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術 好戲上演哪個才是幕後之人
言歸城言家莊聚義廳。
“主人,那個叫莫漠的女子,現在買下了費家在城南挨著別院的那套院落,起名叫做莫憂園。她和他的側君樂悠住在裡面。樂悠是羅坪鎮解語樓的小倌。但是,莫漠本人,在此之前沒有人認得她也不知道她從哪裡來。屬下無能,查不到她的背景,請莊主處置。”一個身著藍色綢緞衣服的中等身材女子跪在地上,用一本正經的聲音彙報著。她的正前方坐著一個身著白色雪緞繡荷花的長袍的女子。
“哈哈,雁峰,起來吧。能讓你都查不出來,看來這個莫漠不簡單啊。我言馨文的兩個兒子的眼光不差啊!”這個女人正是言家莊的莊主言馨文。莫漠本來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既然自己的兩個兒子都屬意這個莫漠做未來的妻主,不好好調查一番,似乎就說不過去了。
莫漠在言歸城裡的一舉一動(除了夜探),她幾乎都清楚。從莫漠的行為舉動,到對待費文琦和自己兩個兒子的態度來看,莫漠必然是出身良好,知書達禮。而莫漠對待金錢的態度,也讓她認定,莫漠的家族必是一不凡的家族。大兒子言冬雨送的紅珊瑚樹和東珠的價值,知道的人非富即貴,莫漠曾拒絕,說明她知道這兩樣珍寶的價值,但是又坦然收下,這其中的意味就有些微妙了。
言雁峰是言馨文的暗衛,更是她的第一心腹。言馨文對她的能力非常瞭解,更是非常信任。既然雁峰調查不出,那麼就有三種可能:一、莫漠是從一個隱秘的大家族裡出來的。其家族的勢力可以完全隱藏她的過去;二、莫漠本人的能力非常強,刻意隱瞞了自己的過去;三、莫漠是憑空出現的。(三種答案都靠譜,可惜言莊主不知道啊。)
言雁峰起身站到言馨文面前。
“主人,屬下已經派人混入大公子送給她的護院當中,好隨時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雁峰,撤了你的人吧,我敢說,什麼也查不到。這個莫漠還真有意思,有機會我一定要會會她。不過,現在時機還未到,不著急,我們靜觀其變即可。”言馨文笑呵呵地說著,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
“屬下遵命!”言雁峰對於言馨文的話,從來都是百分之百接受,一點折扣都不打。
“對了,叫冬雨過來。”在言雁峰即將走出門的時候,言馨文吩咐道。
當言雁峰出去之後,言馨文的臉上換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邪肆表情。
“莫漠,有意思,如果你能過得了關,那……”
“母親,您找我?!”言冬雨的語氣畢恭畢敬。
“是的,冬雨,過來坐。”言馨文對這個兒子非常滿意,和顏悅色的叫著。
“是!”仍舊是畢恭畢敬的態度,言冬雨似乎完全沒有留意到母親的和藹。
“冬雨,聽說你給莫漠的喬遷之禮非常豐厚啊!”不太在意的語氣,讓人一聽就知道,言馨文根本不在意這禮物值多少錢。
“我是很中意莫漠做我的妻主!”言冬雨何等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言馨文的用意。
“冬雨,你要是生為女子就好了!”言馨文這十年來沒有經常感到可惜,冬雨八歲就顯露出過人的智慧,不知不覺到了十八歲了,不得不出嫁了。
“我覺得女子能做的,我同樣可以做到!”言冬雨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即反駁,“母親大可不必覺得可惜。”
“冬雨,你終歸是要嫁人的!”言馨文臉上出現了一絲心疼。
“是,可是,您知道的也太晚了吧!”言冬雨一向波瀾不驚的表情出現了裂痕,“十年前你怎麼沒有覺得我終歸要嫁人呢!”
“冬雨,娘只是希望你幸福!”言馨文的表情中滿是痛苦。
“只要夏冰幸福就好了。我哪裡還有幸福!”言冬雨的語氣也不再平穩,“如果有人還肯要這個殘破的身子,就是上天垂憐了。”
“冬雨,娘會找到無死無歸平溪老人,你一定會好的!”言馨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沒有信心,都找了五年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母親,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回房了。”言冬雨的情緒很快就平穩下來,似乎剛剛的事情都是幻覺,“莫漠一定會成為我的妻主,即使夏冰,我也不會讓!”
說完,言冬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雁峰,你說冬雨會原諒我嗎?”看著言冬雨遠遠的背影,言馨文輕聲的問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的言雁峰。
“主人,少爺他總就會放開的。”
“雁峰,我現在倒是期待著那個莫漠的表現了,不管她有什麼企圖,只要冬雨能夠快樂,我言馨文都能答應。”此刻,言馨文不是言家莊的莊主,而單純是言冬雨的母親罷了。
言歸城城東如歸客棧後院
“外面的朋友請進吧!”天狼的院子裡傳來了一個不辨男女的聲音,“我已經恭候多時了!”
莫漠心中瞭然,怪不得今夜這四周的崗哨,不管明哨還是暗哨,都撤了。這天狼是個人物,居然可以想到自己還會在今夜再來拜訪。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莫漠倒也沒有客氣,坦然推門而入。
“貴客前次到訪,天狼未能迎接,還請貴客海涵!”天狼臉上帶著一個銀色面具,露出一雙銀灰色的眼睛,莫漠甚至懷疑天狼能不能看見東西。
“不請自到,想來是我唐突佳人了!”莫漠直覺地認為天狼是個男人,雖然外形上並無破綻,但是,莫漠就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貴客好眼力!”天狼大方承認,“不知道二次登門,貴客所圖為何?”
“好奇!”莫漠的回答很簡單的,但肯定的語氣讓人不得不信。
天狼不再說話,他上下打量著莫漠。不躲不藏,平靜的站在屋子中間的女子,俊逸的臉,會讓很多男子趨之若鶩。而平靜的呼吸,無所謂的表情也說明這個女子的不凡。
在天狼審視莫漠的同時,莫漠也在觀察著天狼。高挑的身材,不是很寬的肩膀,一頭暗金色的秀髮披散在肩上,平靜的氣場圍繞在他身邊。既沒有敵意,也沒有歡迎之意。
“貴客可否自報家門?”天狼的態度平和,但是,他自己帶著面具,也沒有介紹自己的意思。
“還早吧,等我們再多互相瞭解一些,再報家門也來得及。”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還有些調戲的意味在裡面。
莫漠心中其實正在想怎樣一個身份,能既和莫漠這個名字撇清關係,又能提醒其他“狼毒花”隊員,這是自己的另一個身份。
“哦,既然如此,表明來意,總是沒有問題吧!”天狼不在乎的忽略掉第一個問題,“你已經是第二次拜訪了。”
“好奇!”莫漠仍然是兩個字。
“可否解釋一下?”
“好奇,究竟什麼人可以讓言歸城守保持緘默,還可以讓本是地頭蛇的天安幫甘心讓出利益,而幫主田若梅到現在還沒有出面徵討。”莫漠扯出一摸邪肆的笑意,“而且,這個人是男是女沒有人知道,長什麼樣子沒有人知道,你說我能不好奇嗎?”
“人說好奇心害死貓!”天狼輕笑出聲,低低的笑聲,讓人的身體產生了一種酥麻感,“我相信九命怪貓都不夠好奇我的身份的,不知道你是何種情形。”
挑釁,這絕對是挑釁。不過,這種級別的挑釁,莫漠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這種濫俗的伎倆,她都不屑去用,更別說被刺激到了。
“一個自己都藏頭藏尾的膽小鬼,好奇一下,不過,就是添些樂趣罷了。”莫漠的戲謔語氣,讓天狼的右手握成了拳頭,“再說,這要是絕色佳人,我豈不是賺大發了!”
“你這色鬼!下流胚!”天狼倒是沒有想到莫漠會如此的應對,立即大聲罵道,“淫賊!不要臉的……”
天狼沒有機會再罵下去了,因為他的嘴被莫漠佔領了。
其實,剛剛在天狼罵人的時候,莫漠的注意力就因為他的聲音轉到了他的唇上,銀白色的面具和粉嫩的唇在昏黃的燈光下,有一種詭異的誘惑。那一開一合之間,盪漾出天真與性感。銀色面具的冷硬,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出月光般柔和的光暈,倔強的稜角,統統變成了楚楚可憐的孤寂和強撐。隱藏在堅強中的一絲脆弱,只會更讓讓人想看清楚。
不知不覺的,莫漠一步一步的緩緩接近了天狼。然後,不經意地,捕獲了那上下飛舞的兩瓣櫻紅。軟軟糯糯,香滑無比,就像是草莓味道的軟糖,吸引著莫漠緩緩加深了力道,舔吻慢慢變成侵入。淺嘗也變成了強奪。
天狼其實都沒有來得及抗拒,就被莫漠主控了。他只能隨著莫漠的動作被動地反應著,然後一點一點軟倒在莫漠懷中,理智也被莫漠蠶食,那要罵出口的話語,早已經不知道溜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