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真想吞了你(老虎吃飽飽~)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4,681·2026/3/24

寶貝,真想吞了你(老虎吃飽飽~) 肖世鐸從抽屜裡翻出兩件首飾,氣派考究的藍色絲絨盒子,就這麼平靜地躺在醫院素淨的抽屜裡,只有一把簡單的鎖匙輕輕一扣。睍蓴璩傷 他在這裡住了太久,醫院幾乎當成是家,也已經隨時做好準備,把這裡當做是生命的終點了。 彷彿早知道她們會來探病,這兩樣東西也早就準備好了,本來她們嫁入肖家大門的時候就該給她們的,都是妻子留下的珍寶,但他一直不捨,想放在身邊作個念想。 可是現在馬上就要去那邊見她了,這些身外之物,還是留給小輩們,一代代傳下去才好。 “打開瞧瞧,喜不喜歡?輅” 唐菀心那裡是一條翡翠珠鏈,每一顆珠子都碧綠通透,勻稱圓潤,穿在一起,就是一條碧洗長河,溫潤剔透的美。 而燕寧那裡是一對翡翠鐲子,成色與珠鏈相仿,看起來原本是一整套的,細嫩晶瑩的翠綠色,圓滑均勻的弧度,戴在手腕上,極致美好。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娓” 燕寧和唐菀心又一次不約而同,把東西給老爺子塞回去。 肖世鐸搖頭,“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再說我收回來做什麼?真的帶進棺材裡去嗎?留著要不是給你們,就是給豫北和晉南那倆小子,可這些東西他們能戴出去嗎?又不是姑娘家!” 老爺子的詼諧讓人心酸,可他無論如何都不肯收回,非讓唐菀心和燕寧收起來。 “都是豫北他們的奶奶在世那會兒戴過的首飾,寶貝似的,後來要給豫北他媽媽素怡,她說等峻天定下心來再收,可惜她福薄……現在好了,你們都好好的,又都有了孩子,拿著吧!以後還可以給孩子看看,玉是庇佑的石頭,戴著對你們和孩子都有好處。” 肖世鐸是真的累了,她們也無法再推辭,只得把翡翠收起來。 肖豫北他媽媽的心情沒人比他們更瞭解了——沒有愛情,這代表家族傳承的圖騰就只是一種負擔。 ************ 醫院裡太過清淨寡淡,佟虎是多一天都待不住,醫生一說可以出院,就立馬搬回半山去住。 屋子裡大半個月沒有人住了,但還是收拾得乾淨整潔。 唐菀心幫他把帶回的換洗衣服扔進洗衣機,乾淨的分門別類摺好放進衣櫃裡,裡裡外外都看顧了一圈,確定連他要吃的粥食和小菜都樣樣齊全,才起身打算離開。 “哎,心心!”佟虎叫住她,“去哪兒?” “回家啊,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 佟虎不滿地眯起眼,“我才剛回來,還是病號呢,你讓我一個人住?” 唐菀心推了推他,“別靠的這麼近!” 她在心裡翻他白眼,在醫院住著的時候恨不能捶著胸脯大吼,讓全世界都相信他已經完全康復,老虎都可以打死兩隻。 轉眼回到家裡就裝柔弱扮可憐,彷彿他是快被打死的那隻老虎。 “你家裡安保系統那麼靈敏,還有小弟和司機守在外面,要是有什麼不舒服,按個按鈕或者大喊一聲,就有人來送你去醫院了,還拉著我幹什麼?” 佟虎苦著臉,“那換衣服洗澡呢?都沒個人可以幫我!” 說起這個,唐菀心就臉紅心跳,他打的什麼主意難道她還不知道麼? 在醫院病房裡住的時候就是這樣了,藉口要她幫他擦身洗澡,兩個人在浴室裡好一番折騰,最後全身溼透的反而是她。 薄薄的貼身衣衫浸透了水漬,貼在身上,更加凸顯她因為懷孕而更加豐滿的身姿,然後就是他盡情地吃豆腐,偶有失控的時候,焦灼得恨不得揉進她身體裡去。 她如今不睬他,“不是有阿姨麼?來幫你做家務的阿姨可以幫你,要不然請個護工也行!” 佟虎五官都擰到一起去,錯牙恨恨道,“唐菀心,你當我是在什麼人面前都可以脫個精光的那種人嗎?” 她故意訝然,“不是嗎?” 佟虎這下肯定不能饒她了,手臂一張就來撓她癢。唐菀心最怕癢了,忍不住噗嗤笑出來,又不敢動作太大去推打他,免得又碰到他的傷口,或者壓到肚子裡的寶寶。 “哎,別鬧……哎呀,寶寶……” 她忽然伸手護著肚子,眉心蹙起摺痕,嚇得佟虎連忙收手扶住她,緊張地問,“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要生了?” 生你個頭!唐菀心沒好氣地拍開他,“是寶寶在動,重重踢了我一腳!” 佟虎聞言反而笑了,半蹲下去,耳朵貼在她肚皮上,“是哪個小朋友不聽話呀,竟然敢踢媽媽?是大虎妞還是小虎妞?” “她們很乖的,才不是鬧我,是向你示威呢!” 佟虎聽了更開心,“噢,原來是對老爸不滿。那這樣,你們勸勸媽媽,讓她今晚留下來別走好不好?” 唐菀心向來是吃軟不吃硬拒絕不了柔情攻勢的,尤其是涉及到孩子。 “你以後一定是個好媽媽。”他邊吻著她的耳垂邊啞聲輕語。 “不正經。” “我都多久沒好好抱你吻你了,這樣還正經的起來,我就不是男人了。” 唐菀心充滿懷疑地瞪他一眼,“你這傷才剛好一點兒,醫生不是說你不能操勞嗎?” 佟虎簡直是被不能操勞四個字給刺激到了,好半晌耳畔都還在餘音繞樑。 “唐、菀、心!” 她才不怕他,施施然地走進他的浴室,“浴巾用哪個?” 在心愛的人跟前,一言一笑、一舉一動對他來說都是催情藥,他大概真的是渴望太久了,光是聽她這麼看似不經意的挑豆就氣血朝下奔湧。 他傷口還不能碰水,洗澡仍舊是一半沖水,一半擦身,飛快地脫掉身上的衣服,他大喇喇地直走進去,慶幸還好沒傷到腿,起碼不用坐在輪椅上或者靠她支撐,暫時神氣活現一下沒問題。 唐菀心面不改色心不跳,其實眼睛也沒真往他身上看,低著頭撩了撩水溫,“這不是脫得很乾脆嗎?” 他站到她身後,熱氣騰騰的身體貼著她輕輕的蹭,“你又不是別人……” 他存在感那麼強,加上抵在她臀後滾燙的一根,她想忽略都不行,往後伸手推他,“別鬧,我放水呢!” 手掌正好觸到他的小腹,他肌肉緊了緊,更想親近她了,誰知唐菀心來了一句,“躺了那麼些天,肌肉都鬆弛了,再這麼下去六塊腹肌就要變一塊了。” 今晚受的打擊太多,佟虎默默安慰自己要習慣,這小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他一手環上她的腰肢,把她撈進懷裡,熱燙的唇銜住她的耳垂道,“長本事了啊,連我都敢調戲!什麼都懷疑,是怕我不能滿足你?那你摸摸看,有沒有退化?” 他拉過她的手直接放在他火熱的***上,因為沒穿衣服,他身體的變化都非常直觀,稍稍低頭就看得一清二楚。 唐菀心也不跟他客氣,掌心收緊重重一捏。 “哎喲~”他猛的吸氣,瞪她道,“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唐菀心抿唇笑,“誰讓你一天到晚欺負我!” “就只欺負你一個還不行麼?要不你欺負回來,但是別弄疼我,這是為你自個兒今後的幸福著想啊!” “厚臉皮,誰今後跟著你啊?” 她嗔怪地逗他,看他急於宣誓所有權的模樣就好笑,手裡卻還是上下來回溫柔地動。 佟虎舒服地哼出聲來,方正英武的臉上是少見的溫情和春意。 他想抱她,想要更多,想更深地埋進她身體裡去,可是低頭一看,不行啊,她還挺著這麼大個肚子呢,光是這樣面對面站著他就覺得心疼,怕她累,想讓她趕緊坐下來歇著。 “心心……”他已經有點喘不勻氣兒,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原本該他坐的椅子上,把毛巾擰好了遞到她手裡,“就這麼給我擦吧,然後我再自己沖水。” 他在她面前蹲下來,185的大塊頭,完全蹲下了其實就跟個小孩子的身高差不多。 唐菀心身體裡升騰起暖意,她知道他是心疼她,捨不得她受累。 其實她已經習慣了,這肚子看著大,懷著雙胞胎,比一般孕婦的肚子都還要顯得更大一些,但是這麼多個月了,就像是她身體原本就有的一部分,除了走路時間長了會比較沉,並不覺得特別吃力。 毛巾熱騰騰的捧在手裡,遊走過他結實光滑的黝黑皮膚,屬於男人的陽剛味道氤氳包圍著她,唐菀心不自覺的勾起唇淺笑。 “虎哥。” “嗯?” “沒什麼,就是想叫你一聲。” 佟虎拉過她的手搭在肩膀上,“你老實說,這麼長時間不理我了,就沒一點想我?” “都打定主意不理你了,幹嘛要想你?” 他臉色一黑,“真不想?” “真的!” 佟虎扭身就撲上來,把她往後壓,“你這女人就是口不對心,看我怎麼懲罰你!” 她坐的椅子後面緊挨著大浴缸寬闊光潔的邊緣,躺一個人上去都不成問題,只是佟虎鬧歸鬧她,還是要顧著肚裡的寶寶,不敢把身體重量壓上去,只能側躺在她身旁細細地吻她。 她的唇形小巧嬌軟,一咂一吮清甜得像蜜似的,害他想念了好幾個月。 他忍不住早早就把舌頭伸了出來,在她唇上舔了一圈,就長驅直入地往她小嘴深處去。她呼吸已經亂了,小嘴半張著,含了他肥厚的舌,推不出去,又沒有更多的空間讓他侵佔,只好把小舌纏上去,軟滑靈活的兩隻纏繞在一起,擠擠挨挨的。 這對佟虎來說已經算是她熱情的回應了,別看她平時大大方方的女強人氣場,其實在情事害羞的要命,還多的是開發餘地。 他不能急,慢慢來,誘導著她一點點放開,像花骨朵到含苞待放再到荼蘼花事,絕對是感官盛宴,而且滿滿成就感。 他吻得霸道急切,手也從她衣裙的下襬鑽了進去,越過她小山丘一樣的肚皮,覆上了她胸前飽脹的兩團,顫巍巍像牛奶布丁似的光滑,他捧在手裡不由驚歎,“怎麼這麼大了……” 她穿著孕婦專用的內衣,下圍寬鬆有彈性,往上一推就推開了,他一手還掌握不了,頂端紅色的果實摩挲著他的手心,有點癢,他忍不住用指腹去撥弄。 “你別……”她現在身體敏感得很,他稍稍一逗弄她就渾身酥麻,軟軟的沒有力氣。 都到這份上了,他哪裡還把持得住,唇上的吻變成了啃噬,重重吮著她的唇和舌恨不得吞進肚子裡去。 “心心,好寶貝……真想把你給吞了!這兒有D了吧,嗯?難得我有福利,都沒享受過!” 唐菀心含糊地嗔道,“哪有那麼誇張……我又不是牛……”懷孕後是上圍增加不少,但也就是個C+吧? “你就是我的小奶牛,還要給我奶孩子的!”佟虎吻到了她的鎖骨上,再往下就被衣服遮住了,不盡興,況且衣服都被水濺溼了,他抬手就要給她脫。 “別……”她攔下他,“我不要脫。” “乖,都溼了,脫了舒服點兒,不然要感冒的!”他一語雙關,說得自己都蠢蠢欲動。 唐菀心微微嘟起嘴,露出少見的小女兒嬌態,“我現在胖的像河馬,你看了要作噩夢的!” “胡說什麼!你變成什麼樣我都覺得好看!” 說話間他已經往上扯掉了她的上衣,順手把內在美也解了,鎖骨以下的部分全都光緻緻的,更顯得肚皮大得有些不真實。 他邊撫摸邊吻著那繃緊的雪膚,嘴裡咕噥著振振有詞,像是跟孩子們套近乎,讓她們這時候不要搗亂。 唐菀心想笑,可又捨不得推開他,手指插在他的髮間,反倒像是抱著他把他往懷裡拉。 他吻得情動,為了銜住她胸口可愛的紅蕊,又把她往後壓倒。 “啊~”她突然叫了一聲,嚇了佟虎一跳。 “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壓到肚子了不舒服?” 唐菀心搖頭,半坐起來指了指背後,“太冰了……” 浴缸是幼滑的白瓷,光果著皮膚猛然靠上去肯定是冰冰涼的。 “對不起!來,我抱著你,到我身上來。” 他伸手就把她往身上撈,唐菀心臉上發燒,羞澀之外更擔心他的傷勢,“小心碰到傷口。” “這點小傷早就沒事了,是你們每天窮緊張。”他對胸口開了個洞的事情渾然不在意,好歹是他自己的骨頭斷在裡面戳傷了肺部,跟以前中彈的兇險程度還是沒法比。 唐菀心被他抱到腿上側坐著,為了保持平衡只能攬緊他的脖子,腿下壓著他火燙的慾念。 “興致還這麼高,不覺得我胖得難看嗎?” 佟虎吻她都已經意亂情迷了,只恨自己不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哪還會想得到難看這個詞? “我覺得好看,你哪有胖的很厲害?就你自己想得誇張!”他覺得除了肚子大之外,身上的肉肉挺勻稱的,剛剛好,更別提胸前的兩團豐滿了那麼多,還是不折不扣的福利。 女人就是要讚美和肯定,尤其是來自於她的愛人。唐菀心在他大掌的撫慰和嘴唇的親吻之下,身體漸漸放軟,像漸漸融化的雪糕,甜而黏,在他懷中任他揉成各種靡麗的形態。 他又陸續褪掉她身下的長裙和小內,兩人完全赤城相見,她換了姿勢,背靠著他,曲線魅惑的美背貼著他的胸膛,顧忌著他的傷口又不敢貼的太近,若即若離的,手向後勾住他的頸。 四片唇依舊火熱地交纏,只是身下的滾燙更加不容忽視了。她被硌的難受,佟虎也壓抑得疼。 “寶貝,我想進去……”他揉著她胸前的小白兔,不,大白兔了,聲音嘶啞地說話,那些灼熱的呼吸像是炭火上方拂過的熱風,燙得她微顫。 尤不滿足呵,這樣齊全的人兒,他最心愛的女人,跨坐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兩人之間還隔著好幾個月的渴望和念想,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寶貝,真想吞了你(老虎吃飽飽~)

肖世鐸從抽屜裡翻出兩件首飾,氣派考究的藍色絲絨盒子,就這麼平靜地躺在醫院素淨的抽屜裡,只有一把簡單的鎖匙輕輕一扣。睍蓴璩傷

他在這裡住了太久,醫院幾乎當成是家,也已經隨時做好準備,把這裡當做是生命的終點了。

彷彿早知道她們會來探病,這兩樣東西也早就準備好了,本來她們嫁入肖家大門的時候就該給她們的,都是妻子留下的珍寶,但他一直不捨,想放在身邊作個念想。

可是現在馬上就要去那邊見她了,這些身外之物,還是留給小輩們,一代代傳下去才好。

“打開瞧瞧,喜不喜歡?輅”

唐菀心那裡是一條翡翠珠鏈,每一顆珠子都碧綠通透,勻稱圓潤,穿在一起,就是一條碧洗長河,溫潤剔透的美。

而燕寧那裡是一對翡翠鐲子,成色與珠鏈相仿,看起來原本是一整套的,細嫩晶瑩的翠綠色,圓滑均勻的弧度,戴在手腕上,極致美好。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娓”

燕寧和唐菀心又一次不約而同,把東西給老爺子塞回去。

肖世鐸搖頭,“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再說我收回來做什麼?真的帶進棺材裡去嗎?留著要不是給你們,就是給豫北和晉南那倆小子,可這些東西他們能戴出去嗎?又不是姑娘家!”

老爺子的詼諧讓人心酸,可他無論如何都不肯收回,非讓唐菀心和燕寧收起來。

“都是豫北他們的奶奶在世那會兒戴過的首飾,寶貝似的,後來要給豫北他媽媽素怡,她說等峻天定下心來再收,可惜她福薄……現在好了,你們都好好的,又都有了孩子,拿著吧!以後還可以給孩子看看,玉是庇佑的石頭,戴著對你們和孩子都有好處。”

肖世鐸是真的累了,她們也無法再推辭,只得把翡翠收起來。

肖豫北他媽媽的心情沒人比他們更瞭解了——沒有愛情,這代表家族傳承的圖騰就只是一種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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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太過清淨寡淡,佟虎是多一天都待不住,醫生一說可以出院,就立馬搬回半山去住。

屋子裡大半個月沒有人住了,但還是收拾得乾淨整潔。

唐菀心幫他把帶回的換洗衣服扔進洗衣機,乾淨的分門別類摺好放進衣櫃裡,裡裡外外都看顧了一圈,確定連他要吃的粥食和小菜都樣樣齊全,才起身打算離開。

“哎,心心!”佟虎叫住她,“去哪兒?”

“回家啊,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

佟虎不滿地眯起眼,“我才剛回來,還是病號呢,你讓我一個人住?”

唐菀心推了推他,“別靠的這麼近!”

她在心裡翻他白眼,在醫院住著的時候恨不能捶著胸脯大吼,讓全世界都相信他已經完全康復,老虎都可以打死兩隻。

轉眼回到家裡就裝柔弱扮可憐,彷彿他是快被打死的那隻老虎。

“你家裡安保系統那麼靈敏,還有小弟和司機守在外面,要是有什麼不舒服,按個按鈕或者大喊一聲,就有人來送你去醫院了,還拉著我幹什麼?”

佟虎苦著臉,“那換衣服洗澡呢?都沒個人可以幫我!”

說起這個,唐菀心就臉紅心跳,他打的什麼主意難道她還不知道麼?

在醫院病房裡住的時候就是這樣了,藉口要她幫他擦身洗澡,兩個人在浴室裡好一番折騰,最後全身溼透的反而是她。

薄薄的貼身衣衫浸透了水漬,貼在身上,更加凸顯她因為懷孕而更加豐滿的身姿,然後就是他盡情地吃豆腐,偶有失控的時候,焦灼得恨不得揉進她身體裡去。

她如今不睬他,“不是有阿姨麼?來幫你做家務的阿姨可以幫你,要不然請個護工也行!”

佟虎五官都擰到一起去,錯牙恨恨道,“唐菀心,你當我是在什麼人面前都可以脫個精光的那種人嗎?”

她故意訝然,“不是嗎?”

佟虎這下肯定不能饒她了,手臂一張就來撓她癢。唐菀心最怕癢了,忍不住噗嗤笑出來,又不敢動作太大去推打他,免得又碰到他的傷口,或者壓到肚子裡的寶寶。

“哎,別鬧……哎呀,寶寶……”

她忽然伸手護著肚子,眉心蹙起摺痕,嚇得佟虎連忙收手扶住她,緊張地問,“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要生了?”

生你個頭!唐菀心沒好氣地拍開他,“是寶寶在動,重重踢了我一腳!”

佟虎聞言反而笑了,半蹲下去,耳朵貼在她肚皮上,“是哪個小朋友不聽話呀,竟然敢踢媽媽?是大虎妞還是小虎妞?”

“她們很乖的,才不是鬧我,是向你示威呢!”

佟虎聽了更開心,“噢,原來是對老爸不滿。那這樣,你們勸勸媽媽,讓她今晚留下來別走好不好?”

唐菀心向來是吃軟不吃硬拒絕不了柔情攻勢的,尤其是涉及到孩子。

“你以後一定是個好媽媽。”他邊吻著她的耳垂邊啞聲輕語。

“不正經。”

“我都多久沒好好抱你吻你了,這樣還正經的起來,我就不是男人了。”

唐菀心充滿懷疑地瞪他一眼,“你這傷才剛好一點兒,醫生不是說你不能操勞嗎?”

佟虎簡直是被不能操勞四個字給刺激到了,好半晌耳畔都還在餘音繞樑。

“唐、菀、心!”

她才不怕他,施施然地走進他的浴室,“浴巾用哪個?”

在心愛的人跟前,一言一笑、一舉一動對他來說都是催情藥,他大概真的是渴望太久了,光是聽她這麼看似不經意的挑豆就氣血朝下奔湧。

他傷口還不能碰水,洗澡仍舊是一半沖水,一半擦身,飛快地脫掉身上的衣服,他大喇喇地直走進去,慶幸還好沒傷到腿,起碼不用坐在輪椅上或者靠她支撐,暫時神氣活現一下沒問題。

唐菀心面不改色心不跳,其實眼睛也沒真往他身上看,低著頭撩了撩水溫,“這不是脫得很乾脆嗎?”

他站到她身後,熱氣騰騰的身體貼著她輕輕的蹭,“你又不是別人……”

他存在感那麼強,加上抵在她臀後滾燙的一根,她想忽略都不行,往後伸手推他,“別鬧,我放水呢!”

手掌正好觸到他的小腹,他肌肉緊了緊,更想親近她了,誰知唐菀心來了一句,“躺了那麼些天,肌肉都鬆弛了,再這麼下去六塊腹肌就要變一塊了。”

今晚受的打擊太多,佟虎默默安慰自己要習慣,這小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他一手環上她的腰肢,把她撈進懷裡,熱燙的唇銜住她的耳垂道,“長本事了啊,連我都敢調戲!什麼都懷疑,是怕我不能滿足你?那你摸摸看,有沒有退化?”

他拉過她的手直接放在他火熱的***上,因為沒穿衣服,他身體的變化都非常直觀,稍稍低頭就看得一清二楚。

唐菀心也不跟他客氣,掌心收緊重重一捏。

“哎喲~”他猛的吸氣,瞪她道,“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唐菀心抿唇笑,“誰讓你一天到晚欺負我!”

“就只欺負你一個還不行麼?要不你欺負回來,但是別弄疼我,這是為你自個兒今後的幸福著想啊!”

“厚臉皮,誰今後跟著你啊?”

她嗔怪地逗他,看他急於宣誓所有權的模樣就好笑,手裡卻還是上下來回溫柔地動。

佟虎舒服地哼出聲來,方正英武的臉上是少見的溫情和春意。

他想抱她,想要更多,想更深地埋進她身體裡去,可是低頭一看,不行啊,她還挺著這麼大個肚子呢,光是這樣面對面站著他就覺得心疼,怕她累,想讓她趕緊坐下來歇著。

“心心……”他已經有點喘不勻氣兒,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原本該他坐的椅子上,把毛巾擰好了遞到她手裡,“就這麼給我擦吧,然後我再自己沖水。”

他在她面前蹲下來,185的大塊頭,完全蹲下了其實就跟個小孩子的身高差不多。

唐菀心身體裡升騰起暖意,她知道他是心疼她,捨不得她受累。

其實她已經習慣了,這肚子看著大,懷著雙胞胎,比一般孕婦的肚子都還要顯得更大一些,但是這麼多個月了,就像是她身體原本就有的一部分,除了走路時間長了會比較沉,並不覺得特別吃力。

毛巾熱騰騰的捧在手裡,遊走過他結實光滑的黝黑皮膚,屬於男人的陽剛味道氤氳包圍著她,唐菀心不自覺的勾起唇淺笑。

“虎哥。”

“嗯?”

“沒什麼,就是想叫你一聲。”

佟虎拉過她的手搭在肩膀上,“你老實說,這麼長時間不理我了,就沒一點想我?”

“都打定主意不理你了,幹嘛要想你?”

他臉色一黑,“真不想?”

“真的!”

佟虎扭身就撲上來,把她往後壓,“你這女人就是口不對心,看我怎麼懲罰你!”

她坐的椅子後面緊挨著大浴缸寬闊光潔的邊緣,躺一個人上去都不成問題,只是佟虎鬧歸鬧她,還是要顧著肚裡的寶寶,不敢把身體重量壓上去,只能側躺在她身旁細細地吻她。

她的唇形小巧嬌軟,一咂一吮清甜得像蜜似的,害他想念了好幾個月。

他忍不住早早就把舌頭伸了出來,在她唇上舔了一圈,就長驅直入地往她小嘴深處去。她呼吸已經亂了,小嘴半張著,含了他肥厚的舌,推不出去,又沒有更多的空間讓他侵佔,只好把小舌纏上去,軟滑靈活的兩隻纏繞在一起,擠擠挨挨的。

這對佟虎來說已經算是她熱情的回應了,別看她平時大大方方的女強人氣場,其實在情事害羞的要命,還多的是開發餘地。

他不能急,慢慢來,誘導著她一點點放開,像花骨朵到含苞待放再到荼蘼花事,絕對是感官盛宴,而且滿滿成就感。

他吻得霸道急切,手也從她衣裙的下襬鑽了進去,越過她小山丘一樣的肚皮,覆上了她胸前飽脹的兩團,顫巍巍像牛奶布丁似的光滑,他捧在手裡不由驚歎,“怎麼這麼大了……”

她穿著孕婦專用的內衣,下圍寬鬆有彈性,往上一推就推開了,他一手還掌握不了,頂端紅色的果實摩挲著他的手心,有點癢,他忍不住用指腹去撥弄。

“你別……”她現在身體敏感得很,他稍稍一逗弄她就渾身酥麻,軟軟的沒有力氣。

都到這份上了,他哪裡還把持得住,唇上的吻變成了啃噬,重重吮著她的唇和舌恨不得吞進肚子裡去。

“心心,好寶貝……真想把你給吞了!這兒有D了吧,嗯?難得我有福利,都沒享受過!”

唐菀心含糊地嗔道,“哪有那麼誇張……我又不是牛……”懷孕後是上圍增加不少,但也就是個C+吧?

“你就是我的小奶牛,還要給我奶孩子的!”佟虎吻到了她的鎖骨上,再往下就被衣服遮住了,不盡興,況且衣服都被水濺溼了,他抬手就要給她脫。

“別……”她攔下他,“我不要脫。”

“乖,都溼了,脫了舒服點兒,不然要感冒的!”他一語雙關,說得自己都蠢蠢欲動。

唐菀心微微嘟起嘴,露出少見的小女兒嬌態,“我現在胖的像河馬,你看了要作噩夢的!”

“胡說什麼!你變成什麼樣我都覺得好看!”

說話間他已經往上扯掉了她的上衣,順手把內在美也解了,鎖骨以下的部分全都光緻緻的,更顯得肚皮大得有些不真實。

他邊撫摸邊吻著那繃緊的雪膚,嘴裡咕噥著振振有詞,像是跟孩子們套近乎,讓她們這時候不要搗亂。

唐菀心想笑,可又捨不得推開他,手指插在他的髮間,反倒像是抱著他把他往懷裡拉。

他吻得情動,為了銜住她胸口可愛的紅蕊,又把她往後壓倒。

“啊~”她突然叫了一聲,嚇了佟虎一跳。

“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壓到肚子了不舒服?”

唐菀心搖頭,半坐起來指了指背後,“太冰了……”

浴缸是幼滑的白瓷,光果著皮膚猛然靠上去肯定是冰冰涼的。

“對不起!來,我抱著你,到我身上來。”

他伸手就把她往身上撈,唐菀心臉上發燒,羞澀之外更擔心他的傷勢,“小心碰到傷口。”

“這點小傷早就沒事了,是你們每天窮緊張。”他對胸口開了個洞的事情渾然不在意,好歹是他自己的骨頭斷在裡面戳傷了肺部,跟以前中彈的兇險程度還是沒法比。

唐菀心被他抱到腿上側坐著,為了保持平衡只能攬緊他的脖子,腿下壓著他火燙的慾念。

“興致還這麼高,不覺得我胖得難看嗎?”

佟虎吻她都已經意亂情迷了,只恨自己不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哪還會想得到難看這個詞?

“我覺得好看,你哪有胖的很厲害?就你自己想得誇張!”他覺得除了肚子大之外,身上的肉肉挺勻稱的,剛剛好,更別提胸前的兩團豐滿了那麼多,還是不折不扣的福利。

女人就是要讚美和肯定,尤其是來自於她的愛人。唐菀心在他大掌的撫慰和嘴唇的親吻之下,身體漸漸放軟,像漸漸融化的雪糕,甜而黏,在他懷中任他揉成各種靡麗的形態。

他又陸續褪掉她身下的長裙和小內,兩人完全赤城相見,她換了姿勢,背靠著他,曲線魅惑的美背貼著他的胸膛,顧忌著他的傷口又不敢貼的太近,若即若離的,手向後勾住他的頸。

四片唇依舊火熱地交纏,只是身下的滾燙更加不容忽視了。她被硌的難受,佟虎也壓抑得疼。

“寶貝,我想進去……”他揉著她胸前的小白兔,不,大白兔了,聲音嘶啞地說話,那些灼熱的呼吸像是炭火上方拂過的熱風,燙得她微顫。

尤不滿足呵,這樣齊全的人兒,他最心愛的女人,跨坐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兩人之間還隔著好幾個月的渴望和念想,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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