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去哪兒——爸爸你不要我了嗎
爸爸去哪兒——爸爸你不要我了嗎
這已經是幫了很大的忙了,肖晉南感激他。睍蓴璩傷
如果念念能找回媽媽,他能重新贏回燕寧的心,肖豫北居功至偉。
念念跟幾個小朋友道別,榮小寶捨不得她,非要拉她一起回去住,還大哭了一場,幾個爸爸好一陣勸才把他給拉走了。
肖晉南有些好笑,問念念,“小寶好像很喜歡你呢,你喜歡小寶哥哥嗎?”
她踢著腳下的小石子,很淡定道,“喜歡啊!攴”
“那豆丁哥哥呢?”
“也喜歡,最喜歡豆丁哥哥了。”
“為什麼?逭”
“你們都說他身體不好,可他心腸好,幫我拎籃子,還有……嗯,很有禮貌的。”
肖晉南笑,“原來我們燕寧喜歡小紳士。”
“什麼叫小紳士?”
“你是小淑女,豆丁哥哥就是小紳士,就是有禮貌又有風度的人。”
父女兩人一路說笑著回到住處,這才又不得不面對要住破房子的事實。
吊腳樓設計還是有精妙之處的,雖然破舊,但冬暖夏涼,在屋子裡並沒有覺得很熱。
可是奔忙了一天,洗澡還是必須的,這裡顯然沒有這樣好的條件。
“爸爸,我想洗澡~”
一整天都乖乖的念念終於露出了委屈和泫然欲泣的表情,抱著衣服很不舒服的樣子。
肖晉南靈機一動,拉過她道,“你不是想去找那位咖啡店的阿姨嗎?她家裡一定有浴室,可以找她借用一下。”
“真的嗎?可以嗎?”
“可以啊,你不是說阿姨很喜歡你嗎?”
念念對此很肯定,“嗯,阿姨可好了。”
說走就走,念念跑到肖晉南的行李箱旁邊,翻騰著裡面的東西,“爸爸,你的換洗衣服呢?”
不能光她一個人洗呀,爸爸也要洗的。
真是貼心。
肖晉南其實也怕燕寧會不讓他進門,上回臨走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想見到他。
可是有女兒這道免死金牌在,他又有了無窮的勇氣和決心。
怕什麼呢?燕寧再決絕也免不了對孩子心軟,不可能將念念拒之門外的。
肖晉南知道燕寧住哪裡,但也不能明目張膽地直接去敲人家門,攝像機還跟著呢!
這個時間咖啡店還沒關門,他帶著念念找過去,燕寧見到他們,果然吃了一驚,但驚訝之餘又有掩飾不了的喜悅。
“你……你們怎麼來了?”
“阿姨,我想洗澡。”
念念很直接,肖晉南暗笑,他果然什麼解釋都不用說了。
“噢……好,那到我住的地方去,寶貝你帶了換洗的衣服嗎?”
捧起手裡的小書包,“帶了,在這裡面。”
肖晉南鎮定地微笑,“謝謝,麻煩你了。”
燕寧悄悄瞪了他一眼,總覺得他這樣的客套好虛偽。
“阿姨,爸爸也要洗,你也讓他洗一下好不好?”
燕寧沒法公然說個不字,牽著念念走在前面,肖晉南緊隨其後。
從小到大,肖晉南描繪的關於家的情景,就有這樣的一幀畫面。
他整顆心都是暖的,這一趟,來的真是值得。
燕寧住的地方,外觀看也是吊腳樓,但其實是現代改良版的,裡面設施一應俱全,洗澡很方便。
攝影師也很有默契的不再跟拍了,屋裡沒有攝像頭,關上/門,就成了他們一家的私人空間。
燕寧有些侷促,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唸念身上,“熱水是太陽能燒好的,可是寶貝你自己能洗嗎?要不要阿姨幫忙?”
“我要爸爸洗,爸爸會幫我洗的。”
肖晉南接過她的小書包遞給燕寧,蹲下來好脾氣道,“不是喜歡阿姨嗎?請阿姨幫你洗好不好?你們都是女生,不會羞羞。”
念念猶豫了剎那,看看肖晉南,又抬頭看看燕寧,“好吧!阿姨你會幫我洗嗎?”
燕寧握緊手中的小書包,“我……我沒洗過,但可以試試的。”
肖晉南起身安慰她,“沒關係,不會很難的,現在天氣不冷,用花灑就可以。”
燕寧一向很有孩子緣,但幫孩子洗澡的差事,還是小磊小的時候為他洗過。
那小子,稍微大一點就懂得害羞和男女之別了,換個衣服都不讓她看,更別提洗澡。
念念柔柔軟軟的,還那麼小,她真有點緊張。
念念倒大方,脫了衣服就跨進澡盆裡,然後指著花灑說,“阿姨,用這個,我還要洗頭。”
她的頭髮又軟又細,海藻一樣茂密,皮膚卻白白的,手和腿都肉呼呼的,長得很結實。
燕寧幫她沖水、上香皂、沖水、洗頭,很流暢,就像已經做過千百遍一樣。
“我家裡有一個這麼大的澡盆。”念念洗的舒服,話也多起來,比劃著說,“平時我就用那個洗澡,水面上還可以放小鴨子和小白兔,一擠水就會噴的到處都是,爸爸的頭髮和衣服也會被弄溼,好好笑!”
“淘氣!”燕寧點了點她的鼻尖,“爸爸不生氣?”
“爸爸才不會生我的氣呢,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燕寧的動作微微一頓,“他平時……都對你很好嗎?”
“好啊,幫我洗澡,陪我吃飯,晚上要講故事,週末還帶我出去玩……”念念掰著指頭,有條有理地數著,“他工作很忙的,我有時候還去他公司玩。那裡有個麥當勞,爸爸說麥麥吃多了不好,可我想要套餐裡的玩具,爸爸每次都給我買,玩具給我,他幫我吃套餐……咦,阿姨你怎麼哭了?”
念念伸手來抹燕寧臉上的淚水,她的小手是溼的,更抹了她一臉水。
燕寧拉住她的小手,吸了吸鼻子,勉強勾起笑道,“阿姨沒事,只是水濺到眼睛裡了,有點疼所以才流眼淚。”
“那讓爸爸幫你吹吹,我眼睛進了沙子都是爸爸幫我吹的,吹吹就不疼了。”
燕寧幫她擦乾身體和頭髮,幫她裹上乾淨的浴巾,問道,“能不能……讓我抱抱你?”
“可以啊!”念念胖胖的胳膊纏上她的脖子,撲在她肩上,“阿姨,你頭髮好長好長啊,我什麼時候才能有你這麼長的頭髮呀?”
燕寧把乾淨白嫩的小人兒緊緊抱在懷裡,眼淚又止不住地往下掉,努力壓下聲音裡的哽咽道,“等寶寶再長大一點,頭髮就會很長了。”
“嗯,爸爸說媽媽也是長頭髮,可漂亮了。我也要變漂亮!”
“寶寶……”燕寧抱著她飲泣,真希望時間就在這一刻停住,她們永遠都不要分開。
她幫念念穿好乾淨的衣服,肖晉南就等在浴室門口。
他接過她懷中的念念,問道,“我們的小胖妞有沒有鬧得阿姨一身水?”
“沒有~”念念嘻嘻笑著,到了爸爸懷裡還是自然而然地開始撒嬌,“爸爸幫我吹頭髮。”
肖晉南看了燕寧一眼,她眼睛紅紅的,臉別向一邊,顯然是剛剛哭過了。
她有多少眼淚,他就有多少內疚。
念念坐在她的床上,肖晉南拿著吹風幫她吹乾頭髮,燕寧在洗手間收拾,把念念換下的髒衣服也用手搓著洗了。
“其實不用這麼辛苦,用洗衣機就行了。”
肖晉南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燕寧手上動作一停,擰乾最後一把水,“孩子的衣服,用手洗始終好一點。我還從來沒幫她洗過衣服,你總得讓我幫她做點事。”
“抱歉,她現在還不知道你是她媽媽,我怕對她衝擊太大。”
“我明白。”
“我會找合適的時機跟她講,看得出她很喜歡你。”
“是嗎?”
她低著頭抖開溼漉漉的衣服,肖晉南伸手去接,趁機拉住她的手,“燕寧,你別這樣。我帶她來,唯一的目的就是幫她找回媽媽。可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講。找回了媽媽,可還是不能生活在一起,對她又是另一次傷害。以前是我的錯,讓你們分開這麼久,所以我不能讓她今後再失望一次了。”
燕寧掙脫他的手,“你的意思是,我要跟她相認,就必須跟你回去?”
“我覺得這是最好的方式。”
“對誰是最好的方式?對我嗎,還是對念念?”燕寧搖頭,“只是對你而言最好罷了,你贏回名聲,我可以在家照顧孩子,順便作你的洩慾工具,多好!肖晉南,你要的只是保姆和床伴,其實不需要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寧城有很多人選夠你挑。”
“沈燕寧!”他怒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對不起你的人是我,你想怎麼刺傷我都沒關係,但是不要貶低孩子。你知不知道她抱了多大的希望要找回媽媽?她從小到大都有最好的保姆跟著,物質條件我也給了最好的,可是這些都替代不了媽媽的地位,你不懂嗎?”
“我懂。”從小就被媽媽扔下的孤女,怎麼會不懂得母愛的可貴,“可是誰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當初貶低這個孩子,甚至想要抹殺這個孩子的人是誰?你只是想補償……肖晉南,你只是想補償!念回,念回……這名字多好聽,可你當初根本就不想要她,她不是你期待的孩子!就算你對她再好,也改變不了那時的惡意!”
對,她就是要刺傷他。
原來僅僅是言語傷人,也這麼爽快出氣,難怪他以前樂此不疲。
肖晉南窒悶得說不出話來,身後又忽然傳來唸唸的聲音:
“爸爸……”
他跟燕寧都愣住了,她不是在看動畫片嗎?
念念也呆呆站在那裡,眼圈都紅了,“爸爸,你不要我了嗎?阿姨說你不要念回……是什麼意思?你不要我了……嗚~”
說了兩句就大哭起來,肖晉南趕緊跑過去抱起她,心口疼得發顫,“沒有,爸爸沒有不要你,阿姨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念念乖,不要哭了,爸爸不會不要你的。爸爸抱你回去睡,好不好?”
他抿緊了唇,拎起孩子的小紅鞋和書包,看也沒看燕寧一眼就開門離開了。
他犯了錯,他全都承認,哪怕是像刀哥那樣要打要殺,他也沒有二話。
可是不能用他們成人世界裡所犯的錯來懲罰孩子。
父母的爭吵和不幸,會加諸在孩子身上,扭曲他們的個性和今後要走的路。
他是真的有點洩氣了,如果他跟燕寧註定只能做一對怨偶,那他寧可孤獨地一個人把孩子撫養長大,這樣對念念的傷害還要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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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哭起來很難哄的住,這脾氣不知道隨的誰。
他記得燕寧以前雖然也很多眼淚,但很快就雨過天晴。
倒是現在這樣的倔強,傷人傷己。
也許母女倆骨子裡都是一樣的敏感,他只是看到了不一樣的兩面。
但有一點是一致的,就是看到她們掉眼淚,他也會心痛難忍。
念念到底是他一手帶大的,還是最聽他的話,也最黏他。
他一路拍哄著,哭了一陣,回到他們住的房子裡,就只有一點抽抽搭搭的聲音了。
“鼻涕都弄爸爸身上了,髒妞~來,用手帕攃鼻涕。”
念念接過手帕,眼睛還滿是水光地盯著他,“爸爸……你不會不要我的吧?”
“當然,你是爸爸最親最親的人,爸爸怎麼可能不要你?”
“可是……”
“念念,爸爸以前年輕的時候,有很多事都不懂,做錯過很多事,你會原諒我嗎?”
念念眨眼,“那爸爸知道錯了嗎?”
“嗯,知道。”
“那我原諒你。上次我把飲料杯子打翻了,主動跟老師承認錯誤,她都說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肖晉南欣慰地吻她頭髮,“謝謝寶貝。”
其實燕寧說的沒錯,如果孩子在母親肚子裡的時候就有了靈性,聽到他當初說過的那些話,也會以為是被遺棄、不受期待的。
他那時為什麼會覺得奪取恆通會比任何的事情都要重要呢?
不過是一座冷冰冰的大廈,永遠看不完的報表和文件,永無止盡的勾心鬥角、買進與賣出。
不會再有人為他煮一碗熱湯麵,不會關心他是不是生病,還會不會怕水,也不會有如今這樣寬容稚氣的原諒和依賴。
他得到的和放棄的,根本就不成比例。
但燕寧有一句話說的不對,她說他只是為了補償,其實不是的。
她跟女兒念念是他活在這個鋼筋水泥森林裡、這個涼薄紅塵世界裡的唯二救贖。
他是真的愛她們,只是意識到的太晚。
燕寧也曾跟念念一樣單純,要的不過是他一句保證——不離不棄。
可是如今……他要怎樣才能讓她相信?
肖晉南睡眠向來不好,在陌生的環境就更是睡得極淺,晚上還要隨時注意著念念,幫她蓋被子以防著涼。
雞叫的時候天還沒亮,肖晉南就翻身起床穿衣。
這裡是雞犬相聞的邊陲小鎮,不再是他所熟悉的一成不變的大都市。即使睡的並不好,早晨起來,聞到淡淡的朝霧和炊煙味道,也還是會覺得這是新的一天。
新的一天,昨天那些洩氣和消沉的想法就應該放一邊了。
他不能放棄的這麼早。
時間還早,他不想那麼早把寶寶叫起來,估摸著其他的爸爸也沒起,剛好可以去咖啡店看看。
兩個人的相處時光實在難得。
燕寧平時是不會這麼早開門的,但是既然答應了節目組準備早餐,當然不一樣。
睡前就放了米煮粥;麵包是昨天就準備好的,配上新鮮蔬菜和熟火腿,做成三明治;荷包蛋等大夥都來了現場煎趁熱吃比較好,水煮蛋先煮上,也不知小朋友們喜歡吃什麼。
提神的咖啡,是為爸爸準備的,健康的牛奶是為孩子準備的。
還有當地特色的稀豆粉,糯米飯和下飯的小菜……
這麼多,應該夠了。
她回身就看到肖晉南坐在店裡,靠窗的位置,他最喜歡的。
他什麼動靜都沒有,就像憑空出現在時光的斷層裡,像她頭一回在寧城的燕字回時裡驚鴻一瞥。
她有時候是真的希望時光回退到那一天,她不曾與他相識,不曾有過愛恨。
可哭過痛過後再想想,那樣就不會有這麼可愛的念念了。
她的寶寶。
“早!”燕寧走過去,給了他一杯檸檬水,“要不要黑咖啡?”
看他的憔悴,就知道他昨晚一定沒睡好。
他睡眠質量向來很差,換了地方也是睡不好的。
只有經歷過失眠的人才能真切體會那種痛苦。
“好,謝謝。”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回答淡淡的。
這是他們重逢後,她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
燕寧很快就做了一份黑咖啡給他,“提神可以,不要喝多。”
肖晉南內心其實已經是洶湧澎湃了,“你關心我?”
燕寧垂下眸,“昨晚的事……是我不對,寶寶她還好嗎?”
他們走了之後,她一個人哭了很久,現在估計眼睛都是腫的。
言語傷人的爽快感其實不過是在出口那一瞬間,過後才知自己也被刺的鮮血淋漓。
尤其那樣沒有準頭的傷害,直直向不設防的孩子飛射過去,是她完全不想看到的結果。
當地佛教盛行,她來了這麼多年也聽過佛爺說法。
大師說在一種心思上“住念”太久而不得脫身,就是執著。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該去除識心,拋開執著,就是金剛經上所說的“應無所往而生其心”。
放不下,是不會自在的。
每個人都有業障,身、口、意所造作之惡業能蔽障正道,是妨礙修行證果的。
她過去的業障都沒有清,如今又口出惡言,造出口業,越發放不下,只是讓他人與自己更加痛苦而已。
肖晉南不知她有這樣多的感慨,只對她說,“她還好,小女孩心思比較敏感,以後我們都要多注意一些。”
他早已不忍心讓她說對不起。
他說的“我們”其實沒有說錯,各自反思了一夜,出發點都是一樣的,都希望念念能夠平安幸福地長大。
燕寧點頭。
他又說,“過了明天,這個節目第一期的拍攝就要結束了,我要送念念回寧城。你要不要順道跟我們回去看一看?”
她幾乎是習慣性地否決,“不了,店裡還有很多事。”
“不是還有巖仁和月香幫你忙?念念很喜歡你,可我都還沒機會告訴她,你就是她媽媽。”
她笑笑,“沒關係,就算她不知道也沒關係,能見到她我已經很高興,我是誰並不重要。”
佛說,明心見性,追尋自我,是不需要外人的肯定和稱讚的,她是媽媽的女兒,是念唸的母親,她自己知道就好,不需要再刻意地去證明些什麼。
她的通透讓肖晉南不安,他寧願面對的是狂風驟雨,而不是她這樣超脫的寧靜。
“喲,還有比我們早的!是不是打擾你們了,那我們晚點再來。”
佟虎這時候拖著呵欠連天的仔仔出現在咖啡館裡,燕寧趕緊迎上去,“不,沒事的,我們也沒聊什麼。小朋友餓了吧?你叫什麼名字,想吃什麼,都告訴阿姨好不好?”
仔仔揉著眼睛說好,把手遞給燕寧。
佟虎在肖晉南旁邊的桌坐下,低聲道,“看起來形勢不太妙啊?”
聽說昨晚登堂入室了,這都沒搞定,不會吧?
肖晉南喝完最後一口黑咖啡,“我該去叫念念起床了。”
男人也很八卦的,他沒興趣把自己的感情史曝露給他們去八卦。
肖晉南帶著念念回來的時候,丁默城也帶著豆丁到了。
念念本來有點起床氣,但看到豆丁在,就很自然地過去靠著豆丁坐。
有句話說,每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孩子都是遺落人間的天使,也許真是有天使的魅力和性情,看起來內秀的豆丁總有辦法讓身邊的人開懷起來。
念念的咯咯笑聲引來了燕寧,她踟躕了一會兒才走過去,生怕昨晚的事仍讓她難受。
可孩子比他們想象的要簡單的多,新的一天裡,早就忘了昨天的不愉快。
“燕子阿姨,早安!”
“早!”燕寧抱了抱她,“寶貝早餐想吃什麼?”
念念沒想好,榮小寶已經哼著rap進來了,“藥!藥!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黑餵狗,跟我一起來一套。”
他真是諧星一枚,走到哪裡都有驚人笑料。
念念於是模仿他,“藥藥切克鬧,煎蛋三明治來一套!”
燕寧笑了笑,剛一起身又被她拉住,“還有爸爸呢,他也要吃的!”
燕寧好脾氣地問,“那爸爸愛吃什麼?”
念念板起面孔學肖晉南在公司對秘書的嚴肅模樣,“全麥麵包大杯拿鐵,多奶少糖,謝謝!”
原來他已經不再喝黑咖啡。
肖晉南脈脈注視著她。
佟虎受不了兩個人的情潮暗湧,故意打岔大讚東西美味,孩子們紛紛附和,氣氛一下子又熱鬧起來。
直到他們差不多吃完,肖豫北才出現,燕寧見到他,驚訝只是轉瞬即逝。
他那樣的天賦和熱情,若不是上天考驗他,早該是今天這樣成功的媒體人地位。
他依然是細心周到的,怕她心裡有疙瘩,頭一天都是讓助手歐陽來聯繫她早餐的事。
“好久不見了,菀心姐還好嗎?”她給了他一份餐蛋三明治和檸檬茶,順便逮到機會問近況。
肖豫北笑,“我跟她沒有在一起,晉南也沒有,你別誤會。這個問題其實你應該去問佟虎,他帶的那個小虎崽,就是菀心當年生下的龍鳳胎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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