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去哪兒——心心,真捨不得你(老虎肉~)
爸爸去哪兒——心心,真捨不得你(老虎肉~)
肖晉南走了,月香交給燕寧一包東西,“喏,那個負心漢留下的。睍蓴璩傷”
燕寧拆開來,全是女兒念念的照片,上回她在肖晉南電腦上看到的那些,他全都衝印出來,過塑封好,留給她珍藏。
他知道她會看的,儘管詹雲以前也給她拍了不少,但她一直刻意逃避不去看,這回不一樣。
她已經見識到孩子的可愛,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理性的剋制思念已經沒有用了。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有信心,她會等到他回來,而且不是一個人,是跟女兒一起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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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保護區的項目談不成,恆通許久沒有經歷過這樣折戟沉沙的時刻,員工都是戰戰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導火索,讓肖晉南發火。
儘管金助理已經反覆告誡過大家,但據實際觀察,肖晉南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生氣和憤懣,相反鬥志昂揚的,紅光滿面逑。
老闆的私事當然不好向外宣揚,金立大概猜到是沈燕寧的緣故,這才是Boss接下來要攻克的目標。
他還參加了什麼真人秀,公司的事全都交代給他和兩位副總了,真是苦不堪言,他倒瀟灑。
肖晉南一回家,念念就撲過來抱大腿,“爸爸,大伯說我們要到雲南去玩,是真的嗎?”
“嗯,是真的。不僅是玩,你和爸爸都有任務要完成。”
“是什麼呀?”
“唔……去了就知道了!”
把媽媽找回來過一輩子,就是他們父女此行的重大任務。
肖晉南把念念抱到肩膀上,另一個小不點也跑過來要抱。
念念鄭重而驕傲得介紹,“妞妞,這是我爸爸!”
肖晉南這才發覺肖豫北也在,廚房裡滿是食物的香氣。
“你跑來蹭飯?”他號稱買了新公寓要搬出去住,但一週總有好幾天是跑過來蹭飯的。
“劉嫂燒好吃的,我當然要過來捧場。”
也對,他才是真正在這房子里長大的肖家少爺,花伯伯和劉嫂他們都是看著他長大的。
肖晉南一手撈一個小公主,妞妞好奇地捏他眼睛鼻子耳朵,“叔叔你跟爸爸長的不像,跟老虎爸爸也不像。”
孩子還小,搞不清楚成人世界裡這些複雜的關係,只是好奇自己跟弟弟長的一樣,為什麼豫北爸爸就跟弟弟一點都不像。
肖晉南也不解釋,只問她,“那誰比較好看?”
妞妞偏頭想了想,“爸爸好看。”
肖晉南撇了撇唇,對肖豫北道,“這丫頭喜歡你,難道這也遺傳媽媽?”
肖豫北咳了一聲,“別胡說。”
“怕你的小助手吃醋?她又不在這裡?”
歐陽乾端了個盤子從廚房裡出來,“肖二少回來了?我也來蹭飯。”
肖晉南狐疑,“來談節目的事?不是都說定了?菀心改了主意還是怎樣?”這倆人在一起就肯定沒好事,肯定是為公事而來。
“誰說我改主意了?”唐菀心笑吟吟地從廚房裡出來,“晉南,好久不見了。”
“怎麼都藏在廚房裡啊?裡面還藏了多少人?”
唐菀心眨眨眼,“不歡迎我?”
“怎麼會呢?”肖晉南抱著兩個撒嬌的孩子,也就省去了跟她的久別相擁。
他想到燕寧臨別時所說的話,如今見到唐菀心,心裡酸酸澀澀的,自己先不由自主地劃下界限。
幾年不見她還是那麼美,高挑身材,穿黑色闊腿長褲,香檳色的紗質燈籠袖襯衫,腰間一條不規則的流蘇腰帶,遠不像作了媽媽的女人,卻韻味風情十足。
肖晉南卻不再驚豔了,他盯著那條腰帶,只懷念燕寧腰間那條銀色的腰帶和手工繡制的筒裙。
時過境遷啊,他喜愛的與早些年大有不同了。
“歡迎回來。這次還走不走?”
唐菀心從他手中接過妞妞,“暫時不走了,寧城畢竟是家鄉,我還是喜歡這裡。當年的好多資源人脈都在這裡,工作也更得心應手。”
“一個人照顧兩個孩子,還要工作,會不會太辛苦了?”
“誰說她是一個人了?”佟虎卸下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扯了紙巾擦手,“我會照顧他們母子的。”
肖晉南忍不住繞到廚房去看,當他家廚房是機器貓的四維空間袋嗎?怎麼塞得下這麼多人?
佟虎見他一臉鬱悶,“怎麼,不歡迎我來?咱們還得在真人秀裡相處呢,還是先適應下比較好。”
肖晉南眯眼,“你也帶女兒去?”
肖豫北插話,“不,帶仔仔。3個男孩2個女孩,這樣比較平衡。”
“除了我們還有誰?”
劉嫂端了其餘的菜盤出來,“來,你們邊吃邊聊。”
肖晉南從沒想過會跟眼前這幾位,還帶著孩子們,氣氛融洽地吃一頓飯。
席間還是他話最少,低著頭吃飯,菜都很少夾。
念念筷子一滑,雞蛋咕嚕嚕滾到了桌上。
唐菀心幫忙夾了一個給她,她搖頭,“給爸爸,我是要給爸爸的,他最喜歡吃紅燒肉裡的醬蛋了。”
唐菀心把雞蛋夾到肖晉南碗裡,“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孩子都知道心疼你,自己反而不上心。不是說受傷了嗎?還不好好補補?”
佟虎酸溜溜地盯著她,把她接下來舀的一勺子玉米硬是撥到了自己碗裡,才哼了一聲道,“為情所困。”
念念咬著筷頭仰頭看肖晉南,“爸爸,什麼叫為情所困?”
佟虎搶著道,“就是他想幫你找媽媽,可是一個人搞不定。”
“真的嗎?爸爸,你找到媽媽了?”
“嗯。”
肖晉南不知道該怎麼跟孩子解釋,肖豫北解圍道,“念念乖,這回咱們去雲南,就得幫幫爸爸。”
“怎麼幫呀?”
歐陽神秘地笑,“我們一起幫她想錦囊妙計呀,還有其他幾個哥哥姐姐一起!”
念念一臉期待,“好耶~我要買新衣服新鞋子,還要買新畫冊和新玩具送給哥哥姐姐,請他們一起幫我找到媽媽!”
肖晉南正了正神色,“一季要做多久?到底還有哪幾位參加的父親?”
放眼當今商業圈,年輕有為的開拓者和繼承者們都不少。
事業有成算不得什麼,家庭美滿才更上層樓。
人人都希望在公司是位好老闆,轉身回家是位好丈夫和好父親。
肖晉南沒想到肖豫北的面子如此之大,或者說唐菀心和佟虎在其中斡旋的效力如此驚人,
他與念念整裝待發,孩子卻忽然有些怯場,晚上躺在小床上,窩進他懷裡,“爸爸,我有點害怕了,能跟大伯請假說我不去了嗎?”
“為什麼害怕呀?爸爸陪著你呢。”
念念嘟起小嘴,“怕找不回媽媽……或者媽媽不喜歡我怎麼辦?哥哥姐姐們也沒見過,他們會不會不喜歡我?”
“怎麼會呢,傻丫頭,你這麼可愛,每個人都喜歡你的,尤其是媽媽。她很喜歡你,光是看你照片就喜歡的不得了!”
“真的嗎?”
“嗯,真的,快睡吧!睡飽了,我們明天才好出發!”
距離上回與燕寧告別的雲南之行不過月餘,可對肖晉南來說卻已經是度日如年。
肖豫北和歐陽製作這檔真人秀節目的速度已算非常之神速,而且已經率先飛往雲南打前站。
唐菀心這頭也有些放不下心來,畢竟仔仔和妞妞從小跟著她長大,還從沒跟佟虎一起單獨相處旅行過。
妞妞幫著弟弟在房間裡收拾東西,各種衣物玩具全數拖出來,簡直像世界大戰。
佟虎從身後悄悄抱住唐菀心,“你不去幫忙?”
“等他們先折騰,折騰累了就會早點睡,反正也要重新幫他們收拾一遍的。”她扭身想要掙脫他,“跟你交代的事情全都記清楚了嗎?那邊天氣熱,他一跑就是滿身汗,衣服汗溼了來不及換記得給他墊塊小毛巾……”
“記得的,忘不了,都交代八百遍了,我還沒老到那麼健忘啊!”佟虎抱著她,被念得恨不能去掏耳朵裡的繭子,“這段時間我經常陪著他們姐弟倆,早就不像以前什麼都不曉得。你要還是擔心,乾脆跟我們一道去啊!”
他巴不得打包帶上她。
唐菀心嗔他一眼,“我跟著去,那誰來帶妞妞?”
“你可以帶她一起來的嘛!”
“全家都去助陣了,那還叫什麼真人秀?”
佟虎心裡又是一酸,“你真為肖豫北著想啊,連他的節目做的好壞都考慮進去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是怕你表現太差,寧城五虎之首呢,手下這麼多兄弟手足看著呢,多丟臉!”
佟虎的大手從她縐紗裝飾的領口撫進去,不無委屈道,“人家都有正牌夫人在家坐鎮助威,我這還在考察期呢,沒開始就已經輸人家一大截了!”
唐菀心一驚,“你這話可別讓仔仔聽到,他要不開心的。”
“那你就不管我開不開心?菀心,我越跟孩子們相處,越是覺得離不開你們。我給你一輩子時間慢慢考驗我,但是先給個定心丸吃好不好?我想叫你老婆,想每晚這樣抱著你,住在你身體裡頭……”
越說越沒邊兒,唐菀心臉都發燒,拍開他的大手,“你就知道想這些!”
臀後的熱杵又更硬了幾分,緊緊抵住她,“都四年沒有過了,不想我還算男人麼?”
唐菀心胸前的雪軟被他捧在掌心搓揉,也又躁又熱,還要躲開他噴灑在她頸後皮膚的灼熱呼吸,心跳不由加快,嗓子啞啞的,“……是你自己放棄的!”
“我知道錯了,就不能再給次機會?”
唐菀心嘆了口氣,把他毛乎乎的爪子拿出來,鄭重道,“那就看你這次表現,跟孩子的相處如果能讓我看到誠意,我就……就給你機會!”
“真的?”
“不信拉倒!”
佟虎喜滋滋地抱住她,湊過去一口就叼住了她的唇瓣,狂熱地一通吻,像是品味美食大餐一樣。
唐菀心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尖尖的下巴被他捧在手裡,張嘴說話都不成。
“唔……你幹嘛……放開……”
“不放,讓我親親,總得先支點利息給我吧!”
他把她抱上身後的矮櫃,衣服滋啦幾下就扯成了布條扔到地上,只剩葡萄酒紅的蕾絲小內一整套穿在身上,還有緊緊貼在長腿上的絲襪,他的手愛戀地撫娑著那種特殊的觸感,順著曲線到了腿根處,立馬又是滋啦幾下扯碎。
菀心恨得直捶他,“那是我最喜歡的絲襪!”
佟虎直喘粗氣兒,吻著她的脖子,“再給你買……買好多,只穿給我一個人看!”
“你變/態!”
“乖,你會喜歡的!”
他本來只是想摸摸親親,可是實在餓了太久,這動作起來就剎不住車了。
扯完絲襪就去扯小褲,這女人還是喜歡這個牌子的蕾絲小褲,輕輕透透的布頭,腰間還有蝴蝶結,他大手一扯,居然就散開來了,他本就站在她兩腿中間的,這樣一下子就直指紅心了。
讓他怎麼忍得住嘛!
唐菀心也是氣急敗壞,可孩子們都在隔壁,又不敢大聲,只得壓低聲音,“你……你說只親的!”
“我反悔了,利息和本錢一起要回來!”
她內衣離身的時候,他的手指已經沾染了蜜津在入口按壓試探了。磨人的嘴唇從她頸上一路胡亂啃到了胸前,含住一朵紅蕊的剎那,她敏感地輕喊了出來,秘境口的花蜜洶湧而至,佟虎的手指順勢直入。
“好緊啊心心,放鬆一點……”四年無人造訪,血嫩如初次承受他的時候一樣,一點也感覺不到是生過孩子的女人。
“真好……心心你真好!”
“你無賴!”
他隨她嗔罵,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快速的旋和磨。
她受不住地扭腰,整個人都差點從矮櫃上掉下來,佟虎一把托住她,將她的長腿繞到自己腰上,就勢往前挺,剖開她那些血嫩的阻滯,完完全全與她合二為一。
都說小別勝新婚,他們這別了好多年,可比一場新婚消魂的多了。
他那麼飽滿,孔武有力,一下子就將她撐得滿滿的,她喊都喊不出來,快慰全都堵在嗓子眼,倒是他,毫不掩飾地喟嘆出聲,低沉的聲音仍舊是像獸中之王。
“心心……心心,你看著我……我在愛你呢,好愛你!我要動了,別那麼緊張,放鬆一點,跟著我,很快就讓你舒服,啊?”
腿都纏在他腰上,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攀住他的肩膀,緊緊地抱著。
三十好幾的男人了,肌肉還是結實的一塊塊賁張著,滿是力量,一點也不老,一隻手臂就能托住她。
有時她覺得在他跟前,自己就像個小孩子。
她呼吸都有些熱/辣辣的,憋悶著又難受,只得咬住他肩上的皮肉,並不用力,像個小貓一樣嗚咽著,把那些到了嘴邊的嬌/喘吟聲都堵回去。
“這麼多年了,還是像個奶貓兒似的……對,咬著我,可以再用點力!”
她上下兩張小嘴他都愛,都得好生鼓勵著,自己的唇舌則在她頸邊耳側舔舐著。
她的皮膚真美,白皙細滑,耳邊那一點點發角茸茸的,可愛至極。
他撫著她的背,極盡不捨,“真想永遠住在你身體裡不出來……心心,嫁給我當老婆,我們結婚!”
唐菀心掐他的腰,“你別得寸進尺!”
這時候就當求婚?
佟虎怕她真生氣,也就不說了,只擺動著勁腰,不斷地把她的感官往高處推,直到兩人都飄飄然了,才把菁華傾瀉給她。
抱著她粗粗地喘著想要平息一會兒再來一回,唐菀心推他的腦袋,“放開了,正事要緊!”孩子的行李還沒收拾好,兩個小魔怪應該馬上就來敲門鬧他們了。
佟虎的唇像黏在她身上了挪不開,沉聲道,“你放心,我這回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他會向她證明,他能全心全意地照顧她和孩子,誠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