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月黑風高,暗夜復仇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1,759·2026/5/18

夜深沉,更漏將殘。   長公主府的暖閣內,地龍燒得正旺,燻籠裡散發著淡淡的安息香氣,靜謐而溫暖。   蕭驚鴻是真的累了。白日在朝堂上與老狐狸鬥法,下午又在百花宴上大動肝火,此刻她側身躺在錦被中,呼吸綿長,早已沉沉睡去。   然而,睡在她身側的人,卻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眸子在黑暗中清明如鏡,沒有一絲睡意,更沒有半分白日裡的怯懦與溫軟。只有化不開的寒冰與令人心悸的陰鷙。   謝辭慢慢坐起身,動作輕得像是一片落羽,甚至連身下的錦被都沒有發出一絲褶皺的聲響。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舉起那隻被包紮成糉子的左手。   潔白的紗布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藥香,那是蕭驚鴻親自上的藥。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溫熱的氣息,以及她那句霸道又不失溫柔的承諾——「以後誰敢讓你彈琴,我就剁了誰的手。」   「呵……」   謝辭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摩挲著紗布,眼底閃爍著病態而癡迷的光芒。   「殿下心軟,只說是剁手。可阿辭覺得,僅僅剁了手,未免太便宜她們了。」   他掀開被子,披衣下牀,赤足走到窗邊。   並沒有推開窗,只是隔著窗紗,看著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   「影一。」   並沒有提高聲音,只是對著空氣輕輕喚了一聲。   下一瞬,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憑空出現在暖閣的角落,單膝跪地,呼吸全無:「主上。」   謝辭轉過身,隨手撥弄著窗臺上一盆開得正豔的水仙,聲音輕柔得彷彿在談論風花雪月:   「今日在御花園,那位安平郡主的手,伸得太長了。」   「殿下不喜歡她那雙手,更不喜歡她那張嘴。」   影一低頭領命:「屬下明白。是要廢了她的手嗎?」   「廢了?」謝辭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太血腥了,殿下會嫌髒的。」   他從袖中摸出一個漆黑的小瓷瓶,隨手扔給影一:「這是鬼醫新研製的『紅顏枯』。無色無味,只需沾上一星半點……肌膚便會如毒瘡般潰爛,奇癢難忍,抓得越狠,爛得越快。直到……深可見骨。」   謝辭漫不經心地補充道:「既然她喜歡讓人用生鏽的弦彈琴,那就讓她也嘗嘗,皮肉一點點爛掉的滋味。記住,做得乾淨點,別讓人查到長公主府頭上。」   「是!」影一接過毒藥,只覺得背脊發涼。這毒藥一旦發作,那安平郡主這雙引以為傲的手,怕是這輩子都只能爛在袖子裡了。   「還有。」   謝辭目光投向城西的方向,那裡是丞相李嚴的一處私宅,也是他藏匿大半輩子搜刮來的民脂民膏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小金庫」。   「今夜風大,天乾物燥。」   謝辭眼神幽深,語氣涼薄:「李丞相為國操勞,家裡銀子太多怕是會壓得他睡不著覺。不如……幫他一把。」   「燒了吧。」   輕飄飄的三個字,便決定了數百萬兩白銀的灰飛煙滅。   「那別院裡藏著的帳本和密信,記得先帶回來。至於剩下的……我要看到今晚的上京城,被這場火照得亮如白晝。」   「屬下遵命!」   影一領命,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黑暗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   半個時辰後。   上京城的寧靜被打破了。   先是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劃破了郡主府的夜空。安平郡主李月茹在睡夢中突然覺得雙手奇癢無比,她拼命去抓,卻驚恐地發現手背上的皮膚開始大片大片地潰爛,流出腥臭的黃水,那種痛癢鑽心蝕骨,讓她發瘋般地撞牆慘嚎。   緊接著,城西方向火光沖天!   那場火起得極為蹊蹺,借著冬日的狂風,瞬間席捲了整座別院。李嚴養在別院裡的死士根本來不及救火,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在大火中化為烏有。   就連皇宮裡的禁軍都被驚動了,滿城喧囂,救火聲、哭喊聲響成一片。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卻安靜地回到了暖閣。   謝辭脫去外衣,重新鑽回了溫暖的錦被中。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但這暖閣內,依舊歲月靜好。   他側過身,看著身邊熟睡的蕭驚鴻。她似乎感覺到了身邊的熱源,下意識地翻了個身,一條手臂搭在了謝辭的腰上,臉頰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嘴裡嘟囔了一句夢話。   謝辭渾身的寒意瞬間消散。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讓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後伸出那隻完好的右手,輕輕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自己懷裡。   「晚安,殿下。」   他在她額頭落下輕柔一吻,眼底的陰鷙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   「那些讓殿下不開心的人和事,阿辭都已經幫殿下處理乾淨了。」   「今晚,做個好夢。」   謝辭閉上眼,嘴角噙著一抹滿足的笑意,伴著窗外遠處隱約傳來的嘈雜聲,在蕭驚鴻的懷抱裡,安然入睡。

夜深沉,更漏將殘。

  長公主府的暖閣內,地龍燒得正旺,燻籠裡散發著淡淡的安息香氣,靜謐而溫暖。

  蕭驚鴻是真的累了。白日在朝堂上與老狐狸鬥法,下午又在百花宴上大動肝火,此刻她側身躺在錦被中,呼吸綿長,早已沉沉睡去。

  然而,睡在她身側的人,卻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眸子在黑暗中清明如鏡,沒有一絲睡意,更沒有半分白日裡的怯懦與溫軟。只有化不開的寒冰與令人心悸的陰鷙。

  謝辭慢慢坐起身,動作輕得像是一片落羽,甚至連身下的錦被都沒有發出一絲褶皺的聲響。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舉起那隻被包紮成糉子的左手。

  潔白的紗布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藥香,那是蕭驚鴻親自上的藥。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溫熱的氣息,以及她那句霸道又不失溫柔的承諾——「以後誰敢讓你彈琴,我就剁了誰的手。」

  「呵……」

  謝辭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摩挲著紗布,眼底閃爍著病態而癡迷的光芒。

  「殿下心軟,只說是剁手。可阿辭覺得,僅僅剁了手,未免太便宜她們了。」

  他掀開被子,披衣下牀,赤足走到窗邊。

  並沒有推開窗,只是隔著窗紗,看著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

  「影一。」

  並沒有提高聲音,只是對著空氣輕輕喚了一聲。

  下一瞬,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憑空出現在暖閣的角落,單膝跪地,呼吸全無:「主上。」

  謝辭轉過身,隨手撥弄著窗臺上一盆開得正豔的水仙,聲音輕柔得彷彿在談論風花雪月:

  「今日在御花園,那位安平郡主的手,伸得太長了。」

  「殿下不喜歡她那雙手,更不喜歡她那張嘴。」

  影一低頭領命:「屬下明白。是要廢了她的手嗎?」

  「廢了?」謝辭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太血腥了,殿下會嫌髒的。」

  他從袖中摸出一個漆黑的小瓷瓶,隨手扔給影一:「這是鬼醫新研製的『紅顏枯』。無色無味,只需沾上一星半點……肌膚便會如毒瘡般潰爛,奇癢難忍,抓得越狠,爛得越快。直到……深可見骨。」

  謝辭漫不經心地補充道:「既然她喜歡讓人用生鏽的弦彈琴,那就讓她也嘗嘗,皮肉一點點爛掉的滋味。記住,做得乾淨點,別讓人查到長公主府頭上。」

  「是!」影一接過毒藥,只覺得背脊發涼。這毒藥一旦發作,那安平郡主這雙引以為傲的手,怕是這輩子都只能爛在袖子裡了。

  「還有。」

  謝辭目光投向城西的方向,那裡是丞相李嚴的一處私宅,也是他藏匿大半輩子搜刮來的民脂民膏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小金庫」。

  「今夜風大,天乾物燥。」

  謝辭眼神幽深,語氣涼薄:「李丞相為國操勞,家裡銀子太多怕是會壓得他睡不著覺。不如……幫他一把。」

  「燒了吧。」

  輕飄飄的三個字,便決定了數百萬兩白銀的灰飛煙滅。

  「那別院裡藏著的帳本和密信,記得先帶回來。至於剩下的……我要看到今晚的上京城,被這場火照得亮如白晝。」

  「屬下遵命!」

  影一領命,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黑暗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

  半個時辰後。

  上京城的寧靜被打破了。

  先是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劃破了郡主府的夜空。安平郡主李月茹在睡夢中突然覺得雙手奇癢無比,她拼命去抓,卻驚恐地發現手背上的皮膚開始大片大片地潰爛,流出腥臭的黃水,那種痛癢鑽心蝕骨,讓她發瘋般地撞牆慘嚎。

  緊接著,城西方向火光沖天!

  那場火起得極為蹊蹺,借著冬日的狂風,瞬間席捲了整座別院。李嚴養在別院裡的死士根本來不及救火,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在大火中化為烏有。

  就連皇宮裡的禁軍都被驚動了,滿城喧囂,救火聲、哭喊聲響成一片。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卻安靜地回到了暖閣。

  謝辭脫去外衣,重新鑽回了溫暖的錦被中。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但這暖閣內,依舊歲月靜好。

  他側過身,看著身邊熟睡的蕭驚鴻。她似乎感覺到了身邊的熱源,下意識地翻了個身,一條手臂搭在了謝辭的腰上,臉頰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嘴裡嘟囔了一句夢話。

  謝辭渾身的寒意瞬間消散。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讓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後伸出那隻完好的右手,輕輕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自己懷裡。

  「晚安,殿下。」

  他在她額頭落下輕柔一吻,眼底的陰鷙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

  「那些讓殿下不開心的人和事,阿辭都已經幫殿下處理乾淨了。」

  「今晚,做個好夢。」

  謝辭閉上眼,嘴角噙著一抹滿足的笑意,伴著窗外遠處隱約傳來的嘈雜聲,在蕭驚鴻的懷抱裡,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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