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血洗王都,修羅登基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2,880·2026/5/18

北離王都,大雪封城。   這一日的皇宮,被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所籠罩。   暗影閣的死士如黑色的潮水般滲入了這座古老的城池,配合著謝辭收攏的邊境殘部,僅僅用了半日,便攻破了外城,直逼皇宮正門——玄武門。   玄武門下,兩軍對壘。   叛亂的首領,也是謝辭的大皇叔拓跋宏烈(註:北離皇室複姓拓跋,謝辭為大乾賜名,本名應為拓跋辭,此處沿用謝辭以示區別),正騎在戰馬上,身後是數萬禁衛軍。   他看著前方那輛緩緩駛來的黑色輪椅,眼中滿是輕蔑與嘲諷。   「哈哈哈哈!本王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那個在大乾當了十年質子的好侄兒!」   拓跋宏烈揚起馬鞭,指著輪椅上那個面色蒼白、裹著厚厚裘皮的謝辭,聲音洪亮,傳遍三軍:   「怎麼?在大乾做那長公主的面首做膩了?想回來討口飯喫?」   「聽說你為了討好那個女人,不惜像狗一樣跪在她腳邊,給她洗腳穿鞋?嘖嘖嘖,真是丟盡了我北離皇室的臉面!」   「男寵就該待在女人的牀上,這男人的戰場……也是你能來的?滾回去喫你的軟飯吧!」   這番羞辱,引得叛軍陣營爆發出一陣鬨笑。   「男寵!男寵!男寵!」   起鬨聲如海嘯般湧來。   輪椅上。   謝辭靜靜地聽著,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沒有一絲怒意。他只是低著頭,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修長的手指蒼白得近乎透明。   「影一。」   他輕聲喚道。   「屬下在。」影一推著輪椅,手背青筋暴起,若不是主上沒下令,他早就衝上去拼命了。   「鬼醫的藥,藥效還有多久?」   「回主上……還有一個時辰。」影一聲音顫抖,「但這藥是燃燒心血的,一旦藥效過了,您會……」   「夠了。」   謝辭打斷了他。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瑞鳳眼中,原本的死寂瞬間被兩團幽綠的鬼火所取代。   「一個時辰……殺這羣廢物,足夠了。」   在數萬人的注視下。   謝辭做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動作。   他雙手撐著輪椅扶手,那雙據說已經廢掉的腿,竟然……動了。   「咔嚓。」   他在雪地裡站了起來。   雖然身形單薄,雖然在寒風中顯得搖搖欲墜,但他站起來的那一刻,一股源自屍山血海的恐怖煞氣,瞬間席捲了整個廣場。   笑聲戛然而止。   拓跋宏烈的笑容僵在臉上:「你……你的腿……」   「男寵?」   謝辭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殘忍的弧度:   「皇叔,你這張嘴,真的很吵。」   「既然你這麼喜歡說,那本王……就把它割下來,掛在城門上風乾。」   「嗆啷——!」   他從影一腰間拔出一把長劍。   劍鋒拖地,在積雪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謝辭邁出了第一步。   玄武門前,有九十九級漢白玉臺階,直通金鑾殿。   「攔住他!給本王射死他!」拓跋宏烈感到了莫名的恐懼,厲聲大吼。   箭雨如蝗。   謝辭不避不閃,手中長劍揮舞出一道密不透風的光幕。   「叮叮叮叮!」   箭矢被盡數斬落。   他邁上了第一級臺階。   「殺!」   數十名禁衛軍衝了下來。   謝辭手腕一抖,劍光如練。   「噗嗤!」   鮮血飛濺,染紅了潔白的玉階。   「一步。」   他低聲數著,踩著屍體,邁上了第二級臺階。   「兩步。」   又是一劍,三顆人頭滾落。   他就這樣,拖著那具早已千瘡百孔的身體,憑藉著虎狼之藥激發的最後潛能,獨自一人,向著那至高無上的皇權走去。   一步,殺一人。   十步,血流成河。   五十步,屍骨如山。   那原本潔白的九十九級臺階,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條猩紅的血路!   「魔鬼……他是魔鬼!」   禁衛軍崩潰了。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明明臉色蒼白得像個死人,明明每走一步都要吐一口血,可他的劍卻快得看不清影子,他的眼神比惡鬼還要可怕!   沒人能攔得住他。   哪怕是千軍萬馬,在他面前也如土雞瓦狗。   終於。   謝辭站在了第九十九級臺階之上。   他渾身是血,那件玄色的長袍已經變成了暗紅色,長發被血水黏在臉側。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臺階下已經嚇癱在馬上的拓跋宏烈。   「皇叔。」   謝辭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地獄般的陰冷:   「現在……你還覺得本王是男寵嗎?」   拓跋宏烈想要逃,卻發現雙腿發軟,根本夾不住馬腹。   謝辭身形一閃,從高臺上飛掠而下,如同一隻蒼鷹撲向獵物。   「不!我是你皇叔!你不能……」   「噗嗤——!」   劍光閃過。   拓跋宏烈的頭顱沖天而起,臉上的表情還定格在極度的驚恐之中。   謝辭一把抓住那顆頭顱的頭髮,提在手中。   「進殿!」   他轉身,提著人頭,一步步走進了象徵著北離最高權力的金鑾殿。   殿內,原本依附於拓跋宏烈的朝臣們,此刻正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   謝辭走到龍椅前。   他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將拓跋宏烈的人頭,掛在了龍椅上方的正大光明匾額上。   鮮血滴滴答答地落下,正好滴在龍椅的扶手上。   「這盞燈籠,不錯。」   謝辭擦了擦手,然後轉身,在那張沾染了鮮血的龍椅上,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他將長劍橫在膝頭,目光森冷地掃視著下方的羣臣。   那種眼神,不再是隱忍的質子,不再是溫軟的駙馬。   那是真正的——暴君。   「跪下。」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羣臣肝膽俱裂,頭磕在金磚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從今日起,北離……改元。」   謝辭撫摸著手中的劍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紅衣如火的身影。   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卻偏執的笑意:   「國號……永鴻。」   永鴻。   永憶驚鴻。   這是他向全天下宣告的私心,也是他對那個遠在千裡之外的女人的承諾。   這江山,是我的,也是你的。   登基大典結束了。   羣臣退去,大殿空空蕩蕩。   謝辭依舊坐在龍椅上,維持著那個威嚴的姿勢。   「主上……」   影一帶著鬼醫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心頭猛地一跳。   只見謝辭的臉色,已經從剛才的慘白,變成了一種死灰般的青色。   「藥效……過了。」   謝辭嘴脣微動,發出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下一瞬。   「噗——!」   一大口黑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濺在了金色的龍袍上。   那股支撐著他殺穿千軍萬馬的一口氣,在這一刻徹底散去。   他身子一歪,從高高的龍椅上栽倒下來,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金磚上。   「主上!!」   影一瘋了一樣衝過去抱起他。   此時的謝辭,渾身滾燙,身體在劇烈地抽搐。那是虎狼之藥反噬的後果,他的五臟六腑都在衰竭。   「疼……」   謝辭縮在影一懷裡,意識已經開始渙散。   他的手,卻死死地攥著懷裡的一個東西,指節用力到發白,怎麼也不肯鬆開。   影一低頭看去。   那不是什麼玉璽,也不是什麼兵符。   那是一塊破破爛爛的、甚至沾染了血跡的墨狐皮毛。   那是大乾長公主送給他的大氅,在逃亡路上被毀了,他只搶回了這一塊碎片。   「殿下……」   謝辭將那塊皮毛貼在滿是血汙的臉上,眼淚混合著血水流下:   「阿辭……拿到皇位了……」   「可是……阿辭好疼……」   「你什麼時候……才來接我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化為一片死寂。   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大雪紛飛的冬日。   那個紅衣女子站在梅花樹下,笑著對他說:   「謝辭,我們成親吧。」   那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美的夢。   而現在,為了這個夢,他甘願身陷地獄,化身修羅。   哪怕……萬劫不復。

北離王都,大雪封城。

  這一日的皇宮,被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所籠罩。

  暗影閣的死士如黑色的潮水般滲入了這座古老的城池,配合著謝辭收攏的邊境殘部,僅僅用了半日,便攻破了外城,直逼皇宮正門——玄武門。

  玄武門下,兩軍對壘。

  叛亂的首領,也是謝辭的大皇叔拓跋宏烈(註:北離皇室複姓拓跋,謝辭為大乾賜名,本名應為拓跋辭,此處沿用謝辭以示區別),正騎在戰馬上,身後是數萬禁衛軍。

  他看著前方那輛緩緩駛來的黑色輪椅,眼中滿是輕蔑與嘲諷。

  「哈哈哈哈!本王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那個在大乾當了十年質子的好侄兒!」

  拓跋宏烈揚起馬鞭,指著輪椅上那個面色蒼白、裹著厚厚裘皮的謝辭,聲音洪亮,傳遍三軍:

  「怎麼?在大乾做那長公主的面首做膩了?想回來討口飯喫?」

  「聽說你為了討好那個女人,不惜像狗一樣跪在她腳邊,給她洗腳穿鞋?嘖嘖嘖,真是丟盡了我北離皇室的臉面!」

  「男寵就該待在女人的牀上,這男人的戰場……也是你能來的?滾回去喫你的軟飯吧!」

  這番羞辱,引得叛軍陣營爆發出一陣鬨笑。

  「男寵!男寵!男寵!」

  起鬨聲如海嘯般湧來。

  輪椅上。

  謝辭靜靜地聽著,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沒有一絲怒意。他只是低著頭,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修長的手指蒼白得近乎透明。

  「影一。」

  他輕聲喚道。

  「屬下在。」影一推著輪椅,手背青筋暴起,若不是主上沒下令,他早就衝上去拼命了。

  「鬼醫的藥,藥效還有多久?」

  「回主上……還有一個時辰。」影一聲音顫抖,「但這藥是燃燒心血的,一旦藥效過了,您會……」

  「夠了。」

  謝辭打斷了他。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瑞鳳眼中,原本的死寂瞬間被兩團幽綠的鬼火所取代。

  「一個時辰……殺這羣廢物,足夠了。」

  在數萬人的注視下。

  謝辭做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動作。

  他雙手撐著輪椅扶手,那雙據說已經廢掉的腿,竟然……動了。

  「咔嚓。」

  他在雪地裡站了起來。

  雖然身形單薄,雖然在寒風中顯得搖搖欲墜,但他站起來的那一刻,一股源自屍山血海的恐怖煞氣,瞬間席捲了整個廣場。

  笑聲戛然而止。

  拓跋宏烈的笑容僵在臉上:「你……你的腿……」

  「男寵?」

  謝辭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殘忍的弧度:

  「皇叔,你這張嘴,真的很吵。」

  「既然你這麼喜歡說,那本王……就把它割下來,掛在城門上風乾。」

  「嗆啷——!」

  他從影一腰間拔出一把長劍。

  劍鋒拖地,在積雪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謝辭邁出了第一步。

  玄武門前,有九十九級漢白玉臺階,直通金鑾殿。

  「攔住他!給本王射死他!」拓跋宏烈感到了莫名的恐懼,厲聲大吼。

  箭雨如蝗。

  謝辭不避不閃,手中長劍揮舞出一道密不透風的光幕。

  「叮叮叮叮!」

  箭矢被盡數斬落。

  他邁上了第一級臺階。

  「殺!」

  數十名禁衛軍衝了下來。

  謝辭手腕一抖,劍光如練。

  「噗嗤!」

  鮮血飛濺,染紅了潔白的玉階。

  「一步。」

  他低聲數著,踩著屍體,邁上了第二級臺階。

  「兩步。」

  又是一劍,三顆人頭滾落。

  他就這樣,拖著那具早已千瘡百孔的身體,憑藉著虎狼之藥激發的最後潛能,獨自一人,向著那至高無上的皇權走去。

  一步,殺一人。

  十步,血流成河。

  五十步,屍骨如山。

  那原本潔白的九十九級臺階,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條猩紅的血路!

  「魔鬼……他是魔鬼!」

  禁衛軍崩潰了。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明明臉色蒼白得像個死人,明明每走一步都要吐一口血,可他的劍卻快得看不清影子,他的眼神比惡鬼還要可怕!

  沒人能攔得住他。

  哪怕是千軍萬馬,在他面前也如土雞瓦狗。

  終於。

  謝辭站在了第九十九級臺階之上。

  他渾身是血,那件玄色的長袍已經變成了暗紅色,長發被血水黏在臉側。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臺階下已經嚇癱在馬上的拓跋宏烈。

  「皇叔。」

  謝辭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地獄般的陰冷:

  「現在……你還覺得本王是男寵嗎?」

  拓跋宏烈想要逃,卻發現雙腿發軟,根本夾不住馬腹。

  謝辭身形一閃,從高臺上飛掠而下,如同一隻蒼鷹撲向獵物。

  「不!我是你皇叔!你不能……」

  「噗嗤——!」

  劍光閃過。

  拓跋宏烈的頭顱沖天而起,臉上的表情還定格在極度的驚恐之中。

  謝辭一把抓住那顆頭顱的頭髮,提在手中。

  「進殿!」

  他轉身,提著人頭,一步步走進了象徵著北離最高權力的金鑾殿。

  殿內,原本依附於拓跋宏烈的朝臣們,此刻正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

  謝辭走到龍椅前。

  他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將拓跋宏烈的人頭,掛在了龍椅上方的正大光明匾額上。

  鮮血滴滴答答地落下,正好滴在龍椅的扶手上。

  「這盞燈籠,不錯。」

  謝辭擦了擦手,然後轉身,在那張沾染了鮮血的龍椅上,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他將長劍橫在膝頭,目光森冷地掃視著下方的羣臣。

  那種眼神,不再是隱忍的質子,不再是溫軟的駙馬。

  那是真正的——暴君。

  「跪下。」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羣臣肝膽俱裂,頭磕在金磚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從今日起,北離……改元。」

  謝辭撫摸著手中的劍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紅衣如火的身影。

  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卻偏執的笑意:

  「國號……永鴻。」

  永鴻。

  永憶驚鴻。

  這是他向全天下宣告的私心,也是他對那個遠在千裡之外的女人的承諾。

  這江山,是我的,也是你的。

  登基大典結束了。

  羣臣退去,大殿空空蕩蕩。

  謝辭依舊坐在龍椅上,維持著那個威嚴的姿勢。

  「主上……」

  影一帶著鬼醫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心頭猛地一跳。

  只見謝辭的臉色,已經從剛才的慘白,變成了一種死灰般的青色。

  「藥效……過了。」

  謝辭嘴脣微動,發出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下一瞬。

  「噗——!」

  一大口黑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濺在了金色的龍袍上。

  那股支撐著他殺穿千軍萬馬的一口氣,在這一刻徹底散去。

  他身子一歪,從高高的龍椅上栽倒下來,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金磚上。

  「主上!!」

  影一瘋了一樣衝過去抱起他。

  此時的謝辭,渾身滾燙,身體在劇烈地抽搐。那是虎狼之藥反噬的後果,他的五臟六腑都在衰竭。

  「疼……」

  謝辭縮在影一懷裡,意識已經開始渙散。

  他的手,卻死死地攥著懷裡的一個東西,指節用力到發白,怎麼也不肯鬆開。

  影一低頭看去。

  那不是什麼玉璽,也不是什麼兵符。

  那是一塊破破爛爛的、甚至沾染了血跡的墨狐皮毛。

  那是大乾長公主送給他的大氅,在逃亡路上被毀了,他只搶回了這一塊碎片。

  「殿下……」

  謝辭將那塊皮毛貼在滿是血汙的臉上,眼淚混合著血水流下:

  「阿辭……拿到皇位了……」

  「可是……阿辭好疼……」

  「你什麼時候……才來接我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化為一片死寂。

  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大雪紛飛的冬日。

  那個紅衣女子站在梅花樹下,笑著對他說:

  「謝辭,我們成親吧。」

  那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美的夢。

  而現在,為了這個夢,他甘願身陷地獄,化身修羅。

  哪怕……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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