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血染琴絃,破碎感拉滿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1,611·2026/5/18

御花園內,寒風卷著梅香,卻掩蓋不住空氣中那股即將爆發的惡意。   謝辭在那張破舊不堪的琴凳上坐下。   面前的古琴,漆面斑駁,七根琴絃上鏽跡斑斑,甚至隱約能看到暗紅色的鏽渣,像是凝固的血痂。   周圍傳來了李月茹和幾個世家貴女的竊笑聲。她們等著看這個敵國質子的笑話,等著看他彈出如鋸木頭般刺耳的聲音,等著看長公主顏面掃地。   蕭驚鴻站在不遠處,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謝辭。她的手按在腰間的軟劍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只要謝辭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她絕不會再管什麼太后不太后,定要掀了這破地方!   然而,謝辭的神色卻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緩緩抬起雙手,修長如玉的指尖輕輕拂過那些粗糙的琴絃,彷彿撫摸的不是廢鐵,而是稀世珍寶。   「錚——」   起手,一聲悲鳴。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並沒有那種令人掩耳的噪音聲。   謝辭的指法極快,快到讓人看不清殘影。他利用高超的技巧,避開了琴絃最澀的部分,將那一腔亡國之痛、身世之悲,盡數化作了琴音。   曲調蒼涼,如泣如訴。   那是《哀江南》,是亡國之音。   原本還在嘲笑的眾人,漸漸笑不出來了。這琴聲太具有穿透力,彷彿將眾人帶到了烽火連天的戰場,帶到了斷壁殘垣的故國。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孤獨與絕望,聽得人心頭壓抑,喘不過氣來。   太后嘴角的笑容漸漸凝固,李月茹更是咬緊了嘴脣,一臉的不甘心。   明明是想羞辱他,怎麼反倒讓他出盡了風頭?   琴聲愈發急促,如驟雨打芭蕉,如鐵騎踏冰河。   謝辭垂著眼簾,長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他在忍受,那粗糙的鏽跡每一次劃過指腹,都像是在用鈍刀割肉。   但他不能停。   火候還不夠。蕭驚鴻的怒火,還差最後一把柴。   謝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在樂曲即將推向最高潮的那一刻,他指尖微動,一股不易察覺的內力順著指尖灌入琴絃。   崩——!!   一聲極其尖銳、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驟然炸響!   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粗弦,在內力的催動下瞬間崩斷。緊繃的斷弦如同鋒利的鋼鞭,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謝辭按弦的左手食指上!   「嘶……」   人羣中有人發出了驚呼。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太慘烈。   鋒利的鏽弦深深切入皮肉,甚至卡在了指骨之上。   滴答。   鮮血瞬間湧出,順著謝辭蒼白修長的指尖滑落,滴在他那一身不染纖塵的雪白錦袍上。   紅得刺眼,白得驚心。   如同雪地裡盛開的一朵悽豔紅梅,美得殘酷,美得破碎。   琴聲戛然而止。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謝辭的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但他沒有叫痛,甚至沒有去捂住傷口。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眼中滿是慌亂與恐懼。他迅速將那隻鮮血淋漓的手藏到了身後,用寬大的衣袖蓋住,似乎生怕汙了貴人們的眼。   「對……對不起……」   謝辭顫巍巍地站起身,因為失血和疼痛,身形搖搖欲墜。   他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對著高臺上的太后和那個一臉錯愕的李月茹,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太后娘娘,郡主……」   「是阿辭學藝不精,指法拙劣,才弄斷了琴絃……掃了大家的興。」   謝辭的聲音都在發抖,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卻還在拼命為施暴者開脫:   「不怪這琴,也不怪各位小姐……是阿辭沒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請太后責罰。」   那一刻,風彷彿都停了。   所有人看著那個站在寒風中,白衣染血、搖搖欲墜,卻還在卑微道歉的絕色男子。   即便是心腸再硬的人,此刻也不免生出了一絲惻隱之心。   這哪裡是撫琴?這分明就是在受刑!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月茹,此刻看著那觸目驚心的血跡,也有些慌了神:「我……我也沒讓你這麼彈……」   「夠了。」   一道聲音響起。   很輕,卻很沉。像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死寂。   一直站在旁邊的蕭驚鴻,終於動了。   她一步步走向謝辭,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她的目光死死盯著謝辭那隻藏在身後、還在不斷滴血的手,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隨著剛才那一聲琴響——   徹底斷了。

御花園內,寒風卷著梅香,卻掩蓋不住空氣中那股即將爆發的惡意。

  謝辭在那張破舊不堪的琴凳上坐下。

  面前的古琴,漆面斑駁,七根琴絃上鏽跡斑斑,甚至隱約能看到暗紅色的鏽渣,像是凝固的血痂。

  周圍傳來了李月茹和幾個世家貴女的竊笑聲。她們等著看這個敵國質子的笑話,等著看他彈出如鋸木頭般刺耳的聲音,等著看長公主顏面掃地。

  蕭驚鴻站在不遠處,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謝辭。她的手按在腰間的軟劍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只要謝辭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她絕不會再管什麼太后不太后,定要掀了這破地方!

  然而,謝辭的神色卻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緩緩抬起雙手,修長如玉的指尖輕輕拂過那些粗糙的琴絃,彷彿撫摸的不是廢鐵,而是稀世珍寶。

  「錚——」

  起手,一聲悲鳴。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並沒有那種令人掩耳的噪音聲。

  謝辭的指法極快,快到讓人看不清殘影。他利用高超的技巧,避開了琴絃最澀的部分,將那一腔亡國之痛、身世之悲,盡數化作了琴音。

  曲調蒼涼,如泣如訴。

  那是《哀江南》,是亡國之音。

  原本還在嘲笑的眾人,漸漸笑不出來了。這琴聲太具有穿透力,彷彿將眾人帶到了烽火連天的戰場,帶到了斷壁殘垣的故國。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孤獨與絕望,聽得人心頭壓抑,喘不過氣來。

  太后嘴角的笑容漸漸凝固,李月茹更是咬緊了嘴脣,一臉的不甘心。

  明明是想羞辱他,怎麼反倒讓他出盡了風頭?

  琴聲愈發急促,如驟雨打芭蕉,如鐵騎踏冰河。

  謝辭垂著眼簾,長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他在忍受,那粗糙的鏽跡每一次劃過指腹,都像是在用鈍刀割肉。

  但他不能停。

  火候還不夠。蕭驚鴻的怒火,還差最後一把柴。

  謝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在樂曲即將推向最高潮的那一刻,他指尖微動,一股不易察覺的內力順著指尖灌入琴絃。

  崩——!!

  一聲極其尖銳、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驟然炸響!

  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粗弦,在內力的催動下瞬間崩斷。緊繃的斷弦如同鋒利的鋼鞭,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謝辭按弦的左手食指上!

  「嘶……」

  人羣中有人發出了驚呼。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太慘烈。

  鋒利的鏽弦深深切入皮肉,甚至卡在了指骨之上。

  滴答。

  鮮血瞬間湧出,順著謝辭蒼白修長的指尖滑落,滴在他那一身不染纖塵的雪白錦袍上。

  紅得刺眼,白得驚心。

  如同雪地裡盛開的一朵悽豔紅梅,美得殘酷,美得破碎。

  琴聲戛然而止。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謝辭的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但他沒有叫痛,甚至沒有去捂住傷口。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眼中滿是慌亂與恐懼。他迅速將那隻鮮血淋漓的手藏到了身後,用寬大的衣袖蓋住,似乎生怕汙了貴人們的眼。

  「對……對不起……」

  謝辭顫巍巍地站起身,因為失血和疼痛,身形搖搖欲墜。

  他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對著高臺上的太后和那個一臉錯愕的李月茹,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太后娘娘,郡主……」

  「是阿辭學藝不精,指法拙劣,才弄斷了琴絃……掃了大家的興。」

  謝辭的聲音都在發抖,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卻還在拼命為施暴者開脫:

  「不怪這琴,也不怪各位小姐……是阿辭沒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請太后責罰。」

  那一刻,風彷彿都停了。

  所有人看著那個站在寒風中,白衣染血、搖搖欲墜,卻還在卑微道歉的絕色男子。

  即便是心腸再硬的人,此刻也不免生出了一絲惻隱之心。

  這哪裡是撫琴?這分明就是在受刑!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月茹,此刻看著那觸目驚心的血跡,也有些慌了神:「我……我也沒讓你這麼彈……」

  「夠了。」

  一道聲音響起。

  很輕,卻很沉。像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死寂。

  一直站在旁邊的蕭驚鴻,終於動了。

  她一步步走向謝辭,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她的目光死死盯著謝辭那隻藏在身後、還在不斷滴血的手,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隨著剛才那一聲琴響——

  徹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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