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圖窮匕見,軟禁府中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2,717·2026/5/18

長公主府門前,黑雲壓城。   隨著那道荒謬的聖旨宣讀完畢,原本還在觀望的數千御林軍瞬間動了。   「譁啦——」   鐵甲摩擦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來。無數支長矛對準了那朱紅色的府門,弓箭手佔據了周圍所有的制高點,冰冷的箭簇在陽光下泛著森森寒光。   這哪裡是防備「惡疾」?這分明是圍剿叛逆的陣仗!   「放肆!」   一聲怒吼,赤焰帶著百餘名影衛和府兵衝了出來,手按刀柄,目眥欲裂:   「這裡是長公主府!是先帝親賜的匾額!你們這羣亂臣賊子,誰敢上前一步!」   御林軍新任統領趙括騎在馬上,手中馬鞭一指,厲聲喝道:   「抗旨不尊,爾等是想造反嗎?陛下有令,長公主染上惡疾,極易傳染,必須封府靜養!誰若敢踏出府門半步,格殺勿論!」   「放屁!」赤焰拔刀出鞘,「殿下身體安康,何來的惡疾?分明是你們想軟禁殿下!」   「是不是惡疾,陛下說了算!」   趙括冷笑一聲,眼中殺機畢露:「來人!誰敢阻攔封府,就地射殺!」   「崩——」   數百張強弓瞬間拉滿。   眼看一場血流成河的廝殺一觸即發。   「住手。」   一道略顯虛弱,卻依舊清冷威嚴的聲音,穿透了劍拔弩張的空氣。   府門緩緩大開。   蕭驚鴻一身素白常服,披著那件厚重的墨狐大氅,在謝辭的攙扶下,一步步走了出來。   她沒有佩劍,也沒有穿甲。那張曾經讓敵國聞風喪膽的絕美容顏,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但她站在那裡,即便只是靜靜地站著,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上位者威壓,依舊讓那些曾經是她部下的御林軍士兵們,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參見殿下……」   前排的士兵本能地想要跪下,卻被趙括狠狠瞪了一眼,只能僵硬地握著長矛。   「趙統領。」   蕭驚鴻目光淡淡地掃過趙括,又看向那密密麻麻的包圍圈,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為了抓本宮一個弱女子,陛下竟然調動了京畿三千御林軍。」   「本宮是該感到榮幸,還是該替大乾的邊防感到悲哀?」   趙括被她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強撐著氣勢道:   「殿下言重了,陛下也是為了殿下的鳳體著想。還請殿下……回府吧。」   蕭驚鴻沒有理會他。   她抬頭,望向那巍峨的皇宮方向。   那裡,住著她一手帶大的弟弟,住著她拼了命守護的皇帝。   前些日子送毒湯,今日封府門。   那隻死鸚鵡雖然嚇住了他,卻也徹底逼瘋了他。恐懼讓他撕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選擇用這種最簡單、也最無恥的方式,將她徹底抹殺在世人的視線裡。   所謂的「惡疾」,不過是一個讓她「病逝」的前奏罷了。   「殿下……」   身邊的赤焰紅著眼眶,單膝跪地,聲音哽咽:「只要殿下一聲令下,屬下等拼死也要護送殿下殺出重圍!咱們去北境,召集舊部,清君側!」   只要蕭驚鴻想走,憑藉府裡的死士和她的威望,未必殺不出去。   可是。   蕭驚鴻看著那些年輕的士兵,看著這繁華的上京城。   一旦開戰,便是血流成河,便是大乾內亂。   若是以前,她或許會為了公道而戰。可現在,經歷了下毒、背叛、懷疑之後,她的心,累了。   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疲憊與厭倦。   「不必了。」   蕭驚鴻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得讓人心碎:   「赤焰,收起刀。」   「殿下?!」   「本宮累了。」   蕭驚鴻攏了攏身上的大氅,目光從那些士兵臉上收回,最後落在了身旁謝辭的臉上。   只有這個男人。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她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還是如今的階下囚,他看向她的眼神,永遠那麼乾淨,那麼專注,彷彿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謝辭。」她輕聲喚道。   「我在。」謝辭握緊了她的手,掌心溫熱。   「跟著我,以後怕是連大門都出不去了。」蕭驚鴻自嘲一笑,「你會不會覺得悶?」   謝辭看著她,突然展顏一笑。   那笑容在肅殺的寒風中,明媚得不可思議。   「怎麼會?」   他當著數千御林軍的面,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聲音軟糯卻堅定:   「以前殿下屬於大乾,屬於百姓,屬於這天下,阿辭只能分到一點點。」   「現在好了。」   謝辭轉過身,看著那兩扇厚重的朱紅大門,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與愉悅:   「殿下被關起來了。」   「在這個籠子裡,殿下就只屬於阿辭一個人了。」   蕭驚鴻一怔,隨即心頭湧過一陣暖流。   是啊。   既然這天下負了她,那她又何必再為這天下操心?   畫地為牢,又有何懼?   「好。」   蕭驚鴻深吸一口氣,轉身,背對著那羣虎視眈眈的御林軍,冷冷地揮了揮袖:   「關門!」   「轟隆——」   沉重的府門在眾人面前緩緩合攏。   隨著最後一道縫隙消失,那個曾經權傾朝野的長公主,徹底隔絕在了大乾的權力中心之外。   門外,趙括鬆了一口氣,立刻下令:「貼上封條!設下拒馬!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去!」   ……   隨著大門緊閉,外界的喧囂瞬間被隔絕。   府內的下人們雖然驚慌,但在赤焰的安撫下,還算井然有序。   蕭驚鴻站在院中,看著那緊閉的大門,身形微微一晃。   強撐的那口氣散去,體內殘留的毒素和心理的打擊讓她眼前發黑。   「殿下!」   謝辭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別怕。」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暖閣,聲音裡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輕鬆與愜意:   「他們以為這是牢籠,其實……」   謝辭低下頭,在她耳邊輕笑一聲,語氣森寒而狂妄:   「這是他們的墳墓。」   蕭驚鴻靠在他懷裡,疲憊地閉上了眼:「謝辭,我想睡一會兒。」   「睡吧。」   謝辭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等你醒來,這天……就該變了。」   ……   與此同時,御書房內。   聽到趙括回報「長公主府已封,蕭驚鴻未做抵抗」的消息後,蕭辰癱坐在龍椅上,發出了神經質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朕贏了!朕終於贏了!」   他一把揮落桌案上的奏摺,眼中滿是癲狂:   「什麼女戰神?什麼攝政王?在朕的皇權面前,不過是隻沒牙的老虎!」   「太傅!傳旨下去!即刻清洗朝堂,凡是蕭驚鴻的舊部,全部貶謫!朕要這大乾,只聽朕一個人的聲音!」   太傅跪在一旁,也是滿臉喜色:「陛下聖明!如今長公主已成甕中之鱉,那隻死鳥的恐嚇也不攻自破。只要咱們困她個一年半載,等她病死……這天下,便徹底安穩了!」   君臣二人彈冠相慶,彷彿已經看到了大權獨攬的美好未來。   然而。   他們並不知道。   就在皇宮最深處的冷宮枯井旁,一隻不起眼的灰色信鴿,正撲稜著翅膀沖天而起。   信鴿的腿上,綁著一個小小的竹筒。   竹筒裡,只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謝辭親筆書寫的、即將顛覆整個大乾皇室的命令:   【網已撒下。】   【大乾內亂已起。】   【另外……把「鬼醫」給本王送進長公主府。本王要讓殿下的身子,好起來。】   長公主府雖然關了門。   但這上京城的地下,那個屬於「暗影閣」的龐大帝國,才剛剛開始運轉。   正如謝辭所言。   把門關起來,纔好……殺狗。

長公主府門前,黑雲壓城。

  隨著那道荒謬的聖旨宣讀完畢,原本還在觀望的數千御林軍瞬間動了。

  「譁啦——」

  鐵甲摩擦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來。無數支長矛對準了那朱紅色的府門,弓箭手佔據了周圍所有的制高點,冰冷的箭簇在陽光下泛著森森寒光。

  這哪裡是防備「惡疾」?這分明是圍剿叛逆的陣仗!

  「放肆!」

  一聲怒吼,赤焰帶著百餘名影衛和府兵衝了出來,手按刀柄,目眥欲裂:

  「這裡是長公主府!是先帝親賜的匾額!你們這羣亂臣賊子,誰敢上前一步!」

  御林軍新任統領趙括騎在馬上,手中馬鞭一指,厲聲喝道:

  「抗旨不尊,爾等是想造反嗎?陛下有令,長公主染上惡疾,極易傳染,必須封府靜養!誰若敢踏出府門半步,格殺勿論!」

  「放屁!」赤焰拔刀出鞘,「殿下身體安康,何來的惡疾?分明是你們想軟禁殿下!」

  「是不是惡疾,陛下說了算!」

  趙括冷笑一聲,眼中殺機畢露:「來人!誰敢阻攔封府,就地射殺!」

  「崩——」

  數百張強弓瞬間拉滿。

  眼看一場血流成河的廝殺一觸即發。

  「住手。」

  一道略顯虛弱,卻依舊清冷威嚴的聲音,穿透了劍拔弩張的空氣。

  府門緩緩大開。

  蕭驚鴻一身素白常服,披著那件厚重的墨狐大氅,在謝辭的攙扶下,一步步走了出來。

  她沒有佩劍,也沒有穿甲。那張曾經讓敵國聞風喪膽的絕美容顏,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但她站在那裡,即便只是靜靜地站著,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上位者威壓,依舊讓那些曾經是她部下的御林軍士兵們,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參見殿下……」

  前排的士兵本能地想要跪下,卻被趙括狠狠瞪了一眼,只能僵硬地握著長矛。

  「趙統領。」

  蕭驚鴻目光淡淡地掃過趙括,又看向那密密麻麻的包圍圈,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為了抓本宮一個弱女子,陛下竟然調動了京畿三千御林軍。」

  「本宮是該感到榮幸,還是該替大乾的邊防感到悲哀?」

  趙括被她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強撐著氣勢道:

  「殿下言重了,陛下也是為了殿下的鳳體著想。還請殿下……回府吧。」

  蕭驚鴻沒有理會他。

  她抬頭,望向那巍峨的皇宮方向。

  那裡,住著她一手帶大的弟弟,住著她拼了命守護的皇帝。

  前些日子送毒湯,今日封府門。

  那隻死鸚鵡雖然嚇住了他,卻也徹底逼瘋了他。恐懼讓他撕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選擇用這種最簡單、也最無恥的方式,將她徹底抹殺在世人的視線裡。

  所謂的「惡疾」,不過是一個讓她「病逝」的前奏罷了。

  「殿下……」

  身邊的赤焰紅著眼眶,單膝跪地,聲音哽咽:「只要殿下一聲令下,屬下等拼死也要護送殿下殺出重圍!咱們去北境,召集舊部,清君側!」

  只要蕭驚鴻想走,憑藉府裡的死士和她的威望,未必殺不出去。

  可是。

  蕭驚鴻看著那些年輕的士兵,看著這繁華的上京城。

  一旦開戰,便是血流成河,便是大乾內亂。

  若是以前,她或許會為了公道而戰。可現在,經歷了下毒、背叛、懷疑之後,她的心,累了。

  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疲憊與厭倦。

  「不必了。」

  蕭驚鴻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得讓人心碎:

  「赤焰,收起刀。」

  「殿下?!」

  「本宮累了。」

  蕭驚鴻攏了攏身上的大氅,目光從那些士兵臉上收回,最後落在了身旁謝辭的臉上。

  只有這個男人。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她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還是如今的階下囚,他看向她的眼神,永遠那麼乾淨,那麼專注,彷彿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謝辭。」她輕聲喚道。

  「我在。」謝辭握緊了她的手,掌心溫熱。

  「跟著我,以後怕是連大門都出不去了。」蕭驚鴻自嘲一笑,「你會不會覺得悶?」

  謝辭看著她,突然展顏一笑。

  那笑容在肅殺的寒風中,明媚得不可思議。

  「怎麼會?」

  他當著數千御林軍的面,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聲音軟糯卻堅定:

  「以前殿下屬於大乾,屬於百姓,屬於這天下,阿辭只能分到一點點。」

  「現在好了。」

  謝辭轉過身,看著那兩扇厚重的朱紅大門,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與愉悅:

  「殿下被關起來了。」

  「在這個籠子裡,殿下就只屬於阿辭一個人了。」

  蕭驚鴻一怔,隨即心頭湧過一陣暖流。

  是啊。

  既然這天下負了她,那她又何必再為這天下操心?

  畫地為牢,又有何懼?

  「好。」

  蕭驚鴻深吸一口氣,轉身,背對著那羣虎視眈眈的御林軍,冷冷地揮了揮袖:

  「關門!」

  「轟隆——」

  沉重的府門在眾人面前緩緩合攏。

  隨著最後一道縫隙消失,那個曾經權傾朝野的長公主,徹底隔絕在了大乾的權力中心之外。

  門外,趙括鬆了一口氣,立刻下令:「貼上封條!設下拒馬!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去!」

  ……

  隨著大門緊閉,外界的喧囂瞬間被隔絕。

  府內的下人們雖然驚慌,但在赤焰的安撫下,還算井然有序。

  蕭驚鴻站在院中,看著那緊閉的大門,身形微微一晃。

  強撐的那口氣散去,體內殘留的毒素和心理的打擊讓她眼前發黑。

  「殿下!」

  謝辭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別怕。」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暖閣,聲音裡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輕鬆與愜意:

  「他們以為這是牢籠,其實……」

  謝辭低下頭,在她耳邊輕笑一聲,語氣森寒而狂妄:

  「這是他們的墳墓。」

  蕭驚鴻靠在他懷裡,疲憊地閉上了眼:「謝辭,我想睡一會兒。」

  「睡吧。」

  謝辭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等你醒來,這天……就該變了。」

  ……

  與此同時,御書房內。

  聽到趙括回報「長公主府已封,蕭驚鴻未做抵抗」的消息後,蕭辰癱坐在龍椅上,發出了神經質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朕贏了!朕終於贏了!」

  他一把揮落桌案上的奏摺,眼中滿是癲狂:

  「什麼女戰神?什麼攝政王?在朕的皇權面前,不過是隻沒牙的老虎!」

  「太傅!傳旨下去!即刻清洗朝堂,凡是蕭驚鴻的舊部,全部貶謫!朕要這大乾,只聽朕一個人的聲音!」

  太傅跪在一旁,也是滿臉喜色:「陛下聖明!如今長公主已成甕中之鱉,那隻死鳥的恐嚇也不攻自破。只要咱們困她個一年半載,等她病死……這天下,便徹底安穩了!」

  君臣二人彈冠相慶,彷彿已經看到了大權獨攬的美好未來。

  然而。

  他們並不知道。

  就在皇宮最深處的冷宮枯井旁,一隻不起眼的灰色信鴿,正撲稜著翅膀沖天而起。

  信鴿的腿上,綁著一個小小的竹筒。

  竹筒裡,只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謝辭親筆書寫的、即將顛覆整個大乾皇室的命令:

  【網已撒下。】

  【大乾內亂已起。】

  【另外……把「鬼醫」給本王送進長公主府。本王要讓殿下的身子,好起來。】

  長公主府雖然關了門。

  但這上京城的地下,那個屬於「暗影閣」的龐大帝國,才剛剛開始運轉。

  正如謝辭所言。

  把門關起來,纔好……殺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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