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妻路漫漫——想要更多(纏綿~)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5,519·2026/3/24

尋妻路漫漫——想要更多(纏綿~) “那跟雲南方面的談判……” “照他們的意思吧,只要不是太過分,能不動的儘量不要動。睍蓴璩傷多花點錢和功夫也沒關係。” “好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衝冠一怒為紅顏嗎? 決策是做了,肖晉南並沒有感到輕鬆多少,他跟燕寧之間的問題,不是一個決策或者為她做一件能讓她開心的事就可以解決的膈。 他回味那個親吻,熱烈又彷徨,夾雜著苦澀,是他主動強加於她的,她並非心甘情願。 他們走到這個份上,再想要她的心甘情願,難了。 肖晉南一個人到酒吧去喝酒,好山好水好酒,大概是他這些日子來唯一的慰藉蜘。 酒吧就在江邊,一入夜整條街都很熱鬧,遊客和當地居民都來消遣。 江面倒影著霓虹和漁火,雖與寧城濱海之類的夜景不能比,但也頗有些原生態的趣致。 肖晉南坐在吧檯位置,點了杯sunrise。 不是一定要喝醉,能讓他暫時忘憂就行了 酒店比較嘈雜,貌似是鎮上最火的一家,晚上來玩的遊客也比較多,不乏有抱著浪漫情懷想找露水情緣的。 有兩個女孩嘻嘻哈哈打從他身邊過,其中一個不知踩到什麼差點滑倒,手正好撐在他肩上。 “啊,對不起。” “沒事。”他不是好好先生,但對女士還算有禮,不會在這種情況下不耐地揮開對方。 誰知那兩個女孩順勢就坐到了他的身邊,膽子大的那一個說要請他喝一杯以示歉意,差點摔跤那一位看起來還是大學生的模樣,只是青澀含羞的笑。 肖晉南微微一哂,對酒保道,“給她們兩杯長島冰茶,我請。” 他沒有獵豔的心情,只不過那個青澀的笑容讓他想到初見時的沈燕寧。 他好懷念那時她的笑容,好像不管他怎麼苛待她,和好後她就還是願意那樣對他笑。 可是現在,她像個渾身長滿刺的小刺蝟,見到他就豎起硬刺,扎得兩個人都鮮血淋漓。 兩個女孩子喜笑顏開,一左一右地圍著他搭訕,“你有心事啊?不是本地人吧?既然出來玩,為什麼還放不開懷抱呢?” 肖晉南覺得這是個好問題,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放不開,好像比四年前還要執拗。 他不搭腔,只顧喝酒。 本就是外貌出色、器宇軒昂的成熟男人,這樣子反而讓兩個女生覺得他更酷,更有個性,越發喜歡的緊,不由熱絡起來,甚至已經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不知不覺喝了許多,酒精在血液裡燃燒,他還是覺得有點躁熱。 回眸看看身邊的女孩,明眸善睞,年輕而有朝氣,只穿著吊帶長裙,胸前美好的弧度一覽無遺。 他順手捋了捋她搭在胸前的長髮,深褐色的大波浪卷,是他喜歡的女人從沒嘗試過的嫵媚。 他湊近了一些,女孩以為他要俯身親吻,主動迎上去***,紅唇卻只是擦到了他的衣襟。 不死心,又趁機伏在他耳邊,舌尖輕碰他的耳廓,“我叫佳佳。” 他記不住她們的名字,但荷爾蒙的香氣的確蠱惑人心。 這四年裡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活色生香。有時他想就這麼算了,他是單身的男人,沒想為誰守身如玉,也已經清心寡慾了這麼些日子,心浮氣躁的時候找個看的順眼的女人陪,誰也不會說什麼。 聲色犬馬,哪個男人不是這樣? 可感覺總是不對,她們撩撥、親吻,上佳的***技巧和媚聲笑語,到最後他微一闔眼,想到的還是隻有那一個女人。 白瓷一樣的臉龐,沒有任何化妝品的修飾,長頭髮,大眼睛,床笫之間害羞而笨拙,時常都會傻傻地,“然後……要怎麼做?” 她所有的技巧都是他教的,只在他身上實踐過。 他該驕傲的。 她是他的。 燈紅酒綠間,也不知是不是有了幻覺,他一抬頭居然看到燕寧走進了酒吧的大門。 依舊是剛剛齊腰的短款上衣,長至腳踝的孔雀綠統裙,長髮沒有盤起,鬆鬆地綁了一條長髮辮斜斜搭在胸前,走路的時候腰間若有似無的會露出一點點春色來,卻比酒吧裡穿著清涼火熱的女郎們更有風情。 肖晉南看的愣住了,他發現燕寧穿這種筒裙特別好看,細腰翹臀,又顯得腿長窈窕,清麗無比。 燕寧顯然也看到了他,坐在吧檯那麼顯眼的位置,還跟漂亮女孩耳鬢廝磨,想看不到都不行了。 她有些嫌惡地別開視線,他現在選擇什麼樣的生活方式,跟她已經沒有關係了。 “燕子,喝什麼?啤酒,還是別的?”月香就在身旁,她跟巖仁是酒吧的常客,可是燕寧很少來,叫了多少回,說給她介紹帥哥認識,有了新歡自然就不會為舊愛煩惱了,可她沒一次聽的。 今天竟然轉性主動跟她到酒吧來,月香本來還覺得挺稀奇,不過進門看到肖晉南就懂了。 敢情還是為了他。 “長島冰茶吧!”燕寧不太會喝酒,雞尾酒比較好入口。 點完才發現跟肖晉南身邊兩位佳麗點的一樣,心裡莫名地感覺不舒服,喝了兩口就放到一邊。 月香愛熱鬧,來玩當然不會閒著,又叫了幾個朋友,煞有介事地把燕寧介紹給他們,圍成一桌,才翻了色盅開始邊搖邊喝酒。 肖晉南遠遠看著他們,燕寧那麼文靜淑女的一個人,如今玩起這樣鬧騰的遊戲來也一點不含糊,爽朗地笑著,在人群裡收放自如。 很快又來了一個年輕男人,似乎是月香那堆朋友的朋友,跟他們聊了幾句,月香就留下他跟燕寧坐在一起,跟其他幾個人在旁邊又開了一桌,還拍著燕寧直使眼色。 這是相親的節奏了? 肖晉南握緊了手中的酒杯,眼看那個瘦瘦的年輕男人挨著燕寧坐下,手搭在了她的椅背上,好像恨不能摟著她的肩膀了。 燕寧不如剛才一群人在一起的時候那麼自在,但也還是帶著笑容跟他說話聊天,還細心地為他酒杯裡夾冰塊。 心上像有塊肉擰了,又酸又疼,肖晉南幾乎忍不住就要起身走過去,把那小子從她身邊拉開。 那是他的女人,都有好久沒有像這樣對他笑過了。 燕寧感應到他的灼烈目光,回頭看了他一眼,依舊是冷淡疏離的,彷彿還帶著某種嫌惡。 原來她也看到他了,那她到這裡公然跟其他男人勾搭是什麼意思,做給他看嗎?讓他知道她有多受歡迎,多麼迫不及待地要跟其他人配成美好姻緣,讓他知難而退? 肖晉南身體裡的燥熱全都變成了一股股的火苗往上竄。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幼稚,拉過身邊那個叫佳佳的女人擁在懷裡,給她倒酒,又親手喂她喝進去,低頭調笑著,把臉俯在她的長髮中,看起來就像在吻她的脖子一樣。 佳佳咯咯地笑,身旁跟她一起來的是她表妹,也被肖晉南拉住手,左擁右抱的,好不快活。 燕寧有點僵,她今天來是有話想跟肖晉南說的,可是現在這狀況,想說也說不了了。 她並沒有真的想相親,不過是覺得認識一下月香的朋友們也沒什麼不好,這會兒一對一的坐著倒是真的有點尷尬了。 她見肖晉南左擁右抱的,大有立馬出去開間房high到底的趨勢,月香也起身出去接電/話了,也沒必要再在這裡耗下去了,就想起身告辭。 “這就走啦?再坐一會兒吧,我大老遠趕過來的,就是想見見月香姐的妹妹,沒想到真的這麼漂亮,個性又好。多坐一會兒吧,晚了我送你回去。” 誰都沒法在別人讚美的時候給冷臉,盛情難卻,燕寧想還是等月香回來了再走比較好,於是點頭,“那我去下洗手間。” 她沒喝完的雞尾酒杯就放在桌上,她一走,旁邊的年輕男人就丟了一顆小小的藥丸進去,臉上露出得逞的笑。 肖晉南雖然吃醋,但目光就沒有真正離開過燕寧這一邊,那男人的伎倆全都被他看在眼裡。 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慢條斯理地摘了手表,把襯衫捲到肘部,眸子裡的火全都淬成了冰。 佳佳感覺到了他緊繃的身體,有些不解,“怎麼了?” “讓開。”他言簡意賅,臉上的寒意嚇到了她們。 燕寧很快回來,剛剛坐下想喝一口酒,面前的酒杯就被拿走了。 她抬眸看到肖晉南站在跟前,揹著光,看不清五官眉眼,但是她卻看得出他在生氣。 “你……” 她話還沒出口,帶著冰塊的整杯酒就潑到了旁邊那年輕男人的臉上,激得他一個激靈,幾乎立馬跳起來。 “你特麼有病啊?想幹嘛?” 肖晉南眯眼沒有說話,順手又抄起旁邊桌上的一個啤酒瓶,照著他的頭就砸過去。 他閃了一下,酒瓶砸在他的肩膀上,照樣痛得他嗷嗷叫。 燕寧也嚇了一跳,以為他純粹是見到她在這裡過來找晦氣的,連忙上前拉他,“你瘋了?有話好好說,幹嘛動手?” 肖晉南面部的肌肉繃得緊緊的,“你還幫他?他剛剛趁你走開往你酒杯裡下/藥!” 燕寧一愣,回頭看著趴在椅子上的男人,“你下/藥?” “我沒有,你別聽他胡說!別人都沒看見就他看見?” 肖晉南也不跟他爭,一把將他揪起來,去翻他的口袋。 “既然打了這個主意,肯定帶了不止一片藥吧!都拿出來!” 男人的外套裡果然又翻出一個皺巴巴的小袋子,肖晉南火大得直接把袋子強塞進他嘴裡,“這麼喜歡嗑藥,就自己嗑個夠!” 他拉過燕寧的手,“跟我走!” 燕寧震驚又氣憤,沒想到還真有這麼齷齪的事,她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就狠狠踩了一腳。 又是嗷的一聲長嚎,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踩在人肋骨上還是頗有些疼痛的。 她被肖晉南拉著踉踉蹌蹌的往前走,倒沒想太多,先離開這裡是真的。 沒想到身後的男人爬了起來,抄起一把椅子就朝他們砸過來。 “小心!”肖晉南拉了燕寧一把,把她護在身前,背上生生捱了一下。 椅子是鐵質的,這一下砸的用盡了全力,肖晉南悶哼了一聲,身體還死死護著燕寧。 男人還要再砸,月香過來一腳就踹在他襠下要害,“你是哪跑來的蝗蟲,敢在我的地盤撒潑?” 她身後跟著巖仁,面色冷峻地把男人撂翻在地上,對肖晉南道,“這裡交給我,你帶燕子回去!” 肖晉南忍著背上的劇痛,二話不說就拉著燕寧出門上車。 燕寧見他頭上滿是冷汗,劈手去奪他的車鑰匙,“你這樣怎麼開車?我來吧,送你去醫院!” 肖晉南卻不聽她的,硬是擠進駕駛座,靠在椅背上閉眼緩了口氣,才發動車子。 燕寧急了,“我們去哪兒?” 這根本不是去醫院的路,也不是回她住處的路。 “到了就知道了。” 他多難得才能又換她一次心甘情願,說什麼也不能再耽誤在醫院裡。 車子直接上了茶山,停在他住的酒店門口。 他掙扎著從車上下來,拉住燕寧的手,“送我進去……” 燕寧本來不想管他,自生自滅就好,反正也死不了吧? 可是看到他眉心間滿是痛楚,想到他是為了自己才捱了那麼一下,還是不忍心,伸手扶他,“能走嗎?” “搭在肩上……會好一些。” 他把一條手臂搭在她肩上,整個人的大半重量都歪在她身上,歪歪倒倒地往前走。 兩個人離的那麼近,身上和呼吸裡都有點酒味,肖晉南貪婪地嗅著她的氣息,又還要裝出虛弱的樣子,心裡不由好笑。 他以前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要靠著耍賴才能這樣靠近她。 她走的很艱難,眼睛盯著腳下的石板路,生怕兩個人一起跌倒。 可是她卻沒有怨言。 在他那樣傷她之後,她扶著他,沒有怨言。 “燕寧……”他覺得自己有點醉了,好多話想跟她說,可是又不知從何說起。 這樣的感覺才對,如果他現在要跟哪個女人一起走,那個人一定只能是沈燕寧。 她卻只當沒聽到他叫她的名字,因為陌生。 四年前也許她會覺得無比的欣喜,可她現在只覺得陌生。 她不再是當初愛他的那個小女人。 她把他送到酒店房間門口,玄關處要換鞋,她推開他,“別裝了,都到這兒了,自己來吧!” 原來她早就看穿他那點耍賴的心思。 可她還是馱著他一路走上來,知道他就是為了多跟她待一會兒,非讓她把他送到門口。 肖晉南臉上微微發燒,這女人一點也不可愛了,可他卻越發地依賴和離不開她。 他慢吞吞地蹲下去換鞋,這一下真的牽動了背上的傷,疼的他齜牙。 燕寧回身見他這樣,又扶他坐在木板搭成的外圍露臺邊,幫他把拖鞋換上。 “可以站起來嗎?” 肖晉南看著她幽暗燈光下的側臉,恍惚的覺得不真實,伸手撫了撫她的臉。 他以為她會走的,反正他沒傷的多嚴重,耍賴騙她,她一定會怒氣衝衝地離開。 可相反她卻那麼溫馴,比重逢後的任何時候都要和顏悅色。 肖晉南反而不安起來,不知道她想怎麼樣,又不是訣別,為什麼要給他最後的晚餐? “我幫你叫醫生來。”他不願去醫院,可以把醫生 “不用,應該沒什麼大問題。”骨折那種分筋錯骨的疼痛不是這樣的,頂多就是點軟組織挫傷和皮下出血吧! “你把衣服脫了。” 肖晉南又是怔怔地看著她。 燕寧嘆口氣,“用冰塊敷一下比較好。” 那天強吻她的那個蠻不講理的男人到哪裡去了? 她親自動手,索性曖昧到底,看到他衣領口的紅唇印,目光稍稍一頓,快得幾乎捕捉不到,什麼都沒說。 “你別誤會,我跟那些女人沒什麼。我只是……” “我沒誤會。轉過去吧!” 他不需要向她解釋什麼,以前他們是夫妻,靠一紙契約維繫,他也未見得有忠實於她的任務,何況是現在? 她取了冰袋敷在他的背上,還是有點疼,肖晉南蹙眉,微微繃緊了身體。 她邊敷邊輕按,問他這裡痛不痛,那裡痛不痛,認真而充滿關切。 “有點腫,明天估計要青好大一塊。到時候再用熱毛巾敷,淤血散的快。今晚看來你只能趴著睡了。” “謝謝你。” 燕寧繞到他身前,“應該是我說謝謝,幸好你發現那個人渣在我酒裡動手腳,否則現在疼的人就該是我了。” 想到她會意識不清,被其他男人欺負的情形,肖晉南完全淡定不了,“要認識新歡也不需要到那種地方去,天天在酒吧出入廝混的會有什麼好人?” 燕寧不說話,他這才意識到不小心把自己也給罵進去了,硬著聲音解釋,“我也只是偶爾去消遣。” “我知道。”燕寧抬眸看著他,“我知道你這些天都在那裡,所以才特意去找你。” 肖晉南一愣,好像聽到心頭有花開的聲音,“你……特意去找我的?” 燕寧站起來,伸手去解衣裳的紐扣。 肖晉南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 布衫很快褪下來扔在一邊,銀色的腰帶也解開了,孔雀綠的筒裙倏倏輕響,落地堆在她的腳邊。 她只穿著黑色的bra和蕾絲小褲站在他的跟前,肖晉南只覺得一股血液直衝上頭,耳邊嗡了一下。 “燕……” 他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俯身過來吻他,堵住他的氣息在唇上吮了一圈,然後是長出短短青髭的下顎,喉結…… 溫軟熟悉的觸感和氣息像撓癢一樣拂過他這些敏感的點,肖晉南本能地圈住她的腰,把她拉的更近。 她一條腿曲起跪在沙發上,另一條腿撐在地上,位置比他略高出一些,抱著他的腦袋,身體纏上來,吻又回到了他的唇。 神智回籠,幸好他還沒有完全喝醉,一把推開她,呼吸已亂,“你在做什麼?” 她的手在他頸後交叉著,指尖落在他的肩上,“你不是喜歡?” “是因為我今晚救了你?” 燕寧不答,目光迷迷濛濛的落在他緋紅的薄唇上。 比女人還要好看的唇,不過都說薄唇的男人寡情,看來都是真的。 他與她之間,一來一往的,都只有問題,沒有答案。 ------------------ 沒有和好哈,別急~就算吃肉也不說明什麼問題,咳~渣男還要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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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跟雲南方面的談判……”

“照他們的意思吧,只要不是太過分,能不動的儘量不要動。睍蓴璩傷多花點錢和功夫也沒關係。”

“好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衝冠一怒為紅顏嗎?

決策是做了,肖晉南並沒有感到輕鬆多少,他跟燕寧之間的問題,不是一個決策或者為她做一件能讓她開心的事就可以解決的膈。

他回味那個親吻,熱烈又彷徨,夾雜著苦澀,是他主動強加於她的,她並非心甘情願。

他們走到這個份上,再想要她的心甘情願,難了。

肖晉南一個人到酒吧去喝酒,好山好水好酒,大概是他這些日子來唯一的慰藉蜘。

酒吧就在江邊,一入夜整條街都很熱鬧,遊客和當地居民都來消遣。

江面倒影著霓虹和漁火,雖與寧城濱海之類的夜景不能比,但也頗有些原生態的趣致。

肖晉南坐在吧檯位置,點了杯sunrise。

不是一定要喝醉,能讓他暫時忘憂就行了

酒店比較嘈雜,貌似是鎮上最火的一家,晚上來玩的遊客也比較多,不乏有抱著浪漫情懷想找露水情緣的。

有兩個女孩嘻嘻哈哈打從他身邊過,其中一個不知踩到什麼差點滑倒,手正好撐在他肩上。

“啊,對不起。”

“沒事。”他不是好好先生,但對女士還算有禮,不會在這種情況下不耐地揮開對方。

誰知那兩個女孩順勢就坐到了他的身邊,膽子大的那一個說要請他喝一杯以示歉意,差點摔跤那一位看起來還是大學生的模樣,只是青澀含羞的笑。

肖晉南微微一哂,對酒保道,“給她們兩杯長島冰茶,我請。”

他沒有獵豔的心情,只不過那個青澀的笑容讓他想到初見時的沈燕寧。

他好懷念那時她的笑容,好像不管他怎麼苛待她,和好後她就還是願意那樣對他笑。

可是現在,她像個渾身長滿刺的小刺蝟,見到他就豎起硬刺,扎得兩個人都鮮血淋漓。

兩個女孩子喜笑顏開,一左一右地圍著他搭訕,“你有心事啊?不是本地人吧?既然出來玩,為什麼還放不開懷抱呢?”

肖晉南覺得這是個好問題,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放不開,好像比四年前還要執拗。

他不搭腔,只顧喝酒。

本就是外貌出色、器宇軒昂的成熟男人,這樣子反而讓兩個女生覺得他更酷,更有個性,越發喜歡的緊,不由熱絡起來,甚至已經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不知不覺喝了許多,酒精在血液裡燃燒,他還是覺得有點躁熱。

回眸看看身邊的女孩,明眸善睞,年輕而有朝氣,只穿著吊帶長裙,胸前美好的弧度一覽無遺。

他順手捋了捋她搭在胸前的長髮,深褐色的大波浪卷,是他喜歡的女人從沒嘗試過的嫵媚。

他湊近了一些,女孩以為他要俯身親吻,主動迎上去***,紅唇卻只是擦到了他的衣襟。

不死心,又趁機伏在他耳邊,舌尖輕碰他的耳廓,“我叫佳佳。”

他記不住她們的名字,但荷爾蒙的香氣的確蠱惑人心。

這四年裡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活色生香。有時他想就這麼算了,他是單身的男人,沒想為誰守身如玉,也已經清心寡慾了這麼些日子,心浮氣躁的時候找個看的順眼的女人陪,誰也不會說什麼。

聲色犬馬,哪個男人不是這樣?

可感覺總是不對,她們撩撥、親吻,上佳的***技巧和媚聲笑語,到最後他微一闔眼,想到的還是隻有那一個女人。

白瓷一樣的臉龐,沒有任何化妝品的修飾,長頭髮,大眼睛,床笫之間害羞而笨拙,時常都會傻傻地,“然後……要怎麼做?”

她所有的技巧都是他教的,只在他身上實踐過。

他該驕傲的。

她是他的。

燈紅酒綠間,也不知是不是有了幻覺,他一抬頭居然看到燕寧走進了酒吧的大門。

依舊是剛剛齊腰的短款上衣,長至腳踝的孔雀綠統裙,長髮沒有盤起,鬆鬆地綁了一條長髮辮斜斜搭在胸前,走路的時候腰間若有似無的會露出一點點春色來,卻比酒吧裡穿著清涼火熱的女郎們更有風情。

肖晉南看的愣住了,他發現燕寧穿這種筒裙特別好看,細腰翹臀,又顯得腿長窈窕,清麗無比。

燕寧顯然也看到了他,坐在吧檯那麼顯眼的位置,還跟漂亮女孩耳鬢廝磨,想看不到都不行了。

她有些嫌惡地別開視線,他現在選擇什麼樣的生活方式,跟她已經沒有關係了。

“燕子,喝什麼?啤酒,還是別的?”月香就在身旁,她跟巖仁是酒吧的常客,可是燕寧很少來,叫了多少回,說給她介紹帥哥認識,有了新歡自然就不會為舊愛煩惱了,可她沒一次聽的。

今天竟然轉性主動跟她到酒吧來,月香本來還覺得挺稀奇,不過進門看到肖晉南就懂了。

敢情還是為了他。

“長島冰茶吧!”燕寧不太會喝酒,雞尾酒比較好入口。

點完才發現跟肖晉南身邊兩位佳麗點的一樣,心裡莫名地感覺不舒服,喝了兩口就放到一邊。

月香愛熱鬧,來玩當然不會閒著,又叫了幾個朋友,煞有介事地把燕寧介紹給他們,圍成一桌,才翻了色盅開始邊搖邊喝酒。

肖晉南遠遠看著他們,燕寧那麼文靜淑女的一個人,如今玩起這樣鬧騰的遊戲來也一點不含糊,爽朗地笑著,在人群裡收放自如。

很快又來了一個年輕男人,似乎是月香那堆朋友的朋友,跟他們聊了幾句,月香就留下他跟燕寧坐在一起,跟其他幾個人在旁邊又開了一桌,還拍著燕寧直使眼色。

這是相親的節奏了?

肖晉南握緊了手中的酒杯,眼看那個瘦瘦的年輕男人挨著燕寧坐下,手搭在了她的椅背上,好像恨不能摟著她的肩膀了。

燕寧不如剛才一群人在一起的時候那麼自在,但也還是帶著笑容跟他說話聊天,還細心地為他酒杯裡夾冰塊。

心上像有塊肉擰了,又酸又疼,肖晉南幾乎忍不住就要起身走過去,把那小子從她身邊拉開。

那是他的女人,都有好久沒有像這樣對他笑過了。

燕寧感應到他的灼烈目光,回頭看了他一眼,依舊是冷淡疏離的,彷彿還帶著某種嫌惡。

原來她也看到他了,那她到這裡公然跟其他男人勾搭是什麼意思,做給他看嗎?讓他知道她有多受歡迎,多麼迫不及待地要跟其他人配成美好姻緣,讓他知難而退?

肖晉南身體裡的燥熱全都變成了一股股的火苗往上竄。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幼稚,拉過身邊那個叫佳佳的女人擁在懷裡,給她倒酒,又親手喂她喝進去,低頭調笑著,把臉俯在她的長髮中,看起來就像在吻她的脖子一樣。

佳佳咯咯地笑,身旁跟她一起來的是她表妹,也被肖晉南拉住手,左擁右抱的,好不快活。

燕寧有點僵,她今天來是有話想跟肖晉南說的,可是現在這狀況,想說也說不了了。

她並沒有真的想相親,不過是覺得認識一下月香的朋友們也沒什麼不好,這會兒一對一的坐著倒是真的有點尷尬了。

她見肖晉南左擁右抱的,大有立馬出去開間房high到底的趨勢,月香也起身出去接電/話了,也沒必要再在這裡耗下去了,就想起身告辭。

“這就走啦?再坐一會兒吧,我大老遠趕過來的,就是想見見月香姐的妹妹,沒想到真的這麼漂亮,個性又好。多坐一會兒吧,晚了我送你回去。”

誰都沒法在別人讚美的時候給冷臉,盛情難卻,燕寧想還是等月香回來了再走比較好,於是點頭,“那我去下洗手間。”

她沒喝完的雞尾酒杯就放在桌上,她一走,旁邊的年輕男人就丟了一顆小小的藥丸進去,臉上露出得逞的笑。

肖晉南雖然吃醋,但目光就沒有真正離開過燕寧這一邊,那男人的伎倆全都被他看在眼裡。

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慢條斯理地摘了手表,把襯衫捲到肘部,眸子裡的火全都淬成了冰。

佳佳感覺到了他緊繃的身體,有些不解,“怎麼了?”

“讓開。”他言簡意賅,臉上的寒意嚇到了她們。

燕寧很快回來,剛剛坐下想喝一口酒,面前的酒杯就被拿走了。

她抬眸看到肖晉南站在跟前,揹著光,看不清五官眉眼,但是她卻看得出他在生氣。

“你……”

她話還沒出口,帶著冰塊的整杯酒就潑到了旁邊那年輕男人的臉上,激得他一個激靈,幾乎立馬跳起來。

“你特麼有病啊?想幹嘛?”

肖晉南眯眼沒有說話,順手又抄起旁邊桌上的一個啤酒瓶,照著他的頭就砸過去。

他閃了一下,酒瓶砸在他的肩膀上,照樣痛得他嗷嗷叫。

燕寧也嚇了一跳,以為他純粹是見到她在這裡過來找晦氣的,連忙上前拉他,“你瘋了?有話好好說,幹嘛動手?”

肖晉南面部的肌肉繃得緊緊的,“你還幫他?他剛剛趁你走開往你酒杯裡下/藥!”

燕寧一愣,回頭看著趴在椅子上的男人,“你下/藥?”

“我沒有,你別聽他胡說!別人都沒看見就他看見?”

肖晉南也不跟他爭,一把將他揪起來,去翻他的口袋。

“既然打了這個主意,肯定帶了不止一片藥吧!都拿出來!”

男人的外套裡果然又翻出一個皺巴巴的小袋子,肖晉南火大得直接把袋子強塞進他嘴裡,“這麼喜歡嗑藥,就自己嗑個夠!”

他拉過燕寧的手,“跟我走!”

燕寧震驚又氣憤,沒想到還真有這麼齷齪的事,她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就狠狠踩了一腳。

又是嗷的一聲長嚎,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踩在人肋骨上還是頗有些疼痛的。

她被肖晉南拉著踉踉蹌蹌的往前走,倒沒想太多,先離開這裡是真的。

沒想到身後的男人爬了起來,抄起一把椅子就朝他們砸過來。

“小心!”肖晉南拉了燕寧一把,把她護在身前,背上生生捱了一下。

椅子是鐵質的,這一下砸的用盡了全力,肖晉南悶哼了一聲,身體還死死護著燕寧。

男人還要再砸,月香過來一腳就踹在他襠下要害,“你是哪跑來的蝗蟲,敢在我的地盤撒潑?”

她身後跟著巖仁,面色冷峻地把男人撂翻在地上,對肖晉南道,“這裡交給我,你帶燕子回去!”

肖晉南忍著背上的劇痛,二話不說就拉著燕寧出門上車。

燕寧見他頭上滿是冷汗,劈手去奪他的車鑰匙,“你這樣怎麼開車?我來吧,送你去醫院!”

肖晉南卻不聽她的,硬是擠進駕駛座,靠在椅背上閉眼緩了口氣,才發動車子。

燕寧急了,“我們去哪兒?”

這根本不是去醫院的路,也不是回她住處的路。

“到了就知道了。”

他多難得才能又換她一次心甘情願,說什麼也不能再耽誤在醫院裡。

車子直接上了茶山,停在他住的酒店門口。

他掙扎著從車上下來,拉住燕寧的手,“送我進去……”

燕寧本來不想管他,自生自滅就好,反正也死不了吧?

可是看到他眉心間滿是痛楚,想到他是為了自己才捱了那麼一下,還是不忍心,伸手扶他,“能走嗎?”

“搭在肩上……會好一些。”

他把一條手臂搭在她肩上,整個人的大半重量都歪在她身上,歪歪倒倒地往前走。

兩個人離的那麼近,身上和呼吸裡都有點酒味,肖晉南貪婪地嗅著她的氣息,又還要裝出虛弱的樣子,心裡不由好笑。

他以前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要靠著耍賴才能這樣靠近她。

她走的很艱難,眼睛盯著腳下的石板路,生怕兩個人一起跌倒。

可是她卻沒有怨言。

在他那樣傷她之後,她扶著他,沒有怨言。

“燕寧……”他覺得自己有點醉了,好多話想跟她說,可是又不知從何說起。

這樣的感覺才對,如果他現在要跟哪個女人一起走,那個人一定只能是沈燕寧。

她卻只當沒聽到他叫她的名字,因為陌生。

四年前也許她會覺得無比的欣喜,可她現在只覺得陌生。

她不再是當初愛他的那個小女人。

她把他送到酒店房間門口,玄關處要換鞋,她推開他,“別裝了,都到這兒了,自己來吧!”

原來她早就看穿他那點耍賴的心思。

可她還是馱著他一路走上來,知道他就是為了多跟她待一會兒,非讓她把他送到門口。

肖晉南臉上微微發燒,這女人一點也不可愛了,可他卻越發地依賴和離不開她。

他慢吞吞地蹲下去換鞋,這一下真的牽動了背上的傷,疼的他齜牙。

燕寧回身見他這樣,又扶他坐在木板搭成的外圍露臺邊,幫他把拖鞋換上。

“可以站起來嗎?”

肖晉南看著她幽暗燈光下的側臉,恍惚的覺得不真實,伸手撫了撫她的臉。

他以為她會走的,反正他沒傷的多嚴重,耍賴騙她,她一定會怒氣衝衝地離開。

可相反她卻那麼溫馴,比重逢後的任何時候都要和顏悅色。

肖晉南反而不安起來,不知道她想怎麼樣,又不是訣別,為什麼要給他最後的晚餐?

“我幫你叫醫生來。”他不願去醫院,可以把醫生

“不用,應該沒什麼大問題。”骨折那種分筋錯骨的疼痛不是這樣的,頂多就是點軟組織挫傷和皮下出血吧!

“你把衣服脫了。”

肖晉南又是怔怔地看著她。

燕寧嘆口氣,“用冰塊敷一下比較好。”

那天強吻她的那個蠻不講理的男人到哪裡去了?

她親自動手,索性曖昧到底,看到他衣領口的紅唇印,目光稍稍一頓,快得幾乎捕捉不到,什麼都沒說。

“你別誤會,我跟那些女人沒什麼。我只是……”

“我沒誤會。轉過去吧!”

他不需要向她解釋什麼,以前他們是夫妻,靠一紙契約維繫,他也未見得有忠實於她的任務,何況是現在?

她取了冰袋敷在他的背上,還是有點疼,肖晉南蹙眉,微微繃緊了身體。

她邊敷邊輕按,問他這裡痛不痛,那裡痛不痛,認真而充滿關切。

“有點腫,明天估計要青好大一塊。到時候再用熱毛巾敷,淤血散的快。今晚看來你只能趴著睡了。”

“謝謝你。”

燕寧繞到他身前,“應該是我說謝謝,幸好你發現那個人渣在我酒裡動手腳,否則現在疼的人就該是我了。”

想到她會意識不清,被其他男人欺負的情形,肖晉南完全淡定不了,“要認識新歡也不需要到那種地方去,天天在酒吧出入廝混的會有什麼好人?”

燕寧不說話,他這才意識到不小心把自己也給罵進去了,硬著聲音解釋,“我也只是偶爾去消遣。”

“我知道。”燕寧抬眸看著他,“我知道你這些天都在那裡,所以才特意去找你。”

肖晉南一愣,好像聽到心頭有花開的聲音,“你……特意去找我的?”

燕寧站起來,伸手去解衣裳的紐扣。

肖晉南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

布衫很快褪下來扔在一邊,銀色的腰帶也解開了,孔雀綠的筒裙倏倏輕響,落地堆在她的腳邊。

她只穿著黑色的bra和蕾絲小褲站在他的跟前,肖晉南只覺得一股血液直衝上頭,耳邊嗡了一下。

“燕……”

他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俯身過來吻他,堵住他的氣息在唇上吮了一圈,然後是長出短短青髭的下顎,喉結……

溫軟熟悉的觸感和氣息像撓癢一樣拂過他這些敏感的點,肖晉南本能地圈住她的腰,把她拉的更近。

她一條腿曲起跪在沙發上,另一條腿撐在地上,位置比他略高出一些,抱著他的腦袋,身體纏上來,吻又回到了他的唇。

神智回籠,幸好他還沒有完全喝醉,一把推開她,呼吸已亂,“你在做什麼?”

她的手在他頸後交叉著,指尖落在他的肩上,“你不是喜歡?”

“是因為我今晚救了你?”

燕寧不答,目光迷迷濛濛的落在他緋紅的薄唇上。

比女人還要好看的唇,不過都說薄唇的男人寡情,看來都是真的。

他與她之間,一來一往的,都只有問題,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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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和好哈,別急~就算吃肉也不說明什麼問題,咳~渣男還要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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