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術 星字頭第一人
“屬下潘傑,見過星主!”一進門,潘傑就對莫漠大禮參拜。
“潘傑?”莫漠冷淡的口吻似乎有種不滿。
“是!”潘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她明白,若是自己有一點兒說錯話,很可能就有性命之憂。不過,若是得到了星主的認可,就是前途光明。人都說富貴險中求,所以,剛被星雨選中作為水千面替身的時候,她可是興奮不已呢。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要得到星主的認可,自己的前途在此一舉了。
之後,莫漠卻不再說話。她就是靜靜地平淡地坐在主位上,完全無視了潘傑。
潘傑維持著跪著的姿態一動不動,即使此刻他的心中已如九隻貓在抓。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潘傑覺得四周的空氣似乎正在一點一點被抽乾。但是,她始終維持著開始的姿勢,甚至,在她覺得自己要支援不住的時候,悄悄地用指甲劃破了自己的手心。
“不錯!”隨著莫漠的這一聲稱讚,潘傑一下子軟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有潛力!”莫漠的聲音驅散了剛剛在潘傑周圍的壓力,“潘傑,你只要扮演好水千面一段時間即可,那個角色很快就要消失了,之後,你就好好跟著星雨吧。”
“是!”潘傑現在從心裡敬畏這個星主,她卻不知道,莫漠在剛剛她猶豫的瞬間,就打了神唸到她的腦海中。
“出去吧!”莫漠柔和的聲音,似乎撫平了潘傑的情緒。她站起身,施禮後,離開了自己本來的房間。
門關上的一瞬間,莫漠突然說話,“出來吧,真是辛苦你!”
“屬下星風,參見星主!”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中等身材的女子,單膝跪地,出現在莫漠面前。
“星字頭第一人的星風。真不愧是星風啊!”莫漠知道星風其實早就跟在星雨一行人身邊了。
“要是弄錯了星主的身份,星風就該以死謝罪了。”星風還是單膝跪在地上。
“起來吧!”莫漠免了星風的禮,“幸苦你了!”
“星風的職責就是守護星主。作為星主的影子,星風最大的任務就是在星主的身後!”星風激動地訴說,“星羅島的歷任星風中,只有我能成為真正的星風。”
“星字頭個個都是如此嗎?”莫漠輕笑,她能分辨出星風真正的情緒,並沒有如她外面表現的這樣激動。
“星主不相信星風?”
“一個冷淡的人故意做出這種激動的表象,你會相信嗎?”莫漠反問,“星風,忠心不是表象!”
“屬下莽撞了!”星風自己知道試探成功,星羅島期待了數百年的星主,果真是人中龍鳳,不可小覷。
“算了,這次我可以不計較。”莫漠當然星風這樣做的原因,“除了星流和星光,似乎你們每個人都有這樣的行為。”
莫漠並非大度地放過她們,只是,在她的觀念中,試探是認可的必要過程。
“謝星主!”星風再次單膝跪下。
“行了,別來這套了。宣誓效忠,只是口頭上的。”莫漠明白,星風也是要宣誓,於是就阻止了她,“有這個時間,不如說說你這幾天的感想。”
“是,星主。”星風站起身,坐到了莫漠下首的位置上。
“不錯,好眼力。”莫漠心中暗自讚歎,自己不過用眼睛瞟了一下自己下首的位置,星風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這一點,她還是非常滿意的。
“屬下覺得水千面這個身份不適合出現在星羅島。”星風如實說著,“雖然,她的存在會有一些作用,但是,這種作用,對於星羅島本身是不必要的,星主是星羅島的絕對權威,說出的話,就是至高的命令。對於已經完成傳承的星主,已經不必要用這個身份遮掩什麼了。”
“不錯,繼續……”已經閉上眼睛的莫漠,仍然可以感受到星風詢問的目光。
“屬下覺得,之前星主行事太過小心,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您之前並沒有可以張揚的能力,但是,現在不同了,星主您已非常人可比,這樣遮遮掩掩就顯得小氣了。”
“星風,你不做星霜真的可惜了。”莫漠笑道,“不過,想來這第一人,也不是那麼容易吧。”
“星主暗衛八部,正在等星主召喚。”星風這次說的是真心話,“星主可否撥冗見上他們一面?”
“可以,上島之後吧。”莫漠並不急於見到暗衛,她已經知道這個暗衛的作用了,其實,就是星主手下刺探情報和暗殺的私人軍隊,而且,數目不小。暗衛八部,其實就是負責刺殺的,因為星主本身並不需要保護。這是前世留下的記憶。
“是,屬下明白!”
“好了,星風,你明日和我們一起回島上吧。”莫漠命令,“大大方方的,星字頭第一人沒有必要如此躲躲藏藏的。”
“屬下遵命!”不管星風的本性如何,此時的她,心中真的是激動異常。沒有星主,星主暗衛八部,就只是普通的殺手而已。
“好了,你就在這裡休息吧。”莫漠站起身,“我去屋頂賞月,你不用跟著了。”
“是!”
不再留心星風的存在,莫漠徑自走了出去。
星羅島西部卜天閣。
“舞天,你找我?”一個身著青色衣衫的女子問坐在正位上的先知沈舞天,“出了什麼事情嗎?”
“星主完成傳承了!”沈舞天表情很平靜,但是內心早已亂作一團。他太清楚那個傳承,是不屬於俗世的力量。
“什麼?”女子也是異常震驚,“不是還在三江港嗎?”
“那個不是真的星主,想來,她必然是先單身上島了。”沈舞天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船上那個年輕女子的形象,莫非那個就是星主。
他急忙盤膝坐下,掐著指頭卜算。
沒錯,自己的推斷沒錯,那個女子真的是星主,那麼她口中的夫侍是誰。沈舞天凝神推算。半晌,他胸口一疼,張嘴就吐出一口鮮紅的血。“原來是星流。”
“舞天,你怎麼樣?”女子急忙上前。
沈舞天附到女子耳邊:“沒什麼,我們現在只有一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