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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不熟 95第94章

作者:郎騎寶馬來

95第94章

“玩得挺高興嘛。”白璽一手按著夾在自己脖子上的腳腕,另一隻手撈下去,將李洱給扶正了,一把拉起來抱在懷裡,低笑著親了上去。可把他給想死了,轉了兩趟機,又坐了幾個小時候的車才趕過來。

李洱不給親,偏過頭冷哼,“不要!”小東西覺得丟人吶,很明顯的白璽已經潛藏了不短的時間,可他都沒覺察到。這讓他忍不住為自己的敏感度羞愧。算起來,他也算得上是天生直覺敏銳的人,怎麼今兒晚上就變得這麼遲鈍。

他把頭又偏回來,氣沖沖地質問白璽,“你什麼時候開始跟著我的!快說!”

白璽用鼻頭頂了頂李洱的鼻頭,寵溺地笑著,“你先親親我……”

聲音柔軟得不可思議,李洱幽幽地盯著近在眼前的紅唇,伸出指頭在唇瓣上按了兩下,軟軟的,彈性還好。“就不親!”

白璽倒抽了一口氣,原本柔和寵溺的目光轉瞬間燃燒起來,眼底的火苗蹭蹭蹭地往上躥。“由得了你嗎?小混蛋……唔……”白璽哼了一聲,感覺到李洱滑膩的舌尖倏忽一下伸進他的腔內。

李洱難得的迫切,作弄般地用牙齒磨著白璽的下唇,被白璽環抱住的腰也忍不住扭了幾下。

白璽眯起的眸子亮著精光,看著一臉兇惡的李洱,覺得餓了倆月沒白餓。連禁慾的小混蛋都如狼似虎了。

李洱現在是嘴饞,眼饞,心饞,先來了一個熱吻,然後不解饞地抱著白璽在臉上脖子上來回啃了兩遍。

白璽被李洱熱烈的唇舌搞得渾身起火一樣,“小混蛋,饞了?”

“哼。”李洱作惡地咬住在他眼前一上一下滑動的喉結,銜在口裡,嗚嗚了兩聲,再吐出來。

白璽伸出一隻手拍撫著李洱的後背,哄孩子一般,“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餓了。唔,不過我們得換個地方吃。”

李洱聽了,跳起來把自己掛到白璽身上,一雙修長有力的大腿夾緊白璽的腰,摟著白璽的脖子下命令,“快點兒找地方!”

語氣跟表情一樣的彆扭,看起來確實是著急了。

白璽噙著笑,抱著李洱去他放包的地方。

到了地方,他把李洱放下來到地上。

李洱一頭霧水地看著白璽把還能冒熱氣的飯菜端出來。“剛剛在山下面找了個農家現做的。”白璽如是說,然後從包裡掏出溼巾,拉過李洱的手,把手上的土一點一點擦乾淨,狡黠一笑,“不是饞了嗎?吃啊。”

李洱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悶哼,連筷子也不要,抓起一塊排骨塞進嘴裡,咯吱咯吱地跟個老鼠似的。

白璽笑得愈發盪漾起來。他會猜不到李洱的臉色為什麼那麼黑?他會不知道小混蛋剛剛到底饞嘴什麼?

你說他能不懂嗎?他的欲-望跟李洱一樣強烈,也許更甚,可他就是忍住不說。

此時李洱的心裡又是委屈,又是感動的。感動的是白璽終於來看他了,還帶了好吃的給他,委屈的是他現在想吃的真的不是紅燒排骨。他咬著紅燒排骨的表情也兇狠起來,一雙大眼滴溜溜地瞅著白璽,把白璽當成手裡的肉,一口一口地嚼吧嚼吧給嚥進肚子裡面。可是還是不解恨,不解饞。

反觀白璽,此時的神情絕對堪稱享受。被自己覬覦的人覬覦著,被自己饞了兩個月的小混蛋眼饞著,享受著這種磨人的目光,白璽無法說出心中的快活。這讓他充分地感受到自己在李洱眼底的那份重要程度。唔,雖然小混蛋只是饞他,但是這何嘗不是一種彆扭地表現,白璽挪了個位置,把心心念唸的小混蛋給攏到懷裡,伸出指尖去揩掉了李洱嘴角留下的點點醬汁。

李洱吃了一多半的排骨,然後自動自發地拿起紙巾把手擦乾淨。擦乾淨之後,一雙手就不老實地往白璽的襯衣裡摸。白璽雙手撐在地面上,半仰著身子,由著李洱胡來。卻在李洱伸手解皮帶的時候,開口提醒李洱,“有人來了!”

李洱側著耳朵聽動靜,手上的動作也暫時停了下來。他就說白璽怎麼會無動於衷的,原來剛剛是在聽動靜。果然有腳步聲慢慢靠近,李洱沉著呼吸,透過枝葉的縫隙往外瞧了幾眼,來人慢慢靠近,李洱定睛一看,不出意外的來人正是鄭澐。

鄭澐剛剛在湖邊沒找到李洱,又因為在湖邊沒看到李洱的衣服,知道李洱可能沒開始游泳,便沿著湖邊到處找。

李洱瞧見鄭澐,白璽自然也瞧見了。白璽揚唇一笑,將一雙手扣在李洱的腰間,動作緩慢地抽掉皮帶,張著嘴型道,“這個人教你游泳的?”

李洱捂住褲鏈,一臉的緊張。他衝著白璽搖頭,不肯就範。他剛剛是很主動,那是因為沒人。現在鄭澐就在七八米遠的地方,要是被發現了,李洱低頭看著自己下面的反應,覺得一定沒臉見人了。

而且看他現在的模樣,斜腰掉胯地騎在白璽的大腿上,誰看到了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啊。

白璽倒是不擔心,他選的地方自然不會輕易就被發現,噙住李洱羞得滴血的耳珠,舔舐了一番。

李洱又抗拒起來,推了白璽兩下。

鄭澐沒走,李洱是不肯就範的。就是白璽把他伺候的舒服的天上有地下無,他也不肯,沒法,臉皮還是薄,不如白璽厚道。就這麼一直推著,攔住了上面,擋不住下面。白璽挑逗他的功夫練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每一次都能勾出他心底最深沉的渴望。這簡直就是折磨,李洱紅著眼睛,咬著嘴唇瞪白璽。

白璽沉聲誘哄,“人已經走了,不要怕。”

李洱聽了,萎頓地低下頭,把頭埋在白璽的肩窩裡,喘著粗氣指責白璽,“你摸得我快忍不住了。”

“那就不要忍……”白璽的心中帶著罪惡感。

李洱果然不再忍,低聲壓抑地呻-吟出聲,想就這麼釋放在白璽的手裡。

這時,腳步聲再度響了起來,竟是鄭澐去而復返。

李洱急得快要哭出來,心理和身體都受著巨大的煎熬,眼睜睜地瞧著鄭澐越走越近,他屏息凝神,動都不敢動一下。

偏生白璽還要引誘他。

其實,真的不用怕的。白璽淡淡地掃了不遠處的鄭澐一眼。剛剛鄭澐來的時候他就聽見有東西落地的聲音,想著鄭澐回來肯定是來找東西的。

果然不出白璽所料,鄭澐蹲在草地上摸索了一會兒,撿起什麼東西裝在口袋裡,再次站起來離開。

這一次,一直等到鄭澐走遠了,什麼都聽不見看不見了,李洱才放鬆下來,身子微微地顫動著,將憋了許久的欲-望釋放出來。白璽將軟成一團泥的李洱扶正了,調笑著開口,“你這同學挺缺德的,他要是再多來來回回幾次,我怕小傢伙你這輩子都要不舉了。”

李洱歇了會兒,恢復過來,啃著白璽的肩頭抱怨,“啊啊啊……都怪你!誰讓你跑到這裡亂來的!要是被發現多丟人啊!”

白璽的聲音隱忍而低沉,“果然嗓子好了,叫起來別具風味。”

李洱( ⊙ o ⊙)啊!!!

“白璽,你找死!”他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去做了手術,結果,嗓子好了,得到的誇獎就是這樣?

白璽抱住亂踢的李洱開懷一笑,“不鬧了,不鬧了。現在吃飽了沒有……是要我教你游泳呢,還是要送你回去?”

李洱一扯包包的口子,惡狠狠地剜了白璽一眼,“你虛偽!你要是來教我游泳的話,為什麼會帶這種東西!”

剛剛白璽拿紙巾給李洱用的時候,李洱就瞟見包裡的別有洞天。哪有帶潤滑和套套跑來的,這人明明就是別有所圖,卻從頭到尾都裝成正人君子。李洱羞憤地把包裡的東西撈出來,控訴白璽的無恥。

白璽看著被李洱給扔在地上攤了一攤的東西,露出一口白牙,陰測測地笑了笑。“好了,你的主場時間結束了。偷偷告訴你一件事情,我當兵那幾年都是想著你打手槍的,一打就是五六年啊。”白璽噓聲感嘆著,想著那幾年的生活,真的是平淡如水,淡的好像一輩子沒開過葷一樣。

他一手脫著李洱的衣服,一邊繼續跟李洱解釋,說,“就這裡,我當年就在這埋伏過一天一夜。今晚正好帶你一起重遊故地。”

李洱磨著牙,算是明白過來白璽大老遠地跑過來的意圖,“虛偽啊!害小爺那麼感動。結果你大老遠地跑過來就是為了幹這個!”

白璽把脫掉的衣服摺疊好,放在乾淨清爽的草地上,然後擠出潤滑劑在手上。

“唔……果然好久不做,放鬆點兒……”白璽吻著李洱,示意他放鬆下來。

怕引來人,李洱不敢放肆,只敢小聲低呼,“我沒法放鬆!”剛剛鄭澐的出現給他很大壓力,導致他根本沒辦法讓自己的身體鬆弛下來。

“那怎麼辦?要不我直接進去吧?”

“你敢!”

“……”

“啊,你真敢?”

白璽堵住李洱的唇,眼裡的柔情幾是讓人融化,“本來是不敢的,但實在忍不住了。我說,寶貝兒,你真得放鬆一下,不然,為夫要被你給折磨死了。聽話,來,我數一二三,你深呼吸,放鬆,一,二……”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