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鐵血攝政,狼子野心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2,403·2026/5/18

臘月三十,除夕之夜。   本該是萬家燈火、辭舊迎新的團圓時刻,大乾皇宮的金鑾殿內,卻籠罩著一層令人窒息的寒霜。   殿內沒有點喜慶的紅燭,只有數百支兒臂粗的白蠟,將大殿照得慘白如晝。   龍椅空置。   在那象徵至高皇權的龍椅旁,設了一張鋪著玄色虎皮的攝政王座。   蕭驚鴻端坐其上。   她脫去了那身象徵喜慶的紅衣,換上了一襲黑金色的鳳袍。那黑色的裙擺如同凝固的夜色,上面用金線繡出的鳳凰不再展翅欲飛,而是盤踞在衣角,爪牙鋒利,彷彿在蟄伏,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她手中的硃筆,在一本本奏摺上劃過,每一次落筆,都伴隨著一個家族的覆滅。   「戶部尚書趙立本,貪墨軍餉,私通太傅,判斬立決,抄沒家產。」   「兵部侍郎孫正,依附奸黨,構陷忠良,判流放三千裡,永不錄用。」   蕭驚鴻的聲音冷漠如鐵,迴蕩在空曠的大殿中,聽得底下的羣臣兩股戰戰,汗流浹背。   太傅已死,皇帝被囚。   如今這大乾的朝堂,徹底成了她的一言堂。   可是,蕭驚鴻並不快樂。   她機械地處理著政務,試圖用這種高強度的殺伐來麻痺自己。因為只要一停下來,她的腦海裡就會浮現出那個空蕩蕩的暖閣,那個被劈碎的牀榻,還有……那個騙了她身心的男人。   「殿下……」   身邊的老太監戰戰兢兢地遞上一杯熱茶:「夜深了,您歇歇吧。」   「歇?」   蕭驚鴻抬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那個騙子還沒抓到,本宮怎麼敢歇?」   「他在暗處看著本宮笑話呢。」   就在這時。   「報——!!!」   一聲悽厲而急促的傳令聲,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殿門被猛地撞開,裹挾著風雪與寒氣。   赤焰一身黑衣,滿身霜雪,甚至肩膀上還帶著乾涸的血跡,跌跌撞撞地衝入大殿。   「赤焰?」蕭驚鴻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硃筆「啪」地折斷,「查到了?」   「查到了!殿下!」   赤焰跪倒在地,雙手呈上一封用火漆封緘的加急密報,聲音因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顫抖:   「我們在追擊途中,搗毀了數個暗影閣的祕密據點。人去樓空,但我們在一處燒毀的灰燼中,拼湊出了這份沒來得及銷毀的情報!」   「還有……我們在北上的必經之路上,截殺了一隻信鴿!」   蕭驚鴻快步走下丹陛,一把奪過密報和信鴿腿上的字條。   她先展開了那張字條。   字條很短,只有四個字,但這四個字的筆鋒,卻如蒼龍出海,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氣,狂傲至極:   【孤,即刻歸。】   「孤?」   蕭驚鴻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自稱,在大乾只有太子可用,在北離……那是儲君甚至是帝王的自稱!   她死死盯著那個字跡。   太熟悉了。   雖然平日裡謝辭在她面前寫字,總是裝作手腕無力,寫得歪歪扭扭,像個沒上過學的孩子。但筆鋒的轉折、勾畫的力度,那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根本藏不住!   這狂草,纔是他真正的字!   「原來……你連寫字都在騙我。」   蕭驚鴻的手指微微顫抖,隨即展開了那份拼湊起來的密報。   上面的內容,如同一道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   【北離老皇駕崩,諸王奪嫡,血流成河。】   【名為『謝辭』的替身監國多年,近日被識破斬首。】   【北離宗室大亂,三十萬鐵騎羣龍無首,急需真龍歸位!】   【暗影閣主令:不惜一切代價,護送主上回國登基!】   「轟——!」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閉環了。   為什麼一個質子能調動頂級死士?   為什麼他能解西域奇毒「軟筋散」?   為什麼他要在北離大亂的關鍵時刻,不顧一切地逃離大乾?   根本不是什麼畏罪潛逃,也不是什麼負心薄倖。   他是要回去搶皇位!   「哈哈哈哈……」   蕭驚鴻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在大殿中迴蕩,悽厲,瘋狂,卻又透著無盡的悲涼。   「好!好一個謝辭!」   「本宮一直以為養了一隻身嬌體弱的小白兔,沒成想,竟然在枕邊養了一頭北離的狼王!」   「他潛伏大乾十年,利用本宮的鳳令剷除異己,利用本宮的感情做掩護,甚至……把本宮當成了他回國登基的踏腳石!」   她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手中的密報被內力震得粉碎,如雪花般飄落。   所有的溫存,所有的誓言,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最鋒利的刀,狠狠捅進她的心窩。   什麼「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全是假的!   他是北離的皇,怎麼可能做大乾的鬼?   「殿下……」赤焰看著狀若瘋魔的長公主,心中大慟,「現在怎麼辦?若是讓他順利回到北離掌權,以他對大乾佈防的瞭解,日後必成心腹大患!」   「他回不去了。」   蕭驚鴻猛地止住笑聲。   她抬起頭,那雙鳳眸中再無半點淚光,只剩下兩團燃燒的復仇烈火。   「嗆啷——!」   她拔出腰間的「斬相思」,劍鋒直指北方:   「傳本宮令!」   「集結三千黑甲精騎,一人三馬,隨本宮出徵!」   「本宮要御駕親徵!」   底下的羣臣大驚失色,紛紛跪地勸阻:「殿下!今日是除夕啊!且北境風雪交加,為了一個質子,何至於此?」   「質子?」   蕭驚鴻冷笑一聲,大袖一揮,黑金鳳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他不是質子!他是北離的新皇!是竊國大盜!」   「既然他敢在除夕夜拋下本宮,那本宮就去北離邊境,給他送一份終身難忘的『年禮』!」   「無論他是誰,只要敢騙本宮……」   蕭驚鴻握緊了手中的劍,指甲刺破掌心,鮮血順著劍柄流下:   「本宮就要他的命!」   ……   一個時辰後。   上京城北門大開。   一支黑色的騎兵洪流如同來自地獄的幽靈,衝破了除夕夜的歡慶與祥和,直插北方。   蕭驚鴻騎在戰馬「踏雪」之上,迎著凜冽如刀的寒風,眼神比這冰雪還要冷。   謝辭,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從上京到北離邊境,哪怕是快馬加鞭也要三日。你重傷未愈,又帶著累贅,絕不可能比我的黑甲軍快!   這一次,換我來抓你。   抓到你,我要打斷你的腿,把你鎖在長公主府最深的地牢裡,讓你這輩子都只能看著我一個人!   你要皇位?   我就打碎你的皇位!   你要江山?   我就踏平你的江山!   「駕!!!」   馬鞭揮下,戰馬嘶鳴。   這一夜,大乾的女戰神,為了一個男人,瘋了。

臘月三十,除夕之夜。

  本該是萬家燈火、辭舊迎新的團圓時刻,大乾皇宮的金鑾殿內,卻籠罩著一層令人窒息的寒霜。

  殿內沒有點喜慶的紅燭,只有數百支兒臂粗的白蠟,將大殿照得慘白如晝。

  龍椅空置。

  在那象徵至高皇權的龍椅旁,設了一張鋪著玄色虎皮的攝政王座。

  蕭驚鴻端坐其上。

  她脫去了那身象徵喜慶的紅衣,換上了一襲黑金色的鳳袍。那黑色的裙擺如同凝固的夜色,上面用金線繡出的鳳凰不再展翅欲飛,而是盤踞在衣角,爪牙鋒利,彷彿在蟄伏,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她手中的硃筆,在一本本奏摺上劃過,每一次落筆,都伴隨著一個家族的覆滅。

  「戶部尚書趙立本,貪墨軍餉,私通太傅,判斬立決,抄沒家產。」

  「兵部侍郎孫正,依附奸黨,構陷忠良,判流放三千裡,永不錄用。」

  蕭驚鴻的聲音冷漠如鐵,迴蕩在空曠的大殿中,聽得底下的羣臣兩股戰戰,汗流浹背。

  太傅已死,皇帝被囚。

  如今這大乾的朝堂,徹底成了她的一言堂。

  可是,蕭驚鴻並不快樂。

  她機械地處理著政務,試圖用這種高強度的殺伐來麻痺自己。因為只要一停下來,她的腦海裡就會浮現出那個空蕩蕩的暖閣,那個被劈碎的牀榻,還有……那個騙了她身心的男人。

  「殿下……」

  身邊的老太監戰戰兢兢地遞上一杯熱茶:「夜深了,您歇歇吧。」

  「歇?」

  蕭驚鴻抬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那個騙子還沒抓到,本宮怎麼敢歇?」

  「他在暗處看著本宮笑話呢。」

  就在這時。

  「報——!!!」

  一聲悽厲而急促的傳令聲,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殿門被猛地撞開,裹挾著風雪與寒氣。

  赤焰一身黑衣,滿身霜雪,甚至肩膀上還帶著乾涸的血跡,跌跌撞撞地衝入大殿。

  「赤焰?」蕭驚鴻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硃筆「啪」地折斷,「查到了?」

  「查到了!殿下!」

  赤焰跪倒在地,雙手呈上一封用火漆封緘的加急密報,聲音因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顫抖:

  「我們在追擊途中,搗毀了數個暗影閣的祕密據點。人去樓空,但我們在一處燒毀的灰燼中,拼湊出了這份沒來得及銷毀的情報!」

  「還有……我們在北上的必經之路上,截殺了一隻信鴿!」

  蕭驚鴻快步走下丹陛,一把奪過密報和信鴿腿上的字條。

  她先展開了那張字條。

  字條很短,只有四個字,但這四個字的筆鋒,卻如蒼龍出海,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氣,狂傲至極:

  【孤,即刻歸。】

  「孤?」

  蕭驚鴻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自稱,在大乾只有太子可用,在北離……那是儲君甚至是帝王的自稱!

  她死死盯著那個字跡。

  太熟悉了。

  雖然平日裡謝辭在她面前寫字,總是裝作手腕無力,寫得歪歪扭扭,像個沒上過學的孩子。但筆鋒的轉折、勾畫的力度,那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根本藏不住!

  這狂草,纔是他真正的字!

  「原來……你連寫字都在騙我。」

  蕭驚鴻的手指微微顫抖,隨即展開了那份拼湊起來的密報。

  上面的內容,如同一道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

  【北離老皇駕崩,諸王奪嫡,血流成河。】

  【名為『謝辭』的替身監國多年,近日被識破斬首。】

  【北離宗室大亂,三十萬鐵騎羣龍無首,急需真龍歸位!】

  【暗影閣主令:不惜一切代價,護送主上回國登基!】

  「轟——!」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閉環了。

  為什麼一個質子能調動頂級死士?

  為什麼他能解西域奇毒「軟筋散」?

  為什麼他要在北離大亂的關鍵時刻,不顧一切地逃離大乾?

  根本不是什麼畏罪潛逃,也不是什麼負心薄倖。

  他是要回去搶皇位!

  「哈哈哈哈……」

  蕭驚鴻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在大殿中迴蕩,悽厲,瘋狂,卻又透著無盡的悲涼。

  「好!好一個謝辭!」

  「本宮一直以為養了一隻身嬌體弱的小白兔,沒成想,竟然在枕邊養了一頭北離的狼王!」

  「他潛伏大乾十年,利用本宮的鳳令剷除異己,利用本宮的感情做掩護,甚至……把本宮當成了他回國登基的踏腳石!」

  她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手中的密報被內力震得粉碎,如雪花般飄落。

  所有的溫存,所有的誓言,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最鋒利的刀,狠狠捅進她的心窩。

  什麼「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全是假的!

  他是北離的皇,怎麼可能做大乾的鬼?

  「殿下……」赤焰看著狀若瘋魔的長公主,心中大慟,「現在怎麼辦?若是讓他順利回到北離掌權,以他對大乾佈防的瞭解,日後必成心腹大患!」

  「他回不去了。」

  蕭驚鴻猛地止住笑聲。

  她抬起頭,那雙鳳眸中再無半點淚光,只剩下兩團燃燒的復仇烈火。

  「嗆啷——!」

  她拔出腰間的「斬相思」,劍鋒直指北方:

  「傳本宮令!」

  「集結三千黑甲精騎,一人三馬,隨本宮出徵!」

  「本宮要御駕親徵!」

  底下的羣臣大驚失色,紛紛跪地勸阻:「殿下!今日是除夕啊!且北境風雪交加,為了一個質子,何至於此?」

  「質子?」

  蕭驚鴻冷笑一聲,大袖一揮,黑金鳳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他不是質子!他是北離的新皇!是竊國大盜!」

  「既然他敢在除夕夜拋下本宮,那本宮就去北離邊境,給他送一份終身難忘的『年禮』!」

  「無論他是誰,只要敢騙本宮……」

  蕭驚鴻握緊了手中的劍,指甲刺破掌心,鮮血順著劍柄流下:

  「本宮就要他的命!」

  ……

  一個時辰後。

  上京城北門大開。

  一支黑色的騎兵洪流如同來自地獄的幽靈,衝破了除夕夜的歡慶與祥和,直插北方。

  蕭驚鴻騎在戰馬「踏雪」之上,迎著凜冽如刀的寒風,眼神比這冰雪還要冷。

  謝辭,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從上京到北離邊境,哪怕是快馬加鞭也要三日。你重傷未愈,又帶著累贅,絕不可能比我的黑甲軍快!

  這一次,換我來抓你。

  抓到你,我要打斷你的腿,把你鎖在長公主府最深的地牢裡,讓你這輩子都只能看著我一個人!

  你要皇位?

  我就打碎你的皇位!

  你要江山?

  我就踏平你的江山!

  「駕!!!」

  馬鞭揮下,戰馬嘶鳴。

  這一夜,大乾的女戰神,為了一個男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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