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3,171·2026/5/18

保和殿內,死寂如墳。   蕭驚鴻手中的「斬相思」尚未完全出鞘,但那股森寒的劍氣已然鎖定了殿下的兩人。   副使劉墉被她那嗜血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萎了大半。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強撐著道:「長……長公主這是何意?兩國交戰尚不斬來使,難道殿下想在御前行兇不成?」   「行兇?」   蕭驚鴻冷笑一聲,腳步不停,那雙紅色的戰靴踩在金磚上,發出沉悶而壓迫的聲響。   她徑直走到劉墉面前的桌案旁。   桌上,還擺著剛才劉墉為了羞辱謝辭而特意斟滿的一杯烈酒。   蕭驚鴻伸出修長白皙的手,緩緩端起那杯酒。   劉墉以為她要敬酒賠罪,剛想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殿下若是想通了,這酒……」   「譁——!!」   話音未落,蕭驚鴻手腕猛地一揚!   那滿滿一杯辛辣的烈酒,沒有半分浪費,結結實實地潑在了劉墉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   酒水混合著唾沫星子,順著他的山羊鬍往下滴,辣得他眼睛都睜不開,狼狽至極。   「啊!我的眼睛!」劉墉慘叫一聲,捂著臉連連後退,「蕭驚鴻!你……你竟敢侮辱本使!」   「侮辱?」   蕭驚鴻隨手將酒杯狠狠摔碎在劉墉腳邊,發出一聲脆響。   下一瞬,在滿朝文武震驚的目光中,這位大乾的長公主,竟然一撩那厚重的黑色大氅,抬起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劉墉面前的案幾之上!   「砰!」   堅硬的梨花木桌案,在她腳下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瞬間裂開幾道紋路。   她身子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劉墉,周身的氣場狂傲得如同俯瞰螻蟻的女帝:   「你剛才說誰是恥辱?」   「本宮看,你們這兩個只會在嘴皮子上逞能的廢物,纔是我大乾國土上最大的恥辱!」   蕭驚鴻的聲音不大,卻灌注了內力,字字如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謝辭是北離皇子不假,但他既入了上京城,便受我大乾律法庇護。」   「他在本宮府裡,哪怕是端茶倒水,那是本宮樂意,是他樂意!也是你們這羣外人能置喙的?」   她猛地轉頭,目光如電,掃過一旁正按著刀柄、臉色鐵青的拓跋烈,最後落回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謝辭身上。   看著謝辭那副受驚的小鹿模樣,蕭驚鴻心頭的火氣燒得更旺了。   她指著謝辭,對著北離使團,一字一頓地宣告:   「給本宮聽好了!」   「謝辭進了我大乾的門,睡了本宮的牀,喝了本宮的藥,那他這輩子——」   「生,是本宮的人!」   「死,也是本宮的鬼!」   「只要本宮還活著一天,誰也別想把他從本宮身邊帶走!哪怕是閻王爺來了,也得先問問本宮手裡的劍答不答應!」   轟——!   這番話,如同驚雷落地。   滿朝文武都傻了眼。誰也沒想到,長公主竟然能在兩國邦交的宴會上,說出「睡了本宮的牀」這種虎狼之詞!   這哪裡是談判?這分明是當著全天下的面,給那個質子蓋上了私有物的戳!   坐在上首的小皇帝臉都紅了,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卻根本不敢插嘴。   而此時,躲在蕭驚鴻身後的謝辭。   他垂著頭,看似是在害怕,實則那雙藏在陰影裡的眸子,早已亮得驚人。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謝辭在心裡反覆咀嚼著這句話,嘴角的笑意幾乎要壓不住。   殿下,這誓言太重了。   重得……讓我真想把命都給你啊。   「狂妄!」   一聲暴喝打斷了這微妙的氣氛。   拓跋烈看著自家主上被如此「羞辱」,再也演不下去了。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彎刀,渾身肌肉暴起,煞氣騰騰:   「蕭驚鴻!你欺人太甚!真當我北離無人了嗎?」   「今日我拓跋烈就要帶走七殿下!我看誰敢攔!」   說著,他揮刀就要上前搶人。   「哼,找死。」   蕭驚鴻眼皮都沒抬。   就在拓跋烈衝過來的瞬間,她踩在桌案上的腳猛地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飛掠而出。   「嗆啷——!」   斬相思徹底出鞘!   銀光如練,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軌跡。   拓跋烈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揮刀,一股冰冷的寒意便貼上了他的脖頸。   「定!」   蕭驚鴻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她背對著拓跋烈,單手持劍,劍尖斜指地面。   而拓跋烈,僵硬地站在原地,手中的彎刀舉在半空,卻怎麼也砍不下去了。   因為——   他引以為傲的絡腮鬍,連同那頂象徵將軍威儀的狼皮帽,已經在剛才那一瞬間,被削了個乾乾淨淨!   頭頂涼颼颼的,幾縷斷髮飄飄蕩蕩地落在地上。   只要剛才蕭驚鴻的劍再偏半寸,掉的就不是帽子,而是他的腦袋。   「怎麼?拓跋將軍還想試試?」   蕭驚鴻緩緩回過身,眼神輕蔑:   「想從本宮手裡搶人?行啊。」   「回去整頓你們的北離鐵騎,再來津州戰場上試試!」   「本宮倒要看看,是你們北離的馬快,還是本宮手裡的劍快!」   拓跋烈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他是武將,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剛才那一劍,快到了極致,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這不僅是武力的碾壓,更是氣勢的絕對徵服。   他下意識地看向謝辭,眼神裡充滿了「主上救我」的驚恐。   而謝辭,此時正從桌案後探出半個腦袋。   他看著那個站在殿中央、一人一劍震懾全場的紅衣女子,眼底的癡迷幾乎要溢出來。   隨後,他衝著拓跋烈,極其隱晦地、輕輕搖了搖頭。   眼神冰冷:滾。   拓跋烈瞬間會意。戲演到這裡,火候已經夠了。若是再糾纏下去,怕是真要被這女魔頭砍了祭旗。   「好!好一個大乾長公主!」   拓跋烈咬牙切齒地收刀入鞘,撿起地上的斷髮,做出一副受辱後憤然離場的樣子:   「今日之辱,我北離記下了!」   「咱們戰場上見!」   說完,他拽起還捂著眼睛哀嚎的劉墉,帶著一眾使臣,灰溜溜地退出了保和殿。   一場劍拔弩張的外交風波,就這樣被蕭驚鴻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平息了。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蕭驚鴻收劍入鞘,身上的煞氣瞬間收斂。   她轉過身,大步走到謝辭面前。   看著他那副還未完全褪去驚恐的模樣,蕭驚鴻心裡一軟。她伸出手,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直接將他攬入懷中,讓他的頭靠在自己堅硬的軟甲上。   「沒事了。」   她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聲音低沉而堅定:   「本宮說過,誰也搶不走你。」   「走,我們回家。」   ……   長公主府的馬車上。   車簾放下,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謝辭乖巧地靠在蕭驚鴻懷裡,手裡還緊緊抓著她的衣角。   「殿下剛才……好兇。」   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崇拜,又像是撒嬌:「不過……阿辭好喜歡。」   「喜歡?」   蕭驚鴻低頭看他,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也就是你這個傻子才會喜歡。」   「剛才怕不怕?若是本宮晚來一步,你是不是就要跟那個大鬍子走了?」   「纔不會。」   謝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著風雪與血腥的味道。   「阿辭哪裡也不去。」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與偏執:   「殿下既然當著天下人的面說了,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   「那殿下可要說話算話。」   「若是有一天殿下不要阿辭了……」   謝辭的手指悄悄撫上她腰間的軟劍,指腹摩挲著冰冷的劍柄:   「阿辭就死給殿下看。變成厲鬼,也要纏著殿下。」   蕭驚鴻被他這孩子氣的話逗笑了。   她並不知道,這句話並非戲言,而是這個男人最真實的內心寫照。   「好,本宮答應你。」   蕭驚鴻吻了吻他的發頂,目光望向車窗外飄落的雪花:   「只要本宮活著,就不會不要你。」   馬車在雪地裡留下兩行深深的車轍,駛向那個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家。   而在馬車後方的陰影裡。   剛剛「狼狽逃竄」的拓跋烈和劉墉,正站在巷子口,看著遠去的車駕。   「將軍,咱們……這就撤了?」劉墉捂著還在紅腫的眼睛,心有餘悸。   拓跋烈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長嘆一口氣,臉上哪裡還有半點憤怒?   只有一種深深的、看透了一切的無奈。   「撤吧。」   拓跋烈苦笑一聲:   「沒看出來嗎?主上哪裡是被強迫的?」   「他分明是……樂在其中啊。」   「這大乾的長公主,怕是這輩子都甩不掉咱們那位主上了。」

保和殿內,死寂如墳。

  蕭驚鴻手中的「斬相思」尚未完全出鞘,但那股森寒的劍氣已然鎖定了殿下的兩人。

  副使劉墉被她那嗜血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萎了大半。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強撐著道:「長……長公主這是何意?兩國交戰尚不斬來使,難道殿下想在御前行兇不成?」

  「行兇?」

  蕭驚鴻冷笑一聲,腳步不停,那雙紅色的戰靴踩在金磚上,發出沉悶而壓迫的聲響。

  她徑直走到劉墉面前的桌案旁。

  桌上,還擺著剛才劉墉為了羞辱謝辭而特意斟滿的一杯烈酒。

  蕭驚鴻伸出修長白皙的手,緩緩端起那杯酒。

  劉墉以為她要敬酒賠罪,剛想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殿下若是想通了,這酒……」

  「譁——!!」

  話音未落,蕭驚鴻手腕猛地一揚!

  那滿滿一杯辛辣的烈酒,沒有半分浪費,結結實實地潑在了劉墉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

  酒水混合著唾沫星子,順著他的山羊鬍往下滴,辣得他眼睛都睜不開,狼狽至極。

  「啊!我的眼睛!」劉墉慘叫一聲,捂著臉連連後退,「蕭驚鴻!你……你竟敢侮辱本使!」

  「侮辱?」

  蕭驚鴻隨手將酒杯狠狠摔碎在劉墉腳邊,發出一聲脆響。

  下一瞬,在滿朝文武震驚的目光中,這位大乾的長公主,竟然一撩那厚重的黑色大氅,抬起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劉墉面前的案幾之上!

  「砰!」

  堅硬的梨花木桌案,在她腳下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瞬間裂開幾道紋路。

  她身子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劉墉,周身的氣場狂傲得如同俯瞰螻蟻的女帝:

  「你剛才說誰是恥辱?」

  「本宮看,你們這兩個只會在嘴皮子上逞能的廢物,纔是我大乾國土上最大的恥辱!」

  蕭驚鴻的聲音不大,卻灌注了內力,字字如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謝辭是北離皇子不假,但他既入了上京城,便受我大乾律法庇護。」

  「他在本宮府裡,哪怕是端茶倒水,那是本宮樂意,是他樂意!也是你們這羣外人能置喙的?」

  她猛地轉頭,目光如電,掃過一旁正按著刀柄、臉色鐵青的拓跋烈,最後落回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謝辭身上。

  看著謝辭那副受驚的小鹿模樣,蕭驚鴻心頭的火氣燒得更旺了。

  她指著謝辭,對著北離使團,一字一頓地宣告:

  「給本宮聽好了!」

  「謝辭進了我大乾的門,睡了本宮的牀,喝了本宮的藥,那他這輩子——」

  「生,是本宮的人!」

  「死,也是本宮的鬼!」

  「只要本宮還活著一天,誰也別想把他從本宮身邊帶走!哪怕是閻王爺來了,也得先問問本宮手裡的劍答不答應!」

  轟——!

  這番話,如同驚雷落地。

  滿朝文武都傻了眼。誰也沒想到,長公主竟然能在兩國邦交的宴會上,說出「睡了本宮的牀」這種虎狼之詞!

  這哪裡是談判?這分明是當著全天下的面,給那個質子蓋上了私有物的戳!

  坐在上首的小皇帝臉都紅了,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卻根本不敢插嘴。

  而此時,躲在蕭驚鴻身後的謝辭。

  他垂著頭,看似是在害怕,實則那雙藏在陰影裡的眸子,早已亮得驚人。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謝辭在心裡反覆咀嚼著這句話,嘴角的笑意幾乎要壓不住。

  殿下,這誓言太重了。

  重得……讓我真想把命都給你啊。

  「狂妄!」

  一聲暴喝打斷了這微妙的氣氛。

  拓跋烈看著自家主上被如此「羞辱」,再也演不下去了。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彎刀,渾身肌肉暴起,煞氣騰騰:

  「蕭驚鴻!你欺人太甚!真當我北離無人了嗎?」

  「今日我拓跋烈就要帶走七殿下!我看誰敢攔!」

  說著,他揮刀就要上前搶人。

  「哼,找死。」

  蕭驚鴻眼皮都沒抬。

  就在拓跋烈衝過來的瞬間,她踩在桌案上的腳猛地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飛掠而出。

  「嗆啷——!」

  斬相思徹底出鞘!

  銀光如練,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軌跡。

  拓跋烈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揮刀,一股冰冷的寒意便貼上了他的脖頸。

  「定!」

  蕭驚鴻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她背對著拓跋烈,單手持劍,劍尖斜指地面。

  而拓跋烈,僵硬地站在原地,手中的彎刀舉在半空,卻怎麼也砍不下去了。

  因為——

  他引以為傲的絡腮鬍,連同那頂象徵將軍威儀的狼皮帽,已經在剛才那一瞬間,被削了個乾乾淨淨!

  頭頂涼颼颼的,幾縷斷髮飄飄蕩蕩地落在地上。

  只要剛才蕭驚鴻的劍再偏半寸,掉的就不是帽子,而是他的腦袋。

  「怎麼?拓跋將軍還想試試?」

  蕭驚鴻緩緩回過身,眼神輕蔑:

  「想從本宮手裡搶人?行啊。」

  「回去整頓你們的北離鐵騎,再來津州戰場上試試!」

  「本宮倒要看看,是你們北離的馬快,還是本宮手裡的劍快!」

  拓跋烈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他是武將,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剛才那一劍,快到了極致,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這不僅是武力的碾壓,更是氣勢的絕對徵服。

  他下意識地看向謝辭,眼神裡充滿了「主上救我」的驚恐。

  而謝辭,此時正從桌案後探出半個腦袋。

  他看著那個站在殿中央、一人一劍震懾全場的紅衣女子,眼底的癡迷幾乎要溢出來。

  隨後,他衝著拓跋烈,極其隱晦地、輕輕搖了搖頭。

  眼神冰冷:滾。

  拓跋烈瞬間會意。戲演到這裡,火候已經夠了。若是再糾纏下去,怕是真要被這女魔頭砍了祭旗。

  「好!好一個大乾長公主!」

  拓跋烈咬牙切齒地收刀入鞘,撿起地上的斷髮,做出一副受辱後憤然離場的樣子:

  「今日之辱,我北離記下了!」

  「咱們戰場上見!」

  說完,他拽起還捂著眼睛哀嚎的劉墉,帶著一眾使臣,灰溜溜地退出了保和殿。

  一場劍拔弩張的外交風波,就這樣被蕭驚鴻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平息了。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蕭驚鴻收劍入鞘,身上的煞氣瞬間收斂。

  她轉過身,大步走到謝辭面前。

  看著他那副還未完全褪去驚恐的模樣,蕭驚鴻心裡一軟。她伸出手,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直接將他攬入懷中,讓他的頭靠在自己堅硬的軟甲上。

  「沒事了。」

  她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聲音低沉而堅定:

  「本宮說過,誰也搶不走你。」

  「走,我們回家。」

  ……

  長公主府的馬車上。

  車簾放下,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謝辭乖巧地靠在蕭驚鴻懷裡,手裡還緊緊抓著她的衣角。

  「殿下剛才……好兇。」

  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崇拜,又像是撒嬌:「不過……阿辭好喜歡。」

  「喜歡?」

  蕭驚鴻低頭看他,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也就是你這個傻子才會喜歡。」

  「剛才怕不怕?若是本宮晚來一步,你是不是就要跟那個大鬍子走了?」

  「纔不會。」

  謝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著風雪與血腥的味道。

  「阿辭哪裡也不去。」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與偏執:

  「殿下既然當著天下人的面說了,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

  「那殿下可要說話算話。」

  「若是有一天殿下不要阿辭了……」

  謝辭的手指悄悄撫上她腰間的軟劍,指腹摩挲著冰冷的劍柄:

  「阿辭就死給殿下看。變成厲鬼,也要纏著殿下。」

  蕭驚鴻被他這孩子氣的話逗笑了。

  她並不知道,這句話並非戲言,而是這個男人最真實的內心寫照。

  「好,本宮答應你。」

  蕭驚鴻吻了吻他的發頂,目光望向車窗外飄落的雪花:

  「只要本宮活著,就不會不要你。」

  馬車在雪地裡留下兩行深深的車轍,駛向那個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家。

  而在馬車後方的陰影裡。

  剛剛「狼狽逃竄」的拓跋烈和劉墉,正站在巷子口,看著遠去的車駕。

  「將軍,咱們……這就撤了?」劉墉捂著還在紅腫的眼睛,心有餘悸。

  拓跋烈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長嘆一口氣,臉上哪裡還有半點憤怒?

  只有一種深深的、看透了一切的無奈。

  「撤吧。」

  拓跋烈苦笑一聲:

  「沒看出來嗎?主上哪裡是被強迫的?」

  「他分明是……樂在其中啊。」

  「這大乾的長公主,怕是這輩子都甩不掉咱們那位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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