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帶傷出徵,此時不得不走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3,052·2026/5/18

長公主府地牢,陰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譁啦——」   一盆鹽水潑醒了架子上那個已經皮開肉綻的黑衣人。此人正是中秋夜死巷圍殺中,唯一的活口。   蕭驚鴻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中端著一杯熱茶,神色漠然。經過一夜的休整,她雖然體內的「醉清風」餘毒已清,但左臂的刀傷依舊隱隱作痛。   赤焰手裡拿著燒紅的烙鐵,冷冷地問:「說,誰派你來的?」   「啊——!我說!我說!」   那死士早已被折磨得精神崩潰,慘叫著招供:   「是……是江南那邊的人!我們是收了『平南王』舊部的錢!他們說……說長公主貪墨了三百萬兩賑災銀,導致江南餓殍遍野……殺了長公主,就是替天行道!」   「平南王舊部?」   蕭驚鴻眸光驟冷。   平南王是先帝時期的叛逆,早已伏誅。如今這股勢力死灰復燃,竟然還利用「貪墨案」煽動民憤,把髒水潑到了她頭上?   這不僅僅是一場針對她的刺殺,更是一場動搖大乾國本的陰謀!   若是坐視不管,任由謠言在江南發酵,不出半月,叛軍就會打著「清君側」的旗號,直逼上京!   「好一招借刀殺人,好一招禍水東引。」   蕭驚鴻放下茶盞,瓷杯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看來,這江南,本宮是非去不可了。」   ……   半個時辰後,皇宮。   小皇帝蕭辰坐在寬大的御案後,看著前來辭行的皇姐,臉上露出了一副極其為難且痛心的神色。   「皇姐,朕……朕實在是不想讓你去啊。」   蕭辰站起身,走到蕭驚鴻面前,眼眶微紅:   「昨夜中秋節遇刺,皇姐受了驚嚇,身上還有傷。如今江南局勢混亂,朕怎忍心讓皇姐去那種險地?」   若是以前,蕭驚鴻定會覺得弟弟懂事了,心疼自己。   可如今,經歷過一次次背刺,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帝王那看似真誠的眼睛,只覺得心裡一陣發寒。   「陛下。」   蕭驚鴻神色平靜,語氣公事公辦:   「刺客招供,此事牽涉江南叛軍。如今坊間傳言,是臣貪墨了賑災銀。若臣不去,這『貪墨』的罪名就坐實了。屆時民怨沸騰,大乾危矣。」   「唉……」   蕭辰重重嘆了口氣,背過手去,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的逼迫:   「皇姐說得對。朕雖然信你,但這天下悠悠眾口……難堵啊。」   他轉過身,目光深深地看著蕭驚鴻:   「朝中大臣們都在議論,說皇姐若是不敢去江南,那就是心虛。朕雖然痛斥了他們,但為了皇姐的清譽,為了大乾的安穩……這一次,只能辛苦皇姐了。」   話說到這份上,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你不去,就是心虛,就是貪墨,就是大乾的罪人。   只有離開京城,交出朝中大權,去江南那個泥潭裡打滾,纔是皇帝想看到的。   「臣,領旨。」   蕭驚鴻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君臣大禮。   她低著頭,沒有讓蕭辰看到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失望與決絕。   「臣定當平定江南,還大乾一個朗朗乾坤。」   「好!皇姐果然是女中豪傑!」蕭辰大喜,連忙扶起她,「朕這就下旨,賜皇姐尚方寶劍,如朕親臨!另外……為了皇姐安全,京中的御林軍就不必帶了,皇姐帶自己的黑甲親衛去便是。」   不帶御林軍,意味著不給她皇權的依仗。   帶走黑甲衛,意味著京城中她最後的底牌也被調離,這裡將徹底成為皇帝和太傅的天下。   蕭驚鴻心中冷笑。   這算盤,打得真響。   「臣,遵旨。」   ……   未時三刻,大軍開拔。   凜冽的寒風卷著雪花,吹得旌旗獵獵作響。三千黑甲精騎肅立在城門外,黑壓壓一片,殺氣沖天。   蕭驚鴻一身銀色戰甲,騎在戰馬「踏雪」之上。她回頭,望向那巍峨的城門。   在那送行的人羣最前方,並沒有文武百官,只有一個穿著單薄青衫、披著墨狐大氅的身影。   謝辭。   他沒有騎馬,也沒有坐車,就那麼孤零零地站在雪地裡。風吹亂了他的長髮,凍紅了他的鼻尖,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被遺棄在風雪中的瓷娃娃。   周圍的百姓都在竊竊私語,說這駙馬爺真是癡情,身子都那樣了,還要來送行。   蕭驚鴻心頭一酸,翻身下馬,大步走到他面前。   「怎麼不在車裡待著?」   她伸手替他攏緊了大氅的領口,責備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無奈的嘆息:「若是凍壞了,本宮可是會心疼的。」   「我想多看殿下一眼。」   謝辭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勾住她戰甲的邊緣,眼眶紅紅的,聲音哽咽:   「殿下這一去,山高水長……阿辭不能陪在殿下身邊,誰給殿下暖牀?誰給殿下試藥?」   「傻瓜。」   蕭驚鴻看著他這副黏人的樣子,心中所有的堅硬都化作了繞指柔。   她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敢靠近後,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鄭重地塞進了謝辭的手裡。   那是一枚通體血紅、雕刻著展翅鳳凰的玉佩——鳳令。   「拿著。」   蕭驚鴻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與信任:   「這是本宮的命根子,也是這長公主府最後的底牌。」   「見令如見本宮。」   她緊緊握著謝辭的手,目光如炬:   「本宮帶走了黑甲軍,但這京城裡,還留著本宮最精銳的影衛營。這塊令牌,能調動他們所有人。」   「謝辭,你給本宮聽好了。」   蕭驚鴻湊近他耳邊,一字一頓地囑咐道:   「本宮不在的這段日子,朝堂上那些牛鬼蛇神肯定會不安分。你不用管朝政,只需替本宮看好這個家。」   「若是有人敢欺負你,若是有人敢把手伸進長公主府……」   她眼中殺機畢露:   「直接讓影衛殺!不用請示,也不用怕闖禍!」   「就算是天塌下來,等你夫君……等你妻主回來,也給你頂著!」   謝辭握著那塊帶著她體溫的鳳令,指節微微泛白。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女子。她明明自己要去的是虎狼窩,卻把最鋒利的防身匕首留給了他。   這就是她的愛。   笨拙,直接,卻毫無保留。   「殿下……」   謝辭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淚,露出了一個乖巧而燦爛的笑容:   「阿辭記住了。」   「阿辭會乖乖看家,把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等著殿下凱旋。」   「好。」   蕭驚鴻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猶豫,轉身上馬。   「出發!」   一聲令下,三千鐵騎如洪流般奔湧而出,馬蹄聲震碎了漫天的風雪。   那一抹鮮豔的紅色身影,在風雪中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天地盡頭。   ……   城門口,人羣漸漸散去。   原本還一臉「依依不捨、泫然欲泣」的謝辭,一直站在原地,直到那最後一絲馬蹄聲都聽不見了。   他緩緩抬起手,用拇指拭去了眼角那一滴還未滑落的淚珠。   然後,他低頭,看著手中那枚血紅色的鳳令。   原本微彎的脊背,此刻一點點挺直。   原本那溫軟無害的眼神,在這一瞬間,彷彿被凜冬的寒風凍結,化作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幽寒深淵。   「影一。」   他並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喚了一聲。   「屬下在。」   一道黑影從城牆的陰影角落裡浮現,跪在他身後。   「殿下走了。」   謝辭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這上京城的天,也該變一變了。」   他將鳳令收入懷中,貼著心口放好,然後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身上的墨狐大氅,轉身向著城內走去。   腳步沉穩,氣場全開。   哪裡還有半點剛才那個病弱駙馬的影子?   「傳令下去。」   謝辭一邊走,一邊低聲下令,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冰渣:   「啟動暗影閣在京城的所有暗樁。」   「把太傅、李嚴餘黨,還有那個不知死活的小皇帝身邊的人……名單都給我列出來。」   他微微側頭,看著皇宮那金碧輝煌的飛簷鬥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殿下不想做的事,我來做。」   「殿下不忍心殺的人,我來殺。」   「既然她把這個家交給了我……」   謝辭眼中紅光一閃:   「那我就要在她回來之前,把這京城裡的鬼魅魍魎,清理得乾乾淨淨。」   「畢竟……」   他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裡跳動著那枚鳳令的溫度:   「軟飯要喫得安穩,這桌子,就得擦乾淨了纔行。」

長公主府地牢,陰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譁啦——」

  一盆鹽水潑醒了架子上那個已經皮開肉綻的黑衣人。此人正是中秋夜死巷圍殺中,唯一的活口。

  蕭驚鴻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中端著一杯熱茶,神色漠然。經過一夜的休整,她雖然體內的「醉清風」餘毒已清,但左臂的刀傷依舊隱隱作痛。

  赤焰手裡拿著燒紅的烙鐵,冷冷地問:「說,誰派你來的?」

  「啊——!我說!我說!」

  那死士早已被折磨得精神崩潰,慘叫著招供:

  「是……是江南那邊的人!我們是收了『平南王』舊部的錢!他們說……說長公主貪墨了三百萬兩賑災銀,導致江南餓殍遍野……殺了長公主,就是替天行道!」

  「平南王舊部?」

  蕭驚鴻眸光驟冷。

  平南王是先帝時期的叛逆,早已伏誅。如今這股勢力死灰復燃,竟然還利用「貪墨案」煽動民憤,把髒水潑到了她頭上?

  這不僅僅是一場針對她的刺殺,更是一場動搖大乾國本的陰謀!

  若是坐視不管,任由謠言在江南發酵,不出半月,叛軍就會打著「清君側」的旗號,直逼上京!

  「好一招借刀殺人,好一招禍水東引。」

  蕭驚鴻放下茶盞,瓷杯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看來,這江南,本宮是非去不可了。」

  ……

  半個時辰後,皇宮。

  小皇帝蕭辰坐在寬大的御案後,看著前來辭行的皇姐,臉上露出了一副極其為難且痛心的神色。

  「皇姐,朕……朕實在是不想讓你去啊。」

  蕭辰站起身,走到蕭驚鴻面前,眼眶微紅:

  「昨夜中秋節遇刺,皇姐受了驚嚇,身上還有傷。如今江南局勢混亂,朕怎忍心讓皇姐去那種險地?」

  若是以前,蕭驚鴻定會覺得弟弟懂事了,心疼自己。

  可如今,經歷過一次次背刺,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帝王那看似真誠的眼睛,只覺得心裡一陣發寒。

  「陛下。」

  蕭驚鴻神色平靜,語氣公事公辦:

  「刺客招供,此事牽涉江南叛軍。如今坊間傳言,是臣貪墨了賑災銀。若臣不去,這『貪墨』的罪名就坐實了。屆時民怨沸騰,大乾危矣。」

  「唉……」

  蕭辰重重嘆了口氣,背過手去,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的逼迫:

  「皇姐說得對。朕雖然信你,但這天下悠悠眾口……難堵啊。」

  他轉過身,目光深深地看著蕭驚鴻:

  「朝中大臣們都在議論,說皇姐若是不敢去江南,那就是心虛。朕雖然痛斥了他們,但為了皇姐的清譽,為了大乾的安穩……這一次,只能辛苦皇姐了。」

  話說到這份上,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你不去,就是心虛,就是貪墨,就是大乾的罪人。

  只有離開京城,交出朝中大權,去江南那個泥潭裡打滾,纔是皇帝想看到的。

  「臣,領旨。」

  蕭驚鴻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君臣大禮。

  她低著頭,沒有讓蕭辰看到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失望與決絕。

  「臣定當平定江南,還大乾一個朗朗乾坤。」

  「好!皇姐果然是女中豪傑!」蕭辰大喜,連忙扶起她,「朕這就下旨,賜皇姐尚方寶劍,如朕親臨!另外……為了皇姐安全,京中的御林軍就不必帶了,皇姐帶自己的黑甲親衛去便是。」

  不帶御林軍,意味著不給她皇權的依仗。

  帶走黑甲衛,意味著京城中她最後的底牌也被調離,這裡將徹底成為皇帝和太傅的天下。

  蕭驚鴻心中冷笑。

  這算盤,打得真響。

  「臣,遵旨。」

  ……

  未時三刻,大軍開拔。

  凜冽的寒風卷著雪花,吹得旌旗獵獵作響。三千黑甲精騎肅立在城門外,黑壓壓一片,殺氣沖天。

  蕭驚鴻一身銀色戰甲,騎在戰馬「踏雪」之上。她回頭,望向那巍峨的城門。

  在那送行的人羣最前方,並沒有文武百官,只有一個穿著單薄青衫、披著墨狐大氅的身影。

  謝辭。

  他沒有騎馬,也沒有坐車,就那麼孤零零地站在雪地裡。風吹亂了他的長髮,凍紅了他的鼻尖,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被遺棄在風雪中的瓷娃娃。

  周圍的百姓都在竊竊私語,說這駙馬爺真是癡情,身子都那樣了,還要來送行。

  蕭驚鴻心頭一酸,翻身下馬,大步走到他面前。

  「怎麼不在車裡待著?」

  她伸手替他攏緊了大氅的領口,責備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無奈的嘆息:「若是凍壞了,本宮可是會心疼的。」

  「我想多看殿下一眼。」

  謝辭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勾住她戰甲的邊緣,眼眶紅紅的,聲音哽咽:

  「殿下這一去,山高水長……阿辭不能陪在殿下身邊,誰給殿下暖牀?誰給殿下試藥?」

  「傻瓜。」

  蕭驚鴻看著他這副黏人的樣子,心中所有的堅硬都化作了繞指柔。

  她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敢靠近後,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鄭重地塞進了謝辭的手裡。

  那是一枚通體血紅、雕刻著展翅鳳凰的玉佩——鳳令。

  「拿著。」

  蕭驚鴻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與信任:

  「這是本宮的命根子,也是這長公主府最後的底牌。」

  「見令如見本宮。」

  她緊緊握著謝辭的手,目光如炬:

  「本宮帶走了黑甲軍,但這京城裡,還留著本宮最精銳的影衛營。這塊令牌,能調動他們所有人。」

  「謝辭,你給本宮聽好了。」

  蕭驚鴻湊近他耳邊,一字一頓地囑咐道:

  「本宮不在的這段日子,朝堂上那些牛鬼蛇神肯定會不安分。你不用管朝政,只需替本宮看好這個家。」

  「若是有人敢欺負你,若是有人敢把手伸進長公主府……」

  她眼中殺機畢露:

  「直接讓影衛殺!不用請示,也不用怕闖禍!」

  「就算是天塌下來,等你夫君……等你妻主回來,也給你頂著!」

  謝辭握著那塊帶著她體溫的鳳令,指節微微泛白。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女子。她明明自己要去的是虎狼窩,卻把最鋒利的防身匕首留給了他。

  這就是她的愛。

  笨拙,直接,卻毫無保留。

  「殿下……」

  謝辭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淚,露出了一個乖巧而燦爛的笑容:

  「阿辭記住了。」

  「阿辭會乖乖看家,把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等著殿下凱旋。」

  「好。」

  蕭驚鴻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猶豫,轉身上馬。

  「出發!」

  一聲令下,三千鐵騎如洪流般奔湧而出,馬蹄聲震碎了漫天的風雪。

  那一抹鮮豔的紅色身影,在風雪中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天地盡頭。

  ……

  城門口,人羣漸漸散去。

  原本還一臉「依依不捨、泫然欲泣」的謝辭,一直站在原地,直到那最後一絲馬蹄聲都聽不見了。

  他緩緩抬起手,用拇指拭去了眼角那一滴還未滑落的淚珠。

  然後,他低頭,看著手中那枚血紅色的鳳令。

  原本微彎的脊背,此刻一點點挺直。

  原本那溫軟無害的眼神,在這一瞬間,彷彿被凜冬的寒風凍結,化作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幽寒深淵。

  「影一。」

  他並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喚了一聲。

  「屬下在。」

  一道黑影從城牆的陰影角落裡浮現,跪在他身後。

  「殿下走了。」

  謝辭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這上京城的天,也該變一變了。」

  他將鳳令收入懷中,貼著心口放好,然後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身上的墨狐大氅,轉身向著城內走去。

  腳步沉穩,氣場全開。

  哪裡還有半點剛才那個病弱駙馬的影子?

  「傳令下去。」

  謝辭一邊走,一邊低聲下令,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冰渣:

  「啟動暗影閣在京城的所有暗樁。」

  「把太傅、李嚴餘黨,還有那個不知死活的小皇帝身邊的人……名單都給我列出來。」

  他微微側頭,看著皇宮那金碧輝煌的飛簷鬥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殿下不想做的事,我來做。」

  「殿下不忍心殺的人,我來殺。」

  「既然她把這個家交給了我……」

  謝辭眼中紅光一閃:

  「那我就要在她回來之前,把這京城裡的鬼魅魍魎,清理得乾乾淨淨。」

  「畢竟……」

  他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裡跳動著那枚鳳令的溫度:

  「軟飯要喫得安穩,這桌子,就得擦乾淨了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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