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陰謀

妖鳳邪皇:絕世風華·桐歌·3,466·2026/3/24

第一百二十二章:陰謀 重新回到大殿,殿中一派熱鬧的景象,睿王落座後,視線不停落於十二身上,看著她與邱樓竊竊私語,看著她執酒入喉,看著冰涼的液體滑入她的紅唇,喉頭微微一動,一股燥熱在體內攀升。 掌心握著一枚藥丸,要下手嗎? 睿王有些猶豫,可一想到,十二對白子旭溫柔淺笑,客氣攀談的場面,他就心裡難受。 正當睿王不知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下手時,青龍皇帝無意間幫了他一把。 “司馬如意!”他坐於龍椅上朗聲一喚,十二拂袖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抬首,神色倨傲的看著他。 “今日你大放異彩,朕敬你一杯,算是賀你少年成名,祝你日後前程似錦啊!”皇帝態度友善,笑得格外慈祥,幾天前,他礙於玄女宮的勢力,將十二喚進宮,卻害她重傷,可在見到十二的實力,以及她背後為她撐腰的凌宇寒後,青龍皇帝哪裡還敢得罪她。 只能借今日的宴會,希望她不要將前事放在心上。 十二眉心一凝,一國之君都開口了,這杯酒,她怎麼可能不喝,她心思通透,自然知道青龍皇帝舉外之意,不過,她原本就沒有因玄女宮的事遷怒青龍,一碼歸一碼,她還沒有小氣到為這事惦記恨上青龍國。 睿王親自為十二奉上酒盞,將酒杯遞給她。 十二伸手接過,朝著青龍皇帝舉杯,然後仰頭,烈酒滾入喉管,一陣辛辣,如同火燒。 睿王轉身落座,親眼看著她將酒水喝光,臉上不覺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心頭狂喜。 她喝了。 她真的喝了。 身體因亢奮,不自覺的顫抖著,雙眼發亮,目光灼灼的看著十二的身影,他未曾看見,身旁的小丫低垂的臉上,那抹陰冷至極的笑。 她怎麼可能大方到把自己的愛人推向旁人。 惑心丸,那種東西不過是她隨口胡謅的。 五指緊緊捏著身上羅裙的衣決,她給睿王的,是封住鬥氣的藥丸,別說是武尊,哪怕是武神,只要喝下,也將成為廢人。 司馬如意,要怪就怪你不該讓他上心,要怪就怪你太出彩。 小丫心頭狂笑,彷彿看見了十二從雲端跌入地獄的慘況。 隱藏在這火熱氣氛下的,是誰也不曾發現的波濤暗湧,十二重新回座,餘光瞥到睿王和小丫不同尋常的臉色,心頭一跳,一股不詳的預感在心底升起。 直到宴會結束,眾人開始散場,睿王走到十二身側,目光復雜,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通:“你有什麼感覺!” 十二剛要跨出門欄的腳一頓,回頭冷冽的看了他一眼,心頭疑惑頓生,臉上卻不顯分毫:“睿王,這話什麼意思!” “不,沒什麼?”睿王五指一緊,雙腿生風,擦過十二的肩頭,帶著小丫揚長而去,離開前,小丫竟在擦身而過時,對十二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笑得十二背脊發寒,總覺得這兩人的舉動太過匪夷所思。 他們難道在密謀什麼? 離開大殿,睿王一把抓住小丫的手腕,將她拖到一處無人的假山後,雙眸噴火,死死的瞪著她:“你不是說只要把藥放進酒裡,她就會聽從我嗎?為什麼她還是和以前一樣!” 指責的話語,帶著一股子狠戾,彷彿她不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他就要親手掐死她一般。 小丫心頭一澀,這就是她愛的男人啊!卻為了另一個女人質問她。 心裡對十二的恨意愈發大了起來,小丫死死壓著滿腔的苦楚,嘴角艱難的揚起,眸光幽幽:“王爺,定是司馬如意修為太高,所以藥效短時間內才沒有出現!”她頓了頓,見睿王神色依舊冷冽,幽怨的道:“難道王爺竟不信我嗎?” 睿王凝視著她,哪裡看得出面前這女人心裡的那些蛇蠍心腸,還以為她是被自己的話傷到了,口氣不覺一軟:“你多想了!” “王爺!”小丫溫聲細語一喚:“日後你可莫要有了新人,忘了我這個舊人啊!” 睿王一手抱住她,垂頭輕笑:“自然不會!” “真的!”小丫眼眸一亮,撲在他懷中,故作羞澀的將臉深埋在他胸前,遮掩住臉上的猙獰之色。 司馬如意。 司馬如意。 只要一想到這個女人,她就嫉妒得發狂。 不過,沒關係。 嘴角彎起一抹詭異的笑,過了今天,她就再也得意不起來了。 沒有了鬥氣,沒有了實力,司馬如意,你還能拿什麼和我爭,和我比。 小丫深深恨著十二,若說最初在選拔賽被她打敗時,只是心有不甘,那麼,當成為了睿王的女人後,這種不甘就化作了嫉妒。 因愛生嫉,因嫉生恨。 司馬如意,不過區區一個司馬府的二小姐,被人叫了半輩子的廢物,憑什麼可以得到睿王的青睞,只要一想到,最近每次與睿王在床榻上交纏,耳畔炸響的卻是她司馬如意的名字,小丫就恨得咬牙。 十二並不知,無形中,她得罪了一個女人,不過恐怕就算她知曉,也只會不屑一顧。 出了偏殿,順著艾青石路往御花園去,距離下午開賽時間還有一兩個時辰,一路上可以看到魚貫而出的宮俾、太監,近衛軍成群的在整個皇宮巡邏,威風凜凜,手中的刀鐧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暈。 御花園內,山石林立交錯,草坪蔥綠,盛開的花朵團團錦簇,一眼望去,便是一副奼紫嫣紅的景象,一處四角涼亭內,擺放著石桌石凳,倚靠一池碧湖,碧湖中,一條木橋蜿蜒曲折,橋側種著荷花,中央包圍著一處小謝涼亭。 長柳在湖案邊低垂著枝蔓,泥土含香,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皇宮果然和外面不一樣,這風景,平常哪裡看得到!”邱樓又蹦又跳的跑進御花園,蹲在河岸邊,卷著袖口摘了一朵荷花,舉在指縫間旋轉著,嘴裡讚歎道。 十二從她身後走過,踏上涼亭的石階,撩袍坐下,衣決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馬尾在身後自然的左右搖擺,她眉頭始終緊皺,腦海中,總是浮現出離開偏殿時,睿王和小丫不同尋常的神色。 不安。 前所未有的不安。 就好像有什麼她所不知道的事發生了,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好受。 有太監極有眼色的奉上茶水和瓜果,蘭心提壺為十二滿了一盅,遞到她肘邊,明夜站在十二身後,彷彿守護著公主的騎士,一雙眼,牢牢的貼在她身上,寸步不離。 “如意,你看這花!”邱樓拿著荷花一路小跑進了涼亭,這妮子,真把今天皇宮一行當做了踏青,哪裡有一兩個時辰後就要再度開賽的緊張。 “你就不能稍微淑女一點!”明夜眉頭一蹙,衝著邱樓質問道。 “要你管!”邱樓吐了吐舌頭,這兩人又開始互瞪,彷彿一對冤家,再小的事都能惹得他們彼此叫嚷。 十二全當沒聽見,舉起茶杯,杯沿剛碰到嘴唇,丹田內一股刺痛徒然升起。 痛楚來得毫無徵兆,只是一瞬,便流入她的四肢百骸,彷彿筋脈裡有無數根針在扎,疼得十二眉頭皺成了川字,可嘴裡卻一聲也沒坑,握著茶杯的手已經泛白,手背上一條條縱橫的青筋直冒,看上去有些駭人。 十二咬著牙,生生忍著這股疼痛,背上的衣袍,早已被汗水打溼,額上更是冷汗直掉。 半盞茶後,這股劇痛才開始減緩,可隨著一同減弱的還有她體內的鬥氣。 十二素來冷清的眸子更是冷光乍現。 怎麼回事。 她開始拼命想要阻撓鬥氣的流逝,想要控制筋脈中的氣流重新將它們壓回丹田,可誰想到,她越是想要操控,越是適得其反。 這下,十二是真慌了。 她太清楚,一旦失去鬥氣,她將面臨著什麼? 心跳咯吱一聲,漏了半拍。 “如意!”邱樓和明夜對瞪得眼睛開始發酸,她揉揉眼,率先撇開腦袋,視線落在十二身上,卻驚訝的發現,她此刻竟臉色微白,眉頭緊皺,伸手剛想要戳戳她的肩膀,可卻像是戳到了一塊堅硬的石頭。 十二渾身的肌肉都崩成了一條線。 “如意,你怎麼了?”邱樓一慌,急切的問道。 “我沒事!”十二漠然開口,一邊分心說話,一邊極力剋制著鬥氣的流失。 可她只是一味的在做無用功。 只能眼睜睜感覺到那些溫暖的氣流一點一點從筋脈中消失,最後歸於平靜,在感覺不到鬥氣存在的痕跡。 “司馬如意!”一道並不陌生的清潤聲音在涼亭外響起,只見白子旭帶著幾名侍衛從御花園左側的桃花林後走了過來,冠玉般白皙的臉上掛著優雅的笑。 該死。 十二心頭咒罵一聲,可臉上卻絲毫不顯。 “真巧!”進入涼亭,侍衛留守在下方的臺階左右兩側,白子旭孤身一人上前,坐到十二對面的石凳上,擒笑開口,眼中的喜悅毫不掩飾。 沒想到,他們這麼有緣,皇宮如此之大,居然能夠在此處遇見。 明夜臉上的不悅更甚,看向十二時,眼眸中滿是憂心的神色。 “有事!”十二強忍著心頭因鬥氣消失的恐慌,臉上彷彿結了一層冰,絲毫沒有再遇到故人的欣喜,一片冷漠。 白子旭笑容一僵,摸摸鼻子:“剛在偏殿人太多,還沒來得及和你敘敘舊,好不容易再次遇見,我們……” “敘舊!”十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必了,我們並沒有什麼交情!” 她迫切的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搞清楚這個身體究竟怎麼了? 拂袖起身,跨步準備繞過白子旭離開,豈料,剛行過他身側,手腕便被人強行拽住,十二眉頭一凝,右手猛地一揚,直接甩開了他的手,不悅的眯起眼:“做什麼?” 她最不習慣與人親近,若不是一心惦記著鬥氣消失的原因,只怕此刻,她早就出手了。 白子旭有些受傷,收回手,再度笑開:“就不能和我聊聊嗎?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曾經是同伴!” “三皇子,這番話你可莫要讓旁人聽見,若不然,指不定給主子惹來什麼麻煩!”明夜率先開口,想要和白子旭劃清界限的想法根本不加掩飾。 “你!”白子旭惱了,雙目一瞪,凌厲的目光掃過明夜,他何時被一個隨從這般不陰不陽的羞辱過,

第一百二十二章:陰謀

重新回到大殿,殿中一派熱鬧的景象,睿王落座後,視線不停落於十二身上,看著她與邱樓竊竊私語,看著她執酒入喉,看著冰涼的液體滑入她的紅唇,喉頭微微一動,一股燥熱在體內攀升。

掌心握著一枚藥丸,要下手嗎?

睿王有些猶豫,可一想到,十二對白子旭溫柔淺笑,客氣攀談的場面,他就心裡難受。

正當睿王不知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下手時,青龍皇帝無意間幫了他一把。

“司馬如意!”他坐於龍椅上朗聲一喚,十二拂袖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抬首,神色倨傲的看著他。

“今日你大放異彩,朕敬你一杯,算是賀你少年成名,祝你日後前程似錦啊!”皇帝態度友善,笑得格外慈祥,幾天前,他礙於玄女宮的勢力,將十二喚進宮,卻害她重傷,可在見到十二的實力,以及她背後為她撐腰的凌宇寒後,青龍皇帝哪裡還敢得罪她。

只能借今日的宴會,希望她不要將前事放在心上。

十二眉心一凝,一國之君都開口了,這杯酒,她怎麼可能不喝,她心思通透,自然知道青龍皇帝舉外之意,不過,她原本就沒有因玄女宮的事遷怒青龍,一碼歸一碼,她還沒有小氣到為這事惦記恨上青龍國。

睿王親自為十二奉上酒盞,將酒杯遞給她。

十二伸手接過,朝著青龍皇帝舉杯,然後仰頭,烈酒滾入喉管,一陣辛辣,如同火燒。

睿王轉身落座,親眼看著她將酒水喝光,臉上不覺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心頭狂喜。

她喝了。

她真的喝了。

身體因亢奮,不自覺的顫抖著,雙眼發亮,目光灼灼的看著十二的身影,他未曾看見,身旁的小丫低垂的臉上,那抹陰冷至極的笑。

她怎麼可能大方到把自己的愛人推向旁人。

惑心丸,那種東西不過是她隨口胡謅的。

五指緊緊捏著身上羅裙的衣決,她給睿王的,是封住鬥氣的藥丸,別說是武尊,哪怕是武神,只要喝下,也將成為廢人。

司馬如意,要怪就怪你不該讓他上心,要怪就怪你太出彩。

小丫心頭狂笑,彷彿看見了十二從雲端跌入地獄的慘況。

隱藏在這火熱氣氛下的,是誰也不曾發現的波濤暗湧,十二重新回座,餘光瞥到睿王和小丫不同尋常的臉色,心頭一跳,一股不詳的預感在心底升起。

直到宴會結束,眾人開始散場,睿王走到十二身側,目光復雜,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通:“你有什麼感覺!”

十二剛要跨出門欄的腳一頓,回頭冷冽的看了他一眼,心頭疑惑頓生,臉上卻不顯分毫:“睿王,這話什麼意思!”

“不,沒什麼?”睿王五指一緊,雙腿生風,擦過十二的肩頭,帶著小丫揚長而去,離開前,小丫竟在擦身而過時,對十二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笑得十二背脊發寒,總覺得這兩人的舉動太過匪夷所思。

他們難道在密謀什麼?

離開大殿,睿王一把抓住小丫的手腕,將她拖到一處無人的假山後,雙眸噴火,死死的瞪著她:“你不是說只要把藥放進酒裡,她就會聽從我嗎?為什麼她還是和以前一樣!”

指責的話語,帶著一股子狠戾,彷彿她不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他就要親手掐死她一般。

小丫心頭一澀,這就是她愛的男人啊!卻為了另一個女人質問她。

心裡對十二的恨意愈發大了起來,小丫死死壓著滿腔的苦楚,嘴角艱難的揚起,眸光幽幽:“王爺,定是司馬如意修為太高,所以藥效短時間內才沒有出現!”她頓了頓,見睿王神色依舊冷冽,幽怨的道:“難道王爺竟不信我嗎?”

睿王凝視著她,哪裡看得出面前這女人心裡的那些蛇蠍心腸,還以為她是被自己的話傷到了,口氣不覺一軟:“你多想了!”

“王爺!”小丫溫聲細語一喚:“日後你可莫要有了新人,忘了我這個舊人啊!”

睿王一手抱住她,垂頭輕笑:“自然不會!”

“真的!”小丫眼眸一亮,撲在他懷中,故作羞澀的將臉深埋在他胸前,遮掩住臉上的猙獰之色。

司馬如意。

司馬如意。

只要一想到這個女人,她就嫉妒得發狂。

不過,沒關係。

嘴角彎起一抹詭異的笑,過了今天,她就再也得意不起來了。

沒有了鬥氣,沒有了實力,司馬如意,你還能拿什麼和我爭,和我比。

小丫深深恨著十二,若說最初在選拔賽被她打敗時,只是心有不甘,那麼,當成為了睿王的女人後,這種不甘就化作了嫉妒。

因愛生嫉,因嫉生恨。

司馬如意,不過區區一個司馬府的二小姐,被人叫了半輩子的廢物,憑什麼可以得到睿王的青睞,只要一想到,最近每次與睿王在床榻上交纏,耳畔炸響的卻是她司馬如意的名字,小丫就恨得咬牙。

十二並不知,無形中,她得罪了一個女人,不過恐怕就算她知曉,也只會不屑一顧。

出了偏殿,順著艾青石路往御花園去,距離下午開賽時間還有一兩個時辰,一路上可以看到魚貫而出的宮俾、太監,近衛軍成群的在整個皇宮巡邏,威風凜凜,手中的刀鐧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暈。

御花園內,山石林立交錯,草坪蔥綠,盛開的花朵團團錦簇,一眼望去,便是一副奼紫嫣紅的景象,一處四角涼亭內,擺放著石桌石凳,倚靠一池碧湖,碧湖中,一條木橋蜿蜒曲折,橋側種著荷花,中央包圍著一處小謝涼亭。

長柳在湖案邊低垂著枝蔓,泥土含香,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皇宮果然和外面不一樣,這風景,平常哪裡看得到!”邱樓又蹦又跳的跑進御花園,蹲在河岸邊,卷著袖口摘了一朵荷花,舉在指縫間旋轉著,嘴裡讚歎道。

十二從她身後走過,踏上涼亭的石階,撩袍坐下,衣決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馬尾在身後自然的左右搖擺,她眉頭始終緊皺,腦海中,總是浮現出離開偏殿時,睿王和小丫不同尋常的神色。

不安。

前所未有的不安。

就好像有什麼她所不知道的事發生了,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好受。

有太監極有眼色的奉上茶水和瓜果,蘭心提壺為十二滿了一盅,遞到她肘邊,明夜站在十二身後,彷彿守護著公主的騎士,一雙眼,牢牢的貼在她身上,寸步不離。

“如意,你看這花!”邱樓拿著荷花一路小跑進了涼亭,這妮子,真把今天皇宮一行當做了踏青,哪裡有一兩個時辰後就要再度開賽的緊張。

“你就不能稍微淑女一點!”明夜眉頭一蹙,衝著邱樓質問道。

“要你管!”邱樓吐了吐舌頭,這兩人又開始互瞪,彷彿一對冤家,再小的事都能惹得他們彼此叫嚷。

十二全當沒聽見,舉起茶杯,杯沿剛碰到嘴唇,丹田內一股刺痛徒然升起。

痛楚來得毫無徵兆,只是一瞬,便流入她的四肢百骸,彷彿筋脈裡有無數根針在扎,疼得十二眉頭皺成了川字,可嘴裡卻一聲也沒坑,握著茶杯的手已經泛白,手背上一條條縱橫的青筋直冒,看上去有些駭人。

十二咬著牙,生生忍著這股疼痛,背上的衣袍,早已被汗水打溼,額上更是冷汗直掉。

半盞茶後,這股劇痛才開始減緩,可隨著一同減弱的還有她體內的鬥氣。

十二素來冷清的眸子更是冷光乍現。

怎麼回事。

她開始拼命想要阻撓鬥氣的流逝,想要控制筋脈中的氣流重新將它們壓回丹田,可誰想到,她越是想要操控,越是適得其反。

這下,十二是真慌了。

她太清楚,一旦失去鬥氣,她將面臨著什麼?

心跳咯吱一聲,漏了半拍。

“如意!”邱樓和明夜對瞪得眼睛開始發酸,她揉揉眼,率先撇開腦袋,視線落在十二身上,卻驚訝的發現,她此刻竟臉色微白,眉頭緊皺,伸手剛想要戳戳她的肩膀,可卻像是戳到了一塊堅硬的石頭。

十二渾身的肌肉都崩成了一條線。

“如意,你怎麼了?”邱樓一慌,急切的問道。

“我沒事!”十二漠然開口,一邊分心說話,一邊極力剋制著鬥氣的流失。

可她只是一味的在做無用功。

只能眼睜睜感覺到那些溫暖的氣流一點一點從筋脈中消失,最後歸於平靜,在感覺不到鬥氣存在的痕跡。

“司馬如意!”一道並不陌生的清潤聲音在涼亭外響起,只見白子旭帶著幾名侍衛從御花園左側的桃花林後走了過來,冠玉般白皙的臉上掛著優雅的笑。

該死。

十二心頭咒罵一聲,可臉上卻絲毫不顯。

“真巧!”進入涼亭,侍衛留守在下方的臺階左右兩側,白子旭孤身一人上前,坐到十二對面的石凳上,擒笑開口,眼中的喜悅毫不掩飾。

沒想到,他們這麼有緣,皇宮如此之大,居然能夠在此處遇見。

明夜臉上的不悅更甚,看向十二時,眼眸中滿是憂心的神色。

“有事!”十二強忍著心頭因鬥氣消失的恐慌,臉上彷彿結了一層冰,絲毫沒有再遇到故人的欣喜,一片冷漠。

白子旭笑容一僵,摸摸鼻子:“剛在偏殿人太多,還沒來得及和你敘敘舊,好不容易再次遇見,我們……”

“敘舊!”十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必了,我們並沒有什麼交情!”

她迫切的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搞清楚這個身體究竟怎麼了?

拂袖起身,跨步準備繞過白子旭離開,豈料,剛行過他身側,手腕便被人強行拽住,十二眉頭一凝,右手猛地一揚,直接甩開了他的手,不悅的眯起眼:“做什麼?”

她最不習慣與人親近,若不是一心惦記著鬥氣消失的原因,只怕此刻,她早就出手了。

白子旭有些受傷,收回手,再度笑開:“就不能和我聊聊嗎?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曾經是同伴!”

“三皇子,這番話你可莫要讓旁人聽見,若不然,指不定給主子惹來什麼麻煩!”明夜率先開口,想要和白子旭劃清界限的想法根本不加掩飾。

“你!”白子旭惱了,雙目一瞪,凌厲的目光掃過明夜,他何時被一個隨從這般不陰不陽的羞辱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