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此胖非彼胖

藥罐夫君,娘子要掀瓦!·梨花顏、·4,221·2026/3/26

番外 :此胖非彼胖 這幾日天氣越發不尋常了起來,雪總是時停時下,造得滿地銀裝素裹還不夠,連整個天地也塑出了冰天雪地的模樣。 本是寒涼的天,可此時蓮莊中卻是暖得很,聽說蓮莊失憶的少夫人終於把一切都想起來了,連同原本嬌柔的性子也漸漸顯了出來,什麼迷糊沒心沒肺?欸……好像是前世的事情了。 此時溫暖的房中,上好的炭火燒了不少,把整個房間都燻得暖暖的。 為了安神,還燃了近來貢呈上來最好的沉香。 床幔之下,沈如薰半倚在榻上,只睜著無辜的水眸看著面前專心致志的上官青紫。 弱弱的出聲:“青紫……” 上官青紫默不作聲,不搭理她。 再出聲:“我是真沒事,全想起來了,後腦勺也不疼了。” 唔……用得著每日定點每個時分都將她牢牢關在房中診脈麼? 看了一眼立秋,立秋趕忙在一旁搭話:“是啊,上官小姐,我家小姐看起來是真好了,你看說話也正常了,要不……咱們就先別看了?” 上官青紫略垂眸,繼續把這倆主僕當空氣:“還是查細緻一些,赫連公子才能放心。” 遙想當日,她忽地想起一味藥或許可以醫治沈如薰的失憶之症,於是踉蹌的欣喜跑去臥房尋沈如薰和赫連玦,卻只見到一扇敞開的大門,房中的暖氣溢位,卻不見人影半分。 一路循著地上的雪印子,這才尋到了落棠院的小花園中,遠遠的便瞧見兩個人相擁依靠在雪裡頭站著的風景。 沈如薰主動抱著赫連玦,淺淺溫暖的笑著,將她一顆心也柔暖起來。 她在雪裡笑,看來這藥,是不用了。 可事後想想,還是細心一些,免得呀……她一個不小心又給忘了一切。 診治中,上官青紫似是有些賭氣,刻意不看她,只是替她探脈,然後檢視了一下後頭的傷口,於是一抬眸,又是沈如薰滿是歉意的神情:“青紫……” 她刻意不理她,而她卻是笑吟吟愧疚的湊上來了。 “我知道我不僅把夫君忘了,還把你給忘了,青紫,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想起初時清醒兩人相見的一幕,她倒是哭笑不得了起來。 還有之後做的那些事情,以及口口聲聲喊她上官姐姐的樣子。 沈如薰都羞得有些抬不起頭了。 這會兒小手輕輕扯著被褥,看著她微微笑著,臉上是討好的模樣。 上官青紫原本還想再不搭理她,可此刻看到她這撲哧撲哧眨眼的神情,終是忍不住“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溫婉的笑,顯然就不是記恨的樣子。 “青紫,你終於理我了!”沈如薰高興的喊了出來。 結果這一喊,便是上官青紫銀針入穴的麻痛襲來:“別太過高興了,如薰……雖是不與你計較舊事,可這病還是要看的。”不僅要看,還要天天看,直到情況正常了起來。 沈如薰這會兒又蔫了起來:“啊……” 立秋在一旁看著沈如薰不甘願的樣子,也噗嗤一笑。 結果一室微暖,笑聲不斷,可上官青紫最後卻是診脈診得皺起了眉頭。 忽地沉了聲:“如薰,你最近可有不舒服?” “啊……”沈如薰傻傻一愣,似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不知上官青紫問這個作何。 卻只見上官青紫神情驀地變得認真嚴肅了起來:“可有其餘不適的地方?例如腹……” 上官青紫話沒說完,門外恰好就響起了一陣窸窣的聲音,好像是有人撐著傘從雪裡頭穿行過來了,這會兒嘎吱一聲推門響,緊接著便是收傘擱在門邊的聲音。 赫連玦走了進來:“如薰。” 沈如薰還沒聽清上官青紫問什麼,聽到赫連玦的聲音立即就高興起來:“夫君!” 看似高興的要從床榻上蹦起來,跳下去。 上官青紫神情怪異,看到沈如薰這般活蹦亂跳,本應該高興,可這會兒臉色煞白,頓時就站了起來:“如薰,坐下,坐下!快坐下……” “躺好……” 沈如薰還沒下床榻,便被上官青紫用力緊緊拽住了,鬱悶的回眸看了一眼上官青紫,不知道怎麼突然就變了? “哎呀,青紫……我是真沒事兒了,你不用這般緊張我啦。” “不過是去找夫君。” 上官青紫聽她這般說,霎時回頭看了一眼正緩步走進來的赫連玦。 只見赫連玦這幾日心情好,精氣神兒也好,看著便是氣勢凌人,氣宇軒昂,一眼便見到緊緊扯著沈如薰的上官青紫,再挪眸看向此刻正半撐著身子站在床榻上的沈如薰。 驀地擰起了劍眉,神情怪異:“這是?” “夫君,你回來了!”沈如薰只顧著高興,上官青紫怎麼扯都扯不住。 這盼著他回來的模樣看得赫連玦魅眸中都多了幾分神采,只驀地扯了嘴角魅笑的看他:“嗯,回來了。”接手了蓮莊之後,案堂之事多。 上官青紫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再看看沈如薰此刻的樣子,只垂了眸,不知道待會兒她把要說的話說出來之後,還能不能這般鎮定歡樂? 沈如薰看著赫連玦笑,想要去找他,可是怎麼想下床榻都不行,只好略微把臉轉到上官青紫這邊:“青紫,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下床榻……” 一聲不解的問話聲後,便是赫連玦徹底凝起的墨眸。 此時也只停了身,站在裡間和外間的交界處,停在縵紗旁,直看著上官青紫。 低沉出聲,又似懼怕:“如薰又怎麼了?”彷彿有暗流在其中湧動。 上官青紫只猶豫得不知道怎麼說…… 這般時候她面色凝重,像極了沈如薰的身子又出了什麼事。 赫連玦整張俊臉只驀地沉了下來:“但有話直言無妨。” 是不是傷口又出問題了,或是…… 又要他再一次墜入那無邊的黑暗之中?好像這一生,也只有他一個人蹣跚獨行。 沈如薰看著此刻房中又變得沉寂嚴肅的氣氛,只稍稍的乍了聲,這會兒也不敢說話了,也不敢亂蹦了,只認真的看著上官青紫:“青紫,我是又怎麼了?” 話語聲輕輕,是擔憂,又似不解。 整個人沉悶的很…… 切地裝夫。只見上官青紫鬱結了一下,而後便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把你們嚇的!”。 “好啊!青紫你逗我玩?”沈如薰聽到她這一聲笑,霎時又不滿的坐了下來。 直接沉沉的坐到床榻上,整個人砸到了被褥裡頭。 她這般動作霎時又惹得上官青紫緊張了起來,盈盈笑意也僵在了唇邊,“如薰,你別……” 這聲話語出,赫連玦微蹙的眉宇稍平,像是忽地明白了什麼,走上了前來:“上官姑娘?” 上官青紫神色嚴謹,把方才的笑鬧如數全收了:“如薰,將手再伸出來,讓我再替你把一把脈。” 沈如薰鬱悶,更是不解了:“方才……不是才看過麼?” 可惜話不等說完,一雙溫柔的大手已經覆了上來,赫連玦親自將她的手從被褥中掏出來了,交給了上官青紫。 這般動作太過於親暱和|平凡,卻讓沈如薰又不經意間羞紅了小臉。 只好乍了聲,不再多說。 上官青紫見沈如薰安分下來了,她也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果真開始認真替沈如薰再把脈了起來,不過這一次把脈,不是像之前那般,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沈如薰的主脈之上,而是稍稍探偏了另一條脈。 極細微的小脈搏,若是不小心就會漏掉了。 加之前些天沈如薰身子不好,不是失血過多,傷口未愈,還在恢復中,便是昏迷不醒,脈相微弱,更是無心去探查這些東西。 要不是方才笑鬧間認真一探,倒還差些錯過了。 只見上官青紫的神情凝重再凝重,而後便是再噗嗤一聲輕笑了起來:“是了。”果真沒錯…… 沈如薰被上官青紫這兩個字說得一頭霧水。 而赫連玦的神情卻是微變起來,斂了一身氣勢,早已沒有方才初進來那般隨意。 一身在雪中沾染的涼意也被這房中的暖氣烘盡,眉目如墨,魅眸中攜了幾分難以抑制的璀笑:“如薰!” 此刻只喜不自禁,差些就要將在床榻上迷糊怔忪的沈如薰抱起來了。 “夫、夫君……”驚慌呢喃。 上官青紫這會兒也笑得不行:“如薰,你有身孕了!”雖然才興許一月多兩月有餘。 “什麼……”這會兒倒是沈如薰自己先驚出聲來。 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有孕了? 懷中有夫君的孩兒了? 似是反應不過來,一雙水眸中都多了幾分霧氣,怔怔的再看著前方。 難怪方才上官青紫那般小心,扯著她就是不讓她跳下床榻,生怕她劇烈運動,把自己給砸壞了。 似是想哭,只怔怔的抬眸看了一眼赫連玦:“夫君……” 赫連玦此刻眼中也多了笑意,唇角扯開的魅笑是暖暖的:“如薰,你沒聽錯,咱們有孩兒了。” 再看了一眼她寬了的腰身,難怪說她最近胖了,原來此胖非彼胖。 上官青紫只笑了笑,看似雪後是明媚的春天,離好日子……不遠了。 與立秋相視一眼:“還杵這兒做什麼?” 立秋似也傻了,聽到上官青紫這話才反應了過來:“哈!就要有小小姐、小公子了!” 言罷,還不及亂攪一通,已經被上官青紫帶了出去。 門“嘎吱”一聲,又把寒意隔絕在了外頭,室內薰香暖陽一片。 赫連玦此刻只看著沈如薰,眸中都多了幾分道不明的東西。 沈如薰只覺得這個訊息太震驚了,此刻緩了好久都沒有緩下來,結果再回過神,整個偌大的臥房就只剩下赫連玦和她了。 察覺背上多了幾分溫柔細心的力道,她也順著這力道被帶得躺了下來。 緊接著是赫連玦沉了的聲音:“如薰,現在你是有身孕的人了,腦袋上的傷也還未全好,這幾日要小心,之後幾個月也好好在房中待著安胎,哪兒都別去了。” 沈如薰沾了軟褥,好似還在夢裡:“夫君,你說我是真的有孕了麼?” “會不會是青紫診錯了?” 這幾日在房中待著,哪兒都不能去,又不能在他身旁,憋都憋得難受死了……更別說要她關在房中幾個月。 恢復記憶後的她就像是牢籠中的鳥兒,哪兒都想去看看,品一品過去的日子,走一走過去曾一起走過的路。 赫連玦只凝了眸,認真的神色:“上官姑娘不會診錯。” “啊……”沈如薰這才乖乖的認命了起來。 腦袋一仰,像是徹底的臥到了枕上,而後愣了一瞬,便是真心的歡喜起來。 雖說不能再出門,可是這般……能有今日,也是幸福的吧。 驀地小手從錦被中掏出來,看向了赫連玦:“夫君,你過來些。” 赫連玦此刻只看著她,不知她要做什麼。 眉目一挑,便是稍稍湊近:“嗯,怎麼了?” 還未徹底近了她的身,卻已經被她迫不及待的小手一扯,把他帶了過去,沈如薰稍挺起了身子,帶著壞笑就在他眉宇間落了個吻,而後笑了起來:“夫君,這是獎勵。” 吻得赫連玦眉目間都璀亮了起來,直凝了眸光。 沉著臉看她淘氣。 其實他此刻心中的欣喜並不比她少,只是習慣了不外顯罷了,此刻被她這番一帶,也已手上重了力道,溫柔中帶了幾分霸道,將她從榻上狠狠一撈:“如薰,應當是為夫給你獎勵才對。” 而後便是魅笑的覆了下來,勾唇的樣子邪肆蒼生,妖冶了天地。 “唔……”沈如薰只覺得唇間一暖,便是溫潤的感覺,有狂風驟雨般的吻乍然而至,奪取了她的芳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鼻尖之上,她只能狼狽承受,輾轉翻碾,酥麻連連,整個身子都嬌軟了下來…… 只能癱在他的身下:“夫君……你!”似嬌嗔。 赫連玦扯唇一笑,看著她:“嗯?” 低緩的聲音出:“怎麼了……不夠?不夠的話……再來一遍。” 嚇得沈如薰嬌吟連連,再也不敢胡鬧挑釁他了:“不不,不要了……”趕緊把頭低到了被褥裡。 “再也不敢了。” 說是這麼說,卻是小手依舊攀在他身上,順勢落到他的大掌中,與他牢牢十指緊扣起來。

番外 :此胖非彼胖

這幾日天氣越發不尋常了起來,雪總是時停時下,造得滿地銀裝素裹還不夠,連整個天地也塑出了冰天雪地的模樣。

本是寒涼的天,可此時蓮莊中卻是暖得很,聽說蓮莊失憶的少夫人終於把一切都想起來了,連同原本嬌柔的性子也漸漸顯了出來,什麼迷糊沒心沒肺?欸……好像是前世的事情了。

此時溫暖的房中,上好的炭火燒了不少,把整個房間都燻得暖暖的。

為了安神,還燃了近來貢呈上來最好的沉香。

床幔之下,沈如薰半倚在榻上,只睜著無辜的水眸看著面前專心致志的上官青紫。

弱弱的出聲:“青紫……”

上官青紫默不作聲,不搭理她。

再出聲:“我是真沒事,全想起來了,後腦勺也不疼了。”

唔……用得著每日定點每個時分都將她牢牢關在房中診脈麼?

看了一眼立秋,立秋趕忙在一旁搭話:“是啊,上官小姐,我家小姐看起來是真好了,你看說話也正常了,要不……咱們就先別看了?”

上官青紫略垂眸,繼續把這倆主僕當空氣:“還是查細緻一些,赫連公子才能放心。”

遙想當日,她忽地想起一味藥或許可以醫治沈如薰的失憶之症,於是踉蹌的欣喜跑去臥房尋沈如薰和赫連玦,卻只見到一扇敞開的大門,房中的暖氣溢位,卻不見人影半分。

一路循著地上的雪印子,這才尋到了落棠院的小花園中,遠遠的便瞧見兩個人相擁依靠在雪裡頭站著的風景。

沈如薰主動抱著赫連玦,淺淺溫暖的笑著,將她一顆心也柔暖起來。

她在雪裡笑,看來這藥,是不用了。

可事後想想,還是細心一些,免得呀……她一個不小心又給忘了一切。

診治中,上官青紫似是有些賭氣,刻意不看她,只是替她探脈,然後檢視了一下後頭的傷口,於是一抬眸,又是沈如薰滿是歉意的神情:“青紫……”

她刻意不理她,而她卻是笑吟吟愧疚的湊上來了。

“我知道我不僅把夫君忘了,還把你給忘了,青紫,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想起初時清醒兩人相見的一幕,她倒是哭笑不得了起來。

還有之後做的那些事情,以及口口聲聲喊她上官姐姐的樣子。

沈如薰都羞得有些抬不起頭了。

這會兒小手輕輕扯著被褥,看著她微微笑著,臉上是討好的模樣。

上官青紫原本還想再不搭理她,可此刻看到她這撲哧撲哧眨眼的神情,終是忍不住“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溫婉的笑,顯然就不是記恨的樣子。

“青紫,你終於理我了!”沈如薰高興的喊了出來。

結果這一喊,便是上官青紫銀針入穴的麻痛襲來:“別太過高興了,如薰……雖是不與你計較舊事,可這病還是要看的。”不僅要看,還要天天看,直到情況正常了起來。

沈如薰這會兒又蔫了起來:“啊……”

立秋在一旁看著沈如薰不甘願的樣子,也噗嗤一笑。

結果一室微暖,笑聲不斷,可上官青紫最後卻是診脈診得皺起了眉頭。

忽地沉了聲:“如薰,你最近可有不舒服?”

“啊……”沈如薰傻傻一愣,似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不知上官青紫問這個作何。

卻只見上官青紫神情驀地變得認真嚴肅了起來:“可有其餘不適的地方?例如腹……”

上官青紫話沒說完,門外恰好就響起了一陣窸窣的聲音,好像是有人撐著傘從雪裡頭穿行過來了,這會兒嘎吱一聲推門響,緊接著便是收傘擱在門邊的聲音。

赫連玦走了進來:“如薰。”

沈如薰還沒聽清上官青紫問什麼,聽到赫連玦的聲音立即就高興起來:“夫君!”

看似高興的要從床榻上蹦起來,跳下去。

上官青紫神情怪異,看到沈如薰這般活蹦亂跳,本應該高興,可這會兒臉色煞白,頓時就站了起來:“如薰,坐下,坐下!快坐下……”

“躺好……”

沈如薰還沒下床榻,便被上官青紫用力緊緊拽住了,鬱悶的回眸看了一眼上官青紫,不知道怎麼突然就變了?

“哎呀,青紫……我是真沒事兒了,你不用這般緊張我啦。”

“不過是去找夫君。”

上官青紫聽她這般說,霎時回頭看了一眼正緩步走進來的赫連玦。

只見赫連玦這幾日心情好,精氣神兒也好,看著便是氣勢凌人,氣宇軒昂,一眼便見到緊緊扯著沈如薰的上官青紫,再挪眸看向此刻正半撐著身子站在床榻上的沈如薰。

驀地擰起了劍眉,神情怪異:“這是?”

“夫君,你回來了!”沈如薰只顧著高興,上官青紫怎麼扯都扯不住。

這盼著他回來的模樣看得赫連玦魅眸中都多了幾分神采,只驀地扯了嘴角魅笑的看他:“嗯,回來了。”接手了蓮莊之後,案堂之事多。

上官青紫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再看看沈如薰此刻的樣子,只垂了眸,不知道待會兒她把要說的話說出來之後,還能不能這般鎮定歡樂?

沈如薰看著赫連玦笑,想要去找他,可是怎麼想下床榻都不行,只好略微把臉轉到上官青紫這邊:“青紫,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下床榻……”

一聲不解的問話聲後,便是赫連玦徹底凝起的墨眸。

此時也只停了身,站在裡間和外間的交界處,停在縵紗旁,直看著上官青紫。

低沉出聲,又似懼怕:“如薰又怎麼了?”彷彿有暗流在其中湧動。

上官青紫只猶豫得不知道怎麼說……

這般時候她面色凝重,像極了沈如薰的身子又出了什麼事。

赫連玦整張俊臉只驀地沉了下來:“但有話直言無妨。”

是不是傷口又出問題了,或是……

又要他再一次墜入那無邊的黑暗之中?好像這一生,也只有他一個人蹣跚獨行。

沈如薰看著此刻房中又變得沉寂嚴肅的氣氛,只稍稍的乍了聲,這會兒也不敢說話了,也不敢亂蹦了,只認真的看著上官青紫:“青紫,我是又怎麼了?”

話語聲輕輕,是擔憂,又似不解。

整個人沉悶的很……

切地裝夫。只見上官青紫鬱結了一下,而後便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把你們嚇的!”。

“好啊!青紫你逗我玩?”沈如薰聽到她這一聲笑,霎時又不滿的坐了下來。

直接沉沉的坐到床榻上,整個人砸到了被褥裡頭。

她這般動作霎時又惹得上官青紫緊張了起來,盈盈笑意也僵在了唇邊,“如薰,你別……”

這聲話語出,赫連玦微蹙的眉宇稍平,像是忽地明白了什麼,走上了前來:“上官姑娘?”

上官青紫神色嚴謹,把方才的笑鬧如數全收了:“如薰,將手再伸出來,讓我再替你把一把脈。”

沈如薰鬱悶,更是不解了:“方才……不是才看過麼?”

可惜話不等說完,一雙溫柔的大手已經覆了上來,赫連玦親自將她的手從被褥中掏出來了,交給了上官青紫。

這般動作太過於親暱和|平凡,卻讓沈如薰又不經意間羞紅了小臉。

只好乍了聲,不再多說。

上官青紫見沈如薰安分下來了,她也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果真開始認真替沈如薰再把脈了起來,不過這一次把脈,不是像之前那般,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沈如薰的主脈之上,而是稍稍探偏了另一條脈。

極細微的小脈搏,若是不小心就會漏掉了。

加之前些天沈如薰身子不好,不是失血過多,傷口未愈,還在恢復中,便是昏迷不醒,脈相微弱,更是無心去探查這些東西。

要不是方才笑鬧間認真一探,倒還差些錯過了。

只見上官青紫的神情凝重再凝重,而後便是再噗嗤一聲輕笑了起來:“是了。”果真沒錯……

沈如薰被上官青紫這兩個字說得一頭霧水。

而赫連玦的神情卻是微變起來,斂了一身氣勢,早已沒有方才初進來那般隨意。

一身在雪中沾染的涼意也被這房中的暖氣烘盡,眉目如墨,魅眸中攜了幾分難以抑制的璀笑:“如薰!”

此刻只喜不自禁,差些就要將在床榻上迷糊怔忪的沈如薰抱起來了。

“夫、夫君……”驚慌呢喃。

上官青紫這會兒也笑得不行:“如薰,你有身孕了!”雖然才興許一月多兩月有餘。

“什麼……”這會兒倒是沈如薰自己先驚出聲來。

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有孕了?

懷中有夫君的孩兒了?

似是反應不過來,一雙水眸中都多了幾分霧氣,怔怔的再看著前方。

難怪方才上官青紫那般小心,扯著她就是不讓她跳下床榻,生怕她劇烈運動,把自己給砸壞了。

似是想哭,只怔怔的抬眸看了一眼赫連玦:“夫君……”

赫連玦此刻眼中也多了笑意,唇角扯開的魅笑是暖暖的:“如薰,你沒聽錯,咱們有孩兒了。”

再看了一眼她寬了的腰身,難怪說她最近胖了,原來此胖非彼胖。

上官青紫只笑了笑,看似雪後是明媚的春天,離好日子……不遠了。

與立秋相視一眼:“還杵這兒做什麼?”

立秋似也傻了,聽到上官青紫這話才反應了過來:“哈!就要有小小姐、小公子了!”

言罷,還不及亂攪一通,已經被上官青紫帶了出去。

門“嘎吱”一聲,又把寒意隔絕在了外頭,室內薰香暖陽一片。

赫連玦此刻只看著沈如薰,眸中都多了幾分道不明的東西。

沈如薰只覺得這個訊息太震驚了,此刻緩了好久都沒有緩下來,結果再回過神,整個偌大的臥房就只剩下赫連玦和她了。

察覺背上多了幾分溫柔細心的力道,她也順著這力道被帶得躺了下來。

緊接著是赫連玦沉了的聲音:“如薰,現在你是有身孕的人了,腦袋上的傷也還未全好,這幾日要小心,之後幾個月也好好在房中待著安胎,哪兒都別去了。”

沈如薰沾了軟褥,好似還在夢裡:“夫君,你說我是真的有孕了麼?”

“會不會是青紫診錯了?”

這幾日在房中待著,哪兒都不能去,又不能在他身旁,憋都憋得難受死了……更別說要她關在房中幾個月。

恢復記憶後的她就像是牢籠中的鳥兒,哪兒都想去看看,品一品過去的日子,走一走過去曾一起走過的路。

赫連玦只凝了眸,認真的神色:“上官姑娘不會診錯。”

“啊……”沈如薰這才乖乖的認命了起來。

腦袋一仰,像是徹底的臥到了枕上,而後愣了一瞬,便是真心的歡喜起來。

雖說不能再出門,可是這般……能有今日,也是幸福的吧。

驀地小手從錦被中掏出來,看向了赫連玦:“夫君,你過來些。”

赫連玦此刻只看著她,不知她要做什麼。

眉目一挑,便是稍稍湊近:“嗯,怎麼了?”

還未徹底近了她的身,卻已經被她迫不及待的小手一扯,把他帶了過去,沈如薰稍挺起了身子,帶著壞笑就在他眉宇間落了個吻,而後笑了起來:“夫君,這是獎勵。”

吻得赫連玦眉目間都璀亮了起來,直凝了眸光。

沉著臉看她淘氣。

其實他此刻心中的欣喜並不比她少,只是習慣了不外顯罷了,此刻被她這番一帶,也已手上重了力道,溫柔中帶了幾分霸道,將她從榻上狠狠一撈:“如薰,應當是為夫給你獎勵才對。”

而後便是魅笑的覆了下來,勾唇的樣子邪肆蒼生,妖冶了天地。

“唔……”沈如薰只覺得唇間一暖,便是溫潤的感覺,有狂風驟雨般的吻乍然而至,奪取了她的芳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鼻尖之上,她只能狼狽承受,輾轉翻碾,酥麻連連,整個身子都嬌軟了下來……

只能癱在他的身下:“夫君……你!”似嬌嗔。

赫連玦扯唇一笑,看著她:“嗯?”

低緩的聲音出:“怎麼了……不夠?不夠的話……再來一遍。”

嚇得沈如薰嬌吟連連,再也不敢胡鬧挑釁他了:“不不,不要了……”趕緊把頭低到了被褥裡。

“再也不敢了。”

說是這麼說,卻是小手依舊攀在他身上,順勢落到他的大掌中,與他牢牢十指緊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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