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朝堂震怒,雷霆手段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2,222·2026/5/18

翌日清晨,金鑾殿上。   氣氛比前兩日更加緊繃,彷彿一點火星就能引爆全場。   丞相李嚴手持玉笏,站在百官之首,臉上滿是義憤填膺:「陛下!昨夜昭陽長公主無故調動影衣衛,圍困戶部尚書府,更是擅闖朝廷命官後宅,搜查抄家!如此目無王法,視朝廷法度如兒戲,若不嚴懲,難以服眾啊!」   隨著他話音落下,身後那一派系的官員紛紛跪倒,齊聲高呼:「請陛下下旨,彈劾長公主!」   龍椅上的小皇帝嚇得臉色發白,不安地扭動著身子,求助般看向殿門。   「彈劾本宮?」   一道慵懶卻透著森然寒意的聲音,穿透了厚重的殿門,在大殿之上迴蕩。   「本宮倒要看看,今日誰敢!」   殿門大開。   蕭驚鴻一身正紅色繡金鳳的朝服,頭戴九尾鳳釵,步履生風地走了進來。她一夜未睡,眼底雖有些許青黑,但那雙鳳眸中的神採卻銳利得逼人,彷彿剛飲過血的利刃。   她徑直走到大殿中央,連看都沒看跪了一地的官員,目光直刺站在李嚴身後的戶部尚書趙德全。   趙德全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強作鎮定道:「殿下,下官自問兢兢業業,不知犯了何罪,竟勞駕殿下深夜抄家?」   「兢兢業業?」   蕭驚鴻冷笑一聲,從寬大的袖中掏出那本早已被她翻爛的帳冊。   「啪——!」   一聲巨響。   那本厚厚的帳冊被她狠狠甩了出去,帶著內勁,精準無比地砸在趙德全的臉上!   「啊!」趙德全慘叫一聲,鼻樑骨似乎都被砸斷了,鼻血瞬間湧了出來,官帽都被砸歪了。   「你……你竟敢當殿行兇!」李嚴氣得鬍子亂顫。   「睜大你的狗眼給本宮看清楚!」蕭驚鴻指著掉在地上的帳冊,聲音響徹大殿,「趙德全,你以為把前朝的陳年舊紙拆下來,混進今年的新帳裡,就能瞞天過海了?」   全場譁然。   原本還滿臉委屈的趙德全,聽到「陳年舊紙」四個字,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癱軟在地。   蕭驚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大步上前,一腳踩在帳冊上,厲聲道:   「來人!傳翰林院大學士當堂驗看!讓他聞聞,這幾頁關鍵帳目的紙張,到底是今年的新貢紙,還是發了黴的庫房爛紙!」   翰林院的老學士顫顫巍巍地上前,撿起帳冊,湊近一聞,隨即臉色大變:「這……這確實是陳紙的味道!而且這幾頁紙張的紋理,分明是三年前江南進貢的那批次品,早已封存廢棄,怎會用來記今年的稅銀?」   鐵證如山!   剛才還叫囂著要彈劾蕭驚鴻的官員們,此刻一個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平日裡嘲笑長公主「只會舞刀弄槍、不懂治國理政」的老臣們,此刻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德全,三百萬兩雪花銀,你吞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進了誰的口袋?」蕭驚鴻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面色鐵青的丞相李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臣……臣……」趙德全渾身抖如篩糠,冷汗浸透了官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既然說不出來,那就去天牢裡慢慢說。」   蕭驚鴻一揮衣袖,背過身去,語氣淡漠得彷彿在處理一隻螻蟻:   「扒去官服,摘了烏紗,即刻下獄!三日後午門問斬,抄沒家產,充盈國庫!」   「是!」   兩名殿前武士如狼似虎地撲上來,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粗暴地扒下了趙德全的官袍,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下去。   「冤枉啊!丞相救我!丞相救我啊……」   悽厲的求救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殿外。   李嚴死死攥著手中的玉笏,指節泛白,一雙渾濁的老眼中滿是怨毒,卻在蕭驚鴻那絕對的武力和證據面前,硬生生嚥下了這口氣。   蕭驚鴻站在大殿中央,環視四周,那霸道的龍涎香氣瀰漫開來,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還有誰,覺得本宮不懂法度?」   滿朝文武,鴉雀無聲。   ……   同一時間,長公主府,聽雨軒。   相比於朝堂上的腥風血雨,這裡安靜得有些過分。   昨夜剛下了一場雪,院子裡的枯枝上掛滿了晶瑩的冰凌。   謝辭披著那件蕭驚鴻賞賜的西域白狐裘,整個人陷在柔軟的毛領裡,顯得愈發臉小精緻。他手裡拿著一小罐魚食,正站在廊下,有一搭沒一搭地餵著缸裡的幾條錦鯉。   「主上。」   一道黑影無聲地落在廊下,單膝跪地:「宮裡傳出消息,長公主當庭發難,揭穿了舊紙做假帳的把戲。趙德全已被扒了官服,下了死牢,李嚴在大殿上臉都青了,卻半個字都不敢反駁。」   「哦?」   謝辭撒魚食的手指微微一頓,看著水面上爭搶食物的紅鯉,蒼白的脣角勾起一抹清淺卻涼薄的笑意。   「動作倒是比我想的還要快。」   他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趙德全掌管戶部多年,是李嚴最大的錢袋子。這一刀砍下去,不僅斷了李嚴的財路,更是狠狠打了世家一派的臉。」   「主上英明,僅憑一句話,便讓長公主這把刀,精準地插進了敵人的心臟。」暗衛低聲恭維。   謝辭將手中剩下的魚食全部傾倒進缸裡,看著那些錦鯉為了爭食而攪渾了一池清水。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從袖中掏出一塊潔白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   「李嚴這老狐狸,睚眥必報,斷了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謝辭抬眸,看向皇宮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早已洞悉一切的幽光:   「狗急了還要跳牆,何況是丞相?」   「傳令下去,讓暗影閣的人盯著丞相府。李嚴喫了這麼大的虧,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他該在那位『好色』的長公主身上,動點下三濫的腦筋了。」   「是!」暗衛領命而去。   謝辭轉身回屋,那狐裘掃過地面的積雪。   「殿下贏了這一局,今晚心情應該不錯。」   他自言自語道,指尖無意識地撫上昨夜被蕭驚鴻捏過的那半邊臉頰,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帶著一種病態的期待:   「既然心情好,是不是該想起……家裡還有個等著討賞的人呢?」

翌日清晨,金鑾殿上。

  氣氛比前兩日更加緊繃,彷彿一點火星就能引爆全場。

  丞相李嚴手持玉笏,站在百官之首,臉上滿是義憤填膺:「陛下!昨夜昭陽長公主無故調動影衣衛,圍困戶部尚書府,更是擅闖朝廷命官後宅,搜查抄家!如此目無王法,視朝廷法度如兒戲,若不嚴懲,難以服眾啊!」

  隨著他話音落下,身後那一派系的官員紛紛跪倒,齊聲高呼:「請陛下下旨,彈劾長公主!」

  龍椅上的小皇帝嚇得臉色發白,不安地扭動著身子,求助般看向殿門。

  「彈劾本宮?」

  一道慵懶卻透著森然寒意的聲音,穿透了厚重的殿門,在大殿之上迴蕩。

  「本宮倒要看看,今日誰敢!」

  殿門大開。

  蕭驚鴻一身正紅色繡金鳳的朝服,頭戴九尾鳳釵,步履生風地走了進來。她一夜未睡,眼底雖有些許青黑,但那雙鳳眸中的神採卻銳利得逼人,彷彿剛飲過血的利刃。

  她徑直走到大殿中央,連看都沒看跪了一地的官員,目光直刺站在李嚴身後的戶部尚書趙德全。

  趙德全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強作鎮定道:「殿下,下官自問兢兢業業,不知犯了何罪,竟勞駕殿下深夜抄家?」

  「兢兢業業?」

  蕭驚鴻冷笑一聲,從寬大的袖中掏出那本早已被她翻爛的帳冊。

  「啪——!」

  一聲巨響。

  那本厚厚的帳冊被她狠狠甩了出去,帶著內勁,精準無比地砸在趙德全的臉上!

  「啊!」趙德全慘叫一聲,鼻樑骨似乎都被砸斷了,鼻血瞬間湧了出來,官帽都被砸歪了。

  「你……你竟敢當殿行兇!」李嚴氣得鬍子亂顫。

  「睜大你的狗眼給本宮看清楚!」蕭驚鴻指著掉在地上的帳冊,聲音響徹大殿,「趙德全,你以為把前朝的陳年舊紙拆下來,混進今年的新帳裡,就能瞞天過海了?」

  全場譁然。

  原本還滿臉委屈的趙德全,聽到「陳年舊紙」四個字,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癱軟在地。

  蕭驚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大步上前,一腳踩在帳冊上,厲聲道:

  「來人!傳翰林院大學士當堂驗看!讓他聞聞,這幾頁關鍵帳目的紙張,到底是今年的新貢紙,還是發了黴的庫房爛紙!」

  翰林院的老學士顫顫巍巍地上前,撿起帳冊,湊近一聞,隨即臉色大變:「這……這確實是陳紙的味道!而且這幾頁紙張的紋理,分明是三年前江南進貢的那批次品,早已封存廢棄,怎會用來記今年的稅銀?」

  鐵證如山!

  剛才還叫囂著要彈劾蕭驚鴻的官員們,此刻一個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平日裡嘲笑長公主「只會舞刀弄槍、不懂治國理政」的老臣們,此刻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德全,三百萬兩雪花銀,你吞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進了誰的口袋?」蕭驚鴻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面色鐵青的丞相李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臣……臣……」趙德全渾身抖如篩糠,冷汗浸透了官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既然說不出來,那就去天牢裡慢慢說。」

  蕭驚鴻一揮衣袖,背過身去,語氣淡漠得彷彿在處理一隻螻蟻:

  「扒去官服,摘了烏紗,即刻下獄!三日後午門問斬,抄沒家產,充盈國庫!」

  「是!」

  兩名殿前武士如狼似虎地撲上來,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粗暴地扒下了趙德全的官袍,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下去。

  「冤枉啊!丞相救我!丞相救我啊……」

  悽厲的求救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殿外。

  李嚴死死攥著手中的玉笏,指節泛白,一雙渾濁的老眼中滿是怨毒,卻在蕭驚鴻那絕對的武力和證據面前,硬生生嚥下了這口氣。

  蕭驚鴻站在大殿中央,環視四周,那霸道的龍涎香氣瀰漫開來,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還有誰,覺得本宮不懂法度?」

  滿朝文武,鴉雀無聲。

  ……

  同一時間,長公主府,聽雨軒。

  相比於朝堂上的腥風血雨,這裡安靜得有些過分。

  昨夜剛下了一場雪,院子裡的枯枝上掛滿了晶瑩的冰凌。

  謝辭披著那件蕭驚鴻賞賜的西域白狐裘,整個人陷在柔軟的毛領裡,顯得愈發臉小精緻。他手裡拿著一小罐魚食,正站在廊下,有一搭沒一搭地餵著缸裡的幾條錦鯉。

  「主上。」

  一道黑影無聲地落在廊下,單膝跪地:「宮裡傳出消息,長公主當庭發難,揭穿了舊紙做假帳的把戲。趙德全已被扒了官服,下了死牢,李嚴在大殿上臉都青了,卻半個字都不敢反駁。」

  「哦?」

  謝辭撒魚食的手指微微一頓,看著水面上爭搶食物的紅鯉,蒼白的脣角勾起一抹清淺卻涼薄的笑意。

  「動作倒是比我想的還要快。」

  他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趙德全掌管戶部多年,是李嚴最大的錢袋子。這一刀砍下去,不僅斷了李嚴的財路,更是狠狠打了世家一派的臉。」

  「主上英明,僅憑一句話,便讓長公主這把刀,精準地插進了敵人的心臟。」暗衛低聲恭維。

  謝辭將手中剩下的魚食全部傾倒進缸裡,看著那些錦鯉為了爭食而攪渾了一池清水。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從袖中掏出一塊潔白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

  「李嚴這老狐狸,睚眥必報,斷了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謝辭抬眸,看向皇宮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早已洞悉一切的幽光:

  「狗急了還要跳牆,何況是丞相?」

  「傳令下去,讓暗影閣的人盯著丞相府。李嚴喫了這麼大的虧,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他該在那位『好色』的長公主身上,動點下三濫的腦筋了。」

  「是!」暗衛領命而去。

  謝辭轉身回屋,那狐裘掃過地面的積雪。

  「殿下贏了這一局,今晚心情應該不錯。」

  他自言自語道,指尖無意識地撫上昨夜被蕭驚鴻捏過的那半邊臉頰,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帶著一種病態的期待:

  「既然心情好,是不是該想起……家裡還有個等著討賞的人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