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貓居然咬人(吃醋!)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4,624·2026/3/24

小野貓居然咬人(吃醋!) 雖然不是娛樂記者,但財經雜誌的記者和主編一直被當作朋友和合作伙伴一樣對待,自然也收到了邀請來參加壽宴。睍蓴璩傷 尋常夫妻之間的矛盾吵鬧可能不算什麼,但是放在肖家,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變成大事。 燕寧從不懂到學會理解其中的利害關係,不是沒有成長的,也許肖晉南看不到,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她覺得自己或許應該像唐菀心那樣,愛的人看不到她的存在、不懂得欣賞她的成長,都沒有關係,重要的是她自己內心要強大起來,要學會肯定自己。 瞧,說是要讓他放下初戀,可她不自覺地還是想向他的初戀靠攏和學習,誰讓唐菀心真的是一個值得作她榜樣的好女人呢轢? 她連真正的嫉妒都做不到。 肖晉南蹙眉看著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他不是完全不瞭解她的,今天她有點一反常態,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粢。 “沒有,明明是你看我穿這衣服不順眼的,我哪有什麼事?”她抿了抿唇,“宴會快開始了,我去補個妝。” 她只是給他打個預防針,告訴他該放下的就得放下了,萬一等會兒菀心他們宣佈懷孕的消息,他不至於太難過。 做多少心理建設都沒有用,他不加掩飾的詞句還是像仙人掌上的刺,扎得她狠狠的疼。 她跑到洗手間裡才讓眼淚掉下來,掉完了又趕緊撲粉上唇彩,不想被外人看到自己的狼狽。 唐菀心和肖豫北是不是會在今晚宣佈他們的喜事? 老爺子會不會就當著所有來賓的面,宣佈將恆通的實際控制權交給肖豫北? 那麼肖晉南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他會有多氣,會有多恨? 是不是會像剛才那樣想對她大吼大叫,甚至想動手打她?如果剛才不是恰好有人路過,她不得已吻上他,而是閉上眼睛,他的巴掌也許都落下來了吧? 也好,能發洩出來都是好的,他其實跟她一樣,都是喜歡把情緒悶在心裡的人。 燕寧補好妝出來,宴會果然差不多開始了。 肖世鐸今天很精神,穿了一套紅色的唐裝,輪椅也沒有乘,只柱著柺杖,就走上臺簡單地致辭答謝,並且接受大家的祝福。 到場的貴賓不少,老爺子的人脈是支撐著整個肖氏恆通的鋼筋鐵骨,他雖然管理手段鐵腕,對外交際卻是圓融無比的,連佟虎他們都稱他為老狐狸,可見他的風格不是隻有匹夫之勇。 佟虎和詹雲今天也到場,只是佟虎始終左顧右盼地尋找唐菀心的身影,連什麼時候跟兄弟走散了也不知道。 他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她了,說是出差去浦江,又是項目要保密,又是什麼閨蜜姐妹淘,不歡迎男士參與,算來有一個月了吧! 人家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這前前後後隔了有差不多一百年沒見她了,怎麼能不想念呢? 唐菀心始終跟在肖世鐸的身邊,他上臺的時候她攙扶他上去,代表恆通的全體員工送上壽辰禮物的也是她。 笑語嫣然,豔光四射,卻又有意識地收斂鋒芒,不至於喧賓奪主。 不愧是肖家的長媳、恆通的女王,關鍵時刻表現得端莊得體,讓人對這企業都多出幾分信賴來。 外界傳聞的肖老爺子身體狀況堪憂、肖氏兄弟內鬥、大少夫婦不合,在如今這樣的光景裡似乎都不成立。 肖豫北就站在唐菀心的身旁,不時俯過去輕聲跟她說兩句話,更多時候是用一種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她,無論她是在身邊還是在臺上。 佟虎鬱悶的很,真恨不能一拳打掉他臉上的這種溫情脈脈。 都離婚了,他們心裡都有數,幹嘛還裝出一份深情款款的樣子來,惡不噁心哪,那可是他的女人,他的心心! 佟虎內心暴躁,慢慢踱到唐菀心他們身後,盯著唐菀心的背影和側臉看,白皙柔軟的弧度,深紫色的深V領禮服襯得她熠熠生輝,難怪旁邊的男人目不轉睛了。 她沒發現他就站在身後,直到臺上的熱鬧告一段落,酒會開始,燈光也柔和了一些,她才放鬆下來,跟肖豫北一起扶老爺子從臺上走下來,去休息室休息。 肖豫北轉身的瞬間,撞到了身後銅牆鐵壁似的身軀,然後是一杯冰涼的香檳直接澆在了他的領口。 “抱歉,肖大少,下回轉身要看看路。” 佟虎一臉淡定地站在他面前,只不過完全沒有一點道歉的意思。 沒錯,酒是他故意倒上去的,誰讓肖豫北陰魂不散地纏著他的心心。 “佟先生是來搗亂的嗎?還是來看笑話的?”肖豫北臉上有隱忍的怒氣。 “當然不是,我是受到邀請來恭祝老爺子八十大壽的,怎麼,大少不歡迎?” 肖豫北不願意跟他多說,身上的酒漬弄髒了禮服,他必須得去處理一下。 他一走,佟虎就迎上不遠處走過來的唐菀心,拉住她的胳膊繞到舞臺的佈景後頭,把她往架子上一按,狂風暴雨般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唐菀心呼吸一窒息,熟悉的陽剛氣息帶著淡淡的菸草味一下子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雪茄燃燒後留下的菸草味十分特別,她不由自主地就想到那天在佟虎家裡聽到他們說話的時候,鼻端也是縈繞著這種氣味,頓時胸口有種翻江倒海的灼燒感。 她想要推開他,可是就從沒一次成功過,這回也不例外,佟虎的身體也不知是什麼做的,推都推不動,壓著她,好像要把她拆吞入腹一樣。 推不動,就只好咬了。 佟虎的舌頭正好喂進來,她一口就咬了下去,絕不是以往調/情的時候那樣半開半闔咬著玩兒的力道,而是真的下了狠心咬的,她覺得自己牙齒如果是尖尖的那種獠牙,佟虎的舌頭上現在估計已經是兩個血窟窿了。 “嘶……”佟虎果斷縮回舌頭,中止了這個激烈的吻,“才幾天不見,小野貓就學會咬人了啊?怎麼了,讓我親親都不樂意?你就不想我嗎?” 唐菀心拍開他的爪子,“你自己也說,才幾天不見而已,有什麼好想的。” “怎麼不想,我就想你想的快瘋了,要去浦江看你,你又不讓。那邊有什麼項目,難不成你有了新歡?” 唐菀心氣不打一處來,“胡扯什麼,讓開,這裡是宴會廳!” 佟虎壓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怕什麼,又沒人看見咱們。老爺子去休息了,肖豫北也走開了,剩下的應酬也不是一定要你出面,你就陪陪我吧!” 唐菀心看著他,本質上來說,她並不是一個非常藏得住心事的女人,要不然當年喜歡肖豫北的心思不會那麼容易就被爺爺看穿,甚至在肖豫北眼裡也不是什麼秘密了,反倒是她自己諱莫如深。 現在她對佟虎的感情複雜起來,原本滿滿的好感和信賴一下子被他和他的兄弟們親手打入泥沼。 說恨也恨不起來,畢竟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她既然愛這塊小小的骨血就做不到真的去恨孩子的父親,可是要說愛……他是有目的接近她利用她的,還要把她當成家人看待的肖家人逼入絕境,讓她怎麼去愛呢,她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啊! 可是之前累積的感情不是說消失就會消失的,她對肖豫北的感情,是在五年看似無邊無際絕望的等待中消弭殆盡的。一個女人的年華能有幾個五年?她等不起另一個五年去忘掉眼前這個糾纏至深的霸道男人了,怎麼辦呢,只能順其自然,也許跟他爭跟他鬥也未必不是一個選擇。 傳說中相愛相殺,是不是就是這樣? 佟虎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怪他這段日子都沒去看她。也對,他不該那麼小心翼翼什麼都聽她的,要照之前他的個性,直接買張機票就過去了,管它那麼多! “心心,有什麼不痛快就衝我來,對,就像剛才那樣咬我,嗯?今晚去我那兒吧,任咬任吃,我還可以給你準備小皮鞭。” “無賴!”唐菀心推開她就要走。 “那要不我做好吃的給你?最近跟半山紅廬的大廚又偷師了一道情人面包湯,很好吃的,你來我做夜宵給你吃。” 唐菀心身體一頓,想起過去他的那些體貼,竟然都是做戲,忽然難受的想哭,忍不住還是問出口,“你不覺得累嗎?” 都到了收網的時候,還在她面前演戲,還在拼命對她這樣一個棄婦、一個隨便哄兩句就可以張開腿供她玩弄的傻女人甜言蜜語,不覺得辛苦嗎? 佟虎不知道她的深意,大手一揮,“怎麼會累,很簡單的!就是因為簡單又有創意,所以才覺得味道特別好,不信你嚐嚐。不過……心心,你最近胃口很好嗎?是不是胖了?” 剛剛抱在懷裡就覺得更加豐腴綿軟了幾分,不像以前是個勻稱緊實的美人架子,他倒是更喜歡現在這樣的她,女人還是肉多點抱著比較舒服,更踏實。 唐菀心氣惱地踩了他一腳,轉身掀開裝飾的幕簾就走了出去。 佟虎看著錚亮皮鞋上的那半個腳印,半天才回過神來——他真是傻了,怎麼能公然當著她的面說她胖了呢?這可是女人的大忌諱,尤其是唐菀心這樣內外雙修,注重儀容儀表的女強人來說,最恨的大概就是別人質疑她的工作能力和身材打扮吧? 唐菀心氣沖沖地走出好遠,到庭院去透氣才覺得好一點。 這臭老虎就知道佔她便宜,今天這樣的場合都不忘揩油。 不過他是第一個看出她這段日子長胖了的男性,眼光不可謂不銳利。 肖家上下,大概只有身為管家的細心無比的花伯伯看出一點端倪,還問過她是不是最近食慾變好了,食譜要不要增加一點她喜歡的菜。 她最近真的是來者不拒,一天到晚嘴巴都停不下來,像有個無底洞一樣的渴望食物去填滿,儘管最後有不少都吐掉了。 就像現在,她也是吃掉了一盤子熟肉和沙拉,還覺得不夠,正想轉身去拿,就看到燕寧有些焦慮地像是在找什麼。 她迎上去問,“燕子,怎麼了?” “菀心姐,你有看到蘇伯母嗎?剛剛還在餐檯旁邊的,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就找不到她人了。” 燕寧有些著急,她今天有個重要的任務就是看牢蘇美。宴會邀請了不少貴賓,都是需要有禮有節小心應付的,蘇美非要來,萬一衝撞了賓客弄亂了場面,會不好收拾。 唐菀心一聽趕緊放下手裡的盤子,拉起她道,“走,我們一起去找找!” 宴會廳是酒店的核心位置,有幾個邊門都可以通往室外,後面連著庭院,環境是很好的,但是要找人也有點難度。 她們繞著外頭的露臺差不多走了一圈,才看到蘇美站在一個角落裡,跟幾個富太太侃侃而談。 燕寧和菀心都是心下一沉,趕緊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蘇美的為人她們都很清楚,說話做事不計後果,也不負責,反正本來現在也是神智不完全清楚的病人,也負不了責,誰知道她會在這些富太面前誇大其詞地講些什麼! 折損了肖家的顏面就不好了。 “蘇阿姨,聊什麼這麼開心?黃太太、郭太太,你們也在,招呼不周了,見諒啊!” 唐菀心熱情大方地挽住旁邊幾位太太的胳膊,那幾位都露出誇讚的神色,“啊,是唐總啊,還有肖二少的太太,哎,我們正說起你們呢,蘇小姐誇你們兩個媳婦當家當的好,裡外都照應得妥妥帖帖的。” 蘇美不得肖家承認,一生沒有真正結婚嫁人,是以大夥出於尊重稱呼一聲蘇小姐,好像把她喊年輕了似的,她也頗為得意。 唐菀心笑笑,跟燕寧交換了一個眼神,燕寧會意地挽住蘇美的胳膊道,“晉南等會兒還要致辭敬酒,希望您在邊上看著,不如我們先過去吧!” 蘇美立時就有些不高興,她才剛剛說到興頭上,哪有那麼快就抽/身離開的道理? 那幾位富太當然也不想那麼快就散去,挖掘八卦秘辛是她們最大的樂趣,聽到蘇美提起肖家兩個媳婦兒,她們就像獵犬聞到了肉腥味兒,一個勁地往上湊。 “哎,別急嘛,他們男人致辭什麼的我們也聽不進去,不如在這兒說說話。這位肖二少的小嬌妻我還是第一次見呢,也真是個美人,看著好年輕哦!蘇小姐剛才還說二少還沒有孩子,嘖嘖,這麼年輕,是想再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吧?” 燕寧有些尷尬,沒想到蘇美連這些話都對外人講。 “讓各位太太見笑了,我在調理身體,現在不是都講究科學生子嗎?這樣對寶寶和大人都比較好。” 一片附和聲,蘇美怨毒的目光卻掃射過來。 不會下蛋的雞,還不如宰來吃! “那唐總呢?聽說肖大少也進了恆通幫忙,你們夫妻很團結的。喲,看著好像是比之前豐腴了一些,莫非是懷孕有喜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又都從燕寧的肚子挪到唐菀心身上。 “幾位太太又拿我說笑,你們也知道豫北和晉南最近都在公司裡,我身上包袱輕了,自然就胃口也好、休息也充足了,心寬體胖嘛!” 眾人都贊是,只有蘇美在心裡冷哼,只道這丫頭演技好,懷了孩子都不肯張揚,就是要晉南他們放鬆警惕不慌不忙的,等她這邊懷的月份大了,晉南他們想趕也趕不上了。 “你要是懷了也好,傳授點經驗給這丫頭,她還年輕,跟著晉南那麼久了沒動靜也不著急。你放心,有我管教著,她不敢嫉妒你,但你也別藏著嘛,這丫頭從小沒媽,夫妻間地事不懂,你這作嫂嫂的也多提點著點。”

小野貓居然咬人(吃醋!)

雖然不是娛樂記者,但財經雜誌的記者和主編一直被當作朋友和合作伙伴一樣對待,自然也收到了邀請來參加壽宴。睍蓴璩傷

尋常夫妻之間的矛盾吵鬧可能不算什麼,但是放在肖家,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變成大事。

燕寧從不懂到學會理解其中的利害關係,不是沒有成長的,也許肖晉南看不到,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她覺得自己或許應該像唐菀心那樣,愛的人看不到她的存在、不懂得欣賞她的成長,都沒有關係,重要的是她自己內心要強大起來,要學會肯定自己。

瞧,說是要讓他放下初戀,可她不自覺地還是想向他的初戀靠攏和學習,誰讓唐菀心真的是一個值得作她榜樣的好女人呢轢?

她連真正的嫉妒都做不到。

肖晉南蹙眉看著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他不是完全不瞭解她的,今天她有點一反常態,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粢。

“沒有,明明是你看我穿這衣服不順眼的,我哪有什麼事?”她抿了抿唇,“宴會快開始了,我去補個妝。”

她只是給他打個預防針,告訴他該放下的就得放下了,萬一等會兒菀心他們宣佈懷孕的消息,他不至於太難過。

做多少心理建設都沒有用,他不加掩飾的詞句還是像仙人掌上的刺,扎得她狠狠的疼。

她跑到洗手間裡才讓眼淚掉下來,掉完了又趕緊撲粉上唇彩,不想被外人看到自己的狼狽。

唐菀心和肖豫北是不是會在今晚宣佈他們的喜事?

老爺子會不會就當著所有來賓的面,宣佈將恆通的實際控制權交給肖豫北?

那麼肖晉南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他會有多氣,會有多恨?

是不是會像剛才那樣想對她大吼大叫,甚至想動手打她?如果剛才不是恰好有人路過,她不得已吻上他,而是閉上眼睛,他的巴掌也許都落下來了吧?

也好,能發洩出來都是好的,他其實跟她一樣,都是喜歡把情緒悶在心裡的人。

燕寧補好妝出來,宴會果然差不多開始了。

肖世鐸今天很精神,穿了一套紅色的唐裝,輪椅也沒有乘,只柱著柺杖,就走上臺簡單地致辭答謝,並且接受大家的祝福。

到場的貴賓不少,老爺子的人脈是支撐著整個肖氏恆通的鋼筋鐵骨,他雖然管理手段鐵腕,對外交際卻是圓融無比的,連佟虎他們都稱他為老狐狸,可見他的風格不是隻有匹夫之勇。

佟虎和詹雲今天也到場,只是佟虎始終左顧右盼地尋找唐菀心的身影,連什麼時候跟兄弟走散了也不知道。

他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她了,說是出差去浦江,又是項目要保密,又是什麼閨蜜姐妹淘,不歡迎男士參與,算來有一個月了吧!

人家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這前前後後隔了有差不多一百年沒見她了,怎麼能不想念呢?

唐菀心始終跟在肖世鐸的身邊,他上臺的時候她攙扶他上去,代表恆通的全體員工送上壽辰禮物的也是她。

笑語嫣然,豔光四射,卻又有意識地收斂鋒芒,不至於喧賓奪主。

不愧是肖家的長媳、恆通的女王,關鍵時刻表現得端莊得體,讓人對這企業都多出幾分信賴來。

外界傳聞的肖老爺子身體狀況堪憂、肖氏兄弟內鬥、大少夫婦不合,在如今這樣的光景裡似乎都不成立。

肖豫北就站在唐菀心的身旁,不時俯過去輕聲跟她說兩句話,更多時候是用一種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她,無論她是在身邊還是在臺上。

佟虎鬱悶的很,真恨不能一拳打掉他臉上的這種溫情脈脈。

都離婚了,他們心裡都有數,幹嘛還裝出一份深情款款的樣子來,惡不噁心哪,那可是他的女人,他的心心!

佟虎內心暴躁,慢慢踱到唐菀心他們身後,盯著唐菀心的背影和側臉看,白皙柔軟的弧度,深紫色的深V領禮服襯得她熠熠生輝,難怪旁邊的男人目不轉睛了。

她沒發現他就站在身後,直到臺上的熱鬧告一段落,酒會開始,燈光也柔和了一些,她才放鬆下來,跟肖豫北一起扶老爺子從臺上走下來,去休息室休息。

肖豫北轉身的瞬間,撞到了身後銅牆鐵壁似的身軀,然後是一杯冰涼的香檳直接澆在了他的領口。

“抱歉,肖大少,下回轉身要看看路。”

佟虎一臉淡定地站在他面前,只不過完全沒有一點道歉的意思。

沒錯,酒是他故意倒上去的,誰讓肖豫北陰魂不散地纏著他的心心。

“佟先生是來搗亂的嗎?還是來看笑話的?”肖豫北臉上有隱忍的怒氣。

“當然不是,我是受到邀請來恭祝老爺子八十大壽的,怎麼,大少不歡迎?”

肖豫北不願意跟他多說,身上的酒漬弄髒了禮服,他必須得去處理一下。

他一走,佟虎就迎上不遠處走過來的唐菀心,拉住她的胳膊繞到舞臺的佈景後頭,把她往架子上一按,狂風暴雨般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唐菀心呼吸一窒息,熟悉的陽剛氣息帶著淡淡的菸草味一下子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雪茄燃燒後留下的菸草味十分特別,她不由自主地就想到那天在佟虎家裡聽到他們說話的時候,鼻端也是縈繞著這種氣味,頓時胸口有種翻江倒海的灼燒感。

她想要推開他,可是就從沒一次成功過,這回也不例外,佟虎的身體也不知是什麼做的,推都推不動,壓著她,好像要把她拆吞入腹一樣。

推不動,就只好咬了。

佟虎的舌頭正好喂進來,她一口就咬了下去,絕不是以往調/情的時候那樣半開半闔咬著玩兒的力道,而是真的下了狠心咬的,她覺得自己牙齒如果是尖尖的那種獠牙,佟虎的舌頭上現在估計已經是兩個血窟窿了。

“嘶……”佟虎果斷縮回舌頭,中止了這個激烈的吻,“才幾天不見,小野貓就學會咬人了啊?怎麼了,讓我親親都不樂意?你就不想我嗎?”

唐菀心拍開他的爪子,“你自己也說,才幾天不見而已,有什麼好想的。”

“怎麼不想,我就想你想的快瘋了,要去浦江看你,你又不讓。那邊有什麼項目,難不成你有了新歡?”

唐菀心氣不打一處來,“胡扯什麼,讓開,這裡是宴會廳!”

佟虎壓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怕什麼,又沒人看見咱們。老爺子去休息了,肖豫北也走開了,剩下的應酬也不是一定要你出面,你就陪陪我吧!”

唐菀心看著他,本質上來說,她並不是一個非常藏得住心事的女人,要不然當年喜歡肖豫北的心思不會那麼容易就被爺爺看穿,甚至在肖豫北眼裡也不是什麼秘密了,反倒是她自己諱莫如深。

現在她對佟虎的感情複雜起來,原本滿滿的好感和信賴一下子被他和他的兄弟們親手打入泥沼。

說恨也恨不起來,畢竟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她既然愛這塊小小的骨血就做不到真的去恨孩子的父親,可是要說愛……他是有目的接近她利用她的,還要把她當成家人看待的肖家人逼入絕境,讓她怎麼去愛呢,她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啊!

可是之前累積的感情不是說消失就會消失的,她對肖豫北的感情,是在五年看似無邊無際絕望的等待中消弭殆盡的。一個女人的年華能有幾個五年?她等不起另一個五年去忘掉眼前這個糾纏至深的霸道男人了,怎麼辦呢,只能順其自然,也許跟他爭跟他鬥也未必不是一個選擇。

傳說中相愛相殺,是不是就是這樣?

佟虎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怪他這段日子都沒去看她。也對,他不該那麼小心翼翼什麼都聽她的,要照之前他的個性,直接買張機票就過去了,管它那麼多!

“心心,有什麼不痛快就衝我來,對,就像剛才那樣咬我,嗯?今晚去我那兒吧,任咬任吃,我還可以給你準備小皮鞭。”

“無賴!”唐菀心推開她就要走。

“那要不我做好吃的給你?最近跟半山紅廬的大廚又偷師了一道情人面包湯,很好吃的,你來我做夜宵給你吃。”

唐菀心身體一頓,想起過去他的那些體貼,竟然都是做戲,忽然難受的想哭,忍不住還是問出口,“你不覺得累嗎?”

都到了收網的時候,還在她面前演戲,還在拼命對她這樣一個棄婦、一個隨便哄兩句就可以張開腿供她玩弄的傻女人甜言蜜語,不覺得辛苦嗎?

佟虎不知道她的深意,大手一揮,“怎麼會累,很簡單的!就是因為簡單又有創意,所以才覺得味道特別好,不信你嚐嚐。不過……心心,你最近胃口很好嗎?是不是胖了?”

剛剛抱在懷裡就覺得更加豐腴綿軟了幾分,不像以前是個勻稱緊實的美人架子,他倒是更喜歡現在這樣的她,女人還是肉多點抱著比較舒服,更踏實。

唐菀心氣惱地踩了他一腳,轉身掀開裝飾的幕簾就走了出去。

佟虎看著錚亮皮鞋上的那半個腳印,半天才回過神來——他真是傻了,怎麼能公然當著她的面說她胖了呢?這可是女人的大忌諱,尤其是唐菀心這樣內外雙修,注重儀容儀表的女強人來說,最恨的大概就是別人質疑她的工作能力和身材打扮吧?

唐菀心氣沖沖地走出好遠,到庭院去透氣才覺得好一點。

這臭老虎就知道佔她便宜,今天這樣的場合都不忘揩油。

不過他是第一個看出她這段日子長胖了的男性,眼光不可謂不銳利。

肖家上下,大概只有身為管家的細心無比的花伯伯看出一點端倪,還問過她是不是最近食慾變好了,食譜要不要增加一點她喜歡的菜。

她最近真的是來者不拒,一天到晚嘴巴都停不下來,像有個無底洞一樣的渴望食物去填滿,儘管最後有不少都吐掉了。

就像現在,她也是吃掉了一盤子熟肉和沙拉,還覺得不夠,正想轉身去拿,就看到燕寧有些焦慮地像是在找什麼。

她迎上去問,“燕子,怎麼了?”

“菀心姐,你有看到蘇伯母嗎?剛剛還在餐檯旁邊的,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就找不到她人了。”

燕寧有些著急,她今天有個重要的任務就是看牢蘇美。宴會邀請了不少貴賓,都是需要有禮有節小心應付的,蘇美非要來,萬一衝撞了賓客弄亂了場面,會不好收拾。

唐菀心一聽趕緊放下手裡的盤子,拉起她道,“走,我們一起去找找!”

宴會廳是酒店的核心位置,有幾個邊門都可以通往室外,後面連著庭院,環境是很好的,但是要找人也有點難度。

她們繞著外頭的露臺差不多走了一圈,才看到蘇美站在一個角落裡,跟幾個富太太侃侃而談。

燕寧和菀心都是心下一沉,趕緊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蘇美的為人她們都很清楚,說話做事不計後果,也不負責,反正本來現在也是神智不完全清楚的病人,也負不了責,誰知道她會在這些富太面前誇大其詞地講些什麼!

折損了肖家的顏面就不好了。

“蘇阿姨,聊什麼這麼開心?黃太太、郭太太,你們也在,招呼不周了,見諒啊!”

唐菀心熱情大方地挽住旁邊幾位太太的胳膊,那幾位都露出誇讚的神色,“啊,是唐總啊,還有肖二少的太太,哎,我們正說起你們呢,蘇小姐誇你們兩個媳婦當家當的好,裡外都照應得妥妥帖帖的。”

蘇美不得肖家承認,一生沒有真正結婚嫁人,是以大夥出於尊重稱呼一聲蘇小姐,好像把她喊年輕了似的,她也頗為得意。

唐菀心笑笑,跟燕寧交換了一個眼神,燕寧會意地挽住蘇美的胳膊道,“晉南等會兒還要致辭敬酒,希望您在邊上看著,不如我們先過去吧!”

蘇美立時就有些不高興,她才剛剛說到興頭上,哪有那麼快就抽/身離開的道理?

那幾位富太當然也不想那麼快就散去,挖掘八卦秘辛是她們最大的樂趣,聽到蘇美提起肖家兩個媳婦兒,她們就像獵犬聞到了肉腥味兒,一個勁地往上湊。

“哎,別急嘛,他們男人致辭什麼的我們也聽不進去,不如在這兒說說話。這位肖二少的小嬌妻我還是第一次見呢,也真是個美人,看著好年輕哦!蘇小姐剛才還說二少還沒有孩子,嘖嘖,這麼年輕,是想再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吧?”

燕寧有些尷尬,沒想到蘇美連這些話都對外人講。

“讓各位太太見笑了,我在調理身體,現在不是都講究科學生子嗎?這樣對寶寶和大人都比較好。”

一片附和聲,蘇美怨毒的目光卻掃射過來。

不會下蛋的雞,還不如宰來吃!

“那唐總呢?聽說肖大少也進了恆通幫忙,你們夫妻很團結的。喲,看著好像是比之前豐腴了一些,莫非是懷孕有喜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又都從燕寧的肚子挪到唐菀心身上。

“幾位太太又拿我說笑,你們也知道豫北和晉南最近都在公司裡,我身上包袱輕了,自然就胃口也好、休息也充足了,心寬體胖嘛!”

眾人都贊是,只有蘇美在心裡冷哼,只道這丫頭演技好,懷了孩子都不肯張揚,就是要晉南他們放鬆警惕不慌不忙的,等她這邊懷的月份大了,晉南他們想趕也趕不上了。

“你要是懷了也好,傳授點經驗給這丫頭,她還年輕,跟著晉南那麼久了沒動靜也不著急。你放心,有我管教著,她不敢嫉妒你,但你也別藏著嘛,這丫頭從小沒媽,夫妻間地事不懂,你這作嫂嫂的也多提點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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