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術 言家母子的坦白
“莫漠,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呢!”言夏冰吃了東西,有了些力氣,第一句話出口就讓出了當事人以外的其他人吃了一驚。
“你以後別再冒冒失失的,就行了。”莫漠語氣淡漠,倒是有幾分冷淡之意。
“不會了,你不喜歡,我就不會再做!”言夏冰急切地保證著,“只要你別再說那樣的話,求你!”
“何必呢,你知道我……”莫漠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言冬雨打斷了。
“夏冰,莫漠不會不理你的!”言冬雨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他預感到莫漠出口的話,必然會傷害夏冰,所以,立即打斷了莫漠的話,“莫漠今天不是特意來看你了嗎?”
聽到言冬雨的話,莫漠就只剩下苦笑了。
事情的原委要從五天前的晚上說起……
在開始經營清風茶樓之後,莫漠並不是每天都回莫憂園休息。那天,樂悠特意讓人來說,八月初六,是藍築的生日,晚上自己無論如何都得回家吃飯,幫藍築慶祝生日。莫漠當時就想,自己認下了藍築做弟弟,雖然不要正式擺酒昭告天下,但是,也應該有個小小的儀式,讓家裡的人都知道,於是,就回話說,自己一定會回去。
晚上,莫家第一次舉行了自己家的宴會,參加的人包括莫漠、樂悠、藍築和雨沐、吉雪五人,當然,其他的下人們的伙食,當日也改善了,畢竟,這個是正式的家宴。
莫漠當著眾人的面,第一次正式介紹了藍築。
“莫藍築,我的弟弟!”只有一句話,就確立了藍築的身份。
雨沐和吉雪心中都非常清楚,這藍築其實是莫漠為了樂悠從解語樓贖出來的,莫漠如此宣佈,除了給藍築一個身份之外,還向其他人表示了對樂悠的重視。而讓雨沐和吉雪出席,也是一個見證。兩人一個是總管,一個是管家,這個家莫漠已經正式交給了樂悠打理,吉雪主要管這個家的種種內務,而雨沐現在正教著藍築和兩個莫漠買回來的奴隸做賬房呢,等她的傷完全好了,就會做莫漠的助手了。
家宴順利結束了,莫漠也當著藍築和樂悠的面,把藍築寫進了家譜。藍築雖然高興,但是,面上還是很平靜,倒是樂悠高興的不得了,家宴結束之後,還開心地跟莫漠幾裡哇啦地講個不停。結果,自然而然的,兩人就一起回了莫漠的臥房。然後,就是乾柴烈火,激情之夜了。
可是,言夏冰偏偏在莫漠挑動樂悠情慾的時候出現在莫漠的臥房。床上的樂悠早已經被莫漠剝光了衣服,春情四動了。莫漠身上的衣服也不過是內衫而已。基本上,屬於被“捉姦在床”。當然,這個詞用著這兒並不合適。但是,在言夏冰的眼中,真的是這樣。他憤怒地衝到床邊,揚手要給樂悠一個耳光,只是,莫漠迅速地攔住了,並飛快地用被子把樂悠包了個嚴嚴實實。
“言夏冰,你太過分了!”莫漠厲聲訓斥,之前言夏冰不是沒有半夜過來的時候,莫漠遇上,都是勸他不要再這麼做,但是,從來沒有大聲說過言夏冰一次。這次,不是說,是在罵,“大家公子,就該有個大家公子的樣子。你這半夜進入我的臥房,打擾我和樂悠親熱,你還要打人?你到底算什麼,我說過要娶你嗎?以前,你三番五次的半夜過來,為了你的名聲,我什麼都不說,可能讓你誤會了。這次,我正式的說,請你以後不要再來了,我不想再見到你!”
一口氣說完,莫漠把傻眼了的言夏冰推出房門,當著他的面插上門閂。“我不叫人,是答應過冬雨,絕對不讓你的名聲有損,你走,快走,再也別來了!”
說完,莫漠就回到了床上,重新抱住了樂悠,低聲安撫著他。
門外,言夏冰就聽著莫漠溫言軟語地哄著樂悠,腦海裡反覆出現著莫漠那句“我不想再見到你”。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到暖夏閣的。
之後,就是大病一場。其實,這場病遲遲不好,言夏冰自己的心理作用也很強,他其實不願意麵對莫漠已經討厭自己到不想再見到自己的情景。他希望莫漠能夠來看望自己,不論是為了誰來,都好。
這個情況,莫漠自然不會解釋,而樂悠那邊,莫漠也讓他不要再提了。因此,言家的人都不知道原委,也包括言冬雨。
“算了,我收回那句話!”莫漠無奈的說道。
聽到莫漠鬆口了,言夏冰卻哭了出來。只是哭著,卻沒有說明什麼,不過,手卻攀上了莫漠的胳膊。
“莫漠,既然你茶樓還很忙,就快些回去吧。”言冬雨出聲替莫漠擺脫了尷尬。
於是,她向在場的人道了聲告辭,匆匆離開了。
莫漠離開了,不等於言冬雨就會放過探問原委。他走到夏冰的床前,貼著夏冰的耳朵,輕聲說:“你不會又去莫漠的臥房,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兒吧!”
夏冰沒有說話,只不過瞬間僵硬的表情說明瞭一切。
“母親,爹,憐爹爹,我們讓夏冰好好休息吧。憐爹爹也要好好休息了,一直照顧夏冰。夏冰,你說是吧。”言冬雨的表情和平常一樣,沒有任何不同。因此,言家的兩位側君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就依言離開了。
“冬雨,你想和夏冰說什麼!”言馨文並沒有被言冬雨的平靜矇騙過去,她同意注意到言夏冰的表情變化,“我這個當孃的可以聽聽吧!”
“母親!您若是聽了,不準遷怒!”言冬雨先要承諾。
言馨文看著冬雨,心中知道,這個事情必然和莫漠有關,這冬雨的心已經都開始偏向於莫漠了。於是,沉吟一會兒,言馨文點頭,“好,我不會遷怒!”
“夏冰,你先別說話,你看我說的對不對?對,你就點頭,不對,你就自己說!”言冬雨轉向了自己的弟弟,要求道。
言夏冰情知也瞞不過去,於是,也是點頭。
“從兩個月前,莫漠帶著樂悠到了望歸客棧之後,言歸城中就滿是關於她的傳言,畢竟一個如此溫柔對待夫侍的妻主非常少見。我和夏冰同時對她產生了興趣,於是,我們在福運樓第一次見到莫漠。之後,母親大部分都知道了。我就挑您不知道的說!”
言冬雨說到這裡,停了一停,看了看自己母親和弟弟的表情,同樣平靜,不虧是一家人。
“夏冰在莫漠搬入莫憂園的第一天晚上就跑到她的臥房去了。”話一出口,言馨文倒吸一口冷氣,“不過,莫漠客氣的送他出門,而且,也沒有聲張。”言冬雨繼續陳述,“之後,夏冰又去了好幾次,其中有一次和莫漠的側君發生了,衝突。而第二日,我過去和莫漠解釋的時候,莫漠才和我表白,等她有能力了,就向我提親,不過,她說,已經有側君了,希望我可以容得下樂悠。”言冬雨實際上也是在向言馨文表白自己的心意。
“我已經決定嫁給她。不過,這次夏冰生病的原因,我想,大概是他又在半夜過去了,估計是和樂悠發生了衝突,所以,才讓莫漠大為惱火吧。”雖然是猜測,但是和事實也差不多了。
“是,我是過去了!”言夏冰得到莫漠的諒解之後,也平靜了,“我看到她和那個樂悠親熱,不知道為什麼,我什麼都沒有想就衝了過去,要打樂悠!等我清醒之後,我就在她門外了,然後只記得她說再也不想見到我!”
“哦,然後,你就生病了!”言冬雨對於言夏冰的行為也有些氣惱,“你到底知不知道這麼做有損你的清譽?”
“冰兒,你很喜歡莫漠嗎?就算她有了側君,也向你哥哥求婚了,你還是喜歡她嗎?”言馨文無力,對於夏冰,她從骨子裡疼愛著,畢竟自己虧待秦海憐,所以,一直很是偏愛他,“你有想過這些嗎?”
“娘,我什麼都想過,我甚至求過哥哥,只要他讓莫漠納了我,側君都可以!”言夏冰很是堅定,“其實,喜歡她,並不是因為和哥哥打賭,而是一點點被她吸引,看她對樂悠的寵愛,希望那個人是自己,然後,自己半夜到了她的臥房,她也會替我著想,而且,還是容忍了我的任性。她從來沒有說過喜歡我,也沒有表示過,可是,我就是想嫁給她!”
“冬雨,你怎麼說,你可以容忍和夏冰嫁給同一個人!”言馨文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大兒子,“我希望你們兩個都幸福。”
“我不是沒有想過,母親,上次大夫不是說了,我很難懷孕生子了,若是夏冰願意,我自然也會考慮!”言冬雨說得大方,可是眼中卻滿是痛苦。
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的言夏冰,驚呆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揹負著如此的痛楚,他知道,自己還沒有得到莫漠的承認,就在幻想給她生個孩子了,那麼,言冬雨到底是怎樣的心情呢?
“好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言馨文更是心痛難當,“我會考慮的!冬雨,你過幾天,看看莫漠的時間吧,把她約來,我要好好和她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