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術 佳人在懷可是真的是為了
“莫小姐,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心慢慢冷卻,樂悠的想法開始變得單純。其實,與其在這解語樓苟且活著,不如,就結束在自己第一個一見鍾情的女人手裡。
“莫漠!”既然已經把樂悠劃成自己的所有了,莫漠坦誠相告。
“莫漠,莫非冷漠!?”樂悠的臉上扯出絕望的悽美笑容,如果自己的身體和性命可以讓她開心,然後能在她心中留下一絲痕跡,也是很幸福的了。
極力想掩飾自己情緒的樂悠,沒有敢抬頭,但是,輕聲念出的名字,悲觀的解釋,哀婉的語氣,都透露出他的心思。莫漠終於發現自己懷中的小人兒的情緒不對了,儘管她還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變化。
“樂樂,抬頭!”用手抬起樂悠的下巴,強制性讓他的眼睛對上自己的。
再怎麼見多了別人的悲慘結局,輪到自己的時候,總是難以平靜的,眼中也漸漸出現了些許淚意,點點閃爍。樂悠本想換上笑臉的,偏偏已經來不及了。
“樂樂,你怎麼哭了?”莫漠一愣,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剛剛那個龜奴的說法,就弄得她很奇怪,那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說,讓自己繞過樂悠的性命,可自己根本沒有這個意思啊。樂悠的話裡也透出了這個意思,莫非冷漠,是說自己過於冷漠了嗎?仔細回想了一下,沒有啊,自己都是把握在溫柔誘惑的尺度上啊。
樂悠沒有看到莫漠一臉的茫然,聽到莫漠的問話後,他更加難過,都到此時此地了,為何還做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啊。結果就是,眼淚再也壓抑不住,痛哭起來。
這下字,莫漠可慌了神,雖然說身在女尊的世界,男人柔弱是正常的,但是,莫漠並沒有真正接觸過,就算是曾經遇上兩個男人的,可那是充滿殺意的場合,兩個男人是訓練有素。像是樂悠這種正常的型別,她是第一次碰到。
最後還是精英情報訓練幫了她忙,她伸開雙臂,把樂悠抱在懷中,用下頜抵住樂悠的頭,用右手輕撫著他的後背。心理學上說,這樣的姿勢最容易讓被抱住的人感到安全感。
體會到溫暖的樂悠,慢慢平靜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在莫漠動手之前,先說明白自己的感受。他緩緩拉開自己與莫漠的距離,抬起頭,凝視著莫漠的雙眼,鼓足勇氣,張開口,“莫漠……”
話還未說出口,就聽見敲門聲。“小姐,東西送來了。”
“哦,進來吧。拿個凳子,放床頭就行。”莫漠沒有回頭,她在等樂悠下面的話。
“那個,您看看哪種鞭子合用?”白姓龜奴擺了一地的鞭子,十好幾條。她特意把小羊皮的軟鞭放在距離莫漠最近的地方。
莫漠餘光一掃,嚇了一跳,大聲怒斥:“我要清水,你拿這麼多鞭子來做什麼?”
“您不是要……”
龜奴剛要解釋,一個拿腔拿調的聲音插了進來,“這位貴客好生面生啊!這等的樣貌氣勢,奴家怎麼沒有印象呢?”
“莫某第一次來羅坪鎮!”莫漠仔細打量著這個打扮庸俗的中年男人,紅紫大花的外袍分外扎眼,渾身上下的飾品,晃得人幾乎無法睜眼。
“奴家語歡,是這解語樓的管事兒人。貴人要奴家來,這是看上我家樂悠了。不過,貴人是要人還是買命呢?”語歡一邊說,一邊看著莫漠懷裡的樂悠。
莫漠現在明白了,原來這清水,是用來沾鞭子的。鞭子沾了水,打在小倌的身上,這拿鞭子的人,享受凌虐的快感,讓鴇父出面,是約定程度,只要給了足夠的銀兩,打死人都沒有麻煩。原來樂悠的異樣是因為這個啊。
“你說呢!?”打太極是中國最有特色的應對方式,莫漠用得純熟。
“貴人這要奴家猜,奴家怎麼可能猜得到啊。不過,這解語樓不比其他地方,貴人要是想盡興,這三百兩也不多吧。”這個價錢倒也公道,鴇父認為莫漠是個老手,也沒有漫天要價。
“確實不多,樂悠是個妙人,莫某還真是捨不得啊。”莫漠的話故意說得模稜兩可。
“喲,貴人真是爽快,等奴家拿來樂悠的契約,這人就不歸我們解語樓了。貴客願意怎麼處置,那就是貴客自己的事情了。”鴇父的轉向樂悠,和藹地笑著,“樂悠這就算是終於出頭了,離了這煙花地,將來有名有姓,也能埋在個人家裡,總比裹著席子扔在亂葬崗不是強多了。”
“樂悠謝過爹爹。”樂悠已經收拾好心情了,“這是樂悠的福分。”
“這可不是樂悠的福分嗎,進了我莫家的門,雖說只能先做個奴侍,不過,將來有機會生個一兒半女的,給個側君的名分也未嘗不可。”莫漠笑著說著,“想來鴇父身上就帶著樂悠的賣身契吧,這些夠了吧。”
莫漠掏出三個金錁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又摸出二兩碎銀,放在邊上。
“莫漠今日打算再此過夜,明日返回言歸城,就請鴇父幫莫某再尋輛馬車,明日好讓莫某帶著樂悠一起啟程。”說完,莫漠看著老鴇,等著他拿出樂悠的賣身契。
“這可真是我家樂悠天大的福分呢!”語歡也是一愣,不過,早就應付慣了各色人等的他,自然有處變不驚的能耐。伸手從袖口拿出準備好的賣身契,遞給了莫漠。“不知貴客願意留名與否啊。”
“莫漠,莫非冷漠。就勞煩鴇父把新的擬好,讓樂悠按個手印吧。”莫漠在孫曉紅那邊聽說過這買賣人口的程式,所以,一副很是熟練的樣子。
“莫小姐真是個爽快人!”鴇父拿出另外的空白契約,填上莫漠的名字,“請過目。”
拿過契約,莫漠看了一下,上面寫著:“今有倌兒樂悠,以三百兩白銀為價,由解語樓轉給莫漠,以後,樂悠為莫漠所有,和解語樓再無關係。立約人,解語樓,樂悠。”
“樂悠,這按上手印,你就是莫小姐的人了,要識大體,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盡心盡力服侍主子,才是你的本分。”鴇父語歡拉起莫漠懷中的樂悠的手,在印泥上按了幾下,又握著在協約上按上手印。
“樂悠知道!”樂悠從剛才聽到莫漠說,替他贖身讓他做奴侍,還說若是生下孩子,還可以做側君之後,就暈乎乎的,聽憑老鴇弄來弄去的。這聲回答,不過是自然反應罷了。
“好了,奴家就不打擾貴客的享受了,如果莫小姐有什麼吩咐,就吩咐白奴吧!”鴇父坦然地說完,就離開了。
“白奴是吧,把這些鞭子拿走,清水留下,莫某特意囑咐,結果,你還誤會。這次莫某交代清楚,你把這些酒菜撤下吧,拿點清淡的菜和粥來。”莫漠臉不紅心不跳地把責任都推給了白奴,“還有,明日晌午讓馬車過來,再置辦些乾糧水果,放在車上。對了,還有給樂悠買幾件像樣的衣服。”
從莫漠手中接過五兩銀子,轉過臉向樂悠笑了一下,白奴就出門離開了。
“好了,樂樂,這回該跟我說,你剛才要說的話了吧!”莫漠其實已經知道剛才樂悠的想法,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聽樂悠親自說出口。
“莫漠,你壞死了!”樂悠地臉一下紅透了,“這麼嚇人家!”
“我怎麼嚇你了!?”莫漠不依不饒。
“還說,剛剛你都不說明白,讓人家白害怕了。人家好不容易想說哪怕就是死在莫漠手裡也是幸福的,最起碼,死是莫家的鬼,可是,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兒。”樂悠用手摸著莫漠的胸部,“莫漠要了樂悠吧。現在就要!”只是,後面的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都聽不見了。
“原來樂樂寶貝著急了啊!?”莫漠笑道,心中很滿意這個結果,“不過,清水是用來給樂樂寶貝上藥的。我們先上了藥,在共度良宵好不?”
“好……”這次的聲音,不比蚊子大多少。
莫漠把懷中的樂悠放在床上,讓他躺平。然後,從包袱裡找出一盒傷藥,這是“狼毒花”專屬醫生,自己的好朋友好姐妹連翹,專門配出來的特效傷藥。想到穿越前和自己在一起的姐妹們,莫漠更加想要儘快建立自己的勢力,找到她們。
把藥盒開啟,取出大概指甲蓋兒一半大的藥粉,用半碗清水化開。碗裡的水很快就變成了藥膏(好像魔芋粉)。莫漠用手指取了一些,開始輕輕的塗在樂悠身上的傷痕上面。
“我家樂樂的皮膚像玉似的,怎麼也不能留下這些痕跡破壞效果啊!”一邊抹著,莫漠還不忘去調戲樂悠。
而此時的樂悠,清楚地知道自己身體上毫無一絲遮蓋之物,完完全全的被莫漠看在眼裡,而藥膏抹上去,馬上就是清清涼涼的感覺,傷口上的脹痛幾乎立刻消失了。
“好了,這邊都弄好了!”莫漠示意樂悠翻過去,好處理背上的傷。
可是,翻過身去,樂悠覺得莫漠的目光更熱烈了,把自己的身體都燒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