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洞房花燭,這次不忍了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3,203·2026/5/18

厚重的殿門「轟」地一聲合攏,將滿城的喧囂與繁華徹底隔絕在外。   未央宮內,早已被佈置得喜氣洋洋。   數百支兒臂粗的龍鳳喜燭高高燃起,將偌大的寢殿照得亮如白晝。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混合著合歡花的甜膩氣息,那是獨屬於新婚之夜的味道。   蕭驚鴻有些恍惚。   她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明明是皇宮的未央宮,可是裡面的陳設、佈局,甚至是屏風擺放的位置,竟然和當年長公主府裡的那間暖閣……一模一樣。   窗邊是她常坐的軟塌,桌案上擺著那隻熟悉的青花瓷魚缸,甚至連牆角那個用來燒炭的銅爐,樣式都分毫不差。   「喜歡嗎?」   一雙修長的手從身後伸來,輕輕解下了她沉重的冕冠。   謝辭將冕冠放在一旁,那一頭如瀑般的青絲瞬間散落,披在蕭驚鴻繡著金鳳的玄紅婚服上。   「我讓人照著暖閣的樣子改的。」   謝辭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聲音裡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我想讓殿下覺得……我們回家了。」   「不是皇宮,不是牢籠,就是我們的家。」   蕭驚鴻心頭一軟,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成為天下共主的男人。   他脫去了那身威嚴的冕服,只穿著一件大紅色的中衣,領口微敞,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那顆仍在微微跳動的喉結。那張曾經蒼白病態的臉,如今在燭光下顯得如玉般溫潤,卻又透著一股令人心驚的侵略感。   「謝辭,你有心了。」   蕭驚鴻抬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眼。   「這就感動了?」   謝辭輕笑一聲,捉住她的手,放在脣邊細細密密地吻著,眼神卻逐漸變得幽深:   「更感動的……還在後頭呢。」   他牽著蕭驚鴻的手,走到牀邊。   那張寬大的龍榻上,鋪著一張完整無瑕的雪白銀狐皮,上面撒滿了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紅與白的強烈對比,衝擊著人的視覺神經。   謝辭端起桌上的兩杯酒,遞給蕭驚鴻一杯。   「娘子,該喝合巹酒了。」   蕭驚鴻接過酒杯。   兩人手臂交纏,目光膠著。   「這一杯,敬過去。」謝辭輕聲道。   「敬未來。」蕭驚鴻回應。   兩人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喉而下,瞬間點燃了體內的燥熱。蕭驚鴻將空杯放下,臉頰上浮起兩抹醉人的酡紅。   酒杯落桌的聲音,彷彿是一個信號。   謝辭看著蕭驚鴻,眼神變了。   那雙平日裡總是含情脈脈的瑞鳳眼,此刻像是兩團燃燒的幽綠鬼火。他不再掩飾,不再剋制,那種屬於雄性的、赤裸裸的佔有欲,如同潮水般將蕭驚鴻包圍。   蕭驚鴻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背抵在了牀柱上。   「你……」   她試圖找回一點攝政王的氣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陛下這就急了?」   「我記得……某人以前可是走兩步都要喘,稍微動一下就要咳血的。」   蕭驚鴻伸出手指,挑起謝辭的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   「雖然現在當了皇帝,但那身子底子還在。今晚……陛下行嗎?若是身子還沒好,本宮倒也可以再忍忍,畢竟……」   「忍?」   謝辭突然笑了。   那笑容妖冶而危險,像是一頭終於露出了獠牙的狼王。   他猛地欺身而上,一隻手扣住了蕭驚鴻挑釁的手指,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直到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再無一絲空隙。   「蕭驚鴻。」   他叫著她的全名,聲音低啞,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你是不是忘了?」   「為了這一天,朕可是喫了鬼醫整整三年的苦藥,練了整整三年的內功。」   他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堅實有力的胸膛上,讓她感受那強有力的心跳:   「鬼醫說了,朕現在的身子,壯得能打死一頭牛。」   「別說一夜……」   謝辭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脖頸,牙齒輕輕咬開了她領口的盤扣:   「就算是三天三夜,朕也奉陪到底。」   「三年前在馬車上,朕忍了。三年前在暖閣裡,朕也忍了。」   「可是今晚……」   「嗤啦——」   一聲裂帛脆響。   蕭驚鴻身上那件價值連城的流光錦婚服,竟然被他直接撕開了一道口子!   「謝辭!你瘋了!這衣服很貴的!」蕭驚鴻驚呼。   「貴?」   謝辭根本不理會,直接將她推倒在那張柔軟的狐皮上,隨手扯下帳幔的金鉤。   紅色的紗帳如流水般落下,遮住了滿室春光。   謝辭撐在她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是濃烈到化不開的墨色:   「這三年的債,朕今晚……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唔……」   一個霸道至極的吻,封住了蕭驚鴻所有的抗議。   這根本不是吻,這是吞噬。   謝辭像是要把這三年的思念、痛苦、渴望,全部通過這個吻傾瀉出來。他的舌尖蠻橫地掃蕩著,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蕭驚鴻起初還想反抗。   她是習武之人,下意識地想要運起內力推開他。   可是,當她的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時,卻發現這個男人的力量大得驚人。他的內力如海般深沉,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她的反抗,甚至反過來將她的雙手死死扣在頭頂。   「別動。」   謝辭喘息著,離開她的脣,一路向下。   吻過她修長的脖頸,吻過她精緻的鎖骨,吻過她胸口那顆鮮紅的硃砂痣。   每落下一個吻,就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苗。   「謝辭……你……」   蕭驚鴻的聲音開始發顫,身體在狐皮上難耐地扭動。那種熟悉的、卻又比三年前更加猛烈的燥熱感席捲全身。   「叫夫君。」   謝辭抬起頭,眼神迷離而執著。   「不叫……」蕭驚鴻咬著脣,還在嘴硬。   「不叫?」   謝辭勾脣一笑,手上的動作突然加重。   「啊!」   蕭驚鴻驚呼一聲,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   「叫不叫?」謝辭壞心地停下動作,逼問著。   在這場牀榻之間的博弈中,曾經威震天下的女戰神,終於第一次嘗到了「敗北」的滋味。   她的盔甲被卸下,她的驕傲被揉碎。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只是一個渴望被愛的女人。   「夫……夫君……」   蕭驚鴻終於鬆了口,眼尾泛紅,聲音軟得一塌糊塗。   這一聲「夫君」,像是徹底點燃了引信的火藥桶。   「乖。」   謝辭低吼一聲,將兩人徹底融為一體。   「嗯……」   痛楚與歡愉交織,蕭驚鴻的指甲深深嵌入了謝辭的後背,抓出一道道紅痕。   紅浪翻滾,燭影搖紅。   這一夜,註定漫長。   窗外的風雪停了,月亮羞澀地躲進了雲層。   寢殿內,卻像是狂風暴雨般激烈。   「謝辭……慢點……我不行了……」   「不行。」   謝辭在她耳邊喘息:   「這才剛剛開始。」   「當初是誰說,要我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的?」   「是你說的,我可是記了三年。」   早知道這「病秧子」恢復後這麼恐怖,她當初就不該那樣說!   求饒沒用,哭也沒用。她只能隨著他的節奏,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直到那幾對兒臂粗的龍鳳喜燭都燃盡了最後一滴淚。   這場遲到了三年的洞房花燭,才終於在一聲滿足的喟嘆中,緩緩落幕。   ……   次日正午。   陽光透過窗紗灑在龍榻上。   蕭驚鴻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全身上下沒有一塊骨頭是屬於自己的。嗓子啞得說不出話,連抬起眼皮都覺得費勁。   她側過頭,看到身邊那個罪魁禍首。   謝辭正單手支著頭,側躺著看她。他身上只披著一件中衣,領口敞開,露出胸膛上幾道曖昧的抓痕。   與蕭驚鴻的狼狽不同,他此刻神採奕奕,面色紅潤,整個人就像是吸飽了精氣的妖精,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饜足後的慵懶與得意。   「醒了?」   謝辭伸出手,輕輕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髮絲,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餓不餓?我讓御膳房備了燕窩粥。」   蕭驚鴻瞪了他一眼。   雖然眼神很兇,但配上那紅腫的嘴脣和沙啞的嗓音,實在沒有什麼殺傷力。   「滾……」   她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遵命。」   謝辭笑嘻嘻地湊過來,在她脣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朕這就滾去給皇后端粥。」   他翻身下牀,腳步輕快地走向外殿,甚至還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   蕭驚鴻看著他的背影,磨了磨牙。   她摸了摸自己痠痛的腰,又看了看那張被折騰得亂七八糟的狐皮。   心裡雖然恨得牙癢癢,但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甜蜜的弧度。   雖然輸了「戰役」。   但贏了個夫君,似乎……也不虧?   「謝辭。」   她看著那個忙前忙後的身影,在心裡默默說道:   「餘生很長,咱們……慢慢算帳。」

厚重的殿門「轟」地一聲合攏,將滿城的喧囂與繁華徹底隔絕在外。

  未央宮內,早已被佈置得喜氣洋洋。

  數百支兒臂粗的龍鳳喜燭高高燃起,將偌大的寢殿照得亮如白晝。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混合著合歡花的甜膩氣息,那是獨屬於新婚之夜的味道。

  蕭驚鴻有些恍惚。

  她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明明是皇宮的未央宮,可是裡面的陳設、佈局,甚至是屏風擺放的位置,竟然和當年長公主府裡的那間暖閣……一模一樣。

  窗邊是她常坐的軟塌,桌案上擺著那隻熟悉的青花瓷魚缸,甚至連牆角那個用來燒炭的銅爐,樣式都分毫不差。

  「喜歡嗎?」

  一雙修長的手從身後伸來,輕輕解下了她沉重的冕冠。

  謝辭將冕冠放在一旁,那一頭如瀑般的青絲瞬間散落,披在蕭驚鴻繡著金鳳的玄紅婚服上。

  「我讓人照著暖閣的樣子改的。」

  謝辭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聲音裡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我想讓殿下覺得……我們回家了。」

  「不是皇宮,不是牢籠,就是我們的家。」

  蕭驚鴻心頭一軟,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成為天下共主的男人。

  他脫去了那身威嚴的冕服,只穿著一件大紅色的中衣,領口微敞,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那顆仍在微微跳動的喉結。那張曾經蒼白病態的臉,如今在燭光下顯得如玉般溫潤,卻又透著一股令人心驚的侵略感。

  「謝辭,你有心了。」

  蕭驚鴻抬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眼。

  「這就感動了?」

  謝辭輕笑一聲,捉住她的手,放在脣邊細細密密地吻著,眼神卻逐漸變得幽深:

  「更感動的……還在後頭呢。」

  他牽著蕭驚鴻的手,走到牀邊。

  那張寬大的龍榻上,鋪著一張完整無瑕的雪白銀狐皮,上面撒滿了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紅與白的強烈對比,衝擊著人的視覺神經。

  謝辭端起桌上的兩杯酒,遞給蕭驚鴻一杯。

  「娘子,該喝合巹酒了。」

  蕭驚鴻接過酒杯。

  兩人手臂交纏,目光膠著。

  「這一杯,敬過去。」謝辭輕聲道。

  「敬未來。」蕭驚鴻回應。

  兩人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喉而下,瞬間點燃了體內的燥熱。蕭驚鴻將空杯放下,臉頰上浮起兩抹醉人的酡紅。

  酒杯落桌的聲音,彷彿是一個信號。

  謝辭看著蕭驚鴻,眼神變了。

  那雙平日裡總是含情脈脈的瑞鳳眼,此刻像是兩團燃燒的幽綠鬼火。他不再掩飾,不再剋制,那種屬於雄性的、赤裸裸的佔有欲,如同潮水般將蕭驚鴻包圍。

  蕭驚鴻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背抵在了牀柱上。

  「你……」

  她試圖找回一點攝政王的氣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陛下這就急了?」

  「我記得……某人以前可是走兩步都要喘,稍微動一下就要咳血的。」

  蕭驚鴻伸出手指,挑起謝辭的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

  「雖然現在當了皇帝,但那身子底子還在。今晚……陛下行嗎?若是身子還沒好,本宮倒也可以再忍忍,畢竟……」

  「忍?」

  謝辭突然笑了。

  那笑容妖冶而危險,像是一頭終於露出了獠牙的狼王。

  他猛地欺身而上,一隻手扣住了蕭驚鴻挑釁的手指,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直到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再無一絲空隙。

  「蕭驚鴻。」

  他叫著她的全名,聲音低啞,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你是不是忘了?」

  「為了這一天,朕可是喫了鬼醫整整三年的苦藥,練了整整三年的內功。」

  他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堅實有力的胸膛上,讓她感受那強有力的心跳:

  「鬼醫說了,朕現在的身子,壯得能打死一頭牛。」

  「別說一夜……」

  謝辭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脖頸,牙齒輕輕咬開了她領口的盤扣:

  「就算是三天三夜,朕也奉陪到底。」

  「三年前在馬車上,朕忍了。三年前在暖閣裡,朕也忍了。」

  「可是今晚……」

  「嗤啦——」

  一聲裂帛脆響。

  蕭驚鴻身上那件價值連城的流光錦婚服,竟然被他直接撕開了一道口子!

  「謝辭!你瘋了!這衣服很貴的!」蕭驚鴻驚呼。

  「貴?」

  謝辭根本不理會,直接將她推倒在那張柔軟的狐皮上,隨手扯下帳幔的金鉤。

  紅色的紗帳如流水般落下,遮住了滿室春光。

  謝辭撐在她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是濃烈到化不開的墨色:

  「這三年的債,朕今晚……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唔……」

  一個霸道至極的吻,封住了蕭驚鴻所有的抗議。

  這根本不是吻,這是吞噬。

  謝辭像是要把這三年的思念、痛苦、渴望,全部通過這個吻傾瀉出來。他的舌尖蠻橫地掃蕩著,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蕭驚鴻起初還想反抗。

  她是習武之人,下意識地想要運起內力推開他。

  可是,當她的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時,卻發現這個男人的力量大得驚人。他的內力如海般深沉,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她的反抗,甚至反過來將她的雙手死死扣在頭頂。

  「別動。」

  謝辭喘息著,離開她的脣,一路向下。

  吻過她修長的脖頸,吻過她精緻的鎖骨,吻過她胸口那顆鮮紅的硃砂痣。

  每落下一個吻,就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苗。

  「謝辭……你……」

  蕭驚鴻的聲音開始發顫,身體在狐皮上難耐地扭動。那種熟悉的、卻又比三年前更加猛烈的燥熱感席捲全身。

  「叫夫君。」

  謝辭抬起頭,眼神迷離而執著。

  「不叫……」蕭驚鴻咬著脣,還在嘴硬。

  「不叫?」

  謝辭勾脣一笑,手上的動作突然加重。

  「啊!」

  蕭驚鴻驚呼一聲,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

  「叫不叫?」謝辭壞心地停下動作,逼問著。

  在這場牀榻之間的博弈中,曾經威震天下的女戰神,終於第一次嘗到了「敗北」的滋味。

  她的盔甲被卸下,她的驕傲被揉碎。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只是一個渴望被愛的女人。

  「夫……夫君……」

  蕭驚鴻終於鬆了口,眼尾泛紅,聲音軟得一塌糊塗。

  這一聲「夫君」,像是徹底點燃了引信的火藥桶。

  「乖。」

  謝辭低吼一聲,將兩人徹底融為一體。

  「嗯……」

  痛楚與歡愉交織,蕭驚鴻的指甲深深嵌入了謝辭的後背,抓出一道道紅痕。

  紅浪翻滾,燭影搖紅。

  這一夜,註定漫長。

  窗外的風雪停了,月亮羞澀地躲進了雲層。

  寢殿內,卻像是狂風暴雨般激烈。

  「謝辭……慢點……我不行了……」

  「不行。」

  謝辭在她耳邊喘息:

  「這才剛剛開始。」

  「當初是誰說,要我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的?」

  「是你說的,我可是記了三年。」

  早知道這「病秧子」恢復後這麼恐怖,她當初就不該那樣說!

  求饒沒用,哭也沒用。她只能隨著他的節奏,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直到那幾對兒臂粗的龍鳳喜燭都燃盡了最後一滴淚。

  這場遲到了三年的洞房花燭,才終於在一聲滿足的喟嘆中,緩緩落幕。

  ……

  次日正午。

  陽光透過窗紗灑在龍榻上。

  蕭驚鴻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全身上下沒有一塊骨頭是屬於自己的。嗓子啞得說不出話,連抬起眼皮都覺得費勁。

  她側過頭,看到身邊那個罪魁禍首。

  謝辭正單手支著頭,側躺著看她。他身上只披著一件中衣,領口敞開,露出胸膛上幾道曖昧的抓痕。

  與蕭驚鴻的狼狽不同,他此刻神採奕奕,面色紅潤,整個人就像是吸飽了精氣的妖精,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饜足後的慵懶與得意。

  「醒了?」

  謝辭伸出手,輕輕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髮絲,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餓不餓?我讓御膳房備了燕窩粥。」

  蕭驚鴻瞪了他一眼。

  雖然眼神很兇,但配上那紅腫的嘴脣和沙啞的嗓音,實在沒有什麼殺傷力。

  「滾……」

  她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遵命。」

  謝辭笑嘻嘻地湊過來,在她脣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朕這就滾去給皇后端粥。」

  他翻身下牀,腳步輕快地走向外殿,甚至還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

  蕭驚鴻看著他的背影,磨了磨牙。

  她摸了摸自己痠痛的腰,又看了看那張被折騰得亂七八糟的狐皮。

  心裡雖然恨得牙癢癢,但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甜蜜的弧度。

  雖然輸了「戰役」。

  但贏了個夫君,似乎……也不虧?

  「謝辭。」

  她看著那個忙前忙後的身影,在心裡默默說道:

  「餘生很長,咱們……慢慢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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