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路漫漫——再生個孩子吧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2,880·2026/3/24

追妻路漫漫——再生個孩子吧 他向來最瞭解她的身體,哪裡敏感溫柔需要多多關照的,他全都知道。睍蓴璩曉 他輕輕撩撥,又深入地與她纏吻,指尖往她腿間一探,發覺早就春潮滿溢了。 他卻並不急於進攻,仍舊攬著她慢慢的揉捻,偶爾在她耳畔說話,都是告訴她這幾年他想她時的情形,還有來往各處尋找她下落的時候遇到的人和事。 她發著燒,思緒應該並不清明,跟她說的話,她未必聽進去了。 這樣也好,她完全清醒,肖晉南不一定有那個勇氣跟她說這麼多膪。 他的胸口貼在她的背上,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有了溫暖的溫度,臂彎勾起她的腿,從她側後方的位置緩緩沉入她的身體。 上回與她歡愛,還是在雲南的時候,她像是根本無所謂地把身體給他,只求他能死心離開。奔放主動都是假的,那只不過是她的軀殼罷了,她的靈魂被她自己鎖在一個小小的角落,根本不願見她。 這回她又病著,身體與其說是柔軟,不如說是虛弱,意識不夠清醒,任他搓圓揉扁技。 可他竟然覺得不在乎,只要是她在他懷裡就好。 是他對不起她,她不是沒有發自肺腑地關心過他,不是沒有用心投入過這段感情,是他沒有好好珍惜。 現在換他來捂熱她。 其實燕寧並沒有完全不清醒,不過是低燒,遠不到神智不清的時候。 他闖進來的時候,飽脹到極致,她呼吸都凝固了,本能的弓起腰把他往外擠。 他才剛剛入了前端而已,她這樣喊打喊殺地把他往外趕,他受不了,於是制住了她的手,摁在腦袋兩側,尤其小心不去碰她受傷的手腕,身體也挪到了她的上方,重新再進入一次。 這回順利了很多,但是緊緻的擠和捻還是讓肖晉南深深吸了口氣,對上她依舊蒙著霧氣的眼睛,才開始緩緩的動。 他怕壓到她,所以還是回到側臥的位置,攬起她一側的長腿,從身後進出。 “肖晉南……” “我在這兒。”他俯下頭去吻她,不讓她把拒絕的話說出口。 攏她在胸前這樣抱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竟讓他第一次覺得有這麼一場颱風也不錯。 他的動作遠不如以往那樣迅猛,而是沉緩的,有力的,彷彿每一下都在認真感受和回味。 他以前覺得她只是棋子和工具,哪會特意顧忌她的感受,全副心思都只在自己身上,怎麼舒服怎麼來。 可現在不同了,他想疼她愛她,希望她也一樣明白箇中趣致。 最重要的是…… 他一直隱忍不發,直到她有些受不住地喘息和掙扎,他的腰際也有些微麻,才抖擻精神將菁華全數抵送到她深處。 “燕寧……”他溫柔地叫她名字,仍舊不肯從她身體裡出來,“我們再生個孩子吧!” 如果說剛才的激情雲雨她也曾動情,那麼這一刻,他的這句話又將之全部封印。 來不及褪去的旖旎火熱,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他覺得燕寧是完全僵住了。 肖晉南料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懷抱更加緊了些,輕輕吻著她的耳廓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到你身體不好覺得心疼。我問了很多醫生,還有一些有經驗的老人家,都說月子裡的病只能月子治。當初是我不好,讓你落了病根,再生一個孩子就可以再做一回月子,這回我會好好照顧你,把你的身體養好。” 燕寧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顯示出她此刻心底一點都不平靜。 可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再斥責一頓說他自私嗎?不,他說的是為了她,為了她的身體能徹底的好起來,要再生一個孩子,再讓她坐一次月子。 這與當年有什麼不同?都是為了達成一個目的,而生孩子,不是愛的結晶,從來就不是。 念念當初來到這個世上,沒得選擇,骨肉分離那麼多年,童年都不那麼完整。 現在,他動動嘴皮子就說再生一個,那這個孩子算什麼?只是為了治好媽媽的病嗎? 她睜開眼睛,眼裡的霧氣沒有了,她忽然明白過來,他為什麼抱著她,與她極盡纏綿。 原來就是為了這個。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變得無比清冷,身體一縮,也與他分開來。 肖晉南覺得冷,本來以為是他溫暖著她的,可是她離開他的懷抱,他才知道原來他也需要她的體溫。 如今她就是有這樣的本事,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能讓他天堂到地獄。 “我不想生孩子,有過一次撕心裂肺的痛苦就足夠了,我不想再經歷一次。請你不要自說自話,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用不著你來操心。” 肖晉南緊抿唇看她,“你是不想再生孩子,還是不想再生我的孩子?” “有差別嗎?” 在她看來也許是沒差別,但在肖晉南看來沒有比這更決絕的否定了。 再生一個孩子,對很多人來說也許是人生計劃的一部分,對情到濃時的情侶們來說也許只是纏綿悱惻之際的私房耳語,可是聽在燕寧的耳朵裡,不管是哪一種,她都覺得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也不願意去實現。 他看到她裹緊被單戒備的樣子就覺得心裡悶的難受,展臂去抱她,“對不起,是我唐突了。你燒還沒退,別再著涼了,躺下睡吧!” 她閉眼,任由他抱著,不是因為繾綣,而是跟上回一樣,像是一種認命。 他還是太心急了,看到她的身體這個樣子,就迫不及待想要讓她從過去的陰霾中走出來。 但或許對她來說,肖晉南這三個字就是陰霾本身。 “我不後悔生下念念。”她在他懷中哽聲道,“她可愛懂事,我從來都不覺得生下她是一個錯誤。可孩子應該是愛情的結晶,不是每一個孩子都有念念這樣的好運氣,即使她的父母不相愛,也不能相守在一起,她還是可以快樂單純地長大。孩子意味著責任,而不是一個工具或者一個道具,你明白嗎?” 肖晉南的氣息抵著她的肩膀,“……燕寧,你愛過我吧?以前,哪怕是四五年前,你是愛過我的,我知道。我也愛你,在你還愛著我的時候,某個瞬間或者某一天我意識到了,只是不敢去面對。現在我也愛著你,你可以不信,但我說的是真的。”他騙過她,不,那也不叫騙,只是他自以為是欺騙罷了,讓她寒了心。 狼來了的故事裡,他就是那隻被狼吃掉的小孩。 她不會再來救他了。 可既然他們相愛過,孩子就是愛的結晶,哪怕他的初衷是想利用孩子來謀奪肖氏恆通。 哪怕他現在只想看她健康快樂的活著。 他明白,或許在她看來,他仍是那個沒有責任感,孩子想生就生的幼稚男人。 他連對不起都說不出口,因為她說不後悔。 念念可愛懂事,沒有一個做媽媽的會因為有這樣可愛的孩子而後悔。 那他呢?他在她的生命裡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第二天台風停了,肖晉南開車帶燕寧回寧城,派其他人來開她的車子。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燕寧頭靠在窗邊,精神有些懨懨的。 她的低燒已經退了,可還是要吃些藥保持住才好。 肖晉南把車開進加油站加油,燕寧下車去旁邊的藥店買藥。 他加完油出來,就看到燕寧伏在路邊嘔吐。 “怎麼了?吃了什麼藥,是不是副作用太大?”他急忙去扶起她,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燕寧擺擺手,“沒吃飯……胃是空的,所以難受。” 他看到了她手中的藥盒,不是治療感冒頭痛的藥,而是72小時的緊急避孕藥。 肖晉南只覺得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往頭上衝,燒得他頭都發暈,垂在身側的雙手更是止不住地顫抖。 “你……沈燕寧你一定要這麼糟踐自己嗎?你說不生孩子,不生就不生,我已經答應你了,為什麼還要吃這種藥?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傷身?你這樣的身板還經受得起嗎?” 燕寧用紙巾擦掉唇邊的汙漬,早上起來什麼都沒吃,肚子裡是空的,她不過是吐了些清水乾嘔罷了。 被他晃的有些頭暈,她用手想要格開他,“……這不是糟踐,是保護。你知道傷身,根本就不應該跟我做。” 肖晉南被她氣的發抖,“沈燕寧,你是故意的,你知道只有讓你自己不好過,我才更不好過,所以從來都不懂得心疼你自己!” 她冷冷笑,“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 --- 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追妻路漫漫——再生個孩子吧

他向來最瞭解她的身體,哪裡敏感溫柔需要多多關照的,他全都知道。睍蓴璩曉

他輕輕撩撥,又深入地與她纏吻,指尖往她腿間一探,發覺早就春潮滿溢了。

他卻並不急於進攻,仍舊攬著她慢慢的揉捻,偶爾在她耳畔說話,都是告訴她這幾年他想她時的情形,還有來往各處尋找她下落的時候遇到的人和事。

她發著燒,思緒應該並不清明,跟她說的話,她未必聽進去了。

這樣也好,她完全清醒,肖晉南不一定有那個勇氣跟她說這麼多膪。

他的胸口貼在她的背上,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有了溫暖的溫度,臂彎勾起她的腿,從她側後方的位置緩緩沉入她的身體。

上回與她歡愛,還是在雲南的時候,她像是根本無所謂地把身體給他,只求他能死心離開。奔放主動都是假的,那只不過是她的軀殼罷了,她的靈魂被她自己鎖在一個小小的角落,根本不願見她。

這回她又病著,身體與其說是柔軟,不如說是虛弱,意識不夠清醒,任他搓圓揉扁技。

可他竟然覺得不在乎,只要是她在他懷裡就好。

是他對不起她,她不是沒有發自肺腑地關心過他,不是沒有用心投入過這段感情,是他沒有好好珍惜。

現在換他來捂熱她。

其實燕寧並沒有完全不清醒,不過是低燒,遠不到神智不清的時候。

他闖進來的時候,飽脹到極致,她呼吸都凝固了,本能的弓起腰把他往外擠。

他才剛剛入了前端而已,她這樣喊打喊殺地把他往外趕,他受不了,於是制住了她的手,摁在腦袋兩側,尤其小心不去碰她受傷的手腕,身體也挪到了她的上方,重新再進入一次。

這回順利了很多,但是緊緻的擠和捻還是讓肖晉南深深吸了口氣,對上她依舊蒙著霧氣的眼睛,才開始緩緩的動。

他怕壓到她,所以還是回到側臥的位置,攬起她一側的長腿,從身後進出。

“肖晉南……”

“我在這兒。”他俯下頭去吻她,不讓她把拒絕的話說出口。

攏她在胸前這樣抱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竟讓他第一次覺得有這麼一場颱風也不錯。

他的動作遠不如以往那樣迅猛,而是沉緩的,有力的,彷彿每一下都在認真感受和回味。

他以前覺得她只是棋子和工具,哪會特意顧忌她的感受,全副心思都只在自己身上,怎麼舒服怎麼來。

可現在不同了,他想疼她愛她,希望她也一樣明白箇中趣致。

最重要的是……

他一直隱忍不發,直到她有些受不住地喘息和掙扎,他的腰際也有些微麻,才抖擻精神將菁華全數抵送到她深處。

“燕寧……”他溫柔地叫她名字,仍舊不肯從她身體裡出來,“我們再生個孩子吧!”

如果說剛才的激情雲雨她也曾動情,那麼這一刻,他的這句話又將之全部封印。

來不及褪去的旖旎火熱,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他覺得燕寧是完全僵住了。

肖晉南料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懷抱更加緊了些,輕輕吻著她的耳廓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到你身體不好覺得心疼。我問了很多醫生,還有一些有經驗的老人家,都說月子裡的病只能月子治。當初是我不好,讓你落了病根,再生一個孩子就可以再做一回月子,這回我會好好照顧你,把你的身體養好。”

燕寧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顯示出她此刻心底一點都不平靜。

可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再斥責一頓說他自私嗎?不,他說的是為了她,為了她的身體能徹底的好起來,要再生一個孩子,再讓她坐一次月子。

這與當年有什麼不同?都是為了達成一個目的,而生孩子,不是愛的結晶,從來就不是。

念念當初來到這個世上,沒得選擇,骨肉分離那麼多年,童年都不那麼完整。

現在,他動動嘴皮子就說再生一個,那這個孩子算什麼?只是為了治好媽媽的病嗎?

她睜開眼睛,眼裡的霧氣沒有了,她忽然明白過來,他為什麼抱著她,與她極盡纏綿。

原來就是為了這個。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變得無比清冷,身體一縮,也與他分開來。

肖晉南覺得冷,本來以為是他溫暖著她的,可是她離開他的懷抱,他才知道原來他也需要她的體溫。

如今她就是有這樣的本事,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能讓他天堂到地獄。

“我不想生孩子,有過一次撕心裂肺的痛苦就足夠了,我不想再經歷一次。請你不要自說自話,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用不著你來操心。”

肖晉南緊抿唇看她,“你是不想再生孩子,還是不想再生我的孩子?”

“有差別嗎?”

在她看來也許是沒差別,但在肖晉南看來沒有比這更決絕的否定了。

再生一個孩子,對很多人來說也許是人生計劃的一部分,對情到濃時的情侶們來說也許只是纏綿悱惻之際的私房耳語,可是聽在燕寧的耳朵裡,不管是哪一種,她都覺得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也不願意去實現。

他看到她裹緊被單戒備的樣子就覺得心裡悶的難受,展臂去抱她,“對不起,是我唐突了。你燒還沒退,別再著涼了,躺下睡吧!”

她閉眼,任由他抱著,不是因為繾綣,而是跟上回一樣,像是一種認命。

他還是太心急了,看到她的身體這個樣子,就迫不及待想要讓她從過去的陰霾中走出來。

但或許對她來說,肖晉南這三個字就是陰霾本身。

“我不後悔生下念念。”她在他懷中哽聲道,“她可愛懂事,我從來都不覺得生下她是一個錯誤。可孩子應該是愛情的結晶,不是每一個孩子都有念念這樣的好運氣,即使她的父母不相愛,也不能相守在一起,她還是可以快樂單純地長大。孩子意味著責任,而不是一個工具或者一個道具,你明白嗎?”

肖晉南的氣息抵著她的肩膀,“……燕寧,你愛過我吧?以前,哪怕是四五年前,你是愛過我的,我知道。我也愛你,在你還愛著我的時候,某個瞬間或者某一天我意識到了,只是不敢去面對。現在我也愛著你,你可以不信,但我說的是真的。”他騙過她,不,那也不叫騙,只是他自以為是欺騙罷了,讓她寒了心。

狼來了的故事裡,他就是那隻被狼吃掉的小孩。

她不會再來救他了。

可既然他們相愛過,孩子就是愛的結晶,哪怕他的初衷是想利用孩子來謀奪肖氏恆通。

哪怕他現在只想看她健康快樂的活著。

他明白,或許在她看來,他仍是那個沒有責任感,孩子想生就生的幼稚男人。

他連對不起都說不出口,因為她說不後悔。

念念可愛懂事,沒有一個做媽媽的會因為有這樣可愛的孩子而後悔。

那他呢?他在她的生命裡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第二天台風停了,肖晉南開車帶燕寧回寧城,派其他人來開她的車子。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燕寧頭靠在窗邊,精神有些懨懨的。

她的低燒已經退了,可還是要吃些藥保持住才好。

肖晉南把車開進加油站加油,燕寧下車去旁邊的藥店買藥。

他加完油出來,就看到燕寧伏在路邊嘔吐。

“怎麼了?吃了什麼藥,是不是副作用太大?”他急忙去扶起她,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燕寧擺擺手,“沒吃飯……胃是空的,所以難受。”

他看到了她手中的藥盒,不是治療感冒頭痛的藥,而是72小時的緊急避孕藥。

肖晉南只覺得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往頭上衝,燒得他頭都發暈,垂在身側的雙手更是止不住地顫抖。

“你……沈燕寧你一定要這麼糟踐自己嗎?你說不生孩子,不生就不生,我已經答應你了,為什麼還要吃這種藥?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傷身?你這樣的身板還經受得起嗎?”

燕寧用紙巾擦掉唇邊的汙漬,早上起來什麼都沒吃,肚子裡是空的,她不過是吐了些清水乾嘔罷了。

被他晃的有些頭暈,她用手想要格開他,“……這不是糟踐,是保護。你知道傷身,根本就不應該跟我做。”

肖晉南被她氣的發抖,“沈燕寧,你是故意的,你知道只有讓你自己不好過,我才更不好過,所以從來都不懂得心疼你自己!”

她冷冷笑,“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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