同房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哪裡輪得到你來過問!”
“不,爺爺,不是您想的那樣的……”
“菀心啊,別怕,沒關係,爺爺都明白。豫北以前是不懂得好好珍惜,現在看來是想通了,什麼都沒有眼下的幸福重要,你們要好好珍惜啊知道嗎?”
唐菀心這下真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想要和盤托出地說她跟肖豫北都離婚了,昨晚也沒發生關係,可是不行啊,爺爺身體這樣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而且眼下這情形說什麼都沒發生……誰信呢!
跟她一樣鬱悶的還有蘇美。
老爺子說什麼?這丫頭跟肖豫北是夫妻?那晉南豈不是沒機會了?
她一輩子爭強好勝都爭不過馮素怡,結果現在那女人死了,這樣好的媳婦人選又嫁給了她兒子,真是什麼好事都讓她佔了!
肖晉南和燕寧聞聲趕過來,其他人都在房間裡看肖豫北的情況,只有蘇美氣急敗壞地跑出來,見到肖晉南,怒目圓瞪,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罵了一句:“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肖晉南愣住了,燕寧大驚,拉住她道,“你怎麼能打人呢?”
蘇美甩開她,“我教訓我兒子,關你屁事!”
“你……”
“算了!”肖晉南拉住燕寧,沉下臉讓出通道來,“讓她先走,我們進去看看。”
他竟然那麼平靜,彷彿那一巴掌根本就不是打在他臉上,或者早就習以為常了。
燕寧被他拖進去,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真的是難以想象他這樣的男人現實中被人打臉的情形,結果還親眼目睹了兩回,一回是在婚禮上,一回是今天。
那次是為了幫她擋,這回卻是毫無預兆的。
就算蘇美是他媽媽,也不能無緣無故地打人啊!
肖豫北是著涼導致的高燒,最近連續酗酒也摧垮了他的身體。
肖世鐸恨鐵不成鋼,但又忍不住心疼,“還回來幹什麼,怎麼不乾脆醉死在外頭算了?跑回來讓一家人擔心,還好,還找得到媳婦兒的門啊,嗯?幸虧這是病倒在家裡,要在外頭你看看會不會有人管你!”
肖豫北燒的迷迷糊糊,這些話自然是聽不進去的,唐菀心在一旁安慰老爺子,“爺爺,您別動氣。豫北剛回來,又才進了恆通開始做事,萬事開頭難,總會有些不順心的時候。我會勸勸他少喝點酒,您別擔心。”
老爺子擺擺手,“罷了罷了,也算是因禍得福吧!看到你們能要好地一塊兒過日子,比什麼都強。菀心啊,你好好照顧他,受累了。”
“您別跟我客氣了,我會照顧好他的。”
但首先頭一件事要把肖豫北挪回他自己的房間裡,這裡,不屬於他的空間,也不屬於他們。
老爺子出門的時候,臉上還是有藏不住的笑意,路過肖晉南和燕寧身邊的時候,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燕寧的肚子,對肖晉南道,“你大哥回來了,多幫襯他。你自己的事兒也別耽擱,不要落在人後!”
肖晉南臉色冷肅,語氣還算是平靜的,“是,我知道了。”
燕寧不自覺地握緊了他的手,他的手平時是微熱乾燥的,現在卻透著冰涼。
他們待了沒多久,肖晉南就拉著她離開了。
他倒了滿滿一杯龍舌蘭灌下去,把所有的情緒都壓下,燕寧怕他喝醉,遞給他一塊熱毛巾道,“你先擦把臉,我去給你煮咖啡,不要喝酒了!”
肖晉南冷笑,“你以為我會喝醉?我不是肖豫北,得不到的時候就傷春悲秋,只會逃避。他跟菀心同房又怎麼樣?我不會輸給他,除了懷孕,我也有別的方法可以得到恆通!”
意外太多,他忽然不想冒險了,直接把恆通掏空對他來說更加簡單,最後就算肖豫北贏,手握著一個空殼的企業,也沒有什麼意義。
“你不要亂來,不要辜負了爺爺的信任!”
肖豫北扣住她的腰把她拉進,呼吸裡帶著淡淡的酒氣道,“沈燕寧,現在連你都敢教訓我了,你以為你是誰?老爺子對我沒有信任,他信任疼愛的孫子只有一個,就是肖豫北!肖家我也有份,要得到家產我們就各憑本事!”
燕寧抿唇不說話,她明白每次蘇美對他的簡單粗暴都會勾起他所有負面的情緒和野心,唐菀心跟大哥“同房”的意外也深深刺痛了他,在這個時候跟他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他也許永遠都學不會信任別人了,但是她其實一直都站在他的身邊,只是他看不見,她也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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