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當眾發難,以琴為辱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1,694·2026/5/18

「本宮讓你再說一遍!」   蕭驚鴻的聲音在御花園上空迴蕩,伴隨著她周身散發的凜冽殺氣,嚇得李月茹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酒液濺溼了裙擺。   李月茹臉色煞白,她沒想到蕭驚鴻在太后面前還敢這麼囂張。她下意識地看向高臺之上的太后,眼中滿是求救。   「好了。」   一道威嚴卻帶著幾分虛偽慈愛的聲音響起。   一直作壁上觀的太后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緩緩開口,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昭陽,今日是哀家的百花宴,大喜的日子,你這又是動刀又是動槍的,像什麼樣子?月茹這孩子心直口快,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是長輩,何必跟個晚輩一般見識?」   這一番話,說得可謂是偏心到了極點。   把「羞辱質子是娼妓」說成是「心直口快」,把「長公主的雷霆之怒」說成是「跟晚輩計較」。一頂「不尊太后、不愛幼小」的大帽子直接扣了下來。   蕭驚鴻冷笑一聲,剛要開口回懟。   有了太后撐腰,李月茹的膽子瞬間又壯了起來。她眼珠一轉,為了掩飾剛才的失態,也為了進一步坐實謝辭「低賤」的身份,連忙順著太后的話茬說道:   「是啊長公主,我這不也是看這位質子殿下氣質不凡,一時口快嘛。」   李月茹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目光挑釁地看向謝辭:   「既然大家都說他才藝雙絕,今日百花齊放,豈能無樂?不如就請質子殿下為大家撫琴一曲,助助興,也好讓我們開開眼界,看看這敵國的皇子,是不是真如傳聞中那般……多才多藝?」   讓一國皇子,像個伶人樂伎一樣當眾獻藝取樂,這本就是極大的羞辱。   更過分的是,李月茹拍了拍手:「來人,把琴抬上來!」   顯然是早有準備。兩名太監抬著一張琴走了上來。   當那張琴擺在眾人面前時,連周圍的世家公子們都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鬨笑聲。   那哪裡是什麼琴?   琴身斑駁漆黑,木頭甚至有些腐朽開裂,最離譜的是那七根琴絃,不僅粗細不一,上面還布滿了暗紅色的鐵鏽,看起來就像是從柴房廢墟裡扒拉出來的破爛。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李月茹掩脣嬌笑,眼底滿是惡意:「宮裡的好琴都被樂師們拿去保養了,庫房裡只剩下這一張。不過我想,質子殿下既然技藝高超,應該不會介意琴的好壞吧?」   這是赤裸裸的刁難!   用這種生鏽的琴絃彈奏,不僅音色刺耳難聽,那粗糙的鐵鏽更是會像鋸齒一樣,瞬間割破撫琴者的手指!   蕭驚鴻看著那張破琴,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   欺人太甚!   「李月茹,你想死嗎?」   蕭驚鴻猛地甩開袖擺,正要上前掀了那琴,再順手廢了這個不知死活的郡主。   然而,一隻冰涼的手,卻在這時輕輕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殿下……」   蕭驚鴻回頭,對上了謝辭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眸子。   謝辭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他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含著淚光,卻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倔強和隱忍。   「殿下,別去。」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乞求道:「太后娘娘看著呢,今日是太后的壽宴,殿下若是因為阿辭鬧翻了,會被御史臺那是彈劾『不孝』的。阿辭……不想連累殿下。」   「你……」蕭驚鴻看著他這副受了天大委屈還要為自己著想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厲害,「那是生鏽的弦,你的手不要了?」   謝辭勉強擠出一個蒼白的笑容,眼神溫柔而卑微:   「只要殿下不嫌棄阿辭丟人,撫琴而已……阿辭願意的。」   「只要能平息太后和郡主的怒火,阿辭這點痛,不算什麼。」   說完,他鬆開蕭驚鴻的手,像是走向刑場的祭品一般,一步步走向那張破舊不堪的古琴。   蕭驚鴻站在原地,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她看著謝辭那一塵不染的雪白背影,在周圍人戲謔、嘲諷、看好戲的目光中,緩緩在那張滿是灰塵的琴凳上坐下。   太后坐在高臺之上,端起茶盞,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是上位者對螻蟻掙扎的蔑視。   風吹過御花園。   謝辭伸出那雙修長如玉、完美得毫無瑕疵的手,懸在那布滿紅鏽的琴絃之上。   那原本是用來指點江山、攪弄風雲的手,此刻卻要為了取悅這羣蠢貨而染血。   謝辭垂下眼簾,掩去了眸底那一閃而過的、如同深淵般的嗜血殺意。   既然你們非要看戲。   那本王,就給你們演一出終身難忘的「血色」大戲。   「錚——」   第一聲琴音響起,刺耳,尖銳,如同裂帛。

「本宮讓你再說一遍!」

  蕭驚鴻的聲音在御花園上空迴蕩,伴隨著她周身散發的凜冽殺氣,嚇得李月茹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酒液濺溼了裙擺。

  李月茹臉色煞白,她沒想到蕭驚鴻在太后面前還敢這麼囂張。她下意識地看向高臺之上的太后,眼中滿是求救。

  「好了。」

  一道威嚴卻帶著幾分虛偽慈愛的聲音響起。

  一直作壁上觀的太后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緩緩開口,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昭陽,今日是哀家的百花宴,大喜的日子,你這又是動刀又是動槍的,像什麼樣子?月茹這孩子心直口快,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是長輩,何必跟個晚輩一般見識?」

  這一番話,說得可謂是偏心到了極點。

  把「羞辱質子是娼妓」說成是「心直口快」,把「長公主的雷霆之怒」說成是「跟晚輩計較」。一頂「不尊太后、不愛幼小」的大帽子直接扣了下來。

  蕭驚鴻冷笑一聲,剛要開口回懟。

  有了太后撐腰,李月茹的膽子瞬間又壯了起來。她眼珠一轉,為了掩飾剛才的失態,也為了進一步坐實謝辭「低賤」的身份,連忙順著太后的話茬說道:

  「是啊長公主,我這不也是看這位質子殿下氣質不凡,一時口快嘛。」

  李月茹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目光挑釁地看向謝辭:

  「既然大家都說他才藝雙絕,今日百花齊放,豈能無樂?不如就請質子殿下為大家撫琴一曲,助助興,也好讓我們開開眼界,看看這敵國的皇子,是不是真如傳聞中那般……多才多藝?」

  讓一國皇子,像個伶人樂伎一樣當眾獻藝取樂,這本就是極大的羞辱。

  更過分的是,李月茹拍了拍手:「來人,把琴抬上來!」

  顯然是早有準備。兩名太監抬著一張琴走了上來。

  當那張琴擺在眾人面前時,連周圍的世家公子們都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鬨笑聲。

  那哪裡是什麼琴?

  琴身斑駁漆黑,木頭甚至有些腐朽開裂,最離譜的是那七根琴絃,不僅粗細不一,上面還布滿了暗紅色的鐵鏽,看起來就像是從柴房廢墟裡扒拉出來的破爛。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李月茹掩脣嬌笑,眼底滿是惡意:「宮裡的好琴都被樂師們拿去保養了,庫房裡只剩下這一張。不過我想,質子殿下既然技藝高超,應該不會介意琴的好壞吧?」

  這是赤裸裸的刁難!

  用這種生鏽的琴絃彈奏,不僅音色刺耳難聽,那粗糙的鐵鏽更是會像鋸齒一樣,瞬間割破撫琴者的手指!

  蕭驚鴻看著那張破琴,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

  欺人太甚!

  「李月茹,你想死嗎?」

  蕭驚鴻猛地甩開袖擺,正要上前掀了那琴,再順手廢了這個不知死活的郡主。

  然而,一隻冰涼的手,卻在這時輕輕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殿下……」

  蕭驚鴻回頭,對上了謝辭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眸子。

  謝辭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他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含著淚光,卻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倔強和隱忍。

  「殿下,別去。」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乞求道:「太后娘娘看著呢,今日是太后的壽宴,殿下若是因為阿辭鬧翻了,會被御史臺那是彈劾『不孝』的。阿辭……不想連累殿下。」

  「你……」蕭驚鴻看著他這副受了天大委屈還要為自己著想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厲害,「那是生鏽的弦,你的手不要了?」

  謝辭勉強擠出一個蒼白的笑容,眼神溫柔而卑微:

  「只要殿下不嫌棄阿辭丟人,撫琴而已……阿辭願意的。」

  「只要能平息太后和郡主的怒火,阿辭這點痛,不算什麼。」

  說完,他鬆開蕭驚鴻的手,像是走向刑場的祭品一般,一步步走向那張破舊不堪的古琴。

  蕭驚鴻站在原地,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她看著謝辭那一塵不染的雪白背影,在周圍人戲謔、嘲諷、看好戲的目光中,緩緩在那張滿是灰塵的琴凳上坐下。

  太后坐在高臺之上,端起茶盞,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是上位者對螻蟻掙扎的蔑視。

  風吹過御花園。

  謝辭伸出那雙修長如玉、完美得毫無瑕疵的手,懸在那布滿紅鏽的琴絃之上。

  那原本是用來指點江山、攪弄風雲的手,此刻卻要為了取悅這羣蠢貨而染血。

  謝辭垂下眼簾,掩去了眸底那一閃而過的、如同深淵般的嗜血殺意。

  既然你們非要看戲。

  那本王,就給你們演一出終身難忘的「血色」大戲。

  「錚——」

  第一聲琴音響起,刺耳,尖銳,如同裂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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