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路漫漫——供她取暖(補更~纏綿!)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2,849·2026/3/24

追妻路漫漫——供她取暖(補更~纏綿!) 等了很久,都不見肖晉南的人影,燕寧焦灼起來,在房間裡來回地踱步,一刻也坐不住。睍蓴璩曉 油布擋住的窗戶,只是勉強遮住了玻璃破掉的窟窿,風和雨水還是不斷地打進屋裡來,拍得破舊的門也啪啪響。 要不是還有個屋頂,燕寧覺得跟在外頭也沒有什麼分別了。 他來了這裡又能怎麼樣?這麼大的風雨,總不至於還開車硬闖回去,高速都關閉了,晚上能見度低,何必冒這樣的風險? 可是不回去,他住哪裡?老闆剛剛說沒有房間了,肖晉南來了,豈不是要跟她擠這一個房間飈? 進退維谷,她想走都走不了。 直等到夜色降臨,燕寧漸漸沒法思考其他的事情了,他住哪裡都好,至少先平安地到達這個鎮上吧! 可他在哪裡呢,手機也不通,人影也不見秭。 大自然最是無情,颱風天這樣惡劣的天氣,萬一在路上有個意外…… 她不敢想。 他是念唸的爸爸,如果出了事,最難過的人就是女兒。 即使現在有了她,念念最親近的人仍舊是肖晉南,親手拉拔大的掌上明珠,感情不是一朝一夕,更不是誰能夠取代的。 手還在疼,她卻握緊了車子鑰匙,如果等不到他的人,她就是親自去找也得把人找到。 “沈燕寧!開門!你在裡面嗎,開門!” 忽然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燕寧竟然有種心頭大石落地的感覺,好久沒有這樣期待過什麼了。 她打開門,一股潮溼的風湧進來,肖晉南就站在門口,跟她剛到這裡的時候一樣,渾身溼透,短髮上都是水珠,額前的溼發粘在皮膚上。 見到她,他抹了把臉,“你沒事吧?” 這句話應該是她來問才對,看他這樣匆忙地趕過來,一身狼狽,像是差點就要消失在這片風雨裡了,還問她有沒有事? 房間很小,肖晉南一進來,兩個人就有點轉不開身了。 “擦把臉吧!”燕寧遞給他紙巾,“這裡不比五星酒店,將就一下。” 肖晉南瞥了她一眼,要不是她這麼敬業,又怎麼會困在這麼個地方? 就這一眼,他看見了她袖口的血跡和包在手上的手帕,拉住她道,“你這是怎麼了?手弄傷了?” “玻璃渣子劃破的。”她抬起下巴指了指窗戶的方向,“玻璃碎了,我沒站穩被風掀倒,劃傷了一點。” 肖晉南拉過她的手,解開手帕,一看就又上了火氣,“這叫一點?” 她噝了一聲,“輕點,好痛!” 肖晉南沒好氣,“還知道痛!這樣子要感染了,去醫院。” 燕寧看了一眼外頭的天氣,“雨停了再說吧,沒事的。” 他對周圍也不熟悉,再開車出去,怕是又要冒險。 他放輕了動作,幫她把手帕重新包紮了一下,“我車上有酒精棉球,你等著我去拿來。” 燕寧下意識就拽住了他的衣袖,這個小動作讓他心頭一喜,“怎麼了?” 她頓了頓,“沒什麼,外面還在下雨,拿了就趕緊上來,別折騰了。” 他笑了笑,知道剛才讓她等了很久,她是關心他。 他拿了酒精棉球上來,給她的傷口消毒,綁好手帕,“先這樣,今晚別沾水了,明天台風走了再去醫院看看。” 說到明天,他今晚是不是隻能跟她擠這裡呢? 不得不說,他在來的路上也想過,小旅館要是條件不允許,他就與她擠一個房間,挺好。 眼下真是得償所願。 只是窗戶破了個窟窿讓人鬱悶,油布薄薄一塊,根本都擋不住風雨。 肖晉南跑去找旅店老闆要油布和工具重新安裝,乾瘦的老闆拎著東西上來的時候,一反之前對燕寧的囂張態度,恭敬有禮了許多。 肖晉南蹙眉,“行了行了,我自己釘上,你走吧!” 燕寧納悶,“他怎麼好像挺怕你的?” 肖晉南一邊動手釘好窗戶上的油布,一邊不屑道,“這種人就是欺善怕惡,見你一個單身女孩子遇到困難了坐地起價,還給你臉色看,我當然不用對他客氣。告訴他有錢不好好賺,多的是讓他不好受的方法。” “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還是在寧城的範圍內呢,他算什麼地頭蛇?” 他敲敲打打做完了,籲出一口氣,“這下不會有雨打進來了。” 燕寧看了看,確實做的不錯,很牢固紮實,比剛才不知好多少倍。 他做什麼都很認真,沒有做不成的事。 好像不管任何時候,她都會不自覺地被他這種品質所打動。 不過眼下她只是覺得,有的事還是男人做的更加得心應手。 兩人都沒提晚上過夜的事,他們只能擠著住這一間房,心照不宣。 肖晉南洗了澡出來,看到燕寧已經蜷在床上睡過去了。 他給她掖好被子,心想以後還是不能讓她這樣一個人出門,太讓人放心不下了。 如果他不在,她也能睡得這麼安心嗎? 她身體不太好,又淋了雨,肖晉南條件反射似的摸她額頭,果然有點發燙。 他衣服溼了,晾起來沒得換,索性直接鑽進被子裡,把燕寧拉到身前抱著,用體溫溫暖著她。 她只是著涼,出身汗,把寒氣逼走,就會好的。 她睡得不深,感覺到身後有溫暖將她整個兒包裹住,微微掀開了眼瞼,他的唇就落了下來。 “別亂動了,你有點發燒,好好睡一覺就會好的。” 燕寧喉嚨乾渴,想要張口說話,卻像被火炭灼燒過一樣疼。 “水……” “想喝水?” 燕寧點頭。 肖晉南擰開一瓶礦泉水,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含了一口,貼上燕寧的唇,哺餵到她嘴裡。 微涼的礦泉水淡淡的甜,從她唇瓣間流淌進喉嚨裡,舒緩了那種乾啞的疼痛。 她察覺到自己枕在他結實的胸口,有些無力,“放開我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我不困,你想喝水隨時叫我。”他怕她燒的溫度越來越高。 “你過來,念念呢?” “我送她到菀心那兒去了,三個孩子都沒法出去玩,在一起也有個伴。” 她昏沉的點點頭,似乎這才放心了,眸子裡還有一層虛浮的霧氣。 “睡吧,沒事的,我都安排好了,明天雨停了我們就開車回去。” 肖晉南心頭髮緊,摟著她側躺下去。 她的臉頰依舊枕在他肩上,找到了比較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卻忍不住又低頭去吻她,她的眉、她的鼻子、她的眼睫。 燕寧覺得癢,身子扭了扭,他稍稍鬆開,繼而又銜住她的唇。 他不是故意要縱慾,就是情不自禁。 前些天還跟她起了爭執,還怕她會扔下一切就走了,可現在她就在他懷裡,還在他懷裡。 他心心念唸的人。 她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襯衫,從樓下小店裡買來應急穿的,新衣服沒下水洗過其實也不乾淨,他索性幫她脫了。 手從衣襟探進去揉了揉,順勢一顆顆解開她的紐扣,再小心地從她肩上褪下去,扔到床下。 她身體不燙,甚至還有點涼,抱在懷裡,他身上的熱氣倒是源源不斷傳遞過去。 她又想睜眼看他,肖晉南吻著她的唇道,“我抱著你暖和一點,你睡吧!” 這樣她哪裡能睡得安穩,可大概是太熟悉他身體的溫度和氣味,不自覺地就想依偎。 外面那樣大的風雨,她躺在他的臂彎裡,卻是安全的。 這種感覺很好,不是其他任何一種愉悅感所能取代。 肖晉南輕輕揉著她的身體,白皙而又單薄,有獨屬於她的馥郁香味,他窩在她的鎖骨深深的嗅,吻沿著肩頸的弧度遊走。 被子裹住兩人彼此熟悉的身體,四肢已經交纏在一起,他還是怕她冷,身體壓覆著她,呼吸的熱力拂過她的耳珠。 “還冷不冷?有沒有暖和一點?” 她其實有點熱了,他的體溫像是有侵略性,她的血液小小地沸騰,被他抱在懷裡吻著,聽他感嘆,“你太瘦了,真的是風一吹就能吹到,怎麼能不生病?” 她不答話,只想著裝睡就好,裝睡了他們就這樣點到即止,醒來彼此都不尷尬。 可肖晉南的吻沒有停下,從鎖骨啃到她的胸口,銜住紅櫻輕輕吮。 酥麻一下子竄上來,她忍無可忍,推開他翻過身背對著他。 他屏氣僵住了動作,慢慢在她身後睡下,重新抱著她供她取暖,吻落在她的後勁和肩頭,還有耳後最最敏感的方寸位置。 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追妻路漫漫——供她取暖(補更~纏綿!)

等了很久,都不見肖晉南的人影,燕寧焦灼起來,在房間裡來回地踱步,一刻也坐不住。睍蓴璩曉

油布擋住的窗戶,只是勉強遮住了玻璃破掉的窟窿,風和雨水還是不斷地打進屋裡來,拍得破舊的門也啪啪響。

要不是還有個屋頂,燕寧覺得跟在外頭也沒有什麼分別了。

他來了這裡又能怎麼樣?這麼大的風雨,總不至於還開車硬闖回去,高速都關閉了,晚上能見度低,何必冒這樣的風險?

可是不回去,他住哪裡?老闆剛剛說沒有房間了,肖晉南來了,豈不是要跟她擠這一個房間飈?

進退維谷,她想走都走不了。

直等到夜色降臨,燕寧漸漸沒法思考其他的事情了,他住哪裡都好,至少先平安地到達這個鎮上吧!

可他在哪裡呢,手機也不通,人影也不見秭。

大自然最是無情,颱風天這樣惡劣的天氣,萬一在路上有個意外……

她不敢想。

他是念唸的爸爸,如果出了事,最難過的人就是女兒。

即使現在有了她,念念最親近的人仍舊是肖晉南,親手拉拔大的掌上明珠,感情不是一朝一夕,更不是誰能夠取代的。

手還在疼,她卻握緊了車子鑰匙,如果等不到他的人,她就是親自去找也得把人找到。

“沈燕寧!開門!你在裡面嗎,開門!”

忽然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燕寧竟然有種心頭大石落地的感覺,好久沒有這樣期待過什麼了。

她打開門,一股潮溼的風湧進來,肖晉南就站在門口,跟她剛到這裡的時候一樣,渾身溼透,短髮上都是水珠,額前的溼發粘在皮膚上。

見到她,他抹了把臉,“你沒事吧?”

這句話應該是她來問才對,看他這樣匆忙地趕過來,一身狼狽,像是差點就要消失在這片風雨裡了,還問她有沒有事?

房間很小,肖晉南一進來,兩個人就有點轉不開身了。

“擦把臉吧!”燕寧遞給他紙巾,“這裡不比五星酒店,將就一下。”

肖晉南瞥了她一眼,要不是她這麼敬業,又怎麼會困在這麼個地方?

就這一眼,他看見了她袖口的血跡和包在手上的手帕,拉住她道,“你這是怎麼了?手弄傷了?”

“玻璃渣子劃破的。”她抬起下巴指了指窗戶的方向,“玻璃碎了,我沒站穩被風掀倒,劃傷了一點。”

肖晉南拉過她的手,解開手帕,一看就又上了火氣,“這叫一點?”

她噝了一聲,“輕點,好痛!”

肖晉南沒好氣,“還知道痛!這樣子要感染了,去醫院。”

燕寧看了一眼外頭的天氣,“雨停了再說吧,沒事的。”

他對周圍也不熟悉,再開車出去,怕是又要冒險。

他放輕了動作,幫她把手帕重新包紮了一下,“我車上有酒精棉球,你等著我去拿來。”

燕寧下意識就拽住了他的衣袖,這個小動作讓他心頭一喜,“怎麼了?”

她頓了頓,“沒什麼,外面還在下雨,拿了就趕緊上來,別折騰了。”

他笑了笑,知道剛才讓她等了很久,她是關心他。

他拿了酒精棉球上來,給她的傷口消毒,綁好手帕,“先這樣,今晚別沾水了,明天台風走了再去醫院看看。”

說到明天,他今晚是不是隻能跟她擠這裡呢?

不得不說,他在來的路上也想過,小旅館要是條件不允許,他就與她擠一個房間,挺好。

眼下真是得償所願。

只是窗戶破了個窟窿讓人鬱悶,油布薄薄一塊,根本都擋不住風雨。

肖晉南跑去找旅店老闆要油布和工具重新安裝,乾瘦的老闆拎著東西上來的時候,一反之前對燕寧的囂張態度,恭敬有禮了許多。

肖晉南蹙眉,“行了行了,我自己釘上,你走吧!”

燕寧納悶,“他怎麼好像挺怕你的?”

肖晉南一邊動手釘好窗戶上的油布,一邊不屑道,“這種人就是欺善怕惡,見你一個單身女孩子遇到困難了坐地起價,還給你臉色看,我當然不用對他客氣。告訴他有錢不好好賺,多的是讓他不好受的方法。”

“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還是在寧城的範圍內呢,他算什麼地頭蛇?”

他敲敲打打做完了,籲出一口氣,“這下不會有雨打進來了。”

燕寧看了看,確實做的不錯,很牢固紮實,比剛才不知好多少倍。

他做什麼都很認真,沒有做不成的事。

好像不管任何時候,她都會不自覺地被他這種品質所打動。

不過眼下她只是覺得,有的事還是男人做的更加得心應手。

兩人都沒提晚上過夜的事,他們只能擠著住這一間房,心照不宣。

肖晉南洗了澡出來,看到燕寧已經蜷在床上睡過去了。

他給她掖好被子,心想以後還是不能讓她這樣一個人出門,太讓人放心不下了。

如果他不在,她也能睡得這麼安心嗎?

她身體不太好,又淋了雨,肖晉南條件反射似的摸她額頭,果然有點發燙。

他衣服溼了,晾起來沒得換,索性直接鑽進被子裡,把燕寧拉到身前抱著,用體溫溫暖著她。

她只是著涼,出身汗,把寒氣逼走,就會好的。

她睡得不深,感覺到身後有溫暖將她整個兒包裹住,微微掀開了眼瞼,他的唇就落了下來。

“別亂動了,你有點發燒,好好睡一覺就會好的。”

燕寧喉嚨乾渴,想要張口說話,卻像被火炭灼燒過一樣疼。

“水……”

“想喝水?”

燕寧點頭。

肖晉南擰開一瓶礦泉水,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含了一口,貼上燕寧的唇,哺餵到她嘴裡。

微涼的礦泉水淡淡的甜,從她唇瓣間流淌進喉嚨裡,舒緩了那種乾啞的疼痛。

她察覺到自己枕在他結實的胸口,有些無力,“放開我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我不困,你想喝水隨時叫我。”他怕她燒的溫度越來越高。

“你過來,念念呢?”

“我送她到菀心那兒去了,三個孩子都沒法出去玩,在一起也有個伴。”

她昏沉的點點頭,似乎這才放心了,眸子裡還有一層虛浮的霧氣。

“睡吧,沒事的,我都安排好了,明天雨停了我們就開車回去。”

肖晉南心頭髮緊,摟著她側躺下去。

她的臉頰依舊枕在他肩上,找到了比較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卻忍不住又低頭去吻她,她的眉、她的鼻子、她的眼睫。

燕寧覺得癢,身子扭了扭,他稍稍鬆開,繼而又銜住她的唇。

他不是故意要縱慾,就是情不自禁。

前些天還跟她起了爭執,還怕她會扔下一切就走了,可現在她就在他懷裡,還在他懷裡。

他心心念唸的人。

她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襯衫,從樓下小店裡買來應急穿的,新衣服沒下水洗過其實也不乾淨,他索性幫她脫了。

手從衣襟探進去揉了揉,順勢一顆顆解開她的紐扣,再小心地從她肩上褪下去,扔到床下。

她身體不燙,甚至還有點涼,抱在懷裡,他身上的熱氣倒是源源不斷傳遞過去。

她又想睜眼看他,肖晉南吻著她的唇道,“我抱著你暖和一點,你睡吧!”

這樣她哪裡能睡得安穩,可大概是太熟悉他身體的溫度和氣味,不自覺地就想依偎。

外面那樣大的風雨,她躺在他的臂彎裡,卻是安全的。

這種感覺很好,不是其他任何一種愉悅感所能取代。

肖晉南輕輕揉著她的身體,白皙而又單薄,有獨屬於她的馥郁香味,他窩在她的鎖骨深深的嗅,吻沿著肩頸的弧度遊走。

被子裹住兩人彼此熟悉的身體,四肢已經交纏在一起,他還是怕她冷,身體壓覆著她,呼吸的熱力拂過她的耳珠。

“還冷不冷?有沒有暖和一點?”

她其實有點熱了,他的體溫像是有侵略性,她的血液小小地沸騰,被他抱在懷裡吻著,聽他感嘆,“你太瘦了,真的是風一吹就能吹到,怎麼能不生病?”

她不答話,只想著裝睡就好,裝睡了他們就這樣點到即止,醒來彼此都不尷尬。

可肖晉南的吻沒有停下,從鎖骨啃到她的胸口,銜住紅櫻輕輕吮。

酥麻一下子竄上來,她忍無可忍,推開他翻過身背對著他。

他屏氣僵住了動作,慢慢在她身後睡下,重新抱著她供她取暖,吻落在她的後勁和肩頭,還有耳後最最敏感的方寸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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