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你伺候本少爺(小二蠻橫要吃肉~)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4,768·2026/3/24

就要你伺候本少爺(小二蠻橫要吃肉~) 可是漸漸適應了幽暗的眼睛,這時卻看清了她的睡顏,那麼安靜不設防,那麼香甜,唇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好像小時候無憂無慮的時候一樣。睍蓴璩傷 他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她,一時有些無措,又有些急切,血液奔騰的更快了,只想再多做些什麼,比如剝掉她身上薄薄的睡裙。 他的呼吸灼重起來,明明剛剛才喝了水,這會兒嗓子卻又幹得像火在燒,手碰到她鋪瀉在枕頭上的頭髮,覺得又軟又涼,莫名地就有種舒服的錯覺。 他再喊不出她的名字,所有的聲音彷彿都化成了內心深處的焦渴。 肖豫北躺下來,把呼吸埋進她柔軟的髮絲內,涼涼的,柔軟的觸感是讓他舒服的源泉,可是還不夠啊,怎麼辦轢? 他帶著酒氣的呼吸和若有似無的觸碰都沒能弄醒唐菀心。 她最近不知是怎麼了,很容易犯困,尤其是晚上,以前就算帶病,也能工作到晚上十一二點,可是這些天她打開電腦稍微看幾行文件就困得睜不開眼。 今晚她本來是在收拾自己的衣服行李的,既然離了婚,搬出去住是遲早的事情,在這家裡生活了這麼多年,東西還是不少,能整理的先整理起來總不是壞事翳。 可是坐在床上整理衣服沒一會兒,睏意就又來侵擾了,可能是前段時間壓力,現在稍稍放鬆了一些,就特別容易困。 肖晉南迴到恆通復職,讓她輕鬆不少,於是也不勉強自己,早早地洗完澡就睡了。 最近睡眠質量也很高,有時連夢都沒有,就一覺到天亮,還覺得沒睡夠。 在這家裡她幾乎是不設防備的,沒想過會有人進入自己的房間,甚至睡在了她的身邊。 只是隱約覺得有點熱,有熟悉的男人氣息,帶著威士忌的酒氣,讓她的夢中出現了那晚在天爵喝醉,抱著佟虎的肩膀大哭的情形。 又甜又糗的窘境,可是在夢裡卻是美好的,她不自覺地揚起笑,把身邊靠近的身體當作了佟虎。 肖豫北不知自己是怎麼了,身體像有一頭獸要往外衝,意志薄弱得像隨時會分崩離析的柵欄。 他之所以沒有完全失控,完全是因為腦海裡閃現出唐菀心的淚眼。 他剛回來的時候,試圖蠻橫地佔有她,跟她做一對真正的夫妻,可是那對於她來說無異於侵犯,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她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戒備。 他不喜歡她怕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子,曾經當作妹妹一樣的女孩子,他不希望看到她在跟前露出驚恐的眼神。 還有就是他衝口而出說離婚的那一天,她坐在地上欲哭無淚,強裝出的堅強,事後回想真的是刺傷了她的心。 他不想再傷她了,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他倒在枕上申吟,身體緊繃的疼痛,環在她身上的手臂收回來,落在自己灼熱堅硬的部位。 欲獸不衝出來他大概會死,就是這麼強烈的感覺,所以他只能自己放掉,身前溫軟的身體還在沉睡,他咬緊唇沉重地動,直到完完全全紓解了一回。 其實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體內的酒精減弱了藥效,而且讓他的疲勞感無盡增加,雖然還是很不舒服,但已經比剛才好很多了,他的力氣也耗盡了,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就這麼躺在她身後的床上睡了過去。 燕寧在去超市一來一回的路上的確是耽誤了不少時間,回到家裡已經很晚了,大宅裡靜悄悄的,哪還有人要吃什麼宵夜。 她嘆口氣,有點無奈,蘇美就是故意折騰她也沒辦法,誰讓她是肖晉南的母親,而且還是個病人呢? 燕寧把買來的東西放進冰箱,沒找見出門前泡好的安神茶,想著蘇美肯定給肖晉南拿上去了,就上樓去看看。 果然在走廊的小几上看到茶壺茶杯和旁邊裝熱水的保溫壺,茶看起來已經被喝過了,她也沒多想,重新加進熱水,換了乾淨的杯子。 肖晉南這時候也才剛忙完,出來透透氣,就看到燕寧在擺弄那壺茶,想到剛剛是蘇美端茶進來的,有點不高興,“你上哪兒去了?怎麼這會兒才來?” “家裡有些東西沒有了,我去了趟超市。” “現在?”他抬手看錶,都幾點了?“花伯伯他們呢,怎麼讓你跑這一趟?” 燕寧也沒多說,搪塞過去,“花伯伯他們最近都很忙,我看只是冰箱裡缺那麼一兩樣東西,就自己出去買了,路上發現車子沒油就繞路去加油了,反正在家裡閒著也沒事。” 肖晉南微微眯起眼,“你這是在抗議我冷落你?” “不是這個意思,你一向都是這麼忙的,我知道。” 她把茶杯遞到他跟前,“喝了茶早點睡吧!” 肖晉南放鬆下來,接過茶慢慢喝,坐在沙發上才發覺全身都累到僵硬,拉住燕寧的手道,“先別走,幫我揉揉肩膀。” 他記得她按摩的力道和手法,很舒服很適中,他已經挺久沒享受過了。 其實別說按摩,最近幾天他們好像連親熱都沒有了,就從那個烏龍事件之後,她就有點疏離他的意思。 葉清風說他那天說的話太過分了,傷了人家小丫頭的心,她受到傷害甚至生命威脅的時候他也沒有第一時間站到她的身邊,擁她入懷。 什麼時候事情變得這麼複雜了? 他怎麼要做這麼多事呢?不是隻要按照協議上面的來,錢貨兩清就行了嗎? 他應該是除了歡愛的時候出力,以及保住沈燕寧那個小四合院之外,就不需要再做任何事了啊,可是現在…… 他看著在他跟前微微僵住,欲言又止就是不願意給他按摩放鬆下的小女人,心裡各種鬱悶糾結。 還有一股燥熱。 他不知道是茶的問題,只道這幾天大概是上火了,動不動就有暴躁的衝動,又不能對著她發洩,說不出地憋屈。 “怎麼了?不願意?前幾天不是還買了精油什麼的,信誓旦旦可以作massage,一次都沒試過,就想撂擔子?” 燕寧的手就這麼一直被他拉著,掙也掙不開。 前幾天是前幾天,上個月他們關係前所未有地融洽,她想了方法想逗他開心,還沒來得及付諸實施,就出了血親烏龍事件。 原來融洽都是假象,或許是隻有她一個人感覺兩人關係不一樣了,肖晉南其實沒有感覺到任何變化,一發生事情,她才看清他們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任何事,堅持久了都會覺得累,她不想放棄的,可是真的有用嗎? 肖晉南不知道燕寧心裡的百轉千回,他身上越來越熱了,本來很放鬆的身體又有點緊繃起來。 他拉她回了房間鎖上/門,把她買來的精油塞到她手裡,“喏,用這個。來吧,可以開始了。” 他已經脫了衣服面朝下躺在床上,全身只剩一條平角褲,露出精壯的上身和筆直的長腿。獨愛 這簡直是趕鴨子上架,燕寧握著精油站在那裡,不按看來也不行了。 她把長髮簡單束了一下,把精油倒在手心,摩挲生熱,再把微熱的手心按在他的背上,藉著精油本身的潤滑推滿到他的整個背上。 精油的迷迭香味道很好聞,是她特意挑選的,材質也是純天然植物萃取,絕對不是情趣用品。 可是肖晉南在她的手心覆上來的那一刻就覺得血液像是奔流的酒精,被人點了一把火,流速飛快。 天氣已經熱起來了沒錯,但房間裡還有空調啊,她什麼也沒做,不過是按摩背上的經絡,竟比刻意的調/情還惹火。 肖晉南慶幸現在是面朝下的,她聽不到他灼熱氣促的呼吸,也看不到他臉上有些不正常的紅暈。 燕寧在他背上用力地按揉,遇到穴位的敵方感覺會比較強烈的,就問他“這樣行不行?”“力度可以嗎?”,就是很普通的問話,聽在肖晉南的耳朵裡卻像是男女歡愛的時候所說的銀詞豔語,像是一帖催化劑,直燒得他渾身難受。 她的手怎麼那麼軟?氣息也像是帶著香味的,跟迷迭香精油的味道又不太一樣。 他偏過頭就可以看到她半邊身子,還有隨著動作垂下的髮絲,也是細柔如江岸春柳,輕輕一晃,就像拂過他心上似的。 身體裡的血液已經不受控制了,全都往身下那一處去,肖晉南忽然發現這樣俯身躺在床上的姿勢已經成了一種折磨。 燕寧還無知無覺地在他裸/身上按壓,沒怎麼說話,但連氣息都像是在撩撥他。 他這是在幹什麼?有了欲/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跟沈燕寧做就更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為什麼要壓抑? 肖晉南迴過味兒來,撐起身一下子就抓住了她在背上作亂的手,還把燕寧嚇了一大跳。 “你……怎麼了?幹嘛抓著我的手,哎~唔……” 她剛想呼痛,他已經撲了過來,迅捷地將她壓在身下,唇堵住她的,直奔主題,舌頭一下子就喂進她的嘴裡,摩挲著她口腔內壁那些軟滑的肉,把她的小舌頭也拼命往自己嘴裡吸。 互相嵌入到對方身體裡去,是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念頭,好像這樣才能緩解一點他體內的燥熱感。 他以前沒吃過這種助興的藥,當然不會知道是這樣的感覺,可是現在慾念來的那麼快那麼猛,多少還是有些懷疑。 可這是在家裡啊,怎麼會有這種可能性呢? 莫非是沈燕寧?這幾天沒理她,她覺得受了冷落,又不安起來了?或者是想要和好,找這麼一個機會? 他腦子裡各種想法一大堆,很亂,想不清楚索性不去想了,享受當下比較重要。 無論她的目的是什麼,現在應該都算達到了吧,他真的是渴望得都有點狂亂了。 身上唯一的平角褲也被他飛快地褪下來扔到床下,第一次,這是第一次他在剝光一個女人之前就先剝光了自己,只因為這樣會比較涼快一些,也能儘可能地釋放身下龍精虎猛的那一根。 他原始光果得像原始森林裡的獸,身軀籠罩在沈燕寧的上方,唇舌跟她攪在一起,抓住她的雙腕拉過頭頂,逼她展開身體,才開始有些蠻橫地去撕扯她的衣服。 真的是撕扯,除了他生氣的時候做的那一兩回之外,他在床上還算是溫柔的,有耐心去解開釦子脫掉衣服,慢慢醞釀情緒,很少像現在這樣,把她的睡裙都快扯壞了, “別……你輕點,衣服都弄壞了!” “弄壞了再給你買!” 他氣息不穩,全憑直覺說話,拉扯間她身上的馨香刺激著他的感官,是誘人犯罪的那種衝動直往腦子衝,他卻覺得還不夠,又拿過一旁沒用完的精油瓶子,寧開來,順著她的曲線,由鎖骨一直滴到她的小腹。 胸口的兩團雪軟受到特別照顧,滴的特別多,油脂晶亮地順著峰尖那最豔麗的梅蕊滑落下來,誘人得像是蛋糕上裹著紅色漿果甜到人心裡去的糖霜。 他差點就要俯身去舔吻,燕寧手指插在他髮間推他,“別啊,這是精油不能吃進去的!” 他有些邪魅地笑起來,應了一聲,不吃總可以把玩吧? 他的兩隻手也有不輸給她的靈活和力道,推勻那些精油根本不成問題。 他不僅用手,身體也用上了,溼滑的精油在兩人的皮膚之間來回,被體溫蒸騰著,奇異的香味升騰起來,讓人彷彿處在一種不真實的幻境裡。 燕寧全身都被他抹上了精油,那些順著曲線流到背上和腿上去的他都不肯放過,直到她全身都是一層晶亮的薄膜,看上去誘人之極。 他無處可下口,只有吮著她的唇,然後挪到她的耳後和頸上去,這裡還留有她自然的香氣和可供親吻的嫩膚。 他吻得投入而用力,她脖子上被他吮出一塊塊紅痕,還不肯停,又用舌去弄她的耳朵,絕對不是平時那樣碰碰耳垂之類淺嘗輒止的動作,而是舌尖伸進耳窩裡去攪,舔洗著整個耳廓秀美的形狀,也讓他聽到他喉嚨深處偶爾發出的沉沉的吟聲和呼吸。 實在煽情。 手上也不留力,在胸口大力的揉,這兩團大小適中的小兔十分討喜,正好夠他一手掌握,稍稍用力,白膩就從指縫間溢出來少許,隨他心意變換著靡麗的形狀。 而且這是一個很好的閥門,想聽她叫的大聲一點,就揉的更重,想聽婉轉一點的,就揉輕一些,多花點時間摩挲頂端的梅蕊,刺激的深了,她會像過電似的微顫,然後弓起腰來,像是迎合,要把豐軟更多地往他手裡送。 今天有精油的滋潤,好像更加特別,他的手不用靠他的意志也能非常自在地四處遊走,從胸口滑到背上的蝴蝶骨,再順著脊線下滑到微凹的腰際,然後是挺翹之間的臀縫…… 來來回回,自由又舒服,她像是由他親手燒製上釉的一個白瓷娃娃,光滑、潔淨、漂亮,而且只屬於他。 那些精油在兩人的肌膚相親之間非但沒有減少,反倒像是越抹越多了,肖晉南的指尖也沾上了精油,探到她腿根的內側,發現花谷已經溼意滿滿了,那是更加濃稠甜膩的汁液,輕輕一挑,就像挑開了蜜桃表面的果皮,流出的更多更滿。 他興致勃發,手指沾滿精油在粉嫩的縫隙間來回地撫弄,聽到她叫出來,氣息紊亂,體內的火也燒的更加旺盛,血液到了沸騰的頂點。 再不能多忍,他拿開手指,腰身往下沉,直接全部喂進她的花谷深處。 不知是因為有精油滋潤,還是今天他特別興奮,連帶著讓她也進入角色特別快,一下子就喂到了底,花心柔韌地舒展開來包裹著他,她也睜開了眼睛,眼裡帶著一層迷霧看他,張著嘴喘氣,他稍稍一動,她喉嚨裡就發出淺淺的吟聲。 ****************************************************************************************** 這藥果然是好東西,哇咔咔~~你們昨天都各種邪惡了,捂臉~

就要你伺候本少爺(小二蠻橫要吃肉~)

可是漸漸適應了幽暗的眼睛,這時卻看清了她的睡顏,那麼安靜不設防,那麼香甜,唇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好像小時候無憂無慮的時候一樣。睍蓴璩傷

他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她,一時有些無措,又有些急切,血液奔騰的更快了,只想再多做些什麼,比如剝掉她身上薄薄的睡裙。

他的呼吸灼重起來,明明剛剛才喝了水,這會兒嗓子卻又幹得像火在燒,手碰到她鋪瀉在枕頭上的頭髮,覺得又軟又涼,莫名地就有種舒服的錯覺。

他再喊不出她的名字,所有的聲音彷彿都化成了內心深處的焦渴。

肖豫北躺下來,把呼吸埋進她柔軟的髮絲內,涼涼的,柔軟的觸感是讓他舒服的源泉,可是還不夠啊,怎麼辦轢?

他帶著酒氣的呼吸和若有似無的觸碰都沒能弄醒唐菀心。

她最近不知是怎麼了,很容易犯困,尤其是晚上,以前就算帶病,也能工作到晚上十一二點,可是這些天她打開電腦稍微看幾行文件就困得睜不開眼。

今晚她本來是在收拾自己的衣服行李的,既然離了婚,搬出去住是遲早的事情,在這家裡生活了這麼多年,東西還是不少,能整理的先整理起來總不是壞事翳。

可是坐在床上整理衣服沒一會兒,睏意就又來侵擾了,可能是前段時間壓力,現在稍稍放鬆了一些,就特別容易困。

肖晉南迴到恆通復職,讓她輕鬆不少,於是也不勉強自己,早早地洗完澡就睡了。

最近睡眠質量也很高,有時連夢都沒有,就一覺到天亮,還覺得沒睡夠。

在這家裡她幾乎是不設防備的,沒想過會有人進入自己的房間,甚至睡在了她的身邊。

只是隱約覺得有點熱,有熟悉的男人氣息,帶著威士忌的酒氣,讓她的夢中出現了那晚在天爵喝醉,抱著佟虎的肩膀大哭的情形。

又甜又糗的窘境,可是在夢裡卻是美好的,她不自覺地揚起笑,把身邊靠近的身體當作了佟虎。

肖豫北不知自己是怎麼了,身體像有一頭獸要往外衝,意志薄弱得像隨時會分崩離析的柵欄。

他之所以沒有完全失控,完全是因為腦海裡閃現出唐菀心的淚眼。

他剛回來的時候,試圖蠻橫地佔有她,跟她做一對真正的夫妻,可是那對於她來說無異於侵犯,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她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戒備。

他不喜歡她怕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子,曾經當作妹妹一樣的女孩子,他不希望看到她在跟前露出驚恐的眼神。

還有就是他衝口而出說離婚的那一天,她坐在地上欲哭無淚,強裝出的堅強,事後回想真的是刺傷了她的心。

他不想再傷她了,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他倒在枕上申吟,身體緊繃的疼痛,環在她身上的手臂收回來,落在自己灼熱堅硬的部位。

欲獸不衝出來他大概會死,就是這麼強烈的感覺,所以他只能自己放掉,身前溫軟的身體還在沉睡,他咬緊唇沉重地動,直到完完全全紓解了一回。

其實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體內的酒精減弱了藥效,而且讓他的疲勞感無盡增加,雖然還是很不舒服,但已經比剛才好很多了,他的力氣也耗盡了,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就這麼躺在她身後的床上睡了過去。

燕寧在去超市一來一回的路上的確是耽誤了不少時間,回到家裡已經很晚了,大宅裡靜悄悄的,哪還有人要吃什麼宵夜。

她嘆口氣,有點無奈,蘇美就是故意折騰她也沒辦法,誰讓她是肖晉南的母親,而且還是個病人呢?

燕寧把買來的東西放進冰箱,沒找見出門前泡好的安神茶,想著蘇美肯定給肖晉南拿上去了,就上樓去看看。

果然在走廊的小几上看到茶壺茶杯和旁邊裝熱水的保溫壺,茶看起來已經被喝過了,她也沒多想,重新加進熱水,換了乾淨的杯子。

肖晉南這時候也才剛忙完,出來透透氣,就看到燕寧在擺弄那壺茶,想到剛剛是蘇美端茶進來的,有點不高興,“你上哪兒去了?怎麼這會兒才來?”

“家裡有些東西沒有了,我去了趟超市。”

“現在?”他抬手看錶,都幾點了?“花伯伯他們呢,怎麼讓你跑這一趟?”

燕寧也沒多說,搪塞過去,“花伯伯他們最近都很忙,我看只是冰箱裡缺那麼一兩樣東西,就自己出去買了,路上發現車子沒油就繞路去加油了,反正在家裡閒著也沒事。”

肖晉南微微眯起眼,“你這是在抗議我冷落你?”

“不是這個意思,你一向都是這麼忙的,我知道。”

她把茶杯遞到他跟前,“喝了茶早點睡吧!”

肖晉南放鬆下來,接過茶慢慢喝,坐在沙發上才發覺全身都累到僵硬,拉住燕寧的手道,“先別走,幫我揉揉肩膀。”

他記得她按摩的力道和手法,很舒服很適中,他已經挺久沒享受過了。

其實別說按摩,最近幾天他們好像連親熱都沒有了,就從那個烏龍事件之後,她就有點疏離他的意思。

葉清風說他那天說的話太過分了,傷了人家小丫頭的心,她受到傷害甚至生命威脅的時候他也沒有第一時間站到她的身邊,擁她入懷。

什麼時候事情變得這麼複雜了?

他怎麼要做這麼多事呢?不是隻要按照協議上面的來,錢貨兩清就行了嗎?

他應該是除了歡愛的時候出力,以及保住沈燕寧那個小四合院之外,就不需要再做任何事了啊,可是現在……

他看著在他跟前微微僵住,欲言又止就是不願意給他按摩放鬆下的小女人,心裡各種鬱悶糾結。

還有一股燥熱。

他不知道是茶的問題,只道這幾天大概是上火了,動不動就有暴躁的衝動,又不能對著她發洩,說不出地憋屈。

“怎麼了?不願意?前幾天不是還買了精油什麼的,信誓旦旦可以作massage,一次都沒試過,就想撂擔子?”

燕寧的手就這麼一直被他拉著,掙也掙不開。

前幾天是前幾天,上個月他們關係前所未有地融洽,她想了方法想逗他開心,還沒來得及付諸實施,就出了血親烏龍事件。

原來融洽都是假象,或許是隻有她一個人感覺兩人關係不一樣了,肖晉南其實沒有感覺到任何變化,一發生事情,她才看清他們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任何事,堅持久了都會覺得累,她不想放棄的,可是真的有用嗎?

肖晉南不知道燕寧心裡的百轉千回,他身上越來越熱了,本來很放鬆的身體又有點緊繃起來。

他拉她回了房間鎖上/門,把她買來的精油塞到她手裡,“喏,用這個。來吧,可以開始了。”

他已經脫了衣服面朝下躺在床上,全身只剩一條平角褲,露出精壯的上身和筆直的長腿。獨愛

這簡直是趕鴨子上架,燕寧握著精油站在那裡,不按看來也不行了。

她把長髮簡單束了一下,把精油倒在手心,摩挲生熱,再把微熱的手心按在他的背上,藉著精油本身的潤滑推滿到他的整個背上。

精油的迷迭香味道很好聞,是她特意挑選的,材質也是純天然植物萃取,絕對不是情趣用品。

可是肖晉南在她的手心覆上來的那一刻就覺得血液像是奔流的酒精,被人點了一把火,流速飛快。

天氣已經熱起來了沒錯,但房間裡還有空調啊,她什麼也沒做,不過是按摩背上的經絡,竟比刻意的調/情還惹火。

肖晉南慶幸現在是面朝下的,她聽不到他灼熱氣促的呼吸,也看不到他臉上有些不正常的紅暈。

燕寧在他背上用力地按揉,遇到穴位的敵方感覺會比較強烈的,就問他“這樣行不行?”“力度可以嗎?”,就是很普通的問話,聽在肖晉南的耳朵裡卻像是男女歡愛的時候所說的銀詞豔語,像是一帖催化劑,直燒得他渾身難受。

她的手怎麼那麼軟?氣息也像是帶著香味的,跟迷迭香精油的味道又不太一樣。

他偏過頭就可以看到她半邊身子,還有隨著動作垂下的髮絲,也是細柔如江岸春柳,輕輕一晃,就像拂過他心上似的。

身體裡的血液已經不受控制了,全都往身下那一處去,肖晉南忽然發現這樣俯身躺在床上的姿勢已經成了一種折磨。

燕寧還無知無覺地在他裸/身上按壓,沒怎麼說話,但連氣息都像是在撩撥他。

他這是在幹什麼?有了欲/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跟沈燕寧做就更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為什麼要壓抑?

肖晉南迴過味兒來,撐起身一下子就抓住了她在背上作亂的手,還把燕寧嚇了一大跳。

“你……怎麼了?幹嘛抓著我的手,哎~唔……”

她剛想呼痛,他已經撲了過來,迅捷地將她壓在身下,唇堵住她的,直奔主題,舌頭一下子就喂進她的嘴裡,摩挲著她口腔內壁那些軟滑的肉,把她的小舌頭也拼命往自己嘴裡吸。

互相嵌入到對方身體裡去,是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念頭,好像這樣才能緩解一點他體內的燥熱感。

他以前沒吃過這種助興的藥,當然不會知道是這樣的感覺,可是現在慾念來的那麼快那麼猛,多少還是有些懷疑。

可這是在家裡啊,怎麼會有這種可能性呢?

莫非是沈燕寧?這幾天沒理她,她覺得受了冷落,又不安起來了?或者是想要和好,找這麼一個機會?

他腦子裡各種想法一大堆,很亂,想不清楚索性不去想了,享受當下比較重要。

無論她的目的是什麼,現在應該都算達到了吧,他真的是渴望得都有點狂亂了。

身上唯一的平角褲也被他飛快地褪下來扔到床下,第一次,這是第一次他在剝光一個女人之前就先剝光了自己,只因為這樣會比較涼快一些,也能儘可能地釋放身下龍精虎猛的那一根。

他原始光果得像原始森林裡的獸,身軀籠罩在沈燕寧的上方,唇舌跟她攪在一起,抓住她的雙腕拉過頭頂,逼她展開身體,才開始有些蠻橫地去撕扯她的衣服。

真的是撕扯,除了他生氣的時候做的那一兩回之外,他在床上還算是溫柔的,有耐心去解開釦子脫掉衣服,慢慢醞釀情緒,很少像現在這樣,把她的睡裙都快扯壞了,

“別……你輕點,衣服都弄壞了!”

“弄壞了再給你買!”

他氣息不穩,全憑直覺說話,拉扯間她身上的馨香刺激著他的感官,是誘人犯罪的那種衝動直往腦子衝,他卻覺得還不夠,又拿過一旁沒用完的精油瓶子,寧開來,順著她的曲線,由鎖骨一直滴到她的小腹。

胸口的兩團雪軟受到特別照顧,滴的特別多,油脂晶亮地順著峰尖那最豔麗的梅蕊滑落下來,誘人得像是蛋糕上裹著紅色漿果甜到人心裡去的糖霜。

他差點就要俯身去舔吻,燕寧手指插在他髮間推他,“別啊,這是精油不能吃進去的!”

他有些邪魅地笑起來,應了一聲,不吃總可以把玩吧?

他的兩隻手也有不輸給她的靈活和力道,推勻那些精油根本不成問題。

他不僅用手,身體也用上了,溼滑的精油在兩人的皮膚之間來回,被體溫蒸騰著,奇異的香味升騰起來,讓人彷彿處在一種不真實的幻境裡。

燕寧全身都被他抹上了精油,那些順著曲線流到背上和腿上去的他都不肯放過,直到她全身都是一層晶亮的薄膜,看上去誘人之極。

他無處可下口,只有吮著她的唇,然後挪到她的耳後和頸上去,這裡還留有她自然的香氣和可供親吻的嫩膚。

他吻得投入而用力,她脖子上被他吮出一塊塊紅痕,還不肯停,又用舌去弄她的耳朵,絕對不是平時那樣碰碰耳垂之類淺嘗輒止的動作,而是舌尖伸進耳窩裡去攪,舔洗著整個耳廓秀美的形狀,也讓他聽到他喉嚨深處偶爾發出的沉沉的吟聲和呼吸。

實在煽情。

手上也不留力,在胸口大力的揉,這兩團大小適中的小兔十分討喜,正好夠他一手掌握,稍稍用力,白膩就從指縫間溢出來少許,隨他心意變換著靡麗的形狀。

而且這是一個很好的閥門,想聽她叫的大聲一點,就揉的更重,想聽婉轉一點的,就揉輕一些,多花點時間摩挲頂端的梅蕊,刺激的深了,她會像過電似的微顫,然後弓起腰來,像是迎合,要把豐軟更多地往他手裡送。

今天有精油的滋潤,好像更加特別,他的手不用靠他的意志也能非常自在地四處遊走,從胸口滑到背上的蝴蝶骨,再順著脊線下滑到微凹的腰際,然後是挺翹之間的臀縫……

來來回回,自由又舒服,她像是由他親手燒製上釉的一個白瓷娃娃,光滑、潔淨、漂亮,而且只屬於他。

那些精油在兩人的肌膚相親之間非但沒有減少,反倒像是越抹越多了,肖晉南的指尖也沾上了精油,探到她腿根的內側,發現花谷已經溼意滿滿了,那是更加濃稠甜膩的汁液,輕輕一挑,就像挑開了蜜桃表面的果皮,流出的更多更滿。

他興致勃發,手指沾滿精油在粉嫩的縫隙間來回地撫弄,聽到她叫出來,氣息紊亂,體內的火也燒的更加旺盛,血液到了沸騰的頂點。

再不能多忍,他拿開手指,腰身往下沉,直接全部喂進她的花谷深處。

不知是因為有精油滋潤,還是今天他特別興奮,連帶著讓她也進入角色特別快,一下子就喂到了底,花心柔韌地舒展開來包裹著他,她也睜開了眼睛,眼裡帶著一層迷霧看他,張著嘴喘氣,他稍稍一動,她喉嚨裡就發出淺淺的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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