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路漫漫——我來接你
追妻路漫漫——我來接你
“嗯,我也覺得不錯,所以我答應她了。睍蓴璩曉”
“什麼?”肖晉南還有點反應不及。
“我說,我答應靖琪跟她合夥,做咖啡甜品店的生意。”
靖琪聽說她是咖啡師,自己也開過多年的咖啡店,十分有誠意地跟她談了一次,希望能夠合作。
靖琪年少時曾到法國進修學習糕點製作,跟隨名師,手藝精深,而且在濱海也已經有多年經營甜品店的經驗。如今她做了多番考察,覺得甜品店的生意可以擴大,但未來的趨勢還是要經營多樣化一些,顧客進門不僅能買到蛋糕麵包,最好再帶一杯飲料,咖啡奶茶或者果汁,店面也可以闢出空間來給客人小坐,進一步地拉動消費飈。
要做就做最好的,從品質上下功夫。靖琪相信自家的蛋糕麵包已經是濱海市首屈一指的口味,咖啡飲料方面當然也不能差了。
她要找一個經營理念跟她契合,又懂咖啡的生意夥伴。
燕寧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了秭。
肖晉南心裡高興,但面上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否則她又要覺得這是為了留下她而使出的手段了。
“這樣很好,你儘管放手去做,資金方面不用擔心,恆通也做投資,我看這個就不錯。”
他還記得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有過挺可笑的對話,他喜歡吃她親手做的肉醬,讓她把配方賣給他,他負責投資投入生產和銷售,兩人就像《泰囧》裡的徐錚和王寶強。
他們過去相處的時光裡,歡聲笑語的記憶著實不多,所以這樣的片段他和她都記憶猶新。
可燕寧很堅定道,“我不會要你的錢。”
“這不是給你錢,是投資。我看好你們的生意,將來賺了錢,我也是要分紅的。”
怕的就是這樣糾纏不清,“開店的事暫時用不到我出資,我先靠技術和經驗入股,等寧城要開新店的時候才會出資。我還有些儲蓄,不需要大集團的投資。”
肖晉南聽出額外的信息,“新店不是在寧城?”
“在濱海,靖琪讓我過去幫她,選址、選材,招聘和培訓幾位咖啡師,先把店面撐起來,試試效果,年底再擴展到寧城來。”
肖晉南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你要去濱海?”
“嗯,反正離的很近,有高鐵,自己開車也行。我不用常住那邊,一週去幾天就可以了。”
肖晉南臉色變得很難看,感覺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可如果他這時候說不讓燕寧去,那就是火上澆油了,她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人生目標,事業還未奠基,正是需要他鼎力支持的時候。
燕寧見他不說話,知道他在想什麼,“什麼選擇都是我自己做的,與你無關。濱海跟寧城相隔不遠,我也常會回來看念念,幼兒園馬上就開學了,她越來越懂事,你也省心些。”
暑假裡發生了不少事,他帶著女兒錄製節目也辛苦了,開學後總會好一些,即使她不在身邊。
肖晉南還沉浸在鬱悶之中,“我從來不覺得念念是負擔,你要想到別的地方去,不用拿女兒做藉口。”
不知不覺又尖刻了,他見燕寧沒說話,只是垂眸捋了下發絲,心裡也一陣陣難受,伸手去握她的手,“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走。”
燕寧無所謂地笑了笑,“我一刻也不想離開念念,不也跟她分開了四年?如果當初我的那個咖啡館還在,現在就算跟靖琪合作,也不需要從頭開始,舉步維艱了。所以我才說選擇都是我自己做的,跟別人沒有關係,更不會拿念念作藉口。”
她的生活天翻地覆,全都是因為肖晉南,由不得她想或者不想。
燕寧開始往濱海跑,一週會去兩三天,如果肖晉南週末要帶女兒去錄節目,她就週末去,否則她就工作日去,總之儘量騰出時間陪念念。
她跟肖晉南談的不歡而散是常有的事,談不攏就先不談,放著冷處理,是最好的辦法。
念念現在很黏她,開始那幾天看不到她就會情緒低落,肖晉南就耐心跟女兒解釋,“媽媽是因為有工作要忙,很快就回來了。”
後來發現燕寧確實是會回來的,只是一週會有兩三天不在,念念又放鬆了一些,悄悄問爸爸,“爸爸,你沒再惹媽媽生氣吧?”
媽媽離開那麼幾天,會不會是不想跟爸爸吵架。
肖晉南抿了抿嘴,還真說不上來。
往事壓在他們心上,他動輒就讓燕寧傷心。
關心她的想法,到了嘴邊常常又成了尖刻的言語,她不要他的關心,金錢更是碰都不肯碰他的,似乎就怕跟他再糾纏不清。
他卻做不到坐視不理,她往濱海跑的日子,他都時時關注著,就怕她遇到麻煩。
濱海和寧城都是沿海城市,幾乎每年都會有颱風光顧,雖然不是在當地登陸,但也常常是狂風暴雨襲擊,影響正常的出行。
燕寧這天是要從濱海回寧城的,她答應了念念晚上回去給她煮最愛喝的甜湯,包裡還有一把棒棒糖,是她跟靖琪為店裡定製的新糖果,先讓小朋友們嚐嚐味道,給點意見。
她弄了個二手車代步,來往寧城和濱海間比較隨性,不用總是急吼吼地趕火車。雖說是二手車,車主急於出手,有七成新,其實性能很好,開著順手,安全係數也不錯。她這幾年車技大有進步了,就算開車往返,肖晉南也放心,由得她去。
但這回卻遇上了颱風,天氣預報說前一天夜裡颱風就在鄰縣登陸,風雨大概中午時分會到達寧城和濱海,她是想碰碰運氣,趕在大風大雨之前趕回去,不然又得耽誤一兩天時間,那這一週就過去了。可她才走了一半的路程,高速就封閉了,她只能從高架匝道下去,繞到途中的一個小鎮上。
雖然急於回去,但一切還是安全第一。
颱風天除了風雨呼嘯帶來的大自然威懾力,還有一點讓人惶恐不安,就是路上幾乎看不到什麼人。
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小鎮上,人們哪怕是冒著風雨也已經紛紛躲回家裡了,路上沒有行人,車輛也都停下了。路邊有大樹被連根拔起倒在地上,雨水肆意流淌,在風裡面對面說話都聽不清楚,得大喊著說。
傘是撐不住的,一撐開就被風捲住拉扯得散架。燕寧從車上下來,身上很快就淋溼了,鞋子也相當於直接踩進了水裡,還在夏天的尾聲,竟然覺得有股寒意。
好在她把車停在一個小旅館的樓下,旁邊還有小賣鋪和商店,她買了套乾燥的衣裳,決定暫時在小旅館裡休息一下,等雨小一些了再走。
雨水倒灌進那一排建築裡,旅館老闆正在忙著清理大堂裡的積水,都顧不上招呼客人,態度很是惡劣道,“鐘點房沒有,要住就得住整晚的。”
“那就住整晚的好了。”天氣什麼時候好一點就什麼時候出發,無非是貴一些。
“五百塊!”
這就是漫天要價了,可誰讓她趕在這時候呢!
旅館房間很陳舊,地板是木頭的,南方沿海的夏季潮溼,遇到下雨這樣的地板幾乎可以踩出水來。
但好在還算整潔乾淨,也有小小的一間浴室,可以讓她衝個涼,把溼掉的衣服換下來。
她在浴室沖涼,忽然聽到外面嘩啦一聲很大的響動,然後是嗚嗚的風聲,像是一下子就近在眼前了。
她心裡咯噔一下,嚇了一跳,連忙穿好衣服拉開浴室門出去。
就見房間裡一地碎玻璃,窗戶上一個大窟窿,風雨都從那兒灌進來,地上已經溼了一大片。
“怎麼這樣……”她彎身想去整理一下,沒想到風太大了,她一下子被掀的坐在地上,手往後一撐,按在了碎玻璃上,立馬傳來鑽心的疼痛。
她忍著疼去用水衝了傷口,挺大的口子,創可貼看來都不管用了,只能先用包裡的手帕胡亂包紮一下止住血。
風雨沒停,她知道這樣不行,也沒辦法用東西擋住窗戶,只好去叫旅店老闆來。
“沒房間換給你了,要不你就結賬走人,要不就在這先待著,我拿個油布擋一下窗戶。”
誰都是有脾氣的,燕寧住進來還不到一個小時,就要她結全款走人,何況窗戶又不是她弄碎的,她的手也傷了,這樣子怎麼開車?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燕寧只好讓他把窗戶用油布釘一下,繼續待在房間裡。
手疼頭也疼,看出去路上沒有行人,只聽到不時有東西落地摔碎或者樹枝斷裂的聲響,天色一暗下來,她的心都提了起來,還是覺得害怕的。
這時翻出包裡的手機,才發現調到了震動上,有20個未接來電,她都沒有察覺。
全是肖晉南打來的。
她深深吸氣,回撥了過去,他的聲音幾乎震破她的鼓膜:“沈燕寧!你到底去哪兒了,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沒聽到。”
“沒聽到你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知不知道我和念念都很擔心你?”
不知怎麼的,她心頭忽然有些委屈,就很想馬上回到那個公寓去,很想見他們。
見她不吭聲,肖晉南以為又是話說重了,可他是真的擔心,她怎麼就一點不體諒?
“你到底在哪兒?是不是還在濱海?”
“……不是,我已經出來了,走了一半,高速封閉了。”
肖晉南閉了閉眼,咬牙道,“別告訴我你還在開車!”
“沒有,我在一個旅館休息。”
“把你的確切位置發給我,然後在那兒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什麼?
“不,你不用過來的!”太危險了,這時候天氣惡劣,高速路又封了,他過來路況一定不好。
“我已經在路上了,你別管,在那好好待著。”
燕寧還想勸,他已經掛了電/話。
其實燕寧不說,他也知道她大概在哪裡。
她一向做事都極有規律,什麼時候出發去濱海,什麼時候從濱海回來,都是固定的時間。
按她的速度,在上高速之前應該就是到了現在這個位置。
她怎麼那麼傻,也不知道多待兩天,等颱風過去了再往回趕?
或許是想念孩子,念念每天跟她打電/話,讓她放不下他們父女了?
想到這裡他心裡又好受些,她掛念著他們,總比一心想要離開的好。
他現在真是草木皆兵,她的任何動向,都生怕是為了要離開他們。
她趕著回家來,其實他是高興的,只是覺得太危險了,天氣糟糕,一個年輕女人獨自住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實在放心不下。
去接她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即使路上艱險了一些。
可燕寧卻是如坐針氈。
外面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風雨卻沒有減弱,肖晉南這時候已經在路上了,情況兇險。
她甚至連電/話都不敢打給他,就怕分了他的心,增加危險性。
他來幹什麼?她怕就怕了,又不是沒有一個人住過,再艱難也能克服的,只是一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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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結束旅行回來鳥,好累%>0<%昨天沒更對不住,我看看今天能不能再補出一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