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番外(洞房啊洞房~)

馴愛總裁·老婆,生娃有賞·半枝海棠·2,872·2026/3/24

甜蜜番外(洞房啊洞房~) 酒店的新房有鋪滿玫瑰花瓣的kingsize大床,唐菀心略施小計,佟虎就心甘情願地被她綁住了手腳。睍蓴璩曉 作為一個被手指粗的麻繩綁住也能逃脫的人來說,領帶這種東西來個十條八條也困不住他,但佟虎興致勃勃的,就想看看唐菀心馴夫的花樣。 她溫柔極了,卸掉妝容和華麗的禮服,睡衣也沒穿,洗完澡出來只套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是他的,寬寬大大地攏在身上,長長的下襬恰好遮住她的臀。 佟虎嚥了咽口水,偏著頭去看。她下面不會是放空的,什麼都沒穿吧? 他動了動手腳,有點燥熱於。 唐菀心曲起腿坐上床,端了杯蘇打水邊抿邊笑吟吟看他,“今天累不累?” “你都不累,我又怎麼會累。”看她精神還好得很,佟虎心裡癢癢的,很好,等會兒有體力洞房花燭,不能賴掉了。 “口渴嗎?要不要喝水?鑄” 佟虎點頭。 唐菀心抿了一口杯子裡的蘇打水,俯身口對口餵給他。 虎軀一震,本來就燥熱的身體這會兒開始蠢蠢欲動了,銜著她的唇不讓走。 唐菀心嗔怪地推了他一把,“跟我說說戒指的事。對戒一直在我這兒,你那對又是從哪來的?” 佟虎真是無奈又委屈,“怎麼會在你那兒的?” “飛機上你不是把外套披我身上麼,戒指盒裝在裡頭,我下飛機進了酒店才發現的,就直接交給星然保管了。”誰知傅錚手裡又變出一對來,她還以為是他們小兩口唱什麼雙簧呢! 佟虎無語,他怎麼就忘了外套這回事,只記得明明放在身上才出的門,不見了那叫一個著急。 他這大半天都忙了些啥呀! 他只好把來龍去脈都講給唐菀心聽,把她給笑得嗆到了,“……你們幾個可真逗,還立馬去買新的,就不知來問問我們這邊兒?” “怎麼問哪,不夠丟人的!” 嘖,人家結婚的伴郎伴娘都曖昧親熱,他這兒可好,傅錚跟卓星然冤家似的,都沒法去打聽個什麼。 唐菀心手指撫著他的下巴,像撫小貓一樣,“喂,我有沒有這麼可怕啊?才結婚,就把我當母老虎啦!” 你本來就是。 “你說什麼?”唐菀心聲音提高了八度,佟虎這才發現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給說出來了。 “我是說……嫁給我了,當然就是母老虎了。” 唐菀心眯起眼睛笑得狡詐,這理由顯然說服不了她。 她挑開他的襯衫紐扣,伸手順著他胸大肌的線條撫摸,垂眸看他咬牙悶哼的模樣,“母老虎不是你們三姐麼?我不要跟人家搶名號,我只做虎嫂。” 寧城五虎排行第三的竟是位女子,她也是剛聽說不久。 向來只有佟虎摸唐菀心的份兒,這會兒被她上下其手,摸得胸口癢到心尖兒上去,他深感被調戲了,掙了掙手腕就想奪回主動權。 誰曾想唐菀心這時俯下/身去,在他胸口的石子兒上舔了舔,還意猶未盡地輕輕一啜。 佟虎仰頭申吟了一聲,真是舒服,他的心心多難得才主動一回,主動權什麼的,交給她也不錯,不必急著奪回來了。 他指望她繼續,菀心卻只讓舌尖在另一側的石子兒上也轉了一圈就揚起頭來,笑吟吟地看他,手指把落到眼前的髮絲重新別到耳後去。 風情萬種,佟虎挪不開眼,定定的看她,“心心……” 唐菀心一邊用手指撩他,一邊在他耳邊呼氣如蘭,“以後還敢不敢有事瞞著我了?” “我這也不是故意瞞你……” 她的手指順著腹肌往下滑了滑,“嗯?” 佟虎像被抽了骨頭,“不瞞了,以後都告訴你。” 反正被老婆征服,沒什麼丟人的。 “這還像點樣。”唐菀心滿意地犒賞他,手掌輕輕包裹住他龍馬精神的那一處,上下動了動,“你呀,有什麼事不能跟我坦誠說的,就喜歡自己瞎琢磨,好心辦壞事。” “我怕你怪我。” “以前你那樣對我大呼小叫的,我不是也原諒你了?” 佟虎迎合著她的手動了動,哼道,“好漢不提當年勇。” 唐菀心手上加力,“現在翅膀硬了是吧?” “……”硬是硬,不過硬的不是翅膀。 唐菀心覺得很有必要讓他今晚心甘情願繳械投降,妻綱要好好振一振,這樣以後才不會受他欺壓。 她把他衣褲都剝了,挑著他的敏感點或揉或舔,很快就讓佟虎潰不成軍,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喚她,“心心,心心……坐上來,快點兒!” 他綁著手腳,不方便撲倒她直搗黃龍。 今晚她是鐵了心不聽他的,無論他下什麼命令,她都只是嫵媚地笑笑,按著自己的步調來。 還不到翻身上馬的時候,她白皙修長的手指跟那處的怒張紅紫成鮮明對比,不緊不慢地動著,然後俯身輕輕呼氣。 好像意識到她要作什麼了,佟虎又興奮又焦慮,繃起身子看她,那眼神隱含期待,又好像決絕地在說,伸脖子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乾脆來個痛快點的。 唐菀心就偏要慢慢玩,她今晚酒喝的有點多了,這會兒有點燥熱興奮,不想那麼早睡下,跟他正好打發時間。 不過老虎的下巴是摸不得的,吊著歸吊著,惹毛了就該她受苦了,所以她都瞅準時機,眼見他快熬不住的時候就給他點甜頭,看他有掙斷領帶打挺起身的時候就櫻口一張,完完全全裹住他的小兄弟,一點點往深處送。 佟虎倒回大床,繼續四仰八叉,這簡直是化骨綿綿掌,他哪還有什麼反抗的心思。 可唐菀心畢竟技法青澀生疏,全憑著感覺走,把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就有些堅持不住了。 他那麼茁壯,她含不住,撐得腮幫子都酸了,臨陣退縮出來,有些哀怨地看他。 早知這麼辛苦,出力的部分還是交給他來做。 不過這時候解開他手腳的束縛,就是認輸,她才不要呢! 佟虎看出她堅持不了,雖然遺憾,但也心疼她,挺了挺腰道,“還是坐上來吧!” 他讓她試試什麼叫騎虎難下。 他手腳都綁著,幫不了她什麼,唐菀心只能靠自己,坐在他腰間,咬緊牙慢慢往下吞噬。 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困難,兩個動情的人結合只是順理成章的事。 她試了試上下顛蕩,不太能把握,倒是腰肢扭動讓他舒服得眯眼。 她撐著他的肋骨,媚眼如絲,“這樣好不好?” 怎麼會不好?只是還不夠! 佟虎任由她在身上馳騁玩夠了,又有想停下休息的空擋,猛然用手壓住了她的腰臀。 “你……你怎麼掙開了?” 他嘿嘿一笑,“綁的挺緊的,不過難不倒我。” 他被她弄得火急火燎的,再不掙開就得燃燒起來了。 他的手按住她的腰眼不讓她離開,坐起來面對面地抱她,邊吻她的頸邊呢喃,“心心你真棒……已經做得很好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有他的配合,要上下顛蕩不是什麼難題,她省力之餘也感覺到了更多的快樂。 “虎哥……” “嗯?” “沒什麼,就是想叫你……嗯……” “沒關係,你可以再叫大聲點,我都喜歡聽。” 她一嗔一喜都牽動著他的心思,他知道這洞房花燭夜對他們來說都是來之不易的。 終不夠盡興,佟虎解開腳上的捆綁,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好好搓圓揉扁了一番,把她好聽的吟聲都撞碎。 “老婆……”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這樣叫她一輩子了,“我愛你。” 血液裡的酒精全都揮發出來,熱得有點暈乎乎的,沉浸在幸福中的感覺如此虛浮,像是踩在雲端,腳都觸不到地面。 唐菀心循著本能答他,“我也愛你……一輩子。” “不如咱們再生個孩子?”他行到***處,覺得揮灑在她體內然後生個娃,是最原始完滿的快樂。 她上回懷孕生妞妞和仔仔的時候他沒能好好陪她照顧她,二胎可以補上。 唐菀心卻被驚得清醒了,“啊?我……我不想那麼快又懷孕!” 他們已經有兒有女,這兩個小精靈也夠折騰人了,再來一個她可吃不消。 佟虎想了想,也不勉強,好不容易可以快活地過兩人世界了,再來個小不點跟他分享她可不好。 他逗她,“行,那先不急,蜜月的時候再懷吧!” “……” “咱們蜜月去歐洲吧,讓肖晉南他們作嚮導。” “原來你打了這樣的主意。”不過她喜歡,“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甜蜜番外(洞房啊洞房~)

酒店的新房有鋪滿玫瑰花瓣的kingsize大床,唐菀心略施小計,佟虎就心甘情願地被她綁住了手腳。睍蓴璩曉

作為一個被手指粗的麻繩綁住也能逃脫的人來說,領帶這種東西來個十條八條也困不住他,但佟虎興致勃勃的,就想看看唐菀心馴夫的花樣。

她溫柔極了,卸掉妝容和華麗的禮服,睡衣也沒穿,洗完澡出來只套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是他的,寬寬大大地攏在身上,長長的下襬恰好遮住她的臀。

佟虎嚥了咽口水,偏著頭去看。她下面不會是放空的,什麼都沒穿吧?

他動了動手腳,有點燥熱於。

唐菀心曲起腿坐上床,端了杯蘇打水邊抿邊笑吟吟看他,“今天累不累?”

“你都不累,我又怎麼會累。”看她精神還好得很,佟虎心裡癢癢的,很好,等會兒有體力洞房花燭,不能賴掉了。

“口渴嗎?要不要喝水?鑄”

佟虎點頭。

唐菀心抿了一口杯子裡的蘇打水,俯身口對口餵給他。

虎軀一震,本來就燥熱的身體這會兒開始蠢蠢欲動了,銜著她的唇不讓走。

唐菀心嗔怪地推了他一把,“跟我說說戒指的事。對戒一直在我這兒,你那對又是從哪來的?”

佟虎真是無奈又委屈,“怎麼會在你那兒的?”

“飛機上你不是把外套披我身上麼,戒指盒裝在裡頭,我下飛機進了酒店才發現的,就直接交給星然保管了。”誰知傅錚手裡又變出一對來,她還以為是他們小兩口唱什麼雙簧呢!

佟虎無語,他怎麼就忘了外套這回事,只記得明明放在身上才出的門,不見了那叫一個著急。

他這大半天都忙了些啥呀!

他只好把來龍去脈都講給唐菀心聽,把她給笑得嗆到了,“……你們幾個可真逗,還立馬去買新的,就不知來問問我們這邊兒?”

“怎麼問哪,不夠丟人的!”

嘖,人家結婚的伴郎伴娘都曖昧親熱,他這兒可好,傅錚跟卓星然冤家似的,都沒法去打聽個什麼。

唐菀心手指撫著他的下巴,像撫小貓一樣,“喂,我有沒有這麼可怕啊?才結婚,就把我當母老虎啦!”

你本來就是。

“你說什麼?”唐菀心聲音提高了八度,佟虎這才發現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給說出來了。

“我是說……嫁給我了,當然就是母老虎了。”

唐菀心眯起眼睛笑得狡詐,這理由顯然說服不了她。

她挑開他的襯衫紐扣,伸手順著他胸大肌的線條撫摸,垂眸看他咬牙悶哼的模樣,“母老虎不是你們三姐麼?我不要跟人家搶名號,我只做虎嫂。”

寧城五虎排行第三的竟是位女子,她也是剛聽說不久。

向來只有佟虎摸唐菀心的份兒,這會兒被她上下其手,摸得胸口癢到心尖兒上去,他深感被調戲了,掙了掙手腕就想奪回主動權。

誰曾想唐菀心這時俯下/身去,在他胸口的石子兒上舔了舔,還意猶未盡地輕輕一啜。

佟虎仰頭申吟了一聲,真是舒服,他的心心多難得才主動一回,主動權什麼的,交給她也不錯,不必急著奪回來了。

他指望她繼續,菀心卻只讓舌尖在另一側的石子兒上也轉了一圈就揚起頭來,笑吟吟地看他,手指把落到眼前的髮絲重新別到耳後去。

風情萬種,佟虎挪不開眼,定定的看她,“心心……”

唐菀心一邊用手指撩他,一邊在他耳邊呼氣如蘭,“以後還敢不敢有事瞞著我了?”

“我這也不是故意瞞你……”

她的手指順著腹肌往下滑了滑,“嗯?”

佟虎像被抽了骨頭,“不瞞了,以後都告訴你。”

反正被老婆征服,沒什麼丟人的。

“這還像點樣。”唐菀心滿意地犒賞他,手掌輕輕包裹住他龍馬精神的那一處,上下動了動,“你呀,有什麼事不能跟我坦誠說的,就喜歡自己瞎琢磨,好心辦壞事。”

“我怕你怪我。”

“以前你那樣對我大呼小叫的,我不是也原諒你了?”

佟虎迎合著她的手動了動,哼道,“好漢不提當年勇。”

唐菀心手上加力,“現在翅膀硬了是吧?”

“……”硬是硬,不過硬的不是翅膀。

唐菀心覺得很有必要讓他今晚心甘情願繳械投降,妻綱要好好振一振,這樣以後才不會受他欺壓。

她把他衣褲都剝了,挑著他的敏感點或揉或舔,很快就讓佟虎潰不成軍,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喚她,“心心,心心……坐上來,快點兒!”

他綁著手腳,不方便撲倒她直搗黃龍。

今晚她是鐵了心不聽他的,無論他下什麼命令,她都只是嫵媚地笑笑,按著自己的步調來。

還不到翻身上馬的時候,她白皙修長的手指跟那處的怒張紅紫成鮮明對比,不緊不慢地動著,然後俯身輕輕呼氣。

好像意識到她要作什麼了,佟虎又興奮又焦慮,繃起身子看她,那眼神隱含期待,又好像決絕地在說,伸脖子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乾脆來個痛快點的。

唐菀心就偏要慢慢玩,她今晚酒喝的有點多了,這會兒有點燥熱興奮,不想那麼早睡下,跟他正好打發時間。

不過老虎的下巴是摸不得的,吊著歸吊著,惹毛了就該她受苦了,所以她都瞅準時機,眼見他快熬不住的時候就給他點甜頭,看他有掙斷領帶打挺起身的時候就櫻口一張,完完全全裹住他的小兄弟,一點點往深處送。

佟虎倒回大床,繼續四仰八叉,這簡直是化骨綿綿掌,他哪還有什麼反抗的心思。

可唐菀心畢竟技法青澀生疏,全憑著感覺走,把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就有些堅持不住了。

他那麼茁壯,她含不住,撐得腮幫子都酸了,臨陣退縮出來,有些哀怨地看他。

早知這麼辛苦,出力的部分還是交給他來做。

不過這時候解開他手腳的束縛,就是認輸,她才不要呢!

佟虎看出她堅持不了,雖然遺憾,但也心疼她,挺了挺腰道,“還是坐上來吧!”

他讓她試試什麼叫騎虎難下。

他手腳都綁著,幫不了她什麼,唐菀心只能靠自己,坐在他腰間,咬緊牙慢慢往下吞噬。

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困難,兩個動情的人結合只是順理成章的事。

她試了試上下顛蕩,不太能把握,倒是腰肢扭動讓他舒服得眯眼。

她撐著他的肋骨,媚眼如絲,“這樣好不好?”

怎麼會不好?只是還不夠!

佟虎任由她在身上馳騁玩夠了,又有想停下休息的空擋,猛然用手壓住了她的腰臀。

“你……你怎麼掙開了?”

他嘿嘿一笑,“綁的挺緊的,不過難不倒我。”

他被她弄得火急火燎的,再不掙開就得燃燒起來了。

他的手按住她的腰眼不讓她離開,坐起來面對面地抱她,邊吻她的頸邊呢喃,“心心你真棒……已經做得很好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有他的配合,要上下顛蕩不是什麼難題,她省力之餘也感覺到了更多的快樂。

“虎哥……”

“嗯?”

“沒什麼,就是想叫你……嗯……”

“沒關係,你可以再叫大聲點,我都喜歡聽。”

她一嗔一喜都牽動著他的心思,他知道這洞房花燭夜對他們來說都是來之不易的。

終不夠盡興,佟虎解開腳上的捆綁,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好好搓圓揉扁了一番,把她好聽的吟聲都撞碎。

“老婆……”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這樣叫她一輩子了,“我愛你。”

血液裡的酒精全都揮發出來,熱得有點暈乎乎的,沉浸在幸福中的感覺如此虛浮,像是踩在雲端,腳都觸不到地面。

唐菀心循著本能答他,“我也愛你……一輩子。”

“不如咱們再生個孩子?”他行到***處,覺得揮灑在她體內然後生個娃,是最原始完滿的快樂。

她上回懷孕生妞妞和仔仔的時候他沒能好好陪她照顧她,二胎可以補上。

唐菀心卻被驚得清醒了,“啊?我……我不想那麼快又懷孕!”

他們已經有兒有女,這兩個小精靈也夠折騰人了,再來一個她可吃不消。

佟虎想了想,也不勉強,好不容易可以快活地過兩人世界了,再來個小不點跟他分享她可不好。

他逗她,“行,那先不急,蜜月的時候再懷吧!”

“……”

“咱們蜜月去歐洲吧,讓肖晉南他們作嚮導。”

“原來你打了這樣的主意。”不過她喜歡,“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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