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宮廷酒宴

妖鳳邪皇:絕世風華·桐歌·3,541·2026/3/24

第一百二十一章:宮廷酒宴 白子旭朝著十二抱歉一笑,轉身坐到對面的長案後,一雙眼卻始終滯留在她身上,目光復雜,他沒想到,上次一別,再見時兩人之間的差距會這麼大,她已經是武尊,日後還不知會成長成什麼樣,而自己呢? 即使在白虎國被人叫做天才,可與她相比,簡直是大巫見小巫,心頭酸楚,一個個苦泡在心尖咕嚕嚕冒著,白子旭斂目垂頭,將桌上的烈酒一仰而盡,彷彿要將心裡那些悽苦,痛痛忘掉一般。 “如意,你什麼時候認識白虎國的皇子的!”邱樓神神秘秘的湊到十二耳畔,好奇的問道。 這白子旭可是白虎皇帝最寵愛的兒子,容貌英俊,身份高貴,又是少年成名,不知迷住了多少女子的眼,可剛才他看向如意時的眼神,分明夾雜著愛意,邱樓敢用自己的性命打包票,這白子旭一定對如意有非分之想。 “只是一面之緣!”十二雲淡風輕的開口,對對面熾熱的視線視而不見,目光流轉在手中的酒盞上。 邱樓撅著嘴,對這個答案很是不滿,不過她也知道,如意不想說的事,就算她用盡手段,也不可能問出來,悻悻的鼓起腮幫,拿起桌上的綠提子塞到嘴裡,狠狠咀嚼著。 “哼,沾花惹草!”睿王不陰不陽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十二耳朵一動,側目看去,便見他一副陰沉的表情,彷彿要將她給生吞活刮似的。 眉心一凝,瞬間便移開了目光。 睿王見她居然如此漠視自己,心頭更是火起,握著酒盞的手,青筋直冒,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水性楊花!” “喂,你夠了吧!”十二能視而不見,可邱樓卻不行,這丫的睿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幹嘛一次次非要和如此對著幹。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宴會還未正式開始,青龍皇帝還沒出現,大殿裡眾人三三倆倆的聚在一起談天說地,而這方,睿王卻和邱樓對上了。 視線在空中交纏,怒視。 小丫陰沉著臉陪坐在睿王身側,放在膝蓋上的手握得咯咯作響。 “什麼水性楊花,哼,說你自己還差不多!”邱樓伶牙俐齒的反駁道,視線幽幽轉到小丫身上,譏諷一笑:“飢不擇食,連同行的人也能下手,睿王,你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丫的,她們從玄武出發到青龍,也不過短短一個月時間,可睿王就和小丫搞在了一起,整個隊伍被他弄得烏煙瘴氣,現在他是站著說話腰不疼啊! 睿王臉頰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抖動幾下,一雙眼惡狠狠的瞪著邱樓,眸中殺機四起。 “王爺!”小丫輕扯了一下他的袖口,搖了搖頭:“別和一個市井刁民一般計較!”這種場合,同邱樓唇舌爭高下,不是平白辱沒了他的身份嗎?睿王深吸口氣,這才勉強壓下心底的怒火,只是對邱樓的不滿愈發大了,而對十二,視線晦澀掃過漠然飲酒,彷彿對這場鬧劇視而不見的女人,心底一狠。 就是這個女人,以前還是廢物時,整天跟在他身後,害他成為王孫公子中的笑柄,所有人見面第一句話便是:“喲,睿王,今天那廢物沒纏著你啊!” 他憤怒,他不屑,他恨不得一腳踹死她。 可當她的目光不再停留在他身上,當她開始大放異彩,他卻又慌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脫離掌控,滋味很不好受,他怎麼樣也想不通,這個廢物究竟為什麼會變化這麼大。 看著睿王一雙眼恨不得黏在十二身上,小丫眼中冷光一閃,卻不敢多說什麼? “皇上駕到,!”太監尖銳的嗓音從大殿的門外傳來,眾人紛紛起身,一一拱手行禮,青龍國皇帝一襲龍袍加身,貴氣逼人,已是年過半百,可精氣神卻十足,左手搭著一名太監的手肘,身後跟著兩列宮女,進入大殿,在眾人的矚目中,踏上最上方的臺階,落座於龍椅上,看著下首恭敬的年輕人,心頭感嘆,這些都是四國的未來啊!視線自青龍國選手處一掃,在掃過對面傲然的十二,愈發不是滋味。 青龍國四名選手,其中兩個是他的兒女,身份高貴,天資聰穎,可今日與司馬如意相比,卻是雲泥之別,皇帝略一晃神,才伸手道:“平身!” “謝皇上!”十二一甩寬袖,悠然落座。 絲竹之聲在大殿繞樑不絕,宛如叮咚的流水聲,聽在耳中,讓人心曠神怡。 皇帝捧杯朝著下首慈善的笑道:“今日諸位遠道而來,朕心甚悅,酒微菜薄,諸位莫要嫌棄,今日沒有君臣之別,朕將與諸位同樂!” 眾人連稱豈敢,皇帝雖然嘴裡說君臣同樂,可誰敢當真,不過是場面話,聽一聽也就罷了。 太監端上御膳房特製的精緻菜餚,一群舞娘從大殿外魚貫而入,身姿曼妙,披著淡紫色流蘇長裙,妖嬈,嫵媚,於大殿中翩然起舞,一時間,歡聲笑語不絕於耳,飲酒的飲酒,談笑的談笑,好一派紙醉金迷的畫面。 “司馬如意,這杯我敬你!”朱雀國的一名女子,忽然碰杯站起,朝著十二開口。 眉梢微挑,十二將視線轉到她身上。 “我以前聽說過許多關於你的流言,卻不知是世人魚目混珠,讓珍珠蒙塵,這杯酒後,下午比賽我定全力以赴,也希望你不要手下留情!”女人說話自有一股大氣灑脫,朱雀國向來是以女子為尊,像十二這般,年少臭名遠揚,卻隱忍薄發,最後一飛沖天的人,最是得她們的眼,一番話,說得真誠,十二似也感覺到對方的善意,嘴角揚起一抹極其淺淡的笑,一張清秀的小臉,彷彿瞬間變得絢爛,宛如冰山上一朵雪蓮徐徐盛開,只是一笑,卻叫人難以移開視線。 “我定全力以赴!”明知自己乃武尊,卻不懼,反而迎難而上,只憑這一點,就值得她尊重。 仰頭,舉酒入喉,十二乾脆利落的將烈酒喝乾。 “好!”女人豪爽一笑:“夠魄力,若他日你來我朱雀,我定掃榻相迎!” 十二心頭一動,卻只笑不語。 或許這女人對她是有幾分好感,可說出掃榻相迎這種話,只怕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想來也是,十二這才十六歲,便已經達到武尊之境,若在多給她些時日,她將成長到什麼地步,光是想想,眾人就覺得膽戰心驚,這樣的人,若不能收為己用,至少也要與之打好關係,玄武大陸強者為尊,誰不想和未來的強者攀上關係。 “王爺,你看,司馬如意和朱雀國的關係真好!”小丫意味深長的開口,彷彿在暗示著什麼? 睿王一邊喝著酒,一雙陰冷的眸子一邊看著十二這頭,沒有接話。 十二與朱雀的人談笑幾句,轉頭就對上睿王的視線,默默移開眼,是真拿他當空氣。 這女人,居然敢無視他。 睿王心裡各種不是滋味,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司馬如意,今日你為我玄武爭光,這杯酒,本王代父皇敬你!”睿王忽然開口,雙手捧著酒杯,看著十二。 “喲,什麼時候睿王居然能夠代表皇上了!”邱樓哼哼一笑,不屑的說道。 他卻不為所動,一雙眼只看著女子冷漠的身影。 半響,十二才緩慢舉起酒杯,道:“談不上爭光,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睿王眼眸一沉,覺得她是故意撂自己的面子:“不管如何,若此次玄武能拔得頭魁,本王定將你列為頭等功臣,回國後,定奏請父皇,對你進行封賞!” “誰稀罕啊!”邱樓低聲嘀咕一句,十二默然,仿若未曾聽見。 該死的,這兩個女人分明不把他看在眼裡。 睿王冷哼一聲,再不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對方的冷屁股,氣惱的撇開頭,酒過三巡,睿王起身去茅廁,剛解決完生理需要,出門,便看見小丫靜候在一旁,眉心一凝,沉聲道:“你跟出來做什麼?” 大殿的樂曲悠揚,即使站在外面也能夠清晰的聽見。 “王爺,這司馬如意也太不識好歹了,罔顧你一番心意,你剛才說回國後要奏請皇上對她論功行賞,可她卻置之不理,反而和白虎、朱雀的人有說有笑,難道你就不生氣嗎?”小丫一副為睿王打抱不平的模樣,眸光陰鷙。 “你想說什麼?”睿王壓著怒氣開口。 原本十二三番五次無視他,他心裡就不舒坦,可偏偏這女人還揭他的傷疤,睿王怎麼會有什麼好臉色。 “王爺,你不能再縱容她這麼得意下去了,她現在就可以不把你放在眼中,若這次四國大賽讓她取勝,日後,還不知她會怎麼對你,王爺,難道你想一直看她的臉色嗎?”小丫頓了頓見睿王神色猶豫,再接再厲道:“我是真的為你不值,你是當朝王爺,她是什麼?只不過是司馬府的二小姐,她有什麼資格對你耍性子,使臉色!” 不得不說,這話正是睿王心裡所想。 他一向為人心高氣傲,怎麼受得了以前未曾放在眼裡的跟屁蟲,一而再再而三的漠視他。 胸口劇烈起伏著,睿王臉色鐵青。 見此,小丫眼眸一轉,一抹竊喜一閃而過,她湊到睿王耳畔,低聲道:“王爺,這是我師傅送給我的靈藥,名叫惑心丸,只要滴上你的血,給她服用,就能讓她對你言聽計從!”手腕一翻,掌心赫然出現了一枚白色的圓形藥丸。 睿王看著那小小的藥丸,一陣默然,神色有些掙扎。 小丫唯恐他不肯下手,趕緊道:“王爺,只要你把藥丸放到她的酒杯中,讓她喝下,從此以後,只要你說東,她絕不敢往西,你讓她做什麼?她就會做什麼?她再也不敢無視你的存在,再也不敢對你說一句重話,再也……” 話語充滿了蠱惑的味道,睿王彷彿看見了,司馬如意乖巧的跟在他身邊,對他馬首是瞻,對他一心一意的畫面,臉上浮現出憧憬的神色,下一秒,他定了下神,眸光暗沉的看著小丫,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 小丫心頭狠狠一笑,當然是為了報復。 可她臉上卻一片柔情盪漾的表情,小手撫上睿王的胸口,靜靜靠在他懷中,媚眼如絲:“奴家做的一切,當然是為了王爺!” 哪個男人聽到這樣的話能夠無動於衷。 睿王一手托住她的腰肢,俯身,重重吻上她的唇瓣。 他未曾看見,小丫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鷙,

第一百二十一章:宮廷酒宴

白子旭朝著十二抱歉一笑,轉身坐到對面的長案後,一雙眼卻始終滯留在她身上,目光復雜,他沒想到,上次一別,再見時兩人之間的差距會這麼大,她已經是武尊,日後還不知會成長成什麼樣,而自己呢?

即使在白虎國被人叫做天才,可與她相比,簡直是大巫見小巫,心頭酸楚,一個個苦泡在心尖咕嚕嚕冒著,白子旭斂目垂頭,將桌上的烈酒一仰而盡,彷彿要將心裡那些悽苦,痛痛忘掉一般。

“如意,你什麼時候認識白虎國的皇子的!”邱樓神神秘秘的湊到十二耳畔,好奇的問道。

這白子旭可是白虎皇帝最寵愛的兒子,容貌英俊,身份高貴,又是少年成名,不知迷住了多少女子的眼,可剛才他看向如意時的眼神,分明夾雜著愛意,邱樓敢用自己的性命打包票,這白子旭一定對如意有非分之想。

“只是一面之緣!”十二雲淡風輕的開口,對對面熾熱的視線視而不見,目光流轉在手中的酒盞上。

邱樓撅著嘴,對這個答案很是不滿,不過她也知道,如意不想說的事,就算她用盡手段,也不可能問出來,悻悻的鼓起腮幫,拿起桌上的綠提子塞到嘴裡,狠狠咀嚼著。

“哼,沾花惹草!”睿王不陰不陽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十二耳朵一動,側目看去,便見他一副陰沉的表情,彷彿要將她給生吞活刮似的。

眉心一凝,瞬間便移開了目光。

睿王見她居然如此漠視自己,心頭更是火起,握著酒盞的手,青筋直冒,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水性楊花!”

“喂,你夠了吧!”十二能視而不見,可邱樓卻不行,這丫的睿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幹嘛一次次非要和如此對著幹。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宴會還未正式開始,青龍皇帝還沒出現,大殿裡眾人三三倆倆的聚在一起談天說地,而這方,睿王卻和邱樓對上了。

視線在空中交纏,怒視。

小丫陰沉著臉陪坐在睿王身側,放在膝蓋上的手握得咯咯作響。

“什麼水性楊花,哼,說你自己還差不多!”邱樓伶牙俐齒的反駁道,視線幽幽轉到小丫身上,譏諷一笑:“飢不擇食,連同行的人也能下手,睿王,你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丫的,她們從玄武出發到青龍,也不過短短一個月時間,可睿王就和小丫搞在了一起,整個隊伍被他弄得烏煙瘴氣,現在他是站著說話腰不疼啊!

睿王臉頰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抖動幾下,一雙眼惡狠狠的瞪著邱樓,眸中殺機四起。

“王爺!”小丫輕扯了一下他的袖口,搖了搖頭:“別和一個市井刁民一般計較!”這種場合,同邱樓唇舌爭高下,不是平白辱沒了他的身份嗎?睿王深吸口氣,這才勉強壓下心底的怒火,只是對邱樓的不滿愈發大了,而對十二,視線晦澀掃過漠然飲酒,彷彿對這場鬧劇視而不見的女人,心底一狠。

就是這個女人,以前還是廢物時,整天跟在他身後,害他成為王孫公子中的笑柄,所有人見面第一句話便是:“喲,睿王,今天那廢物沒纏著你啊!”

他憤怒,他不屑,他恨不得一腳踹死她。

可當她的目光不再停留在他身上,當她開始大放異彩,他卻又慌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脫離掌控,滋味很不好受,他怎麼樣也想不通,這個廢物究竟為什麼會變化這麼大。

看著睿王一雙眼恨不得黏在十二身上,小丫眼中冷光一閃,卻不敢多說什麼?

“皇上駕到,!”太監尖銳的嗓音從大殿的門外傳來,眾人紛紛起身,一一拱手行禮,青龍國皇帝一襲龍袍加身,貴氣逼人,已是年過半百,可精氣神卻十足,左手搭著一名太監的手肘,身後跟著兩列宮女,進入大殿,在眾人的矚目中,踏上最上方的臺階,落座於龍椅上,看著下首恭敬的年輕人,心頭感嘆,這些都是四國的未來啊!視線自青龍國選手處一掃,在掃過對面傲然的十二,愈發不是滋味。

青龍國四名選手,其中兩個是他的兒女,身份高貴,天資聰穎,可今日與司馬如意相比,卻是雲泥之別,皇帝略一晃神,才伸手道:“平身!”

“謝皇上!”十二一甩寬袖,悠然落座。

絲竹之聲在大殿繞樑不絕,宛如叮咚的流水聲,聽在耳中,讓人心曠神怡。

皇帝捧杯朝著下首慈善的笑道:“今日諸位遠道而來,朕心甚悅,酒微菜薄,諸位莫要嫌棄,今日沒有君臣之別,朕將與諸位同樂!”

眾人連稱豈敢,皇帝雖然嘴裡說君臣同樂,可誰敢當真,不過是場面話,聽一聽也就罷了。

太監端上御膳房特製的精緻菜餚,一群舞娘從大殿外魚貫而入,身姿曼妙,披著淡紫色流蘇長裙,妖嬈,嫵媚,於大殿中翩然起舞,一時間,歡聲笑語不絕於耳,飲酒的飲酒,談笑的談笑,好一派紙醉金迷的畫面。

“司馬如意,這杯我敬你!”朱雀國的一名女子,忽然碰杯站起,朝著十二開口。

眉梢微挑,十二將視線轉到她身上。

“我以前聽說過許多關於你的流言,卻不知是世人魚目混珠,讓珍珠蒙塵,這杯酒後,下午比賽我定全力以赴,也希望你不要手下留情!”女人說話自有一股大氣灑脫,朱雀國向來是以女子為尊,像十二這般,年少臭名遠揚,卻隱忍薄發,最後一飛沖天的人,最是得她們的眼,一番話,說得真誠,十二似也感覺到對方的善意,嘴角揚起一抹極其淺淡的笑,一張清秀的小臉,彷彿瞬間變得絢爛,宛如冰山上一朵雪蓮徐徐盛開,只是一笑,卻叫人難以移開視線。

“我定全力以赴!”明知自己乃武尊,卻不懼,反而迎難而上,只憑這一點,就值得她尊重。

仰頭,舉酒入喉,十二乾脆利落的將烈酒喝乾。

“好!”女人豪爽一笑:“夠魄力,若他日你來我朱雀,我定掃榻相迎!”

十二心頭一動,卻只笑不語。

或許這女人對她是有幾分好感,可說出掃榻相迎這種話,只怕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想來也是,十二這才十六歲,便已經達到武尊之境,若在多給她些時日,她將成長到什麼地步,光是想想,眾人就覺得膽戰心驚,這樣的人,若不能收為己用,至少也要與之打好關係,玄武大陸強者為尊,誰不想和未來的強者攀上關係。

“王爺,你看,司馬如意和朱雀國的關係真好!”小丫意味深長的開口,彷彿在暗示著什麼?

睿王一邊喝著酒,一雙陰冷的眸子一邊看著十二這頭,沒有接話。

十二與朱雀的人談笑幾句,轉頭就對上睿王的視線,默默移開眼,是真拿他當空氣。

這女人,居然敢無視他。

睿王心裡各種不是滋味,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司馬如意,今日你為我玄武爭光,這杯酒,本王代父皇敬你!”睿王忽然開口,雙手捧著酒杯,看著十二。

“喲,什麼時候睿王居然能夠代表皇上了!”邱樓哼哼一笑,不屑的說道。

他卻不為所動,一雙眼只看著女子冷漠的身影。

半響,十二才緩慢舉起酒杯,道:“談不上爭光,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睿王眼眸一沉,覺得她是故意撂自己的面子:“不管如何,若此次玄武能拔得頭魁,本王定將你列為頭等功臣,回國後,定奏請父皇,對你進行封賞!”

“誰稀罕啊!”邱樓低聲嘀咕一句,十二默然,仿若未曾聽見。

該死的,這兩個女人分明不把他看在眼裡。

睿王冷哼一聲,再不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對方的冷屁股,氣惱的撇開頭,酒過三巡,睿王起身去茅廁,剛解決完生理需要,出門,便看見小丫靜候在一旁,眉心一凝,沉聲道:“你跟出來做什麼?”

大殿的樂曲悠揚,即使站在外面也能夠清晰的聽見。

“王爺,這司馬如意也太不識好歹了,罔顧你一番心意,你剛才說回國後要奏請皇上對她論功行賞,可她卻置之不理,反而和白虎、朱雀的人有說有笑,難道你就不生氣嗎?”小丫一副為睿王打抱不平的模樣,眸光陰鷙。

“你想說什麼?”睿王壓著怒氣開口。

原本十二三番五次無視他,他心裡就不舒坦,可偏偏這女人還揭他的傷疤,睿王怎麼會有什麼好臉色。

“王爺,你不能再縱容她這麼得意下去了,她現在就可以不把你放在眼中,若這次四國大賽讓她取勝,日後,還不知她會怎麼對你,王爺,難道你想一直看她的臉色嗎?”小丫頓了頓見睿王神色猶豫,再接再厲道:“我是真的為你不值,你是當朝王爺,她是什麼?只不過是司馬府的二小姐,她有什麼資格對你耍性子,使臉色!”

不得不說,這話正是睿王心裡所想。

他一向為人心高氣傲,怎麼受得了以前未曾放在眼裡的跟屁蟲,一而再再而三的漠視他。

胸口劇烈起伏著,睿王臉色鐵青。

見此,小丫眼眸一轉,一抹竊喜一閃而過,她湊到睿王耳畔,低聲道:“王爺,這是我師傅送給我的靈藥,名叫惑心丸,只要滴上你的血,給她服用,就能讓她對你言聽計從!”手腕一翻,掌心赫然出現了一枚白色的圓形藥丸。

睿王看著那小小的藥丸,一陣默然,神色有些掙扎。

小丫唯恐他不肯下手,趕緊道:“王爺,只要你把藥丸放到她的酒杯中,讓她喝下,從此以後,只要你說東,她絕不敢往西,你讓她做什麼?她就會做什麼?她再也不敢無視你的存在,再也不敢對你說一句重話,再也……”

話語充滿了蠱惑的味道,睿王彷彿看見了,司馬如意乖巧的跟在他身邊,對他馬首是瞻,對他一心一意的畫面,臉上浮現出憧憬的神色,下一秒,他定了下神,眸光暗沉的看著小丫,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

小丫心頭狠狠一笑,當然是為了報復。

可她臉上卻一片柔情盪漾的表情,小手撫上睿王的胸口,靜靜靠在他懷中,媚眼如絲:“奴家做的一切,當然是為了王爺!”

哪個男人聽到這樣的話能夠無動於衷。

睿王一手托住她的腰肢,俯身,重重吻上她的唇瓣。

他未曾看見,小丫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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