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掉這個孩子(小二渣渣~)
那就打掉這個孩子(小二渣渣~)
肖晉南瞥了一眼聞聲看過來的肖豫北,冷笑道,“很難猜嗎?自己得不到,也不願讓別人得到的人說少不少,說多也不多,招惹上這樣的女人真是家門不幸!要不是我讓葉清風派狗仔隨時盯著她的動向,也不可能發現她跟撞車的那輛白色轎車車主有來往了。睍蓴璩曉”
詹雲反應很快,“是關靜?”
“沒錯!”
“你不要信口開河,你有什麼證據?”肖豫北已經衝了過來,揪住肖晉南的衣襟,死死盯住他,眼睛裡都是赤紅的血絲。
“還需要證據嗎?”肖晉南拂開他的手,“她做了些什麼醜事,佟虎不是已經讓你見識過了?他把關靜逼得無路可走,是希望她能知難而退,滾出寧城去,不要***擾菀心和孩子,可沒想到她狗急跳牆,反而來個玉石俱焚,只要燕寧和菀心的孩子都沒了,甚至人也死了,你就還是屬於她的,肖家的財產也可以再做分配。不信你可以自己去問問她!輅”
肖豫北頹然地退後了一步,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光了。
他身後站著的是唐菀心,挺著肚子僵立在那裡,臉上的神情是他沒見過的悲慼。
“菀心……婭”
他想跟她解釋,可是又不知從何說起。為關靜辯護只是出於一種本能,其實在他得知關靜將他歷時多年拍攝的紀錄片成果據為己有的時候,已經明白這個女人沒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他只是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這樣殘酷的事實。
唐菀心的視線越過他,直接落在肖晉南和詹雲的身上,“有辦法證明然後抓到她嗎?”
詹雲點頭,“當然,既然知道是誰做的,就一定不會放過她!她那邊我會派人去盯著,你放心。”
唐菀心點點頭,一聲不響地又坐回剛才的座位上。她實在累了,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等著佟虎脫離危險。
肖晉南帶著幾分挑釁地看向肖豫北,“怎麼,到現在還想著維護那個女人嗎?”
肖豫北苦澀地動了動唇角,抬眸對詹雲道,“我知道怎麼找到她。”
“嗯,那我們也省事一些,不用大動干戈了。”
肖晉南還摟著燕寧沒有放開,“你有沒有受傷?”
燕寧搖頭,跟唐菀心一樣,她現在也只覺得累。
“那跟我回去,剩下的事……相信寧城五虎來擺平應該足夠了。”
他跟詹雲傅錚都不對付,也沒有立場留在這裡等著佟虎醒過來。
他開車帶燕寧回到肖家大宅,進門就褪下西服外套,鬆開領帶和襯衫紐扣,取下手錶,一樣一樣褪去身上的束縛,可是那種壓抑緊繃的感覺還是沒有一點改善。
“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去產檢嗎?為什麼會跑到你的咖啡店那裡去?”
“我們是在醫院產檢,早晨要抽血,所以空腹沒有吃早飯,做完檢查有點餓了,我就跟菀心姐去店裡吃點東西。”
“那佟虎呢,他為什麼跟你們在一起?”
燕寧頓了頓,“他約了菀心姐談公事,剛好大哥今天不能來接我們,所以他就說順便開車過來接我們。”
她的掙扎已經在這場車禍之前就過去了,沒有打算把唐菀心和佟虎的感情作為一個砝碼利用。
不管是誰和誰的戰爭,她和唐菀心肚子裡的孩子還沒出生就被利益踩在腳下,這樣的利用已經傷害很大了,何必再去為難一對有情人。
他們有他們的使命,給過她理解和幫助,今天甚至還救過她和寶寶的命,理應感恩。
肖晉南長吁一口氣,緊接著問,“那今天產檢的結果怎麼樣?看了孩子的性別嗎?男孩還是女孩?”
燕寧哽住,只覺得喉嚨口像是有好大一團硬物堵住了,話都說不出來。
肖晉南見她沒吭聲,回身又問了一遍,“怎麼了,沒檢查?”
“不是。”她強打起笑臉,“菀心姐懷的是一對女兒,小小姐妹花。”
肖晉南緊繃的情緒似乎有所鬆動,“那你呢?現在這個大小能不能檢查的出來?”
“嗯,查了。我只是好奇,菀心姐懷的是兩個女兒,那如果我也懷的是女寶,你會怎麼樣?”
肖晉南背部曲線一僵,扯過她的手腕道,“你懷的也是女兒?”
“不……我說的是如果,假設。你會怎麼樣?”
他的眼裡有陰鷙的光芒一閃而過,手掌的力道捏得她腕骨都快碎了,“那就打掉這個孩子,重新再懷一胎!”
燕寧努力地剋制著,不讓他發覺自己聲音裡的顫抖,“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輸給肖豫北,不想把辛苦經營的恆通拱手送到他手上。兩年之約還有時間,我們只要再抓緊懷上一胎是兒子就行了,他才是肖家第四代真正的繼承人!”
燕寧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寒氣直逼進骨子裡。
在醫院裡的時候,那種金屬冰冷地放在身體裡引發的疼痛又來了,他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像是刀子一樣,能在她心上翻攪出一片血肉模糊。
她還得剋制著,不能像在醫院裡那樣直接就顫抖和驚懼全都表現出來。如果他這時握住她的手,就會發現她手心冷得沒有一點溫度,還好,他只是抓著她的手腕,要說的話,也只是發覺她的臉色過於蒼白。
“還好。”她笑了笑,沒人知道她笑的有多勉強多苦澀,“醫生說……我肚子裡懷著的是個男寶。”
原諒她的謊言。她在心裡默默向孩子道歉,其實她也想像唐菀心一樣驕傲——是位小公主呢,皮膚白白的,可以留長長軟軟的長髮,梳兩個小辮兒,還可以買很多漂亮的裙子把她打扮得美美的……
可是不行,為了保護她,燕寧不得不說這樣的謊言,來瞞過肖晉南的算計。
肖晉南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欣喜,“真的?”
“嗯。”
燕寧再說不出多餘的話來,她覺得好累,彷彿今後所有的力氣都必須用來維繫這個謊言了,否則她的孩子就會留不住。
這就是他的決定?這些日子,他也陪著她跟寶寶出去散步,聽音樂、講故事來做胎教,摸著她的肚子感受孩子有力的小手和小腳,也會有驚喜的表情和對著肚皮說些幼稚卻溫情的對話,可是現在,只因為那不是他預期中的繼承人,他就可以輕描淡寫地說要打掉她,抹殺她在這世界存在過的痕跡。
燕寧忽然想哭。
他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唐菀心是這麼說的吧,她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這一刻,他怎麼能對他自己的骨肉這麼狠心?
肖晉南垂下眼眸沒有看她,他知道她會露出傷心脆弱的表情,即使她懷的是男孩,但是針對那樣的“萬一”會有的決定其實是很殘忍的,他自己也明白,因為說出口一點也不容易,沒有想象中那般輕而易舉。
沈燕寧不會明白如今他的處境有多艱難,恆通幾乎是他的一切,他人生的前30年全都是在為這個目標努力,眼看就要實現了,他不可能到這時候功虧一簣。
他創業的公司也被老爺子藉故收編進恆通,佟虎成了股東,唐菀心這段日子引進了新的投資者,最後不管老爺子把公司交給誰,跟佟虎他們都還有一場惡戰,否則恆通就會四分五裂。
他跟唐菀心的目標是一樣的,肖家的財富自然要由肖家人掌管,但是他不想輸給肖豫北,這是他從出生骨子裡就帶來的執拗。
所以他會想,現在不惜犧牲一個孩子,也要換取這樣一場勝利,是值得的,反正他們還年輕,還可以再有孩子的,不是嗎?
幸好,沈燕寧還算爭氣,連這樣的犧牲也可以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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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菀心坐在佟虎的床前,他做完手術就被送進這病房裡來,麻藥效力沒過,所以一直沒有醒。
詹雲他們一直勸她去休息,畢竟挺著那麼大個肚子了,即使是坐著都讓旁人看著覺得吃力辛苦。
可是她不肯,堅持要在這病房裡陪著他,如果醒過來,他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會是她了,佟虎也一定巴不得是這樣的。
詹雲無奈,只好讓人支了一張還算舒適的陪護床在旁邊,沙發也拖到床跟前來,如果她坐累了,隨時都可以躺下休息。
唐菀心感激地朝他們笑笑,也許他們曾經是在言語間瞧不起她、輕鄙過她的,但是對佟虎的兄弟手足之情,沒有摻假。
有情有意的男人,總是壞不到哪去吧?
她又用手掌矇住半邊臉,確實是累,她只能手肘撐在病床上,這樣的姿勢似乎是佟虎習慣做的。可他現在卻平平整整地躺著,上半身裸著,裹滿了紗布,額頭上也是,隔著這樣的距離,她都能聞到酒精和外用敷藥的味道。
她眨了眨眼睛,眼淚還是止不住落下來,醫生說他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要等過了今晚,醒過來之後,才會慢慢平穩。
她忽然想不起來為什麼跟他生氣,還氣了這麼久,只記得跟他最後說的話,是讓他趕緊走,有事晚點再說。
沒想到這下鬧脾氣的成了他,直接躺倒在床上,什麼也不肯說了。
“虎哥,虎哥……”她輕輕拉住他的手,他手背上有玻璃渣子,也處理過了,纏著繃帶,她摩挲著,啞聲叫他的名字,“你一定要撐過去,寶寶的名字還沒有取呢!你身體這麼好,連槍傷都能挺過去,這次也一定沒事的……”
她不是要喚醒他,他累了,就好好休息一陣也好,她只是在安慰她自己,還有肚子裡的寶寶。
像是知道爸爸出事了,下午到現在兩個小傢伙都特別安靜,沒像平時那樣鬧她。
想到孩子她就更加難過,比當時知道佟虎欺騙玩弄她的時候還要難過百倍。
她怎麼能,讓孩子還沒出生,就失去被父親疼愛的權利?
模模糊糊的,還是在旁邊的陪護床上睡過去,懷著寶寶她一直比較嗜睡,強撐對身體沒有好處。
佟虎倒下去,她更加不能方寸大亂,更要為孩子們著想。
隱約覺得有人進來,她身上加了一床薄毯,房裡的空調也被調到睡眠模式,只有安靜的徐徐微風。
她醒過來看錶,已經是早晨了,像是覺得剛躺下去沒一會兒而已,反正她是怎麼睡都睡不夠的。
身上的薄毯,是誰為她送來的?
唐菀心去洗手間洗漱整理好自己,回到床邊繼續等著佟虎甦醒。
一晚上的休整,足以讓她想明白很多事。
病房的門又被敲響,進來的人是肖豫北,手裡捧著熱粥饅頭和雞蛋。
他什麼都不說,唐菀心就默契地起身走過去,輕聲道,“你怎麼來了?”
“你一晚沒好好休息,這樣不行的。”
昨晚的薄毯一定也是他送的了。
“你不是也沒好好休息?”
肖豫北苦笑,“我睡不著,你不一樣,你不睡,寶寶還要睡。”
唐菀心只覺心酸難過,“豫北,你不用對我這麼好,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心裡比誰都清楚。”
唐菀心含淚搖頭,“不是的,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想跟你說清楚……”
肖豫北不讓她說下去,“菀心你不用解釋,我都明白。”
她還是搖頭,“你不明白……他還沒有醒,就算他永遠都醒不來,我也會一直守著他。我愛的人是他,肚子裡的寶寶也是他的。”
終於還是說出來了,她本以為要到孩子出生以後,恆通到了肖豫北手裡,她才會告訴他這一切,可是現在面對重傷躺在病床上的佟虎,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保有這樣的秘密了。
她等著肖豫北的憤怒和責難,他一直是那麼驕傲的男人,一定無法容忍她這樣的欺騙。
可是他卻出奇的平靜,把粥放在旁邊的桌上,輕聲道,“還是趁熱吃點東西吧,不管寶寶的爸爸是誰,她們都會肚子餓的。”
唐菀心有點難以置信地抬頭看他,“你……你早就知道了?”
肖豫北仰頭舒了口氣,反倒像是如釋重負似的,“是啊,男人也是有直覺的,你跟佟虎之間的互動總是暗潮洶湧,到了這一步我要是還感覺不到,未免太遲鈍了。菀心,你以前心都放在我身上,現在給了別人,沒人會比我的感覺更直接。”
“你……”
“但是我不怪你。”他眼底有些自嘲的溼意,“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是自由的,我已經耽誤了你那麼多年,不能綁著你一輩子。你總是要再嫁人生孩子的,如果那個人是佟虎,也不錯啊,至少他能保護你周全,給你安穩的生活,他出了名的講義氣,對自己的女人也應該是一片真心。”
唐菀心流下眼淚,“豫北,對不起……”
“傻瓜。”他把她抱入懷中,讓她枕在胸口,“是我對不起你,直到現在,還讓你和寶寶提心吊膽的。”
世事都有因果,他當年一心沉溺在自己塑造出的愛情裡面,看不清關靜跟他有那麼多合不來的地方,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都不一樣,做出的人生選擇總是會不同的,又怎麼可能幸福終老?
他一直以為跟唐菀心是強扭的瓜不甜,其實他跟關靜才是,兩個不合適的人硬要湊在一起,才會有如今的惡果。
爺爺應該是早就看出來了,才竭力阻止他跟關靜在一起,可惜他非要走到今天這一步才徹底清醒。
在這個過程中,他漸漸看清唐菀心的真心和美好,對她由愧疚生出越來越多欣賞和留戀的情愫,總想著能為她做點什麼,補償她點什麼。
可惜太晚了,她已經不再需要他的補償,甚至還在想方設法幫他實現夙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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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弄死小二了~o(╯□╰)o明天會甜一點的,老虎不可能不醒的嘛~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