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番外(虎心婚禮)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4,576·2026/3/24

甜蜜番外(虎心婚禮) 盛夏,唐菀心與佟虎的婚禮,如期舉行。睍蓴璩曉 寧城好久沒有這般熱鬧高調的豪門婚禮了,不止是街頭到街尾的豪車那麼簡單,佟虎可是出動了直升機去接的新娘。 他承諾的十里紅妝,要讓她從空中瞧個明白。 唐菀心著前短後長的抹胸款白紗禮服,嫵媚的波浪卷長髮沒有梳成髻,光腳踏上頂樓停機坪面前的絨草,黑髮白紗都迎風飛揚,紅唇微微上翹,衝著直升機上向她伸出手來的佟虎微笑。 天地之間,沒人比這一刻的她更美於。 佟虎身上不見莊重高貴的黑色禮服,只得一件白色襯衫,領結也沒戴,紐扣開到胸口,健壯的胸肌若隱若現。 依舊是大嗓門,手上稍稍施力就把新娘子拉上飛機,衝前頭的飛行員揮手道,“走,先飛一圈!” 在寧城上空繞著翱翔一圈,好讓全城人都知道他佟虎今天娶老婆了,娶的還是天下無雙,此生最愛鑄。 大家都沾點喜氣。 他攬過身邊的唐菀心,怕弄花她的胭脂,只敢吻她耳朵,熱烈道,“老婆,你今天真是漂亮死了!” 唐菀心推他臉,“結婚大喜的日子,死啊死的,多不吉利!” “嘿嘿,今天百無禁忌。” 唐菀心嗔他一眼,“現場都準備好了嗎?” “你放心吧,有詹雲他們坐鎮,請了最好的婚禮管家,還會不好麼?” 唐菀心點頭,她也知道是自己太緊張了,平時工作也太操心,凡事都恨不得親力親為似的,否則就怕會出差錯。 “客人都到了嗎?” “有的到了,像榮靖霄金小瑜,還有蒼溟兩口子,從其他地方趕過來的,都是差不多時候到的,這會兒都在酒店了。其他的等會兒才到,我接上你,再去迎他們,正好!” “嗯。”唐菀心揉了揉身上的這套婚紗,好友金小瑜的手筆,專門為她設計,從出門紗到最後舞會要穿的晚禮服,整整五套衣裙,今晚簡直是她的換裝秀。 蓬蓬的軟紗和低調奢華的珍珠,光是身上這套就夠美了,穿上像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年輕又俏皮。 唐菀心都沒想過還能看起來這樣年輕的再披一次婚紗。 她居然真的嫁給這隻大老虎了,真有點無法想象。 不過心緒再怎麼複雜,還是甜蜜幸福佔據了99%,不再是年少強求時的那種酸酸澀澀的滋味了。 直升機在城中繞了一圈,飛過海面直奔寧城東南海面的一個小島,今日婚禮的主陣地就在島上的臨海酒店。 新娘子一下飛機就被姐妹們團團圍住,簇擁著去換裝了,佟虎看她背影都覺得歡喜,真是越看越好看。 遠遠看到蒼溟和榮靖霄他們,想過去點支菸跟他們聊聊,手在身上摸了半天,發現煙盒沒了。 不止是這樣,婚戒也不見了。 佟虎一頭黑線。 不是吧,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把婚戒弄丟了?! 這下事情可大條了。 佟虎拍摸著胸前的口袋,一直拍到褲兜,靴子。 他今天為了搭配正兒八經的晚禮服,穿了雙超帥的軍款靴子,這會兒找戒指,光著腳站沙灘上,把兩隻靴子脫了,翻了個底朝天。 慘了,沒有,壓根兒不在他身上。 蒼溟和榮靖霄早就遠遠地看到他了,本以為他會走過來侃兩句的,就見他突然渾身上下難受似的,鞋也脫了,站那兒抖個不停。 蒼溟好笑地問,“虎哥,這是怎麼了,長蝨子難受?要不讓嫂子給你撓撓。” 佟虎不理他,一臉焦慮,嘴裡還振振有詞。 他這樣兒真像是長蝨子了,榮靖霄在一旁看得癢的很,都忍不住想幫他了,“喂,虎哥你到底怎麼了,說出來咱們也好幫你啊!” “我……婚戒不知道放哪兒了,找不到了!” 蒼溟和榮靖霄都吸了口涼氣,不約而同露出“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佟虎真想一虎掌拍死這倆人,添什麼亂哪,沒看他正煩著呢嗎? 榮靖霄記得老婆好像提過這倆人的結婚戒指,於是問道,“是那個傳說中的鴿子蛋嗎?” 他心心念念要用一個大克拉的鑽石戒指向菀心求婚,粉鑽是第一選擇,但無奈粉鑽稀少,當時市面上沒有符合他要求的粉鑽交易。為此他還委託榮靖霄幫他留意,因為金小瑜畢竟是圈內人士,也許認識名流或者行家想要出手也不一定。 榮靖霄仗義地跟金小瑜一起飛了一趟澳大利亞,幫佟虎尋找合適的裸鑽鑲成戒指,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他被當冤大頭給蒙了,求婚的心意,一生就得這一次。 大克拉的粉鑽沒找到,但品質上乘的極白鑽石是有的,於是用粉色小鑽作點綴,鑲出一枚獨一無二的戒指。 有那麼多人的心意相助,求婚當然是必須成功的了。 現在丟了? 佟虎搖了搖頭,“不是鴿子蛋,那個在心心手上戴著呢!是對戒,等會兒儀式上要交換的對戒呀!” 額~ 蒼溟道,“隨便一個珠寶行都有結婚對戒賣,大同小異,要真找不到了你可以現去買一對來應應急,以後找到了再換過來不就行了。” “哎,說來話長,這比鴿子蛋丟了還麻煩!” 佟虎煩躁地扒了扒頭髮,這對戒不是買的,也不是白金黃金的,就是一對純銀的戒指而已,但卻是他此前跟唐菀心去旅行的時候親手鑄造的。 別看這麼兩枚小小的戒指,要打造出來可不容易,而且不能做的太馬虎難看,他跟唐菀心沒少下功夫。 當時說好了,就拿這對戒指當作結婚對戒的。 戒指最後也不算太平整好看,但鑄銀師傅說已經很不錯了,最重要的是心意。 戒指內側刻著一個心和tiger的英文,一看就知道是他們倆的定情之物,做假是瞞不過去的。 他跟菀心的心意呀,就被他給弄丟了。 佟虎又爬上直升機去大翻特翻了一遍,在確認戒指不在之後,他艱難地決定接受蒼溟的建議,還是先去買一對應應急吧! 總比交換戒指的時候開天窗要好,萬一他的新娘子在這麼多賓客面前突然變身母老虎就不太好了。 詹雲傅錚是伴郎,不能走開,要引人懷疑的,於是佟虎把排行最小的兄弟聶楓叫來,“……小五,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快去快回,千萬別讓你嫂子知道啊!” 聶楓覺得自家大哥實在太不小心了,這麼重要的東西也能丟,還把他也拖下水。 嫂子的手段他是見過的,要是被發現了他會不會被削得骨頭都不剩呢? 要不要去跟嫂子坦白? 聶楓在那天人交戰,佟虎已經從手機裡翻出之前剛打好戒指手牽手秀恩愛的照片給他看,“喏,就是這個樣子的,大體模樣要相近,最好內側也刻上字啊,是一個心形和tiger……” 聶楓內牛滿面,哥啊,這麼短時間去哪刻上字啊? 您真是太不靠譜了! 可憐他還沒個正經的女朋友,婚戒都先挑上了。 打發小五走了,佟虎還是坐立不安,來來回回踱步,直喘粗氣兒。 新娘的姐妹團派靖琪過來探頭探腦,“新郎官兒,我們新娘子已經換好主婚紗,上好妝了,要不要過去瞧瞧?” 佟虎心思還在戒指上呢,蒼溟拐了他一下,他才如夢初醒,“啊……噢,好,去瞧瞧!” 真是佛要金裝,人要衣裝。唐菀心坐在化妝間的中心,三面都是鏡子,映出她穿著主婚紗的不同側面,美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人物。 佟虎都看呆了。 他見她試穿過這身婚紗,可那時沒有化妝梳頭,臉上也沒有今天身為新娘的喜氣和光彩,美則美矣,但遠沒有到這樣光華萬丈的感覺。 唐菀心見他在愣頭愣腦地杵在門口,微微撅著唇問道,“你在那兒傻站著幹嘛呢?讓你進來看看我的妝,是不是太豔了?” “不豔不豔,很好看。” 姐妹們都在一旁偷偷抿嘴笑,佟虎也顧不上難為情了,大步走到唐菀心背後,手搭在她肩膀上,從鏡中看她,“我說真的,你這漂亮勁兒配這身衣服,真是絕了!” 唐菀心被他誇的有點難為情,一旁的化妝師卻自豪的很,“虎哥真有眼光,難怪有這麼美的新娘子。” 誇媳婦兒就等於誇他,佟虎心裡美滋滋的,剛剛的戒指風波轉眼就到九霄雲外去了。 婚禮的賓客都到的差不多了,唐菀心看了看門口,“晉南和燕寧還沒有到嗎?” 佟虎道,“快了吧,大概有點堵車。” 誰讓他們去了歐洲逍遙,還住在列支敦士登這麼小眾的國家,轉個飛機都不方便,左耽誤右耽誤,差點就要趕不上婚禮了。 “等等吧,他們來了再開始。” 肖晉南和燕寧相當於菀心的孃家人,他們不來,總覺得少點什麼的。 佟虎有點酸溜溜,“肖豫北那傢伙確定不來吧?咱們不會也要等他?” 唐菀心瞪他,“都說了他在片場趕不回來,前晚他打電/話來說恭喜,你不是也在場麼?” 現在還吃醋,他都已經拿大紅證書把她給栓牢了。 佟虎哼唧一聲,“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 菀心笑,“對啊,惦記著呢,麻煩你一定看牢了。” 肖豫北正是事業巔峰期,製作人,也拍自己的紀錄片,還寫書出版,真真是文化圈的名人,這回去了南極,實在沒法趕回來參加他們婚禮,但祝福是送到了的。 肖晉南和燕寧的日子就過得更愜意了,一年的夏天酷暑和冬季嚴寒都不在國內,世界各地的跑,待的最久的是歐洲,阿爾卑斯山脈沿線的國家逛了一圈,挑最喜歡的小鎮一住就是好久,像不問世事的世外桃源。 恆通扔給了唐菀心管理坐莊,忙到婚禮的前一天還不下火線,佟虎對此頗有微詞,肖晉南這小子分明是整蠱他,才讓他老婆如此辛苦賣命。 他的萬德信反而得自己管,誰讓恆通被當做唐菀心的孃家產業呢,哎! 而且到了這時候,他們夫婦居然還遲到! 佟虎一擼袖子看錶,猛地想起來,戒指還沒買來呢! 完了完了,他剛才光顧著心裡美,把這茬給忘了。 滴了兩滴冷汗,他倒要感謝肖晉南了,巴不得他再多遲到會兒,給小五點時間把戒指給買回來。 此時最希望婚儀開始的是妞妞和仔仔兩位小朋友,當仁不讓的小花童,不過轉悠了半天,最垂涎的還是大大的婚禮蛋糕。 最上面的小人兒是爸爸和媽媽,看起來也好好吃的樣子。 吃不著糖人兒,就先拿手指挖點下層的奶油吃,反正躲在桌子後面,有桌布和氣球鮮花擋著,沒人發現他們。 肖晉南和燕寧趕到的時候,聶小五也剛好買了戒指回來。 這鬼天氣,吹來的風都是熱的,他在大街上的珠寶行間來回竄,好不容易買到合乎佟虎和唐菀心指號的對戒,樣子也跟弄丟的那對差不離,只是刻字絕對來不及就是了。 湊合用吧! 燕寧抱歉地上前擁抱唐菀心,佟虎忙向小五使眼色,讓他把戒指去交給傅錚。 總算是鬆了口氣。 希望等會兒婚儀開始之後,唐菀心沉浸在浪漫和感動之中,不會發現戒指有蹊蹺。 婚禮雖然盛大,但儀式是從簡的。 唐菀心從絨毯那端走來,手裡握著捧花,身邊是兩個天使一樣粉嫩可愛的孩子。 玫瑰和百合的花瓣鋪瀉了一路,像幸福的指引一直到佟虎跟前。 他彎身吻一雙兒女,然後才拉起唐菀心的手,站在臺前聽證婚的誓言。 “……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青春還是年老,都風雨同舟,患難與共,同甘共苦,成為終生的伴侶!佟虎先生,你是否……” “我願意!”不等證婚人將誓言說完,佟虎已經搶先說了這三個字。 來賓全都笑起來,唐菀心的臉頰在薄薄的白紗後面浮起羞赧的紅暈。 “那麼,唐菀心小姐,你願意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接受佟虎先生作為你合法的丈夫,從今以後愛著他,尊敬他,安慰他,關愛他並且在你們的有生之年,忠誠對待他嗎?” 唐菀心鄭重清晰地回答,“我願意!” 佟虎握住她的指尖,熱烈地俯身吻她。唐菀心溫柔回應,感覺得到彼此的身體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請兩位新人交換信物吧!” 哦對對,佟虎鬆開懷中的嬌妻,看向一旁拿著戒指的傅錚。 傅錚走上前,沒想到唐菀心那邊的伴娘卓星然也上前了一步,兩人差點撞到一起。 傅錚瞪了她一眼,卻見她手中捧著的儼然是佟虎找不見了的那對戒指。 “你……” 戒指怎麼會在她那兒? 佟虎和傅錚都想問這問題,一時都愣住了。唐菀心見他們這副模樣只覺得奇怪,再一看傅錚手裡也捧了一對戒指,也搞不清是怎麼回事。 關鍵時刻還是佟虎反應快,管它怎麼回事呢,既然真正的戒指出現了,當然用真的了。 傅錚很有默契地退下了,佟虎拿起兩人親手鑄造的銀戒給老婆戴上,捧起她的手吻了又吻。 現如今沉浸在巨大的幸福喜悅中的人是他,心心終於是他的人了,跑不了了。 唐菀心噙著笑,在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倆能聽到的聲音問道,“虎哥,那對戒指是怎麼回事呀?跟我說說。” 額,有點丟人,能不能不說? 佟虎裝傻,不過老婆大人是不能糊弄的,否則就會在洞房花燭之夜被小小捆綁一下,用甜蜜又折磨人的方式逼供。 ------------------------ 甜番也交替著來哈,等會兒還有一章~

甜蜜番外(虎心婚禮)

盛夏,唐菀心與佟虎的婚禮,如期舉行。睍蓴璩曉

寧城好久沒有這般熱鬧高調的豪門婚禮了,不止是街頭到街尾的豪車那麼簡單,佟虎可是出動了直升機去接的新娘。

他承諾的十里紅妝,要讓她從空中瞧個明白。

唐菀心著前短後長的抹胸款白紗禮服,嫵媚的波浪卷長髮沒有梳成髻,光腳踏上頂樓停機坪面前的絨草,黑髮白紗都迎風飛揚,紅唇微微上翹,衝著直升機上向她伸出手來的佟虎微笑。

天地之間,沒人比這一刻的她更美於。

佟虎身上不見莊重高貴的黑色禮服,只得一件白色襯衫,領結也沒戴,紐扣開到胸口,健壯的胸肌若隱若現。

依舊是大嗓門,手上稍稍施力就把新娘子拉上飛機,衝前頭的飛行員揮手道,“走,先飛一圈!”

在寧城上空繞著翱翔一圈,好讓全城人都知道他佟虎今天娶老婆了,娶的還是天下無雙,此生最愛鑄。

大家都沾點喜氣。

他攬過身邊的唐菀心,怕弄花她的胭脂,只敢吻她耳朵,熱烈道,“老婆,你今天真是漂亮死了!”

唐菀心推他臉,“結婚大喜的日子,死啊死的,多不吉利!”

“嘿嘿,今天百無禁忌。”

唐菀心嗔他一眼,“現場都準備好了嗎?”

“你放心吧,有詹雲他們坐鎮,請了最好的婚禮管家,還會不好麼?”

唐菀心點頭,她也知道是自己太緊張了,平時工作也太操心,凡事都恨不得親力親為似的,否則就怕會出差錯。

“客人都到了嗎?”

“有的到了,像榮靖霄金小瑜,還有蒼溟兩口子,從其他地方趕過來的,都是差不多時候到的,這會兒都在酒店了。其他的等會兒才到,我接上你,再去迎他們,正好!”

“嗯。”唐菀心揉了揉身上的這套婚紗,好友金小瑜的手筆,專門為她設計,從出門紗到最後舞會要穿的晚禮服,整整五套衣裙,今晚簡直是她的換裝秀。

蓬蓬的軟紗和低調奢華的珍珠,光是身上這套就夠美了,穿上像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年輕又俏皮。

唐菀心都沒想過還能看起來這樣年輕的再披一次婚紗。

她居然真的嫁給這隻大老虎了,真有點無法想象。

不過心緒再怎麼複雜,還是甜蜜幸福佔據了99%,不再是年少強求時的那種酸酸澀澀的滋味了。

直升機在城中繞了一圈,飛過海面直奔寧城東南海面的一個小島,今日婚禮的主陣地就在島上的臨海酒店。

新娘子一下飛機就被姐妹們團團圍住,簇擁著去換裝了,佟虎看她背影都覺得歡喜,真是越看越好看。

遠遠看到蒼溟和榮靖霄他們,想過去點支菸跟他們聊聊,手在身上摸了半天,發現煙盒沒了。

不止是這樣,婚戒也不見了。

佟虎一頭黑線。

不是吧,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把婚戒弄丟了?!

這下事情可大條了。

佟虎拍摸著胸前的口袋,一直拍到褲兜,靴子。

他今天為了搭配正兒八經的晚禮服,穿了雙超帥的軍款靴子,這會兒找戒指,光著腳站沙灘上,把兩隻靴子脫了,翻了個底朝天。

慘了,沒有,壓根兒不在他身上。

蒼溟和榮靖霄早就遠遠地看到他了,本以為他會走過來侃兩句的,就見他突然渾身上下難受似的,鞋也脫了,站那兒抖個不停。

蒼溟好笑地問,“虎哥,這是怎麼了,長蝨子難受?要不讓嫂子給你撓撓。”

佟虎不理他,一臉焦慮,嘴裡還振振有詞。

他這樣兒真像是長蝨子了,榮靖霄在一旁看得癢的很,都忍不住想幫他了,“喂,虎哥你到底怎麼了,說出來咱們也好幫你啊!”

“我……婚戒不知道放哪兒了,找不到了!”

蒼溟和榮靖霄都吸了口涼氣,不約而同露出“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佟虎真想一虎掌拍死這倆人,添什麼亂哪,沒看他正煩著呢嗎?

榮靖霄記得老婆好像提過這倆人的結婚戒指,於是問道,“是那個傳說中的鴿子蛋嗎?”

他心心念念要用一個大克拉的鑽石戒指向菀心求婚,粉鑽是第一選擇,但無奈粉鑽稀少,當時市面上沒有符合他要求的粉鑽交易。為此他還委託榮靖霄幫他留意,因為金小瑜畢竟是圈內人士,也許認識名流或者行家想要出手也不一定。

榮靖霄仗義地跟金小瑜一起飛了一趟澳大利亞,幫佟虎尋找合適的裸鑽鑲成戒指,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他被當冤大頭給蒙了,求婚的心意,一生就得這一次。

大克拉的粉鑽沒找到,但品質上乘的極白鑽石是有的,於是用粉色小鑽作點綴,鑲出一枚獨一無二的戒指。

有那麼多人的心意相助,求婚當然是必須成功的了。

現在丟了?

佟虎搖了搖頭,“不是鴿子蛋,那個在心心手上戴著呢!是對戒,等會兒儀式上要交換的對戒呀!”

額~

蒼溟道,“隨便一個珠寶行都有結婚對戒賣,大同小異,要真找不到了你可以現去買一對來應應急,以後找到了再換過來不就行了。”

“哎,說來話長,這比鴿子蛋丟了還麻煩!”

佟虎煩躁地扒了扒頭髮,這對戒不是買的,也不是白金黃金的,就是一對純銀的戒指而已,但卻是他此前跟唐菀心去旅行的時候親手鑄造的。

別看這麼兩枚小小的戒指,要打造出來可不容易,而且不能做的太馬虎難看,他跟唐菀心沒少下功夫。

當時說好了,就拿這對戒指當作結婚對戒的。

戒指最後也不算太平整好看,但鑄銀師傅說已經很不錯了,最重要的是心意。

戒指內側刻著一個心和tiger的英文,一看就知道是他們倆的定情之物,做假是瞞不過去的。

他跟菀心的心意呀,就被他給弄丟了。

佟虎又爬上直升機去大翻特翻了一遍,在確認戒指不在之後,他艱難地決定接受蒼溟的建議,還是先去買一對應應急吧!

總比交換戒指的時候開天窗要好,萬一他的新娘子在這麼多賓客面前突然變身母老虎就不太好了。

詹雲傅錚是伴郎,不能走開,要引人懷疑的,於是佟虎把排行最小的兄弟聶楓叫來,“……小五,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快去快回,千萬別讓你嫂子知道啊!”

聶楓覺得自家大哥實在太不小心了,這麼重要的東西也能丟,還把他也拖下水。

嫂子的手段他是見過的,要是被發現了他會不會被削得骨頭都不剩呢?

要不要去跟嫂子坦白?

聶楓在那天人交戰,佟虎已經從手機裡翻出之前剛打好戒指手牽手秀恩愛的照片給他看,“喏,就是這個樣子的,大體模樣要相近,最好內側也刻上字啊,是一個心形和tiger……”

聶楓內牛滿面,哥啊,這麼短時間去哪刻上字啊?

您真是太不靠譜了!

可憐他還沒個正經的女朋友,婚戒都先挑上了。

打發小五走了,佟虎還是坐立不安,來來回回踱步,直喘粗氣兒。

新娘的姐妹團派靖琪過來探頭探腦,“新郎官兒,我們新娘子已經換好主婚紗,上好妝了,要不要過去瞧瞧?”

佟虎心思還在戒指上呢,蒼溟拐了他一下,他才如夢初醒,“啊……噢,好,去瞧瞧!”

真是佛要金裝,人要衣裝。唐菀心坐在化妝間的中心,三面都是鏡子,映出她穿著主婚紗的不同側面,美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人物。

佟虎都看呆了。

他見她試穿過這身婚紗,可那時沒有化妝梳頭,臉上也沒有今天身為新娘的喜氣和光彩,美則美矣,但遠沒有到這樣光華萬丈的感覺。

唐菀心見他在愣頭愣腦地杵在門口,微微撅著唇問道,“你在那兒傻站著幹嘛呢?讓你進來看看我的妝,是不是太豔了?”

“不豔不豔,很好看。”

姐妹們都在一旁偷偷抿嘴笑,佟虎也顧不上難為情了,大步走到唐菀心背後,手搭在她肩膀上,從鏡中看她,“我說真的,你這漂亮勁兒配這身衣服,真是絕了!”

唐菀心被他誇的有點難為情,一旁的化妝師卻自豪的很,“虎哥真有眼光,難怪有這麼美的新娘子。”

誇媳婦兒就等於誇他,佟虎心裡美滋滋的,剛剛的戒指風波轉眼就到九霄雲外去了。

婚禮的賓客都到的差不多了,唐菀心看了看門口,“晉南和燕寧還沒有到嗎?”

佟虎道,“快了吧,大概有點堵車。”

誰讓他們去了歐洲逍遙,還住在列支敦士登這麼小眾的國家,轉個飛機都不方便,左耽誤右耽誤,差點就要趕不上婚禮了。

“等等吧,他們來了再開始。”

肖晉南和燕寧相當於菀心的孃家人,他們不來,總覺得少點什麼的。

佟虎有點酸溜溜,“肖豫北那傢伙確定不來吧?咱們不會也要等他?”

唐菀心瞪他,“都說了他在片場趕不回來,前晚他打電/話來說恭喜,你不是也在場麼?”

現在還吃醋,他都已經拿大紅證書把她給栓牢了。

佟虎哼唧一聲,“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

菀心笑,“對啊,惦記著呢,麻煩你一定看牢了。”

肖豫北正是事業巔峰期,製作人,也拍自己的紀錄片,還寫書出版,真真是文化圈的名人,這回去了南極,實在沒法趕回來參加他們婚禮,但祝福是送到了的。

肖晉南和燕寧的日子就過得更愜意了,一年的夏天酷暑和冬季嚴寒都不在國內,世界各地的跑,待的最久的是歐洲,阿爾卑斯山脈沿線的國家逛了一圈,挑最喜歡的小鎮一住就是好久,像不問世事的世外桃源。

恆通扔給了唐菀心管理坐莊,忙到婚禮的前一天還不下火線,佟虎對此頗有微詞,肖晉南這小子分明是整蠱他,才讓他老婆如此辛苦賣命。

他的萬德信反而得自己管,誰讓恆通被當做唐菀心的孃家產業呢,哎!

而且到了這時候,他們夫婦居然還遲到!

佟虎一擼袖子看錶,猛地想起來,戒指還沒買來呢!

完了完了,他剛才光顧著心裡美,把這茬給忘了。

滴了兩滴冷汗,他倒要感謝肖晉南了,巴不得他再多遲到會兒,給小五點時間把戒指給買回來。

此時最希望婚儀開始的是妞妞和仔仔兩位小朋友,當仁不讓的小花童,不過轉悠了半天,最垂涎的還是大大的婚禮蛋糕。

最上面的小人兒是爸爸和媽媽,看起來也好好吃的樣子。

吃不著糖人兒,就先拿手指挖點下層的奶油吃,反正躲在桌子後面,有桌布和氣球鮮花擋著,沒人發現他們。

肖晉南和燕寧趕到的時候,聶小五也剛好買了戒指回來。

這鬼天氣,吹來的風都是熱的,他在大街上的珠寶行間來回竄,好不容易買到合乎佟虎和唐菀心指號的對戒,樣子也跟弄丟的那對差不離,只是刻字絕對來不及就是了。

湊合用吧!

燕寧抱歉地上前擁抱唐菀心,佟虎忙向小五使眼色,讓他把戒指去交給傅錚。

總算是鬆了口氣。

希望等會兒婚儀開始之後,唐菀心沉浸在浪漫和感動之中,不會發現戒指有蹊蹺。

婚禮雖然盛大,但儀式是從簡的。

唐菀心從絨毯那端走來,手裡握著捧花,身邊是兩個天使一樣粉嫩可愛的孩子。

玫瑰和百合的花瓣鋪瀉了一路,像幸福的指引一直到佟虎跟前。

他彎身吻一雙兒女,然後才拉起唐菀心的手,站在臺前聽證婚的誓言。

“……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青春還是年老,都風雨同舟,患難與共,同甘共苦,成為終生的伴侶!佟虎先生,你是否……”

“我願意!”不等證婚人將誓言說完,佟虎已經搶先說了這三個字。

來賓全都笑起來,唐菀心的臉頰在薄薄的白紗後面浮起羞赧的紅暈。

“那麼,唐菀心小姐,你願意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接受佟虎先生作為你合法的丈夫,從今以後愛著他,尊敬他,安慰他,關愛他並且在你們的有生之年,忠誠對待他嗎?”

唐菀心鄭重清晰地回答,“我願意!”

佟虎握住她的指尖,熱烈地俯身吻她。唐菀心溫柔回應,感覺得到彼此的身體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請兩位新人交換信物吧!”

哦對對,佟虎鬆開懷中的嬌妻,看向一旁拿著戒指的傅錚。

傅錚走上前,沒想到唐菀心那邊的伴娘卓星然也上前了一步,兩人差點撞到一起。

傅錚瞪了她一眼,卻見她手中捧著的儼然是佟虎找不見了的那對戒指。

“你……”

戒指怎麼會在她那兒?

佟虎和傅錚都想問這問題,一時都愣住了。唐菀心見他們這副模樣只覺得奇怪,再一看傅錚手裡也捧了一對戒指,也搞不清是怎麼回事。

關鍵時刻還是佟虎反應快,管它怎麼回事呢,既然真正的戒指出現了,當然用真的了。

傅錚很有默契地退下了,佟虎拿起兩人親手鑄造的銀戒給老婆戴上,捧起她的手吻了又吻。

現如今沉浸在巨大的幸福喜悅中的人是他,心心終於是他的人了,跑不了了。

唐菀心噙著笑,在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倆能聽到的聲音問道,“虎哥,那對戒指是怎麼回事呀?跟我說說。”

額,有點丟人,能不能不說?

佟虎裝傻,不過老婆大人是不能糊弄的,否則就會在洞房花燭之夜被小小捆綁一下,用甜蜜又折磨人的方式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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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番也交替著來哈,等會兒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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