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圖窮匕見,當殿對質

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半夏醫心·3,080·2026/5/18

保和殿內,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的冰。   蕭驚鴻那句「你們還有什麼別的節目」,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蕭辰和太傅的臉上。   那一層名為「姐弟情深」、名為「君臣和睦」的遮羞布,終於在這一刻,被徹底撕得粉碎。   「你……你胡說什麼!」   蕭辰坐在龍椅上,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後縮了縮。他看著殿下那個紅衣如火、氣勢如虹的皇姐,心中那股被積壓了多年的恐懼,再一次如野草般瘋長。   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纔是皇帝。   這裡是皇宮,周圍全是他的兵。而蕭驚鴻只有兩個人,一把劍。   恐懼到了極致,便轉化為了歇斯底裡的瘋狂。   「好!好啊!」   蕭辰猛地站起身,手指顫抖地指著蕭驚鴻,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蕭驚鴻!你居然敢在大殿之上公然拔劍!你這是要弒君嗎?!」   「你不僅私自帶劍上殿,還用一塊廢棄的鳳令恐嚇御林軍,甚至在大殿之上威脅朕和太傅!」   他像是一個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拼命地往蕭驚鴻身上潑髒水,試圖用大義名分來壓垮她:   「你這是謀反!是逼宮!是大逆不道!」   「來人!給朕拿下這個亂臣賊子!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然而,殿內的御林軍面面相覷,看著謝辭手中那枚高舉的鳳令,又看著威嚴赫赫的長公主,竟無一人敢動。   那是大乾的戰神啊。   誰敢向她揮刀?   「一羣廢物!朕養你們何用?!」蕭辰見狀,氣得抓起案上的玉璽就要砸下去。   「陛下息怒。」   一直陰沉著臉的太傅,此刻終於不再偽裝。他緩緩從袖中掏出一隻黑色的響哨,眼神陰毒地盯著蕭驚鴻:   「既然御林軍顧念舊情,不忍動手。那老臣……便替陛下清理門戶。」   「畢竟,為了今日這頓壽宴,老臣可是精心準備了許久。」   話音未落。   「嗶——!!!」   一聲尖銳刺耳的哨音,在保和殿內驟然炸響。   隨著哨聲響起,大殿後方那重重疊疊的帷幔突然被利刃割裂。   「轟!轟!轟!」   沉重的腳步聲如同悶雷滾動,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只見殿後的暗門大開,無數身穿重甲、手持長柄宣花大斧的死士,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入大殿。   他們不是御林軍,而是太傅私養多年的死士營——「斬神衛」。   足足五百人。   五百名殺氣騰騰的重甲刀斧手,瞬間將整個保和殿圍得水洩不通。閃著寒光的斧刃在燭火下交織成一片死亡的羅網,將蕭驚鴻和謝辭死死困在中央。   各國使臣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文武百官更是面無人色,瑟瑟發抖。   這哪裡是壽宴?   這分明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圍獵!   「哈哈哈哈!」   太傅看著這五百死士,終於找回了底氣。他走到蕭驚鴻面前,隔著那一排排刀斧手,得意地狂笑:   「長公主殿下,這一招『甕中捉鱉』,您覺得如何?」   「您武功蓋世又如何?您有鳳令又如何?」   「在這五百重甲死士面前,您那把軟劍,恐怕連撓癢癢都不夠吧?」   太傅轉過身,對著蕭辰深深一拜:   「陛下,亂臣賊子已入彀中。請陛下下旨,誅殺此獠,以正朝綱!」   蕭辰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刀斧手,眼中的恐懼終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快意。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   只要一聲令下,那個一直壓在他頭頂的陰影,就會徹底消失。   面對重重包圍,面對那五百把隨時會落下的巨斧。   蕭驚鴻沒有看太傅,也沒有看那些死士。   她甚至沒有看身邊的謝辭。   她的目光,穿過了層層刀光劍影,穿過了那冰冷的空氣,直直地落在了龍椅之上,落在了那個她用命護了十年的弟弟身上。   大殿內,突然變得異常安靜。   「蕭辰。」   蕭驚鴻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嘶吼。就像是小時候,她在教他讀書寫字時那樣溫和。   「十年前,父皇駕崩,叛軍圍城。」   「你躲在牀底下哭,問我會不會死。我把你抱出來,跟你說:『別怕,姐姐在,誰也傷不了你』。」   蕭辰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開始躲閃。   「五年前,北境大旱,蠻族入侵。」   「朝中無人敢掛帥。我脫下紅妝,披上戰甲,在死人堆裡爬了三個月,替你守住了這萬裡江山。」   蕭驚鴻一步步向前走去。   她每走一步,擋在她面前的刀斧手就被那股無形的氣勢逼得倒退一步。   「三個月前,你為了親政,想要兵權。」   「我二話沒說,把虎符交給了你。哪怕我知道你還稚嫩,但我願意讓你去試,讓你去飛。」   她走到了丹陛之下,抬頭仰望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   此刻的蕭辰,穿著明黃色的龍袍,戴著璀璨的皇冠。可他在那一襲紅衣的蕭驚鴻面前,卻渺小得像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我把一切都給了你。」   蕭驚鴻看著他的眼睛,眼底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那是她對這份親情最後的祭奠:   「皇位、兵權、甚至是我的命。」   「可是蕭辰……」   「你真的……就這麼想讓我死嗎?」   這一問,如杜鵑啼血。   大殿內不少老臣聽得紅了眼眶,甚至有人忍不住掩面哭泣。長公主這十年是怎麼過來的,他們看在眼裡。   這就是大乾的脊樑啊!   如今,卻要被她一手扶持起來的皇帝親手摺斷。   蕭辰的手死死抓著龍椅的扶手,指甲崩斷了都毫無所覺。   他不敢看蕭驚鴻的眼睛。   那雙眼睛太清澈,太熾熱,照得他心底那些陰暗、自私、卑劣的念頭無處遁形。   愧疚嗎?   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嫉妒。   憑什麼?!憑什麼所有人都只記得你的功勞?憑什麼所有人都說沒有你就沒有朕?朕纔是皇帝!朕纔是天子!   只要你活著一天,朕就永遠是那個躲在你身後哭鼻子的廢物!   「朕……」   蕭辰咬著牙,猛地抬起頭。   他眼中的愧疚瞬間被一股狠戾和決絕所取代。   「朕是為了大乾!」   他嘶吼著,像是要說服自己,更像是要通過這種咆哮來掩蓋內心的虛弱:   「皇姐!你功高震主!你把持朝政!你若不死,大乾不寧!」   「朕不想殺你……是你逼朕的!」   他猛地揮手,指向蕭驚鴻,發出了那道不可挽回的命令:   「殺!!!」   一個字。   斬斷了十年的姐弟情分。   斬斷了蕭驚鴻心中最後的一絲柔軟。   隨著那一聲「殺」字落下。   蕭驚鴻眼中的水霧,瞬間蒸發殆盡。   她閉上了眼睛。   一滴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金磚上,摔得粉碎。   那是她為這段親情流的最後一滴淚。   再睜開眼時。   那雙鳳眸裡,再無半點溫情,只剩下一片屍山血海般的冷酷與決絕。   那個心懷天下、為了弟弟可以受盡委屈的長公主,死了。   此刻站在大殿上的,是手握殺人劍、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好。」   蕭驚鴻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悽豔至極的冷笑:   「好一個為了大乾。」   「好一個功高震主。」   「蕭辰,既然你不仁……」   「嗆啷——!!」   一聲激越的龍吟聲驟然響起。   蕭驚鴻手中的「斬相思」軟劍,猛地一抖,劍身瞬間筆直如槍,幽藍的寒光映照出她那張絕美而冷酷的臉。   她劍指龍椅,聲音如九天驚雷,炸響在大殿之上:   「那就別怪我……不義!」   「謝辭!」   她並沒有回頭,只是一把抓住了身後之人的手腕,用力將他往旁邊那根巨大的盤龍柱後一推。   「躲起來!」   蕭驚鴻的聲音急促而嚴厲,卻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絕:   「別出來!別看!別髒了你的眼!」   在她的認知裡,謝辭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這種修羅場,他只要稍微沾上一點邊,就會沒命。   謝辭踉蹌著退到柱子後,看著擋在自己身前那個單薄卻堅定的紅色背影。   他沒有拔出藏在袖中的匕首。   他只是縮在陰影裡,臉上露出了那副慣有的「驚恐」神色,瑟瑟發抖。   但在無人看到的角度。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衣擺。   那是一個信號。   一個只有暗影閣死士才能看懂的——屠殺令。   「殺!!!」   太傅一聲令下。   五百名重甲刀斧手,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如黑色的潮水般,向著大殿中央那個孤身一人的紅衣女子湧去!

保和殿內,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的冰。

  蕭驚鴻那句「你們還有什麼別的節目」,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蕭辰和太傅的臉上。

  那一層名為「姐弟情深」、名為「君臣和睦」的遮羞布,終於在這一刻,被徹底撕得粉碎。

  「你……你胡說什麼!」

  蕭辰坐在龍椅上,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後縮了縮。他看著殿下那個紅衣如火、氣勢如虹的皇姐,心中那股被積壓了多年的恐懼,再一次如野草般瘋長。

  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纔是皇帝。

  這裡是皇宮,周圍全是他的兵。而蕭驚鴻只有兩個人,一把劍。

  恐懼到了極致,便轉化為了歇斯底裡的瘋狂。

  「好!好啊!」

  蕭辰猛地站起身,手指顫抖地指著蕭驚鴻,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蕭驚鴻!你居然敢在大殿之上公然拔劍!你這是要弒君嗎?!」

  「你不僅私自帶劍上殿,還用一塊廢棄的鳳令恐嚇御林軍,甚至在大殿之上威脅朕和太傅!」

  他像是一個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拼命地往蕭驚鴻身上潑髒水,試圖用大義名分來壓垮她:

  「你這是謀反!是逼宮!是大逆不道!」

  「來人!給朕拿下這個亂臣賊子!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然而,殿內的御林軍面面相覷,看著謝辭手中那枚高舉的鳳令,又看著威嚴赫赫的長公主,竟無一人敢動。

  那是大乾的戰神啊。

  誰敢向她揮刀?

  「一羣廢物!朕養你們何用?!」蕭辰見狀,氣得抓起案上的玉璽就要砸下去。

  「陛下息怒。」

  一直陰沉著臉的太傅,此刻終於不再偽裝。他緩緩從袖中掏出一隻黑色的響哨,眼神陰毒地盯著蕭驚鴻:

  「既然御林軍顧念舊情,不忍動手。那老臣……便替陛下清理門戶。」

  「畢竟,為了今日這頓壽宴,老臣可是精心準備了許久。」

  話音未落。

  「嗶——!!!」

  一聲尖銳刺耳的哨音,在保和殿內驟然炸響。

  隨著哨聲響起,大殿後方那重重疊疊的帷幔突然被利刃割裂。

  「轟!轟!轟!」

  沉重的腳步聲如同悶雷滾動,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只見殿後的暗門大開,無數身穿重甲、手持長柄宣花大斧的死士,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入大殿。

  他們不是御林軍,而是太傅私養多年的死士營——「斬神衛」。

  足足五百人。

  五百名殺氣騰騰的重甲刀斧手,瞬間將整個保和殿圍得水洩不通。閃著寒光的斧刃在燭火下交織成一片死亡的羅網,將蕭驚鴻和謝辭死死困在中央。

  各國使臣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文武百官更是面無人色,瑟瑟發抖。

  這哪裡是壽宴?

  這分明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圍獵!

  「哈哈哈哈!」

  太傅看著這五百死士,終於找回了底氣。他走到蕭驚鴻面前,隔著那一排排刀斧手,得意地狂笑:

  「長公主殿下,這一招『甕中捉鱉』,您覺得如何?」

  「您武功蓋世又如何?您有鳳令又如何?」

  「在這五百重甲死士面前,您那把軟劍,恐怕連撓癢癢都不夠吧?」

  太傅轉過身,對著蕭辰深深一拜:

  「陛下,亂臣賊子已入彀中。請陛下下旨,誅殺此獠,以正朝綱!」

  蕭辰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刀斧手,眼中的恐懼終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快意。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

  只要一聲令下,那個一直壓在他頭頂的陰影,就會徹底消失。

  面對重重包圍,面對那五百把隨時會落下的巨斧。

  蕭驚鴻沒有看太傅,也沒有看那些死士。

  她甚至沒有看身邊的謝辭。

  她的目光,穿過了層層刀光劍影,穿過了那冰冷的空氣,直直地落在了龍椅之上,落在了那個她用命護了十年的弟弟身上。

  大殿內,突然變得異常安靜。

  「蕭辰。」

  蕭驚鴻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嘶吼。就像是小時候,她在教他讀書寫字時那樣溫和。

  「十年前,父皇駕崩,叛軍圍城。」

  「你躲在牀底下哭,問我會不會死。我把你抱出來,跟你說:『別怕,姐姐在,誰也傷不了你』。」

  蕭辰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開始躲閃。

  「五年前,北境大旱,蠻族入侵。」

  「朝中無人敢掛帥。我脫下紅妝,披上戰甲,在死人堆裡爬了三個月,替你守住了這萬裡江山。」

  蕭驚鴻一步步向前走去。

  她每走一步,擋在她面前的刀斧手就被那股無形的氣勢逼得倒退一步。

  「三個月前,你為了親政,想要兵權。」

  「我二話沒說,把虎符交給了你。哪怕我知道你還稚嫩,但我願意讓你去試,讓你去飛。」

  她走到了丹陛之下,抬頭仰望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

  此刻的蕭辰,穿著明黃色的龍袍,戴著璀璨的皇冠。可他在那一襲紅衣的蕭驚鴻面前,卻渺小得像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我把一切都給了你。」

  蕭驚鴻看著他的眼睛,眼底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那是她對這份親情最後的祭奠:

  「皇位、兵權、甚至是我的命。」

  「可是蕭辰……」

  「你真的……就這麼想讓我死嗎?」

  這一問,如杜鵑啼血。

  大殿內不少老臣聽得紅了眼眶,甚至有人忍不住掩面哭泣。長公主這十年是怎麼過來的,他們看在眼裡。

  這就是大乾的脊樑啊!

  如今,卻要被她一手扶持起來的皇帝親手摺斷。

  蕭辰的手死死抓著龍椅的扶手,指甲崩斷了都毫無所覺。

  他不敢看蕭驚鴻的眼睛。

  那雙眼睛太清澈,太熾熱,照得他心底那些陰暗、自私、卑劣的念頭無處遁形。

  愧疚嗎?

  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嫉妒。

  憑什麼?!憑什麼所有人都只記得你的功勞?憑什麼所有人都說沒有你就沒有朕?朕纔是皇帝!朕纔是天子!

  只要你活著一天,朕就永遠是那個躲在你身後哭鼻子的廢物!

  「朕……」

  蕭辰咬著牙,猛地抬起頭。

  他眼中的愧疚瞬間被一股狠戾和決絕所取代。

  「朕是為了大乾!」

  他嘶吼著,像是要說服自己,更像是要通過這種咆哮來掩蓋內心的虛弱:

  「皇姐!你功高震主!你把持朝政!你若不死,大乾不寧!」

  「朕不想殺你……是你逼朕的!」

  他猛地揮手,指向蕭驚鴻,發出了那道不可挽回的命令:

  「殺!!!」

  一個字。

  斬斷了十年的姐弟情分。

  斬斷了蕭驚鴻心中最後的一絲柔軟。

  隨著那一聲「殺」字落下。

  蕭驚鴻眼中的水霧,瞬間蒸發殆盡。

  她閉上了眼睛。

  一滴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金磚上,摔得粉碎。

  那是她為這段親情流的最後一滴淚。

  再睜開眼時。

  那雙鳳眸裡,再無半點溫情,只剩下一片屍山血海般的冷酷與決絕。

  那個心懷天下、為了弟弟可以受盡委屈的長公主,死了。

  此刻站在大殿上的,是手握殺人劍、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好。」

  蕭驚鴻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悽豔至極的冷笑:

  「好一個為了大乾。」

  「好一個功高震主。」

  「蕭辰,既然你不仁……」

  「嗆啷——!!」

  一聲激越的龍吟聲驟然響起。

  蕭驚鴻手中的「斬相思」軟劍,猛地一抖,劍身瞬間筆直如槍,幽藍的寒光映照出她那張絕美而冷酷的臉。

  她劍指龍椅,聲音如九天驚雷,炸響在大殿之上:

  「那就別怪我……不義!」

  「謝辭!」

  她並沒有回頭,只是一把抓住了身後之人的手腕,用力將他往旁邊那根巨大的盤龍柱後一推。

  「躲起來!」

  蕭驚鴻的聲音急促而嚴厲,卻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絕:

  「別出來!別看!別髒了你的眼!」

  在她的認知裡,謝辭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這種修羅場,他只要稍微沾上一點邊,就會沒命。

  謝辭踉蹌著退到柱子後,看著擋在自己身前那個單薄卻堅定的紅色背影。

  他沒有拔出藏在袖中的匕首。

  他只是縮在陰影裡,臉上露出了那副慣有的「驚恐」神色,瑟瑟發抖。

  但在無人看到的角度。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衣擺。

  那是一個信號。

  一個只有暗影閣死士才能看懂的——屠殺令。

  「殺!!!」

  太傅一聲令下。

  五百名重甲刀斧手,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如黑色的潮水般,向著大殿中央那個孤身一人的紅衣女子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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