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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夫有術 文琦的天定姻緣

作者:睡不醒的趴趴樹1

對於莫漠來說,她的計劃順利實施著,甚至,由於星羅島諸人的出現,加快了計劃實施的步驟。

可是,現在有一個問題出現了――費文琦。

費文琦現在是心亂如麻,對莫漠的那種悸動和嚮往一直在心中佔據著,捨不得放棄,即使如今只能遠遠望著;而水千面的關心、細緻、體貼也慢慢進駐心中,她熱烈的追求,讓自己第一次有了身為男子的害羞情緒。兩個人在自己的心中忽而清晰,忽而模糊,甚至,有時候,自己偷偷希望兩個人會變成一個人。偶爾,理智佔了上風的時候,他也會在心裡暗罵自己不知羞。可是,費文琦清楚自己已經有二十五歲了,再不嫁人,很難再遇到合適的人了。

“少爺,你拒絕了水副幫主的約,又自己跑到郊外了,到底是為什麼啊?”書影覺得自家少爺很奇怪,非常奇怪,當然更奇怪的是水千面,看到自家少爺出門,還讓人把準備好的水果點心和飲品送上來,完全不在意自己少爺的拒絕,“少爺,要吃點心嗎?”

“好!”拿著書影遞過來的點心,費文琦漫不經心地應道。輕輕咬上一小口,面的酥香和茉莉茶的清香瞬間充盈滿口,“怎麼又是清風茶樓的點心?”清風茶樓的點心,現在多以各種茶的味道做不同的口味,而那裡的茶實在是太特殊了,因此,點心基本上就是吃過難忘。

“少爺,你剛剛再想什麼啊?”書影抱怨了,“出門的時候,水副幫主派人等在門外,不是說,出去郊遊怎麼也該帶上些零食飲品,於是,就給了我一個提籃!”書影舉了舉手上的不小的提籃。“這裡,看到了吧,六種點心,六種水果,還有一壺茶。”

費文琦這才注意到書影手中明顯不是自己家裡的提籃。

葡萄、水梨、橙子、百香果、楊桃和山竹,六色水果,都是能去皮的去皮,能切塊的切塊。葡萄一粒粒連著柄剪下的洗乾淨,為的就是保持新鮮;山竹是用刀劃開了十字刀口,稍稍用力一掰,就開了。旁邊還準備了竹籤,用來叉著水果吃。當然,每樣水果都是用方形的帶蓋瓷器裝著的,能看到,是因為書影一樣一樣開啟了。點心則是放在一個六格的六邊形食盒內的,每一格的點心邊上都有一個小小牌子,寫著口味,茉莉、玫瑰、綠茶、黃金桂、金萱、鐵觀音。總體而言,都是清淡的口味。茶,一壺卻是清湯,淡極卻合襯著點心,另外一壺則是花果茶,甜酸適中,恰好解渴。

這份用心,文琦怎麼也不可能忽視。女子送情人衣服首飾的比比皆是,但是,能做到水千面這種體貼的,鳳毛麟角。何況自己拒絕了她,自己出來,她還是讓人送過來,這份包容,也讓費文琦感動異常。

可是,心中真的難以割捨對莫漠的感情,那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動心。都說初戀是難以忘記的,第一次的傷害是刻骨銘心的。莫漠兩樣都帶給了他,雖然她是不經意地,但是對於文琦來說,卻是入了心扉。水千面的出現,太突兀了,強勢的表白,熱烈的追求,在不知不覺中,也慢慢刻入了文琦的心。

因此,他矛盾,一邊享受著水千面的追求,一邊心亂如麻。不想放下對莫漠的愛意,可也舍不下水千面帶來的種種悸動。遇到這種情形,已經不是理性分析可以判斷的了。所以,他決定自己出來,到普濟寺,求個籤,問問未來。

言歸城東城郊普濟寺的正殿

書影有些奇怪地看著費文琦捐了香火錢,然後虔誠跪在佛像前的蒲團上求籤。

在嘩啦嘩啦的聲音中,費文琦終於搖出了一支籤――八八籤。走到一旁,找到了對應的籤文。

“八八籤、中籤酉宮:【龐洪畏包公】木為一虎在富門,須是有威不害人;分明說是無防事,憂惱遲疑恐懼心。詩意:此卦林木虎有威之象。凡事虛驚少實也。”

“少爺!”書影湊過來看,“這是何意啊?”

費文琦搖頭,示意不知。

兩人一起走到解籤處。

“大師,請問這籤是何意?”費文琦問。

“施主所求為何?”

“姻緣!”

“這段婚姻不用媒,有心何必急相推;古云曾是前生定,五百年中結合來。酉宮的卦象對婚姻來說是不錯的。這段婚姻已經是天註定的,施主為何憂慮呢?”解籤的僧人解釋道。

“不是憂慮,是不知道如何選擇!”費文琦輕聲說。

“施主,一切平心即可,姻緣天定,無需太過在意!”僧人開解道,“答案已在施主心中,問自己就好!”

“謝謝大師!”費文琦客氣行禮後,快步離開了正殿,書影慌忙跟了上去。

“少爺,好事啊,姻緣天定,看來這水千面真的是少爺的良人!”書影邊走邊說。

聽聞此言,費文琦猛地停下腳步,“你又怎知說的不是別人呢?”

“求姻緣啊,只有水副幫主向少爺表示了!這當然就是水千面了。”書影理所當然地說,“莫家主又沒有來提親!”

“書影,水千面給了你什麼好處了,讓你這麼替她說話!”費文琦很是奇怪,書影總是替水千面說好話。

“少爺,我現在對於水副幫主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書影氣道,“我就是看她對少爺您上心,才實話實說的!別的不說,就今天出門,她能給少爺準備吃的,別人有嗎?少爺自發地貼上去關心她,可是人家也沒有領情啊!”

聽到書影的話,費文琦苦笑,莫漠不是不領情,她只是並沒有把自己看做是愛戀的物件,她只是把自己當做朋友而已!

“少爺,其實,男子的一輩子,有個好妻主,比什麼都強。錦繡綢緞莊是您在打理,可是,您不累嗎?”書影知道,很多次,費文琦受了委屈,偷偷地一個人默默地哭,然後第二天又是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委屈了,能有人安慰,能有人出頭幫忙,比什麼都強。”

“書影,我真是後悔啊!”費文琦心中已經有了計較,語氣也不自覺的輕鬆起來。

“後悔什麼?”書影不解。

“後悔幹嘛讓你和我一起讀書啊!”費文琦笑了,“這麼能說,還頭頭是道的,說的我腦袋都疼!”

“少爺――”書影嘟起嘴,“人家還不是都為了你好!”

“好了好了,知道了!”

主僕二人笑鬧著,輕鬆地向自家的馬車走去。

待走到馬車前,卻發現了不速之客。

“費莊主,好久不見了!”一個粗壯的國字臉女人攔在的車前,“不知是否賞光,到敝莊上坐坐呢?”

來人正是言歸城有名的無賴――王躍。這王躍曾三次託媒人到費家提親,當然,都被拒絕了。不過,她並不死心,畢竟能娶了費文琦,就意味著可以得到錦繡綢緞莊。於是,她三番五次地尾隨費文琦,都因為在城裡人多,不好下手。這次,她好不容易得知費文琦就帶著小廝出城了,於是就跟著來到了普濟寺。寺中一向香火旺盛,因此,她就帶著人在費家的馬車前守株待兔了。

“少不要臉,我家少爺都拒絕你多少次了。你還有臉再來啊!”書影最討厭王躍了,總是一副色迷迷的樣子,還意圖對自己不軌。

“王躍,我不會答應你的!”費文琦再次表明了拒絕。

“你答不答應都行,要問的是,我的人答不答應,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抓住!”

瞬間,五個高大女子向兩人奔去。一個照面,就抓住了主僕二人。這是必然的,畢竟費文琦和書影本質上都是普通男子,不是武林高手。

“哈哈,等我得到了你的人,你還能再拒絕我?”王躍狂笑著走到費文琦身邊,“費莊主,哦,不,應該叫文琦,等我們成就好事,你就是我王躍的正君了!”說著,還把手伸出來,想要摸上費文琦的臉。

就在費文琦那姣好的臉即將被鹹豬手玷汙的時候,一塊石頭打中了王躍的手臂。

“誰!”王躍立刻扭頭去看,“誰這麼大膽啊!”

“到底是誰大膽啊!”說話的是一個高挑瘦削的女人,此人正是天安幫赫赫有名的打手何曉,旁邊還有四個天安幫的幫眾。

“這不是何姐嘛!”王躍臉上地兇狠表情馬上變成了諂媚,“不知道何姐有什麼吩咐小妹的!”

“還知道叫何姐啊?”何曉是皮笑肉不笑,開玩笑,剛剛開了會小差兒,就出了岔子,這要是讓水副幫主知道,還不得脫了一層皮?“你可把人給我放開,否則,小心你那層皮。”

“這……”王躍遲疑了,這一放人,就等於到了嘴邊的煮熟了的鴨子飛了。可若是不妨,自己得罪不起天安幫。

“別合計了,我們水副幫主的人,你也敢打主意?”何曉不等她回答,已經暗示手下過去救人了。話還沒有說完,人已經救出來了。而王躍的手下們,統統癱軟在地上了,被打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