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安魂香與殺人夜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1,528·2026/5/18

深夜,子時。   長公主府的暖閣內,溫暖如春。   蕭驚鴻已經睡下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她的警惕性雖然還在,但在謝辭身邊,她總是能睡得格外安穩。   謝辭側身躺在她身邊,單手支著頭,借著微弱的地燈光芒,靜靜地描繪著她的睡顏。   「真好看。」   他低聲呢喃,手指虛虛地撫過她的眉眼。   突然。   一陣極輕微的瓦片碎裂聲,從極其遙遠的屋頂上傳來。若是常人根本聽不見,但在謝辭耳中,卻清晰得如同驚雷。   來了。   而且不止一個,腳步輕盈,呼吸綿長,是頂尖的高手。   謝辭眼底的溫柔瞬間凍結。   他緩緩坐起身,動作輕柔得像是一片羽毛。   他走到香爐旁,打開蓋子。   平日裡,為了讓蕭驚鴻睡得好,他會放一勺安神香。   但今天……   謝辭面無表情地拿過香盒,又往裡面加了兩勺特製的「安魂散」。   這種香料無毒,唯一的功效就是讓人睡得更沉,哪怕外面打雷、殺人,也不會醒來。   「殿下,睡吧。」   他看著嫋嫋升起的青煙,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做一個好夢。」   「夢裡只有花開,沒有血腥。」   確認蕭驚鴻的呼吸變得更加綿長深沉後,謝辭才放下心來。   他並沒有穿那件厚重的墨狐大氅,因為那是殿下的,沾了血不好洗。   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勁裝,腰間束著一條暗紅色的腰帶,襯得那腰身勁瘦有力。   他並沒有拿劍。   甚至連那把平日裡用來裝樣子的匕首都沒帶。   他只是從書架上,隨手拿起了一把摺扇。那是一把普通的白紙扇,扇骨是竹子做的,並不起眼。   謝辭走到牀邊,替蕭驚鴻掖好了被角,確保沒有一絲冷風能灌進去。   然後,他直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溫暖的牀帳。   那一瞬間。   他臉上的神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那個溫軟、愛撒嬌、總是笑盈盈的少年駙馬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陰鷙、周身散發著暴戾之氣的修羅。   「哪來的蒼蠅……」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聲音低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敢打擾我夫人睡覺?」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當肥料吧。」   他轉身,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無聲無息地走向了通往外院的大門。   ……   院子裡,大雪紛飛。   赤焰正帶著影衛在暗處巡邏。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他面前。   「駙馬爺?」赤焰一驚,剛想行禮。   「噓。」   謝辭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站在迴廊的陰影裡,黑衣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只有那雙眼睛,在雪夜中亮得嚇人。   「赤焰,帶著你的人,退到內院門口。」   謝辭淡淡吩咐道:   「守好那扇門,別讓人進去吵醒殿下。至於這外院……」   他展開手中的摺扇,輕輕扇了扇飄落的雪花:   「交給本王。」   「可是……」赤焰有些猶豫,對方可是來了不少高手,駙馬爺一個人……   「退下。」   謝辭的聲音並沒有提高,但那種撲面而來的恐怖威壓,卻讓赤焰渾身一顫,本能地感到了恐懼。   那是上位者的命令,不容置疑。   「是!」   赤焰一咬牙,帶著影衛迅速撤離,將整個偌大的外院,留給了那個看似單薄的男人。   風雪更大了。   謝辭獨自一人站在庭院中央的那棵老梅樹下。   他閉上眼,靜靜地聽著。   十個呼吸。   九個呼吸。   ……   「嗖!嗖!嗖!」   幾道破空聲劃破了風雪。   十個身穿夜行衣的身影,如同黑色的蝙蝠,翻過了高高的圍牆,無聲地落在了院子裡的雪地上。   他們是「血滴子」,是殺戮的機器。   然而,當他們落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為他們發現,這院子裡並沒有森嚴的守衛,也沒有重重的機關。   只有一個男人。   一個穿著單衣、拿著摺扇、正在賞梅的年輕男人。   「晚上好啊,各位。」   謝辭背對著他們,伸手接住了一片落下的梅花瓣,聲音溫潤如玉:   「這麼晚了還來做客,也不提前遞個拜帖,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深夜,子時。

  長公主府的暖閣內,溫暖如春。

  蕭驚鴻已經睡下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她的警惕性雖然還在,但在謝辭身邊,她總是能睡得格外安穩。

  謝辭側身躺在她身邊,單手支著頭,借著微弱的地燈光芒,靜靜地描繪著她的睡顏。

  「真好看。」

  他低聲呢喃,手指虛虛地撫過她的眉眼。

  突然。

  一陣極輕微的瓦片碎裂聲,從極其遙遠的屋頂上傳來。若是常人根本聽不見,但在謝辭耳中,卻清晰得如同驚雷。

  來了。

  而且不止一個,腳步輕盈,呼吸綿長,是頂尖的高手。

  謝辭眼底的溫柔瞬間凍結。

  他緩緩坐起身,動作輕柔得像是一片羽毛。

  他走到香爐旁,打開蓋子。

  平日裡,為了讓蕭驚鴻睡得好,他會放一勺安神香。

  但今天……

  謝辭面無表情地拿過香盒,又往裡面加了兩勺特製的「安魂散」。

  這種香料無毒,唯一的功效就是讓人睡得更沉,哪怕外面打雷、殺人,也不會醒來。

  「殿下,睡吧。」

  他看著嫋嫋升起的青煙,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做一個好夢。」

  「夢裡只有花開,沒有血腥。」

  確認蕭驚鴻的呼吸變得更加綿長深沉後,謝辭才放下心來。

  他並沒有穿那件厚重的墨狐大氅,因為那是殿下的,沾了血不好洗。

  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勁裝,腰間束著一條暗紅色的腰帶,襯得那腰身勁瘦有力。

  他並沒有拿劍。

  甚至連那把平日裡用來裝樣子的匕首都沒帶。

  他只是從書架上,隨手拿起了一把摺扇。那是一把普通的白紙扇,扇骨是竹子做的,並不起眼。

  謝辭走到牀邊,替蕭驚鴻掖好了被角,確保沒有一絲冷風能灌進去。

  然後,他直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溫暖的牀帳。

  那一瞬間。

  他臉上的神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那個溫軟、愛撒嬌、總是笑盈盈的少年駙馬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陰鷙、周身散發著暴戾之氣的修羅。

  「哪來的蒼蠅……」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聲音低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敢打擾我夫人睡覺?」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當肥料吧。」

  他轉身,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無聲無息地走向了通往外院的大門。

  ……

  院子裡,大雪紛飛。

  赤焰正帶著影衛在暗處巡邏。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他面前。

  「駙馬爺?」赤焰一驚,剛想行禮。

  「噓。」

  謝辭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站在迴廊的陰影裡,黑衣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只有那雙眼睛,在雪夜中亮得嚇人。

  「赤焰,帶著你的人,退到內院門口。」

  謝辭淡淡吩咐道:

  「守好那扇門,別讓人進去吵醒殿下。至於這外院……」

  他展開手中的摺扇,輕輕扇了扇飄落的雪花:

  「交給本王。」

  「可是……」赤焰有些猶豫,對方可是來了不少高手,駙馬爺一個人……

  「退下。」

  謝辭的聲音並沒有提高,但那種撲面而來的恐怖威壓,卻讓赤焰渾身一顫,本能地感到了恐懼。

  那是上位者的命令,不容置疑。

  「是!」

  赤焰一咬牙,帶著影衛迅速撤離,將整個偌大的外院,留給了那個看似單薄的男人。

  風雪更大了。

  謝辭獨自一人站在庭院中央的那棵老梅樹下。

  他閉上眼,靜靜地聽著。

  十個呼吸。

  九個呼吸。

  ……

  「嗖!嗖!嗖!」

  幾道破空聲劃破了風雪。

  十個身穿夜行衣的身影,如同黑色的蝙蝠,翻過了高高的圍牆,無聲地落在了院子裡的雪地上。

  他們是「血滴子」,是殺戮的機器。

  然而,當他們落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為他們發現,這院子裡並沒有森嚴的守衛,也沒有重重的機關。

  只有一個男人。

  一個穿著單衣、拿著摺扇、正在賞梅的年輕男人。

  「晚上好啊,各位。」

  謝辭背對著他們,伸手接住了一片落下的梅花瓣,聲音溫潤如玉:

  「這麼晚了還來做客,也不提前遞個拜帖,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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