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殿下,阿辭不疼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2,056·2026/5/18

馬車內,溫暖如春,奢華精緻的陳設將宮門外的凜冽寒風徹底隔絕在外。柔軟厚實的波斯地毯鋪滿車廂,金絲楠木的雕花車壁上鑲嵌著夜明珠,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將整個空間映照得溫馨而寧靜。   蕭驚鴻小心翼翼地扶著謝辭在鋪著厚厚軟裘的臥榻上坐下,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隨後她一言不發地轉身,熟練地打開車壁上的暗格,取出一個雕刻精美的金瘡藥箱。藥箱打開,裡面整齊擺放著各種名貴傷藥和潔淨的紗布。   她並沒有選擇坐在對面的座位,而是毫不猶豫地直接坐在了謝辭身邊。她的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一把拉過他那隻受傷的左手。當看到那隻手的慘狀時,蕭驚鴻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原本修長如玉、骨節分明的手指,此刻已是慘不忍睹。一根生鏽的琴絃深深切入食指指腹,皮肉向外翻卷,傷口深可見骨。暗紅色的鏽跡與鮮紅的血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幅觸目驚心的畫面,讓人看了就心驚膽戰。   "忍著。"蕭驚鴻吐出兩個字,聲音緊繃得像是拉滿的弓弦。   她用鑷子夾起沾滿烈酒的棉團,當烈酒觸碰傷口的瞬間,那種鑽心刺骨的劇痛足以讓任何人發瘋。謝辭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卻被蕭驚鴻死死扣住手腕,動彈不得。   "別動。"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謝辭只能死死咬住毫無血色的嘴脣,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但他始終一聲不吭,只是身子不受控制地向蕭驚鴻那邊傾斜,最後無力地將額頭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像是在尋找生命中唯一的支點與依靠。   蕭驚鴻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重量和輕微的顫抖,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加輕柔,但心裡的怒火卻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你是傻子嗎?"蕭驚鴻終於忍不住罵出了聲,雖然在責罵,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琴絃都鏽成那樣了,你不會裝樣子彈不出聲嗎?非要用蠻力去彈?這手是不想要了是不是?"   謝辭靠在她肩頭,緩緩睜開因疼痛而緊閉的雙眼。此時的他,疼得眼前陣陣發黑,眼神卻溼漉漉的,像極了受傷的小獸。他動了動那隻完好無損的右手,從寬大的衣袖下伸過去,悄悄地、試探性地勾住了蕭驚鴻腰間的玉帶,輕輕扯了扯。   "殿下……"謝辭的聲音虛弱沙啞,就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令人心碎的軟糯:"殿下別生氣了……是阿辭沒用。"   蕭驚鴻動作一頓,側頭看他,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能看到他長而密的睫毛上還掛著因疼痛而滲出的淚珠。   "把手弄成這樣,還敢頂嘴?"   謝辭眼尾那一抹因疼痛逼出的緋紅,襯得他愈發楚楚可憐。他更緊地攥住她的玉帶,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阿辭真的不疼……阿辭只是怕……怕殿下嫌棄阿辭笨手笨腳,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給殿下丟了人……"   "阿辭不想讓殿下覺得,帶阿辭出來,是個累贅。"   這一句話,瞬間擊碎了蕭驚鴻所有的硬殼。她看著靠在自己肩頭,明明受了重傷,卻還在擔心被拋棄的男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揉了一把,酸澀得一塌糊塗。   "閉嘴。"蕭驚鴻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鼻尖那股莫名其妙的酸意。   她不再說話,低下頭,快速而極盡溫柔地為他撒上最好的生肌粉,用潔白的紗布一層層將傷口仔細包紮好,最後打了一個既牢固又漂亮的結。   處理完最後一步,蕭驚鴻捧著那隻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手,看著紗布上滲出的一點點血色,忽然做了一個讓謝辭意想不到的動作。   那位在外人面前殺伐果斷、不可一世的攝政長公主,竟然緩緩低下高貴的頭顱,湊近他的指尖。"呼——"她對著那傷口,輕輕地、極其虔誠地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指尖,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像是微弱的電流一般,瞬間順著手臂竄進了謝辭那顆常年冰封的心臟。謝辭整個人都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   "以前我練劍受傷,疼得哭的時候,母后就是這麼給我吹的。"蕭驚鴻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她說,吹一吹就不疼了。"   說完,她抬起頭。那雙鳳眸裡再無半點剛才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狠絕與霸道,那是獨屬於上位者的承諾。   她並沒有推開靠在肩頭的謝辭,反而伸出手,安撫性地在他蒼白的臉頰上輕輕碰了碰,一字一頓地說道:"謝辭,你給本宮記住了。"   "從今往後,這世上除了本宮,沒人能給你氣受。"   "以後誰要是再敢逼你彈琴,哪怕她是太后,本宮也親手剁了她的手!"   謝辭看著她眼底倒映出的自己,感受著臉頰上那一抹微涼卻堅定的觸感。良久,他緩緩垂下眼簾,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嗯……"   "阿辭記住了。"   殿下,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謝辭靠在她懷裡,指尖微不可察地動了動,腦海中浮現出李月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眼底劃過一絲嗜血的寒光。   今晚,那郡主府,怕是要不太平了。這京城的天,也該變一變了。

馬車內,溫暖如春,奢華精緻的陳設將宮門外的凜冽寒風徹底隔絕在外。柔軟厚實的波斯地毯鋪滿車廂,金絲楠木的雕花車壁上鑲嵌著夜明珠,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將整個空間映照得溫馨而寧靜。

  蕭驚鴻小心翼翼地扶著謝辭在鋪著厚厚軟裘的臥榻上坐下,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隨後她一言不發地轉身,熟練地打開車壁上的暗格,取出一個雕刻精美的金瘡藥箱。藥箱打開,裡面整齊擺放著各種名貴傷藥和潔淨的紗布。

  她並沒有選擇坐在對面的座位,而是毫不猶豫地直接坐在了謝辭身邊。她的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一把拉過他那隻受傷的左手。當看到那隻手的慘狀時,蕭驚鴻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原本修長如玉、骨節分明的手指,此刻已是慘不忍睹。一根生鏽的琴絃深深切入食指指腹,皮肉向外翻卷,傷口深可見骨。暗紅色的鏽跡與鮮紅的血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幅觸目驚心的畫面,讓人看了就心驚膽戰。

  "忍著。"蕭驚鴻吐出兩個字,聲音緊繃得像是拉滿的弓弦。

  她用鑷子夾起沾滿烈酒的棉團,當烈酒觸碰傷口的瞬間,那種鑽心刺骨的劇痛足以讓任何人發瘋。謝辭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卻被蕭驚鴻死死扣住手腕,動彈不得。

  "別動。"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謝辭只能死死咬住毫無血色的嘴脣,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但他始終一聲不吭,只是身子不受控制地向蕭驚鴻那邊傾斜,最後無力地將額頭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像是在尋找生命中唯一的支點與依靠。

  蕭驚鴻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重量和輕微的顫抖,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加輕柔,但心裡的怒火卻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你是傻子嗎?"蕭驚鴻終於忍不住罵出了聲,雖然在責罵,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琴絃都鏽成那樣了,你不會裝樣子彈不出聲嗎?非要用蠻力去彈?這手是不想要了是不是?"

  謝辭靠在她肩頭,緩緩睜開因疼痛而緊閉的雙眼。此時的他,疼得眼前陣陣發黑,眼神卻溼漉漉的,像極了受傷的小獸。他動了動那隻完好無損的右手,從寬大的衣袖下伸過去,悄悄地、試探性地勾住了蕭驚鴻腰間的玉帶,輕輕扯了扯。

  "殿下……"謝辭的聲音虛弱沙啞,就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令人心碎的軟糯:"殿下別生氣了……是阿辭沒用。"

  蕭驚鴻動作一頓,側頭看他,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能看到他長而密的睫毛上還掛著因疼痛而滲出的淚珠。

  "把手弄成這樣,還敢頂嘴?"

  謝辭眼尾那一抹因疼痛逼出的緋紅,襯得他愈發楚楚可憐。他更緊地攥住她的玉帶,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阿辭真的不疼……阿辭只是怕……怕殿下嫌棄阿辭笨手笨腳,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給殿下丟了人……"

  "阿辭不想讓殿下覺得,帶阿辭出來,是個累贅。"

  這一句話,瞬間擊碎了蕭驚鴻所有的硬殼。她看著靠在自己肩頭,明明受了重傷,卻還在擔心被拋棄的男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揉了一把,酸澀得一塌糊塗。

  "閉嘴。"蕭驚鴻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鼻尖那股莫名其妙的酸意。

  她不再說話,低下頭,快速而極盡溫柔地為他撒上最好的生肌粉,用潔白的紗布一層層將傷口仔細包紮好,最後打了一個既牢固又漂亮的結。

  處理完最後一步,蕭驚鴻捧著那隻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手,看著紗布上滲出的一點點血色,忽然做了一個讓謝辭意想不到的動作。

  那位在外人面前殺伐果斷、不可一世的攝政長公主,竟然緩緩低下高貴的頭顱,湊近他的指尖。"呼——"她對著那傷口,輕輕地、極其虔誠地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指尖,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像是微弱的電流一般,瞬間順著手臂竄進了謝辭那顆常年冰封的心臟。謝辭整個人都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

  "以前我練劍受傷,疼得哭的時候,母后就是這麼給我吹的。"蕭驚鴻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她說,吹一吹就不疼了。"

  說完,她抬起頭。那雙鳳眸裡再無半點剛才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狠絕與霸道,那是獨屬於上位者的承諾。

  她並沒有推開靠在肩頭的謝辭,反而伸出手,安撫性地在他蒼白的臉頰上輕輕碰了碰,一字一頓地說道:"謝辭,你給本宮記住了。"

  "從今往後,這世上除了本宮,沒人能給你氣受。"

  "以後誰要是再敢逼你彈琴,哪怕她是太后,本宮也親手剁了她的手!"

  謝辭看著她眼底倒映出的自己,感受著臉頰上那一抹微涼卻堅定的觸感。良久,他緩緩垂下眼簾,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嗯……"

  "阿辭記住了。"

  殿下,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謝辭靠在她懷裡,指尖微不可察地動了動,腦海中浮現出李月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眼底劃過一絲嗜血的寒光。

  今晚,那郡主府,怕是要不太平了。這京城的天,也該變一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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