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別再折磨我了(繼續啊老虎肉~)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4,701·2026/3/24

心心,別再折磨我了(繼續啊老虎肉~) 唐菀心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本來闔著的美眸半睜開來,隔著朦朧的霧氣睨了他一眼。睍蓴璩傷兩人的唇還沒分開呢,她這一眼瞟過來像是享受,又像是撒嬌,當然看在佟虎眼裡更像是邀請。 他心癢到不行,胸口那個傷口在癒合的過程中不時也會癢,癢得抓不著那種,現在就像是滲到他心裡去了,想要抓心撓肝的,全身火燙,呼吸也越發的沉。 “好不好啊,心心?你受累往上坐一點兒,對準一點,慢慢放進去……” 他幫著她挪動身體,可是她調皮地扭,像一條小蛇,身上又滑溜溜的,挺著肚子他也沒法有太大的動作去搬弄她,只得忍受著被她扭得渾身越發的熱,手掌在她圓嘟嘟的肚皮上來回揉捻。 “好寶貝別折磨我了,真受不了了……輅” 她不理,還是偏著頭,愈發深入地吻他。這下是真的熱情,換她用小舌攪著他的舌頭往外扯,有模有樣地啃他的嘴唇,不時還舔上一舔,描摹著他線條陽剛的唇。 “你這女人……”他真是被她折磨得快發瘋,要不是她懷著孩子,早就把她拎起來直直闖進去了,哪能由著她這麼磨。 這下真是輕不得重不得,愛到了骨子裡,就想著讓她高興歡喜,哪怕是自己憋屈點兒也願意婊。 她不讓他長驅直入,他只好來個曲線救國了,手從她的肚皮上滑下去,探進芳草萋萋處,滑到那半開半合的蕊葉中間,去找還沒完全脹開的小香珠。 這下像是碰到了她身體的開關,她顫了一下,想合攏腿逃開,他怎麼可能讓她如願呢?健壯的長腿和膝蓋制住她,也頂著她的膝蓋,迫使她像一朵倒垂的朝顏花,花蕊在盛放間盛滿花蜜,觸手之處滑膩到不可思議。 “還說不想我?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瞧瞧,這麼溼……” 他讓她看手指間曖昧的銀絲線,這還沒進去呢,只是在蕊葉間就這樣豐澤,盈盈欲滴似的,當真是花兒。 他放進嘴裡品咂,像小孩吃到甜甜的糖稀,表情滿足又微妙,然後又就著那濡溼的指頭,再回到那花蕊間遊弋,往深處推一推,再旋一旋。 唐菀心終於受不住哼出聲來,像小貓似的,難耐地動著身體,親密接觸的唇齒間全是嗚咽的叫聲和呼吸聲。 這下倒是佟虎來了興致,不再急吼吼了,指節進出頗有韻律和節奏,扣著她那些軟媚緊緻的肉,一點點地撤和送。 不敢刺激的太狠,也不敢太深太用力,怕驚擾了還住在媽媽身體裡的兩個小傢伙。但他記得那軟媚處有特別的敏感處,慢慢挖掘試探,碰到略粗糙的一小塊區域終於聽到她驀然高亢的啼聲。 “是這裡了……喜歡?”他明知故問,不等她回答,又是撓癢似的掠過。 她腰都往前繃直了,漂亮的眼睛睜開來,帶了絲魅惑和懇求,小嘴半張著,卻還是不肯服軟的。 佟虎心裡是高興的,化成水一樣,手裡還是不肯鬆懈,粗糲的指腹還在她深處的那一小塊上興風作浪。 再撫上去,就沒那麼快移開了,不管周圍那些媚肉咬得多緊,就是不斷地貼在那兒打旋。 她叫的聲音都變了,但他聽得出是愉悅而無法自控的,佟虎的一顆心也跟著她的聲音越蕩越高,火熱的那處就在她臀後來回摩擦,模仿著他手指的頻率。 “虎哥,慢一點……”她終於開口求饒,甚至在他耳邊咬著唇嘀咕了一句,讓佟虎又躁動又驕傲。 他用手指就能送她到雲端,弄到她幾乎失襟,她的身體真是美妙敏感。 他及時撤出,略微捧高她的身體,自己往前挪,幾乎不用費勁就一下子滑到了秘境口,那些花蜜還在汩汩地沁出,加上她自身的重量往下沉,幾乎是一口就吞噬掉了他的欲獸。 佟虎嘶的一口涼氣嚥下去,也忍不住低喘出聲。 實在太舒服,剛才那些得不到紓解的火好像一下子都有了出口和去處,轉化成無窮的能量,集中在埋入她身體的那一段上。 “心心……”他叫她的名字,手托住她胸前的白兔把她扣在懷裡,不停地揉。 他給她時間適應他的存在,雖然她容納過他無數回,可畢竟有段日子沒做了,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可他每一寸都被抓牢的感覺其實也不好受,只能強忍,剛擦過的身板兒上又是一身汗。 熟悉的飽脹感讓唐菀心內心百感交集,迫切地想滿足他和自己,可是又好像還有什麼坎兒沒有過去。 她覆在他托住她肚子的那隻手上,想要開口,看到他***正熾的眼睛又說不出話來了。 她扭了扭腰身,示意他可以繼續,佟虎歡喜中夾雜著小心翼翼,捧著她的肚子往下摁,挺腰往上頂了頂,見她只是舒服地眯眼,又加快地動了幾下。 她似乎重新適應了他,全數吞進去,懷孕後的身體似乎有了更強勁的生命力,彈性和敏感度都好到不得了,一點也不吃力。 她只是被塞的有點漲,被他攬著腰沒法往上走,每一下的深頂都只能老老實實承受著。 他沒用蠻力,她覺得深其實只是因為她重了,被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壓著,稍稍一抬高,往下就沉得厲害,佟虎感覺也很強烈,從沒想過自己的女人懷了娃還能滿足他,而且還別有風味。 他挪到靠牆的位置,捧著她的肚子,任由她自己發揮,高高低低地往下落。又怕她冷著了,還是整個抱進懷裡,貼著他胸口沒完全揭掉的紗布,喊著她的名字,動的越來越快。 敏感也有敏感的不好呀,這麼快就承受不住了,不管他還離著一大截呢,自己就先舒服地到了一回,婉轉纏綿地揚起下顎,喊的真是好聽。 怎麼辦,不盡興啊!可是她現在不比往常,強按著她再來一輪會讓她太過辛苦。 腦海裡風車一樣的轉,奶爸指導用書上那些誘人的畫面和技巧忽然就在腦海裡閃現。 他覺得不妨試上一試,反正他精力還有得剩,只要別讓她累著就好了。\ “心心,我們去床上吧!你累了,躺著就好!” 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空落落的一瞬,她咬了咬唇,似有不滿地瞪他。 “等會兒一定好好餵飽你!”他在她唇上親了親,很是放浪不羈的模樣。 打橫抱起她,別說,還真是重了,兩個小傢伙住在媽媽肚子裡就這麼有分量,將來一定跟他一樣結實。 兩個人都光著從浴室出來,唐菀心都已經習慣了,在他的地盤,就只能大膽跟他做亞當夏娃,衣服浴巾什麼的都是浮雲。 kingsize的床依舊柔軟舒適,她躺上去,陷進柔軟的被褥中,他幫她蓋好被子,才從另一邊鑽進來,躺在她身後抱緊她。 “老婆……我想這一天都想好久了!” 她不知道他說的是她懷孕之後對她的那些綺思幻想,震了震,注意力全都放在他的那個稱呼上了。 “別亂喊,我們還不是……” “遲早會是!”他怕她又說出讓他失望的話來,手忙著在她腿根之間去愛扶那敏感之源,撐住一條長腿,從側後方又闖了進去。 比剛剛在浴室坐著的時候更加舒服,但她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又跟著跌宕起來,長長了的髮絲也覆到臉上來,她眼前變得有些模糊。 “心心,當我老婆!咱們一起照顧孩子,撫養她們長大,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找來,咱們好好兒的,等孩子們大了,我們就去環遊世界。” 他溫柔堅定的力道撞進她體內,這樣美好的憧憬,她怎麼可能說不好呢? 可他們之間的問題還沒完全解決,她有一半的身心都還留在肖家,那是她的孃家,他一日不認同,他們就還一日有得爭執。 再說他對她已經完全坦承了嗎?會不會還隱瞞了會讓她傷心的事實? “夫妻之間……貴在忠誠,你以後……真的不會再騙我了嗎?”她嬌喘連連,話都說的斷斷續續。 佟虎繞到她胸前握緊她的手,“我發誓……以後都不騙你,真心誠意待你和寶寶,說話算話!” 唐菀心眼裡閃過複雜的光,“就算是我讓你很不高興,也不會改變主意嗎?” 佟虎堅定的搖頭,“不高興歸不高興,哪對夫妻會不吵架?可我這輩子註定都放不開你了,怎麼可能還改變主意!” 他知道他們倆感情的開端會讓她對未來缺少一點信心,但是他想的很清楚,這輩子找個女人結婚生娃過下半輩子就一定是她,只會是她。 信心他會給她補起來,承諾的忠誠寵愛也會在將來人間煙火的好日子裡讓她看個明白。 唐菀心原本繃緊的身體曲線舒展開來,任由他在斜後方抱著,火熱在她身體內深搗,兩個人都充實飽脹,卻又輕飄飄的,舒服得只聽見兩人喟嘆似的喘息。 也是,現在想那麼多也沒用,將來的事沒人說得準。她清楚的知道,他們現在就像兩個決戰之前的武林高手,不到最後一戰,還可以有很多的憧憬和渴望,但是一旦刀劍在手,站到決鬥的那個位置上,就沒人能夠全身而退。 她對平凡的幸福太渴望了,兩人之間經歷了那麼多,可到現在還沒走到能夠細水長流的那一步,不能怪她沒有信心,實在是這現實的世界太過複雜多變。 佟虎又深埋在她身體裡動了百千餘下,顧念著孩子不敢太長久和大力,但好歹也紓解了相思,算是解了渴,菁華淋漓盡致地全數喂進她花湖深處。 低吼過後依舊抱著她虛軟的身子不肯放手,微微汗溼的兩個人蜷縮在柔軟的被子裡,懶懶的不想動彈。 佟虎輕吻著她圓潤白皙的肩頭,手還在她的肚皮上來回地撫,安慰完大的,還有兩個小人要安慰,說不完的幼稚話,隔著肚皮嘖嘖有聲的親吻,讓唐菀心又甜蜜又心酸。 他說的沒錯,他將來一定很疼兩個孩子,真心寵愛,像這世上每一個最好的爸爸一樣,作他的老婆和孩子會很幸福。 她漸漸沉入夢鄉,夢裡有他跟孩子們嬉鬧的場景,也有他雷霆大怒揮袖而去的情形,完全是她內心所有的惶恐。可是她無法說出來,即使在夢中也極不安穩。 *********** 唐菀心在晨霧藹藹中醒來,冬天臨近,手腳發冷總是醒的早。尤其她現在月份大了,睡覺都壓著吃力,腳冷還容易抽筋,疼得眼淚都下來。 在大宅一個人一個房間,清冷寂寞,佟虎巴不得她天天都在身邊,但她也只是偶爾留宿。 最舒服的是有人暖手暖腳,腿腳抽筋的時候會有人幫她揉開。 “虎哥?”她摸了摸身邊的床鋪,鋪上還是溫熱的,他應該剛起來,可是卻看不到人。 她揉了揉頭髮坐起來,小腿又是一陣繃緊的疼痛。 外面隱隱約約傳來佟虎的大嗓門,似乎是在跟人講電/話,她不好叫他,只好咬牙,想自己去按摩一下,可是剛睡醒的身體發軟,她都夠不著自己的腿,哎喲了一聲,實在被抽筋這種不大不小的疼給折磨的夠嗆。 佟虎聽到她的動靜趕緊跑進來,“怎麼了心心,哪兒不舒服?” 看到她盯著小腿一臉痛苦,立馬反應過來,“又抽筋了?我給你揉一下!” 他把她的長腿撈到自己膝蓋上,力道恰到好處。唐菀心見他手裡還拿著手機,隨口問道,“誰打來的?” 佟虎臉色不太好看,本來不想讓她知道的,可是自己答應過不會再騙她,怕她自己又瞎琢磨了不開心,於是說道,“是詹雲,他們找到關靜了!這會兒帶著她往我這兒來呢!” 唐菀心一震,“她還在寧城嗎?” 她還以為關靜早就跑了。不過想想,她費這麼大力氣不就還是記掛著肖豫北,想要跟他複合嗎?就算沒能除掉阻礙,也還是要留下來才能繼續努力,讓肖豫北重新接受她的。 她不可能不知道佟虎受了傷,到處派人要把她挖出來叫她好看,可人總是有僥倖心理的,關靜有本事避開愛人在這世上消失五年,就一定有信心在寧城跟佟虎他們玩躲貓貓的遊戲。 佟虎道,“差點就讓她溜了,在機場截住的。她是以為肖豫北要跟她私奔吧,沒想到這回跌坑裡了,所以他也在。心心……”他猶豫了一會兒,“你別管了,要想眼不見為淨,就先回家去休息,或者找個咖啡館坐坐,我看著處理就行。” “不,我哪也不去。虎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們這樣我反而不能放心。” 關靜怎麼混是她的事,但她們的命運若干年前就是交纏在一起的,唐菀心沒法置身事外。 她也怕佟虎意氣用事手段用的太過頭,還有肖豫北,關靜是他曾經付諸真心的女人,現在鬧成這樣,情何以堪? 她不想他難堪又傷心。 “好吧!”佟虎權衡一陣也隨她心意,反正有他在身邊,誰也不敢把她怎麼樣,“但是你得聽我的,不能衝動,也不要為那種女人覺得傷心和不痛快,好不好?” 唐菀心失笑,“知道了,放心吧!” 她早就過了衝動的年紀了,如今也只是想給自己和佟虎一個交代。 門鈴響的時候唐菀心還是心往下沉,反覆低頭看自己有沒有衣冠不整,心裡還是有些彆扭。 雖說她跟肖豫北已經離婚了,照理說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但現在這樣的處境還是有些詭異。 ************************************************************************************************* 把渣女搞定就可以生娃了,摩拳擦掌ing~燕子和心心要吃苦了,哎~ 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心心,別再折磨我了(繼續啊老虎肉~)

唐菀心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本來闔著的美眸半睜開來,隔著朦朧的霧氣睨了他一眼。睍蓴璩傷兩人的唇還沒分開呢,她這一眼瞟過來像是享受,又像是撒嬌,當然看在佟虎眼裡更像是邀請。

他心癢到不行,胸口那個傷口在癒合的過程中不時也會癢,癢得抓不著那種,現在就像是滲到他心裡去了,想要抓心撓肝的,全身火燙,呼吸也越發的沉。

“好不好啊,心心?你受累往上坐一點兒,對準一點,慢慢放進去……”

他幫著她挪動身體,可是她調皮地扭,像一條小蛇,身上又滑溜溜的,挺著肚子他也沒法有太大的動作去搬弄她,只得忍受著被她扭得渾身越發的熱,手掌在她圓嘟嘟的肚皮上來回揉捻。

“好寶貝別折磨我了,真受不了了……輅”

她不理,還是偏著頭,愈發深入地吻他。這下是真的熱情,換她用小舌攪著他的舌頭往外扯,有模有樣地啃他的嘴唇,不時還舔上一舔,描摹著他線條陽剛的唇。

“你這女人……”他真是被她折磨得快發瘋,要不是她懷著孩子,早就把她拎起來直直闖進去了,哪能由著她這麼磨。

這下真是輕不得重不得,愛到了骨子裡,就想著讓她高興歡喜,哪怕是自己憋屈點兒也願意婊。

她不讓他長驅直入,他只好來個曲線救國了,手從她的肚皮上滑下去,探進芳草萋萋處,滑到那半開半合的蕊葉中間,去找還沒完全脹開的小香珠。

這下像是碰到了她身體的開關,她顫了一下,想合攏腿逃開,他怎麼可能讓她如願呢?健壯的長腿和膝蓋制住她,也頂著她的膝蓋,迫使她像一朵倒垂的朝顏花,花蕊在盛放間盛滿花蜜,觸手之處滑膩到不可思議。

“還說不想我?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瞧瞧,這麼溼……”

他讓她看手指間曖昧的銀絲線,這還沒進去呢,只是在蕊葉間就這樣豐澤,盈盈欲滴似的,當真是花兒。

他放進嘴裡品咂,像小孩吃到甜甜的糖稀,表情滿足又微妙,然後又就著那濡溼的指頭,再回到那花蕊間遊弋,往深處推一推,再旋一旋。

唐菀心終於受不住哼出聲來,像小貓似的,難耐地動著身體,親密接觸的唇齒間全是嗚咽的叫聲和呼吸聲。

這下倒是佟虎來了興致,不再急吼吼了,指節進出頗有韻律和節奏,扣著她那些軟媚緊緻的肉,一點點地撤和送。

不敢刺激的太狠,也不敢太深太用力,怕驚擾了還住在媽媽身體裡的兩個小傢伙。但他記得那軟媚處有特別的敏感處,慢慢挖掘試探,碰到略粗糙的一小塊區域終於聽到她驀然高亢的啼聲。

“是這裡了……喜歡?”他明知故問,不等她回答,又是撓癢似的掠過。

她腰都往前繃直了,漂亮的眼睛睜開來,帶了絲魅惑和懇求,小嘴半張著,卻還是不肯服軟的。

佟虎心裡是高興的,化成水一樣,手裡還是不肯鬆懈,粗糲的指腹還在她深處的那一小塊上興風作浪。

再撫上去,就沒那麼快移開了,不管周圍那些媚肉咬得多緊,就是不斷地貼在那兒打旋。

她叫的聲音都變了,但他聽得出是愉悅而無法自控的,佟虎的一顆心也跟著她的聲音越蕩越高,火熱的那處就在她臀後來回摩擦,模仿著他手指的頻率。

“虎哥,慢一點……”她終於開口求饒,甚至在他耳邊咬著唇嘀咕了一句,讓佟虎又躁動又驕傲。

他用手指就能送她到雲端,弄到她幾乎失襟,她的身體真是美妙敏感。

他及時撤出,略微捧高她的身體,自己往前挪,幾乎不用費勁就一下子滑到了秘境口,那些花蜜還在汩汩地沁出,加上她自身的重量往下沉,幾乎是一口就吞噬掉了他的欲獸。

佟虎嘶的一口涼氣嚥下去,也忍不住低喘出聲。

實在太舒服,剛才那些得不到紓解的火好像一下子都有了出口和去處,轉化成無窮的能量,集中在埋入她身體的那一段上。

“心心……”他叫她的名字,手托住她胸前的白兔把她扣在懷裡,不停地揉。

他給她時間適應他的存在,雖然她容納過他無數回,可畢竟有段日子沒做了,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可他每一寸都被抓牢的感覺其實也不好受,只能強忍,剛擦過的身板兒上又是一身汗。

熟悉的飽脹感讓唐菀心內心百感交集,迫切地想滿足他和自己,可是又好像還有什麼坎兒沒有過去。

她覆在他托住她肚子的那隻手上,想要開口,看到他***正熾的眼睛又說不出話來了。

她扭了扭腰身,示意他可以繼續,佟虎歡喜中夾雜著小心翼翼,捧著她的肚子往下摁,挺腰往上頂了頂,見她只是舒服地眯眼,又加快地動了幾下。

她似乎重新適應了他,全數吞進去,懷孕後的身體似乎有了更強勁的生命力,彈性和敏感度都好到不得了,一點也不吃力。

她只是被塞的有點漲,被他攬著腰沒法往上走,每一下的深頂都只能老老實實承受著。

他沒用蠻力,她覺得深其實只是因為她重了,被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壓著,稍稍一抬高,往下就沉得厲害,佟虎感覺也很強烈,從沒想過自己的女人懷了娃還能滿足他,而且還別有風味。

他挪到靠牆的位置,捧著她的肚子,任由她自己發揮,高高低低地往下落。又怕她冷著了,還是整個抱進懷裡,貼著他胸口沒完全揭掉的紗布,喊著她的名字,動的越來越快。

敏感也有敏感的不好呀,這麼快就承受不住了,不管他還離著一大截呢,自己就先舒服地到了一回,婉轉纏綿地揚起下顎,喊的真是好聽。

怎麼辦,不盡興啊!可是她現在不比往常,強按著她再來一輪會讓她太過辛苦。

腦海裡風車一樣的轉,奶爸指導用書上那些誘人的畫面和技巧忽然就在腦海裡閃現。

他覺得不妨試上一試,反正他精力還有得剩,只要別讓她累著就好了。\

“心心,我們去床上吧!你累了,躺著就好!”

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空落落的一瞬,她咬了咬唇,似有不滿地瞪他。

“等會兒一定好好餵飽你!”他在她唇上親了親,很是放浪不羈的模樣。

打橫抱起她,別說,還真是重了,兩個小傢伙住在媽媽肚子裡就這麼有分量,將來一定跟他一樣結實。

兩個人都光著從浴室出來,唐菀心都已經習慣了,在他的地盤,就只能大膽跟他做亞當夏娃,衣服浴巾什麼的都是浮雲。

kingsize的床依舊柔軟舒適,她躺上去,陷進柔軟的被褥中,他幫她蓋好被子,才從另一邊鑽進來,躺在她身後抱緊她。

“老婆……我想這一天都想好久了!”

她不知道他說的是她懷孕之後對她的那些綺思幻想,震了震,注意力全都放在他的那個稱呼上了。

“別亂喊,我們還不是……”

“遲早會是!”他怕她又說出讓他失望的話來,手忙著在她腿根之間去愛扶那敏感之源,撐住一條長腿,從側後方又闖了進去。

比剛剛在浴室坐著的時候更加舒服,但她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又跟著跌宕起來,長長了的髮絲也覆到臉上來,她眼前變得有些模糊。

“心心,當我老婆!咱們一起照顧孩子,撫養她們長大,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找來,咱們好好兒的,等孩子們大了,我們就去環遊世界。”

他溫柔堅定的力道撞進她體內,這樣美好的憧憬,她怎麼可能說不好呢?

可他們之間的問題還沒完全解決,她有一半的身心都還留在肖家,那是她的孃家,他一日不認同,他們就還一日有得爭執。

再說他對她已經完全坦承了嗎?會不會還隱瞞了會讓她傷心的事實?

“夫妻之間……貴在忠誠,你以後……真的不會再騙我了嗎?”她嬌喘連連,話都說的斷斷續續。

佟虎繞到她胸前握緊她的手,“我發誓……以後都不騙你,真心誠意待你和寶寶,說話算話!”

唐菀心眼裡閃過複雜的光,“就算是我讓你很不高興,也不會改變主意嗎?”

佟虎堅定的搖頭,“不高興歸不高興,哪對夫妻會不吵架?可我這輩子註定都放不開你了,怎麼可能還改變主意!”

他知道他們倆感情的開端會讓她對未來缺少一點信心,但是他想的很清楚,這輩子找個女人結婚生娃過下半輩子就一定是她,只會是她。

信心他會給她補起來,承諾的忠誠寵愛也會在將來人間煙火的好日子裡讓她看個明白。

唐菀心原本繃緊的身體曲線舒展開來,任由他在斜後方抱著,火熱在她身體內深搗,兩個人都充實飽脹,卻又輕飄飄的,舒服得只聽見兩人喟嘆似的喘息。

也是,現在想那麼多也沒用,將來的事沒人說得準。她清楚的知道,他們現在就像兩個決戰之前的武林高手,不到最後一戰,還可以有很多的憧憬和渴望,但是一旦刀劍在手,站到決鬥的那個位置上,就沒人能夠全身而退。

她對平凡的幸福太渴望了,兩人之間經歷了那麼多,可到現在還沒走到能夠細水長流的那一步,不能怪她沒有信心,實在是這現實的世界太過複雜多變。

佟虎又深埋在她身體裡動了百千餘下,顧念著孩子不敢太長久和大力,但好歹也紓解了相思,算是解了渴,菁華淋漓盡致地全數喂進她花湖深處。

低吼過後依舊抱著她虛軟的身子不肯放手,微微汗溼的兩個人蜷縮在柔軟的被子裡,懶懶的不想動彈。

佟虎輕吻著她圓潤白皙的肩頭,手還在她的肚皮上來回地撫,安慰完大的,還有兩個小人要安慰,說不完的幼稚話,隔著肚皮嘖嘖有聲的親吻,讓唐菀心又甜蜜又心酸。

他說的沒錯,他將來一定很疼兩個孩子,真心寵愛,像這世上每一個最好的爸爸一樣,作他的老婆和孩子會很幸福。

她漸漸沉入夢鄉,夢裡有他跟孩子們嬉鬧的場景,也有他雷霆大怒揮袖而去的情形,完全是她內心所有的惶恐。可是她無法說出來,即使在夢中也極不安穩。

***********

唐菀心在晨霧藹藹中醒來,冬天臨近,手腳發冷總是醒的早。尤其她現在月份大了,睡覺都壓著吃力,腳冷還容易抽筋,疼得眼淚都下來。

在大宅一個人一個房間,清冷寂寞,佟虎巴不得她天天都在身邊,但她也只是偶爾留宿。

最舒服的是有人暖手暖腳,腿腳抽筋的時候會有人幫她揉開。

“虎哥?”她摸了摸身邊的床鋪,鋪上還是溫熱的,他應該剛起來,可是卻看不到人。

她揉了揉頭髮坐起來,小腿又是一陣繃緊的疼痛。

外面隱隱約約傳來佟虎的大嗓門,似乎是在跟人講電/話,她不好叫他,只好咬牙,想自己去按摩一下,可是剛睡醒的身體發軟,她都夠不著自己的腿,哎喲了一聲,實在被抽筋這種不大不小的疼給折磨的夠嗆。

佟虎聽到她的動靜趕緊跑進來,“怎麼了心心,哪兒不舒服?”

看到她盯著小腿一臉痛苦,立馬反應過來,“又抽筋了?我給你揉一下!”

他把她的長腿撈到自己膝蓋上,力道恰到好處。唐菀心見他手裡還拿著手機,隨口問道,“誰打來的?”

佟虎臉色不太好看,本來不想讓她知道的,可是自己答應過不會再騙她,怕她自己又瞎琢磨了不開心,於是說道,“是詹雲,他們找到關靜了!這會兒帶著她往我這兒來呢!”

唐菀心一震,“她還在寧城嗎?”

她還以為關靜早就跑了。不過想想,她費這麼大力氣不就還是記掛著肖豫北,想要跟他複合嗎?就算沒能除掉阻礙,也還是要留下來才能繼續努力,讓肖豫北重新接受她的。

她不可能不知道佟虎受了傷,到處派人要把她挖出來叫她好看,可人總是有僥倖心理的,關靜有本事避開愛人在這世上消失五年,就一定有信心在寧城跟佟虎他們玩躲貓貓的遊戲。

佟虎道,“差點就讓她溜了,在機場截住的。她是以為肖豫北要跟她私奔吧,沒想到這回跌坑裡了,所以他也在。心心……”他猶豫了一會兒,“你別管了,要想眼不見為淨,就先回家去休息,或者找個咖啡館坐坐,我看著處理就行。”

“不,我哪也不去。虎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們這樣我反而不能放心。”

關靜怎麼混是她的事,但她們的命運若干年前就是交纏在一起的,唐菀心沒法置身事外。

她也怕佟虎意氣用事手段用的太過頭,還有肖豫北,關靜是他曾經付諸真心的女人,現在鬧成這樣,情何以堪?

她不想他難堪又傷心。

“好吧!”佟虎權衡一陣也隨她心意,反正有他在身邊,誰也不敢把她怎麼樣,“但是你得聽我的,不能衝動,也不要為那種女人覺得傷心和不痛快,好不好?”

唐菀心失笑,“知道了,放心吧!”

她早就過了衝動的年紀了,如今也只是想給自己和佟虎一個交代。

門鈴響的時候唐菀心還是心往下沉,反覆低頭看自己有沒有衣冠不整,心裡還是有些彆扭。

雖說她跟肖豫北已經離婚了,照理說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但現在這樣的處境還是有些詭異。

*************************************************************************************************

把渣女搞定就可以生娃了,摩拳擦掌ing~燕子和心心要吃苦了,哎~

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