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洞房花燭:假病貓與真餓狼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1,874·2026/5/18

紅蓋頭滑落的那一刻,彷彿連時間都靜止了。   蕭驚鴻抬起眼簾,長長的睫毛輕顫,如同受驚的蝶翼。她看到了謝辭。   此刻的他,在搖曳的燭光下,美得近乎妖孽。那身大紅喜服襯得他面如冠玉,平日裡那一絲病態的蒼白被酒氣和喜氣衝淡,取而代之的是眼角眉梢都要溢出來的春色與深情。   「夫人。」   謝辭喚了一聲,聲音低沉喑啞,像是陳年的女兒紅,光是聽著就要醉人。   他並沒有急著做什麼,而是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她髮髻上那沉甸甸的鳳冠。   「重嗎?」他問。   「有點。」蕭驚鴻實話實說。這鳳冠是純金打造,鑲嵌了數十顆寶石,美則美矣,卻壓得她脖子痠痛。   「我幫你摘。」   謝辭繞到她身後,動作熟練而輕柔地拆下一根根髮簪。   隨著金飾落地,發出的清脆聲響,彷彿也在宣告著蕭驚鴻卸下了那身名為「攝政長公主」的沉重鎧甲。   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落在紅色的喜服上,黑與紅的極致對比,衝擊著謝辭的視覺神經。   「好了。」   謝辭放下最後一支簪子,雙手搭在她的肩頭,俯下身,臉頰貼著她的髮絲,深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的你,只是我的妻子。」   蕭驚鴻轉過身,看著他,忽然有些侷促。   她是沙場宿將,殺人無數,可面對這就洞房花燭夜,她卻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接下來……」   她眼神有些飄忽,試圖找點話題緩解這令人窒息的曖昧:   「要不要……喝合巹酒?」   「不用了。」   謝辭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剛纔在堂前已經喝過了。」   「而且……」   他上前一步,膝蓋抵著她的膝蓋,將她困在梳妝檯前:   「我現在不想喝酒。」   「我想喫點別的。」   蕭驚鴻一愣:「喫什麼?廚房還有點心……」   話音未落,謝辭已經低下頭,直接封住了她的脣。   「唔!」   這個吻,不再是之前的試探,也不再是那種帶著小心翼翼的安撫。   它帶著一股令人心驚的侵略性。   謝辭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舌尖霸道地長驅直入,他吻得極深,極重,彷彿要將她肺裡的空氣全部抽乾,將她的靈魂都吸出來。   蕭驚鴻被吻得頭暈目眩,雙手下意識地攀上他的肩膀,想要尋找支撐。   然而,她感覺到的,卻不再是那個單薄孱弱的肩膀。   掌心下的肌肉緊實有力,散發著滾燙的熱度。   「謝……辭……」   她趁著換氣的間隙,微微喘息著想要退開一點:   「你……你輕點……你身子不好……」   「身子不好?」   謝辭鬆開她的脣,卻並沒有退開。   他抵著她的額頭,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了一聲低沉而危險的笑聲:   「殿下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平日裡我身子弱,那是為了讓殿下心疼。」   謝辭的手緩緩下移,落在了她腰間的系帶上。手指靈活地一挑,那寬大的腰封便鬆散開來。   「可今晚……」   他猛地一用力,將蕭驚鴻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鋪滿了紅棗花生的喜牀。   腳步沉穩,氣息平穩,哪裡還有半點「走兩步就喘」的樣子?   「今晚,阿辭會向殿下證明……」   他將她壓在柔軟的錦被中,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的墨色濃得化不開:   「我也能讓殿下……求饒。」   ……   紅帳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蕭驚鴻躺在紅色的浪潮中,看著上方的男人。   此時的謝辭,就像是徹底撕下了那一層溫順的羊皮。他的眼神不再清澈無辜,而是充滿了狼一般的野性與貪婪。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襟,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雖然依舊白皙,但那線條流暢的肌肉,卻昭示著這是一具充滿了爆發力的年輕軀體。   「你……」   蕭驚鴻有些看呆了。   她一直以為他是那個需要她護在身後的病秧子,可現在看來……   「騙子。」她咬著脣,輕聲罵道。   「嗯,我是騙子。」   謝辭並不否認,反而俯下身,脣瓣遊走在她的鎖骨、頸側,引起她一陣陣的戰慄:   「我騙了全天下,只為了把你騙到手。」   「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了,跑不掉了。」   他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撫過她每一寸肌膚,點燃了一簇簇火焰。   蕭驚鴻是個習武之人,感官本就比常人敏銳。此刻在謝辭那極具技巧的撩撥下,她只覺得渾身發軟,理智在一點點崩塌。   「謝辭……別磨蹭了……」   她受不了這種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想要一個痛快。   「遵命,夫人。」   謝辭低笑一聲。   下一瞬,他不再剋制。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他說他能讓她求饒。   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柔弱無害的男人,在這方寸之地,卻有著令人恐懼的掌控力與耐力。   他是一場溫柔的風暴,將她捲入其中,沉淪,再沉淪。   在這孤島般的府邸裡,在這生死未卜的前夜。   他們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著彼此的存在,宣洩著對彼此深入骨髓的愛意。

紅蓋頭滑落的那一刻,彷彿連時間都靜止了。

  蕭驚鴻抬起眼簾,長長的睫毛輕顫,如同受驚的蝶翼。她看到了謝辭。

  此刻的他,在搖曳的燭光下,美得近乎妖孽。那身大紅喜服襯得他面如冠玉,平日裡那一絲病態的蒼白被酒氣和喜氣衝淡,取而代之的是眼角眉梢都要溢出來的春色與深情。

  「夫人。」

  謝辭喚了一聲,聲音低沉喑啞,像是陳年的女兒紅,光是聽著就要醉人。

  他並沒有急著做什麼,而是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她髮髻上那沉甸甸的鳳冠。

  「重嗎?」他問。

  「有點。」蕭驚鴻實話實說。這鳳冠是純金打造,鑲嵌了數十顆寶石,美則美矣,卻壓得她脖子痠痛。

  「我幫你摘。」

  謝辭繞到她身後,動作熟練而輕柔地拆下一根根髮簪。

  隨著金飾落地,發出的清脆聲響,彷彿也在宣告著蕭驚鴻卸下了那身名為「攝政長公主」的沉重鎧甲。

  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落在紅色的喜服上,黑與紅的極致對比,衝擊著謝辭的視覺神經。

  「好了。」

  謝辭放下最後一支簪子,雙手搭在她的肩頭,俯下身,臉頰貼著她的髮絲,深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的你,只是我的妻子。」

  蕭驚鴻轉過身,看著他,忽然有些侷促。

  她是沙場宿將,殺人無數,可面對這就洞房花燭夜,她卻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接下來……」

  她眼神有些飄忽,試圖找點話題緩解這令人窒息的曖昧:

  「要不要……喝合巹酒?」

  「不用了。」

  謝辭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剛纔在堂前已經喝過了。」

  「而且……」

  他上前一步,膝蓋抵著她的膝蓋,將她困在梳妝檯前:

  「我現在不想喝酒。」

  「我想喫點別的。」

  蕭驚鴻一愣:「喫什麼?廚房還有點心……」

  話音未落,謝辭已經低下頭,直接封住了她的脣。

  「唔!」

  這個吻,不再是之前的試探,也不再是那種帶著小心翼翼的安撫。

  它帶著一股令人心驚的侵略性。

  謝辭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舌尖霸道地長驅直入,他吻得極深,極重,彷彿要將她肺裡的空氣全部抽乾,將她的靈魂都吸出來。

  蕭驚鴻被吻得頭暈目眩,雙手下意識地攀上他的肩膀,想要尋找支撐。

  然而,她感覺到的,卻不再是那個單薄孱弱的肩膀。

  掌心下的肌肉緊實有力,散發著滾燙的熱度。

  「謝……辭……」

  她趁著換氣的間隙,微微喘息著想要退開一點:

  「你……你輕點……你身子不好……」

  「身子不好?」

  謝辭鬆開她的脣,卻並沒有退開。

  他抵著她的額頭,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了一聲低沉而危險的笑聲:

  「殿下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平日裡我身子弱,那是為了讓殿下心疼。」

  謝辭的手緩緩下移,落在了她腰間的系帶上。手指靈活地一挑,那寬大的腰封便鬆散開來。

  「可今晚……」

  他猛地一用力,將蕭驚鴻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鋪滿了紅棗花生的喜牀。

  腳步沉穩,氣息平穩,哪裡還有半點「走兩步就喘」的樣子?

  「今晚,阿辭會向殿下證明……」

  他將她壓在柔軟的錦被中,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的墨色濃得化不開:

  「我也能讓殿下……求饒。」

  ……

  紅帳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蕭驚鴻躺在紅色的浪潮中,看著上方的男人。

  此時的謝辭,就像是徹底撕下了那一層溫順的羊皮。他的眼神不再清澈無辜,而是充滿了狼一般的野性與貪婪。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襟,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雖然依舊白皙,但那線條流暢的肌肉,卻昭示著這是一具充滿了爆發力的年輕軀體。

  「你……」

  蕭驚鴻有些看呆了。

  她一直以為他是那個需要她護在身後的病秧子,可現在看來……

  「騙子。」她咬著脣,輕聲罵道。

  「嗯,我是騙子。」

  謝辭並不否認,反而俯下身,脣瓣遊走在她的鎖骨、頸側,引起她一陣陣的戰慄:

  「我騙了全天下,只為了把你騙到手。」

  「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了,跑不掉了。」

  他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撫過她每一寸肌膚,點燃了一簇簇火焰。

  蕭驚鴻是個習武之人,感官本就比常人敏銳。此刻在謝辭那極具技巧的撩撥下,她只覺得渾身發軟,理智在一點點崩塌。

  「謝辭……別磨蹭了……」

  她受不了這種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想要一個痛快。

  「遵命,夫人。」

  謝辭低笑一聲。

  下一瞬,他不再剋制。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他說他能讓她求饒。

  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柔弱無害的男人,在這方寸之地,卻有著令人恐懼的掌控力與耐力。

  他是一場溫柔的風暴,將她捲入其中,沉淪,再沉淪。

  在這孤島般的府邸裡,在這生死未卜的前夜。

  他們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著彼此的存在,宣洩著對彼此深入骨髓的愛意。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